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他的祕密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376·2026/5/18

今夜,還有另一件大事要發生。   魏承意從天香酒樓離開後,雙徐兩位大人喝得意興闌珊,沒過一會也散場了。   廉玉一拍聰明的腦袋瓜,跟上魏承意的侍從,說也要去找魏小將的嫂嫂,兩人有過一面之緣,還沒仔細聊上幾句,很是遺憾。   侍從像個丈二和尚,就這麼帶著廉玉到了清河坊,也不知道做得對不對。   敲門許久卻沒人應,廉玉疑惑道,「難道她不在家?」   「不可能。」侍從似乎對沈令儀的行蹤有十足的把握。   猛地,他想起了一件細微之事,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不好了!」   「怎麼回事?」   「沈娘子可能知道了今晚的計劃,已經去倉庫了,我必須立刻去通知魏大人。」   「誒誒……你把話說清楚?」   「廉姑娘,勞煩你去仁濟藥鋪的城西倉庫一趟,沈娘子或許有危險。」   廉玉蹙著眉,聽得雲裡霧裡,她哪能明白是個什麼事情?於是她翻牆而入,看到正屋桌子上的字條,看了一眼,果斷往外跑去。   朗月當空,城西倉庫外的草叢裡,劉掌櫃等得有些焦急了。   不遠處扮作商人的陳昊和範虞候更是等得罵爹罵娘。   劉掌櫃在等一個消息,只要那個消息傳來,他就能現身交貨收錢,從此高枕無憂。   這時,一名小廝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掌櫃的,妥了妥了……」   「我親眼看到那個沈娘子到城東碼頭卸貨,兩大箱子剛完事就被官兵包圍了,打開一看都是假藥,她被官兵綁走了!這回沒跑了!」   「那就好,我們過去交易。」   劉掌櫃笑眯眯地走出了草叢,命人推出兩個大樟木箱子,朝不遠處的兩人招手。   範虞候和陳昊對視一眼,準備開始演戲,官兵也埋伏好了,就等這老狐狸上鉤!一舉拿下!   然而,廉玉並沒有跑來城西倉庫,而是趕往了城東碼頭。   碼頭上,被官兵包圍的女子正哇哇亂叫,「你!你們抓錯人了!不是我,我……我是十六樓的頭牌,不是賣假藥的!」   「那你大晚上的來這做什麼?」   「是你!」   牡丹回頭一看,正是沈令儀,抬手一指,「差爺,賣假藥的人是她,你們快把她抓起來!抓起來!」   衙役們還是把刀架在牡丹的脖子上,根本沒聽她的廢話。   沈令儀看著她,揶揄道,「牡丹姑娘不會是大晚上出來賞月的吧?」   「你為什麼……」牡丹猛地一激,反應過來,「是你故意騙我過來的?那張紙條是你……」   「是我什麼?牡丹姑娘怎麼不敢說下去了?」   牡丹氣得咬牙切齒,「你算計我,你這個小賤人!」   沈令儀走到她面前,伸手一個耳光打了上去,「我說過,你若是犯了我的底線,我不會饒了你。」   「你和劉掌櫃、老應串通一氣,先算計,騙我來碼頭卸貨,其實安排了官差來抓我,是不是?」   牡丹氣得想要把她親手撕!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沈令儀繼續說,「可你太笨了,什麼心思都掛在臉上,我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就用劉掌櫃的名義給你傳信,騙你說交易改到了城東碼頭,讓你來找我。」   牡丹:「你到底胡說些什麼!我一個字都不懂,休想攀扯我!」   「死到臨頭,還要嘴硬。」沈令儀看著她,「劉掌櫃那邊想必已經被官兵抓了,你是等他把你供出來呢,還是你主動招供?自己考慮清楚。」   自從陳昊和範虞候扮作商人和劉掌櫃接觸開始,沈令儀就一直關注牡丹的動向,也早就發現她私下和劉掌櫃見過面,雖不知謀劃了什麼,但她必須警惕為之。   直到前天,牡丹和她說來了一批上好的雪蛤,安排她去碼頭卸貨。   她知道必有問題,假裝答應。   後來,陳昊和她提及劉掌櫃那邊的買賣定了,交易時間比牡丹告訴她的晚了半個時辰。   沈令儀當下便想到了一種可能——劉掌櫃要讓她當自己的替死鬼,那麼她便將計就計。   只是最近二郎忙於接待使臣,沈令儀怕他分心,沒有提到牡丹想要誘她入局,再三權衡之後,便和陸雲起說了此事,他直接派了大理寺的人給她,所以纔有了今晚這一場戲。   牡丹聽她說完,整個人又驚又傻,愣愣地問了一句,「你早就知道了?」   「從你發現我和劉掌櫃見面開始,你就知道了!?你卻還一直不動聲色,看著我和老應在你面前演戲?」   「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厲害啊?啊?一個小小的廚娘,你憑什麼?你以為你自己……」   「啪」,沈令儀又打了她一耳光,愣愣道,「聒噪。」   「把她嘴巴堵起來。」   「要堵起來!」這時,一道女聲傳了過來,沈令儀回頭看去,有些眼熟。   廉玉走到她面前,喊了一聲,「沈娘子,你當真厲害,我看得很是過癮。」   「你是,廉姑娘?」沈令儀記起來了,她是元宵節那天碰見的二郎的同僚。   她怎麼會在這裡?二郎也來了嗎?   廉玉點點頭,眸中含光地看著沈令儀,「魏小將被寧王府的人喊去了,特意讓我來和你說一聲,但我去了你家發現沒人應門,就私自進了你家院子,看到你的字條才趕了過來。」   原來如此。   沈令儀笑著朝她道謝,「勞煩廉姑娘了。」   廉玉看了牡丹一眼,問道,「她怎麼處理?」   沈令儀朝為首的官差輕輕頷首,「勞煩你們帶她去大理寺,還有城西倉庫被抓的人,一起審問就能知道最近假藥案的真相了。」   官差點點頭,帶著人離開了。   廉玉送沈令儀回家,這一路上聊了不少。   本來呢,廉玉故意接近沈令儀只是為了探出魏承意喜歡哪個姑娘,但交談下來發現她很對自己的胃口,這樣的姑娘相處起來就很舒服。   她默默把沈令儀歸到了好友的行列,兩人的友誼就此開始。   這不交談也就罷了,一交談廉玉便發現魏承意身邊壓根沒出現過其他姑娘,連曇花一現的那種都沒有!   廉玉驚呆了,「沈姐姐,魏小將他身邊就沒別的姑娘了?」   沈令儀思忖片刻,笑著搖了搖頭。   她笑起來的時候,杏眼含情,一瞬間驅趕了眉目的清冷,就好像開在春天的海棠,一下子綻放的美感,令人心動不已。   廉玉覺得她好好看。   難道……   廉玉心裡咯噔了一下,忽然有個大膽又震驚的想法!靠!   此時,魏承意急匆匆趕了過來,壓根沒注意到廉玉,眼裡只有沈令儀,一會兒問她有沒有事,一會兒說要去看大夫,眼裡的焦急快要溢出來了!   這哪裡像是小叔子的關心

今夜,還有另一件大事要發生。

  魏承意從天香酒樓離開後,雙徐兩位大人喝得意興闌珊,沒過一會也散場了。

  廉玉一拍聰明的腦袋瓜,跟上魏承意的侍從,說也要去找魏小將的嫂嫂,兩人有過一面之緣,還沒仔細聊上幾句,很是遺憾。

  侍從像個丈二和尚,就這麼帶著廉玉到了清河坊,也不知道做得對不對。

  敲門許久卻沒人應,廉玉疑惑道,「難道她不在家?」

  「不可能。」侍從似乎對沈令儀的行蹤有十足的把握。

  猛地,他想起了一件細微之事,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不好了!」

  「怎麼回事?」

  「沈娘子可能知道了今晚的計劃,已經去倉庫了,我必須立刻去通知魏大人。」

  「誒誒……你把話說清楚?」

  「廉姑娘,勞煩你去仁濟藥鋪的城西倉庫一趟,沈娘子或許有危險。」

  廉玉蹙著眉,聽得雲裡霧裡,她哪能明白是個什麼事情?於是她翻牆而入,看到正屋桌子上的字條,看了一眼,果斷往外跑去。

  朗月當空,城西倉庫外的草叢裡,劉掌櫃等得有些焦急了。

  不遠處扮作商人的陳昊和範虞候更是等得罵爹罵娘。

  劉掌櫃在等一個消息,只要那個消息傳來,他就能現身交貨收錢,從此高枕無憂。

  這時,一名小廝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掌櫃的,妥了妥了……」

  「我親眼看到那個沈娘子到城東碼頭卸貨,兩大箱子剛完事就被官兵包圍了,打開一看都是假藥,她被官兵綁走了!這回沒跑了!」

  「那就好,我們過去交易。」

  劉掌櫃笑眯眯地走出了草叢,命人推出兩個大樟木箱子,朝不遠處的兩人招手。

  範虞候和陳昊對視一眼,準備開始演戲,官兵也埋伏好了,就等這老狐狸上鉤!一舉拿下!

  然而,廉玉並沒有跑來城西倉庫,而是趕往了城東碼頭。

  碼頭上,被官兵包圍的女子正哇哇亂叫,「你!你們抓錯人了!不是我,我……我是十六樓的頭牌,不是賣假藥的!」

  「那你大晚上的來這做什麼?」

  「是你!」

  牡丹回頭一看,正是沈令儀,抬手一指,「差爺,賣假藥的人是她,你們快把她抓起來!抓起來!」

  衙役們還是把刀架在牡丹的脖子上,根本沒聽她的廢話。

  沈令儀看著她,揶揄道,「牡丹姑娘不會是大晚上出來賞月的吧?」

  「你為什麼……」牡丹猛地一激,反應過來,「是你故意騙我過來的?那張紙條是你……」

  「是我什麼?牡丹姑娘怎麼不敢說下去了?」

  牡丹氣得咬牙切齒,「你算計我,你這個小賤人!」

  沈令儀走到她面前,伸手一個耳光打了上去,「我說過,你若是犯了我的底線,我不會饒了你。」

  「你和劉掌櫃、老應串通一氣,先算計,騙我來碼頭卸貨,其實安排了官差來抓我,是不是?」

  牡丹氣得想要把她親手撕!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沈令儀繼續說,「可你太笨了,什麼心思都掛在臉上,我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就用劉掌櫃的名義給你傳信,騙你說交易改到了城東碼頭,讓你來找我。」

  牡丹:「你到底胡說些什麼!我一個字都不懂,休想攀扯我!」

  「死到臨頭,還要嘴硬。」沈令儀看著她,「劉掌櫃那邊想必已經被官兵抓了,你是等他把你供出來呢,還是你主動招供?自己考慮清楚。」

  自從陳昊和範虞候扮作商人和劉掌櫃接觸開始,沈令儀就一直關注牡丹的動向,也早就發現她私下和劉掌櫃見過面,雖不知謀劃了什麼,但她必須警惕為之。

  直到前天,牡丹和她說來了一批上好的雪蛤,安排她去碼頭卸貨。

  她知道必有問題,假裝答應。

  後來,陳昊和她提及劉掌櫃那邊的買賣定了,交易時間比牡丹告訴她的晚了半個時辰。

  沈令儀當下便想到了一種可能——劉掌櫃要讓她當自己的替死鬼,那麼她便將計就計。

  只是最近二郎忙於接待使臣,沈令儀怕他分心,沒有提到牡丹想要誘她入局,再三權衡之後,便和陸雲起說了此事,他直接派了大理寺的人給她,所以纔有了今晚這一場戲。

  牡丹聽她說完,整個人又驚又傻,愣愣地問了一句,「你早就知道了?」

  「從你發現我和劉掌櫃見面開始,你就知道了!?你卻還一直不動聲色,看著我和老應在你面前演戲?」

  「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厲害啊?啊?一個小小的廚娘,你憑什麼?你以為你自己……」

  「啪」,沈令儀又打了她一耳光,愣愣道,「聒噪。」

  「把她嘴巴堵起來。」

  「要堵起來!」這時,一道女聲傳了過來,沈令儀回頭看去,有些眼熟。

  廉玉走到她面前,喊了一聲,「沈娘子,你當真厲害,我看得很是過癮。」

  「你是,廉姑娘?」沈令儀記起來了,她是元宵節那天碰見的二郎的同僚。

  她怎麼會在這裡?二郎也來了嗎?

  廉玉點點頭,眸中含光地看著沈令儀,「魏小將被寧王府的人喊去了,特意讓我來和你說一聲,但我去了你家發現沒人應門,就私自進了你家院子,看到你的字條才趕了過來。」

  原來如此。

  沈令儀笑著朝她道謝,「勞煩廉姑娘了。」

  廉玉看了牡丹一眼,問道,「她怎麼處理?」

  沈令儀朝為首的官差輕輕頷首,「勞煩你們帶她去大理寺,還有城西倉庫被抓的人,一起審問就能知道最近假藥案的真相了。」

  官差點點頭,帶著人離開了。

  廉玉送沈令儀回家,這一路上聊了不少。

  本來呢,廉玉故意接近沈令儀只是為了探出魏承意喜歡哪個姑娘,但交談下來發現她很對自己的胃口,這樣的姑娘相處起來就很舒服。

  她默默把沈令儀歸到了好友的行列,兩人的友誼就此開始。

  這不交談也就罷了,一交談廉玉便發現魏承意身邊壓根沒出現過其他姑娘,連曇花一現的那種都沒有!

  廉玉驚呆了,「沈姐姐,魏小將他身邊就沒別的姑娘了?」

  沈令儀思忖片刻,笑著搖了搖頭。

  她笑起來的時候,杏眼含情,一瞬間驅趕了眉目的清冷,就好像開在春天的海棠,一下子綻放的美感,令人心動不已。

  廉玉覺得她好好看。

  難道……

  廉玉心裡咯噔了一下,忽然有個大膽又震驚的想法!靠!

  此時,魏承意急匆匆趕了過來,壓根沒注意到廉玉,眼裡只有沈令儀,一會兒問她有沒有事,一會兒說要去看大夫,眼裡的焦急快要溢出來了!

  這哪裡像是小叔子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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