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甕中捉鱉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327·2026/5/18

「你是軍中之人?!」   秦二認得魏承意周身的那股氣勢裡,冷不丁喝出這麼一句,場面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秦二身後的人立刻收起看戲的模樣,將魏承意和沈令儀圍了起來。   「你這麼說,是因為你也曾是在軍中待過?」魏承意反應靈敏。   秦二的神色陡然一變,殺意暴發。   「你不以真面目示人,又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秦二冷冷地揮手,「抓住他,無論生死!」   「可老大,他知道白花的……」瓜酒提醒,但被秦二絕情地喝止。   「滾!」   一時間,圍著魏承意的人開始縮圈,紛紛亮出手中的武器。   沈令儀和魏承意背靠著背,緊握著匕首,面對峽谷一側包圍上來的人。她只是胡亂揮舞,但有魏承意血相護,無人可傷她。   兩人往後退,一步一步,退到懸崖邊。   「沒路了。」她說。   魏承意回頭看了一眼。   峽谷下面是深淵,黑漆漆的,看不見底。   秦二提著刀走過來,眸子裡冷漠、嗜殺、絕情。   「聰明的,束手就擒!」   魏承意看著他,忽然伸手,從後攬住了沈令儀的腰。   「怕嗎?」他在她耳邊輕聲問。   她沒說話,只是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有光映在那雙眼睛裡,亮得驚人。   「不怕。」她低聲說著。   魏承意笑了,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秦二看得沉默皺眉,寡酒跳了出來,指著魏承意,「你你小子,不會真看上這娘們了吧?!」   猝不及防之時,魏承意挑開峽谷側的兩人,抱著沈令儀,縱身一躍。   「攔住他們!」   「蠢貨……!」秦二暴怒的聲音從上響起。   沈令儀被魏承意護在懷裡,墜入了黑暗的峽谷。   她是在一片潺潺水聲裡醒過來的,身體的疼痛很輕,她動了動手指,摸到碎石,摸到冷水,摸到——   一隻手。   她猛地坐了起來,手被人握著,她看向逐漸暗下來的天色。   魏承意躺在她旁邊,臉色蒼白得像紙,半個身體都泡在水裡——應該是為了把她抱出來,而他承受著她所有的重量跌落,還昏迷著。   她伸手探他的鼻息,輕輕喚著。   「二郎?」   「承意?」   她整個人軟下來,伏在他胸口,聽著那裡的心跳。   「承意。」她輕聲喊。   他沒反應。   「阿意!」   這時,他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花了很長時間才聚焦在她臉上,然後他的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個虛弱的笑。   「你剛才……」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喊我什麼?」   沈令儀的眼淚砸在他臉上,「不準嚇我。」   他抬起手,費了很大的勁,才碰到她的臉。他的手指冰涼,在她臉頰上輕輕蹭了蹭。   「喊我什麼?嗯?」   這種時候,他還問著什麼無關緊要的話?   沈令儀想捶他,手伸了出去,但只是輕輕落了下來,她將臉埋在他頸窩裡,渾身發顫。   「承意……」   他的手慢慢移到她後腦,輕輕按著,又問,「還有呢?」   「阿意……」   魏承意滿足地笑了,將她抱得更緊,不小心牽動了手臂上的傷,但他一派若無其事。   之後,兩人找了一個山洞,躲了進去。   夜色漸暗,山洞裡升起了火堆。   魏承意把外衫脫下來,鋪在地上的乾草堆上,讓沈令儀坐上去。   然後他蹲下,撩開她的衣裙,脫下鞋襪,摸著她紅腫的腳踝問,「疼嗎?」   沈令儀抗拒不得,害羞不已地低下頭,看著他上藥。   忽然,她看到地上的血漬,抬頭才注意到他手臂上的傷口,緊張地問道:「你受傷了?」   「不礙。」   她瞪他。   他老實了:「那你幫我上藥。」   他又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居然沒碎,不知道是運氣還是塞得太緊。   她接過,把藥粉灑在他傷口上,他悶哼一聲,額頭上冒出冷汗。   「疼嗎?」她問。   他咬著牙,「不疼。」   傷口處理完,外面天已經黑透了,山洞裡闃寂可怕。   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穩。   「白天那會兒,」她開口,「你問我怕不怕。」   「嗯。」   「我其實怕的。」她說,「怕你死了,怕我死了,怕咱們還有很多要做、想做的事情。」   他的手輕輕收緊了一些。   「但是你就陪在我身邊,」她繼續說,「我就不怕了。」   他沒說話,只是低下頭,把臉埋在她頭髮裡。   「阿儀。」   「嗯?」   「以後,」他說,「生相隨,死相依,黃泉碧落,不離不棄。」   沈令儀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以為她睡著了,才聽見她輕輕說了一聲——   「好。」   她彎起嘴角,在他懷裡蹭了蹭,抬頭,一個吻落了下來。   魏承意捧著她的臉頰,脣瓣相親,一邊往後躺了下去,而她被他一把抱在了身上。   他的手按在她的後腰,兩雙腿嚴絲合縫地交叉而貼。   火光映在洞壁上,忽明忽暗地晃著,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忽而分開,忽而又疊在一起。山洞很安靜,可這安靜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化開,像火堆邊的霜,不知不覺就沒了。   「若是沒把秦二引過來,怎麼辦?」沈令儀趴在他胸口問。   「不會。」   他解釋道:「秦二知道白花在我們這裡,又被我點出他的祕密——他或許,曾是軍中之人。」   「無論如何他一定會殺了我們。」   翌日,天亮了,洞口的光照了進來,沈令儀和魏承意早早就醒了,出了山洞,走到了峽谷的西南方向。   這是峽谷的深處,四周是陡峭的山壁,頭頂只能看見一線天空。兩人看似在尋找出口,神情焦急,但他們的方向卻很準確,沒有絲毫猶豫。   就在這時,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傳來——不遠處,秦二帶著一幫人尋了過來,看樣子是找了一夜,直接順著峽谷找下來的!   秦二看到這兩人,氣急暴怒,飛身而下,擋在兩人的面前。   「你以為你們能逃得掉嗎?簡直是找死!」   沈令儀淡淡地看著他,「孟軻是你大哥吧?你就是那個商隊的二當家,你們藏了贓銀,偽造貨幣,危害百姓。你若說出幕後主使之人,興許能留個全屍。」   秦二冷冷地眯眼,眼裡滿滿地殺意,「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我不管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的事,今天……你們必須要死!」   「是嗎?」   魏承意發出一聲淡淡的

「你是軍中之人?!」

  秦二認得魏承意周身的那股氣勢裡,冷不丁喝出這麼一句,場面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秦二身後的人立刻收起看戲的模樣,將魏承意和沈令儀圍了起來。

  「你這麼說,是因為你也曾是在軍中待過?」魏承意反應靈敏。

  秦二的神色陡然一變,殺意暴發。

  「你不以真面目示人,又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秦二冷冷地揮手,「抓住他,無論生死!」

  「可老大,他知道白花的……」瓜酒提醒,但被秦二絕情地喝止。

  「滾!」

  一時間,圍著魏承意的人開始縮圈,紛紛亮出手中的武器。

  沈令儀和魏承意背靠著背,緊握著匕首,面對峽谷一側包圍上來的人。她只是胡亂揮舞,但有魏承意血相護,無人可傷她。

  兩人往後退,一步一步,退到懸崖邊。

  「沒路了。」她說。

  魏承意回頭看了一眼。

  峽谷下面是深淵,黑漆漆的,看不見底。

  秦二提著刀走過來,眸子裡冷漠、嗜殺、絕情。

  「聰明的,束手就擒!」

  魏承意看著他,忽然伸手,從後攬住了沈令儀的腰。

  「怕嗎?」他在她耳邊輕聲問。

  她沒說話,只是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有光映在那雙眼睛裡,亮得驚人。

  「不怕。」她低聲說著。

  魏承意笑了,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秦二看得沉默皺眉,寡酒跳了出來,指著魏承意,「你你小子,不會真看上這娘們了吧?!」

  猝不及防之時,魏承意挑開峽谷側的兩人,抱著沈令儀,縱身一躍。

  「攔住他們!」

  「蠢貨……!」秦二暴怒的聲音從上響起。

  沈令儀被魏承意護在懷裡,墜入了黑暗的峽谷。

  她是在一片潺潺水聲裡醒過來的,身體的疼痛很輕,她動了動手指,摸到碎石,摸到冷水,摸到——

  一隻手。

  她猛地坐了起來,手被人握著,她看向逐漸暗下來的天色。

  魏承意躺在她旁邊,臉色蒼白得像紙,半個身體都泡在水裡——應該是為了把她抱出來,而他承受著她所有的重量跌落,還昏迷著。

  她伸手探他的鼻息,輕輕喚著。

  「二郎?」

  「承意?」

  她整個人軟下來,伏在他胸口,聽著那裡的心跳。

  「承意。」她輕聲喊。

  他沒反應。

  「阿意!」

  這時,他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花了很長時間才聚焦在她臉上,然後他的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個虛弱的笑。

  「你剛才……」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喊我什麼?」

  沈令儀的眼淚砸在他臉上,「不準嚇我。」

  他抬起手,費了很大的勁,才碰到她的臉。他的手指冰涼,在她臉頰上輕輕蹭了蹭。

  「喊我什麼?嗯?」

  這種時候,他還問著什麼無關緊要的話?

  沈令儀想捶他,手伸了出去,但只是輕輕落了下來,她將臉埋在他頸窩裡,渾身發顫。

  「承意……」

  他的手慢慢移到她後腦,輕輕按著,又問,「還有呢?」

  「阿意……」

  魏承意滿足地笑了,將她抱得更緊,不小心牽動了手臂上的傷,但他一派若無其事。

  之後,兩人找了一個山洞,躲了進去。

  夜色漸暗,山洞裡升起了火堆。

  魏承意把外衫脫下來,鋪在地上的乾草堆上,讓沈令儀坐上去。

  然後他蹲下,撩開她的衣裙,脫下鞋襪,摸著她紅腫的腳踝問,「疼嗎?」

  沈令儀抗拒不得,害羞不已地低下頭,看著他上藥。

  忽然,她看到地上的血漬,抬頭才注意到他手臂上的傷口,緊張地問道:「你受傷了?」

  「不礙。」

  她瞪他。

  他老實了:「那你幫我上藥。」

  他又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居然沒碎,不知道是運氣還是塞得太緊。

  她接過,把藥粉灑在他傷口上,他悶哼一聲,額頭上冒出冷汗。

  「疼嗎?」她問。

  他咬著牙,「不疼。」

  傷口處理完,外面天已經黑透了,山洞裡闃寂可怕。

  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穩。

  「白天那會兒,」她開口,「你問我怕不怕。」

  「嗯。」

  「我其實怕的。」她說,「怕你死了,怕我死了,怕咱們還有很多要做、想做的事情。」

  他的手輕輕收緊了一些。

  「但是你就陪在我身邊,」她繼續說,「我就不怕了。」

  他沒說話,只是低下頭,把臉埋在她頭髮裡。

  「阿儀。」

  「嗯?」

  「以後,」他說,「生相隨,死相依,黃泉碧落,不離不棄。」

  沈令儀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以為她睡著了,才聽見她輕輕說了一聲——

  「好。」

  她彎起嘴角,在他懷裡蹭了蹭,抬頭,一個吻落了下來。

  魏承意捧著她的臉頰,脣瓣相親,一邊往後躺了下去,而她被他一把抱在了身上。

  他的手按在她的後腰,兩雙腿嚴絲合縫地交叉而貼。

  火光映在洞壁上,忽明忽暗地晃著,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忽而分開,忽而又疊在一起。山洞很安靜,可這安靜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化開,像火堆邊的霜,不知不覺就沒了。

  「若是沒把秦二引過來,怎麼辦?」沈令儀趴在他胸口問。

  「不會。」

  他解釋道:「秦二知道白花在我們這裡,又被我點出他的祕密——他或許,曾是軍中之人。」

  「無論如何他一定會殺了我們。」

  翌日,天亮了,洞口的光照了進來,沈令儀和魏承意早早就醒了,出了山洞,走到了峽谷的西南方向。

  這是峽谷的深處,四周是陡峭的山壁,頭頂只能看見一線天空。兩人看似在尋找出口,神情焦急,但他們的方向卻很準確,沒有絲毫猶豫。

  就在這時,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傳來——不遠處,秦二帶著一幫人尋了過來,看樣子是找了一夜,直接順著峽谷找下來的!

  秦二看到這兩人,氣急暴怒,飛身而下,擋在兩人的面前。

  「你以為你們能逃得掉嗎?簡直是找死!」

  沈令儀淡淡地看著他,「孟軻是你大哥吧?你就是那個商隊的二當家,你們藏了贓銀,偽造貨幣,危害百姓。你若說出幕後主使之人,興許能留個全屍。」

  秦二冷冷地眯眼,眼裡滿滿地殺意,「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我不管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的事,今天……你們必須要死!」

  「是嗎?」

  魏承意發出一聲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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