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真的瘋了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417·2026/5/18

黑暗和寒冷層層疊疊地包裹著沈令儀,彷彿回到七年前蜷縮在那個破廟的角落,雨雪交加。   手腕處傳來一陣疼痛,沈令儀逐漸轉醒,後背貼著冰冷的土牆,她驟然驚恐,看向昏暗的光亮處。   一盞油燈,照著王大壯那臃腫的臉,他站了起來,一抹猥瑣的笑容逐漸展開。   「小娘子,你別怕,」他嘿嘿嘿地靠近,「誰讓你不肯跟王嬸子走呢,沒法了,我只好把你綁了帶過來,誒誒,你別躲著我。」   沈令儀雙腳一蹬,礙於手被綁在身後,只能手掌撐地,臀部並進,往窗邊挪去。   「你到底想做什麼?」   王大壯看著她想逃跑的模樣——眼眸微驚,髮絲卷在紅脣上,惹人憐愛,心裡越發激動了起來,倒不急追。   「你是寡婦,我是鰥夫,你還不懂我的意思?」   「跟了我,往後你天天有肉喫!我們那小鎮上,人口不多,誰不知道我王大壯家底厚實?總比你在外面拋頭露面的好啊。」   沈令儀沒怎麼聽,到窗邊一看,被木板釘死了,逃不了。   「為什麼你不願意和我說說話?小娘子,你可以先試著瞭解我啊?你看看我人如何?那鎮子上不知道多少姑娘想要嫁給我的。」   這鰥夫倒對自己很自信?   沈令儀猜想二郎應該發現她不見了,會尋過來,她要想辦法拖延時間。   「說什麼話呢?」沈令儀縮了縮肩膀,故意顫抖了一下,好似真在疑惑什麼。   王大壯:「什麼話都可以啊!你想了解我什麼,就問什麼。」   沈令儀摸黑打量屋內,心不在焉道,「那,那就說說你原配。我聽王大娘說,你們以前的感情很好?你一定很傷心?」   王大壯:「她,她是這麼說的?」   沈令儀:「難道不是嗎?」   王大壯含糊地啐了一口痰,「那娘們,哼,不識好歹。當年可是她爹孃跪著求我娶的,結果她是個只會叫不會下蛋的母雞,後來還跟個貨郎跑了!哼……」   沈令儀微微蹙眉,「那她人是怎麼沒的?」   王大壯想起了那段舊事,臉色陰暗,「她跟那貨郎私奔的時候,被我逮著了!那娘們也是個賤骨頭,我說願意放她走,她卻不走了,跪在地上求我原諒她,呵呵……後來啊,那個貨郎和她起了爭執,兩人一起摔下懸崖,死了。」   就這麼死了?沈令儀明顯不信,追問道,「官府定案了?」   「那縣官?他哪有空管這個?」王大壯冷哼一聲,「那娘們的爹孃一聽這個事情,就怕女兒的名聲拖累了小兒子,還求著叫我不要說出去。」   王大壯忽然一頓,「你再問點別的,成不?比如我身體強不強?」   他湊近沈令儀的面前,抬手,似乎想碰她的臉,「瞧瞧這張臉,真是俊哩。」   「你得乖點,知道不?我會對你好的。」   沈令儀幾不可察地往後一縮,心跳如鼓,但聲音維持著輕軟,「這是哪裡,這麼髒?你就是這樣對我好?」   嘔……沈令儀強忍噁心說著。   「你、你願意跟我啦?」王大壯沒料到她會這麼快想通了,開心地跺著腳,隨後,他又想到了她那個混蛋小叔子,哼唧唧,「你一個寡婦和小叔子住在一起,叫外人閒言碎語的,讓他滾蛋。」   沈令儀沒理他,問道:「你還沒說這是哪兒?」   王大壯笑嘿嘿道,「這是個沒人要的破房子,被王大娘用來堆柴火了。」   也就是說,這屋子就在清河坊!   沈令儀眼眸一轉,只見那王大壯一步步朝她走了過來,摩拳擦掌,「今天暫且委屈你一下了,等我帶你回鎮上,辦酒席,讓你住大房子!不過,你得先讓我放心……」   那隻肥膩的大手伸了過來,要抓她的肩膀。   「王、王大哥!」沈令儀忽然叫了起來,打斷了他的動作,「我……我手疼得厲害,好像有刺勒進肉裡了,你能不能先給我鬆開?」   王大壯噓了一聲,搖頭,「別亂叫,萬一你跑了怎麼辦?」   沈令儀垂著眼眸,「我人都在這裡,門窗又鎖著,還能跑去哪裡呢。」   一副欲哭無淚,梨花帶雨的模樣。   王大壯過去看了看她的手腕,確實紅了一大片,又覺得她這副嬌柔的模樣,就算想逃也逃不出她的五指山,於是點了點頭,給她鬆綁了。   沈令儀儘可能不讓他碰到自己一絲一毫,鬆開繩索後,立刻裝作一副受驚的樣子,跑到掛著兩根粗繩子的角落裡。   王大壯盯著她,「你要是想逃,我就打你一頓!」   沈令儀屏住呼吸,她將適才從發間取下的玉蘭簪子握在手中,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靠近的身軀上。她不能一味地死等二郎,更要尋找機會逃跑!   「行了,你乖一點,我就對你溫柔一點。」   王大壯此時已經走到她面前,龐大的身軀俯下,擋住了昏暗的燈光。他笨拙地蹲下,將沈令儀困在角落,一張泛著油光的大臉就這麼湊了下來,就要直直撞上沈令儀的臉龐。   沈令儀覺得,這是她生平第一次遇到,被豬親的危機!   就在此時,沈令儀並著雙手猛地向上,拉著那粗繩的力量,一下子套進王大壯的脖子,頃刻間,她借力起身,手中的髮簪泛著銀光,不帶猶豫地扎進了那頭豬的脖子!   忽地,木板門被人一腳踢開!   如霜的月光照了進來,也照出沈令儀蒼白驚恐的臉,她幾近惶然地朝外看去——   來人一身黑衣,風霜蓋體,與她的視線對上,兩人皆是一震。   一眼萬年,盡在無言。   擔憂、害怕、恐懼以及失而復得……所有的情緒都瞬間出現在魏承意漆黑的瞳仁中,掩蓋了那抹殺意的血色。   「嫂嫂……」   「二郎……」   只見女子呆呆地站在那裡,手還握著那支髮簪,而那髮簪還插在王大壯的脖子上,見此,魏承意立時關上門,跑到嫂嫂的身邊。   「別動。」   他先是探了探王大壯的鼻息,又看了一眼髮簪刺入的位置,正好是脈絡,已經沒了呼吸。   魏承意一點點握開嫂嫂的手,然後將她一把抱在懷中,用力地揉了揉。   懷中的人問道,「他,怎麼樣?」   魏承意:「死了。」   懷中的人明顯一僵,有些細微的顫抖,恐慌溢了出來。   她,殺了人了?沈令儀的腦袋霎時一片空白。   魏承意心疼得快要瘋了,他緊緊地抱著嫂嫂,伸手將她的臉頰按在懷中,又在她額頭輕輕一吻。   「沒事了,嫂嫂,別怕,有我在。」   可沈令儀不知想到了什麼,將魏承意推開,冷聲道,「我殺人了?二郎,你快走,走!你不能被人發現,知道嗎?你、你有更好的前程,你不能……」   一個吻,驀地封住了沈令儀的嘴。   魏承意真的瘋了。   這個時候,嫂嫂還在替他著

黑暗和寒冷層層疊疊地包裹著沈令儀,彷彿回到七年前蜷縮在那個破廟的角落,雨雪交加。

  手腕處傳來一陣疼痛,沈令儀逐漸轉醒,後背貼著冰冷的土牆,她驟然驚恐,看向昏暗的光亮處。

  一盞油燈,照著王大壯那臃腫的臉,他站了起來,一抹猥瑣的笑容逐漸展開。

  「小娘子,你別怕,」他嘿嘿嘿地靠近,「誰讓你不肯跟王嬸子走呢,沒法了,我只好把你綁了帶過來,誒誒,你別躲著我。」

  沈令儀雙腳一蹬,礙於手被綁在身後,只能手掌撐地,臀部並進,往窗邊挪去。

  「你到底想做什麼?」

  王大壯看著她想逃跑的模樣——眼眸微驚,髮絲卷在紅脣上,惹人憐愛,心裡越發激動了起來,倒不急追。

  「你是寡婦,我是鰥夫,你還不懂我的意思?」

  「跟了我,往後你天天有肉喫!我們那小鎮上,人口不多,誰不知道我王大壯家底厚實?總比你在外面拋頭露面的好啊。」

  沈令儀沒怎麼聽,到窗邊一看,被木板釘死了,逃不了。

  「為什麼你不願意和我說說話?小娘子,你可以先試著瞭解我啊?你看看我人如何?那鎮子上不知道多少姑娘想要嫁給我的。」

  這鰥夫倒對自己很自信?

  沈令儀猜想二郎應該發現她不見了,會尋過來,她要想辦法拖延時間。

  「說什麼話呢?」沈令儀縮了縮肩膀,故意顫抖了一下,好似真在疑惑什麼。

  王大壯:「什麼話都可以啊!你想了解我什麼,就問什麼。」

  沈令儀摸黑打量屋內,心不在焉道,「那,那就說說你原配。我聽王大娘說,你們以前的感情很好?你一定很傷心?」

  王大壯:「她,她是這麼說的?」

  沈令儀:「難道不是嗎?」

  王大壯含糊地啐了一口痰,「那娘們,哼,不識好歹。當年可是她爹孃跪著求我娶的,結果她是個只會叫不會下蛋的母雞,後來還跟個貨郎跑了!哼……」

  沈令儀微微蹙眉,「那她人是怎麼沒的?」

  王大壯想起了那段舊事,臉色陰暗,「她跟那貨郎私奔的時候,被我逮著了!那娘們也是個賤骨頭,我說願意放她走,她卻不走了,跪在地上求我原諒她,呵呵……後來啊,那個貨郎和她起了爭執,兩人一起摔下懸崖,死了。」

  就這麼死了?沈令儀明顯不信,追問道,「官府定案了?」

  「那縣官?他哪有空管這個?」王大壯冷哼一聲,「那娘們的爹孃一聽這個事情,就怕女兒的名聲拖累了小兒子,還求著叫我不要說出去。」

  王大壯忽然一頓,「你再問點別的,成不?比如我身體強不強?」

  他湊近沈令儀的面前,抬手,似乎想碰她的臉,「瞧瞧這張臉,真是俊哩。」

  「你得乖點,知道不?我會對你好的。」

  沈令儀幾不可察地往後一縮,心跳如鼓,但聲音維持著輕軟,「這是哪裡,這麼髒?你就是這樣對我好?」

  嘔……沈令儀強忍噁心說著。

  「你、你願意跟我啦?」王大壯沒料到她會這麼快想通了,開心地跺著腳,隨後,他又想到了她那個混蛋小叔子,哼唧唧,「你一個寡婦和小叔子住在一起,叫外人閒言碎語的,讓他滾蛋。」

  沈令儀沒理他,問道:「你還沒說這是哪兒?」

  王大壯笑嘿嘿道,「這是個沒人要的破房子,被王大娘用來堆柴火了。」

  也就是說,這屋子就在清河坊!

  沈令儀眼眸一轉,只見那王大壯一步步朝她走了過來,摩拳擦掌,「今天暫且委屈你一下了,等我帶你回鎮上,辦酒席,讓你住大房子!不過,你得先讓我放心……」

  那隻肥膩的大手伸了過來,要抓她的肩膀。

  「王、王大哥!」沈令儀忽然叫了起來,打斷了他的動作,「我……我手疼得厲害,好像有刺勒進肉裡了,你能不能先給我鬆開?」

  王大壯噓了一聲,搖頭,「別亂叫,萬一你跑了怎麼辦?」

  沈令儀垂著眼眸,「我人都在這裡,門窗又鎖著,還能跑去哪裡呢。」

  一副欲哭無淚,梨花帶雨的模樣。

  王大壯過去看了看她的手腕,確實紅了一大片,又覺得她這副嬌柔的模樣,就算想逃也逃不出她的五指山,於是點了點頭,給她鬆綁了。

  沈令儀儘可能不讓他碰到自己一絲一毫,鬆開繩索後,立刻裝作一副受驚的樣子,跑到掛著兩根粗繩子的角落裡。

  王大壯盯著她,「你要是想逃,我就打你一頓!」

  沈令儀屏住呼吸,她將適才從發間取下的玉蘭簪子握在手中,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靠近的身軀上。她不能一味地死等二郎,更要尋找機會逃跑!

  「行了,你乖一點,我就對你溫柔一點。」

  王大壯此時已經走到她面前,龐大的身軀俯下,擋住了昏暗的燈光。他笨拙地蹲下,將沈令儀困在角落,一張泛著油光的大臉就這麼湊了下來,就要直直撞上沈令儀的臉龐。

  沈令儀覺得,這是她生平第一次遇到,被豬親的危機!

  就在此時,沈令儀並著雙手猛地向上,拉著那粗繩的力量,一下子套進王大壯的脖子,頃刻間,她借力起身,手中的髮簪泛著銀光,不帶猶豫地扎進了那頭豬的脖子!

  忽地,木板門被人一腳踢開!

  如霜的月光照了進來,也照出沈令儀蒼白驚恐的臉,她幾近惶然地朝外看去——

  來人一身黑衣,風霜蓋體,與她的視線對上,兩人皆是一震。

  一眼萬年,盡在無言。

  擔憂、害怕、恐懼以及失而復得……所有的情緒都瞬間出現在魏承意漆黑的瞳仁中,掩蓋了那抹殺意的血色。

  「嫂嫂……」

  「二郎……」

  只見女子呆呆地站在那裡,手還握著那支髮簪,而那髮簪還插在王大壯的脖子上,見此,魏承意立時關上門,跑到嫂嫂的身邊。

  「別動。」

  他先是探了探王大壯的鼻息,又看了一眼髮簪刺入的位置,正好是脈絡,已經沒了呼吸。

  魏承意一點點握開嫂嫂的手,然後將她一把抱在懷中,用力地揉了揉。

  懷中的人問道,「他,怎麼樣?」

  魏承意:「死了。」

  懷中的人明顯一僵,有些細微的顫抖,恐慌溢了出來。

  她,殺了人了?沈令儀的腦袋霎時一片空白。

  魏承意心疼得快要瘋了,他緊緊地抱著嫂嫂,伸手將她的臉頰按在懷中,又在她額頭輕輕一吻。

  「沒事了,嫂嫂,別怕,有我在。」

  可沈令儀不知想到了什麼,將魏承意推開,冷聲道,「我殺人了?二郎,你快走,走!你不能被人發現,知道嗎?你、你有更好的前程,你不能……」

  一個吻,驀地封住了沈令儀的嘴。

  魏承意真的瘋了。

  這個時候,嫂嫂還在替他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