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喫醋了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417·2026/5/18

晚上,魏承意和徐將軍議事,事關軍要,沈令儀主動離場,去了他的營帳等候。   帳內簡潔乾淨,一目瞭然,一張行軍牀,一牀被褥,一張書案,以及牆角立著的武器架,僅此而已。   沈令儀盤腿坐下,書案上擱著一隻粗陶碗,旁邊疊放著幾本書,最上面的是《孫子兵法》,書皮被翻得皺皺巴巴。   她伸手,手指撫過那本書,彷彿眼前便是魏承意圍燈夜讀的畫面。她想起以前,他最不喜歡讀書,一讀書便要睡著,沒想到現在竟然書不離手了。   嘴角輕輕一彎,手卻碰到了蒲團下的東西,那裡露出一角紙。   沈令儀推開蒲團一看——是信。不止一封,四五封疊在一起,但信封上沒有寫名字。   她想起自己寫給他那麼多封石沉大海的信,眉頭凝了起來。   沈令儀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開信封看了一眼。   第一封打開,抬頭寫著親暱的「魏郎親啟」。   沈令儀的心猛地揪了起來,再往下看去——   「自君去後,日夜懸掛。聞邊關苦寒,特意親手縫製了一副狐皮護膝,已託人帶去……」   這內容……沈令儀的眉頭凝得更深了,因為她看到了落款:雲蘿。   這封信和她寫給魏承意的很像,只是她縫製的是披風,用的不是珍貴的狐皮,到底是怎麼回事?   心裡湧現一個大膽的猜測,沈令儀又翻開第二封信。   「今歲京中落雪早,已有寒意,想起邊關更冷。君帳中炭火可足?被褥可厚?若有短缺,安萬望告知……」   這封信又和她寫給魏承意的某封信是一模一樣的內容,只是稱呼不同罷了!   這幾封都沒拆開,沈令儀也沒再看下去,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微妙——不是生氣,也不是難過,就是……心裡堵著一口氣。   像是她喫了一口桂花糕,卻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感覺。   為什麼她寫給二郎的信石沉大海?是被宋雲蘿截了,然後被她依樣畫葫蘆,用自己的身份寫給了二郎?   宋雲蘿到底是她同母異父的妹妹,她能對二郎有什麼情感?不過是故意和她作對罷了。   像她這樣的天之驕女,會擔心一個人冷不冷?有沒有炭火?被褥夠不夠厚?簡直笑話。   沈令儀把信塞回去,往書案上一趴,發起了呆。   帳篷頂上有個小洞,透進來一點月光,光裡浮動著細塵。沈令儀盯著那個洞很久,眼皮慢慢沉了下來。   昨夜睡得太少,太困了。   半個時辰後,魏承意回來了,掀開簾子,腳步頓了一下,隨即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坐在沈令儀的身旁,俯身看她。   她睡著的樣子跟醒著不一樣。   醒著的時候,那雙眼睛總是亮的,柔美又精明,是商人自帶的氣質,彷彿能隨時隨地打起算盤來。但睡著了,睫毛垂下來,鼻尖小巧,嘴脣抿著,很乖的模樣。   他伸手,輕輕摸了她的臉頰,她的睫毛立刻顫了顫。   魏承意的手頓住,慢慢收了回來,他滿足地笑了,然後脫下長靴,盤腿靠在她身旁。他微微側身,將她抱進了懷中。   她的腦袋抵著他的下巴,呼吸均勻,身上有淡淡的香味,雖然不再是那熟悉的蘭花香,但他說不上來,很熟悉,很安心。   他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她沒醒。   他又吻了一下,落在耳廓。嘴脣碰著那一點柔軟,輕輕蹭了蹭。   沈令儀有了動靜,縮著肩膀,但還是沒睜眼,看來睡得很香。   魏承意繼續往下,吻落在後頸。那裡有小小碎發,蹭得他嘴脣發癢,他的吻又順著碎發往下落,在肩胛骨的位置停了停,輕輕吮吸了一下。   「唔……」   沈令儀被鬧醒了,迷迷糊糊扭頭看他,撅著嘴,不太樂意的樣子。   魏承意忍不住笑出聲,低頭堵住她的脣。   脣瓣含住她的下脣,吮了吮,舌尖抵進去,掃過她的齒列後,靈活地長驅直入,攪著她的小舌頭舞了起來。   沈令儀猛然想起荷塘的那個夜晚,徹底清醒了。   她睜大雙眸,推他,張口:「你……」   話音被他的吻吞了。   片刻後,沈令儀倒在魏承意的懷中,頭髮有些凌亂——是被他的手撩亂的,紅脣有些腫——是被他親的。   她瞪著他,眼睛亮亮的,裡頭有些沒消散的睡意,又被他吵醒的氣惱,還有一點別的什麼。   「我什麼?」   「你胡鬧。」   魏承意託腮看她,「我回到我的帳篷,親自己媳婦,叫胡鬧?」   「誰是……你媳婦了?沒臉沒皮。」沈令儀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你啊。」   魏承意說得理所當然,握著她的手腕,「走了幾千裡路來找我,扛過風沙,差點死在山裡,還殺了人——不是我媳婦,誰這麼傻?」   沈令儀哼了一聲,抽出那幾封信,甩在他面前。   「我可不敢當。」   魏承意疑惑:「這什麼?」   沈令儀覷了他一眼,「只當我是癡心錯付罷了。」   魏承意正襟危坐,拿起一封信,看了看,又看了看她,臉上的表情甚是微妙——想笑,但不敢笑,忍著。   「你看了?」   「看了。」沈令儀梗著脖子,「看不下去。」   「喫醋了?」   「沒有。」   「真沒有?」   沈令儀轉過身,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深不見底,此刻明晃晃寫著「我不信」三個字,嘴角還彎著,分明就是在看她笑話。   沈令儀心裡那點堵瞬間變成了惱。   「笑什麼笑?」她伸手,捶打他的胸口,「宋雲蘿給你寫了那麼多封信,對你可真是用情至深啊?又是護膝又是關心,你怎麼不回她?」   「回什麼?」   沈令儀哼了一聲,偏頭不看他。   魏承意忽然伸手,把她拉進懷中,將她圈坐在自己身前。她一下子跌坐在他雙腿之間,被她圈著腰,動彈不得。   他湊近她,鼻尖抵著她的耳後,輕輕呼氣。   「收到第一封信的時候,我以為是你寫的,天知道我有多高興,可當我看到落款的時候,天知道我有多失落,多難過。」   「我希望,給我寫信的是你。」   魏承意的語氣可憐巴巴,帶著一種哭腔。   沈令儀愣住了。   魏承意:「你為什麼不給我寫信?」   沈令儀張了張嘴,著急地轉身,挪動雙腿,架在他的身上,開口解釋。   「我寫了,我寫了的,自你離開後,一個月一封,從未間斷,可你從沒回信。」   魏承意皺眉:「我一封都沒收到。」   沈令儀點了點頭,指著地上的信,「都被換了,上面的內容和我寫給你的一樣,只是稱呼什麼的換了。」   「她換了妳的信?」魏承意的眸光一冷,但很快恢復自然,「我懂了。」   等他回京,自然會找這個宋雲蘿算帳!   但眼下……他忽然笑了,笑得有點

晚上,魏承意和徐將軍議事,事關軍要,沈令儀主動離場,去了他的營帳等候。

  帳內簡潔乾淨,一目瞭然,一張行軍牀,一牀被褥,一張書案,以及牆角立著的武器架,僅此而已。

  沈令儀盤腿坐下,書案上擱著一隻粗陶碗,旁邊疊放著幾本書,最上面的是《孫子兵法》,書皮被翻得皺皺巴巴。

  她伸手,手指撫過那本書,彷彿眼前便是魏承意圍燈夜讀的畫面。她想起以前,他最不喜歡讀書,一讀書便要睡著,沒想到現在竟然書不離手了。

  嘴角輕輕一彎,手卻碰到了蒲團下的東西,那裡露出一角紙。

  沈令儀推開蒲團一看——是信。不止一封,四五封疊在一起,但信封上沒有寫名字。

  她想起自己寫給他那麼多封石沉大海的信,眉頭凝了起來。

  沈令儀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開信封看了一眼。

  第一封打開,抬頭寫著親暱的「魏郎親啟」。

  沈令儀的心猛地揪了起來,再往下看去——

  「自君去後,日夜懸掛。聞邊關苦寒,特意親手縫製了一副狐皮護膝,已託人帶去……」

  這內容……沈令儀的眉頭凝得更深了,因為她看到了落款:雲蘿。

  這封信和她寫給魏承意的很像,只是她縫製的是披風,用的不是珍貴的狐皮,到底是怎麼回事?

  心裡湧現一個大膽的猜測,沈令儀又翻開第二封信。

  「今歲京中落雪早,已有寒意,想起邊關更冷。君帳中炭火可足?被褥可厚?若有短缺,安萬望告知……」

  這封信又和她寫給魏承意的某封信是一模一樣的內容,只是稱呼不同罷了!

  這幾封都沒拆開,沈令儀也沒再看下去,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微妙——不是生氣,也不是難過,就是……心裡堵著一口氣。

  像是她喫了一口桂花糕,卻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感覺。

  為什麼她寫給二郎的信石沉大海?是被宋雲蘿截了,然後被她依樣畫葫蘆,用自己的身份寫給了二郎?

  宋雲蘿到底是她同母異父的妹妹,她能對二郎有什麼情感?不過是故意和她作對罷了。

  像她這樣的天之驕女,會擔心一個人冷不冷?有沒有炭火?被褥夠不夠厚?簡直笑話。

  沈令儀把信塞回去,往書案上一趴,發起了呆。

  帳篷頂上有個小洞,透進來一點月光,光裡浮動著細塵。沈令儀盯著那個洞很久,眼皮慢慢沉了下來。

  昨夜睡得太少,太困了。

  半個時辰後,魏承意回來了,掀開簾子,腳步頓了一下,隨即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坐在沈令儀的身旁,俯身看她。

  她睡著的樣子跟醒著不一樣。

  醒著的時候,那雙眼睛總是亮的,柔美又精明,是商人自帶的氣質,彷彿能隨時隨地打起算盤來。但睡著了,睫毛垂下來,鼻尖小巧,嘴脣抿著,很乖的模樣。

  他伸手,輕輕摸了她的臉頰,她的睫毛立刻顫了顫。

  魏承意的手頓住,慢慢收了回來,他滿足地笑了,然後脫下長靴,盤腿靠在她身旁。他微微側身,將她抱進了懷中。

  她的腦袋抵著他的下巴,呼吸均勻,身上有淡淡的香味,雖然不再是那熟悉的蘭花香,但他說不上來,很熟悉,很安心。

  他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她沒醒。

  他又吻了一下,落在耳廓。嘴脣碰著那一點柔軟,輕輕蹭了蹭。

  沈令儀有了動靜,縮著肩膀,但還是沒睜眼,看來睡得很香。

  魏承意繼續往下,吻落在後頸。那裡有小小碎發,蹭得他嘴脣發癢,他的吻又順著碎發往下落,在肩胛骨的位置停了停,輕輕吮吸了一下。

  「唔……」

  沈令儀被鬧醒了,迷迷糊糊扭頭看他,撅著嘴,不太樂意的樣子。

  魏承意忍不住笑出聲,低頭堵住她的脣。

  脣瓣含住她的下脣,吮了吮,舌尖抵進去,掃過她的齒列後,靈活地長驅直入,攪著她的小舌頭舞了起來。

  沈令儀猛然想起荷塘的那個夜晚,徹底清醒了。

  她睜大雙眸,推他,張口:「你……」

  話音被他的吻吞了。

  片刻後,沈令儀倒在魏承意的懷中,頭髮有些凌亂——是被他的手撩亂的,紅脣有些腫——是被他親的。

  她瞪著他,眼睛亮亮的,裡頭有些沒消散的睡意,又被他吵醒的氣惱,還有一點別的什麼。

  「我什麼?」

  「你胡鬧。」

  魏承意託腮看她,「我回到我的帳篷,親自己媳婦,叫胡鬧?」

  「誰是……你媳婦了?沒臉沒皮。」沈令儀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你啊。」

  魏承意說得理所當然,握著她的手腕,「走了幾千裡路來找我,扛過風沙,差點死在山裡,還殺了人——不是我媳婦,誰這麼傻?」

  沈令儀哼了一聲,抽出那幾封信,甩在他面前。

  「我可不敢當。」

  魏承意疑惑:「這什麼?」

  沈令儀覷了他一眼,「只當我是癡心錯付罷了。」

  魏承意正襟危坐,拿起一封信,看了看,又看了看她,臉上的表情甚是微妙——想笑,但不敢笑,忍著。

  「你看了?」

  「看了。」沈令儀梗著脖子,「看不下去。」

  「喫醋了?」

  「沒有。」

  「真沒有?」

  沈令儀轉過身,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深不見底,此刻明晃晃寫著「我不信」三個字,嘴角還彎著,分明就是在看她笑話。

  沈令儀心裡那點堵瞬間變成了惱。

  「笑什麼笑?」她伸手,捶打他的胸口,「宋雲蘿給你寫了那麼多封信,對你可真是用情至深啊?又是護膝又是關心,你怎麼不回她?」

  「回什麼?」

  沈令儀哼了一聲,偏頭不看他。

  魏承意忽然伸手,把她拉進懷中,將她圈坐在自己身前。她一下子跌坐在他雙腿之間,被她圈著腰,動彈不得。

  他湊近她,鼻尖抵著她的耳後,輕輕呼氣。

  「收到第一封信的時候,我以為是你寫的,天知道我有多高興,可當我看到落款的時候,天知道我有多失落,多難過。」

  「我希望,給我寫信的是你。」

  魏承意的語氣可憐巴巴,帶著一種哭腔。

  沈令儀愣住了。

  魏承意:「你為什麼不給我寫信?」

  沈令儀張了張嘴,著急地轉身,挪動雙腿,架在他的身上,開口解釋。

  「我寫了,我寫了的,自你離開後,一個月一封,從未間斷,可你從沒回信。」

  魏承意皺眉:「我一封都沒收到。」

  沈令儀點了點頭,指著地上的信,「都被換了,上面的內容和我寫給你的一樣,只是稱呼什麼的換了。」

  「她換了妳的信?」魏承意的眸光一冷,但很快恢復自然,「我懂了。」

  等他回京,自然會找這個宋雲蘿算帳!

  但眼下……他忽然笑了,笑得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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