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怪談遊戲設計師·我會修空調·2,239·2026/3/30

意志的高度超出了肉體太多,高命跳動的心臟反而成為了束縛,虛弱的血肉仙和腐爛之主融合在一起,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高命擁有了殺死他的能力。   除了恭喜的生相真心為高命感到開心,其餘三張鬼臉變得低調了許多,全盛時期的血肉仙當然不會懼怕高命,可他現在正是融合的關鍵時刻,根本無力抵擋。   如果高命決定現在斬去自己的肉體,將立刻成為比高雲還要可怕的夢鬼,但血肉仙也會失去大部分力量,以及對瀚海血城規則的掌控,畢竟高命和高雲才是瀚海血城真正的主人。   「這就是不可言說眼中的世界嗎?」   意志破繭新生,高命雖然依舊躺在地上,視線卻好像能夠無限延伸,翻騰的黑霧無法再對他造成影響,霧海中真正讓他感到危險的是一條條肉眼看不到的細線,它們紮根在滿是被遺忘記憶的大地上,呈現出各種各樣的顏色,蘊含著各種各樣的情緒,那似乎就是深層世界的規則,一種對無盡人間有害的毒。   大部分細線都讓高命感到了威脅,唯有一種半透明的絲線和一種斑駁雜色的細線在向他示好,被他的自光注視就會主動貼合過來,任由他操控。   意志接觸,高命身上正在慢慢正常的血城鬼紋竟然可以與那兩種絲線融合,其中半透明絲線代表著深層世界的夢境規則,以瀚海血城之主的許可權便能夠操控,另外一種雜色細線代表世間怪誕和瘋病,是獨屬於高命自己的規則。   遙遠的黑霧裡一根細線被撥動,高命內心瞬間聽到了一個聲音—時間恐怕已經凶多吉少,我遲早會讓瀚海付出代價,譫妄世界裡的仇怨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說出這話的是逃走的虛幻血城之主,在他提到瀚海的時候,高命透過自己掌握的兩種規則,直接鎖定了對方的位置,這就是不可言說。   相比較普通的不可言說,高命作為夢鬼的能力還要更加詭異一些,他用自己的意志驅使兩種規則,夢境和怪誕交織出了一場場死亡遊戲,這兩種規則的結合能夠讓高命輕鬆製作出充滿瘋感的噩夢。   「想不到我最早的遊戲設計天賦會在這裡得到展現?」   高命悄無聲息在虛幻血城之主四周佈置下層層殺機,只要虛幻不小心觸碰某一條規則細線就會引起連鎖反應,被瞬間困入無邊噩夢,就算它不去觸碰,在兩種規則附近帶的久了,也會被一點點拖入其中。   不過虛幻血城之主畢竟是一城之主,他太敏銳了,在高命佈置的同一時間他就察覺到了問題,身體停留在原地,下一刻直接破碎消散,化作一個虛假的幻影,真身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跑的倒是挺快。」   高命還在追查虛幻的蹤跡,忽然看見一個怪物的頭顱從自己製作的噩夢中爬出,奔跑在絕望的大地上,吸允著黑霧,直到被一位恨意滅殺。   「我噩夢裡誕生的東西,能夠出現在深層世界?」與毀滅相關的能力在深層世界很常見,但和創造有關就非常少見了,雖然高命的噩夢裡只有一些醜東西,可這項能力卻好像是全能的。   散去噩夢,高命意志回歸,時間的神龕已經被中央血城收走,他們一開始的目標好像就是這個。   凶神的怒火發洩在了時間身上,等他們重新找回理智後,開始和衰老血城之主進行「交流」,大概就是希望衰老血城能夠同意血祭。   那位中央血城之主並不嗜殺,在高命看來,對方雖然被稱為極惡之惡,但卻是中央血城裡的和平愛好者了,要不是他在約束,那些凶神會在不斷廝殺中瘋魔,直到連同自己一起埋葬。   當然,這可能也是高命對凶神的刻板印象。   在幾位凶神的高超談判藝術下,衰老血城之主同意了他們的「請求」,接下來一段時間衰老血城之主會去中央血城「做客」。   譫妄世界對新滬血城的影響已經降到最低,幾位凶神正式入城,他們走在遍地怪異畸形的屍骸上,驚訝於譫妄的破壞力。   曾經的新滬血城是深層世界最繁華和特別的一座城市,它擁有和現實連線的通道,人世間的生機匯聚於此,新滬血城之主不是想要治癒某一個人,而是想要治癒整個被遺忘的深層世界,治癒所有潰爛絕望的傷口。   沒有人能夠否認新滬血城之主的偉大,可他註定不會成功,深層世界裡沉積著無盡人間所有的絕望和被遺棄記憶,僅憑一個現實根本救贖不了這裡。   新滬血城之主恐怕也是明白了這一點,所以才深入血海,去找一個答案。   被凶神背到了新滬血城中心,高命意識掃過,卻沒有發現沈洛的身影:「之前留在這裡的那個年輕人呢?他一半身體被詛咒,情況很不妙。」   「我們與時間廝殺時刻意避開了中心位置,但怎麼說呢?他比較倒黴,似乎是害怕受到波及,以難以想像的意志力支撐著自己跳進了通往現實的通道,應該是跟在假零號後面回到了現實。」陳歌表情古怪,他在沈洛身上看到了一位故人的影子,對於這樣的可怕存在,還是敬而遠之比較好。   「假零號————」高命的意志迴蕩在新滬上空,不用開口,但人人都能聽見他的聲音:「它來自哪一座血城?」   「它和夢一樣,不屬於任何血城,是一位遊蕩的不可知存在。我們手中關於它的資訊也不多,只知道它對現實世界非常瞭解,能夠利用活人脆弱的身軀和思維的潛能,重塑出一個個更值得生存的世界。」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你知道新滬血城為什麼會引來眾多血城之主的窺伺嗎?」陳歌看著那條通往現實的通道。   「因為新滬血城連線了現實,是深層世界和現實的出入口?」   「不止是通往現實的入口————」陳歌仰起頭,目光望向夜空之上的巨樹:「還隱藏著連線無盡人間的通道,佔據新滬,就有機會徹底逃離深層世界,那個假零號就是曾經差點逃離之人。   「9   陳歌的話讓高命陷入沉思,他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名字祿藏。   刑屋中司徒安的氣息在不斷變淡,按照高命之前的猜測,司徒安就是被祿藏帶往了其他人間,也只有脫離了這裡,司徒安才不會受到刑屋的影響。

意志的高度超出了肉體太多,高命跳動的心臟反而成為了束縛,虛弱的血肉仙和腐爛之主融合在一起,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高命擁有了殺死他的能力。

  除了恭喜的生相真心為高命感到開心,其餘三張鬼臉變得低調了許多,全盛時期的血肉仙當然不會懼怕高命,可他現在正是融合的關鍵時刻,根本無力抵擋。

  如果高命決定現在斬去自己的肉體,將立刻成為比高雲還要可怕的夢鬼,但血肉仙也會失去大部分力量,以及對瀚海血城規則的掌控,畢竟高命和高雲才是瀚海血城真正的主人。

  「這就是不可言說眼中的世界嗎?」

  意志破繭新生,高命雖然依舊躺在地上,視線卻好像能夠無限延伸,翻騰的黑霧無法再對他造成影響,霧海中真正讓他感到危險的是一條條肉眼看不到的細線,它們紮根在滿是被遺忘記憶的大地上,呈現出各種各樣的顏色,蘊含著各種各樣的情緒,那似乎就是深層世界的規則,一種對無盡人間有害的毒。

  大部分細線都讓高命感到了威脅,唯有一種半透明的絲線和一種斑駁雜色的細線在向他示好,被他的自光注視就會主動貼合過來,任由他操控。

  意志接觸,高命身上正在慢慢正常的血城鬼紋竟然可以與那兩種絲線融合,其中半透明絲線代表著深層世界的夢境規則,以瀚海血城之主的許可權便能夠操控,另外一種雜色細線代表世間怪誕和瘋病,是獨屬於高命自己的規則。

  遙遠的黑霧裡一根細線被撥動,高命內心瞬間聽到了一個聲音—時間恐怕已經凶多吉少,我遲早會讓瀚海付出代價,譫妄世界裡的仇怨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說出這話的是逃走的虛幻血城之主,在他提到瀚海的時候,高命透過自己掌握的兩種規則,直接鎖定了對方的位置,這就是不可言說。

  相比較普通的不可言說,高命作為夢鬼的能力還要更加詭異一些,他用自己的意志驅使兩種規則,夢境和怪誕交織出了一場場死亡遊戲,這兩種規則的結合能夠讓高命輕鬆製作出充滿瘋感的噩夢。

  「想不到我最早的遊戲設計天賦會在這裡得到展現?」

  高命悄無聲息在虛幻血城之主四周佈置下層層殺機,只要虛幻不小心觸碰某一條規則細線就會引起連鎖反應,被瞬間困入無邊噩夢,就算它不去觸碰,在兩種規則附近帶的久了,也會被一點點拖入其中。

  不過虛幻血城之主畢竟是一城之主,他太敏銳了,在高命佈置的同一時間他就察覺到了問題,身體停留在原地,下一刻直接破碎消散,化作一個虛假的幻影,真身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跑的倒是挺快。」

  高命還在追查虛幻的蹤跡,忽然看見一個怪物的頭顱從自己製作的噩夢中爬出,奔跑在絕望的大地上,吸允著黑霧,直到被一位恨意滅殺。

  「我噩夢裡誕生的東西,能夠出現在深層世界?」與毀滅相關的能力在深層世界很常見,但和創造有關就非常少見了,雖然高命的噩夢裡只有一些醜東西,可這項能力卻好像是全能的。

  散去噩夢,高命意志回歸,時間的神龕已經被中央血城收走,他們一開始的目標好像就是這個。

  凶神的怒火發洩在了時間身上,等他們重新找回理智後,開始和衰老血城之主進行「交流」,大概就是希望衰老血城能夠同意血祭。

  那位中央血城之主並不嗜殺,在高命看來,對方雖然被稱為極惡之惡,但卻是中央血城裡的和平愛好者了,要不是他在約束,那些凶神會在不斷廝殺中瘋魔,直到連同自己一起埋葬。

  當然,這可能也是高命對凶神的刻板印象。

  在幾位凶神的高超談判藝術下,衰老血城之主同意了他們的「請求」,接下來一段時間衰老血城之主會去中央血城「做客」。

  譫妄世界對新滬血城的影響已經降到最低,幾位凶神正式入城,他們走在遍地怪異畸形的屍骸上,驚訝於譫妄的破壞力。

  曾經的新滬血城是深層世界最繁華和特別的一座城市,它擁有和現實連線的通道,人世間的生機匯聚於此,新滬血城之主不是想要治癒某一個人,而是想要治癒整個被遺忘的深層世界,治癒所有潰爛絕望的傷口。

  沒有人能夠否認新滬血城之主的偉大,可他註定不會成功,深層世界裡沉積著無盡人間所有的絕望和被遺棄記憶,僅憑一個現實根本救贖不了這裡。

  新滬血城之主恐怕也是明白了這一點,所以才深入血海,去找一個答案。

  被凶神背到了新滬血城中心,高命意識掃過,卻沒有發現沈洛的身影:「之前留在這裡的那個年輕人呢?他一半身體被詛咒,情況很不妙。」

  「我們與時間廝殺時刻意避開了中心位置,但怎麼說呢?他比較倒黴,似乎是害怕受到波及,以難以想像的意志力支撐著自己跳進了通往現實的通道,應該是跟在假零號後面回到了現實。」陳歌表情古怪,他在沈洛身上看到了一位故人的影子,對於這樣的可怕存在,還是敬而遠之比較好。

  「假零號————」高命的意志迴蕩在新滬上空,不用開口,但人人都能聽見他的聲音:「它來自哪一座血城?」

  「它和夢一樣,不屬於任何血城,是一位遊蕩的不可知存在。我們手中關於它的資訊也不多,只知道它對現實世界非常瞭解,能夠利用活人脆弱的身軀和思維的潛能,重塑出一個個更值得生存的世界。」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你知道新滬血城為什麼會引來眾多血城之主的窺伺嗎?」陳歌看著那條通往現實的通道。

  「因為新滬血城連線了現實,是深層世界和現實的出入口?」

  「不止是通往現實的入口————」陳歌仰起頭,目光望向夜空之上的巨樹:「還隱藏著連線無盡人間的通道,佔據新滬,就有機會徹底逃離深層世界,那個假零號就是曾經差點逃離之人。

  「9

  陳歌的話讓高命陷入沉思,他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名字祿藏。

  刑屋中司徒安的氣息在不斷變淡,按照高命之前的猜測,司徒安就是被祿藏帶往了其他人間,也只有脫離了這裡,司徒安才不會受到刑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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