第107章殺人逃亡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167·2026/5/18

眼中精光一閃而過,作為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人來說,這點警覺還是蓋過了情慾,孟軻猛地發力,雙腿往後蹬,一掌擋掉了沈令儀刺來的匕首。   反手,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往身前一拉。   此河臨靠瀑布,中間水位較深,動作略有阻力,沈令儀雖然掙扎,還是抵不過孟軻的強力,被他掐住了喉嚨。   「你想殺我?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此時,被踹掉的二虎和平哥也連忙遊了上來,一人抓住孟軻的一條手臂。   孟軻冷笑一聲,只見他鬆開沈令儀,左右各一拳,輕輕鬆鬆將兩人打飛了出去。   再看向水面,已經沒有沈令儀的身影了,孟軻倒不著急,朝自己的臉上潑了潑水,露出一種「你想玩?那老子就陪你好好玩」的輕蔑笑聲。   沈令儀悄悄遊入水裡,來到孟軻的身後,她瞅準時機遊了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借力往後仰,雙腿一夾,整個人帶著他一起翻進了河裡。   頭上的長巾掉了,長長的青絲飄蕩在水裡。   身體的接觸令孟軻放鬆了警覺,隨著沈令儀沉入河中,大手在她腿上掐了一把,可就是那一瞬間,他立刻感覺不對,猛地大喝,嗆了口水,「你不是男人?!」   沈令儀嫌棄地冷笑,「我幾時說過我是?」   她將整個人的力量掛在他身上,按住他脖子往下沉,淹不死他也能將他掐死。   水裡的慣性使孟軻的力量削弱了不少,孟軻又氣又怒,「臭娘們,你竟敢……咕嚕嚕……玩弄……老子!老子弄死你!」   本想著和沈令儀玩一玩的孟軻殺意上湧,他的拳頭砸到她的腹部,一下又一下,疼得她發抖!   但沈令儀沒有鬆手,死死地抱著孟軻的脖子。   孟軻見狀,抓住了她的手臂,反向扭轉,一點點掰開,沈令儀喫痛不已,但她死也不放手,咬牙堅持著,就在手臂快被掰扯變形之時,二虎和平哥終於遊了過來。   兩人分別拉住孟軻一條手臂,三個人借力將他徹底沉入了水裡。   就是此時!   沈令儀忽然鬆手,雙腿夾住孟軻的身體,她快速拔出發間的簪子,奮力朝孟軻的脖頸刺入,一下、一下、又一下……   河水令她的雙眸逐漸朦朧,她數不清到底刺了多少下,不知道刺到了哪裡,只知道掙扎的身體忽然停了,但她還是死死地抱著孟軻的脖子。   河面慢慢靜了下來。   沈令儀猛地浮出水面,咳出嗆進喉嚨的水,大口大口喘氣。   月光照著河面,也照著她身下不動的人影,只見那髮簪赫然扎進了孟軻的脖頸,河面泛出一片血色。二虎和平哥立刻將她的髮簪取了下來,兩人將他的屍體綁著石塊沉入了河裡。   沈令儀已然遊到了岸邊,趴著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她看著毀屍滅跡的過程,又看看自己的手,上面還有血,河水正在一點點衝乾淨。   這是她第二次殺人了!   但她的內心卻異常平靜。   「沈姐姐!」   不遠處,莫蓮正朝沈令儀揮手,她和蘇桐匆匆跑了過來。莫蓮懷中抱著一隻包袱,臉上有些後怕和激動,她跑到沈令儀的面前,「東西應該找到了,沈姐姐,你……」   「麻煩已經解決。」   沈令儀爬了起來,看向莫蓮,聲音有些沙啞,「東西找到了?」   莫蓮嗯了一聲,蘇桐上前扶著沈令儀,「帳房裡都是記著貨物買賣的帳簿,都不是我們要找的,但我們發現了一條重要線索——三岔河口。」   「我猜想,那裡是他們的窩點。」   沈令儀皺眉疑惑,但此刻不是細問的時候,拉著蘇桐的手臂,「越先生呢?」   「他暗中盯著我們,我按照你的吩咐,故意引他上鉤,他已經去了十裡亭,想看看我們和什麼人接頭呢,估計這會已經發現被我們騙了。」   沈令儀點了點頭,「我們必須連夜離開,越先生一定會追過來。」   蘇桐:「去三岔河口?」   沈令儀點了點頭,此時已經別無他法,只能搏一搏了。   幾個人上了二虎和平哥準備的烏篷船,快速駛離了清泥驛。   船內,莫蓮從包袱裡拿出三套新衣裳,三人換上衣裳,恢復成女子身份,熱茶也已煮好,坐下開始梳理信息。   沈令儀:「你們先說。」   蘇桐:「我和莫蓮暗地裡接頭幾次,越先生果然上鉤,被我們留下的假消息引去了十裡亭……」   越先生被調走之後,莫蓮偷偷取走張興老婆最珍愛的金簪,等她發現的時候,哭著鬧著說東西被人偷走了,一定要徹底搜查,沒了孟軻和越先生在場,張興把自己當成了二當家,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當下就要搜查。   邱老頭被蘇桐的酒灌醉了,正在醉生夢死之間。   營地裡一陣混亂,蘇桐趁機溜進邱老頭的房中,明面上的帳簿沒有任何問題,也沒有其他線索,只搜出了一張地形圖,其中一處地方被勾了出來,正是——三岔河口。   沈令儀看了看地形圖,「三岔河口離清泥驛不遠,我們的船小,可以從山谷穿過,很快就到了。」   「這地方……」   沈令儀又發現了問題,「這地方歸屬臨安郡,而臨安郡是個很特殊的郡縣。」   莫蓮和蘇桐紛紛疑惑地看向了她。   沈令儀也是聽陸雲起和她講起過,臨安郡有他的一位故人,所以記得深刻。   這臨安郡雖然不毗鄰邊境,但邊境的事情卻由這位郡守做主,做不了主的事情也都要由他向朝廷匯報,所以沈令儀當時就懷疑,臨安郡裡肯定有人知情不報,隱瞞了安民鎮的事情。   蘇桐微微皺眉,「如此看來,這臨安郡定不簡單。」   沈令儀長呼一口氣,點了點頭,三個人瞬間陷入了沉默。   長時間的壓力迫著沈令儀的神經,她在營地裡睡在男人堆裡,每一晚都不敢深睡,加上和孟軻的對峙,手臂被他扭得通紅,整個人沒了力氣。   「沈姐姐,你先睡一會,到了喊你。」   沈令儀確實需要好好休息,眼睛一閉就立刻睡著了。   可還沒等她睡一會,一陣山石崩塌的聲音將她吵醒

眼中精光一閃而過,作為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人來說,這點警覺還是蓋過了情慾,孟軻猛地發力,雙腿往後蹬,一掌擋掉了沈令儀刺來的匕首。

  反手,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往身前一拉。

  此河臨靠瀑布,中間水位較深,動作略有阻力,沈令儀雖然掙扎,還是抵不過孟軻的強力,被他掐住了喉嚨。

  「你想殺我?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此時,被踹掉的二虎和平哥也連忙遊了上來,一人抓住孟軻的一條手臂。

  孟軻冷笑一聲,只見他鬆開沈令儀,左右各一拳,輕輕鬆鬆將兩人打飛了出去。

  再看向水面,已經沒有沈令儀的身影了,孟軻倒不著急,朝自己的臉上潑了潑水,露出一種「你想玩?那老子就陪你好好玩」的輕蔑笑聲。

  沈令儀悄悄遊入水裡,來到孟軻的身後,她瞅準時機遊了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借力往後仰,雙腿一夾,整個人帶著他一起翻進了河裡。

  頭上的長巾掉了,長長的青絲飄蕩在水裡。

  身體的接觸令孟軻放鬆了警覺,隨著沈令儀沉入河中,大手在她腿上掐了一把,可就是那一瞬間,他立刻感覺不對,猛地大喝,嗆了口水,「你不是男人?!」

  沈令儀嫌棄地冷笑,「我幾時說過我是?」

  她將整個人的力量掛在他身上,按住他脖子往下沉,淹不死他也能將他掐死。

  水裡的慣性使孟軻的力量削弱了不少,孟軻又氣又怒,「臭娘們,你竟敢……咕嚕嚕……玩弄……老子!老子弄死你!」

  本想著和沈令儀玩一玩的孟軻殺意上湧,他的拳頭砸到她的腹部,一下又一下,疼得她發抖!

  但沈令儀沒有鬆手,死死地抱著孟軻的脖子。

  孟軻見狀,抓住了她的手臂,反向扭轉,一點點掰開,沈令儀喫痛不已,但她死也不放手,咬牙堅持著,就在手臂快被掰扯變形之時,二虎和平哥終於遊了過來。

  兩人分別拉住孟軻一條手臂,三個人借力將他徹底沉入了水裡。

  就是此時!

  沈令儀忽然鬆手,雙腿夾住孟軻的身體,她快速拔出發間的簪子,奮力朝孟軻的脖頸刺入,一下、一下、又一下……

  河水令她的雙眸逐漸朦朧,她數不清到底刺了多少下,不知道刺到了哪裡,只知道掙扎的身體忽然停了,但她還是死死地抱著孟軻的脖子。

  河面慢慢靜了下來。

  沈令儀猛地浮出水面,咳出嗆進喉嚨的水,大口大口喘氣。

  月光照著河面,也照著她身下不動的人影,只見那髮簪赫然扎進了孟軻的脖頸,河面泛出一片血色。二虎和平哥立刻將她的髮簪取了下來,兩人將他的屍體綁著石塊沉入了河裡。

  沈令儀已然遊到了岸邊,趴著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她看著毀屍滅跡的過程,又看看自己的手,上面還有血,河水正在一點點衝乾淨。

  這是她第二次殺人了!

  但她的內心卻異常平靜。

  「沈姐姐!」

  不遠處,莫蓮正朝沈令儀揮手,她和蘇桐匆匆跑了過來。莫蓮懷中抱著一隻包袱,臉上有些後怕和激動,她跑到沈令儀的面前,「東西應該找到了,沈姐姐,你……」

  「麻煩已經解決。」

  沈令儀爬了起來,看向莫蓮,聲音有些沙啞,「東西找到了?」

  莫蓮嗯了一聲,蘇桐上前扶著沈令儀,「帳房裡都是記著貨物買賣的帳簿,都不是我們要找的,但我們發現了一條重要線索——三岔河口。」

  「我猜想,那裡是他們的窩點。」

  沈令儀皺眉疑惑,但此刻不是細問的時候,拉著蘇桐的手臂,「越先生呢?」

  「他暗中盯著我們,我按照你的吩咐,故意引他上鉤,他已經去了十裡亭,想看看我們和什麼人接頭呢,估計這會已經發現被我們騙了。」

  沈令儀點了點頭,「我們必須連夜離開,越先生一定會追過來。」

  蘇桐:「去三岔河口?」

  沈令儀點了點頭,此時已經別無他法,只能搏一搏了。

  幾個人上了二虎和平哥準備的烏篷船,快速駛離了清泥驛。

  船內,莫蓮從包袱裡拿出三套新衣裳,三人換上衣裳,恢復成女子身份,熱茶也已煮好,坐下開始梳理信息。

  沈令儀:「你們先說。」

  蘇桐:「我和莫蓮暗地裡接頭幾次,越先生果然上鉤,被我們留下的假消息引去了十裡亭……」

  越先生被調走之後,莫蓮偷偷取走張興老婆最珍愛的金簪,等她發現的時候,哭著鬧著說東西被人偷走了,一定要徹底搜查,沒了孟軻和越先生在場,張興把自己當成了二當家,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當下就要搜查。

  邱老頭被蘇桐的酒灌醉了,正在醉生夢死之間。

  營地裡一陣混亂,蘇桐趁機溜進邱老頭的房中,明面上的帳簿沒有任何問題,也沒有其他線索,只搜出了一張地形圖,其中一處地方被勾了出來,正是——三岔河口。

  沈令儀看了看地形圖,「三岔河口離清泥驛不遠,我們的船小,可以從山谷穿過,很快就到了。」

  「這地方……」

  沈令儀又發現了問題,「這地方歸屬臨安郡,而臨安郡是個很特殊的郡縣。」

  莫蓮和蘇桐紛紛疑惑地看向了她。

  沈令儀也是聽陸雲起和她講起過,臨安郡有他的一位故人,所以記得深刻。

  這臨安郡雖然不毗鄰邊境,但邊境的事情卻由這位郡守做主,做不了主的事情也都要由他向朝廷匯報,所以沈令儀當時就懷疑,臨安郡裡肯定有人知情不報,隱瞞了安民鎮的事情。

  蘇桐微微皺眉,「如此看來,這臨安郡定不簡單。」

  沈令儀長呼一口氣,點了點頭,三個人瞬間陷入了沉默。

  長時間的壓力迫著沈令儀的神經,她在營地裡睡在男人堆裡,每一晚都不敢深睡,加上和孟軻的對峙,手臂被他扭得通紅,整個人沒了力氣。

  「沈姐姐,你先睡一會,到了喊你。」

  沈令儀確實需要好好休息,眼睛一閉就立刻睡著了。

  可還沒等她睡一會,一陣山石崩塌的聲音將她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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