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賽馬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386·2026/5/18

「喂!你沒聽見本郡主喊你嗎!?」   雲蘿郡主小跑著到了魏承意的面前,雙手叉腰,瞪著一雙圓眸,臉頰也是圓潤潤的,模樣有點像河豚。   河豚?廉玉噗嗤笑出了聲。   雲蘿郡主朝她看去,蹙眉一指,「你是何人?」   廉玉朝她行了個很敷衍的禮,「在下廉玉,廉頗的廉,玉石的玉。」   「哦,本郡主聽過你的名字,你就是太后誇過的女中豪傑?瞧著……也不過如此。」   「郡主這話是什麼意思?」廉玉一副要揍人的模樣,被廉啟趕緊拉住。   誰都知道雲蘿郡主是九王爺最疼愛的寶貝女兒,沒人想去得罪這麼個小祖宗,於是廉啟拉著廉玉,和徐將軍三個人告辭離開了。   魏承意:「……」   當真是有著出生入死的革命情誼,關鍵時刻就各自飛了!   「喂,你看什麼呢?看不見本郡主嗎?」雲蘿雙手抱胸,甚是滿意道,「難怪本郡主昨天就覺得你眼熟。」   「你殺了本郡主的愛馬,本郡主還沒找你算帳呢!」   魏承意退避幾步,頷首行禮,「郡主想要什麼賠償,只管派人告知微臣一聲,比賽快開始了,微臣先行告退。」   「喂,你……」   「也好,等你比賽結束了,記得來找本郡主,我有話要和你說,知道了嗎?」   魏承意沒有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行了一禮,快步離開了。   追上那三人,廉啟小聲問他,「你和雲蘿郡主認識?」   魏承意搖頭,「不認識。」   廉啟和旁邊聽八卦的兩人紛紛哦了一聲,但又疑惑,為什麼郡主看起來和他是認識的?   前三場比試,蒙古派了兩名體格強健的武將,對戰宋朝的武將,結果是蒙古兩勝一敗。渴烏臉上露出得意之色,看了魏承意一眼,頗有挑釁的意味。   魏承意冷冷地回視他一眼,滿眼的笑意儘是不屑。   這小子?當真是沉穩了許多。徐將軍看著他,走到身旁,低聲說,「最後一戰,不可敗。」   魏承意淡淡一笑,「放心,徐將軍。」   這時,蒙古使臣用蹩腳的中原話大聲問道,「最後一戰,你們誰出場?」   場上先是一片寂靜,接著響起一道清朗的聲音,「我來!」   一身玄色勁裝的少年緩緩走出人羣,他面容俊朗,意氣風發,分明似驕陽般耀眼,眉宇間卻帶著一種寒梅結冰的凜冽。   「他就是魏校尉?果然是一表人材,英姿勃發啊。」   「少年恃險若平地,獨倚長劍凌清秋!說得妙,妙啊!」   ……   耳邊,傳來朝臣們的低聲議論,但魏承意只是輕輕皺眉,沒有一絲驕傲之色。   「這是哪位兒郎?」皇上明知故問。   徐將軍和徐紹雲一齊出列,兩人對視後一愣。   徐紹雲率先開口道,「啟稟陛下,他是殿前司的副指揮使魏承意,曾隨徐將軍行軍打仗,英勇機智,立下不少功勞,陛下封了他武校尉。」   皇上遲遲道,「朕倒是有點印象了,魏校尉,最後一場好好比試。」   魏承意跪地行禮,「臣,定不負陛下期望。」   這時,蒙古使臣笑了起來,打量著魏承意,「又是你這黃口小兒!昨天讓你贏了我,是我大意輕敵,今天……你可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魏承意冷冷地笑著,「你今天很幸運。」   蒙古使臣問他,「這是什麼意思?」   魏承意看了他一眼,「因為,今天不是你和我比賽馬。」   蒙古使臣愣了一下,他雖然懂中原話,但這種帶著嘲諷意思的話還要反應好幾遍才明白過來。   渴烏一直沉默地聽著,在說到「魏承意」這個名字之時,他雙手驀地成拳,隱忍著胸中的怒意。   此時,他已經平息了情緒,站在魏承意的面前,「小小少年,莫要口出狂言。」   魏承意不卑不亢:「使臣大人,馬背上論英雄,不在年歲。」   渴烏聽著使臣的翻譯,眉梢一挑,接了一句話,「只看實力!」   號角吹響,最後一場比試開始了。   渴烏生於草原,信心十足地策馬揚鞭,棕馬如離弦之箭,瞬間領先了數丈。魏承意不急不慌,保持著自己的節奏,沒有費勁去追趕。   第三圈了,魏承意還是落後於渴烏。   渴烏有些得意地回頭看了一眼,高喝道,「中原的馬,倒是比中原的人要爭氣!」   朝臣們隱隱擔憂,看向魏承意的眼神也變得懷疑,不解和憤怒,甚至有人喊道,「快去追啊!」   「還剩兩圈了,他怎麼跑得那麼慢啊!」   「急死個人啊,他別是什麼中看不中用的廢物啊?」   魏承意沒有被周遭的聲音影響,按著自己的計劃來。   到了第四圈,黑馬的速度瞬間提了上來,跑得越快越穩,緊緊地追上了渴烏的棕馬,只差一小段距離了。   渴烏明顯察覺到了,但他的棕馬已顯疲態,速度減慢了下來,他猛地抽著馬鞭,馬兒才快了起來。   第五圈,兩匹馬幾乎是並駕齊驅。   渴烏顯得有些慌亂,又猛地抽了一鞭,但魏承意卻淡然地看了他一眼,就在最後一個彎道,魏承意身體幾乎貼在馬側,以精妙的速度和姿勢超越了過去,猛喝一聲,加速通過了終點。   場上頓時一陣歡呼!   渴烏的臉色鐵青,憤憤然下了馬,嘴裡嘰裡咕嚕吐出一陣蒙古語。使臣大人走到渴烏身邊,倒是有些惶恐地安慰了起來,兩個人的身份看來不簡單。   魏承意已經翻身下馬,向皇上行禮,「微臣,幸不辱命。」   皇上大喜:「好!魏校尉做得好!朕,果然沒看錯人。」   很久很久之後,皇上和魏承意成了無話不談的君臣、好友,他問他是怎麼做到的。   魏承意說:「草原人喜歡棕色駿馬,但他不知道中原馬和草原馬有點區別,他選的那匹馬耐力欠佳。再者,那個使臣以為自己會贏?我就營造這種錯覺,讓他在前面幾圈就跑斷腿,我就後來者居上了。」   皇上寵溺道,「小聰明!」   這三個字就是渴烏氣急敗壞罵出的話,他指著魏承意,「中原人只會耍些小聰明!」   「三日之後,你可敢再與我比箭術!」   魏承意朝著天子的方向拱手,「聽憑陛下旨意。」   三日之後的獵場之約又定下來,皇上十分滿意魏承意的表現,準備賞賜他黃金百兩,錦緞五十匹,魏承意應下了,卻要把這些獎勵再換丞銀錢,用作東北貧寒賑災的款項。此言一出,皇上越發滿意他了。   散場後,廉玉拉著魏承意的胳膊,替他高興,喊上廉啟、徐將軍和徐紹雲等人一起去酒樓慶祝。   雲蘿郡主坐在高臺上,遠遠就望見了,一直看著他們離開,氣惱不已,這魏承意居然不來找她,簡直是膽大妄

「喂!你沒聽見本郡主喊你嗎!?」

  雲蘿郡主小跑著到了魏承意的面前,雙手叉腰,瞪著一雙圓眸,臉頰也是圓潤潤的,模樣有點像河豚。

  河豚?廉玉噗嗤笑出了聲。

  雲蘿郡主朝她看去,蹙眉一指,「你是何人?」

  廉玉朝她行了個很敷衍的禮,「在下廉玉,廉頗的廉,玉石的玉。」

  「哦,本郡主聽過你的名字,你就是太后誇過的女中豪傑?瞧著……也不過如此。」

  「郡主這話是什麼意思?」廉玉一副要揍人的模樣,被廉啟趕緊拉住。

  誰都知道雲蘿郡主是九王爺最疼愛的寶貝女兒,沒人想去得罪這麼個小祖宗,於是廉啟拉著廉玉,和徐將軍三個人告辭離開了。

  魏承意:「……」

  當真是有著出生入死的革命情誼,關鍵時刻就各自飛了!

  「喂,你看什麼呢?看不見本郡主嗎?」雲蘿雙手抱胸,甚是滿意道,「難怪本郡主昨天就覺得你眼熟。」

  「你殺了本郡主的愛馬,本郡主還沒找你算帳呢!」

  魏承意退避幾步,頷首行禮,「郡主想要什麼賠償,只管派人告知微臣一聲,比賽快開始了,微臣先行告退。」

  「喂,你……」

  「也好,等你比賽結束了,記得來找本郡主,我有話要和你說,知道了嗎?」

  魏承意沒有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行了一禮,快步離開了。

  追上那三人,廉啟小聲問他,「你和雲蘿郡主認識?」

  魏承意搖頭,「不認識。」

  廉啟和旁邊聽八卦的兩人紛紛哦了一聲,但又疑惑,為什麼郡主看起來和他是認識的?

  前三場比試,蒙古派了兩名體格強健的武將,對戰宋朝的武將,結果是蒙古兩勝一敗。渴烏臉上露出得意之色,看了魏承意一眼,頗有挑釁的意味。

  魏承意冷冷地回視他一眼,滿眼的笑意儘是不屑。

  這小子?當真是沉穩了許多。徐將軍看著他,走到身旁,低聲說,「最後一戰,不可敗。」

  魏承意淡淡一笑,「放心,徐將軍。」

  這時,蒙古使臣用蹩腳的中原話大聲問道,「最後一戰,你們誰出場?」

  場上先是一片寂靜,接著響起一道清朗的聲音,「我來!」

  一身玄色勁裝的少年緩緩走出人羣,他面容俊朗,意氣風發,分明似驕陽般耀眼,眉宇間卻帶著一種寒梅結冰的凜冽。

  「他就是魏校尉?果然是一表人材,英姿勃發啊。」

  「少年恃險若平地,獨倚長劍凌清秋!說得妙,妙啊!」

  ……

  耳邊,傳來朝臣們的低聲議論,但魏承意只是輕輕皺眉,沒有一絲驕傲之色。

  「這是哪位兒郎?」皇上明知故問。

  徐將軍和徐紹雲一齊出列,兩人對視後一愣。

  徐紹雲率先開口道,「啟稟陛下,他是殿前司的副指揮使魏承意,曾隨徐將軍行軍打仗,英勇機智,立下不少功勞,陛下封了他武校尉。」

  皇上遲遲道,「朕倒是有點印象了,魏校尉,最後一場好好比試。」

  魏承意跪地行禮,「臣,定不負陛下期望。」

  這時,蒙古使臣笑了起來,打量著魏承意,「又是你這黃口小兒!昨天讓你贏了我,是我大意輕敵,今天……你可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魏承意冷冷地笑著,「你今天很幸運。」

  蒙古使臣問他,「這是什麼意思?」

  魏承意看了他一眼,「因為,今天不是你和我比賽馬。」

  蒙古使臣愣了一下,他雖然懂中原話,但這種帶著嘲諷意思的話還要反應好幾遍才明白過來。

  渴烏一直沉默地聽著,在說到「魏承意」這個名字之時,他雙手驀地成拳,隱忍著胸中的怒意。

  此時,他已經平息了情緒,站在魏承意的面前,「小小少年,莫要口出狂言。」

  魏承意不卑不亢:「使臣大人,馬背上論英雄,不在年歲。」

  渴烏聽著使臣的翻譯,眉梢一挑,接了一句話,「只看實力!」

  號角吹響,最後一場比試開始了。

  渴烏生於草原,信心十足地策馬揚鞭,棕馬如離弦之箭,瞬間領先了數丈。魏承意不急不慌,保持著自己的節奏,沒有費勁去追趕。

  第三圈了,魏承意還是落後於渴烏。

  渴烏有些得意地回頭看了一眼,高喝道,「中原的馬,倒是比中原的人要爭氣!」

  朝臣們隱隱擔憂,看向魏承意的眼神也變得懷疑,不解和憤怒,甚至有人喊道,「快去追啊!」

  「還剩兩圈了,他怎麼跑得那麼慢啊!」

  「急死個人啊,他別是什麼中看不中用的廢物啊?」

  魏承意沒有被周遭的聲音影響,按著自己的計劃來。

  到了第四圈,黑馬的速度瞬間提了上來,跑得越快越穩,緊緊地追上了渴烏的棕馬,只差一小段距離了。

  渴烏明顯察覺到了,但他的棕馬已顯疲態,速度減慢了下來,他猛地抽著馬鞭,馬兒才快了起來。

  第五圈,兩匹馬幾乎是並駕齊驅。

  渴烏顯得有些慌亂,又猛地抽了一鞭,但魏承意卻淡然地看了他一眼,就在最後一個彎道,魏承意身體幾乎貼在馬側,以精妙的速度和姿勢超越了過去,猛喝一聲,加速通過了終點。

  場上頓時一陣歡呼!

  渴烏的臉色鐵青,憤憤然下了馬,嘴裡嘰裡咕嚕吐出一陣蒙古語。使臣大人走到渴烏身邊,倒是有些惶恐地安慰了起來,兩個人的身份看來不簡單。

  魏承意已經翻身下馬,向皇上行禮,「微臣,幸不辱命。」

  皇上大喜:「好!魏校尉做得好!朕,果然沒看錯人。」

  很久很久之後,皇上和魏承意成了無話不談的君臣、好友,他問他是怎麼做到的。

  魏承意說:「草原人喜歡棕色駿馬,但他不知道中原馬和草原馬有點區別,他選的那匹馬耐力欠佳。再者,那個使臣以為自己會贏?我就營造這種錯覺,讓他在前面幾圈就跑斷腿,我就後來者居上了。」

  皇上寵溺道,「小聰明!」

  這三個字就是渴烏氣急敗壞罵出的話,他指著魏承意,「中原人只會耍些小聰明!」

  「三日之後,你可敢再與我比箭術!」

  魏承意朝著天子的方向拱手,「聽憑陛下旨意。」

  三日之後的獵場之約又定下來,皇上十分滿意魏承意的表現,準備賞賜他黃金百兩,錦緞五十匹,魏承意應下了,卻要把這些獎勵再換丞銀錢,用作東北貧寒賑災的款項。此言一出,皇上越發滿意他了。

  散場後,廉玉拉著魏承意的胳膊,替他高興,喊上廉啟、徐將軍和徐紹雲等人一起去酒樓慶祝。

  雲蘿郡主坐在高臺上,遠遠就望見了,一直看著他們離開,氣惱不已,這魏承意居然不來找她,簡直是膽大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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