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月色與你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260·2026/5/18

沈令儀和魏承意一行人離開三岔河口,來到附近的平樂鎮的東村,住處在村尾的小院子裡,三間原木搭建的矮房。   房子的年頭久了,窗戶有破洞縫合的痕跡,牆上掛著幾串幹辣椒和蒜辮子,庭院裡有一棵老榆樹,樹下堆著整整齊齊的柴火,旁邊立著一口黑釉大缸,蓋子上趴著一隻小花貓,很有生活氣息。   沈令儀側過頭,聽著魏承意安排蘇桐她們的住處,因為是女子,特意騰出一個房間給她們,其他男子都擠在大通鋪。   魏承意站在門檻上,身後是月光,轉頭看向了沈令儀。   那一眼……蘊含了太多。   沈令儀不知為何,心忽然撲通、撲通……飛快地跳了起來。   她看到他朝自己走來,有些害羞地低下頭,感覺到他牽了自己的手,然後進了中間的屋子,關上門。   沈令儀坐到一張老舊的扶手椅上,忍不住抬頭看他,撞進一雙迸發著燦烈情感的眸子裡。   魏承意耐心問她,「餓不餓?」   沈令儀呆呆地點頭,「有一點。」   魏承意一怔,忽而笑了,「等一會。」   看著他離開,沈令儀手足無措地鼓著臉頰,長長嘆了口氣,又伸手摸了摸發燙的臉頰。   彷彿即將發生什麼……   未幾,魏承意回來了,端著一碗小米粥和一個荷包蛋。   「這是哪兒?」   沈令儀試圖驅趕腦子裡的胡思亂想,試圖變得正常。   「平樂鎮底下的小村子,」魏承意又說,「往南十裡,就是安民鎮。」   安民鎮?被蒙古佔領的鎮子?到底發生了什麼?   「二郎……」   沈令儀往前挪了挪,伸手摸著他下巴的傷疤,心疼地問道,「你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為什麼京中會傳來你的死訊?」   魏承意輕輕一笑,握著她的手,「傷疤是假的,是易容。」   他伸手一揭,撕下了偽裝,露出他原本俊朗的面容。   沈令儀心底緩出一口氣,朝他胸口捶了一下,「為什麼不早說?害我擔心。」   有淚,從眼角滑落。   魏承意皺了皺眉,「別哭,嫂嫂,我不想你為了我掉眼淚。」   沈令儀瞪著他,「幾年不見,你的嘴抹了蜂蜜?」   「幾年啊……我們幾年沒見了?是因為我太想你,也太怕失去你了。」   「嫂嫂。」   「……令儀。」   話音剛落,沈令儀就被魏承意一把揉進了懷裡,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低低的聲音傳來。   「我是詐死的。」   「有人貪了軍餉,糧草未至,安民鎮陷入困境,徐將軍和我都猜測定有內鬼,不僅勾結了暴民首領,還和蒙古裡應外合。我便假死,混入那羣暴民,查出幕後之人。」   「那你怎麼會去那個山洞?」   魏承意混入暴民之中,但一直接觸不到暴民首領,那個人的身份太過神祕,但機緣巧合之下,卻查到他們的銀錢往來大有貓膩,便順著這條線查了下去。   「那個商隊難道和暴民首領合作銷帳?」   魏承意點了點頭,又看向沈令儀,「你呢?說說你是怎麼敢一個人闖來邊境的。」   沈令儀眨了眨眼,想起那幾個月,那一路發生的事情。   原本沒什麼,可二郎這麼一問,好似她所有歷經的艱辛和委屈一下子翻湧而來,想要尋找一個發洩口。   「你知不知道我走了多遠?我一個女子混進商隊,天天和一羣臭男人住在一起,白天幹苦力活,晚上還得時時刻刻防備著,過三關、穿戈壁、被人……你就這麼詐死,連個信兒都不給我回?!」   「對不起,儀兒,對不起……」   魏承意又將她摟進懷中,溫柔地道歉,可道歉之後,他又盯著她,問出了心中所想。   「可我聽說,你和陸雲起成婚還私奔了?」   沈令儀一怔,便將京城發生的事情三言兩語地說了,雖然說得簡單,可魏承意聽得卻是心裡微涼。   「沒想到發生了這麼久,我們……竟是錯過了這麼多。」   魏承意有些自責,若是他當年離京之時多等了一刻,那他和嫂嫂就不會分開,蹉跎了這麼久。   「別難過。」沈令儀摸著他的臉,「若非如此,我怎能徹底看清自己的心呢?」   「還有九王爺……」   忽然,魏承意捏著她的下巴,親了一口。   他的眼神像是棉花糖一樣,「不著急,想說的太多,不急這一刻說完。」   「這一刻,我還有更想要做的事情。」   沈令儀怔了怔,恍然過來,猛地臉紅。   魏承意勾著她的下顎,指腹在她的脖頸附近打著圈的撫摸,接著一抬她的下巴,略微皺眉道,「我剛才就想問了,你脣上抹了什麼?味道好重。」   啊?   沈令儀猛然想起,那是她為了對付孟軻,混合了大蒜和藥草抹在嘴脣上的味道攻擊!   她居然忘記了?還和二郎親了那麼多下?!她一定很臭吧?   沈令儀連忙將魏承意推開,用手掌捂著嘴巴。   魏承意看著她,嘴角勾著一抹笑,「我知道後山有個池塘,我帶你去洗一洗,好嗎?」   沈令儀未做他想,連忙點頭。   「雖然不及驪若山莊的溫泉,但那裡風景不錯,也不失為……」   「快去快去……」   沈令儀推著魏承意,她腦子裡只有「我很臭,我要立刻洗香香」的想法。   但魏承意腦子裡卻是——   不可道也,不可道也。   田野間,月色投落,天地彷彿染上了一層銀光,照著兩道身影,女子的腳步匆忙,男子則不慌不忙,手裡提著一個菜籃子。   後山盡頭是一處山谷,道路崎嶇,走近後有兩間茅草屋,臨著瀑布,瀑布下則是小池塘,夏日的荷花盛放,荷葉長得肆意。   沈令儀喜歡這個地方,「竟有一處桃花源地?」   魏承意笑道,「聽村民說這裡曾經住著一對兇神惡煞的盜賊夫婦,平常沒人敢來,不過我在這裡待了兩個多月,早就空落了。」   「確實不錯。」   沈令儀說著,從魏承意的手臂裡接過菜籃,然後讓他在屋子旁等她。   「你給我放風,我很快洗完。」   魏承意沒說話,只是眼中劃過一道旖旎的光,視線緊緊跟隨著她。   沈令儀走到池塘邊,脫下鞋子和外衣,放在一旁,然後緩緩走進了池水中,她拿出菜籃子裡的藥粉,先將脣上的味道洗乾淨了。   荷葉與荷花將她包圍著,月色落在她光滑的肩

沈令儀和魏承意一行人離開三岔河口,來到附近的平樂鎮的東村,住處在村尾的小院子裡,三間原木搭建的矮房。

  房子的年頭久了,窗戶有破洞縫合的痕跡,牆上掛著幾串幹辣椒和蒜辮子,庭院裡有一棵老榆樹,樹下堆著整整齊齊的柴火,旁邊立著一口黑釉大缸,蓋子上趴著一隻小花貓,很有生活氣息。

  沈令儀側過頭,聽著魏承意安排蘇桐她們的住處,因為是女子,特意騰出一個房間給她們,其他男子都擠在大通鋪。

  魏承意站在門檻上,身後是月光,轉頭看向了沈令儀。

  那一眼……蘊含了太多。

  沈令儀不知為何,心忽然撲通、撲通……飛快地跳了起來。

  她看到他朝自己走來,有些害羞地低下頭,感覺到他牽了自己的手,然後進了中間的屋子,關上門。

  沈令儀坐到一張老舊的扶手椅上,忍不住抬頭看他,撞進一雙迸發著燦烈情感的眸子裡。

  魏承意耐心問她,「餓不餓?」

  沈令儀呆呆地點頭,「有一點。」

  魏承意一怔,忽而笑了,「等一會。」

  看著他離開,沈令儀手足無措地鼓著臉頰,長長嘆了口氣,又伸手摸了摸發燙的臉頰。

  彷彿即將發生什麼……

  未幾,魏承意回來了,端著一碗小米粥和一個荷包蛋。

  「這是哪兒?」

  沈令儀試圖驅趕腦子裡的胡思亂想,試圖變得正常。

  「平樂鎮底下的小村子,」魏承意又說,「往南十裡,就是安民鎮。」

  安民鎮?被蒙古佔領的鎮子?到底發生了什麼?

  「二郎……」

  沈令儀往前挪了挪,伸手摸著他下巴的傷疤,心疼地問道,「你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為什麼京中會傳來你的死訊?」

  魏承意輕輕一笑,握著她的手,「傷疤是假的,是易容。」

  他伸手一揭,撕下了偽裝,露出他原本俊朗的面容。

  沈令儀心底緩出一口氣,朝他胸口捶了一下,「為什麼不早說?害我擔心。」

  有淚,從眼角滑落。

  魏承意皺了皺眉,「別哭,嫂嫂,我不想你為了我掉眼淚。」

  沈令儀瞪著他,「幾年不見,你的嘴抹了蜂蜜?」

  「幾年啊……我們幾年沒見了?是因為我太想你,也太怕失去你了。」

  「嫂嫂。」

  「……令儀。」

  話音剛落,沈令儀就被魏承意一把揉進了懷裡,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低低的聲音傳來。

  「我是詐死的。」

  「有人貪了軍餉,糧草未至,安民鎮陷入困境,徐將軍和我都猜測定有內鬼,不僅勾結了暴民首領,還和蒙古裡應外合。我便假死,混入那羣暴民,查出幕後之人。」

  「那你怎麼會去那個山洞?」

  魏承意混入暴民之中,但一直接觸不到暴民首領,那個人的身份太過神祕,但機緣巧合之下,卻查到他們的銀錢往來大有貓膩,便順著這條線查了下去。

  「那個商隊難道和暴民首領合作銷帳?」

  魏承意點了點頭,又看向沈令儀,「你呢?說說你是怎麼敢一個人闖來邊境的。」

  沈令儀眨了眨眼,想起那幾個月,那一路發生的事情。

  原本沒什麼,可二郎這麼一問,好似她所有歷經的艱辛和委屈一下子翻湧而來,想要尋找一個發洩口。

  「你知不知道我走了多遠?我一個女子混進商隊,天天和一羣臭男人住在一起,白天幹苦力活,晚上還得時時刻刻防備著,過三關、穿戈壁、被人……你就這麼詐死,連個信兒都不給我回?!」

  「對不起,儀兒,對不起……」

  魏承意又將她摟進懷中,溫柔地道歉,可道歉之後,他又盯著她,問出了心中所想。

  「可我聽說,你和陸雲起成婚還私奔了?」

  沈令儀一怔,便將京城發生的事情三言兩語地說了,雖然說得簡單,可魏承意聽得卻是心裡微涼。

  「沒想到發生了這麼久,我們……竟是錯過了這麼多。」

  魏承意有些自責,若是他當年離京之時多等了一刻,那他和嫂嫂就不會分開,蹉跎了這麼久。

  「別難過。」沈令儀摸著他的臉,「若非如此,我怎能徹底看清自己的心呢?」

  「還有九王爺……」

  忽然,魏承意捏著她的下巴,親了一口。

  他的眼神像是棉花糖一樣,「不著急,想說的太多,不急這一刻說完。」

  「這一刻,我還有更想要做的事情。」

  沈令儀怔了怔,恍然過來,猛地臉紅。

  魏承意勾著她的下顎,指腹在她的脖頸附近打著圈的撫摸,接著一抬她的下巴,略微皺眉道,「我剛才就想問了,你脣上抹了什麼?味道好重。」

  啊?

  沈令儀猛然想起,那是她為了對付孟軻,混合了大蒜和藥草抹在嘴脣上的味道攻擊!

  她居然忘記了?還和二郎親了那麼多下?!她一定很臭吧?

  沈令儀連忙將魏承意推開,用手掌捂著嘴巴。

  魏承意看著她,嘴角勾著一抹笑,「我知道後山有個池塘,我帶你去洗一洗,好嗎?」

  沈令儀未做他想,連忙點頭。

  「雖然不及驪若山莊的溫泉,但那裡風景不錯,也不失為……」

  「快去快去……」

  沈令儀推著魏承意,她腦子裡只有「我很臭,我要立刻洗香香」的想法。

  但魏承意腦子裡卻是——

  不可道也,不可道也。

  田野間,月色投落,天地彷彿染上了一層銀光,照著兩道身影,女子的腳步匆忙,男子則不慌不忙,手裡提著一個菜籃子。

  後山盡頭是一處山谷,道路崎嶇,走近後有兩間茅草屋,臨著瀑布,瀑布下則是小池塘,夏日的荷花盛放,荷葉長得肆意。

  沈令儀喜歡這個地方,「竟有一處桃花源地?」

  魏承意笑道,「聽村民說這裡曾經住著一對兇神惡煞的盜賊夫婦,平常沒人敢來,不過我在這裡待了兩個多月,早就空落了。」

  「確實不錯。」

  沈令儀說著,從魏承意的手臂裡接過菜籃,然後讓他在屋子旁等她。

  「你給我放風,我很快洗完。」

  魏承意沒說話,只是眼中劃過一道旖旎的光,視線緊緊跟隨著她。

  沈令儀走到池塘邊,脫下鞋子和外衣,放在一旁,然後緩緩走進了池水中,她拿出菜籃子裡的藥粉,先將脣上的味道洗乾淨了。

  荷葉與荷花將她包圍著,月色落在她光滑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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