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玄機未解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459·2026/5/18

姓沈?難道是嫂嫂?   魏承意急了一瞬,連忙走到徐紹雲的身旁,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徐紹雲雖有詫異,還是朝士兵說,「帶她進來。」   陳赫觀察一眼,笑著哼道,「真是叫我開了眼界,你們殿前司辦案還需要女子協助。」   「女子怎麼了?」魏承意的神色變冷,但凡提到嫂嫂,他就容易情緒失控。   徐紹雲立時抓著他手臂往後推,走到陳赫面前,「百姓提供線索,這本就是朝廷倡導的,難道陳大人忘了?你們上一次案子不還是靠乞丐的消息破了?」   陳赫哼了一聲,懶得理他們,又賴著不肯走。   他倒要看看是什麼女子能提供什麼樣的線索,於是一屁股又坐下了。   沒過多久,傳來一陣腳步聲,眾人側目看去。   女子身著一件深紫繡纏枝梅鬥篷,內裡是淡紫長衫,烏髮高綰,別著一支白玉簪。她的腳步有些慢,忽而一陣穿堂風,彷彿就能將她吹散,裹在鬥篷裡的身影是那麼瘦弱。   魏承意心下一動,礙於嫂嫂的話——官場上不要讓人知道我和你的關係,忍著沒有跑過去接她。   沈令儀走進正衙,施施然行禮,「小女子見過幾位大人。」   徐陳兩位大人紛紛道,免禮。   魏承意走上前,介紹徐紹雲和陳赫的身份,然後問,「你有什麼線索?」   沈令儀:「我或許知道,軍餉案帳本的線索在哪裡。」   她的聲音不大,偏柔和,可那雙眼眸異常清亮,眉宇間透著一股堅韌。   徐陳兩位下意識聽著她的話,異口同聲,「在哪裡?」兩人又嫌棄地對視了一眼。   「姑娘,請坐下說話。」徐紹雲知道這女子就是魏承意的嫂嫂,更知道她是陸雲起安排在青蓮身邊的臥底,所以對她的話很是信服。   沈令儀點頭道好,解開鬥篷的系帶,剛要坐下。   魏承意忽然擋在她面前,不著痕跡地替她攏了攏滑落的鬥篷,只說了一句,「風寒,姑娘還是穿好了。」然後坐回了原位。   好吧,沈令儀笑了笑,也坐了下來。   陳赫卻忽然發難,「這女子是什麼身份?你們也不查實一下,殿前司就是這麼辦案的?」   徐紹雲瞪了那老匹夫一眼,面上還是笑呵呵,「陳大人有所不知,這沈姑娘是我們殿前司的眼線,身份不可透露,若非看在你是九王爺派來調查的,我們可不會讓你旁聽。」   「所以,你也別多問了。」   陳赫沒趣地擺了擺手,看了那姑娘一眼,「你說說看。」   「青蓮姑娘的屋中常年擺著一副沒完成的雙面繡,是美人賞花圖,我仔細觀察過,針線極好,可青蓮從未繡過一針一線,但很奇怪,那幅畫一直擺在她屋中。」   魏承意:「線索在那幅畫上?」   沈令儀垂眸點頭,「正因病中無聊,反覆思量纔想出這一處……以我瞭解青蓮的成長環境裡,應當是沒學過刺繡,況且是如此高超手藝的。」   這個成長環境當然是魏承意告訴她的。   「原先沒看出異樣,是因為身在此山中,纔想到那天最後一次見她,屋中的繡品不見了。」   「兩廂一合計,便猜想青蓮帶著那幅畫逃跑了,還請大人立即派人查一查。」   話,點到即止,交代了自己知道的,也不越俎代庖多說什麼。   徐紹雲聽罷,沉重地點了點頭,立刻吩咐:「派人查一查青蓮的住所可有其他繡品相關的,以此為線索來審問。」   魏承意補充道,「我去查青蓮最後藏身的地方。」   徐紹雲點點頭,隨即看向陳赫,「不知道陳大人還有什麼見解?」   陳赫沒說話,冷冷起身,他也聽出這繡畫是個關鍵信息,連忙回去召集人手調查,若能率先拿到線索,這案子就落到他們頭上了。   殿前司這邊也絲毫不怠慢,立時派人多方調查,而徐大人則親自審問青蓮和黑衣人。   魏承意將嫂嫂送出門,眉頭幾不可察地皺著,「你該臥牀休養。」他的聲音低沉,含著不容狡辯的憂慮。   「我知道,回去就躺著了。」沈令儀邊說,邊將他推到黑馬上,仰著頭看他。   「我先回家,等你的好消息。」   魏承意低頭望著她,心中澎湃,點了點頭,立時夾了下馬肚,朝青蓮最後藏身的地方——城東佛堂,奔去。   佛堂因前朝的滅佛行動而廢棄,成了乞丐聚集之地,白日裡都出去乞討,只有三個小孩。見有士兵衝了進來,小孩害怕地躲在角落。   就好像以前的他一樣……   魏承意走過去,從懷中掏出兩三個糖果,蹲下來問道,「你們一直住在佛堂嗎?」   小孩害怕地接過糖果,點點頭。   魏承意又問,「昨夜可有陌生人來過?」   一個膽子大點的女孩輕聲細語:「有,有一個,他穿著很大的披風,縮在那個角落。」   應該就是青蓮!魏承意道了聲謝,又塞了些碎銀給小孩,「別讓人看見了,知道嗎?」   然後,他順著女孩手指的方向走去,果然在破裂的佛像縫隙裡找到一個包袱。他打開包袱,除了一些銀票和首飾,就剩一幅美人刺繡圖。   就是嫂嫂說的那幅畫!   青蓮逃跑連一件衣裳都沒帶,只有這些貴重衣物和這幅畫,足以說明這幅畫有問題!   魏承意對著窗口看了起來,雙面繡在陽光的折射下,好似呈現出蜿道、河流和山脈,或許裡頭藏著一個地理位置,說不定能找到流失的軍餉。   「魏大人,找到了?!」士兵激動地問著,就見他收起繡畫。   忽然,一道熱意破空而來,直直朝著魏承意手中的繡畫射去!   只聽「嗤」一聲,繡畫燃燒了起來!   魏承意當下轉動手腕,不停地甩著繡畫,任由那火燒著他的手背,眉頭未皺分毫,神色凜然。   「又來了!」士兵喊著,護到魏承意的身前。   可那火油箭矢卻忽然轉了個方向,朝著角落裡的小孩射去,當下,魏承意一個飛身,長劍擋住了箭矢,手中的繡畫還在燒著。   火落在乾燥的草堆上,瞬間燃燒起來。   又一箭射了過來,將三個小孩圍在角落,加速了火勢。   魏承意看著眼下情況,立刻做出決斷,「先救人。」說著,單手拋起繡畫,長劍穿著繡畫刺向門框。   快速救出小孩後,魏承意拿起那幅繡畫甩在泥地上,撲滅了火,可繡畫早已失去了原有的模樣。   再尋去,暗中射箭的人已無跡可尋,只有地上殘留的火油和棉布,一同帶去了殿前司。   意外的是,徐紹雲從黑衣人的口中審問出了線索,最後追查到侍衛親軍司的馬軍指揮使身上,連夜趕去,發現他正帶著家人逃亡,不打自招了。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馬軍指揮使,他也已經伏法認罪,自裁於獄中,至此,軍餉貪墨案終於破獲。   只是那幅藏著暗帳的繡畫,卻始終玄機未解,流失的軍餉依舊沒完全找回。   一切,似乎又並沒結

姓沈?難道是嫂嫂?

  魏承意急了一瞬,連忙走到徐紹雲的身旁,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徐紹雲雖有詫異,還是朝士兵說,「帶她進來。」

  陳赫觀察一眼,笑著哼道,「真是叫我開了眼界,你們殿前司辦案還需要女子協助。」

  「女子怎麼了?」魏承意的神色變冷,但凡提到嫂嫂,他就容易情緒失控。

  徐紹雲立時抓著他手臂往後推,走到陳赫面前,「百姓提供線索,這本就是朝廷倡導的,難道陳大人忘了?你們上一次案子不還是靠乞丐的消息破了?」

  陳赫哼了一聲,懶得理他們,又賴著不肯走。

  他倒要看看是什麼女子能提供什麼樣的線索,於是一屁股又坐下了。

  沒過多久,傳來一陣腳步聲,眾人側目看去。

  女子身著一件深紫繡纏枝梅鬥篷,內裡是淡紫長衫,烏髮高綰,別著一支白玉簪。她的腳步有些慢,忽而一陣穿堂風,彷彿就能將她吹散,裹在鬥篷裡的身影是那麼瘦弱。

  魏承意心下一動,礙於嫂嫂的話——官場上不要讓人知道我和你的關係,忍著沒有跑過去接她。

  沈令儀走進正衙,施施然行禮,「小女子見過幾位大人。」

  徐陳兩位大人紛紛道,免禮。

  魏承意走上前,介紹徐紹雲和陳赫的身份,然後問,「你有什麼線索?」

  沈令儀:「我或許知道,軍餉案帳本的線索在哪裡。」

  她的聲音不大,偏柔和,可那雙眼眸異常清亮,眉宇間透著一股堅韌。

  徐陳兩位下意識聽著她的話,異口同聲,「在哪裡?」兩人又嫌棄地對視了一眼。

  「姑娘,請坐下說話。」徐紹雲知道這女子就是魏承意的嫂嫂,更知道她是陸雲起安排在青蓮身邊的臥底,所以對她的話很是信服。

  沈令儀點頭道好,解開鬥篷的系帶,剛要坐下。

  魏承意忽然擋在她面前,不著痕跡地替她攏了攏滑落的鬥篷,只說了一句,「風寒,姑娘還是穿好了。」然後坐回了原位。

  好吧,沈令儀笑了笑,也坐了下來。

  陳赫卻忽然發難,「這女子是什麼身份?你們也不查實一下,殿前司就是這麼辦案的?」

  徐紹雲瞪了那老匹夫一眼,面上還是笑呵呵,「陳大人有所不知,這沈姑娘是我們殿前司的眼線,身份不可透露,若非看在你是九王爺派來調查的,我們可不會讓你旁聽。」

  「所以,你也別多問了。」

  陳赫沒趣地擺了擺手,看了那姑娘一眼,「你說說看。」

  「青蓮姑娘的屋中常年擺著一副沒完成的雙面繡,是美人賞花圖,我仔細觀察過,針線極好,可青蓮從未繡過一針一線,但很奇怪,那幅畫一直擺在她屋中。」

  魏承意:「線索在那幅畫上?」

  沈令儀垂眸點頭,「正因病中無聊,反覆思量纔想出這一處……以我瞭解青蓮的成長環境裡,應當是沒學過刺繡,況且是如此高超手藝的。」

  這個成長環境當然是魏承意告訴她的。

  「原先沒看出異樣,是因為身在此山中,纔想到那天最後一次見她,屋中的繡品不見了。」

  「兩廂一合計,便猜想青蓮帶著那幅畫逃跑了,還請大人立即派人查一查。」

  話,點到即止,交代了自己知道的,也不越俎代庖多說什麼。

  徐紹雲聽罷,沉重地點了點頭,立刻吩咐:「派人查一查青蓮的住所可有其他繡品相關的,以此為線索來審問。」

  魏承意補充道,「我去查青蓮最後藏身的地方。」

  徐紹雲點點頭,隨即看向陳赫,「不知道陳大人還有什麼見解?」

  陳赫沒說話,冷冷起身,他也聽出這繡畫是個關鍵信息,連忙回去召集人手調查,若能率先拿到線索,這案子就落到他們頭上了。

  殿前司這邊也絲毫不怠慢,立時派人多方調查,而徐大人則親自審問青蓮和黑衣人。

  魏承意將嫂嫂送出門,眉頭幾不可察地皺著,「你該臥牀休養。」他的聲音低沉,含著不容狡辯的憂慮。

  「我知道,回去就躺著了。」沈令儀邊說,邊將他推到黑馬上,仰著頭看他。

  「我先回家,等你的好消息。」

  魏承意低頭望著她,心中澎湃,點了點頭,立時夾了下馬肚,朝青蓮最後藏身的地方——城東佛堂,奔去。

  佛堂因前朝的滅佛行動而廢棄,成了乞丐聚集之地,白日裡都出去乞討,只有三個小孩。見有士兵衝了進來,小孩害怕地躲在角落。

  就好像以前的他一樣……

  魏承意走過去,從懷中掏出兩三個糖果,蹲下來問道,「你們一直住在佛堂嗎?」

  小孩害怕地接過糖果,點點頭。

  魏承意又問,「昨夜可有陌生人來過?」

  一個膽子大點的女孩輕聲細語:「有,有一個,他穿著很大的披風,縮在那個角落。」

  應該就是青蓮!魏承意道了聲謝,又塞了些碎銀給小孩,「別讓人看見了,知道嗎?」

  然後,他順著女孩手指的方向走去,果然在破裂的佛像縫隙裡找到一個包袱。他打開包袱,除了一些銀票和首飾,就剩一幅美人刺繡圖。

  就是嫂嫂說的那幅畫!

  青蓮逃跑連一件衣裳都沒帶,只有這些貴重衣物和這幅畫,足以說明這幅畫有問題!

  魏承意對著窗口看了起來,雙面繡在陽光的折射下,好似呈現出蜿道、河流和山脈,或許裡頭藏著一個地理位置,說不定能找到流失的軍餉。

  「魏大人,找到了?!」士兵激動地問著,就見他收起繡畫。

  忽然,一道熱意破空而來,直直朝著魏承意手中的繡畫射去!

  只聽「嗤」一聲,繡畫燃燒了起來!

  魏承意當下轉動手腕,不停地甩著繡畫,任由那火燒著他的手背,眉頭未皺分毫,神色凜然。

  「又來了!」士兵喊著,護到魏承意的身前。

  可那火油箭矢卻忽然轉了個方向,朝著角落裡的小孩射去,當下,魏承意一個飛身,長劍擋住了箭矢,手中的繡畫還在燒著。

  火落在乾燥的草堆上,瞬間燃燒起來。

  又一箭射了過來,將三個小孩圍在角落,加速了火勢。

  魏承意看著眼下情況,立刻做出決斷,「先救人。」說著,單手拋起繡畫,長劍穿著繡畫刺向門框。

  快速救出小孩後,魏承意拿起那幅繡畫甩在泥地上,撲滅了火,可繡畫早已失去了原有的模樣。

  再尋去,暗中射箭的人已無跡可尋,只有地上殘留的火油和棉布,一同帶去了殿前司。

  意外的是,徐紹雲從黑衣人的口中審問出了線索,最後追查到侍衛親軍司的馬軍指揮使身上,連夜趕去,發現他正帶著家人逃亡,不打自招了。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馬軍指揮使,他也已經伏法認罪,自裁於獄中,至此,軍餉貪墨案終於破獲。

  只是那幅藏著暗帳的繡畫,卻始終玄機未解,流失的軍餉依舊沒完全找回。

  一切,似乎又並沒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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