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故意親近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281·2026/5/18

年關將近,這天越發冷了起來。   經過軍餉貪墨案,魏承意的表現受到聖上讚揚,任他為殿前司的副指揮使,年紀輕輕,著實前途無量。上任的那一天,範虞候表面恭恭敬敬,端茶送水,心裡氣個半死,嘔血不止。   更氣的是,魏承意把他手下的人全部打散,遣他到分衙署當差,天天跟在魏承意身後,跟個打雜的似的。   徐紹雲本就不喜歡範虞候這幫人,對魏承意的決定表示萬分支持。   範虞候直接氣得夜夜難眠,輾轉反側,可白日裡只能笑臉迎人,窩著一口氣,心想遲早要找他們算帳的!   沈令儀還在十六樓當廚娘,不同的是,如今十六樓不再分為兩派,膳房也合併了,由沈令儀統管,人人見了,還得稱呼她一聲「沈管事」。   牡丹又成了十六樓裡最得勢的姑娘,整日裡對沈令儀的藥膳挑三揀四,說話夾槍帶棒,是還記恨著她呢。   沈令儀不想與人為難,只要是不痛不癢的伎倆,她都不放在眼裡,倒也相安無事。   只是這段時日,沈令儀甚少見到魏承意。   自從任職以後,他公務繁忙,應酬也多,總是和她才說上幾句話,就被其他事給打斷了,不得已又出門,回得晚,嫂嫂已經睡了,每次只能溜進她牀幔裡,偷偷摸個小手,像做賊一樣。   適逢魏承意休沐,終於有時間陪嫂嫂了。   「軍餉案辦完了,但那晚射箭要殺我的人查出來了嗎?」沈令儀在菜市裡逛著,先逡巡一圈,想想中午做什麼菜。   魏承意走在嫂嫂的身側,菜市裡人流雜亂,他要護著嫂嫂,一會兒伸個手攔在身前,一會兒虛摟著嫂嫂的腰,不免肢體碰觸。   多少,帶點陰暗的小心思。   魏承意:「毫無線索,但估摸著和破廟銷毀繡畫的,是同一人。」   沈令儀:「繡畫就這麼毀了,可見藏著祕密,那青蓮呢?什麼也不曉得?」   魏承意:「她不曉得。」   一想到嫂嫂因為青蓮而面臨的危險,魏承意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可不會讓她活著,更不會讓她死得多麼痛快!   沈令儀:「徐大人呢?你和他接觸下來,覺得他如何?」   魏承意思量片刻,他知道嫂嫂問的是什麼,皺眉道,「我曾經旁敲側擊問過,他對揚州這個地方不敏感,只去過一次,是為了公務,逗留一天。」   忽然,沈令儀走到一個魚攤前駐足,暫時沒接他的話,問那攤販,「你這魚怎麼賣的?新鮮不?」   攤販當然是自賣自誇,讓她放心大膽地直接挑魚。   沒有眼神交流,魏承意接過嫂嫂遞來的菜籃子,就見她輕提裙裾,蹲下身子,在木盆裡挑魚。尋常時候,嫂嫂喜歡穿素色布衣,寬大的衣裳蓋住她纖細的身子,可適才一蹲,圓潤的臀部被勾勒出來了。   沈令儀站起身,指了一條最活躍的魚,「勞煩把這條提起來我看看。」   「嗯,腮色不錯,就這一條了。」   攤販應了一聲,直接上稱,又瞧了一眼身旁的魏承意,笑眯眯道,「小公子好福氣啊,你夫人賢惠的哩!」   沈令儀的臉色微紅,連忙想要解釋,卻聽見魏承意忽然笑著開口,「攤主,我們想用魚頭煨個豆腐湯,暖潤些,勞煩替我們分段處理下?魚鱗也給刮乾淨了,這樣,再多給你五文錢,如何?」   「好哩好哩。」攤主熱情地應承,有錢好辦事。   「嫂嫂,我們再去逛逛,等會來拿。」魏承意的手掌託住嫂嫂的手腕,若有似無地握著,引她往前走。   「哦,嗯。」沈令儀才反應過來,耳尖溫熱。   怎麼每次都要被人誤會成那種關係?   她和小叔子這樣是不是不太妥帖?   以至於她想著想著,就把自己的手交到了魏承意的手掌。   魏承意一怔,眸光蕩漾,逐漸勾著嘴角,輕輕將手往上一握。   沈令儀猛然反應,大喫一驚,連忙縮回手,自己怎麼會這樣?二郎不會誤會她什麼吧?糊塗了啊!   她解釋的嘴巴張了又張,像是沒了魂一般,卻不知說什麼,索性蒙頭往前走。   嫂嫂害羞的樣子好可愛,魏承意看著,心神駘蕩,越發歡喜了。   哪怕像現在這樣和嫂嫂一起買菜,一起散步,魏承意也覺得很滿足很幸福,他清清楚楚看明白了自己的心,這就是他往後餘生想要的生活,平靜,有愛。   「對,對了,你剛才說到哪裡了?」沈令儀的眼眸有些閃避地眨著,垂著頭,勾了勾耳後的髮絲。   魏承意脣角含笑,「說起徐大人,他只去過揚州一次,沒什麼認識的人,更沒有牽扯利益關係的。」   徐家其實不算京中的名門望族,祖籍在晉州,是當地的豪紳,聽說他的太祖父不滿意家族的聯姻,帶著心愛的姑娘私奔,後來靠自己的本事考取功名,是幫助先帝打下江山的肱骨大臣。   後來聽說他那幫族人想要攀附過來,太祖父心善,不計前嫌,族人之間便有了往來。   只不過這徐紹雲今年已經快四十五歲了,仍舊沒有娶妻生子,外界相傳,他身有隱疾,不是個真男人。不過魏承意只是聽聽,真正要了解一個人,還得深入接觸再行。   「徐大人對你如何?」沈令儀又買了一些豆腐和青菜。   魏承意:「他很信任我。」   兩人暫且沉默了起來。路過一個攤販前,沈令儀剛往前走了幾步,察覺衣袖被人拉住了,回頭便看見二郎眨著明亮的眼睛,「嫂嫂,我想喫糖醋肉了。」   沈令儀噗嗤一笑,想起了二郎小時候拉著她衣袖撒嬌,要喫糖醋肉的哭鼻子模樣了。   「嫂嫂你笑什麼?」   「沒什麼。」沈令儀又抿著脣笑,和攤販前的老闆交談,買了一斤豬肉。   魏承意將豬肉放進菜籃子裡,跟在嫂嫂的身後追問,「你到底笑什麼?是不是笑我呢?嫂嫂,你快和我說。」   二郎實在是不依不饒,沈令儀倏忽停住,背對著他,剛要開口解釋,身後就有一股溫熱的胸膛撞了上來。   一股陽剛的氣息瞬間從後向前,將她整個人包裹住,燒得她臉頰發燙。   其實,魏承意可以避開,但那時心裡的小邪惡在作祟,他的腳步不帶猶豫地上前,佯裝驚詫地撞了上去。   但他又把握好了力度,輕輕柔柔將胸膛送到嫂嫂的後背,空著的手臂往前一帶,彷彿一個半擁抱的姿勢。   接著,他一本正經,若無其事問道,「嫂嫂,你沒事吧

年關將近,這天越發冷了起來。

  經過軍餉貪墨案,魏承意的表現受到聖上讚揚,任他為殿前司的副指揮使,年紀輕輕,著實前途無量。上任的那一天,範虞候表面恭恭敬敬,端茶送水,心裡氣個半死,嘔血不止。

  更氣的是,魏承意把他手下的人全部打散,遣他到分衙署當差,天天跟在魏承意身後,跟個打雜的似的。

  徐紹雲本就不喜歡範虞候這幫人,對魏承意的決定表示萬分支持。

  範虞候直接氣得夜夜難眠,輾轉反側,可白日裡只能笑臉迎人,窩著一口氣,心想遲早要找他們算帳的!

  沈令儀還在十六樓當廚娘,不同的是,如今十六樓不再分為兩派,膳房也合併了,由沈令儀統管,人人見了,還得稱呼她一聲「沈管事」。

  牡丹又成了十六樓裡最得勢的姑娘,整日裡對沈令儀的藥膳挑三揀四,說話夾槍帶棒,是還記恨著她呢。

  沈令儀不想與人為難,只要是不痛不癢的伎倆,她都不放在眼裡,倒也相安無事。

  只是這段時日,沈令儀甚少見到魏承意。

  自從任職以後,他公務繁忙,應酬也多,總是和她才說上幾句話,就被其他事給打斷了,不得已又出門,回得晚,嫂嫂已經睡了,每次只能溜進她牀幔裡,偷偷摸個小手,像做賊一樣。

  適逢魏承意休沐,終於有時間陪嫂嫂了。

  「軍餉案辦完了,但那晚射箭要殺我的人查出來了嗎?」沈令儀在菜市裡逛著,先逡巡一圈,想想中午做什麼菜。

  魏承意走在嫂嫂的身側,菜市裡人流雜亂,他要護著嫂嫂,一會兒伸個手攔在身前,一會兒虛摟著嫂嫂的腰,不免肢體碰觸。

  多少,帶點陰暗的小心思。

  魏承意:「毫無線索,但估摸著和破廟銷毀繡畫的,是同一人。」

  沈令儀:「繡畫就這麼毀了,可見藏著祕密,那青蓮呢?什麼也不曉得?」

  魏承意:「她不曉得。」

  一想到嫂嫂因為青蓮而面臨的危險,魏承意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可不會讓她活著,更不會讓她死得多麼痛快!

  沈令儀:「徐大人呢?你和他接觸下來,覺得他如何?」

  魏承意思量片刻,他知道嫂嫂問的是什麼,皺眉道,「我曾經旁敲側擊問過,他對揚州這個地方不敏感,只去過一次,是為了公務,逗留一天。」

  忽然,沈令儀走到一個魚攤前駐足,暫時沒接他的話,問那攤販,「你這魚怎麼賣的?新鮮不?」

  攤販當然是自賣自誇,讓她放心大膽地直接挑魚。

  沒有眼神交流,魏承意接過嫂嫂遞來的菜籃子,就見她輕提裙裾,蹲下身子,在木盆裡挑魚。尋常時候,嫂嫂喜歡穿素色布衣,寬大的衣裳蓋住她纖細的身子,可適才一蹲,圓潤的臀部被勾勒出來了。

  沈令儀站起身,指了一條最活躍的魚,「勞煩把這條提起來我看看。」

  「嗯,腮色不錯,就這一條了。」

  攤販應了一聲,直接上稱,又瞧了一眼身旁的魏承意,笑眯眯道,「小公子好福氣啊,你夫人賢惠的哩!」

  沈令儀的臉色微紅,連忙想要解釋,卻聽見魏承意忽然笑著開口,「攤主,我們想用魚頭煨個豆腐湯,暖潤些,勞煩替我們分段處理下?魚鱗也給刮乾淨了,這樣,再多給你五文錢,如何?」

  「好哩好哩。」攤主熱情地應承,有錢好辦事。

  「嫂嫂,我們再去逛逛,等會來拿。」魏承意的手掌託住嫂嫂的手腕,若有似無地握著,引她往前走。

  「哦,嗯。」沈令儀才反應過來,耳尖溫熱。

  怎麼每次都要被人誤會成那種關係?

  她和小叔子這樣是不是不太妥帖?

  以至於她想著想著,就把自己的手交到了魏承意的手掌。

  魏承意一怔,眸光蕩漾,逐漸勾著嘴角,輕輕將手往上一握。

  沈令儀猛然反應,大喫一驚,連忙縮回手,自己怎麼會這樣?二郎不會誤會她什麼吧?糊塗了啊!

  她解釋的嘴巴張了又張,像是沒了魂一般,卻不知說什麼,索性蒙頭往前走。

  嫂嫂害羞的樣子好可愛,魏承意看著,心神駘蕩,越發歡喜了。

  哪怕像現在這樣和嫂嫂一起買菜,一起散步,魏承意也覺得很滿足很幸福,他清清楚楚看明白了自己的心,這就是他往後餘生想要的生活,平靜,有愛。

  「對,對了,你剛才說到哪裡了?」沈令儀的眼眸有些閃避地眨著,垂著頭,勾了勾耳後的髮絲。

  魏承意脣角含笑,「說起徐大人,他只去過揚州一次,沒什麼認識的人,更沒有牽扯利益關係的。」

  徐家其實不算京中的名門望族,祖籍在晉州,是當地的豪紳,聽說他的太祖父不滿意家族的聯姻,帶著心愛的姑娘私奔,後來靠自己的本事考取功名,是幫助先帝打下江山的肱骨大臣。

  後來聽說他那幫族人想要攀附過來,太祖父心善,不計前嫌,族人之間便有了往來。

  只不過這徐紹雲今年已經快四十五歲了,仍舊沒有娶妻生子,外界相傳,他身有隱疾,不是個真男人。不過魏承意只是聽聽,真正要了解一個人,還得深入接觸再行。

  「徐大人對你如何?」沈令儀又買了一些豆腐和青菜。

  魏承意:「他很信任我。」

  兩人暫且沉默了起來。路過一個攤販前,沈令儀剛往前走了幾步,察覺衣袖被人拉住了,回頭便看見二郎眨著明亮的眼睛,「嫂嫂,我想喫糖醋肉了。」

  沈令儀噗嗤一笑,想起了二郎小時候拉著她衣袖撒嬌,要喫糖醋肉的哭鼻子模樣了。

  「嫂嫂你笑什麼?」

  「沒什麼。」沈令儀又抿著脣笑,和攤販前的老闆交談,買了一斤豬肉。

  魏承意將豬肉放進菜籃子裡,跟在嫂嫂的身後追問,「你到底笑什麼?是不是笑我呢?嫂嫂,你快和我說。」

  二郎實在是不依不饒,沈令儀倏忽停住,背對著他,剛要開口解釋,身後就有一股溫熱的胸膛撞了上來。

  一股陽剛的氣息瞬間從後向前,將她整個人包裹住,燒得她臉頰發燙。

  其實,魏承意可以避開,但那時心裡的小邪惡在作祟,他的腳步不帶猶豫地上前,佯裝驚詫地撞了上去。

  但他又把握好了力度,輕輕柔柔將胸膛送到嫂嫂的後背,空著的手臂往前一帶,彷彿一個半擁抱的姿勢。

  接著,他一本正經,若無其事問道,「嫂嫂,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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