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動搖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217·2026/5/18

當魏承意終於逃出寧王府,見到在府門口焦急等待的侍從,聽他說完後,整顆心猛地揪了起來。   嫂嫂不在家?她又隱瞞他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了?   魏承意靜下心來想了想。   今夜,陳昊和範虞候在城西倉庫設局引劉掌櫃上鉤,按理嫂嫂不會去那邊,因為劉掌櫃認識她,恐會打草驚蛇。   那她去了哪裡?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人引她出去了,可她一個人能怎麼應付?   嫂嫂沒和他說,又能找誰幫忙?   這時,「陸雲起」的名字浮現在魏承意的腦中,他立刻趕往大理寺,聽聞今夜有一隊衙役出動,地點是城東碼頭,說是有人報案,去抓什麼販假藥的。   魏承意又連忙趕往碼頭,在人羣中一眼就看到了嫂嫂,飛衝了過去。   「你沒事吧?」   「可有傷到哪裡?」   「還是找大夫看看比較穩妥。」   沈令儀拍了拍魏承意的手臂,「我真的沒事,還要謝謝廉姑娘,她特意跑來幫我。」   魏承意這才注意到,無聲地瞥去一眼,彷彿在問:你怎麼在這裡?   廉玉哈哈一笑,「我是擔心沈姐姐,特意趕來的,不過沈姐姐好厲害,根本不需要別人幫忙。」   沈姐姐?魏承意納悶,她們什麼時候成為姐妹了?   「不是我多麼厲害,是他們太笨。」沈令儀倒也不反感她的熱情。   「哈哈哈說得對說得對!」廉玉越發喜歡她了。   魏承意覺得廉玉很多餘,而且沒眼力見,於是輕輕說了一句,「你爹在找你,快回家去。」   「啊?」廉玉偷偷瞪了魏承意一眼,「哦,我知道了,這就回去了。」   分明是要趕她走!   「魏小將,我有話和你說,過來一下。」   廉玉將他拉到一旁,露出一抹深不可測的笑容,「你的祕密,好像被我發現了。」   「你中意的姑娘,恐怕……就是……她!」廉玉的眼風掃過沈令儀。   魏承意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含笑看向嫂嫂,卻是用威脅的口吻說,「你說你爹要是知道我每次都配合你演戲,他會怎麼樣?」   「你敢說,我追殺你到天涯海角。」廉玉猛地拍了拍他肩膀。   「放心啦,我不會亂說,況且,我也很喜歡沈姐姐。」   魏承意忽然用一種「疑似情敵」的眼神看向廉玉,怎麼是男是女都要覬覦他嫂嫂?   廉玉瞪了他一眼,親暱地挽著沈令儀的手臂,和她說下次來找她喫飯,然後就離開了。   沈令儀看向魏承意,「我們回家?」   魏承意的心瞬間滿足,點了點頭,後知後覺纔想起質問嫂嫂今天晚上的事情。   沈令儀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你為什麼找陸雲起幫忙,都不找我?」   沈令儀一頓,「二郎,我知道你最近忙著使臣的比賽,不想讓你分心,你不要亂想,好嗎?」   兩人一路走回家,魏承意忽然停住,問了一句,「什麼叫不想讓我分心?」   「我……」沈令儀有些語塞。   魏承意卻笑了起來,伸手輕輕握住她的胳膊,「我可不可以理解成,嫂嫂也在擔心著我,牽掛著我,心裡有著一絲一毫的……在意我?」   「……」   「可以嗎?」   他的聲音忽然放得很輕,那雙桃花眼佔盡深情的溫柔,不似那晚霸道的吻,叫人招架不住。   沈令儀的心,狠狠地動搖了一下。   最是難敵溫情意。   「嫂嫂?」   魏承意又輕又柔地喚了一聲,叫沈令儀的心一顫。   他的手從她胳膊鬆開,往下移,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十分虔誠地挪到他胸前。   「只要嫂嫂不厭惡我,心裡有我一寸位置,我死也願了。」   「別,別說死不死的,你不會……」沈令儀猛地捂住他的嘴。   魏承意笑開了顏,伸手捉住她的手,輕輕道了一聲好。   沈令儀的臉瞬間紅了起來,緩緩垂下頭,胸口脹脹的,思緒也碎了。   後半路,魏承意握著她的手始終沒放開,一直走到清河坊的街口才放開,兩人沉默地回了屋。   假藥案水落石出。劉掌櫃經不住審訊,交代了一切,而老應和牡丹也是各說各說的,把責任都推到對方身上,三個人在大理寺牢裡隔空對罵了起來。   案子判了,三人被流放,大理寺的牢獄轉到了順天府牢。   李蓉父女倆被放了出來,對沈令儀感恩戴德,但沈令儀還是那一句話,需要他們供給藥材就可。   假藥案發生在仁濟藥鋪的分店,分店已經歇業整頓,週二公子站出來主持大局,不再壟斷京中的藥材行業,還和官府合作改善了藥農市場的攤位,每家都能領登記牌,合法經營。   週二公子還建立了採選規則,只要藥農手上有好貨,都能到仁濟藥鋪報備,仁濟藥鋪會選幾家長期合作的藥農,這一舉措利民仁心,挽回了仁濟藥鋪在業內的聲譽。   以此案為契機,沈令儀辭了十六樓的工作,但朱三痣起初不同意。   沈令儀不是長期工,也沒籤契約,她要是想走,朱三痣也沒辦法。   但沈令儀不想和他鬧得不愉快,也猜到了他的動機,於是說,「我開的是食肆,不會影響你們十六樓的經營,若是有需要,我可以繼續向你們提供藥膳,成本價。」   朱三痣這才同意放她走,最近十六樓發生這麼多事,都和這個沈令儀有關,說實話,他也不想留她。   這段時間,沈令儀一直在看商鋪,看中了三家,有些拿捏不住,讓二郎給她出出主意,最後選了一處位置和市口較好的店鋪。   離清河坊不遠,各方面都好,就是門面雖大,但院子太小了點,沒辦法住人,不過,這並不是多麼重要。   兩人,或許都帶了點說不出口的私心。   三月開春,魏承意拿到商鋪憑證,沈令儀開心得不得了,早就和那店主談好了,第一時間賃下了那間鋪子,交了定金和第一年的租金,就開始營業前的準備了。   第一,店鋪取什麼名字?   第二,藥膳的供應從哪裡來?   第三,客源怎麼開拓?   第四,要招多少人手?   ……   魏承意和沈令儀託腮坐在圓桌前,兩人對視著,你一句我一句,談得激情四射、未來可期,但到底是紙上談兵,真正實踐起來,就得碰壁

當魏承意終於逃出寧王府,見到在府門口焦急等待的侍從,聽他說完後,整顆心猛地揪了起來。

  嫂嫂不在家?她又隱瞞他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了?

  魏承意靜下心來想了想。

  今夜,陳昊和範虞候在城西倉庫設局引劉掌櫃上鉤,按理嫂嫂不會去那邊,因為劉掌櫃認識她,恐會打草驚蛇。

  那她去了哪裡?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人引她出去了,可她一個人能怎麼應付?

  嫂嫂沒和他說,又能找誰幫忙?

  這時,「陸雲起」的名字浮現在魏承意的腦中,他立刻趕往大理寺,聽聞今夜有一隊衙役出動,地點是城東碼頭,說是有人報案,去抓什麼販假藥的。

  魏承意又連忙趕往碼頭,在人羣中一眼就看到了嫂嫂,飛衝了過去。

  「你沒事吧?」

  「可有傷到哪裡?」

  「還是找大夫看看比較穩妥。」

  沈令儀拍了拍魏承意的手臂,「我真的沒事,還要謝謝廉姑娘,她特意跑來幫我。」

  魏承意這才注意到,無聲地瞥去一眼,彷彿在問:你怎麼在這裡?

  廉玉哈哈一笑,「我是擔心沈姐姐,特意趕來的,不過沈姐姐好厲害,根本不需要別人幫忙。」

  沈姐姐?魏承意納悶,她們什麼時候成為姐妹了?

  「不是我多麼厲害,是他們太笨。」沈令儀倒也不反感她的熱情。

  「哈哈哈說得對說得對!」廉玉越發喜歡她了。

  魏承意覺得廉玉很多餘,而且沒眼力見,於是輕輕說了一句,「你爹在找你,快回家去。」

  「啊?」廉玉偷偷瞪了魏承意一眼,「哦,我知道了,這就回去了。」

  分明是要趕她走!

  「魏小將,我有話和你說,過來一下。」

  廉玉將他拉到一旁,露出一抹深不可測的笑容,「你的祕密,好像被我發現了。」

  「你中意的姑娘,恐怕……就是……她!」廉玉的眼風掃過沈令儀。

  魏承意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含笑看向嫂嫂,卻是用威脅的口吻說,「你說你爹要是知道我每次都配合你演戲,他會怎麼樣?」

  「你敢說,我追殺你到天涯海角。」廉玉猛地拍了拍他肩膀。

  「放心啦,我不會亂說,況且,我也很喜歡沈姐姐。」

  魏承意忽然用一種「疑似情敵」的眼神看向廉玉,怎麼是男是女都要覬覦他嫂嫂?

  廉玉瞪了他一眼,親暱地挽著沈令儀的手臂,和她說下次來找她喫飯,然後就離開了。

  沈令儀看向魏承意,「我們回家?」

  魏承意的心瞬間滿足,點了點頭,後知後覺纔想起質問嫂嫂今天晚上的事情。

  沈令儀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你為什麼找陸雲起幫忙,都不找我?」

  沈令儀一頓,「二郎,我知道你最近忙著使臣的比賽,不想讓你分心,你不要亂想,好嗎?」

  兩人一路走回家,魏承意忽然停住,問了一句,「什麼叫不想讓我分心?」

  「我……」沈令儀有些語塞。

  魏承意卻笑了起來,伸手輕輕握住她的胳膊,「我可不可以理解成,嫂嫂也在擔心著我,牽掛著我,心裡有著一絲一毫的……在意我?」

  「……」

  「可以嗎?」

  他的聲音忽然放得很輕,那雙桃花眼佔盡深情的溫柔,不似那晚霸道的吻,叫人招架不住。

  沈令儀的心,狠狠地動搖了一下。

  最是難敵溫情意。

  「嫂嫂?」

  魏承意又輕又柔地喚了一聲,叫沈令儀的心一顫。

  他的手從她胳膊鬆開,往下移,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十分虔誠地挪到他胸前。

  「只要嫂嫂不厭惡我,心裡有我一寸位置,我死也願了。」

  「別,別說死不死的,你不會……」沈令儀猛地捂住他的嘴。

  魏承意笑開了顏,伸手捉住她的手,輕輕道了一聲好。

  沈令儀的臉瞬間紅了起來,緩緩垂下頭,胸口脹脹的,思緒也碎了。

  後半路,魏承意握著她的手始終沒放開,一直走到清河坊的街口才放開,兩人沉默地回了屋。

  假藥案水落石出。劉掌櫃經不住審訊,交代了一切,而老應和牡丹也是各說各說的,把責任都推到對方身上,三個人在大理寺牢裡隔空對罵了起來。

  案子判了,三人被流放,大理寺的牢獄轉到了順天府牢。

  李蓉父女倆被放了出來,對沈令儀感恩戴德,但沈令儀還是那一句話,需要他們供給藥材就可。

  假藥案發生在仁濟藥鋪的分店,分店已經歇業整頓,週二公子站出來主持大局,不再壟斷京中的藥材行業,還和官府合作改善了藥農市場的攤位,每家都能領登記牌,合法經營。

  週二公子還建立了採選規則,只要藥農手上有好貨,都能到仁濟藥鋪報備,仁濟藥鋪會選幾家長期合作的藥農,這一舉措利民仁心,挽回了仁濟藥鋪在業內的聲譽。

  以此案為契機,沈令儀辭了十六樓的工作,但朱三痣起初不同意。

  沈令儀不是長期工,也沒籤契約,她要是想走,朱三痣也沒辦法。

  但沈令儀不想和他鬧得不愉快,也猜到了他的動機,於是說,「我開的是食肆,不會影響你們十六樓的經營,若是有需要,我可以繼續向你們提供藥膳,成本價。」

  朱三痣這才同意放她走,最近十六樓發生這麼多事,都和這個沈令儀有關,說實話,他也不想留她。

  這段時間,沈令儀一直在看商鋪,看中了三家,有些拿捏不住,讓二郎給她出出主意,最後選了一處位置和市口較好的店鋪。

  離清河坊不遠,各方面都好,就是門面雖大,但院子太小了點,沒辦法住人,不過,這並不是多麼重要。

  兩人,或許都帶了點說不出口的私心。

  三月開春,魏承意拿到商鋪憑證,沈令儀開心得不得了,早就和那店主談好了,第一時間賃下了那間鋪子,交了定金和第一年的租金,就開始營業前的準備了。

  第一,店鋪取什麼名字?

  第二,藥膳的供應從哪裡來?

  第三,客源怎麼開拓?

  第四,要招多少人手?

  ……

  魏承意和沈令儀託腮坐在圓桌前,兩人對視著,你一句我一句,談得激情四射、未來可期,但到底是紙上談兵,真正實踐起來,就得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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