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嫂嫂?嗯。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423·2026/5/18

話音未落,木門被一腳踹開!   右側、後方都有腳步聲靠近。沈令儀抽出阿呂送給她的那柄匕首,緊緊握在手中,貼著門後的牆靠去。   三人從木門外衝了進來,好似在喊誰的名字,有個個子矮的轉頭對上一柄鋒利的刀尖。   脖頸被瞬間割破,鮮血淋漓地倒下。   另外兩人當即低喝,抽出長刀對準了沈令儀,「你是什麼人?」   殺了一個同伴而已,這兩人並沒什麼情緒,只是疑惑地瞪著眼前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小娘子。   她……又殺人了?!   出於本能的一招,沈令儀當時並未多想,只是為了活命,眼下才有陣陣的恐懼,若然以她一人之力,如何應對眼前兩人?   她要先想辦法忽悠過去!   「我是何人,你們配問?倒是你們鬼鬼祟祟出現在山洞後門,意欲何為?」   沈令儀裝作鎮定,手中的匕首刺出,一滴血落了下來。   兩男子慌亂對視一眼,分明有些心虛,黑壯那人連忙說道,「我們哥倆就是出來喘口氣,歇一歇的,可是姑娘你的身份好像更可疑,如果你不說清楚,哥倆我們不能放你走。」   「我是越先生的人。」沈令儀冷笑一聲。   「你們這幫人有私心,當真以為越先生不知道?」   沈令儀從適才那幫人內訌的話裡猜出了幾分,這些幹活的人也想偷偷分點好處,但沒談攏,至於這三人應該是某一方的人。   「你是越先生的人?」兩男子一聽,頓時慌了。   「裡頭有人鬧事,我聽得一清二楚,越先生很快就到。」沈令儀說著,一邊轉動匕首,一邊往木門的方向走去。   「我這就去接應越先生,你們若是想活命,知道該怎麼做吧?」   沈令儀見兩人還在思量,不敢多逗留,以免暴露,當下就朝門口走去,只要出了山洞,她就有辦法往來時的路逃。上山過程,她們發現了另一個能躲避的山洞,待到明日再行離開。   「不對!」   可就在這時,那男子反應了過來,「越先生不喜女子,你怎麼可能是他的人?」   「攔住她!」   沈令儀連忙回頭,一陣寒涼的刀風朝著她面門而來,只見那長刀狠狠朝她肩膀砍了過來。   忽然,一柄長槍從右側飛來,精準地撞開那把刀,釘在木柱上,嗡鳴不止。   沈令儀愣住了。   暗處,一個黑影緩緩走了出來。他披著髒汙的鬥篷,遮住大半張臉,但身形高大,步伐沉穩。   「司大哥?」那兩男子竟然是認識他的。   鬥篷男人指了指甬道,低沉道,「先對付裡面的人。」   「斧頭他死了,被這個女人殺了!」   鬥篷男人只是輕輕點了下頭,並沒朝那女人看去,「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恐怕要和他們硬碰硬了。你們還記得我說的話嗎?」   「記得!」男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拼死一搏!」   接下來發生的事,沈令儀幾乎沒不清,她只看見那個黑影如鬼魅般閃現,他奪過一把刀,反手劈倒一人,轉身踢翻第二個,一人一刀,了結了他們的性命。   那道黑影緩緩轉過身,摘下鬥篷,抬起頭,看向了沈令儀。   月光落在他的臉上——   沈令儀看見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瘦了,顴骨凸出,下頜有一道傷疤,從耳邊一直劃到下巴,但那雙眼睛,那雙曾經在無數個瞬間溫柔望向她的眼睛,此依舊明亮如繁星……   依然是她日思夜想的那個人。   「二……郎?」   沈令儀的聲音堵在喉嚨裡,整個人虛幻得像棉絮一樣。   魏承意緊抿著脣,面無表情,三兩步跨過來,一把摟住她的腰肢,緊緊箍進了懷裡。   他的身體在發抖。   那麼用力,彷彿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你……怎麼在這裡?」   他的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你怎麼……你怎麼……」   魏承意有好多好多話想要問她,問她不是已經不要他了嗎?問她不是已經和陸雲起成婚了嗎?問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可一瞬間,卻什麼都問不出口!   沈令儀的眼淚奪眶而出,她將臉埋在他胸口,聞到他身上濃重的血腥味、塵土味,還有一股她再熟悉不過的——她親手縫製的香囊。   是她的二郎。   他還活著。   「我……」   沈令儀終於說出聲,悶悶的,帶著哭腔,「他們說……他們說你戰死了,我不信……我要見你……」   魏承意的手臂又收緊了一分。   「你要見我?」   沈令儀低低地嗯了一聲,「要見你。」   魏承意沒說話,只是低頭,用拇指抹去她臉上的淚,動作很輕很輕。   他的視線從她額頭、鼻子,慢慢下滑,落在她的脣瓣,溫柔又肆虐地盯著眼前這個令他朝思暮想,快要發瘋的人。   他好怕,怕這只是一場夢。   「嫂嫂?」他喚著。   「嗯?」   「真是你?」   「嗯。」   魏承意的脣邊勾出一抹笑,他的指腹落在了她下顎,輕輕一捏、一抬,眼神無盡地看著她,「你出現在這裡,你知道對我而言,意味著什麼?」   「嗯。」沈令儀被迫抬著目光,害羞又勇敢,睫毛一顫一顫。   「嗯……是知道還是不知道?」魏承意卻要聽她清清楚楚說出口。   「……知道。」沈令儀輕輕咬了下脣,伸手,回抱著他的腰。   兩人緊緊地、緊緊地貼著。   魏承意渾身一顫,身體硬邦邦的,心裡卻像是有無窮無盡的春意,開出了漫山遍野的花一般,軟綿綿的,不知幸福是什麼滋味了。   他俯身,低下頭,脣與脣相親,微微用力地吮吸,好軟,叫他心神駘蕩。   真實的觸感令他更加激動而緊張。   懷裡的人,是他愛慕了許久,原以為會失去的人,又重新回到了他身邊啊!叫他如何能不瘋狂,如何能不更愛她啊!   脣齒相碰,口舌生津。   就在魏承意想要更進一步之時,腳步聲逐漸接近,火光一下子湧了過來。他依依不捨地鬆開,擦了擦沈令儀的嘴脣,然後回頭。   「等我,解決了這幫麻煩,再與嫂嫂訴衷腸。」   「……好。」   沈令儀的心裡像是被一團棉絮包裹著,溫暖又害羞。她彷彿是冬日裡的向日葵,永遠朝著太陽生長,就像此刻的她,永遠向著心裡愛慕的人盛放。   「還有同黨!抓起來!」   魏承意沒動,他撕下自己的衣擺,低頭給沈令儀手上的傷口包紮,動作又快又穩。   「裡面多少人?」   「至少三十幾個。」沈令儀又道,「還有陪我一起來的人,兩男兩女。」   魏承意嗯了一聲,忽然轉過頭,抱著沈令儀的額頭親了一下,「躲在我身後。」   沈令儀點了點頭,耳尖的紅暈已經染向了臉頰。   原來,愛一個人很簡單,承認自己的心意也很簡單——簡單得很快

話音未落,木門被一腳踹開!

  右側、後方都有腳步聲靠近。沈令儀抽出阿呂送給她的那柄匕首,緊緊握在手中,貼著門後的牆靠去。

  三人從木門外衝了進來,好似在喊誰的名字,有個個子矮的轉頭對上一柄鋒利的刀尖。

  脖頸被瞬間割破,鮮血淋漓地倒下。

  另外兩人當即低喝,抽出長刀對準了沈令儀,「你是什麼人?」

  殺了一個同伴而已,這兩人並沒什麼情緒,只是疑惑地瞪著眼前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小娘子。

  她……又殺人了?!

  出於本能的一招,沈令儀當時並未多想,只是為了活命,眼下才有陣陣的恐懼,若然以她一人之力,如何應對眼前兩人?

  她要先想辦法忽悠過去!

  「我是何人,你們配問?倒是你們鬼鬼祟祟出現在山洞後門,意欲何為?」

  沈令儀裝作鎮定,手中的匕首刺出,一滴血落了下來。

  兩男子慌亂對視一眼,分明有些心虛,黑壯那人連忙說道,「我們哥倆就是出來喘口氣,歇一歇的,可是姑娘你的身份好像更可疑,如果你不說清楚,哥倆我們不能放你走。」

  「我是越先生的人。」沈令儀冷笑一聲。

  「你們這幫人有私心,當真以為越先生不知道?」

  沈令儀從適才那幫人內訌的話裡猜出了幾分,這些幹活的人也想偷偷分點好處,但沒談攏,至於這三人應該是某一方的人。

  「你是越先生的人?」兩男子一聽,頓時慌了。

  「裡頭有人鬧事,我聽得一清二楚,越先生很快就到。」沈令儀說著,一邊轉動匕首,一邊往木門的方向走去。

  「我這就去接應越先生,你們若是想活命,知道該怎麼做吧?」

  沈令儀見兩人還在思量,不敢多逗留,以免暴露,當下就朝門口走去,只要出了山洞,她就有辦法往來時的路逃。上山過程,她們發現了另一個能躲避的山洞,待到明日再行離開。

  「不對!」

  可就在這時,那男子反應了過來,「越先生不喜女子,你怎麼可能是他的人?」

  「攔住她!」

  沈令儀連忙回頭,一陣寒涼的刀風朝著她面門而來,只見那長刀狠狠朝她肩膀砍了過來。

  忽然,一柄長槍從右側飛來,精準地撞開那把刀,釘在木柱上,嗡鳴不止。

  沈令儀愣住了。

  暗處,一個黑影緩緩走了出來。他披著髒汙的鬥篷,遮住大半張臉,但身形高大,步伐沉穩。

  「司大哥?」那兩男子竟然是認識他的。

  鬥篷男人指了指甬道,低沉道,「先對付裡面的人。」

  「斧頭他死了,被這個女人殺了!」

  鬥篷男人只是輕輕點了下頭,並沒朝那女人看去,「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恐怕要和他們硬碰硬了。你們還記得我說的話嗎?」

  「記得!」男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拼死一搏!」

  接下來發生的事,沈令儀幾乎沒不清,她只看見那個黑影如鬼魅般閃現,他奪過一把刀,反手劈倒一人,轉身踢翻第二個,一人一刀,了結了他們的性命。

  那道黑影緩緩轉過身,摘下鬥篷,抬起頭,看向了沈令儀。

  月光落在他的臉上——

  沈令儀看見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瘦了,顴骨凸出,下頜有一道傷疤,從耳邊一直劃到下巴,但那雙眼睛,那雙曾經在無數個瞬間溫柔望向她的眼睛,此依舊明亮如繁星……

  依然是她日思夜想的那個人。

  「二……郎?」

  沈令儀的聲音堵在喉嚨裡,整個人虛幻得像棉絮一樣。

  魏承意緊抿著脣,面無表情,三兩步跨過來,一把摟住她的腰肢,緊緊箍進了懷裡。

  他的身體在發抖。

  那麼用力,彷彿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你……怎麼在這裡?」

  他的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你怎麼……你怎麼……」

  魏承意有好多好多話想要問她,問她不是已經不要他了嗎?問她不是已經和陸雲起成婚了嗎?問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可一瞬間,卻什麼都問不出口!

  沈令儀的眼淚奪眶而出,她將臉埋在他胸口,聞到他身上濃重的血腥味、塵土味,還有一股她再熟悉不過的——她親手縫製的香囊。

  是她的二郎。

  他還活著。

  「我……」

  沈令儀終於說出聲,悶悶的,帶著哭腔,「他們說……他們說你戰死了,我不信……我要見你……」

  魏承意的手臂又收緊了一分。

  「你要見我?」

  沈令儀低低地嗯了一聲,「要見你。」

  魏承意沒說話,只是低頭,用拇指抹去她臉上的淚,動作很輕很輕。

  他的視線從她額頭、鼻子,慢慢下滑,落在她的脣瓣,溫柔又肆虐地盯著眼前這個令他朝思暮想,快要發瘋的人。

  他好怕,怕這只是一場夢。

  「嫂嫂?」他喚著。

  「嗯?」

  「真是你?」

  「嗯。」

  魏承意的脣邊勾出一抹笑,他的指腹落在了她下顎,輕輕一捏、一抬,眼神無盡地看著她,「你出現在這裡,你知道對我而言,意味著什麼?」

  「嗯。」沈令儀被迫抬著目光,害羞又勇敢,睫毛一顫一顫。

  「嗯……是知道還是不知道?」魏承意卻要聽她清清楚楚說出口。

  「……知道。」沈令儀輕輕咬了下脣,伸手,回抱著他的腰。

  兩人緊緊地、緊緊地貼著。

  魏承意渾身一顫,身體硬邦邦的,心裡卻像是有無窮無盡的春意,開出了漫山遍野的花一般,軟綿綿的,不知幸福是什麼滋味了。

  他俯身,低下頭,脣與脣相親,微微用力地吮吸,好軟,叫他心神駘蕩。

  真實的觸感令他更加激動而緊張。

  懷裡的人,是他愛慕了許久,原以為會失去的人,又重新回到了他身邊啊!叫他如何能不瘋狂,如何能不更愛她啊!

  脣齒相碰,口舌生津。

  就在魏承意想要更進一步之時,腳步聲逐漸接近,火光一下子湧了過來。他依依不捨地鬆開,擦了擦沈令儀的嘴脣,然後回頭。

  「等我,解決了這幫麻煩,再與嫂嫂訴衷腸。」

  「……好。」

  沈令儀的心裡像是被一團棉絮包裹著,溫暖又害羞。她彷彿是冬日裡的向日葵,永遠朝著太陽生長,就像此刻的她,永遠向著心裡愛慕的人盛放。

  「還有同黨!抓起來!」

  魏承意沒動,他撕下自己的衣擺,低頭給沈令儀手上的傷口包紮,動作又快又穩。

  「裡面多少人?」

  「至少三十幾個。」沈令儀又道,「還有陪我一起來的人,兩男兩女。」

  魏承意嗯了一聲,忽然轉過頭,抱著沈令儀的額頭親了一下,「躲在我身後。」

  沈令儀點了點頭,耳尖的紅暈已經染向了臉頰。

  原來,愛一個人很簡單,承認自己的心意也很簡單——簡單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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