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想要親親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188·2026/5/18

魏承意將懷中的人緊了緊,一雙眼眸亮如繁星,正盯著她看。   「雖然我沒看到你的信,但我知道你走了幾千裡來找我,可我還沒問你——你過三關的時候,冷不冷?衣服夠不夠?」   沈令儀看著他,沒料到他會忽然這麼說,喉嚨有些發澀。   「穿沙塵的時候,渴不渴?水夠不夠?」   沈令儀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混進商隊的時候,怕不怕?被人追殺的時候,怕不怕?殺人的時候,你又怕不怕?」   「藤蔓刺傷你的時候,疼不疼?」魏承意握著她的手腕,將腦袋靠在她肩膀上。   沈令儀的眼眶紅了。   他伸手,捧著她的臉頰,一字一句道:「信裡那些話……也都是我想問你的。」   「可是我看見你的時候,好像一切都不重要了,想說什麼話都忘了。我只想抱你,只想親你。」   沈令儀的眼淚滾落下來。   他仰頭,輕輕扣著她的後腦,吻了吻她的眼角,嘗到眼淚的鹹味,再從眼角到臉頰,從臉頰到鼻尖,最後落在嘴脣上。   脣瓣相貼,磨了磨,分開,又貼了上去。   「儀,」他的聲音悶悶從喉嚨裡傳來。   「嗯。」   「那些信,我沒回過一封,因為不是你寫的,我看都懶得看,知道嗎?」   沈令儀沒說話,只是抬頭圈住他的脖子,親了一口。   魏承意笑了笑,將她抱得更緊了,「那你寫給我的信裡都說了什麼?嗯?念給我聽聽?我當場回覆你。」   「不要。」沈令儀搖了搖頭。   她想要逃離,但被抱得更緊了,他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長髮,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就這麼將她抱了起來。   「那我便現在討回來。」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向牀榻的方向。   「討什麼?」   魏承意脣角的笑意更甚,將人放了下來,他沒說話,只是盯著她看。   沈令儀被他瞧得臉紅髮熱,抬手打他的胸膛,「這裡是軍營……」   但他沒讓她說完,欺身湊近,在她脣上落下一吻,「軍營怎麼了?你在擔心什麼?」   魏承意依舊看著她,手上動作卻沒停,一邊褪下外衫,往書案的方向一扔,一邊眨著眼、挺著胸,動作刻意又曖昧,頗像春天裡開屏的某種動物。   沈令儀:「……」   魏承意:「可憐可憐我,好不好?」   帳篷外,有士兵的腳步聲路過,又走遠了。   帳篷裡,只有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聲。   翌日一大早,魏承意又和徐將軍、廉啟碰面,定下了計劃,簡單喫了早飯,便帶著沈令儀離開軍營,回了平樂鎮。   蘇桐和莫蓮等得有些焦急,看到他們終於回來,這才放下心。   四個人關上房門,坐下商量計劃。   「什麼?你們要溜進安民鎮?萬一被蒙古人發現了怎麼辦?」蘇桐聽了他們的計劃,有些詫異。   沈令儀說:「安民鎮雖然被蒙古騎兵佔領,但駐紮的士兵約兩三百人,那裡不是戰略要地,只是他們劫掠的前哨。」   魏承意:「更重要的是,百姓未被屠戮,只是投降,被勒令充當苦力。」   沈令儀又道:「我的計劃是,我們的人扮作被劫掠的流民混進城裡,先暗地裡探查情況,最後與徐將軍他們裡應外合,奪回安民鎮。」   蘇桐問道:「那秦二呢?」   魏承意:「我的身份還是暴民山寨裡的小混混,由我潛伏回去,但需要你們配合我演一場戲。」   蘇桐:「什麼戲?」   魏承意:「我會派一隊人給你們偽裝成一支商隊,到處用假銀交易,以此吸引秦二的注意,然後我再與你們產生衝突。如果秦二就是那個商隊的二當家,他一定會對你們出手,到時候我們再派人抓他。」   莫蓮問:「可就算我們抓了他,他什麼都不說呢?」   沈令儀:「所以,我要去臨安郡一趟,以御史的身份找郡守說道說道,若他當真和秦二有所勾結,一定會警覺起來,派人聯繫。」   「但我們暗中跟蹤是不夠的,還要離間他們,讓他們主動交出證據來!」   計劃分為三步,是一場連環計,每一步都至關重要,細節取勝,而他們要面對的人並非毫無腦子的,所以一定要走得小心翼翼。   兩天後,從北邊來了一支買賣香料的商隊——正是沈令儀和蘇桐偽裝的,她們在臨安郡暫時休整,往來於各種酒樓妓館,出手闊綽,可以用「到處撒銀子」來形容了。   魏承意易容回到山寨裡,常常提起這支商隊,「聽說了沒?那支商隊大張旗鼓說要買蒙古人的牛羊,還說只要有人有途徑,賞黃金呢!」   說得越多,逐漸引起山寨裡某些人的注意。   幾天後,莫蓮因為救了郡守夫人,被她安排進郡守府當差,便於盯著郡守大人的一舉一動。   但這個計劃有了一處漏洞,那就是郡守大人的身邊沒有他們的人,這個人的作用至關重要,是離間郡守和秦二的人。   徐將軍那邊的人都露過面,不能去,那便有個難題——目前沒人能拿著陸雲起的信,引起郡守的警覺。   「能不能不要總是提計劃?我們已經一天沒見面了。」   魏承意抱著沈令儀貼貼,語氣又嬌又羞。   沈令儀的心裡一軟,回抱著他,「那你想說什麼?」   「我想親你。」魏承意的頭一抬,眼眸亮亮地看著她。   沈令儀:「……你能不能說點別的?」   魏承意委屈地耷拉著眉眼,「是你問我想說什麼的。」   沈令儀:「那你……那你……」   魏承意沒讓她說完,俯身湊近,猛地親上她的脣,嘴角含笑,瞥了她一眼,鬆開後又親了一口,雙手摟著她的腰肢往上抬。   「你我都有任務在身,每次見面都要偷偷摸摸,誰知道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呢?我很想你,想了你很久很久,所以,不要拒絕我,好嗎?」   「好不好?」   沈令儀被他軟磨硬泡的聲音說得沒了主意,點了點頭。   魏承意立時一喜,身體直挺挺,低頭就是一陣猛親,上下其手地撫摸,整個心靈都顫動了起來。   「沈姐姐!好消息!」   就在這時,莫蓮衝了進來,硬生生打斷了魏承意的美

魏承意將懷中的人緊了緊,一雙眼眸亮如繁星,正盯著她看。

  「雖然我沒看到你的信,但我知道你走了幾千裡來找我,可我還沒問你——你過三關的時候,冷不冷?衣服夠不夠?」

  沈令儀看著他,沒料到他會忽然這麼說,喉嚨有些發澀。

  「穿沙塵的時候,渴不渴?水夠不夠?」

  沈令儀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混進商隊的時候,怕不怕?被人追殺的時候,怕不怕?殺人的時候,你又怕不怕?」

  「藤蔓刺傷你的時候,疼不疼?」魏承意握著她的手腕,將腦袋靠在她肩膀上。

  沈令儀的眼眶紅了。

  他伸手,捧著她的臉頰,一字一句道:「信裡那些話……也都是我想問你的。」

  「可是我看見你的時候,好像一切都不重要了,想說什麼話都忘了。我只想抱你,只想親你。」

  沈令儀的眼淚滾落下來。

  他仰頭,輕輕扣著她的後腦,吻了吻她的眼角,嘗到眼淚的鹹味,再從眼角到臉頰,從臉頰到鼻尖,最後落在嘴脣上。

  脣瓣相貼,磨了磨,分開,又貼了上去。

  「儀,」他的聲音悶悶從喉嚨裡傳來。

  「嗯。」

  「那些信,我沒回過一封,因為不是你寫的,我看都懶得看,知道嗎?」

  沈令儀沒說話,只是抬頭圈住他的脖子,親了一口。

  魏承意笑了笑,將她抱得更緊了,「那你寫給我的信裡都說了什麼?嗯?念給我聽聽?我當場回覆你。」

  「不要。」沈令儀搖了搖頭。

  她想要逃離,但被抱得更緊了,他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長髮,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就這麼將她抱了起來。

  「那我便現在討回來。」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向牀榻的方向。

  「討什麼?」

  魏承意脣角的笑意更甚,將人放了下來,他沒說話,只是盯著她看。

  沈令儀被他瞧得臉紅髮熱,抬手打他的胸膛,「這裡是軍營……」

  但他沒讓她說完,欺身湊近,在她脣上落下一吻,「軍營怎麼了?你在擔心什麼?」

  魏承意依舊看著她,手上動作卻沒停,一邊褪下外衫,往書案的方向一扔,一邊眨著眼、挺著胸,動作刻意又曖昧,頗像春天裡開屏的某種動物。

  沈令儀:「……」

  魏承意:「可憐可憐我,好不好?」

  帳篷外,有士兵的腳步聲路過,又走遠了。

  帳篷裡,只有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聲。

  翌日一大早,魏承意又和徐將軍、廉啟碰面,定下了計劃,簡單喫了早飯,便帶著沈令儀離開軍營,回了平樂鎮。

  蘇桐和莫蓮等得有些焦急,看到他們終於回來,這才放下心。

  四個人關上房門,坐下商量計劃。

  「什麼?你們要溜進安民鎮?萬一被蒙古人發現了怎麼辦?」蘇桐聽了他們的計劃,有些詫異。

  沈令儀說:「安民鎮雖然被蒙古騎兵佔領,但駐紮的士兵約兩三百人,那裡不是戰略要地,只是他們劫掠的前哨。」

  魏承意:「更重要的是,百姓未被屠戮,只是投降,被勒令充當苦力。」

  沈令儀又道:「我的計劃是,我們的人扮作被劫掠的流民混進城裡,先暗地裡探查情況,最後與徐將軍他們裡應外合,奪回安民鎮。」

  蘇桐問道:「那秦二呢?」

  魏承意:「我的身份還是暴民山寨裡的小混混,由我潛伏回去,但需要你們配合我演一場戲。」

  蘇桐:「什麼戲?」

  魏承意:「我會派一隊人給你們偽裝成一支商隊,到處用假銀交易,以此吸引秦二的注意,然後我再與你們產生衝突。如果秦二就是那個商隊的二當家,他一定會對你們出手,到時候我們再派人抓他。」

  莫蓮問:「可就算我們抓了他,他什麼都不說呢?」

  沈令儀:「所以,我要去臨安郡一趟,以御史的身份找郡守說道說道,若他當真和秦二有所勾結,一定會警覺起來,派人聯繫。」

  「但我們暗中跟蹤是不夠的,還要離間他們,讓他們主動交出證據來!」

  計劃分為三步,是一場連環計,每一步都至關重要,細節取勝,而他們要面對的人並非毫無腦子的,所以一定要走得小心翼翼。

  兩天後,從北邊來了一支買賣香料的商隊——正是沈令儀和蘇桐偽裝的,她們在臨安郡暫時休整,往來於各種酒樓妓館,出手闊綽,可以用「到處撒銀子」來形容了。

  魏承意易容回到山寨裡,常常提起這支商隊,「聽說了沒?那支商隊大張旗鼓說要買蒙古人的牛羊,還說只要有人有途徑,賞黃金呢!」

  說得越多,逐漸引起山寨裡某些人的注意。

  幾天後,莫蓮因為救了郡守夫人,被她安排進郡守府當差,便於盯著郡守大人的一舉一動。

  但這個計劃有了一處漏洞,那就是郡守大人的身邊沒有他們的人,這個人的作用至關重要,是離間郡守和秦二的人。

  徐將軍那邊的人都露過面,不能去,那便有個難題——目前沒人能拿著陸雲起的信,引起郡守的警覺。

  「能不能不要總是提計劃?我們已經一天沒見面了。」

  魏承意抱著沈令儀貼貼,語氣又嬌又羞。

  沈令儀的心裡一軟,回抱著他,「那你想說什麼?」

  「我想親你。」魏承意的頭一抬,眼眸亮亮地看著她。

  沈令儀:「……你能不能說點別的?」

  魏承意委屈地耷拉著眉眼,「是你問我想說什麼的。」

  沈令儀:「那你……那你……」

  魏承意沒讓她說完,俯身湊近,猛地親上她的脣,嘴角含笑,瞥了她一眼,鬆開後又親了一口,雙手摟著她的腰肢往上抬。

  「你我都有任務在身,每次見面都要偷偷摸摸,誰知道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呢?我很想你,想了你很久很久,所以,不要拒絕我,好嗎?」

  「好不好?」

  沈令儀被他軟磨硬泡的聲音說得沒了主意,點了點頭。

  魏承意立時一喜,身體直挺挺,低頭就是一陣猛親,上下其手地撫摸,整個心靈都顫動了起來。

  「沈姐姐!好消息!」

  就在這時,莫蓮衝了進來,硬生生打斷了魏承意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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