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零章 插曲2:流氓青春

官場花客·大話正點·5,658·2026/3/24

第一百六零章 插曲2:流氓青春 這一天過滴,白雙喜感覺挺他媽逼充實,也挺累,這種感覺是他之前當那個發達集團董事長、人大代表、種豬王的時候完全沒有的全新體驗,牛逼的領導幹部體驗。同樣地牛逼,當那個民營企業家的時候,聽他吆喝的只是一群企業員工老百姓屁民而已,卻永遠也找不到當“官”的感覺,只覺得自己不過是個不倫不類的大老闆而已,仍然還是人家真正的官場上領導幹部的一個屁,想什麼時候放他就什麼時候放他,不想放他,他就連臭空氣也不是…… 而如今,完全不同了,這感受,我靠,牛逼著呢! 先不說他安排什麼工作、神馬事情都有市文聯、作協和他們文化局一幫人前後左右忙忙碌碌,即使是像市文聯秘書長林一凡、作協主席、副主席之流也都很給面子,聽他吆喝吩咐,呵呵,應該說,他白雙喜當初決心放棄發達集團董事長、人大代表、種豬王不當,報考這個公務員尋找的就是這種情況下的這種牛逼感受啊! 此時此刻,在市委賓館主持召開這次文學筆會之前的一天,這麼說吧,他是真正找到且享受了這種極爽的領導工作感覺。身邊不再僅僅是發達集團種豬場那些企業員工和屁民老百姓,而是個個都是國家幹部,公務員,聽他安排,聽他指揮,而且忙中偷閒,居然還在傍晚上了自己的老情人,這個,如果不是親身體驗,他是永遠也不會如此深刻地認識到權力對於他、對於任何一個人的魄力所在啊…… 太累了,工作倒並沒有感覺到太累,累的是自己全力以赴把吃奶的勁兒都發洩到於娥眉身上去了…… 呵呵,這就覺出累了。 沒想到,半夜的時候,白雙喜已經睡了一覺,大約十一點多手機忽然響了,白雙喜摸過一看號碼,靠,又是於娥眉滴,接了。 “喂,睡了沒?”於娥眉好聽的聲音十分性感地傳來,在他聽來,就好像自己的老婆滿東花一模一樣,有一種真心實意關切的意味深長的東西在裡面,還有幾分討好和嬌憨。 “呵呵,剛醒……”白雙喜笑靨道。 “哎呀媽呀。你還真睡了呀?人家可沒睡,睡不著,一閉眼就是你,你不想人家呀?” “怎麼不想?”白雙喜回應說,心想女人可真是如狼似虎的年齡哈,即使是自己今晚這麼一頓把她折騰,幾乎是在這張大水床上差點兒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她好像也沒有徹底過癮似滴,要不怎麼這麼晚了又來撩騷?這麼想,卻沒這麼說,“你怎麼?沒睡呀?” “不說了嘛,人家睡不著,想睡……” “哈哈……”白雙喜哈哈大笑,忽然聽她話鋒一轉又說:“哎,白哥,有個事情我忘記跟你說了,想求你呢!” “哦,什麼事,你說。”白雙喜換了個姿勢把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手機也倒在了另一隻手上,“啥事,你說啊。” “文化局執法大隊是不是也歸你們管啊?”於娥眉卻沒有直接說神馬事情,而是採取了迂迴態勢詢問道。白雙喜點頭:“是啊,怎麼回事,你有事?” “我想問問,誰管這個……執法大隊呀?” “我啊,怎麼了?”一提權力,白雙喜心裡就他媽逼爽,而且於娥眉嘴裡提的這個部門正是衚衕發最近一次重新分工負責,他極力要求並爭取到手的一個重要部門。於娥眉提的那個方光大隊長正在他的權力全面管轄之下。只聽於娥眉誇張地對著話筒吁了一口氣:“媽呀。你管呀???” 不等白雙喜回應,她馬上又開口了:“噯,白哥,有這麼個事,你幫我辦辦啊,好不?” “說呀,什麼事?”白雙喜不以為然,在他看來,權力在他,說話在她,只要他權力範圍內的事情,無論如何,也不管大小,他對於情人當然會全面負責,行的事情沒的說,情人嘛!即使是不行的事情,他也會想方設法讓它成。否則,上了人家一頓,卻他媽逼神馬好事也不給人家辦,只給倆個錢,算什麼吊男人。權力男人哈?對不對!他心裡自問自答,不說話,聽她繼續叼咕說話。 “我有個弟弟,下崗了……以前打聽過,他就想進你們文化局執法大隊,當個管人的人,可是……一直不行呀!送了一些錢,也沒成功。” “我靠,這事呀?”白雙喜一聽就明白了,不過,他對於娥眉提的這個事情還真是沒有什麼心理準備,原以為她不過是晚上了,睡不著,放騷唄,跟他逗咳嗽,沒話找話唄!沒想到,呵呵,她還真的有事,而且還是安排工作的事情,他雖然已經接管了文化局執法大隊這個事情,可是,說實話,他還真沒太瞭解其中的一些工作到底是幹什麼滴。 要說進人,應該是很難,可在他在,還難嗎?不過,要說讓他白雙喜馬上就答應這事,也不現實…… 畢竟,白雙喜再牛逼,再當局長,也不過仍然還是個副局長而已,進人這種大事上,恐怕原則上還得跟老大一把手商量、過個話,操,按照天朝官場慣例,鬧不好說不定就得上黨委書記會議討論決定一番才行。所以白雙喜一聽於娥眉是這麼個事情,心裡一忽悠,有點兒為難…… 不答應吧?靠,自己他馬的是副局長,有點兒丟面子。 可要是馬上答應,白雙喜又怕將來辦不成更他媽逼丟人現眼。這麼一想,他哈哈大笑,說道:“行了,妹子有這麼個弟弟,姐夫我當然有責任,義不容辭地得給他辦,不看佛面看僧面嘛,對不對?誰叫我跟他姐姐是好友,又那啥上了呢?嘿嘿……不過,”白雙喜來了個大喘氣,不答應不行,馬上答應也不行,“這事你彆著急,好吧,我給你辦,誰叫他是你於娥眉的弟弟呢?不過得過一段時間,目前我剛來,對於文化局還有個適應過程,許多人還認識不全,不知道哪個是哪個呢……” “等到我側面瞭解一下,之後,給你辦!” “媽呀,真的啊??”顯然是於娥眉沒有想到千難萬難的事情,到了他這個牛逼的老情人這裡,就不難了,她再次有些誇張地對著電話叫了一聲,震得白雙喜耳朵嗡嗡響,她知道白雙喜這個人就是這麼一個人,不說拉倒,只要他當面答應的事情,他就是頭拱地他也絕對給你辦,而且最後還一定給你辦得四腳落地,妥妥應應滴。 而且還不要你錢,不收你禮,頂多,喝你一頓酒而已…… 這種人,如今這邪惡的天朝尤其是官場上你上哪兒去找啊??其實於娥眉感到和意外也就感動意外在這,之前她之所以徐娘半老。自己又是一個光榮的人民教師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敢跟白雙喜見面就在他的水床上痛快淋漓大戰三百回合,一是為了自己強烈的女性要求和快活,另外一個,其實也就是圖稀白雙喜這個人,這個同樣辦事說話痛快淋漓的勁頭兒! 試想,作為一個女人,一個對於性的要求十分強烈的人,她想找男人,不找白雙喜這種牛逼人物,她還想找別人玩她嗎? 不,她可不傻,更不二逼。 你說她務實也好,說她不要臉也罷,反正,白雙喜就是喜歡她,她也更加和越來越喜歡白雙喜。當下,他們又嘀嘀咕咕、心情舒暢地說了好一陣子話,中間也還不忘摻雜一些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感受和體驗的情話。後來,於娥眉甚至於在要結束通話時,忍不住又主動提出了。 “哎,白哥,要不……我明天再過去陪你呀?陪一宿,晚上我就不回來睡了,反正明天我們教改會還有最後一天,後天上午就結束了……以後你一忙活,又不知道神馬時候才能再陪你。” 這話,在白雙喜聽來於娥眉她是說得情真意切、愛意綿綿啊,令人難以置信和感動莫名…… 試想,一個光榮的人民教師於娥眉同志,平時見到無論如何你也不會想到她這種雅緻又清高的中年女性,呵呵,背後居然也會是騷人一列??! 當然了,這個,他白雙喜最知道,心裡也最明白了。 不過白雙喜此時此刻一聽她這麼說,明白她是心情舒暢和激動所致,一為還他的這份承諾,二也有她自身希望再一次得到他強大炮火無情攻擊的想法,兩方面,她都需要,白雙喜也需要,可是白雙喜遲疑不決片刻,說:“算了……明天不行,開始的人明天一早就應該到了,全天候接待,我這個指揮官、文學筆會的組織者當然也得一天到晚陪著,時間上可能緊了點,也容易暴露目標,哈哈!” “啊……這樣啊?” “是滴!”白雙喜點頭說道:“能明白吧,老妹?” “嗯,那好吧,白哥,那就拉倒吧,算了。等到哪天有時間,你也消停了,熟悉文化局這個工作了,我再找你。” “行,噯!”白雙喜突然問道:“那個弟弟,是你親弟弟吧?” “是啊。怎麼了?” “我就這麼一問,親弟弟,我就更得給你辦了。呵呵!”二人粘乎了一會兒,之後互道晚安,白雙喜關了手機。 點燃一支大中華(也怪,依白雙喜這種牛逼人物來說,無論神馬好煙都不在話下,可是怪了,上千塊錢一條的好煙別人送給他,他也不是十分喜歡,反而一直大中華不倒,再好再貴的煙,在他看來也他媽逼不如這個中華棍兒),白雙喜重新把自己放平,躺在了溫柔如水的毛巾被子裡,他這個大套間裡面的一切,包括為客人預備的那些飲品和其他物品,當然也包括他身上身下正在使用的東東,一律他媽逼都是高檔商品進口貨。 無意之中看見這一切,他的思緒萬千中不知不覺又回到了剛才被睡夢前打斷的那些回憶。知道敲門磚的存在或者說意識到需要一塊敲門磚的時候,當時白雙喜已經開始準備養豬了,而且一開始就明確要養種豬。不過,另一方面,他在文學作品的追求也沒有放棄,也正是在那一時期,一些事情讓白雙喜意識到所謂敲門磚的真正作用。 這個人,於秀勇,既是市作協主席,又兼任《五彩峰》雜誌社編輯部主編,是於秀勇讓他意識到敲門磚的存在與意義。 未見面前,白雙喜對他當時要見的人充滿渴望與崇敬,畢竟,那個時候白雙喜只不過是一個窮農村畢業的大學生而已,家在城關,又他媽逼趕上了第一撥大學生畢業卻不再包分配,自己想辦法謀生的時代。 所以,那個時候,無論如何,文學創作對於白雙喜來說都太重要了,要是自己能有一天當上作家,發表一些文學作品,那就牛逼了,至少他可以找到一個好工作,甚至於到雜誌社、出版社去工作! 正是抱著這樣的幻想和希望,當時已經寫得不錯,有了一些小名氣卻一直沒有小說散文和詩歌發表的白雙喜,特別想見一見作協主席,希望得到他的指點迷津,也就是後世幾乎所有愛好文學的男女們嘴裡一張口就喜歡喊的“教師”。 靠! 作協和雜誌社都在市委大院後面的一幢獨立小白樓裡面。三層,可惜,第一次去,於秀勇不在雜誌社,白雙喜感到挺失望,卻不甘心,就大費一番周折打聽追到他家裡去,畢恭畢敬送上“習作”請求指教。 呵呵。這是位在文壇有案底的摧花客,不過當時白雙喜作為文壇之外的窮大學生,根本不知道底細,知道的時候已經是後來的事了。男作者的稿子,他一般是不會當回事兒的,尷尬地坐了一會只能回家等,直到等得泥牛入海。 給白雙喜留下的第一次印象,實話說,這個作協主席兼雜誌社主編的傢伙印象並不好,甚至於非常糟糕! 王八蛋……於秀勇人長的一般一般又一般,作協第三,尤其是他眼不睜頭抬的那幅模樣,還有永遠是一幅沒睡醒和腫眼皮的德性,叫他很是受傷和瞧不起,他的憤怒也正是從那時候開始的,憤怒出詩人,怎麼知道憤怒就不出敲門磚?或者說憤怒就不會喚醒隱藏在白雙喜這個牛逼人物內心世界多年的敲門磚意識呢??? 對不對!! 這個世界,戰爭可以改變世界,也可以求得和平。沒有精良的武器裝備,只能被動挨打,想坐到談判桌旁都不太可能。同此一理,作為男人,又死皮賴臉地把文學當成苦苦追求情人的男人,那個時候還遠遠沒有當上後來牛逼的發達集團董事長、人大代表、種豬王的白雙喜,他既沒有先天的性-器-官優勢,也缺乏後天的經濟攻堅禮物,更不具備響噹噹的招牌。 因此人家完全有理由不尿他這一壺!怎麼,你白雙喜有什麼感冒麼? 呵呵…… 沒有。 沒有任何感冒……只能是忍氣吞聲,獨吞獨忍,不忍也他媽逼不行。一個小小的市作協主席、雜誌社主編就他馬的這個樣子,你還能指望群眾團體之外的官場官員們正眼看你,為你服務嗎?? 這就是當時白雙喜同志內心世界真實的喊叫和憤怒。 不過,從此他對文學有了清醒的認識和堅定的方向。信心就是這麼練成的。白雙喜的文學敲門磚在哪裡?在這個優勝劣汰、適者生存的天地間,他當時一邊辛辛苦苦發展種豬,睡在黑暗惡臭的豬圈裡陪著那些牲口,一邊點燃熬夜暗下狠心,他,將來一定要用自己硬梆梆的文字鑄造一塊真正的“敲門磚“,它的材質必須是火山渣花崗岩,去敲開一座座需要他去砸開的雜誌社大門。 他要用牆內開花牆外紅的硬性方式,不求誰,不再請誰“指教”,先本省後全國,用這種硬碰硬的方式回過頭等待或逼迫那位不尿他白雙喜這一壺的作協主席、編輯部主編主動跟他邀稿。如果等不到那一天,白雙喜當時就他媽逼想好了,他寧願放棄這勞什子文學繼續種地! 或養豬…… 這種作戰方案,是異常痛苦的精神折磨之後鑄造的。當然,心裡沒有任何底,有的只是白雙喜對自己文字表達能力的信心與力量。因為那時候他還沒有看見自己的文字變成哪怕一個字的鉛印體。 幸運的是,轉年春天,白雙喜的處女作便在《長城》發表。 意外的是接著便一發而不可收。當年白雙喜的那個朝鮮族朋友一年內能在省內連發五個短篇小說便是奇蹟,當地一位作家父子年稿費收入達5000元人民幣便讓這個省會城市震驚,白雙喜卻不知道自己能夠一部一部中篇四處開花是怎樣的大喜過望?! 呵呵,當時就好像井噴一樣,事實上,隨著之前一封又一封冷冰冰的退稿箋不知不覺中變成熱情洋溢的邀稿信之際,在更加勤奮的忙亂中的白雙喜已經將自己最初的復仇決心忘記得一乾二淨。他當時只剩下了好好發展種豬、肥豬、豬仔基地這個想法上,直到他遺忘的決心突然找上門的那天。 那一天! 我操。 人生中的許多事情就是這樣。各行各業,七行八作,不管你是做什麼的,也不管你這輩子想向哪個方向發展,信心和決心你是肯定少不得的,而且不止一次。每一次決心,事實上帶來的都是你要向某個領域挑戰或尋找屬於自己敲門磚的過程。有時候,你忘記了,恰恰被你鑄造的敲門磚不會忘記。 孫小梅,一個大辮子拖到屁股的姑娘,區文化站幹事。這個性感十足的漂亮姑娘跟白雙喜有過眉來眼去,當然了,後來居上之後也有過無數次親密接觸,但當時沒有,至少吧他們之間還沒有神馬具體操作。 那一天,她突然出現在白雙喜家裡時無論如何白雙喜也不會想到她是來傳達或者說來喚醒他已經淡忘了的那件事。 “於老師”(那位作協主席、雜誌社主編)電話打到文化站,請她務必轉告白雙喜,儘快給他們雜誌社一部中篇,退稿也行! “真的?” 白雙喜呆了一下,知道他是什麼感受麼?是的,你不會知道。不,也許你會知道。這就要看你對這個世界人情世故的認識和體驗深淺了。也要看人們的心靈是否相通了。 至少,他一下子感到,自己的想法和目的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來到了面前。 後來他給了,但不是退稿,而是白雙喜在豬場裡面剛剛寫出來。剛出爐的一部中篇小說,那上面除了豬糞便味道,還有筆尖摩擦紙張的溫度呢。 呵呵,不久,大作見刊,位列頭題。 白雙喜美呀!!

第一百六零章 插曲2:流氓青春

這一天過滴,白雙喜感覺挺他媽逼充實,也挺累,這種感覺是他之前當那個發達集團董事長、人大代表、種豬王的時候完全沒有的全新體驗,牛逼的領導幹部體驗。同樣地牛逼,當那個民營企業家的時候,聽他吆喝的只是一群企業員工老百姓屁民而已,卻永遠也找不到當“官”的感覺,只覺得自己不過是個不倫不類的大老闆而已,仍然還是人家真正的官場上領導幹部的一個屁,想什麼時候放他就什麼時候放他,不想放他,他就連臭空氣也不是……

而如今,完全不同了,這感受,我靠,牛逼著呢!

先不說他安排什麼工作、神馬事情都有市文聯、作協和他們文化局一幫人前後左右忙忙碌碌,即使是像市文聯秘書長林一凡、作協主席、副主席之流也都很給面子,聽他吆喝吩咐,呵呵,應該說,他白雙喜當初決心放棄發達集團董事長、人大代表、種豬王不當,報考這個公務員尋找的就是這種情況下的這種牛逼感受啊!

此時此刻,在市委賓館主持召開這次文學筆會之前的一天,這麼說吧,他是真正找到且享受了這種極爽的領導工作感覺。身邊不再僅僅是發達集團種豬場那些企業員工和屁民老百姓,而是個個都是國家幹部,公務員,聽他安排,聽他指揮,而且忙中偷閒,居然還在傍晚上了自己的老情人,這個,如果不是親身體驗,他是永遠也不會如此深刻地認識到權力對於他、對於任何一個人的魄力所在啊……

太累了,工作倒並沒有感覺到太累,累的是自己全力以赴把吃奶的勁兒都發洩到於娥眉身上去了……

呵呵,這就覺出累了。

沒想到,半夜的時候,白雙喜已經睡了一覺,大約十一點多手機忽然響了,白雙喜摸過一看號碼,靠,又是於娥眉滴,接了。

“喂,睡了沒?”於娥眉好聽的聲音十分性感地傳來,在他聽來,就好像自己的老婆滿東花一模一樣,有一種真心實意關切的意味深長的東西在裡面,還有幾分討好和嬌憨。

“呵呵,剛醒……”白雙喜笑靨道。

“哎呀媽呀。你還真睡了呀?人家可沒睡,睡不著,一閉眼就是你,你不想人家呀?”

“怎麼不想?”白雙喜回應說,心想女人可真是如狼似虎的年齡哈,即使是自己今晚這麼一頓把她折騰,幾乎是在這張大水床上差點兒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她好像也沒有徹底過癮似滴,要不怎麼這麼晚了又來撩騷?這麼想,卻沒這麼說,“你怎麼?沒睡呀?”

“不說了嘛,人家睡不著,想睡……”

“哈哈……”白雙喜哈哈大笑,忽然聽她話鋒一轉又說:“哎,白哥,有個事情我忘記跟你說了,想求你呢!”

“哦,什麼事,你說。”白雙喜換了個姿勢把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手機也倒在了另一隻手上,“啥事,你說啊。”

“文化局執法大隊是不是也歸你們管啊?”於娥眉卻沒有直接說神馬事情,而是採取了迂迴態勢詢問道。白雙喜點頭:“是啊,怎麼回事,你有事?”

“我想問問,誰管這個……執法大隊呀?”

“我啊,怎麼了?”一提權力,白雙喜心裡就他媽逼爽,而且於娥眉嘴裡提的這個部門正是衚衕發最近一次重新分工負責,他極力要求並爭取到手的一個重要部門。於娥眉提的那個方光大隊長正在他的權力全面管轄之下。只聽於娥眉誇張地對著話筒吁了一口氣:“媽呀。你管呀???”

不等白雙喜回應,她馬上又開口了:“噯,白哥,有這麼個事,你幫我辦辦啊,好不?”

“說呀,什麼事?”白雙喜不以為然,在他看來,權力在他,說話在她,只要他權力範圍內的事情,無論如何,也不管大小,他對於情人當然會全面負責,行的事情沒的說,情人嘛!即使是不行的事情,他也會想方設法讓它成。否則,上了人家一頓,卻他媽逼神馬好事也不給人家辦,只給倆個錢,算什麼吊男人。權力男人哈?對不對!他心裡自問自答,不說話,聽她繼續叼咕說話。

“我有個弟弟,下崗了……以前打聽過,他就想進你們文化局執法大隊,當個管人的人,可是……一直不行呀!送了一些錢,也沒成功。”

“我靠,這事呀?”白雙喜一聽就明白了,不過,他對於娥眉提的這個事情還真是沒有什麼心理準備,原以為她不過是晚上了,睡不著,放騷唄,跟他逗咳嗽,沒話找話唄!沒想到,呵呵,她還真的有事,而且還是安排工作的事情,他雖然已經接管了文化局執法大隊這個事情,可是,說實話,他還真沒太瞭解其中的一些工作到底是幹什麼滴。

要說進人,應該是很難,可在他在,還難嗎?不過,要說讓他白雙喜馬上就答應這事,也不現實……

畢竟,白雙喜再牛逼,再當局長,也不過仍然還是個副局長而已,進人這種大事上,恐怕原則上還得跟老大一把手商量、過個話,操,按照天朝官場慣例,鬧不好說不定就得上黨委書記會議討論決定一番才行。所以白雙喜一聽於娥眉是這麼個事情,心裡一忽悠,有點兒為難……

不答應吧?靠,自己他馬的是副局長,有點兒丟面子。

可要是馬上答應,白雙喜又怕將來辦不成更他媽逼丟人現眼。這麼一想,他哈哈大笑,說道:“行了,妹子有這麼個弟弟,姐夫我當然有責任,義不容辭地得給他辦,不看佛面看僧面嘛,對不對?誰叫我跟他姐姐是好友,又那啥上了呢?嘿嘿……不過,”白雙喜來了個大喘氣,不答應不行,馬上答應也不行,“這事你彆著急,好吧,我給你辦,誰叫他是你於娥眉的弟弟呢?不過得過一段時間,目前我剛來,對於文化局還有個適應過程,許多人還認識不全,不知道哪個是哪個呢……”

“等到我側面瞭解一下,之後,給你辦!”

“媽呀,真的啊??”顯然是於娥眉沒有想到千難萬難的事情,到了他這個牛逼的老情人這裡,就不難了,她再次有些誇張地對著電話叫了一聲,震得白雙喜耳朵嗡嗡響,她知道白雙喜這個人就是這麼一個人,不說拉倒,只要他當面答應的事情,他就是頭拱地他也絕對給你辦,而且最後還一定給你辦得四腳落地,妥妥應應滴。

而且還不要你錢,不收你禮,頂多,喝你一頓酒而已……

這種人,如今這邪惡的天朝尤其是官場上你上哪兒去找啊??其實於娥眉感到和意外也就感動意外在這,之前她之所以徐娘半老。自己又是一個光榮的人民教師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敢跟白雙喜見面就在他的水床上痛快淋漓大戰三百回合,一是為了自己強烈的女性要求和快活,另外一個,其實也就是圖稀白雙喜這個人,這個同樣辦事說話痛快淋漓的勁頭兒!

試想,作為一個女人,一個對於性的要求十分強烈的人,她想找男人,不找白雙喜這種牛逼人物,她還想找別人玩她嗎?

不,她可不傻,更不二逼。

你說她務實也好,說她不要臉也罷,反正,白雙喜就是喜歡她,她也更加和越來越喜歡白雙喜。當下,他們又嘀嘀咕咕、心情舒暢地說了好一陣子話,中間也還不忘摻雜一些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感受和體驗的情話。後來,於娥眉甚至於在要結束通話時,忍不住又主動提出了。

“哎,白哥,要不……我明天再過去陪你呀?陪一宿,晚上我就不回來睡了,反正明天我們教改會還有最後一天,後天上午就結束了……以後你一忙活,又不知道神馬時候才能再陪你。”

這話,在白雙喜聽來於娥眉她是說得情真意切、愛意綿綿啊,令人難以置信和感動莫名……

試想,一個光榮的人民教師於娥眉同志,平時見到無論如何你也不會想到她這種雅緻又清高的中年女性,呵呵,背後居然也會是騷人一列??!

當然了,這個,他白雙喜最知道,心裡也最明白了。

不過白雙喜此時此刻一聽她這麼說,明白她是心情舒暢和激動所致,一為還他的這份承諾,二也有她自身希望再一次得到他強大炮火無情攻擊的想法,兩方面,她都需要,白雙喜也需要,可是白雙喜遲疑不決片刻,說:“算了……明天不行,開始的人明天一早就應該到了,全天候接待,我這個指揮官、文學筆會的組織者當然也得一天到晚陪著,時間上可能緊了點,也容易暴露目標,哈哈!”

“啊……這樣啊?”

“是滴!”白雙喜點頭說道:“能明白吧,老妹?”

“嗯,那好吧,白哥,那就拉倒吧,算了。等到哪天有時間,你也消停了,熟悉文化局這個工作了,我再找你。”

“行,噯!”白雙喜突然問道:“那個弟弟,是你親弟弟吧?”

“是啊。怎麼了?”

“我就這麼一問,親弟弟,我就更得給你辦了。呵呵!”二人粘乎了一會兒,之後互道晚安,白雙喜關了手機。

點燃一支大中華(也怪,依白雙喜這種牛逼人物來說,無論神馬好煙都不在話下,可是怪了,上千塊錢一條的好煙別人送給他,他也不是十分喜歡,反而一直大中華不倒,再好再貴的煙,在他看來也他媽逼不如這個中華棍兒),白雙喜重新把自己放平,躺在了溫柔如水的毛巾被子裡,他這個大套間裡面的一切,包括為客人預備的那些飲品和其他物品,當然也包括他身上身下正在使用的東東,一律他媽逼都是高檔商品進口貨。

無意之中看見這一切,他的思緒萬千中不知不覺又回到了剛才被睡夢前打斷的那些回憶。知道敲門磚的存在或者說意識到需要一塊敲門磚的時候,當時白雙喜已經開始準備養豬了,而且一開始就明確要養種豬。不過,另一方面,他在文學作品的追求也沒有放棄,也正是在那一時期,一些事情讓白雙喜意識到所謂敲門磚的真正作用。

這個人,於秀勇,既是市作協主席,又兼任《五彩峰》雜誌社編輯部主編,是於秀勇讓他意識到敲門磚的存在與意義。

未見面前,白雙喜對他當時要見的人充滿渴望與崇敬,畢竟,那個時候白雙喜只不過是一個窮農村畢業的大學生而已,家在城關,又他媽逼趕上了第一撥大學生畢業卻不再包分配,自己想辦法謀生的時代。

所以,那個時候,無論如何,文學創作對於白雙喜來說都太重要了,要是自己能有一天當上作家,發表一些文學作品,那就牛逼了,至少他可以找到一個好工作,甚至於到雜誌社、出版社去工作!

正是抱著這樣的幻想和希望,當時已經寫得不錯,有了一些小名氣卻一直沒有小說散文和詩歌發表的白雙喜,特別想見一見作協主席,希望得到他的指點迷津,也就是後世幾乎所有愛好文學的男女們嘴裡一張口就喜歡喊的“教師”。

靠!

作協和雜誌社都在市委大院後面的一幢獨立小白樓裡面。三層,可惜,第一次去,於秀勇不在雜誌社,白雙喜感到挺失望,卻不甘心,就大費一番周折打聽追到他家裡去,畢恭畢敬送上“習作”請求指教。

呵呵。這是位在文壇有案底的摧花客,不過當時白雙喜作為文壇之外的窮大學生,根本不知道底細,知道的時候已經是後來的事了。男作者的稿子,他一般是不會當回事兒的,尷尬地坐了一會只能回家等,直到等得泥牛入海。

給白雙喜留下的第一次印象,實話說,這個作協主席兼雜誌社主編的傢伙印象並不好,甚至於非常糟糕!

王八蛋……於秀勇人長的一般一般又一般,作協第三,尤其是他眼不睜頭抬的那幅模樣,還有永遠是一幅沒睡醒和腫眼皮的德性,叫他很是受傷和瞧不起,他的憤怒也正是從那時候開始的,憤怒出詩人,怎麼知道憤怒就不出敲門磚?或者說憤怒就不會喚醒隱藏在白雙喜這個牛逼人物內心世界多年的敲門磚意識呢???

對不對!!

這個世界,戰爭可以改變世界,也可以求得和平。沒有精良的武器裝備,只能被動挨打,想坐到談判桌旁都不太可能。同此一理,作為男人,又死皮賴臉地把文學當成苦苦追求情人的男人,那個時候還遠遠沒有當上後來牛逼的發達集團董事長、人大代表、種豬王的白雙喜,他既沒有先天的性-器-官優勢,也缺乏後天的經濟攻堅禮物,更不具備響噹噹的招牌。

因此人家完全有理由不尿他這一壺!怎麼,你白雙喜有什麼感冒麼?

呵呵……

沒有。

沒有任何感冒……只能是忍氣吞聲,獨吞獨忍,不忍也他媽逼不行。一個小小的市作協主席、雜誌社主編就他馬的這個樣子,你還能指望群眾團體之外的官場官員們正眼看你,為你服務嗎??

這就是當時白雙喜同志內心世界真實的喊叫和憤怒。

不過,從此他對文學有了清醒的認識和堅定的方向。信心就是這麼練成的。白雙喜的文學敲門磚在哪裡?在這個優勝劣汰、適者生存的天地間,他當時一邊辛辛苦苦發展種豬,睡在黑暗惡臭的豬圈裡陪著那些牲口,一邊點燃熬夜暗下狠心,他,將來一定要用自己硬梆梆的文字鑄造一塊真正的“敲門磚“,它的材質必須是火山渣花崗岩,去敲開一座座需要他去砸開的雜誌社大門。

他要用牆內開花牆外紅的硬性方式,不求誰,不再請誰“指教”,先本省後全國,用這種硬碰硬的方式回過頭等待或逼迫那位不尿他白雙喜這一壺的作協主席、編輯部主編主動跟他邀稿。如果等不到那一天,白雙喜當時就他媽逼想好了,他寧願放棄這勞什子文學繼續種地!

或養豬……

這種作戰方案,是異常痛苦的精神折磨之後鑄造的。當然,心裡沒有任何底,有的只是白雙喜對自己文字表達能力的信心與力量。因為那時候他還沒有看見自己的文字變成哪怕一個字的鉛印體。

幸運的是,轉年春天,白雙喜的處女作便在《長城》發表。

意外的是接著便一發而不可收。當年白雙喜的那個朝鮮族朋友一年內能在省內連發五個短篇小說便是奇蹟,當地一位作家父子年稿費收入達5000元人民幣便讓這個省會城市震驚,白雙喜卻不知道自己能夠一部一部中篇四處開花是怎樣的大喜過望?!

呵呵,當時就好像井噴一樣,事實上,隨著之前一封又一封冷冰冰的退稿箋不知不覺中變成熱情洋溢的邀稿信之際,在更加勤奮的忙亂中的白雙喜已經將自己最初的復仇決心忘記得一乾二淨。他當時只剩下了好好發展種豬、肥豬、豬仔基地這個想法上,直到他遺忘的決心突然找上門的那天。

那一天!

我操。

人生中的許多事情就是這樣。各行各業,七行八作,不管你是做什麼的,也不管你這輩子想向哪個方向發展,信心和決心你是肯定少不得的,而且不止一次。每一次決心,事實上帶來的都是你要向某個領域挑戰或尋找屬於自己敲門磚的過程。有時候,你忘記了,恰恰被你鑄造的敲門磚不會忘記。

孫小梅,一個大辮子拖到屁股的姑娘,區文化站幹事。這個性感十足的漂亮姑娘跟白雙喜有過眉來眼去,當然了,後來居上之後也有過無數次親密接觸,但當時沒有,至少吧他們之間還沒有神馬具體操作。

那一天,她突然出現在白雙喜家裡時無論如何白雙喜也不會想到她是來傳達或者說來喚醒他已經淡忘了的那件事。

“於老師”(那位作協主席、雜誌社主編)電話打到文化站,請她務必轉告白雙喜,儘快給他們雜誌社一部中篇,退稿也行!

“真的?”

白雙喜呆了一下,知道他是什麼感受麼?是的,你不會知道。不,也許你會知道。這就要看你對這個世界人情世故的認識和體驗深淺了。也要看人們的心靈是否相通了。

至少,他一下子感到,自己的想法和目的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來到了面前。

後來他給了,但不是退稿,而是白雙喜在豬場裡面剛剛寫出來。剛出爐的一部中篇小說,那上面除了豬糞便味道,還有筆尖摩擦紙張的溫度呢。

呵呵,不久,大作見刊,位列頭題。

白雙喜美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