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調查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329·2026/5/18

沈令儀穿著黑色披風,頭戴兜帽,進了順天府牢,找到老李和李蓉父女倆。   「姐……姐,你來了?」李蓉哭著跪在沈令儀的面前,「快救救我爹,他,他再經不起拷打了。」   沈令儀看了看,老李白日裡才被關進來,已經被鞭子抽得渾身是傷,看來是有人想屈打成招了。   「陳大人,能否安排大夫來看一眼?」   陳昊點頭,隨即出去了一趟,順便敲打敲打府尹,讓他安排人照顧好老李父女倆。   沈令儀便問起假藥的事情。   李蓉不敢隱瞞,實話實說,「大概三天前,劉掌櫃來找我們訂購藥材,數量還挺大,陳皮、茯苓、芡實……大概有五六種,我都記在家中帳冊裡了。」   「姐姐,我們沒賣假藥,是真的……」   沈令儀:「好,我會去你家中查找帳冊,可以嗎?」   李蓉連連點頭,「帳冊裡都記載了,還有銀錢……奇怪的是,劉掌櫃給的價格很高,但只付了一成的定金,剩餘的錢都還沒付。」   「他卻冤枉我們賣假藥,他,他心腸實在是太壞了!」   「姐姐,你要相信我,我和爹爹真的沒賣假藥……」   沈令儀連忙將李蓉扶起來,眼下沒證據,不好多下判斷,只道,「這件事情也牽扯上我了,我定會查清楚。」   「你和你爹若是清白,不會有事的。」   「真的嗎?」李蓉見她點了點頭,激動不已,連連跪下磕頭。   沈令儀再將她扶起來,又問了些細節之事,沒等到陳昊回來,準備先行離開。   剛要往外走,獄卒拖著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走了過來,只見女人衣裳破爛凌亂,肌膚雖無破損,卻紅腫得嚇人,雙腿軟塌塌的。   那女人瘋瘋癲癲,一邊叫一邊笑。   在路過沈令儀身側之時,她瞥了一眼,霎那間,整個人發瘋般地掙脫開,直直朝沈令儀撲了過去,尖利的爪子往前一抓!   幸好沈令儀反應及時,躲開了。   獄卒罵罵咧咧地把她抓了起來。   「沈、令、儀!是你這個小賤人!是你害得我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聽聲音,竟然是青蓮。   蓬亂的髮絲後,一張臉早已沒了原先的模樣,眼睛腫著,鼻子歪了,嘴巴也被折磨得滿是血痕。   沈令儀並不是同情心泛濫的大好人,她冷眼看著青蓮。   「是你這個賤人害我至此!是你!是你派人夜夜這般羞辱我,折磨我!你倒是好黑的心肝啊!你怎麼不去死啊!」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沈令儀:「我害你?難道不是你先算計我,要害我的性命?」   青蓮的五官笑得癲亂,「若非是你,我何需走到這個地步?憑什麼你卻好端端的?憑什麼?!」   沈令儀的眸光瞬間冷了。   有些人犯了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哪裡有問題,因為在她的世界裡,只有「自私」兩個字。   青蓮開始發狂,把沈令儀罵成了一個不要臉的蕩婦。   沈令儀蹙眉,當下抽出獄卒腰間的長劍,指著青蓮的喉嚨,抵了上去。   青蓮嚇得不敢動了,「你你……」   沈令儀:「你信不信,我可以在這裡殺了你,但沒人會把我抓起來?為什麼?因為你並不無辜,也不可憐。」   「如果這世間真有閻王,帶走的定會是你這樣的壞人。」   「但我不是你,所以我不會動手,因為你本就難逃一死,明白嗎?」   沈令儀將劍收回,遞給了那獄卒,朝他點點頭。   獄卒解釋道,「是個死刑犯,沒幾天活著的了,姑娘見諒。我送姑娘出去。」   沈令儀收回視線,不再理睬咒罵的青蓮,戴上兜帽,離開了此地。   夜裡,魏承意留在宮中,派人給嫂嫂帶了口信,今晚不回了。沈令儀想著,她正好該和小叔子保持一些距離了。   以後,如果她能在京中開店鋪的話,就尋一處帶著院落的屋子,也好搬過去住。   這段時間,魏承意沒有露面,安排陳昊留在嫂嫂身邊。沈令儀便讓陳昊飛進李蓉家裡,找到了那帳本,果然記著賣給仁濟藥鋪的藥材,數量和價格寫得清清楚楚。   只是這單價倒要比尋常市價多了一倍。   以劉掌櫃的為人,他怎會做這種虧本的買賣?看來此事定有問題。   回了十六樓,沈令儀找朱三痣說起這案子,有事要商量,還把老應叫了過來。牡丹聞訊,心裡焦急,匆忙跑了過來。   沈令儀和朱三痣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牡丹尷尬地笑了笑,「我也很關心這個事情,你們怎麼不喊我商量?」   也罷,沈令儀繼續說著被中斷的話,「藥材和殘渣都要好好封存起來,這件事情我們必須要報官,讓官府介入檢驗。」   「不行!」牡丹立時坐了站了起來,又訕訕地坐下,尋找說辭。   「若是報官,鬧得人盡皆知,十六樓還怎麼開張做生意呢?」   沈令儀蹙眉:「難道現在就不是人盡皆知了?」   「朱總管,我去仁濟藥鋪看過,劉掌櫃說店裡的藥材都是從藥農那買的,這案子不是那麼簡單,必須讓官府介入,連同仁濟藥鋪訴藥農的案子一併審查。」   朱三痣:「既然已經說是藥農賣假藥了,為何還要報官?」   沈令儀:「為了十六樓。朱總管,倘若這個案子我們勝利了,客人們知道十六樓被冤枉,那藥膳只會有更多人慕名而來。」   牡丹越聽越心驚,急道,「那若是敗了呢?」   沈令儀有些詫異地看向她,「怎會敗?適才老應都把事情說得很清楚了,我們從仁濟藥鋪買的都是好的藥材,比比記錄在案,難道……」   牡丹:「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擔心……你這樣的辦法實在是太危險了。」   她又急切地加了一句,「當家的不會應允!」   「好了!」朱三痣想了想,暫且先同意了沈令儀的辦法,但要求這一切的後果由她來承擔!   這著實把牡丹和老應嚇個半死,兩人夜裡緊急商量,若是事情被揭發出來,他倆必死無疑啊!當家的不會放過他們!   牡丹越想越害怕,抓著老應就罵,拳打腳踢了起來。   老應一把抓著她的手,「姑娘!實在不行,咱們就一不做二不休!」   牡丹心一跳,「怎麼個法子?」   老應:「改天我約劉掌櫃見個面,到時候姑娘你也一起來,我們想個辦法,先下手為強!如此,也能除掉那個沈娘子!姑娘不是早就看她不順眼了嗎?」   牡丹原本有些害怕,可聽他這麼說,動搖了起來。   若是能除掉沈令儀這個眼中釘,倒也不是不

沈令儀穿著黑色披風,頭戴兜帽,進了順天府牢,找到老李和李蓉父女倆。

  「姐……姐,你來了?」李蓉哭著跪在沈令儀的面前,「快救救我爹,他,他再經不起拷打了。」

  沈令儀看了看,老李白日裡才被關進來,已經被鞭子抽得渾身是傷,看來是有人想屈打成招了。

  「陳大人,能否安排大夫來看一眼?」

  陳昊點頭,隨即出去了一趟,順便敲打敲打府尹,讓他安排人照顧好老李父女倆。

  沈令儀便問起假藥的事情。

  李蓉不敢隱瞞,實話實說,「大概三天前,劉掌櫃來找我們訂購藥材,數量還挺大,陳皮、茯苓、芡實……大概有五六種,我都記在家中帳冊裡了。」

  「姐姐,我們沒賣假藥,是真的……」

  沈令儀:「好,我會去你家中查找帳冊,可以嗎?」

  李蓉連連點頭,「帳冊裡都記載了,還有銀錢……奇怪的是,劉掌櫃給的價格很高,但只付了一成的定金,剩餘的錢都還沒付。」

  「他卻冤枉我們賣假藥,他,他心腸實在是太壞了!」

  「姐姐,你要相信我,我和爹爹真的沒賣假藥……」

  沈令儀連忙將李蓉扶起來,眼下沒證據,不好多下判斷,只道,「這件事情也牽扯上我了,我定會查清楚。」

  「你和你爹若是清白,不會有事的。」

  「真的嗎?」李蓉見她點了點頭,激動不已,連連跪下磕頭。

  沈令儀再將她扶起來,又問了些細節之事,沒等到陳昊回來,準備先行離開。

  剛要往外走,獄卒拖著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走了過來,只見女人衣裳破爛凌亂,肌膚雖無破損,卻紅腫得嚇人,雙腿軟塌塌的。

  那女人瘋瘋癲癲,一邊叫一邊笑。

  在路過沈令儀身側之時,她瞥了一眼,霎那間,整個人發瘋般地掙脫開,直直朝沈令儀撲了過去,尖利的爪子往前一抓!

  幸好沈令儀反應及時,躲開了。

  獄卒罵罵咧咧地把她抓了起來。

  「沈、令、儀!是你這個小賤人!是你害得我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聽聲音,竟然是青蓮。

  蓬亂的髮絲後,一張臉早已沒了原先的模樣,眼睛腫著,鼻子歪了,嘴巴也被折磨得滿是血痕。

  沈令儀並不是同情心泛濫的大好人,她冷眼看著青蓮。

  「是你這個賤人害我至此!是你!是你派人夜夜這般羞辱我,折磨我!你倒是好黑的心肝啊!你怎麼不去死啊!」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沈令儀:「我害你?難道不是你先算計我,要害我的性命?」

  青蓮的五官笑得癲亂,「若非是你,我何需走到這個地步?憑什麼你卻好端端的?憑什麼?!」

  沈令儀的眸光瞬間冷了。

  有些人犯了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哪裡有問題,因為在她的世界裡,只有「自私」兩個字。

  青蓮開始發狂,把沈令儀罵成了一個不要臉的蕩婦。

  沈令儀蹙眉,當下抽出獄卒腰間的長劍,指著青蓮的喉嚨,抵了上去。

  青蓮嚇得不敢動了,「你你……」

  沈令儀:「你信不信,我可以在這裡殺了你,但沒人會把我抓起來?為什麼?因為你並不無辜,也不可憐。」

  「如果這世間真有閻王,帶走的定會是你這樣的壞人。」

  「但我不是你,所以我不會動手,因為你本就難逃一死,明白嗎?」

  沈令儀將劍收回,遞給了那獄卒,朝他點點頭。

  獄卒解釋道,「是個死刑犯,沒幾天活著的了,姑娘見諒。我送姑娘出去。」

  沈令儀收回視線,不再理睬咒罵的青蓮,戴上兜帽,離開了此地。

  夜裡,魏承意留在宮中,派人給嫂嫂帶了口信,今晚不回了。沈令儀想著,她正好該和小叔子保持一些距離了。

  以後,如果她能在京中開店鋪的話,就尋一處帶著院落的屋子,也好搬過去住。

  這段時間,魏承意沒有露面,安排陳昊留在嫂嫂身邊。沈令儀便讓陳昊飛進李蓉家裡,找到了那帳本,果然記著賣給仁濟藥鋪的藥材,數量和價格寫得清清楚楚。

  只是這單價倒要比尋常市價多了一倍。

  以劉掌櫃的為人,他怎會做這種虧本的買賣?看來此事定有問題。

  回了十六樓,沈令儀找朱三痣說起這案子,有事要商量,還把老應叫了過來。牡丹聞訊,心裡焦急,匆忙跑了過來。

  沈令儀和朱三痣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牡丹尷尬地笑了笑,「我也很關心這個事情,你們怎麼不喊我商量?」

  也罷,沈令儀繼續說著被中斷的話,「藥材和殘渣都要好好封存起來,這件事情我們必須要報官,讓官府介入檢驗。」

  「不行!」牡丹立時坐了站了起來,又訕訕地坐下,尋找說辭。

  「若是報官,鬧得人盡皆知,十六樓還怎麼開張做生意呢?」

  沈令儀蹙眉:「難道現在就不是人盡皆知了?」

  「朱總管,我去仁濟藥鋪看過,劉掌櫃說店裡的藥材都是從藥農那買的,這案子不是那麼簡單,必須讓官府介入,連同仁濟藥鋪訴藥農的案子一併審查。」

  朱三痣:「既然已經說是藥農賣假藥了,為何還要報官?」

  沈令儀:「為了十六樓。朱總管,倘若這個案子我們勝利了,客人們知道十六樓被冤枉,那藥膳只會有更多人慕名而來。」

  牡丹越聽越心驚,急道,「那若是敗了呢?」

  沈令儀有些詫異地看向她,「怎會敗?適才老應都把事情說得很清楚了,我們從仁濟藥鋪買的都是好的藥材,比比記錄在案,難道……」

  牡丹:「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擔心……你這樣的辦法實在是太危險了。」

  她又急切地加了一句,「當家的不會應允!」

  「好了!」朱三痣想了想,暫且先同意了沈令儀的辦法,但要求這一切的後果由她來承擔!

  這著實把牡丹和老應嚇個半死,兩人夜裡緊急商量,若是事情被揭發出來,他倆必死無疑啊!當家的不會放過他們!

  牡丹越想越害怕,抓著老應就罵,拳打腳踢了起來。

  老應一把抓著她的手,「姑娘!實在不行,咱們就一不做二不休!」

  牡丹心一跳,「怎麼個法子?」

  老應:「改天我約劉掌櫃見個面,到時候姑娘你也一起來,我們想個辦法,先下手為強!如此,也能除掉那個沈娘子!姑娘不是早就看她不順眼了嗎?」

  牡丹原本有些害怕,可聽他這麼說,動搖了起來。

  若是能除掉沈令儀這個眼中釘,倒也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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