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請君入甕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374·2026/5/18

當天夜裡,瓜酒帶著一羣小弟,潛伏在沈令儀的商隊四周,待她落單之後,一舉擒獲。   當她被推搡著穿過山寨,耳邊全是男子們猥瑣的笑容,而她猛然在人羣中看到偽裝的魏承意,立刻朝他使了個眼色。   別衝動。   魏承意死死地握緊拳頭,為了計劃而忍著心裡的怒意——暴露身份被抓就是計劃的一環!可當他看著她被這幫人的眼神玷汙,恨不得直接殺了他們,五馬分屍都不為過!   「都悠著點,這娘們暫時有用,收起你們骯髒的心思。」   瓜酒也看了沈令儀一眼,心裡雖然遺憾沒抓住另一個小娘子,但這個也夠用了。   沈令儀垂頭,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眼角餘光卻在飛快地掃視四周。   山寨不大,建在半山腰,三面是懸崖,只有一條上下的路。若她真被抓了過來,恐怕很難逃走。寨子裡看起來人不多,但個個兇神惡煞,手裡抄著刀劍。   「先把人安置到小黑屋裡,等老大發話。」   瓜酒說完,上了山寨建得最高的那間房,應該是去找秦二路。   魏承意偷瞥了一眼,自他混進山寨這幾月,秦二甚少露面,就算出現也是蒙面,肯定有不可見人的原因。   他又看了一眼,沈令儀已經被關了進去,暫時沒有危險。   算著時間,變故該來了。   「那小娘子長得不錯,我看瓜酒那小子肯定有私心。」走過去一名彪形大漢。   「他一副色胚醜樣,不過是老大身邊的一條狗,到時候我們想辦法,先把那小娘子處理了,嘗嘗滋味……」說話的是個正被官府通緝的死刑犯。   魏承意緩緩轉過頭,看著他們的背影,鬆了松摳出血的手掌,記住了這兩人。   就在這時,寨子裡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有人衝進來喊,「不好了,我們的糧倉起火了!」   「什麼火?你大白天喝醉了?」   「起火了!糧倉已經燒起來了,火勢不小!快去救火,否則你們都要死!」   「怎麼回事?」   「廢物,別問了,趕緊過去看看!」   ……   山寨頓時亂成一團,隱隱有些火光,暴民們忙著救火,看守沈令儀的人也神色慌張地跑開了。魏承意混在人羣裡喊著「救火、救火」,忽然折返了方向,偷偷溜進了小黑屋裡。   沈令儀被綁在椅子上,警覺地看向來人。   門被關上,一道影子慢慢走了進來,那人低聲道:「是我。」   沈令儀停止了掙扎,「如何了?」   魏承意跪在她面前,側臉的線條繃得很緊,雖有千言萬語但不是深情的時候,他一邊解開繩索,一邊說,「糧倉的火已經燒起來了,他們都去救火了。」   「糧倉是他們的命脈,那秦二呢?」沈令儀扯開身上的繩索,站了起來。   「瓜酒在和他說話,很快就會發現變故。我們得快。」   魏承意拉著她的手,從窗戶翻了出去,在雜草堆裡撥開一處狗洞,鑽了進去,連忙往後山跑去。   「你……在生氣?」沈令儀跟著他在山間逃跑。   魏承意的腳步頓了頓,沒回頭,依舊往前跑著,「沒有。」   「你有。」   魏承意想反駁,但發現自己反駁不了。   像是生悶氣一般,魏承意一把攔住她的腰,幾乎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帶著她往前衝。   沈令儀死死地抱著他,沒說話。   跑到一處雜草叢生的山洞前,魏承意撥開草叢,故意留下一些蛛絲馬跡,將沈令儀護在自己的懷中。   這個密道是他從瓜酒喝醉的話裡猜出來的。山寨裡的人不能輕易下山,這是秦二的嚴令,但瓜酒喜好美色,他耐不住寂寞,偷偷弄了一條下山的密道。   密道裡潮溼,滴著水,空氣也稀薄。   「我分明說過,若是瓜酒的人下山抓你們,發信號給我,為什麼你沒有發?」   沈令儀看了他一眼,「情況緊急,我只來得及讓莫蓮離開,沒來得及……」   忽然,魏承意停了下來,轉身,黑暗中燭火亮著,他猛地抱住沈令儀,身軀微微顫抖。   「我會害怕,你到底知道嗎?」   沈令儀回抱著他,「我知道,我知道。」   魏承意單手撫摸著她的臉頰,輕輕落下一吻,「答應我,以後凡事不能瞞著我,好不好?不管你在哪裡,在做什麼,我都要知道,好不好?」   「好。」   魏承意這才笑了一下,繼續牽著沈令儀往洞口走去。   「還有多遠?」   「前面就是出口了,只是下山的路不好走,要麼從峽谷裡穿,要麼翻半座山。」   話音剛落,洞外忽然響起了一道滄桑的聲音。   「你們能逃去哪裡?」   魏承意和沈令儀就這麼暴露在洞口,只見前方站著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他蒙面,但整個人的氣勢很足。   「怎麼不跑了?」   魏承意和沈令儀對視一眼——看來此人就是秦二了!   「是你們燒了我的糧倉?」秦二胸腔憋著一股怒火,正要尋找發洩口。   魏承意將沈令儀護在身後,低聲說,「等會你看情況往峽谷的方向跑,計劃進行。」   「嗯。」沈令儀握著魏承意的手腕,「千萬小心。」   魏承意站了出來,「你的糧倉是我燒的。」   「小刀疤,你不要命了啊?你跟這個小賤人是什麼關係?」瓜酒叉腰,氣勢洶洶地質問。   魏承意冷笑一聲,「我對她一見鍾情,愛上了她,想要把她救出去,可以嗎?」   瓜酒目瞪口呆:「你……一派胡言!老大,他肯定是朝廷派來的奸細,殺了他!」   秦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這裡,是你發號施令,還是我?」   瓜酒立刻慫了,嘿嘿笑著賠罪。   秦二看向魏承意,「實話實說,我還能留你一個全屍。」   魏承意不慌不忙道:「可我想要活。」   秦二:「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上。」身後兩個人立時提著刀砍了過去,嘴裡大聲地叫嚷。   魏承意摘下鬥篷,抽出腰間的軟劍,手腕一抖,一招擋住了兩人的攻擊,反手刺向了其中一人,踹飛了另一人。   「倒是我小瞧了你,你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要救這個女子?」秦二倒是對這個刀疤男有些另眼相看。   魏承意嘴角一勾,「那你為什麼要抓她?」   秦二皺眉,直覺不對,厲聲問道:「你到底知道什麼?」   魏承意:「不多不少,山洞裡的白花在我手上。」   秦二眯了眯眼,整個人透出一股殺意,他緩緩上前走了幾步,奪走一人的刀,狠狠朝魏承意揮去!   這一刀……魏承意握緊手中的劍迎敵,使出了八分力氣,朝他劈了過去。   刀劍相撞,發出強烈的聲音,兩人紛紛向後退了兩步。   軍中之人

當天夜裡,瓜酒帶著一羣小弟,潛伏在沈令儀的商隊四周,待她落單之後,一舉擒獲。

  當她被推搡著穿過山寨,耳邊全是男子們猥瑣的笑容,而她猛然在人羣中看到偽裝的魏承意,立刻朝他使了個眼色。

  別衝動。

  魏承意死死地握緊拳頭,為了計劃而忍著心裡的怒意——暴露身份被抓就是計劃的一環!可當他看著她被這幫人的眼神玷汙,恨不得直接殺了他們,五馬分屍都不為過!

  「都悠著點,這娘們暫時有用,收起你們骯髒的心思。」

  瓜酒也看了沈令儀一眼,心裡雖然遺憾沒抓住另一個小娘子,但這個也夠用了。

  沈令儀垂頭,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眼角餘光卻在飛快地掃視四周。

  山寨不大,建在半山腰,三面是懸崖,只有一條上下的路。若她真被抓了過來,恐怕很難逃走。寨子裡看起來人不多,但個個兇神惡煞,手裡抄著刀劍。

  「先把人安置到小黑屋裡,等老大發話。」

  瓜酒說完,上了山寨建得最高的那間房,應該是去找秦二路。

  魏承意偷瞥了一眼,自他混進山寨這幾月,秦二甚少露面,就算出現也是蒙面,肯定有不可見人的原因。

  他又看了一眼,沈令儀已經被關了進去,暫時沒有危險。

  算著時間,變故該來了。

  「那小娘子長得不錯,我看瓜酒那小子肯定有私心。」走過去一名彪形大漢。

  「他一副色胚醜樣,不過是老大身邊的一條狗,到時候我們想辦法,先把那小娘子處理了,嘗嘗滋味……」說話的是個正被官府通緝的死刑犯。

  魏承意緩緩轉過頭,看著他們的背影,鬆了松摳出血的手掌,記住了這兩人。

  就在這時,寨子裡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有人衝進來喊,「不好了,我們的糧倉起火了!」

  「什麼火?你大白天喝醉了?」

  「起火了!糧倉已經燒起來了,火勢不小!快去救火,否則你們都要死!」

  「怎麼回事?」

  「廢物,別問了,趕緊過去看看!」

  ……

  山寨頓時亂成一團,隱隱有些火光,暴民們忙著救火,看守沈令儀的人也神色慌張地跑開了。魏承意混在人羣裡喊著「救火、救火」,忽然折返了方向,偷偷溜進了小黑屋裡。

  沈令儀被綁在椅子上,警覺地看向來人。

  門被關上,一道影子慢慢走了進來,那人低聲道:「是我。」

  沈令儀停止了掙扎,「如何了?」

  魏承意跪在她面前,側臉的線條繃得很緊,雖有千言萬語但不是深情的時候,他一邊解開繩索,一邊說,「糧倉的火已經燒起來了,他們都去救火了。」

  「糧倉是他們的命脈,那秦二呢?」沈令儀扯開身上的繩索,站了起來。

  「瓜酒在和他說話,很快就會發現變故。我們得快。」

  魏承意拉著她的手,從窗戶翻了出去,在雜草堆裡撥開一處狗洞,鑽了進去,連忙往後山跑去。

  「你……在生氣?」沈令儀跟著他在山間逃跑。

  魏承意的腳步頓了頓,沒回頭,依舊往前跑著,「沒有。」

  「你有。」

  魏承意想反駁,但發現自己反駁不了。

  像是生悶氣一般,魏承意一把攔住她的腰,幾乎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帶著她往前衝。

  沈令儀死死地抱著他,沒說話。

  跑到一處雜草叢生的山洞前,魏承意撥開草叢,故意留下一些蛛絲馬跡,將沈令儀護在自己的懷中。

  這個密道是他從瓜酒喝醉的話裡猜出來的。山寨裡的人不能輕易下山,這是秦二的嚴令,但瓜酒喜好美色,他耐不住寂寞,偷偷弄了一條下山的密道。

  密道裡潮溼,滴著水,空氣也稀薄。

  「我分明說過,若是瓜酒的人下山抓你們,發信號給我,為什麼你沒有發?」

  沈令儀看了他一眼,「情況緊急,我只來得及讓莫蓮離開,沒來得及……」

  忽然,魏承意停了下來,轉身,黑暗中燭火亮著,他猛地抱住沈令儀,身軀微微顫抖。

  「我會害怕,你到底知道嗎?」

  沈令儀回抱著他,「我知道,我知道。」

  魏承意單手撫摸著她的臉頰,輕輕落下一吻,「答應我,以後凡事不能瞞著我,好不好?不管你在哪裡,在做什麼,我都要知道,好不好?」

  「好。」

  魏承意這才笑了一下,繼續牽著沈令儀往洞口走去。

  「還有多遠?」

  「前面就是出口了,只是下山的路不好走,要麼從峽谷裡穿,要麼翻半座山。」

  話音剛落,洞外忽然響起了一道滄桑的聲音。

  「你們能逃去哪裡?」

  魏承意和沈令儀就這麼暴露在洞口,只見前方站著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他蒙面,但整個人的氣勢很足。

  「怎麼不跑了?」

  魏承意和沈令儀對視一眼——看來此人就是秦二了!

  「是你們燒了我的糧倉?」秦二胸腔憋著一股怒火,正要尋找發洩口。

  魏承意將沈令儀護在身後,低聲說,「等會你看情況往峽谷的方向跑,計劃進行。」

  「嗯。」沈令儀握著魏承意的手腕,「千萬小心。」

  魏承意站了出來,「你的糧倉是我燒的。」

  「小刀疤,你不要命了啊?你跟這個小賤人是什麼關係?」瓜酒叉腰,氣勢洶洶地質問。

  魏承意冷笑一聲,「我對她一見鍾情,愛上了她,想要把她救出去,可以嗎?」

  瓜酒目瞪口呆:「你……一派胡言!老大,他肯定是朝廷派來的奸細,殺了他!」

  秦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這裡,是你發號施令,還是我?」

  瓜酒立刻慫了,嘿嘿笑著賠罪。

  秦二看向魏承意,「實話實說,我還能留你一個全屍。」

  魏承意不慌不忙道:「可我想要活。」

  秦二:「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上。」身後兩個人立時提著刀砍了過去,嘴裡大聲地叫嚷。

  魏承意摘下鬥篷,抽出腰間的軟劍,手腕一抖,一招擋住了兩人的攻擊,反手刺向了其中一人,踹飛了另一人。

  「倒是我小瞧了你,你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要救這個女子?」秦二倒是對這個刀疤男有些另眼相看。

  魏承意嘴角一勾,「那你為什麼要抓她?」

  秦二皺眉,直覺不對,厲聲問道:「你到底知道什麼?」

  魏承意:「不多不少,山洞裡的白花在我手上。」

  秦二眯了眯眼,整個人透出一股殺意,他緩緩上前走了幾步,奪走一人的刀,狠狠朝魏承意揮去!

  這一刀……魏承意握緊手中的劍迎敵,使出了八分力氣,朝他劈了過去。

  刀劍相撞,發出強烈的聲音,兩人紛紛向後退了兩步。

  軍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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