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一起生活不好嗎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504·2026/5/18

魏承意從青蓮那離開,拐去了殿前司衙署一趟,拿了一份戶籍檔案和幾宗案卷,這纔回了家。戶籍是那書生的,名叫陸羽聲,幾宗案卷也與他相關。   估摸著時辰,魏承意走到廊下點燈,望向院門的方向,沒過多久,就看到嫂嫂提著燈籠回來了。   那抹身影就像黑夜裡的一道光,走進了他的生命,也走進了他的心裡。   邊關四年,他令嫂嫂獨自過了整整四年的時光,最後他帶著嫂嫂來到京城,說好要照顧她一輩子,卻由著她去十六樓那種地方當小廚娘?   他費盡周折想要保護她,卻讓她被一個書生欺負,由著她身處那般險境,還要和她扮演陌生人?還要聽她喊他……魏大人?   不可以,一定不可以!   腳步聲慢慢靠近,沈令儀放下熄滅的燈籠,走得很慢,她知道二郎肯定生氣了,這次事件可比雪蛤風波那次要嚴重得多。   魏承意深吸一口氣,窩著一股邪火,平靜地看向嫂嫂。   沈令儀站到他面前,顯得很乖巧,主動問道,「二郎,今天是不是有人引你過去的?」   「我走到花園的時候,路過兩個小丫鬟,她們說的,但我沒看清她們的長相。」魏承意的神態看似如常,只是多了幾分擔心。   沈令儀:「那青蓮姑娘那裡……」   「嫂嫂,」魏承意忽然打斷她的話,「這件事情不要再管了,膳房那邊也做個了結,別再當廚娘了,好不好?你想開商鋪,我幫你弄戶籍材料。」   沈令儀一怔,蹙眉後退了一步,「二郎……」   「嫂嫂在你眼裡,是不是很沒用?」她的眼眸很亮,卻彷彿在說「我受傷了」這樣的話。   魏承意心中一痛,面上卻未顯,「嫂嫂,我從來沒這樣覺得,只是十六樓那個地方太危險了,你,你如何能保證今晚這樣的事情,不再發生?」   沈令儀勾著脣,「我無法保證。」   「可是二郎,」她又道,「我難道能一輩子活在你的羽翼下嗎?我雖是你的嫂嫂,可……你總有成家立業的那一天,你會娶妻生子,你會……」   「我不會!」   魏承意急得大吼一聲,吼完,微微一怔,又放低聲音,「嫂嫂,我不要娶妻生子,我要和你一輩子生活在一起。」   「你……」   「這……怎麼可以?」   沈令儀呆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魏承意,一步步往後退。   她的反應刺痛了魏承意。他又急又氣,心裡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可……可他這麼想的,難道不能嗎?就像現在這樣生活,難道不行嗎?   他一步步靠了過去。   沈令儀像是不認識了魏承意一般,繼續往後退,直到臀部抵著圓桌,無處可退之時,魏承意的雙手搭在桌上,身影籠了下來,將嫂嫂環在身前。   沈令儀:「二郎?」   魏承意無比真誠地問道,「嫂嫂,就像現在這樣,我們生活在一起不好嗎?」   沈令儀怔怔得,有些不捨有些為難,「不是不好,而是……」   「不是不好?」魏承意重複著她的話,眼眸瞬間亮了,「所以,嫂嫂願意和我生活在一起,是不是?」   「是……」沈令儀的話音拖長,她並不明白魏承意的「一起生活」是哪種意思,她只把他當小叔子。   「只是,你有你自己的人生,不用一輩子和我捆綁……你若是娶妻生子,有了新的人生,我不會介意,只會為你高興,你懂嗎?」   魏承意還在笑著,心裡想的和沈令儀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   只要嫂嫂願意和他一起,不討厭、不排斥他,他就可以隱藏著內心最深處的祕密,一直這樣活下去!   魏承意忽然眨著眼,退開了幾步,彷彿一個做錯事的小孩,露出那楚楚可憐的眼神。   「嫂嫂,那你還要在十六樓待多久?」   沈令儀:「青蓮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端倪?」   魏承意:「我們動了紫砂壺,應該被她發現了,所以她才設計你來試探我,不過她只以為你是我無意看上的小廚娘,並不知道我們的關係。」   沈令儀:「那你的任務怎麼辦?」   魏承意:「放心,能問的都問到了,還有問不到的……我會自己調查清楚。」   總不能讓他犧牲自己的肉體。   沈令儀:「二郎,我還要查娘親錦帕的事情,所以……短時間不能離開。」   魏承意:「那你查到了嗎?」   沈令儀喪氣地搖頭,「我藉機讓所有姑娘看過那錦帕,但她們都沒反應,恐怕,我要接近那位當家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危險?」魏承意忽然拔高聲音說著,心裡那股窩火又冒了出來。   沈令儀咬著脣,有些意外二郎的反應。   魏承意也知道他口氣兇了點,垂頭道,「抱歉嫂嫂,我只是覺得十六樓背後那個人能一夜之間搞垮幾個青樓,獨佔鰲頭,實在是深不可測,不好對付。」   沈令儀輕輕握住他的手,莞爾一笑,「二郎,我知道會很危險,但你要相信我。如果我一直活在你的羽翼下,那我還是我嗎?」   你當然還是你——永遠是我的嫂嫂啊!魏承意在心裡瘋狂叫囂著。   可他沒有資格質問,因為名不正言不順,更擔心嫂嫂會害怕自己,所以只能窩著火,還要冠冕堂皇地寬慰嫂嫂,說他相信嫂嫂。   為什麼?嫂嫂為什麼不離開十六樓?   為什麼還要留在那個危險的地方?為什麼不能聽他的話呢?   魏承意看著嫂嫂進了屋,他一把扯開衣領,大口呼吸,就連回屋的腳步也比以往重了幾分。他徑直走到書桌前,一拳頭砸在桌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硯臺裡的墨汁濺出幾滴。   不該這樣的,他不該失控。   他可以隱藏自己的情緒,隱藏心裡這一份見不得光的感情,可今夜,面對近在咫尺的嫂嫂,這種隱忍快要把他逼瘋了。   陸羽聲。   案卷上的名字赫然出現在他眼前,那一刻,魏承意的眼中盛滿了殺意。   一個窮酸書生竟敢欺負嫂嫂?他的嘴巴說了什麼話汙了嫂嫂的耳朵?他的眼睛是怎麼亂看的?他膽敢?   魏承意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深幽。   適才的猩紅血色已然褪去。   魏承意坐到書案前看起了關於陸羽聲的戶籍材料,一個沒錢沒勢的書生,靠著京郊幾畝地過活,功名考了快六年還是一無所成。至於那幾個卷宗也和他有關,說來奇怪,都涉及了京中幾個富戶。   有辦法對付他了!   第二日一大早,魏承意換了一身青衫外出,以拜訪故友為由尋了幾處打探陸羽聲的事跡,一個上午打探到的消息就很驚人,足夠把他送到大理寺的牢獄,讓他生不如死!   午時回去,魏承意發現院門開著,輕手輕腳進去,是隔壁鄰居王大娘來找沈令儀閒聊,房外就能聽見她嘎嘎嘎的笑聲。   話音也隨風飄進了魏承意的耳中。   「沈娘子呀,我瞧你不錯,我老家有個親戚是個鰥夫,賣豬肉的,他婆子前年病死了,人呢,品格相貌樣樣不錯捏。」   「我給你們牽牽線,如何

魏承意從青蓮那離開,拐去了殿前司衙署一趟,拿了一份戶籍檔案和幾宗案卷,這纔回了家。戶籍是那書生的,名叫陸羽聲,幾宗案卷也與他相關。

  估摸著時辰,魏承意走到廊下點燈,望向院門的方向,沒過多久,就看到嫂嫂提著燈籠回來了。

  那抹身影就像黑夜裡的一道光,走進了他的生命,也走進了他的心裡。

  邊關四年,他令嫂嫂獨自過了整整四年的時光,最後他帶著嫂嫂來到京城,說好要照顧她一輩子,卻由著她去十六樓那種地方當小廚娘?

  他費盡周折想要保護她,卻讓她被一個書生欺負,由著她身處那般險境,還要和她扮演陌生人?還要聽她喊他……魏大人?

  不可以,一定不可以!

  腳步聲慢慢靠近,沈令儀放下熄滅的燈籠,走得很慢,她知道二郎肯定生氣了,這次事件可比雪蛤風波那次要嚴重得多。

  魏承意深吸一口氣,窩著一股邪火,平靜地看向嫂嫂。

  沈令儀站到他面前,顯得很乖巧,主動問道,「二郎,今天是不是有人引你過去的?」

  「我走到花園的時候,路過兩個小丫鬟,她們說的,但我沒看清她們的長相。」魏承意的神態看似如常,只是多了幾分擔心。

  沈令儀:「那青蓮姑娘那裡……」

  「嫂嫂,」魏承意忽然打斷她的話,「這件事情不要再管了,膳房那邊也做個了結,別再當廚娘了,好不好?你想開商鋪,我幫你弄戶籍材料。」

  沈令儀一怔,蹙眉後退了一步,「二郎……」

  「嫂嫂在你眼裡,是不是很沒用?」她的眼眸很亮,卻彷彿在說「我受傷了」這樣的話。

  魏承意心中一痛,面上卻未顯,「嫂嫂,我從來沒這樣覺得,只是十六樓那個地方太危險了,你,你如何能保證今晚這樣的事情,不再發生?」

  沈令儀勾著脣,「我無法保證。」

  「可是二郎,」她又道,「我難道能一輩子活在你的羽翼下嗎?我雖是你的嫂嫂,可……你總有成家立業的那一天,你會娶妻生子,你會……」

  「我不會!」

  魏承意急得大吼一聲,吼完,微微一怔,又放低聲音,「嫂嫂,我不要娶妻生子,我要和你一輩子生活在一起。」

  「你……」

  「這……怎麼可以?」

  沈令儀呆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魏承意,一步步往後退。

  她的反應刺痛了魏承意。他又急又氣,心裡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可……可他這麼想的,難道不能嗎?就像現在這樣生活,難道不行嗎?

  他一步步靠了過去。

  沈令儀像是不認識了魏承意一般,繼續往後退,直到臀部抵著圓桌,無處可退之時,魏承意的雙手搭在桌上,身影籠了下來,將嫂嫂環在身前。

  沈令儀:「二郎?」

  魏承意無比真誠地問道,「嫂嫂,就像現在這樣,我們生活在一起不好嗎?」

  沈令儀怔怔得,有些不捨有些為難,「不是不好,而是……」

  「不是不好?」魏承意重複著她的話,眼眸瞬間亮了,「所以,嫂嫂願意和我生活在一起,是不是?」

  「是……」沈令儀的話音拖長,她並不明白魏承意的「一起生活」是哪種意思,她只把他當小叔子。

  「只是,你有你自己的人生,不用一輩子和我捆綁……你若是娶妻生子,有了新的人生,我不會介意,只會為你高興,你懂嗎?」

  魏承意還在笑著,心裡想的和沈令儀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

  只要嫂嫂願意和他一起,不討厭、不排斥他,他就可以隱藏著內心最深處的祕密,一直這樣活下去!

  魏承意忽然眨著眼,退開了幾步,彷彿一個做錯事的小孩,露出那楚楚可憐的眼神。

  「嫂嫂,那你還要在十六樓待多久?」

  沈令儀:「青蓮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端倪?」

  魏承意:「我們動了紫砂壺,應該被她發現了,所以她才設計你來試探我,不過她只以為你是我無意看上的小廚娘,並不知道我們的關係。」

  沈令儀:「那你的任務怎麼辦?」

  魏承意:「放心,能問的都問到了,還有問不到的……我會自己調查清楚。」

  總不能讓他犧牲自己的肉體。

  沈令儀:「二郎,我還要查娘親錦帕的事情,所以……短時間不能離開。」

  魏承意:「那你查到了嗎?」

  沈令儀喪氣地搖頭,「我藉機讓所有姑娘看過那錦帕,但她們都沒反應,恐怕,我要接近那位當家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危險?」魏承意忽然拔高聲音說著,心裡那股窩火又冒了出來。

  沈令儀咬著脣,有些意外二郎的反應。

  魏承意也知道他口氣兇了點,垂頭道,「抱歉嫂嫂,我只是覺得十六樓背後那個人能一夜之間搞垮幾個青樓,獨佔鰲頭,實在是深不可測,不好對付。」

  沈令儀輕輕握住他的手,莞爾一笑,「二郎,我知道會很危險,但你要相信我。如果我一直活在你的羽翼下,那我還是我嗎?」

  你當然還是你——永遠是我的嫂嫂啊!魏承意在心裡瘋狂叫囂著。

  可他沒有資格質問,因為名不正言不順,更擔心嫂嫂會害怕自己,所以只能窩著火,還要冠冕堂皇地寬慰嫂嫂,說他相信嫂嫂。

  為什麼?嫂嫂為什麼不離開十六樓?

  為什麼還要留在那個危險的地方?為什麼不能聽他的話呢?

  魏承意看著嫂嫂進了屋,他一把扯開衣領,大口呼吸,就連回屋的腳步也比以往重了幾分。他徑直走到書桌前,一拳頭砸在桌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硯臺裡的墨汁濺出幾滴。

  不該這樣的,他不該失控。

  他可以隱藏自己的情緒,隱藏心裡這一份見不得光的感情,可今夜,面對近在咫尺的嫂嫂,這種隱忍快要把他逼瘋了。

  陸羽聲。

  案卷上的名字赫然出現在他眼前,那一刻,魏承意的眼中盛滿了殺意。

  一個窮酸書生竟敢欺負嫂嫂?他的嘴巴說了什麼話汙了嫂嫂的耳朵?他的眼睛是怎麼亂看的?他膽敢?

  魏承意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深幽。

  適才的猩紅血色已然褪去。

  魏承意坐到書案前看起了關於陸羽聲的戶籍材料,一個沒錢沒勢的書生,靠著京郊幾畝地過活,功名考了快六年還是一無所成。至於那幾個卷宗也和他有關,說來奇怪,都涉及了京中幾個富戶。

  有辦法對付他了!

  第二日一大早,魏承意換了一身青衫外出,以拜訪故友為由尋了幾處打探陸羽聲的事跡,一個上午打探到的消息就很驚人,足夠把他送到大理寺的牢獄,讓他生不如死!

  午時回去,魏承意發現院門開著,輕手輕腳進去,是隔壁鄰居王大娘來找沈令儀閒聊,房外就能聽見她嘎嘎嘎的笑聲。

  話音也隨風飄進了魏承意的耳中。

  「沈娘子呀,我瞧你不錯,我老家有個親戚是個鰥夫,賣豬肉的,他婆子前年病死了,人呢,品格相貌樣樣不錯捏。」

  「我給你們牽牽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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