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一章 林秘書長
第一百六一章 林秘書長
看得出白雙喜沒跟林秘書長這位小老弟深談,他餘興未盡,不太高興。但是當著白雙喜的面,他又什麼也不好說,畢竟,這次市文化局跟他們市文聯聯合搞這次活動,自己這邊光出人,人家文化局不僅出人還出經費,人家比他官大,而且拿他還當人,私下裡能把他當哥們,跟他說許多自己的花花事這已經讓他心裡覺得白局長這人相當夠意思了,換個人,誰行?如今還有白雙喜局長這樣說實話的官員嗎?尤其是說自己青年時候跟女人的那些事情……
哈哈!
這個白雙喜,還真是牛逼,也真的把他當朋友看待,從白局長的大套間回到他自己的高檔客房,一時半會心裡居然很有成效和一些感覺,其實林一凡秘書長心裡挺羨慕白雙喜他們這種人,不管他們過去當民營企業家、種豬王,還是現在來文化局當副局長,人家才叫沒有白來這個世界走一趟,說玩就玩,玩得痛快淋漓瀟灑漂亮!可自己呢?
他本來也是個悶騷之人,來開這個文學筆會抱著同樣的目的,如果有機會他也想像白雙喜局長那樣,至少想怎樣就怎樣,能吃能玩,“興奮期”一過倒頭便睡,且睡得極沉。
隔床瞅過去,這時跟他一個房間的市文聯副主席早已心滿意足睡得滿面油光,哼哼哈哈睡出了口水,被子也蹬了,一條粗壯的大腿在燈光下格外亮眼。
本來,這次由於文學筆會都是由市文化局副局長白雙喜一手操辦,整個經費也是他們出,市文聯和作協這邊也只不過是出出人,掛掛名而已,幫忙跑跑腿,撐撐門面。呵呵,畢竟,要講文學創作,市文聯和作協才是正宗主管,而且,由於白雙喜局長出面張羅籌備所有經費支出和開銷,所以手上的錢相當地衝,這次開的大大小小房間也是相當地充足……
本來,今晚白雙喜已經給他們這些領導都安排了自己的高檔客房,意思就是讓他們這些人好好地享受、休息一下,明天就是文學筆會的正日子了,不休息好怎麼行?
而且,這位副主席也跟林一凡秘書長一樣,都有自己的房間,可是,不知為什麼,林秘書長從白局長的大套房說完話,回來一進房間,卻一眼看到人家老先生。市文聯副主席已經在他的房間上床睡了,自己有房間不享受,卻跑到他的房間來,這讓林一凡秘書長心裡不舒服,也不方便呀?
可是,看了看他那張平時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臉,張著大嘴臉上已經睡出了一臉的油汗,對於他這個房間的主人回來居然一點一滴的察覺都沒有,靠……睡死了,林一凡心想,這他馬的我要是個壞人或者小偷的話,當場一刀抹了他脖子或者偷偷摸摸把他掛在大衣廚裡面衣服錢包和電腦都順走了,他也不會知道!
“這他馬的都啥人哈?”
看了一會兒,有心想叫醒他,可一看人家老先生是脫光了舒舒服服睡滴,又覺得不好意思打擾人家的好夢了,要是自己睡得正香,被人打擾,不管是不是自己的房間吧,畢竟,不高興,說不定還會發火也影響平時處起來的感情啊?誒,站在那裡,想了一會兒,還是算了,今晚就他媽逼將就睡吧……
他脫巴脫巴,也上了床,又回身踏踏踏跑了一趟牛逼寬敞的豪華衛生間把自己好好地洗了一把,這才回來重新躺在床上,卻一時半會睡不著了,一點他馬的睡意也沒有……
他們這些文人,誒,平時人模狗樣滴,在老百姓面前,他們是“當官滴”,呵呵,真搞笑,老百姓屁民們根本搞不清,他們這些d的外圍群眾團體到底算不算是官員,反正一般而論大家心裡都以為他們這些人也是當官的呢。反正,對於幾乎所有老百姓屁民沒有神馬權力的人來說,只要坐機關的人,肯定都是當官的,都不是老百姓,更不是屁民……
其實,今晚躺在這個貌似相當牛逼的市委賓館裡面,林一凡秘書長心裡才忽然意識到,自己算個屁啊?名好聽,呵呵,秘書長!
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實話說,他們這些人,權力沒有,只是管理著市文聯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所有歸他們管的那些文化人,也比官場上那些當官的好不了多少,更不乾淨,尤其是在當今社會這種特色的邪惡環境汙染之下,任何人包括老百姓屁民們哪一個心裡乾淨,有一點人腸子呢?沒有了,他知道至少他平時在機關裝人,其實背後也挺壞滴,你不壞,活不下去啊……
一連抽了幾支煙,當林一凡秘書長重新躺下後,讓他的呼嚕攪得半天根本無法入睡,抬頭乾咳幾聲,可這樣的警告對於一個墜入冥國的死鬼來說根本不起絲毫作用,忽然覺得房間裡充斥著一股隱隱約約的味道,靠。什麼味道?恩,有點兒可疑,難以分辨。
感覺這個狹小的空間好像被那市文聯副主席四腳拉叉,嘴巴好像鼓風機一般不斷沖天吹氣的口腔味兒充斥,夾雜著一種洋女人的騷味兒,還有一股殘存在這房間裡的什麼味兒。
真是莫名其妙,鼻子越聞,越感覺到能夠嗅出一種不太好聞的騷臭味……而且幾股味道混淆漂浮在一起不斷鑽進鼻孔,搞得林秘書長心煩意亂。呵呵,也許還有第四種味道騷擾著他的根根神經,那就是以往所有住過這個房間的男人睡過女人之後遺留積存下來的兩性氣味兒。
市委賓館再好,再高級,再牛逼,畢竟也是人睡覺的地方,而且林一凡秘書長聽說,這裡邊還大有文章可做呢,市委賓館總經理杜貴為了全心全意為領導們服務,還花大價錢,從一些秘密渠道搞了一些俄羅斯美女來,到底搞什麼名堂,他也不知道,不過是道聽途說而已。
可是,既然如此,如果真的有美女,又是俄羅斯那邊搞來滴,為領導們服務滴,那麼,平時領導不用了,她們也不可能那麼老老實實待著吧?總要幹一點什麼才行吧?
眼球也就疲勞了。加上這幾天來為了忙活籌備這個文學筆會事情的車馬勞頓,休息的不是很多,所以無論是對面市文聯副主席單調強勁的車輪呼嚕聲多麼具有穿透力,還是自己鼻孔裡面越來越可疑的那一股股味道,疲勞感一旦上來,就都感覺不到什麼了,漸漸地林秘書長也進入昏昏欲睡的狀態。
可是不一會兒又精神了,仍然睡不著,他起來到上了趟衛生間回來的時候已是午夜十二點多了。
他乾脆穿衣下樓,倒不是為了買什麼東西,反正在床上呆了大半宿輾轉反側遲遲不能入睡,一會兒想想白雙喜局長之前那些牛逼的生活和所享受的大大小小女人,一會兒又想起自己這麼多年來在文聯卻永遠是清湯寡水的沒神馬大意思,心裡就不太平衡,同樣是當官,差距太大了,而且嚴格來說之前這個白雙喜並不是政府官員,只不過是一個發達集團董事長、人大代表、種豬王而已,人家卻活得如此瀟灑走一回,自己這個文官卻他媽逼只搞了一次婚外情,最後還提心吊膽地拉倒了……
真心沒有享受到什麼人民幣或者美女的好處啊……
這麼胡思亂想著,想下去走走沾沾地氣,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這座東北最大的省會城市夜裡的氣溫很低。市委賓館又在高處,風聲鶴唳,好像到處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鬼影在晃動,儘管午夜之後了還是一片燈火輝煌,他心裡感慨萬端,在旅館臺階上靠了片刻,四處張望,風颳在臉上涼颼颼的,遠遠看到站前廣場上還有一些小販在賣食品,也有買報紙雜誌的。有幾個不三不四的青年男人看見他朝他這邊走來,林一凡秘書長立刻返回旅館樓內。
誒……
人哪!人?
“都說當官牛逼,可我怎麼這些年來就沒太大的感覺呢?尤其是今晚聽了白局長的那些風光旖旎的風流事情,人家那才叫沒有白來這個世界走一回,人家那才叫真正滴大男人啊!”心裡一時羨慕,一時又忌妒恨了,越躺越不舒服,他索性再次坐起來抽菸。
不料。
“梆、梆、梆!”
凌晨時分,有人輕輕禮貌地敲門。誰呀?這麼半夜三更地還來敲門?林秘書長第一反應是肯定不是找自己滴,因為今天在這邊開會的人當中他並沒有認識的人,更沒有關係好到半夜了還來敲門找他的女人,看看旁邊仍在哼哈大睡的同室兄弟市文聯副主席,不知是不是找他的,沒等叫他,一個金髮碧眼的少女在門口露出半張臉。
她見林一凡秘書長醒著,正在抻頭看她,不由得極其嫵媚又蔫然地一笑走了進來。
不請自進!
“誰呀你?”林秘書長順口詢問道,坐了起來!靠,不會是來搶劫的吧?這才想起,都恨自己剛才出去回來忘記關門了。沒有過反鎖!
“找誰?”
可是這沒用,人家進來的這位性感漂亮的小姐只是衝他笑眯眯地點點頭,自來熟那種,卻好像根本聽不懂他在問神馬?她先湊過去探臉看了看還在哈哈大睡一點一滴感覺都沒有的市文聯副主席,林秘書長卻從後面看見她短得不能再短的皮裙緊緊地包著大半拉屁股,這pp……誒,真他馬的好啊,就在他一走神之間,然後她一扭一扭走到了他的面前……
“您。好。”不利索的中國普通話,不過能聽懂,開口很低的前胸兩個鼓脹脹的大肉蛋只差沒滾落出來。她將纖纖玉手一伸,一邊笑逐顏開地問候,一邊搭在了林秘書長的肩膀頭上,雖然隔著睡衣,仍使他有一種觸電的驚悚。
接著,少女嘀哩嘟嚕向他詢問著什麼。
林一凡秘書長一句也沒聽懂,但聽出來是俄語。應該是吧?什麼哈羅少……之類!
林秘書長搖頭表示不懂,臉霍地熱了起來。
美女莞爾一笑,用手將披肩發順到腦後,嫵媚地坐在了白雙喜的身旁。
“你,不懂?”
臉對著臉,這次從她嘴裡吐出來三個簡單扼要的中國字。聽上去似乎還有點兒京城的土話味道,靠,上哪說理去這個??
“不懂。”
林一凡秘書長真心有點複雜啊,既討厭她不請自來當然也在急速地打著自己的小九九兒,這麼漂亮性感的俄羅斯美女可遇不可求,生活中你就是再牛逼也不一定能上到這麼標準的洋妞,不過他心裡又忍不住緊張,這要是驚醒了對面的市文聯副主席,腫麼辦?到時候肯定說不清啊?可是,另一方面,又色膽陡增,有點兒想入非非和色膽包天了……
他打量著她。從上到下,這位只穿著一件鵝黃色類似睡袍的少女雖然下邊套了條皮裙,但無論顫巍巍聳在林秘書長眼前一目瞭然的突出乳房,還是格外引人注目的那雙大而藍,水波光一樣閃閃溜溜的大眼睛,都在透明的睡袍之外讓這個一直有賊心卻沒賊膽的人忽然有了一種被雲霧圍繞一般的感覺,而且濛濛朧朧,深不可測的那種神秘感!!
見他依舊懵懂,既不開口說話也不拒絕,她開始近乎用單字跟林一凡秘書長交流。
“那,”她指指樓上,“盧布,上樓,懂?”。
“上樓幹什麼?”林秘書長明知故問。
……
呵呵,靠!裝聾作啞、裝逼?什麼叫……這恐怕就是吧?或許俄羅斯小姐心裡也明白,天朝的這些大官人一般而論都是色膽包天,可也有一些膽小如鼠的啊?實踐中她或許已經能夠一眼就分辨出眼前這個林秘書長是不是那種膽大妄為的人了,她可能也看出了面前的這個男人不會跟對面床上的那個正在睡覺的老男人一起聯合享用她,所以她眼球一轉,提出詢問他要不要跟她上樓?
再冰冷再強硬再沉穩再無情的男子漢,林秘書長心裡估計……不,他相信也抵抗不住當時那種情況下的誘惑與本能吧?
他的眼睛有點兒直了!
盯住那一雙大肉蛋製品。加上下面寬厚的屁屁,雖然一時半會沒說話,可他的一雙眼睛在說話……
男人不愛色,那是廢物。
關鍵在於時間、地點、人物和安全是否合適。老實說,在剛才在白局長那間大套房裡聽他說了“一掐一包水兒,許許多多性感女人他都享受過之類的話,“我以前當發達集團董事長、人大代表、種豬王的時候,花錢如流水……不過,兄弟,實話說,錢用在當官的身上,不如用在這些美女身上哈,這是我的經驗。真他媽值!”
這,或許就是白雙喜局長自己創建的“先進性”理論吧?
此時此刻,在這套男人的理論鼓動下,林一凡秘書長真的已生躍躍欲試之心!!
白局長是男人,自己也是男人!既然如此,又有幸住在了這麼一個牛逼的市委賓館裡面召開文學筆會,其他開會的所有人都能隨心所欲,他怎麼就得忍著?
平時裝逼,裝領導,那是工作需要,而且也是有賊心無賊膽的具體表現。可此刻送貨上門的美女把上述一切條件都徹底改變、顛覆了,也滿足了平時想都不太敢想的安全條件,符合要求,氣氛十分神秘誘人。尤其面前這漂亮姑娘兩隻眼睛裡流溢出的是不容抗拒的****,讓人想入非非。可以說,是林一凡秘書長二十多年來頭一次遇到。
在市委賓館這個特殊的安全休閒娛樂場所,也是全市領導們開會討論和吃喝玩樂的高檔所在地,根本沒必要愣充坐懷不亂的中華君子,腦子裡亂哄哄一片,大概邪念早已把她玩了一遍。這種經驗是有的,一個有血性有邪念的男人,男人該有的小機器兒一樣不少,一些時候走在大街小巷看到漂亮女人,走過去林秘書長會回頭一直把她送出視線。
靠!
其實回頭也沒有什麼便宜可賺,只是無限想象著如果那些蟻腰乍臀的女人在他林一凡的懷裡會是什麼滋味,眼淫一番而已。呵呵……
此刻令人熱血沸騰的尤物就在身邊,他即便再猶豫也開始暗自考慮,下一步需要討價還價了。
或者,乾脆上樓吧?
他開始猶豫不決和盤算到底下一步自己如何辦了,沒想到,一句明知故問卻讓少女衝動地站起來,她原地做出了一個令白雙喜終生難忘的動作。
這個動作,相信任何皮膚任何語言的人種都會熟悉且明白無誤:她面對林秘書長兩手環繞曲伸著,好象懷裡抱著一個什麼重物,屁股一拱一拱地朝前用力,口裡還一個勁兒地配合著什麼“咕咚咚、咕咚咚”之類的聲音,哈哈,微笑著看他的一雙眼睛:“懂?”
見他一副驚訝狀,她聲色並茂地又做了遍“示範動作”,著急地問:“打洞!你,真的不懂?打洞洞?天朝。男人,打洞洞?懂??”
林一凡秘書長哭笑不得,暈了。
我靠。
真他媽逼徹底暈菜了……
老實說,美女的這套動作,非但沒讓林一凡秘書長找到“感覺”,恰恰相反,反而讓他。這位一直喜歡裝逼的文人已被挑起的性趣立刻感到索然無味,恍若夢中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