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留下陪我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540·2026/5/18

靠近軍營,幾名哨兵察覺了動向,但見到是魏承意,紛紛無聲地退了下去。   到達軍營之時,烈日掛在高空,廉玉正在練兵,遠遠看到了來人,第一眼沒在意,接著是不可置信,然後飛一般地朝沈令儀跑了過去。   沈令儀有些掙扎,想要抽出被魏承意死死握住的手,但失敗了。   魏承意側身看她,「你是嫌我丟臉嗎?」   沈令儀笑了笑,「不是,當然不是。」   「沈娘子!?竟然真是你啊?我還以為是我眼花了!」廉玉看到她很激動,偷偷瞥了魏承意一眼,看來這小子終於抱得美人歸了。   三個人往中間的主帳篷走去。   廉玉摟著沈令儀的肩膀,往旁邊躲了幾步,小聲問:「你們總算是修成正果了?」   沈令儀垂著頭,輕輕點了下。   「太好了!」廉玉叉了叉腰,「我就說嘛,我不會看走眼,你們就是天生的一對。」   「可你不會覺得……我們的身份,不合適?」   廉玉大手一揮,「身份是什麼?我們人啊,在外行走,身份是自己的!別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為何要被無關緊要的人影響呢,是不是?」   沈令儀抬頭一笑,「你說的很對。」   「小魏?」   忽然,一道響徹天地的喊聲傳了過來,只見孟河朝魏承意飛撲過來,撲了個空,撞了撞肩膀,才注意到一旁的沈令儀,愣了一下。   「沈娘子?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沒有,你別丟人現眼了,好不好?」廉玉鄙夷地看著他。   「真、真是沈娘子?你們該不會……不會吧?為愛奔赴千裡,天哪,我太感動了,唔唔唔……」   孟河被廉玉一把捂著嘴拖走了。   有一種初到京城的熟悉感,驅趕了沈令儀的不安和怯意,她問道:「陳昊呢?他怎麼沒跟著你?」   魏承意牽著沈令儀,走到帳篷前停住,「他斷了一條胳膊,在休養。」   沈令儀點了點頭。   兩人進了帳篷,徐將軍和廉啟正在商討作戰,抬頭皆是一愣,先是想到他們的叔嫂身份,才發現這兩人的相貌十分相配。   「你們來了?」徐將軍先開口,他是真心對魏承意好的人。   廉啟也一樣,雖然他嘴硬,但其實很善良心軟。   「我們昨夜審問了邱老頭和張興,得到了不少情報,多虧了……沈娘子。」   徐將軍走了出來,「雖然那個越先生逃走了,但商隊其他人都被控制住了,而且這個消息暫時被封鎖著,沒人知道是我們抓了人。」   四個人坐了下來,沈令儀輕輕一笑,「若非遇到了魏將軍,我們恐怕不能全身而退。」   「審問情況如何?」   廉啟:「暴民首領就是他們的二當家,叫秦二,這幫人本是一夥強盜,無惡不作,說是京中來了個人找他們合作,組建了這個一個商隊,造假銀,通過商貿往來流通。」   魏承意冷笑一聲:「用假銀換真金,想得很美。」   徐將軍嗯了一聲,「安民鎮失守,一是因為我們的人被蒙古糾纏困住,二是因為糧草未至,導致蒙古人以百姓相迫,我們的人只能撤離。」   廉啟:「從你們繳獲的帳簿可知,糧草定是被他們惡意阻攔,至於蒙古人為何能在這個時候牽制我們?這當中定然有人通風報信。」   魏承意:「所以,這幫人不僅在臨安郡有人,京城那人才是他們最大的靠山。」   沈令儀:「那該如何引此人現身呢?」   至此,陷入了沉默。   沈令儀忽然想到什麼,開口道:「我身上倒是有一封京城的信件,或許能有所作用。」   魏承意:「什麼信?」   「臨安郡裡有個長史是陸府的門生,這封信是陸雲起所寫,本是為了在危難時候保全我的,或許可以利用一二。」   魏承意皺眉不爽,「陸雲起?」   怎麼哪裡都有他啊!?   廉啟眉頭一挑,計上心頭,「若要引出幕後那人,必須要演一齣戲,同時把秦二和郡守裡的鬼揪出來。」   「此事關係重大,恐非幾人之口能涵蓋,更不能隨意被哪個推到臺前的幌子掩蓋,要有確切證據。」   沈令儀忽然抬眸,「其實目前的案子都是因為之前的軍糧貪墨案引出來的,那批巨額贓銀始終沒有去向,若是我們換個方向,追查當年案子的知情人呢?」   徐將軍:「問題就在這裡——當年的人,所剩無幾。」   接下來的計劃,四人商討了很久,也論述了可能的好結果和壞結果,最終定下了一個方案,準備就此著手。   已近暮色,魏承意又帶著沈令儀到了另一處地方,是一座無名的墓碑。   魏承意跪下上香,沈令儀也跟著跪了下來,心裡已經猜到這是誰的墓了。   「爹、娘、大哥,我帶她來見你們了。」   沈令儀看著無名墓碑,心中有一絲愧疚和悲痛,魏承意忽然握著她的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別怕。   「我知道,無論是我怎麼說,都是錯,在這個世道看來,但我——」   「我不後悔。」   沈令儀說著,看了魏承意一眼,笑道:「這亂世,像一把刀,沒給我們很多人留什麼體面的活法。我們能活著,已經是莫大的幸運。我知道,你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二郎,從今往後,我會像家人一樣守在他身邊。」   「他活著,我是他的人;他若要用命去拼,我依然會不顧一切陪著他。」   魏承意動容不已,眸中含淚。   兩人四目相對,緊緊地牽著手,有風一陣風吹過,很暖很暖。   「我爹孃的案子有了進展。」回去的路上,沈令儀坐在魏承意的馬上。   「那羣暴民的山寨裡有很多人來自京城,一問才知道,多是逃避追殺或者官府的江洋大盜,我才知道,魏府滿門被滅,是得罪了京城裡的人,有人買兇殺人。」   「那個刺客後來犯了大案,被官府通緝,逃到了這裡,有一次喝醉酒,說起他的豐功偉績,我才知道。然後我把他抓了,嚴刑拷打,卻被徐將軍發現了。」   徐將軍發現之後,察覺了端倪,才知道魏承意的身份可疑,兩人暗自較勁之後,才道明一切,而魏父,和徐將軍當年曾是故友。   魏府的案子,徐將軍一直暗中追查,雖然毫無線索,但他找到了很多魏父的書信,交給了魏承意。   沈令儀只問了一句,「你信他?」   魏承意點了點頭。   沈令儀毫不猶豫道:「當今太后,姓徐。」   「我知道,我也猜到了,但……我還需要找一個人,只有找到那個人,才能知道當年的真相。」   「對不起。」沈令儀道,「其實這個線索一開始就有,是我隱瞞了下來。」   魏承意卻笑了,「你擔心我是不是?就算你當時說了,我又能做什麼?我或許,連宮門都進不了。」   沈令儀側頭看他,「這麼善解人意?」   魏承意故意在她臉上呼氣,「那你要不要獎勵我一下?」   「你要什麼獎勵?」   「你不知道?」   「……混蛋。」   「今天能不能在軍營,陪我一晚?」   「你和徐將軍有事商量,我留下不太好吧……誒誒,你別撓我,我怕癢!好吧好吧,我答應你

靠近軍營,幾名哨兵察覺了動向,但見到是魏承意,紛紛無聲地退了下去。

  到達軍營之時,烈日掛在高空,廉玉正在練兵,遠遠看到了來人,第一眼沒在意,接著是不可置信,然後飛一般地朝沈令儀跑了過去。

  沈令儀有些掙扎,想要抽出被魏承意死死握住的手,但失敗了。

  魏承意側身看她,「你是嫌我丟臉嗎?」

  沈令儀笑了笑,「不是,當然不是。」

  「沈娘子!?竟然真是你啊?我還以為是我眼花了!」廉玉看到她很激動,偷偷瞥了魏承意一眼,看來這小子終於抱得美人歸了。

  三個人往中間的主帳篷走去。

  廉玉摟著沈令儀的肩膀,往旁邊躲了幾步,小聲問:「你們總算是修成正果了?」

  沈令儀垂著頭,輕輕點了下。

  「太好了!」廉玉叉了叉腰,「我就說嘛,我不會看走眼,你們就是天生的一對。」

  「可你不會覺得……我們的身份,不合適?」

  廉玉大手一揮,「身份是什麼?我們人啊,在外行走,身份是自己的!別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為何要被無關緊要的人影響呢,是不是?」

  沈令儀抬頭一笑,「你說的很對。」

  「小魏?」

  忽然,一道響徹天地的喊聲傳了過來,只見孟河朝魏承意飛撲過來,撲了個空,撞了撞肩膀,才注意到一旁的沈令儀,愣了一下。

  「沈娘子?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沒有,你別丟人現眼了,好不好?」廉玉鄙夷地看著他。

  「真、真是沈娘子?你們該不會……不會吧?為愛奔赴千裡,天哪,我太感動了,唔唔唔……」

  孟河被廉玉一把捂著嘴拖走了。

  有一種初到京城的熟悉感,驅趕了沈令儀的不安和怯意,她問道:「陳昊呢?他怎麼沒跟著你?」

  魏承意牽著沈令儀,走到帳篷前停住,「他斷了一條胳膊,在休養。」

  沈令儀點了點頭。

  兩人進了帳篷,徐將軍和廉啟正在商討作戰,抬頭皆是一愣,先是想到他們的叔嫂身份,才發現這兩人的相貌十分相配。

  「你們來了?」徐將軍先開口,他是真心對魏承意好的人。

  廉啟也一樣,雖然他嘴硬,但其實很善良心軟。

  「我們昨夜審問了邱老頭和張興,得到了不少情報,多虧了……沈娘子。」

  徐將軍走了出來,「雖然那個越先生逃走了,但商隊其他人都被控制住了,而且這個消息暫時被封鎖著,沒人知道是我們抓了人。」

  四個人坐了下來,沈令儀輕輕一笑,「若非遇到了魏將軍,我們恐怕不能全身而退。」

  「審問情況如何?」

  廉啟:「暴民首領就是他們的二當家,叫秦二,這幫人本是一夥強盜,無惡不作,說是京中來了個人找他們合作,組建了這個一個商隊,造假銀,通過商貿往來流通。」

  魏承意冷笑一聲:「用假銀換真金,想得很美。」

  徐將軍嗯了一聲,「安民鎮失守,一是因為我們的人被蒙古糾纏困住,二是因為糧草未至,導致蒙古人以百姓相迫,我們的人只能撤離。」

  廉啟:「從你們繳獲的帳簿可知,糧草定是被他們惡意阻攔,至於蒙古人為何能在這個時候牽制我們?這當中定然有人通風報信。」

  魏承意:「所以,這幫人不僅在臨安郡有人,京城那人才是他們最大的靠山。」

  沈令儀:「那該如何引此人現身呢?」

  至此,陷入了沉默。

  沈令儀忽然想到什麼,開口道:「我身上倒是有一封京城的信件,或許能有所作用。」

  魏承意:「什麼信?」

  「臨安郡裡有個長史是陸府的門生,這封信是陸雲起所寫,本是為了在危難時候保全我的,或許可以利用一二。」

  魏承意皺眉不爽,「陸雲起?」

  怎麼哪裡都有他啊!?

  廉啟眉頭一挑,計上心頭,「若要引出幕後那人,必須要演一齣戲,同時把秦二和郡守裡的鬼揪出來。」

  「此事關係重大,恐非幾人之口能涵蓋,更不能隨意被哪個推到臺前的幌子掩蓋,要有確切證據。」

  沈令儀忽然抬眸,「其實目前的案子都是因為之前的軍糧貪墨案引出來的,那批巨額贓銀始終沒有去向,若是我們換個方向,追查當年案子的知情人呢?」

  徐將軍:「問題就在這裡——當年的人,所剩無幾。」

  接下來的計劃,四人商討了很久,也論述了可能的好結果和壞結果,最終定下了一個方案,準備就此著手。

  已近暮色,魏承意又帶著沈令儀到了另一處地方,是一座無名的墓碑。

  魏承意跪下上香,沈令儀也跟著跪了下來,心裡已經猜到這是誰的墓了。

  「爹、娘、大哥,我帶她來見你們了。」

  沈令儀看著無名墓碑,心中有一絲愧疚和悲痛,魏承意忽然握著她的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別怕。

  「我知道,無論是我怎麼說,都是錯,在這個世道看來,但我——」

  「我不後悔。」

  沈令儀說著,看了魏承意一眼,笑道:「這亂世,像一把刀,沒給我們很多人留什麼體面的活法。我們能活著,已經是莫大的幸運。我知道,你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二郎,從今往後,我會像家人一樣守在他身邊。」

  「他活著,我是他的人;他若要用命去拼,我依然會不顧一切陪著他。」

  魏承意動容不已,眸中含淚。

  兩人四目相對,緊緊地牽著手,有風一陣風吹過,很暖很暖。

  「我爹孃的案子有了進展。」回去的路上,沈令儀坐在魏承意的馬上。

  「那羣暴民的山寨裡有很多人來自京城,一問才知道,多是逃避追殺或者官府的江洋大盜,我才知道,魏府滿門被滅,是得罪了京城裡的人,有人買兇殺人。」

  「那個刺客後來犯了大案,被官府通緝,逃到了這裡,有一次喝醉酒,說起他的豐功偉績,我才知道。然後我把他抓了,嚴刑拷打,卻被徐將軍發現了。」

  徐將軍發現之後,察覺了端倪,才知道魏承意的身份可疑,兩人暗自較勁之後,才道明一切,而魏父,和徐將軍當年曾是故友。

  魏府的案子,徐將軍一直暗中追查,雖然毫無線索,但他找到了很多魏父的書信,交給了魏承意。

  沈令儀只問了一句,「你信他?」

  魏承意點了點頭。

  沈令儀毫不猶豫道:「當今太后,姓徐。」

  「我知道,我也猜到了,但……我還需要找一個人,只有找到那個人,才能知道當年的真相。」

  「對不起。」沈令儀道,「其實這個線索一開始就有,是我隱瞞了下來。」

  魏承意卻笑了,「你擔心我是不是?就算你當時說了,我又能做什麼?我或許,連宮門都進不了。」

  沈令儀側頭看他,「這麼善解人意?」

  魏承意故意在她臉上呼氣,「那你要不要獎勵我一下?」

  「你要什麼獎勵?」

  「你不知道?」

  「……混蛋。」

  「今天能不能在軍營,陪我一晚?」

  「你和徐將軍有事商量,我留下不太好吧……誒誒,你別撓我,我怕癢!好吧好吧,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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