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回來找我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324·2026/5/18

「他孃的,今兒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沒完沒了的,都給老子抓起來!」   甬道狹窄,敵方一窩蜂湧了過來,刀劍受限,魏承意護著沈令儀,一拳、肘擊、提膝,每一擊都帶著沉悶的骨肉撞擊聲步步往裡逼去。   他像個天生的殺神一樣,目不斜視地殺出一條血路。   出了甬道後,他奪過一把刀,反手朝來人砍去,又一把掐住另一人的脖子,將人提摔了出去。   洞裡的只不過是幫有些武藝的烏合之眾,誰能打得過魏承意這樣一個久經沙場的將軍?只見他如入無人之境,殺入了中央洞廳。   前不久還在內訌的黑臉漢子和白淨中年男暫時握手言和,齊齊看向來人,「你們又是什麼人?」   「看到你的人了嗎?」魏承意問沈令儀。   沈令儀指了指不遠處被他們抓住的平哥、二虎和莫蓮,但沒看到蘇桐的身影,想必她正躲在哪裡。   魏承意點了點頭,估算著他的人很快就到,拖延時間便可。   「你們替越先生辦事,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若是被他知道你們不僅動了他的錢,還在這裡狗咬狗,你們覺得……他會不會放過你們?」   白淨中年男上前一步,「你是越先生的人?」   沈令儀沒有回答,「越先生很快就到了,你們覺得呢?」   黑臉漢子卻不信,「慫貨!你信她的鬼話?越先生什麼時候親自來過洞穴?他都是派人來監察的!她在嚇唬你!」   沈令儀:「笑話?我嚇唬你?你們或許不知道,這次運貨,我們走的是水路,直通三岔河口。」   「你們在洞裡鬧事,當真覺得越先生不知情?他是來收拾你們的!」   黑臉漢子:「別信她的,殺了她!」   白淨男有些猶豫,黑臉漢子狠狠推了他一把,「事情做都做了!憑越先生的手段,他肯定會殺了我們,不如我們帶著這些貨殺出去!」   「如此,只能這樣了。」白淨男想了想,終於答應了。   兩撥人朝魏承意和沈令儀的方向逼去。   魏承意當下護著沈令儀,和那幫人纏鬥起來,見此情形,二虎和平哥以身軀撞開身旁的人,莫蓮立刻奪來一把刀,一齊加入了戰鬥。   躲在暗處的蘇桐聽見了打鬥聲,偷偷出來看了一眼,也加入了戰鬥。   四個人的武力值足以應對這幫人,將他們綁在洞廳裡,往洞穴出口而去。   不遠處的火光也在靠近,應該是越先生帶人來了,但也有另一波人在靠近,是魏承意的人。   他拉著沈令儀,看向蘇桐和莫蓮,「你們先離開,從有方下山,河邊有一片蘆葦叢,躲進去等我。」   「你呢?」   「我擋著。」   沈令儀抓住他的手腕,腳步卻無法挪動,「二郎,不要丟下我,不要離開我,答應我,平安來見我,我……我有很多話,要告訴你。」   魏承意頓住了。   月光下,他看著她的眼睛。   那裡面有隱忍的淚,有擔憂的怕,還有……他幻想過無數次、卻從未像此刻這樣讓他心碎的柔情。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沾溼的碎發。   「我保證,活著回來找你。」   然後他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嫂嫂,我這輩子唯一想要見的你,就是你,所以,我拼盡最後一口氣,也要再見你一面。」   沈令儀的喉嚨發瑟,她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不遠處,腳步聲越來越近,有人在大喊,「圍住了!一個都別放跑!」   沈令儀忽然伸手,踮起腳尖,借著他手臂的力量,朝他臉頰親了一口,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我走了幾千裡路來找你,是來帶你回家的,二郎。我等你。」   然後她拉起蘇桐和莫蓮,往下山的方向而去。   魏承意呆呆地站著原地,手裡的風彷彿還殘留著嫂嫂身上的溫度,他忽然笑了一下,眼前有種「輕舟已過萬重山」的恍惚。   若是這一刻讓他去死,他是甘願的,但他不捨得嫂嫂。   他這一輩子,都是屬於她的。   一個時辰後。   蘆葦叢裡,沈令儀和蘇桐她們貓著腰躲藏其中,屏息凝神,聽著山上的喊殺聲漸漸平息。   直到最後一點聲音也消失了。   三人動了動快要僵硬的身軀,正要探頭,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來了過來,三人連忙警覺起來。   但——   一雙手忽然從背後環住沈令儀,將她整個人抱在懷中,她知道,是二郎回來了。   「二郎?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魏承意聞著她身上的味道,眼眸深沉,「我總能找到你。」   他的肩膀上添了一道新傷,還在往外滲血,但他站得很穩,手臂也很有力。   「你……」   「我說了,活著回來見你。」   沈令儀呆呆地看著他,危險過後,她纔有一種真實感,一種真的與二郎久別重逢的激動,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蘇桐和莫蓮知趣地走開。   沈令儀的情緒一下子爆發出來,她死死地抱著魏承意,聲音幾乎崩潰,「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你知不知道我得知你的死訊後,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我會夢見你渾身是血,我怎麼叫你你都不應……」   「為什麼?一封信都不回我?至少……讓我知道你是平安的也好啊!」   「混蛋……」   魏承意低頭,吻住她的頭髮。   「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你還想以後……」   他忽然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沈令儀瞪著雙眸,脣瓣被他溫柔地碾壓,但她有些賭氣似得,咬了一口。淡淡地血腥味瀰漫開來,但她不管不顧。   她只是要確認——他還活著,熱的,會喘氣,會疼。   良久,魏承意鬆開她,喘著粗氣,手指在她有些發紅的脣珠上摸了摸。   「嫂嫂,我等不及了。」   他看著她,月光下,她的臉髒兮兮的,頭髮亂糟糟的,嘴脣上還傳來一股奇怪的味道。   但他想,這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人。   「跟我回去,好不好?」   「好。」   遠處,一批黑衣人舉著火把趕來,蘇桐在蘆葦叢裡喊著「有人來了」,這是在提醒沈令儀他們。   魏承意只是抱著她,把頭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嫂嫂。」   「嗯?」   「謝謝你來找我。」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直到黑衣人趕來,兩人才分開。   這幫黑衣人是魏承意的手下,原來他們也是查案查到這個洞裡,而魏承意喬裝打扮,意外遇見了沈令儀,或許這便是命中注

「他孃的,今兒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沒完沒了的,都給老子抓起來!」

  甬道狹窄,敵方一窩蜂湧了過來,刀劍受限,魏承意護著沈令儀,一拳、肘擊、提膝,每一擊都帶著沉悶的骨肉撞擊聲步步往裡逼去。

  他像個天生的殺神一樣,目不斜視地殺出一條血路。

  出了甬道後,他奪過一把刀,反手朝來人砍去,又一把掐住另一人的脖子,將人提摔了出去。

  洞裡的只不過是幫有些武藝的烏合之眾,誰能打得過魏承意這樣一個久經沙場的將軍?只見他如入無人之境,殺入了中央洞廳。

  前不久還在內訌的黑臉漢子和白淨中年男暫時握手言和,齊齊看向來人,「你們又是什麼人?」

  「看到你的人了嗎?」魏承意問沈令儀。

  沈令儀指了指不遠處被他們抓住的平哥、二虎和莫蓮,但沒看到蘇桐的身影,想必她正躲在哪裡。

  魏承意點了點頭,估算著他的人很快就到,拖延時間便可。

  「你們替越先生辦事,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若是被他知道你們不僅動了他的錢,還在這裡狗咬狗,你們覺得……他會不會放過你們?」

  白淨中年男上前一步,「你是越先生的人?」

  沈令儀沒有回答,「越先生很快就到了,你們覺得呢?」

  黑臉漢子卻不信,「慫貨!你信她的鬼話?越先生什麼時候親自來過洞穴?他都是派人來監察的!她在嚇唬你!」

  沈令儀:「笑話?我嚇唬你?你們或許不知道,這次運貨,我們走的是水路,直通三岔河口。」

  「你們在洞裡鬧事,當真覺得越先生不知情?他是來收拾你們的!」

  黑臉漢子:「別信她的,殺了她!」

  白淨男有些猶豫,黑臉漢子狠狠推了他一把,「事情做都做了!憑越先生的手段,他肯定會殺了我們,不如我們帶著這些貨殺出去!」

  「如此,只能這樣了。」白淨男想了想,終於答應了。

  兩撥人朝魏承意和沈令儀的方向逼去。

  魏承意當下護著沈令儀,和那幫人纏鬥起來,見此情形,二虎和平哥以身軀撞開身旁的人,莫蓮立刻奪來一把刀,一齊加入了戰鬥。

  躲在暗處的蘇桐聽見了打鬥聲,偷偷出來看了一眼,也加入了戰鬥。

  四個人的武力值足以應對這幫人,將他們綁在洞廳裡,往洞穴出口而去。

  不遠處的火光也在靠近,應該是越先生帶人來了,但也有另一波人在靠近,是魏承意的人。

  他拉著沈令儀,看向蘇桐和莫蓮,「你們先離開,從有方下山,河邊有一片蘆葦叢,躲進去等我。」

  「你呢?」

  「我擋著。」

  沈令儀抓住他的手腕,腳步卻無法挪動,「二郎,不要丟下我,不要離開我,答應我,平安來見我,我……我有很多話,要告訴你。」

  魏承意頓住了。

  月光下,他看著她的眼睛。

  那裡面有隱忍的淚,有擔憂的怕,還有……他幻想過無數次、卻從未像此刻這樣讓他心碎的柔情。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沾溼的碎發。

  「我保證,活著回來找你。」

  然後他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嫂嫂,我這輩子唯一想要見的你,就是你,所以,我拼盡最後一口氣,也要再見你一面。」

  沈令儀的喉嚨發瑟,她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不遠處,腳步聲越來越近,有人在大喊,「圍住了!一個都別放跑!」

  沈令儀忽然伸手,踮起腳尖,借著他手臂的力量,朝他臉頰親了一口,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我走了幾千裡路來找你,是來帶你回家的,二郎。我等你。」

  然後她拉起蘇桐和莫蓮,往下山的方向而去。

  魏承意呆呆地站著原地,手裡的風彷彿還殘留著嫂嫂身上的溫度,他忽然笑了一下,眼前有種「輕舟已過萬重山」的恍惚。

  若是這一刻讓他去死,他是甘願的,但他不捨得嫂嫂。

  他這一輩子,都是屬於她的。

  一個時辰後。

  蘆葦叢裡,沈令儀和蘇桐她們貓著腰躲藏其中,屏息凝神,聽著山上的喊殺聲漸漸平息。

  直到最後一點聲音也消失了。

  三人動了動快要僵硬的身軀,正要探頭,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來了過來,三人連忙警覺起來。

  但——

  一雙手忽然從背後環住沈令儀,將她整個人抱在懷中,她知道,是二郎回來了。

  「二郎?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魏承意聞著她身上的味道,眼眸深沉,「我總能找到你。」

  他的肩膀上添了一道新傷,還在往外滲血,但他站得很穩,手臂也很有力。

  「你……」

  「我說了,活著回來見你。」

  沈令儀呆呆地看著他,危險過後,她纔有一種真實感,一種真的與二郎久別重逢的激動,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蘇桐和莫蓮知趣地走開。

  沈令儀的情緒一下子爆發出來,她死死地抱著魏承意,聲音幾乎崩潰,「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你知不知道我得知你的死訊後,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我會夢見你渾身是血,我怎麼叫你你都不應……」

  「為什麼?一封信都不回我?至少……讓我知道你是平安的也好啊!」

  「混蛋……」

  魏承意低頭,吻住她的頭髮。

  「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你還想以後……」

  他忽然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沈令儀瞪著雙眸,脣瓣被他溫柔地碾壓,但她有些賭氣似得,咬了一口。淡淡地血腥味瀰漫開來,但她不管不顧。

  她只是要確認——他還活著,熱的,會喘氣,會疼。

  良久,魏承意鬆開她,喘著粗氣,手指在她有些發紅的脣珠上摸了摸。

  「嫂嫂,我等不及了。」

  他看著她,月光下,她的臉髒兮兮的,頭髮亂糟糟的,嘴脣上還傳來一股奇怪的味道。

  但他想,這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人。

  「跟我回去,好不好?」

  「好。」

  遠處,一批黑衣人舉著火把趕來,蘇桐在蘆葦叢裡喊著「有人來了」,這是在提醒沈令儀他們。

  魏承意只是抱著她,把頭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嫂嫂。」

  「嗯?」

  「謝謝你來找我。」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直到黑衣人趕來,兩人才分開。

  這幫黑衣人是魏承意的手下,原來他們也是查案查到這個洞裡,而魏承意喬裝打扮,意外遇見了沈令儀,或許這便是命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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