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可以親你嗎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239·2026/5/18

沈令儀回去睡了一個多時辰就被屋外的聲響吵醒了,她換上魏承意為她準備的衣裳,簡單梳洗後打開房門。蘇桐和莫蓮正在院裡打拳,看到沈令儀,連忙跑了過去。   「沈姐姐,你醒了?」莫蓮笑了笑。   沈令儀和蘇桐對視一眼,蘇桐連忙將她拉到角落,小聲問:「他就是聞名遐邇的魏小將軍?所以他是詐死?你和他暗中通信了嗎?你和他是……哪種關係?」   「你一下子問這麼多,叫我先回答你哪個呀?」   莫蓮笑道:「要不直接回答你們是什麼關係?」   沈令儀敲了敲她的肩膀,「小心你倆的舌頭變長。」   蘇桐也笑了下,「你不說也罷,我們能看得出來。」   她又道:「我可是聽平哥說了,這魏將軍呀,一大早就去廚房煮什麼湯了,他們是被香味饞醒的,肯定是為你做的。」   「我瞧他相貌也好,性格也好,還很自律呢,聽二虎說他從廚房出來,就在院子裡打拳,一打就是半個時辰,好像還去後山跑步了。」   「你瞧,那兩大缸水也是他一個人打滿的。」   「是……是嗎?」   沈令儀的臉色微微紅了一下,不自然地輕咳一下,隨便轉移了話題,揉著肚子要去廚房找喫的。   她想起昨夜睡前,二郎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說著——   「最近懈怠了,明天開始我會加緊鍛鍊,強身健體,下次定然不會輕易被一隻青蛙嚇到。」   沈令儀扇著發熱的臉龐,走到廚房門口就見魏承意端著早飯走出來,然後催促著她回房間。身後傳來莫蓮和蘇桐壓低了的笑聲。   「這紅豆粥是我早上起來煮的,趁熱喫,還有燒餅有甜有鹹,你看喜歡哪個口味?鄉下喫的不多,將就一下。」   沈令儀坐下,朝魏承意輕輕一笑,「謝謝二郎。」   魏承意嘟囔了一下,沒出聲。   沈令儀舀了幾口粥,喝下肚裡暖暖的,她一邊咬了一口燒餅,一邊抬眼看他,問道:「怎麼不說話?」   「不開心。」   「怎麼不開心了?」   魏承意挺著筆直的腰背,雙手搭在桌上,寬闊的肩膀靠向沈令儀,露出一副小孩的模樣,「你能不能不喊我二郎了?」   「那我……喊你什麼?」沈令儀失笑,看著他。   「名字啊什麼都行,就別是小輩的稱呼就行。」   魏承意挪著圓凳,朝她身邊貼了貼,滿目皆是笑意。   沈令儀不知道改口什麼,並沒深入思考這個問題,而是安心地喫著燒餅,可旁邊的人實在不安分。   他湊得太近了。   魏承意盯著她喫東西,看著那紅潤的嘴巴一張一合,開口道:「嫂……儀,我也想喫。」   沈令儀給他夾了一片鹹菜,但他搖了搖頭,「不要。」   他又湊近,微微俯身,毫無預兆地含住了她的嘴脣,舌尖輕舔,嘗到了絲絲的甜味,然後笑著退開。   「要這麼喫。」   「你……」沈令儀一時失語,朝他胸口捶了一記,「胡鬧。」   魏承意連忙正襟危坐,無比誠懇道:「那我不胡鬧。」   說完,他又猛地湊近她,鼻尖輕撞鼻尖,「我可以親你嗎?」   沈令儀一怔,望著他清澈又期待的目光,微微垂眸,紅脣瀲灩,這是無聲的應允。   魏承意的嘴角彎彎,像小雞啄米一樣親了她一口。   「好了,別再鬧了,等會還要商量正事。」沈令儀看著喫剩下的半塊燒餅,繼續拿了起來。   「儀……」   「嗯?」   「我想親你,可以嗎?」   沈令儀無奈,側頭望著他,「所以你到底要問多少遍?」   魏承意握著她的手,「我恨不得一天問你幾百遍,因為我想親你幾百遍。」   沈令儀一頓,見他眼眸認真了起來。   「人生在世,很多人見一面則少一面,你永遠不知道我們將面對什麼,所以,我只想抓緊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我們一輩子再也不分開,好嗎?」   沈令儀動容地回握著他的手,「好,一輩子,不分開。」   下一瞬,腰肢就被魏承意抱住,她整個人被他單手抱了起來,坐到他的腿上,臉紅又訝異,脣瓣就被狠狠地吻了好幾個來回。   桌上的燒餅和紅豆粥都涼了。   過會,兩人開始商量正事。   魏承意將那兩本帳簿拿了過來,他交給廉啟的徒弟看了一夜,將帳簿裡所有可疑的往來羅列出來,其中有幾筆大額往來都是和京城、蒙古邊境有關,甚是可疑。   「還有這個,他們要殺人滅口的是誰?」沈令儀將紙條放到帳簿上。   「應該是我。」   魏承意忽然指著帳簿上某處,「你看這裡記錄的——今年二月,撥銀五千兩,替換糧草及修繕,而經手人是周某。」   「還有這處——去年十二月,回銀八千兩,經手人也是周某。」   為何單獨拎出這兩處?   沈令儀翻看幾下,很快發現了問題,「只有這兩筆記著經辦人,用途並非交易或者貨物。」   魏承意淡淡地嗯了一聲,「雖然記得隱晦,但這今年二月,撥銀五千兩——正與邊關的糧草救濟數額對應,恰恰是我被困在安民鎮的日期!可我軍的糧草卻遲遲不來。」   「難道……」   接著,沈令儀又把蘇桐喊了過來,蘇桐也發現問題所在,情緒有些激動。   「去年十二月,正是山寨被污衊搶奪了那批贓銀的日期!」   記錄上寫著「回銀八千兩」,難道就是那幫人奪回的贓銀?順手污衊給了十八寨!   蘇桐咬著牙:「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莫要衝動。」沈令儀拍著她的肩膀,「一切還要從長計議,引出幕後真兇。」   蘇桐問:「你們下一步是什麼計劃?」   魏承意拉了拉沈令儀,開口道:「我們要先去一個地方,明日回來再細聊,你們且在此等候。」   蘇桐點了點頭。   沈令儀雖不知魏承意的打算,但心裡對他萬分信任,兩人騎馬離開後,沈令儀才問他緣由。   「在我們商量之前,我先帶你去一趟軍營,見一見老熟人。徐將軍也很想見一見你,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交代。」   魏承意的神情忽然變得嚴肅,沈令儀沒再多問,點了點頭。   兩匹馬行駛在田野,但為了掩人耳目,到鎮上就步行而去,下午時分接近了駐紮的營

沈令儀回去睡了一個多時辰就被屋外的聲響吵醒了,她換上魏承意為她準備的衣裳,簡單梳洗後打開房門。蘇桐和莫蓮正在院裡打拳,看到沈令儀,連忙跑了過去。

  「沈姐姐,你醒了?」莫蓮笑了笑。

  沈令儀和蘇桐對視一眼,蘇桐連忙將她拉到角落,小聲問:「他就是聞名遐邇的魏小將軍?所以他是詐死?你和他暗中通信了嗎?你和他是……哪種關係?」

  「你一下子問這麼多,叫我先回答你哪個呀?」

  莫蓮笑道:「要不直接回答你們是什麼關係?」

  沈令儀敲了敲她的肩膀,「小心你倆的舌頭變長。」

  蘇桐也笑了下,「你不說也罷,我們能看得出來。」

  她又道:「我可是聽平哥說了,這魏將軍呀,一大早就去廚房煮什麼湯了,他們是被香味饞醒的,肯定是為你做的。」

  「我瞧他相貌也好,性格也好,還很自律呢,聽二虎說他從廚房出來,就在院子裡打拳,一打就是半個時辰,好像還去後山跑步了。」

  「你瞧,那兩大缸水也是他一個人打滿的。」

  「是……是嗎?」

  沈令儀的臉色微微紅了一下,不自然地輕咳一下,隨便轉移了話題,揉著肚子要去廚房找喫的。

  她想起昨夜睡前,二郎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說著——

  「最近懈怠了,明天開始我會加緊鍛鍊,強身健體,下次定然不會輕易被一隻青蛙嚇到。」

  沈令儀扇著發熱的臉龐,走到廚房門口就見魏承意端著早飯走出來,然後催促著她回房間。身後傳來莫蓮和蘇桐壓低了的笑聲。

  「這紅豆粥是我早上起來煮的,趁熱喫,還有燒餅有甜有鹹,你看喜歡哪個口味?鄉下喫的不多,將就一下。」

  沈令儀坐下,朝魏承意輕輕一笑,「謝謝二郎。」

  魏承意嘟囔了一下,沒出聲。

  沈令儀舀了幾口粥,喝下肚裡暖暖的,她一邊咬了一口燒餅,一邊抬眼看他,問道:「怎麼不說話?」

  「不開心。」

  「怎麼不開心了?」

  魏承意挺著筆直的腰背,雙手搭在桌上,寬闊的肩膀靠向沈令儀,露出一副小孩的模樣,「你能不能不喊我二郎了?」

  「那我……喊你什麼?」沈令儀失笑,看著他。

  「名字啊什麼都行,就別是小輩的稱呼就行。」

  魏承意挪著圓凳,朝她身邊貼了貼,滿目皆是笑意。

  沈令儀不知道改口什麼,並沒深入思考這個問題,而是安心地喫著燒餅,可旁邊的人實在不安分。

  他湊得太近了。

  魏承意盯著她喫東西,看著那紅潤的嘴巴一張一合,開口道:「嫂……儀,我也想喫。」

  沈令儀給他夾了一片鹹菜,但他搖了搖頭,「不要。」

  他又湊近,微微俯身,毫無預兆地含住了她的嘴脣,舌尖輕舔,嘗到了絲絲的甜味,然後笑著退開。

  「要這麼喫。」

  「你……」沈令儀一時失語,朝他胸口捶了一記,「胡鬧。」

  魏承意連忙正襟危坐,無比誠懇道:「那我不胡鬧。」

  說完,他又猛地湊近她,鼻尖輕撞鼻尖,「我可以親你嗎?」

  沈令儀一怔,望著他清澈又期待的目光,微微垂眸,紅脣瀲灩,這是無聲的應允。

  魏承意的嘴角彎彎,像小雞啄米一樣親了她一口。

  「好了,別再鬧了,等會還要商量正事。」沈令儀看著喫剩下的半塊燒餅,繼續拿了起來。

  「儀……」

  「嗯?」

  「我想親你,可以嗎?」

  沈令儀無奈,側頭望著他,「所以你到底要問多少遍?」

  魏承意握著她的手,「我恨不得一天問你幾百遍,因為我想親你幾百遍。」

  沈令儀一頓,見他眼眸認真了起來。

  「人生在世,很多人見一面則少一面,你永遠不知道我們將面對什麼,所以,我只想抓緊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我們一輩子再也不分開,好嗎?」

  沈令儀動容地回握著他的手,「好,一輩子,不分開。」

  下一瞬,腰肢就被魏承意抱住,她整個人被他單手抱了起來,坐到他的腿上,臉紅又訝異,脣瓣就被狠狠地吻了好幾個來回。

  桌上的燒餅和紅豆粥都涼了。

  過會,兩人開始商量正事。

  魏承意將那兩本帳簿拿了過來,他交給廉啟的徒弟看了一夜,將帳簿裡所有可疑的往來羅列出來,其中有幾筆大額往來都是和京城、蒙古邊境有關,甚是可疑。

  「還有這個,他們要殺人滅口的是誰?」沈令儀將紙條放到帳簿上。

  「應該是我。」

  魏承意忽然指著帳簿上某處,「你看這裡記錄的——今年二月,撥銀五千兩,替換糧草及修繕,而經手人是周某。」

  「還有這處——去年十二月,回銀八千兩,經手人也是周某。」

  為何單獨拎出這兩處?

  沈令儀翻看幾下,很快發現了問題,「只有這兩筆記著經辦人,用途並非交易或者貨物。」

  魏承意淡淡地嗯了一聲,「雖然記得隱晦,但這今年二月,撥銀五千兩——正與邊關的糧草救濟數額對應,恰恰是我被困在安民鎮的日期!可我軍的糧草卻遲遲不來。」

  「難道……」

  接著,沈令儀又把蘇桐喊了過來,蘇桐也發現問題所在,情緒有些激動。

  「去年十二月,正是山寨被污衊搶奪了那批贓銀的日期!」

  記錄上寫著「回銀八千兩」,難道就是那幫人奪回的贓銀?順手污衊給了十八寨!

  蘇桐咬著牙:「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莫要衝動。」沈令儀拍著她的肩膀,「一切還要從長計議,引出幕後真兇。」

  蘇桐問:「你們下一步是什麼計劃?」

  魏承意拉了拉沈令儀,開口道:「我們要先去一個地方,明日回來再細聊,你們且在此等候。」

  蘇桐點了點頭。

  沈令儀雖不知魏承意的打算,但心裡對他萬分信任,兩人騎馬離開後,沈令儀才問他緣由。

  「在我們商量之前,我先帶你去一趟軍營,見一見老熟人。徐將軍也很想見一見你,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交代。」

  魏承意的神情忽然變得嚴肅,沈令儀沒再多問,點了點頭。

  兩匹馬行駛在田野,但為了掩人耳目,到鎮上就步行而去,下午時分接近了駐紮的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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