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喚她什麼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491·2026/5/18

販賣假藥案,沈令儀如今有了兩方證據。   一是老應從仁濟藥鋪採買的記錄;   二是老李父女倆賣給仁濟藥鋪的記錄。   那麼,她還缺仁濟藥鋪採買和售賣的記錄,雖然魏承意幫她從順天府調取了帳本,但她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帳本是假的。   她沒有辦法直接證明仁濟藥鋪賣假藥,但可以從十六樓採購的藥材有問題上著手,設計證據指向仁濟藥鋪。   這就需要布一個局了。   適逢休息,又是個天光大好的晴天,沈令儀在家中清洗被單,一牀她的淺紫色被單,還有一牀二郎的淡藍色被單,剛要晾曬。   「沈娘子,可在家中呀?」外頭傳來了王大娘的聲音。   沈令儀應了一聲,「在呢,王嬸子進來就行。」   王大娘笑著誒了誒,連忙拉著身旁有些彆扭抗拒的男子推門而入。   甫一入目的是一雙纖細柔嫩的手臂,正撐開被單晾曬,藏在寬大衣袖內若隱若現,接著那手臂的主人從被單後走了出來,豐胸細腰,身姿婀娜,抬頭的瞬間,笑了一下。   那男子看呆了。   沈令儀沒想到王大娘帶了外男,愣了一瞬,連忙拿起板凳上的披風蓋了蓋,臉色不太好。   「如何?我同你說了吧?保準你滿意。」王大娘推了推那男人,語氣有種莫名的驕傲。   那男子嘿嘿笑了,「是,是挺不錯,可惜是個寡婦……不過,勉強也行。」   王大娘忽然拉著男子站住,「姑娘臉薄,你且在這等著,我去和她說說。」   「行吧行吧,」男子皺眉,還小聲嘀咕,「又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了,害羞什麼……」   兩牀被單,阻隔了男人的視線。   王大娘走了過來,笑嘻嘻地挽住沈令儀手臂,「沈娘子,我那個親戚來了,人可是很不錯的,你和他聊聊。」   沈令儀冷著臉,「不必了。」   王大娘還沒發現她的不適,非要把她拉出去,「你放心,就是聊一聊,又不會怎麼樣?我老婆子又不在這裡礙著你們,你們隨便聊呀。」   「我說,不必了。」沈令儀冷冷地甩開她的手。   她原以為是王大娘雖然嘴巴碎了點,但為人熱情,不至於有壞心眼,但方纔叫她看清了王大娘的真實面目,本就不是深交的關係,街坊鄰居罷了。   沈令儀沒必要再給她好臉色看。   王大娘:「哎喲沈娘子,你這是做什麼?我倒是為了你好,你怎麼還不高興了!」   沈令儀:「我還有事,請你們先出去。」   「嬸嬸,怎麼了啊?」那男子走了過來,雙手叉腰,不知道是不是腰,暫且算作肚皮上的好幾圈肥肉罷。   沈令儀覺得,多看他一眼都嫌命太長。   怎麼說呢,那人長得實在是一言難盡,不愧是殺豬的,長得和豬差不多。   王大娘一把將那男子抓到沈令儀的面前,「沒事,沒事,你們先聊著哈,我去辦點事,沒那麼快回來的。」   一隻豬就這麼飛到了沈令儀的面前,她一個閃身躲到了旁邊,拍著胸脯,幸好幸好……   可就在她心有餘悸之時,王大娘已經麻利地溜走了。   那男子站到她面前,摸著肥滿的脖子,笑得略顯噁心。   沈令儀冷眼看他,頭也不回就往院外走,停在門口,然後伸手示意他出來。   男子不明所以,走到門口,問,「沈娘子,我還沒介紹,我叫王大壯,我是……」   「打住,你不用說了。」沈令儀長呼一口氣,「我這輩子都沒有嫁人的打算,所以,勞煩你跑這一趟了,請回。」   她可以說是,忍著萬分的禮貌婉拒了。   偏是這時,魏承意拐進了巷子,約莫一箭之地的距離,看到了嫂嫂——她正和什麼男子在交談!   魏承意心裡警鈴大作,像是自己唯愛的珍寶被盜賊盯上了,頓時草木皆兵了起來。   那個男人是誰?他為什麼在和嫂嫂說話?為什麼越靠越近?還笑得像肥豬一樣?!   他真該死。   魏承意這般想著,快步走了過去,朗聲喊了一句,「令儀?」   這熟悉的聲音,但陌生的稱呼,驚得沈令儀轉頭看去。   二郎他……喚她什麼?沒大沒小的。   魏承意卻笑得越發淡然,走到沈令儀身旁,肩膀十分自然地碰了上去,「這位是?」   沈令儀耳尖熱了起來,根本來不及細想,哦了一聲,介紹起來。   王大壯?魏承意忽然想起不久前王大娘提過,要給嫂嫂介紹一位鰥夫……莫非就是眼前這頭肥豬?   哈哈?呵呵?   魏承意覺得又憤怒又好笑!   嫂嫂這般天仙一樣的美人,當是開在那雪山之巔的蓮,凡人都難以碰觸,何時輪到這種貨色肖想了?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哦不,他們連肖想的資格都沒有!他的寡嫂,就是屬於他的!   他真想把眼前這頭肥豬的腦袋擰下來。   王大壯看了魏承意一眼,口氣不善地問了一句,「他是什麼人?」   「這個家的男主人,」魏承意的眸光一沉,「你,可以滾了。」   王大壯挺了挺胸,那團肥肉連帶衣裳抖動了起來,「呸,原來是一對狗男女,晦氣死了!」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魏承意一手虛摟著嫂嫂的背,送她進門,一邊回頭,黑沉沉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男人身上,彷彿嗜血的獵豹,一旦看準了獵物,必要將他扒皮拆骨,方可罷休。   那男子猛地一頓,回頭看時,只見那對「狗男女」進門的背影,有些納罕,剛才怎麼覺得後腦勺涼涼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算了算了,他還要找王大娘算帳,這到底是給他介紹了什麼水性楊花的女人!   進了屋,沈令儀坐下,胸口像是堵著一口那樣難受,「二郎,你適纔不用解釋什麼。」   魏承意給嫂嫂倒了溫水,嘴巴微揚,「那種小蒼蠅,就要把他罵跑。」   沈令儀猶豫了一下,到底是沒問出那句——也不用說什麼男主人之類的話?   罷了,她這幾天心裡頭總是亂糟糟的。   魏承意回來是陪嫂嫂去藥市,準備深入調查假藥案的,兩人喝了口茶,吐槽那頭肥豬幾句,就出門了。   碼頭的搬貨工人和散戶藥農,是他們重點詢問的對象,果然發現近期市面上有一批從南面運來的藥材,價格便宜,很多攤販都在賣。   沈令儀買了些藥材回來,檢查陳皮的時候竟然發現這是被加工做的劣藥!   「你看,這陳皮的顏色明顯不對,恐怕使用硫磺燻過,瞧著分量重,根本就是冒充好貨在賣。」   魏承意長長地哦了一聲,手撐著下巴,眼冒星星,「嫂嫂,你好厲害。」   沈令儀不自覺害羞了一下,恐怕這事還要魏承意幫她一個忙。   魏承意自然一萬個樂意,他心裡就盤算這事呢。   嫂嫂和他一樣,都沒了親人朋友,孤立無援,只有彼此。   他只有讓嫂嫂覺得,這個世界唯有他可以依靠,甚至於完全依賴他,這樣……他方纔可以,徹底讓嫂嫂進入他編織的情網。   但,存在一個障礙,那就是陸、雲、

販賣假藥案,沈令儀如今有了兩方證據。

  一是老應從仁濟藥鋪採買的記錄;

  二是老李父女倆賣給仁濟藥鋪的記錄。

  那麼,她還缺仁濟藥鋪採買和售賣的記錄,雖然魏承意幫她從順天府調取了帳本,但她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帳本是假的。

  她沒有辦法直接證明仁濟藥鋪賣假藥,但可以從十六樓採購的藥材有問題上著手,設計證據指向仁濟藥鋪。

  這就需要布一個局了。

  適逢休息,又是個天光大好的晴天,沈令儀在家中清洗被單,一牀她的淺紫色被單,還有一牀二郎的淡藍色被單,剛要晾曬。

  「沈娘子,可在家中呀?」外頭傳來了王大娘的聲音。

  沈令儀應了一聲,「在呢,王嬸子進來就行。」

  王大娘笑著誒了誒,連忙拉著身旁有些彆扭抗拒的男子推門而入。

  甫一入目的是一雙纖細柔嫩的手臂,正撐開被單晾曬,藏在寬大衣袖內若隱若現,接著那手臂的主人從被單後走了出來,豐胸細腰,身姿婀娜,抬頭的瞬間,笑了一下。

  那男子看呆了。

  沈令儀沒想到王大娘帶了外男,愣了一瞬,連忙拿起板凳上的披風蓋了蓋,臉色不太好。

  「如何?我同你說了吧?保準你滿意。」王大娘推了推那男人,語氣有種莫名的驕傲。

  那男子嘿嘿笑了,「是,是挺不錯,可惜是個寡婦……不過,勉強也行。」

  王大娘忽然拉著男子站住,「姑娘臉薄,你且在這等著,我去和她說說。」

  「行吧行吧,」男子皺眉,還小聲嘀咕,「又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了,害羞什麼……」

  兩牀被單,阻隔了男人的視線。

  王大娘走了過來,笑嘻嘻地挽住沈令儀手臂,「沈娘子,我那個親戚來了,人可是很不錯的,你和他聊聊。」

  沈令儀冷著臉,「不必了。」

  王大娘還沒發現她的不適,非要把她拉出去,「你放心,就是聊一聊,又不會怎麼樣?我老婆子又不在這裡礙著你們,你們隨便聊呀。」

  「我說,不必了。」沈令儀冷冷地甩開她的手。

  她原以為是王大娘雖然嘴巴碎了點,但為人熱情,不至於有壞心眼,但方纔叫她看清了王大娘的真實面目,本就不是深交的關係,街坊鄰居罷了。

  沈令儀沒必要再給她好臉色看。

  王大娘:「哎喲沈娘子,你這是做什麼?我倒是為了你好,你怎麼還不高興了!」

  沈令儀:「我還有事,請你們先出去。」

  「嬸嬸,怎麼了啊?」那男子走了過來,雙手叉腰,不知道是不是腰,暫且算作肚皮上的好幾圈肥肉罷。

  沈令儀覺得,多看他一眼都嫌命太長。

  怎麼說呢,那人長得實在是一言難盡,不愧是殺豬的,長得和豬差不多。

  王大娘一把將那男子抓到沈令儀的面前,「沒事,沒事,你們先聊著哈,我去辦點事,沒那麼快回來的。」

  一隻豬就這麼飛到了沈令儀的面前,她一個閃身躲到了旁邊,拍著胸脯,幸好幸好……

  可就在她心有餘悸之時,王大娘已經麻利地溜走了。

  那男子站到她面前,摸著肥滿的脖子,笑得略顯噁心。

  沈令儀冷眼看他,頭也不回就往院外走,停在門口,然後伸手示意他出來。

  男子不明所以,走到門口,問,「沈娘子,我還沒介紹,我叫王大壯,我是……」

  「打住,你不用說了。」沈令儀長呼一口氣,「我這輩子都沒有嫁人的打算,所以,勞煩你跑這一趟了,請回。」

  她可以說是,忍著萬分的禮貌婉拒了。

  偏是這時,魏承意拐進了巷子,約莫一箭之地的距離,看到了嫂嫂——她正和什麼男子在交談!

  魏承意心裡警鈴大作,像是自己唯愛的珍寶被盜賊盯上了,頓時草木皆兵了起來。

  那個男人是誰?他為什麼在和嫂嫂說話?為什麼越靠越近?還笑得像肥豬一樣?!

  他真該死。

  魏承意這般想著,快步走了過去,朗聲喊了一句,「令儀?」

  這熟悉的聲音,但陌生的稱呼,驚得沈令儀轉頭看去。

  二郎他……喚她什麼?沒大沒小的。

  魏承意卻笑得越發淡然,走到沈令儀身旁,肩膀十分自然地碰了上去,「這位是?」

  沈令儀耳尖熱了起來,根本來不及細想,哦了一聲,介紹起來。

  王大壯?魏承意忽然想起不久前王大娘提過,要給嫂嫂介紹一位鰥夫……莫非就是眼前這頭肥豬?

  哈哈?呵呵?

  魏承意覺得又憤怒又好笑!

  嫂嫂這般天仙一樣的美人,當是開在那雪山之巔的蓮,凡人都難以碰觸,何時輪到這種貨色肖想了?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哦不,他們連肖想的資格都沒有!他的寡嫂,就是屬於他的!

  他真想把眼前這頭肥豬的腦袋擰下來。

  王大壯看了魏承意一眼,口氣不善地問了一句,「他是什麼人?」

  「這個家的男主人,」魏承意的眸光一沉,「你,可以滾了。」

  王大壯挺了挺胸,那團肥肉連帶衣裳抖動了起來,「呸,原來是一對狗男女,晦氣死了!」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魏承意一手虛摟著嫂嫂的背,送她進門,一邊回頭,黑沉沉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男人身上,彷彿嗜血的獵豹,一旦看準了獵物,必要將他扒皮拆骨,方可罷休。

  那男子猛地一頓,回頭看時,只見那對「狗男女」進門的背影,有些納罕,剛才怎麼覺得後腦勺涼涼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算了算了,他還要找王大娘算帳,這到底是給他介紹了什麼水性楊花的女人!

  進了屋,沈令儀坐下,胸口像是堵著一口那樣難受,「二郎,你適纔不用解釋什麼。」

  魏承意給嫂嫂倒了溫水,嘴巴微揚,「那種小蒼蠅,就要把他罵跑。」

  沈令儀猶豫了一下,到底是沒問出那句——也不用說什麼男主人之類的話?

  罷了,她這幾天心裡頭總是亂糟糟的。

  魏承意回來是陪嫂嫂去藥市,準備深入調查假藥案的,兩人喝了口茶,吐槽那頭肥豬幾句,就出門了。

  碼頭的搬貨工人和散戶藥農,是他們重點詢問的對象,果然發現近期市面上有一批從南面運來的藥材,價格便宜,很多攤販都在賣。

  沈令儀買了些藥材回來,檢查陳皮的時候竟然發現這是被加工做的劣藥!

  「你看,這陳皮的顏色明顯不對,恐怕使用硫磺燻過,瞧著分量重,根本就是冒充好貨在賣。」

  魏承意長長地哦了一聲,手撐著下巴,眼冒星星,「嫂嫂,你好厲害。」

  沈令儀不自覺害羞了一下,恐怕這事還要魏承意幫她一個忙。

  魏承意自然一萬個樂意,他心裡就盤算這事呢。

  嫂嫂和他一樣,都沒了親人朋友,孤立無援,只有彼此。

  他只有讓嫂嫂覺得,這個世界唯有他可以依靠,甚至於完全依賴他,這樣……他方纔可以,徹底讓嫂嫂進入他編織的情網。

  但,存在一個障礙,那就是陸、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