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越發失控了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444·2026/5/18

魏承意的腳步釘在了原地,推門的手放了下來,目光無聲地垂落。   屋內,沈令儀低低地回了一句,「不用了,嬸子。」   王大娘嘆了嘆氣,苦口婆心道,「你說你,一個寡婦多不容易,難道真要孤寡一輩子啊?」   沈令儀笑著搖了搖頭,沒說話。   王大娘忽然壓低聲音,「再說了,你和你那小叔子進進出出的,多不合適?孤男寡女,免不得被人說閒話去了。」   「女子再嫁本就艱難……」   忽然,「哐當」一聲,門被推開,屋內人嚇了一個激靈,同時轉頭看去。   魏承意緩緩走了進來,腳步不算輕,臉上掛著一抹明朗的笑,他的目光先落在嫂嫂的臉上,迅速滑過她眼中來不及收起的驚詫,然後轉向王大娘。   「王嬸,您又來看嫂嫂了?」   王大娘愣了愣,沒想到他會突然出現,點著頭起身,「是誒,家裡做了些南瓜烤餅,想著拿些給你們嘗一嘗。」   他們剛搬過來時,王大娘偷偷觀察了許久,和沈令儀接觸了兩三回,發現她是個很不錯的姑娘,人美心善,又懂禮儀,後來瞭解到她竟然是個寡婦,和小叔子一起住,逐漸起了要給她介紹人家的心思。   這本是一件好事,卻被人家小叔子聽去了,那就有點怪了,好像她在撬牆角一般。   魏承意沒有說破,而是道,「王嬸,回來的路口看到有個男孩在哭,有點像小虎,您快去看看,別出什麼事了。」   「啊?」王大娘叫了起來,還想要究根問底,可魏承意已然走到嫂嫂面前,兩人對視著,這讓王大娘覺得自己就是個多餘的,訕訕地擺了下手,和沈令儀說了聲,就趕忙離開了。   可他們適才對視的畫面卻在王大娘的腦中反覆出現,這一個美一個俊,哪裡像叔嫂?真是造孽啊!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起來,沈令儀有些心虛,不知道二郎聽見了多少?聽見王大娘要給她介紹對象了嗎?   魏承意拉著她坐了下來,先是低低地喚了一聲,「嫂嫂。」   然後,沒詞了。   沈令儀抬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魏承意的眼神忽然無比虔誠,脣邊勾著淡淡的笑,喉嚨裡的聲音就這麼輕飄飄出來了。   「嫂嫂,是打算要離開我了嗎?」   話音剛落,屋內靜得針落可聞,兩人視線相對,一個清澈真誠,一個……   沈令儀心裡轟然一聲,掩飾不住的慌亂急促,嘴巴微張,想說些什麼卻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太合適。   二郎肯定聽見了,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誤會她想要再嫁?   她該怎麼說呢?   說她沒有要再嫁的打算?可這麼一說,二郎覺會不會得她要一輩子賴著他?   「二郎,我……」沈令儀話到嘴邊,眸光呆呆的,最終發自肺腑說了一句,「王嬸子說的話,我沒有放在心上。」   「我更沒有……沒有要……」   沒有要離開你——這樣的話,沈令儀覺得說不出口,就算說出口,也是很奇怪的!   看著嫂嫂急著解釋的模樣,魏承意心裡微動,覺得還挺可愛的。   「嫂嫂,我知道的。」魏承意先是這麼一說,垂眸,看著頗為落寞。   二郎明白?沈令儀心下嘆了口氣,剛覺得二郎懂她的意思,不防又聽見他說了一句令她心驚不已的話。   「你和我哥還沒來得及洞房,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上?其實你和他名不副實,而我,只是我哥的弟弟,就更和你沒什麼關係了。」   沈令儀:「不是,二郎……」   「嫂嫂,你不用牽掛我,我一個人也可以生活,死不了。」魏承意的眸光,越發低了下來。   沈令儀:「二郎,你先聽我說……」   「嫂嫂,」魏承意忽然抬頭,眸光流轉著一瞬間的酸楚,卻被他很快用笑容掩蓋,「你不用多說,我希望嫂嫂能夠過得開心,就好,其他的……」   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一股溫熱捂住了。   魏承意的眸光震顫不已,低頭,看著嫂嫂捂上來的手,再抬眸,便看到她急得通紅的臉,和連忙撤回的手。   這一抹紅,不知是急得,還是害羞的。   「二郎!」沈令儀迫不得已用這樣的方式令他閉了嘴,後知後覺紅了臉,微低著頭,喉嚨滾燙不已。   她好不容易抬起頭,又撞見二郎笑得深沉的眼神裡,微微一怔。   魏承意問:「怎麼了?嫂嫂。」   沈令儀才反應過來,「以後都別這麼說,我是你嫂嫂,就永遠是你嫂嫂,過去的日子我們相依為命,以後……我更不會捨下你。你懂嗎?」   「好,我懂了。」魏承意脣邊的笑越發深沉。   他聽見嫂嫂這麼說,心裡有一種奸計得逞的快感。   心裡一邊幸福著,妄想能和嫂嫂一輩子地過下去,一邊嫌惡著,嫌棄他利用亡兄的道德枷鎖,使苦肉計,無形中給嫂嫂施壓,讓她說出保證一輩子不會捨棄他的話。   他真是……無藥可救了!   可是,可是當他聽見有人要給嫂嫂介紹男子,什麼鰥夫?他配嗎?   沒有人能染指他的嫂嫂啊!他的嫂嫂……那是他一個人的嫂嫂!   她不可以喊別的男人的名字,不可以對別的男人笑,更不能用那種輕軟的聲音和別人說話!   這個可怕的念頭,令他瘋狂。   可嫂嫂若要再嫁?他不甘心!不甘心!或許,他真的會發瘋!   ——嫂嫂,我到底該怎麼辦呢?   和嫂嫂同處一室,心裡的野獸又狂嘯起來,在他耳邊說話:抱住她,抱住她,抱住她……   他好像越發失控了!   魏承意死死地握拳,二話不說就跑出了那個房間,聽不見身後嫂嫂的叫喚,只是頭也不回地跑開了,彷彿離得遠了,心裡那頭野獸就安靜了下來。   他以為自己可以隱忍,但……   此刻,腦中一個名字蹦了出來——陸羽聲。   魏承意停了下來,整個人有一種被瞬間安撫的平靜,他理了理衣裳,撫平跑得凌亂了的髮絲,然後步伐平緩地往大理寺走去。   殿前司直達聖上,走到哪裡都有幾分薄面。魏承意自從看了陸雲起給的幾本書,對於察言觀色和人情世故越發得心應手,和大理寺的牢頭寒暄了幾句,就提審了陸羽聲。   陸羽聲還以為自己是被哪個大人看中,天降好運,這一次能逃出去,或許更有高中的可能了!   「大人,求您救救我啊,我是被冤枉的……」陸羽聲哭著跪倒在魏承意的腿邊。   一聲輕笑溢在頭頂。   陸羽聲緩緩抬頭,哀求的神色頓時凝固在臉上,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喊,「怎麼是你!」   魏承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是我,你很害怕?」   陸羽聲記得他就是那日在十六樓為沈廚娘出頭的官人,但不清楚他是什麼身份,也不敢得罪,只好問道,「你是什麼人?」   「送你進來的人——」   「更是,送你下地獄的人

魏承意的腳步釘在了原地,推門的手放了下來,目光無聲地垂落。

  屋內,沈令儀低低地回了一句,「不用了,嬸子。」

  王大娘嘆了嘆氣,苦口婆心道,「你說你,一個寡婦多不容易,難道真要孤寡一輩子啊?」

  沈令儀笑著搖了搖頭,沒說話。

  王大娘忽然壓低聲音,「再說了,你和你那小叔子進進出出的,多不合適?孤男寡女,免不得被人說閒話去了。」

  「女子再嫁本就艱難……」

  忽然,「哐當」一聲,門被推開,屋內人嚇了一個激靈,同時轉頭看去。

  魏承意緩緩走了進來,腳步不算輕,臉上掛著一抹明朗的笑,他的目光先落在嫂嫂的臉上,迅速滑過她眼中來不及收起的驚詫,然後轉向王大娘。

  「王嬸,您又來看嫂嫂了?」

  王大娘愣了愣,沒想到他會突然出現,點著頭起身,「是誒,家裡做了些南瓜烤餅,想著拿些給你們嘗一嘗。」

  他們剛搬過來時,王大娘偷偷觀察了許久,和沈令儀接觸了兩三回,發現她是個很不錯的姑娘,人美心善,又懂禮儀,後來瞭解到她竟然是個寡婦,和小叔子一起住,逐漸起了要給她介紹人家的心思。

  這本是一件好事,卻被人家小叔子聽去了,那就有點怪了,好像她在撬牆角一般。

  魏承意沒有說破,而是道,「王嬸,回來的路口看到有個男孩在哭,有點像小虎,您快去看看,別出什麼事了。」

  「啊?」王大娘叫了起來,還想要究根問底,可魏承意已然走到嫂嫂面前,兩人對視著,這讓王大娘覺得自己就是個多餘的,訕訕地擺了下手,和沈令儀說了聲,就趕忙離開了。

  可他們適才對視的畫面卻在王大娘的腦中反覆出現,這一個美一個俊,哪裡像叔嫂?真是造孽啊!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起來,沈令儀有些心虛,不知道二郎聽見了多少?聽見王大娘要給她介紹對象了嗎?

  魏承意拉著她坐了下來,先是低低地喚了一聲,「嫂嫂。」

  然後,沒詞了。

  沈令儀抬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魏承意的眼神忽然無比虔誠,脣邊勾著淡淡的笑,喉嚨裡的聲音就這麼輕飄飄出來了。

  「嫂嫂,是打算要離開我了嗎?」

  話音剛落,屋內靜得針落可聞,兩人視線相對,一個清澈真誠,一個……

  沈令儀心裡轟然一聲,掩飾不住的慌亂急促,嘴巴微張,想說些什麼卻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太合適。

  二郎肯定聽見了,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誤會她想要再嫁?

  她該怎麼說呢?

  說她沒有要再嫁的打算?可這麼一說,二郎覺會不會得她要一輩子賴著他?

  「二郎,我……」沈令儀話到嘴邊,眸光呆呆的,最終發自肺腑說了一句,「王嬸子說的話,我沒有放在心上。」

  「我更沒有……沒有要……」

  沒有要離開你——這樣的話,沈令儀覺得說不出口,就算說出口,也是很奇怪的!

  看著嫂嫂急著解釋的模樣,魏承意心裡微動,覺得還挺可愛的。

  「嫂嫂,我知道的。」魏承意先是這麼一說,垂眸,看著頗為落寞。

  二郎明白?沈令儀心下嘆了口氣,剛覺得二郎懂她的意思,不防又聽見他說了一句令她心驚不已的話。

  「你和我哥還沒來得及洞房,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上?其實你和他名不副實,而我,只是我哥的弟弟,就更和你沒什麼關係了。」

  沈令儀:「不是,二郎……」

  「嫂嫂,你不用牽掛我,我一個人也可以生活,死不了。」魏承意的眸光,越發低了下來。

  沈令儀:「二郎,你先聽我說……」

  「嫂嫂,」魏承意忽然抬頭,眸光流轉著一瞬間的酸楚,卻被他很快用笑容掩蓋,「你不用多說,我希望嫂嫂能夠過得開心,就好,其他的……」

  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一股溫熱捂住了。

  魏承意的眸光震顫不已,低頭,看著嫂嫂捂上來的手,再抬眸,便看到她急得通紅的臉,和連忙撤回的手。

  這一抹紅,不知是急得,還是害羞的。

  「二郎!」沈令儀迫不得已用這樣的方式令他閉了嘴,後知後覺紅了臉,微低著頭,喉嚨滾燙不已。

  她好不容易抬起頭,又撞見二郎笑得深沉的眼神裡,微微一怔。

  魏承意問:「怎麼了?嫂嫂。」

  沈令儀才反應過來,「以後都別這麼說,我是你嫂嫂,就永遠是你嫂嫂,過去的日子我們相依為命,以後……我更不會捨下你。你懂嗎?」

  「好,我懂了。」魏承意脣邊的笑越發深沉。

  他聽見嫂嫂這麼說,心裡有一種奸計得逞的快感。

  心裡一邊幸福著,妄想能和嫂嫂一輩子地過下去,一邊嫌惡著,嫌棄他利用亡兄的道德枷鎖,使苦肉計,無形中給嫂嫂施壓,讓她說出保證一輩子不會捨棄他的話。

  他真是……無藥可救了!

  可是,可是當他聽見有人要給嫂嫂介紹男子,什麼鰥夫?他配嗎?

  沒有人能染指他的嫂嫂啊!他的嫂嫂……那是他一個人的嫂嫂!

  她不可以喊別的男人的名字,不可以對別的男人笑,更不能用那種輕軟的聲音和別人說話!

  這個可怕的念頭,令他瘋狂。

  可嫂嫂若要再嫁?他不甘心!不甘心!或許,他真的會發瘋!

  ——嫂嫂,我到底該怎麼辦呢?

  和嫂嫂同處一室,心裡的野獸又狂嘯起來,在他耳邊說話:抱住她,抱住她,抱住她……

  他好像越發失控了!

  魏承意死死地握拳,二話不說就跑出了那個房間,聽不見身後嫂嫂的叫喚,只是頭也不回地跑開了,彷彿離得遠了,心裡那頭野獸就安靜了下來。

  他以為自己可以隱忍,但……

  此刻,腦中一個名字蹦了出來——陸羽聲。

  魏承意停了下來,整個人有一種被瞬間安撫的平靜,他理了理衣裳,撫平跑得凌亂了的髮絲,然後步伐平緩地往大理寺走去。

  殿前司直達聖上,走到哪裡都有幾分薄面。魏承意自從看了陸雲起給的幾本書,對於察言觀色和人情世故越發得心應手,和大理寺的牢頭寒暄了幾句,就提審了陸羽聲。

  陸羽聲還以為自己是被哪個大人看中,天降好運,這一次能逃出去,或許更有高中的可能了!

  「大人,求您救救我啊,我是被冤枉的……」陸羽聲哭著跪倒在魏承意的腿邊。

  一聲輕笑溢在頭頂。

  陸羽聲緩緩抬頭,哀求的神色頓時凝固在臉上,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喊,「怎麼是你!」

  魏承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是我,你很害怕?」

  陸羽聲記得他就是那日在十六樓為沈廚娘出頭的官人,但不清楚他是什麼身份,也不敢得罪,只好問道,「你是什麼人?」

  「送你進來的人——」

  「更是,送你下地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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