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場 大勢已去

官場如劇場:川戲·林嘯·3,215·2026/3/27

第六場 大勢已去 網際網路上一個化名“甄香美眉”的網友在天海社群網站的“天海雜談”欄目連續發帖,揭露清源縣女副縣長吳小芹惡意造假騙官,引來眾多網民跟帖不斷。 影響面迅速蔓延,並從網路擴充套件到了現實空間。清源是故事的發源地,熱帖所釋出的內容更具有爆炸性。黃青山從周圍人們的竊竊私語中覺察到了異常,終於在覃琴那裡追問出是怎麼回事,並從網上得到了證實。 遭遇借種求子的騙局後,小芹的寬容大度讓他很意外,也很感動,他和小芹的關係也增添了不少溫情。看了網上那些帖子,他感到事情非同小可,立即給小芹打去了電話。 小芹正在縣政府大會議室聽取幾個單位的省級衛生城市建立工作彙報。她只瞟了一眼手機來電顯示,就毫不猶豫地壓斷了。電話再次打了過來,她仍是馬上壓斷。不料,黃青山執拗地第三次打了回來。小芹不由蹙了下眉頭,接通後低聲道:“在開會!”隨即關掉了手機。 過了幾分鐘,小芹才重新開啟手機,只見黃青山發來了一條簡訊。小芹一瞟就愣住了,上面的幾行字讓她大吃一驚:“網上有人發帖造你的謠,快去看看吧!” “造我謠?啥謠言?!”小芹首先想到的是:莫非是她跟張亞龍的事情走漏了風聲?她想馬上去看個究竟,但她是參加彙報會的主要領導,要是離開就沒法開會了。 小芹只得耐住性子,聽衛生局的殷局長彙報建立工作。說到成績和亮點,殷局長自然要洋洋灑灑地述說發揮一通。小芹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他:“簡要些,注意時間,主要說存在的問題和改進措施!”其實,從她內心來講,是希望殷局長立即住口,啥都別說了。 彙報結束,小芹只是小結了幾句,連對下一步工作的具體要求也沒提就宣佈散會。回到辦公室,她馬上開啟電腦,按照黃青山電話中的指點進入了天海網站。隨即,她頭上的冷汗就涔涔地流下來了! 帖子上,一一點明瞭她的姓名、年齡、性別、現任職務,還附有她的彩色工作照以及民族、學歷、工作履歷等涉嫌造假的證據材料截圖。 那位發帖的“甄香美眉”聲稱,她已經將同樣內容的舉報材料和證據影印件寄達省市縣各級組織部與紀委、監察部門,要求進行嚴肅查處。 網民的跟帖、轉貼接連不斷。他們表達的意見出奇地一致:如果“甄香美眉”的舉報屬實,那麼靠身份造假升官的吳小芹的個人品質是極其惡劣的。這樣的女騙子危害太大,影響太壞,必須撤銷其副縣長職務,同時開除公職。如果涉嫌犯罪問題,還應當移送司法機關處理。 網友“幾度春秋”道:“吳小芹造假的履歷怎麼能透過各級組織部門的稽核?這樣一個全身是假的女騙子,卻能夠瞞天過海,一路通關,對地方政府,對組織部門,都是一個莫大的諷刺!” 還有一名叫“花花公子”的網友聲稱他從照片上認出了小芹,並曾在她當年做洗浴中心的按摩小姐時與她銷魂一夜…… 太可怕了! 小芹一時間感到天旋地轉,人整個地癱在了高靠背的皮椅上。 “砰砰砰!”辦公室外有人敲門。 小芹一驚,強打起精神來:“請進!” “吳縣長,我打了好久電話您都沒接哩!”黃軍說著推門進來了。見小芹臉色蒼白,連忙問:“您身體不舒服哇?要不要我送您去醫院?” 小芹搖頭:“不……不用,待會兒司機送我就行了!” 黃軍說完事一走,小芹試著重新給張亞龍打電話、發簡訊。然而,把他的手機和辦公室、家裡的座機都打遍了,一直沒有人接聽,發過去的簡訊也沒有回覆。這種情況以前從未有過,往常他們之間的“熱線”聯絡總是通暢而快捷的。她翻到嚴含梅的手機號碼想撥過去問問他在哪裡,遲疑了一陣還是放棄了。她們已經很久沒有碰面。小芹幾次約她打牌,她都說有事走不開。從語氣上倒也聽不出什麼,但小芹還是感覺很不對勁。 手機突然響了,小芹拿起一看,卻不是張亞龍打來的。黃青山在電話裡道:“別看帖子生氣了,快回家吧!” 小芹懨懨應了聲,試著站起來,卻發覺兩腿無力,身子一歪,差點跌倒。站穩後剛走了幾步,又是一個趔趄。她扶住牆壁,脫下右腳的皮靴一瞧,鞋的高跟竟然崴掉了!她不由懊惱地把那隻鞋扔到了牆角。 過了一會兒,小芹意識到一隻腳穿鞋一隻沒穿鞋根本走不了路,於是又重新撿過來穿上,踮著右腳出了辦公室。好在已過了下班時間,樓道里沒啥過往的人,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狼狽狀態。 小芹下樓後,司機小張已把那輛新轎車開到了她身邊,併為她開了車門。 “去醫院嗎?吳縣長。”小張忐忑著問。 小芹坐在後排一聲沒吭,車便徑直向縣醫院駛去。停車後,小芹發現不對頭,喝問:“你昏頭啦?把我拉到醫院來幹啥?” “聽黃主任說,您生病了。”小張囁嚅道。 “他才有病!”小芹沒好氣道,“調頭,回家!” 張亞龍是故意不接小芹的電話的。實際上,網路上圍繞小芹身份造假群起攻之的情形他一清二楚,並且密切關注著事態的發展。 前不久,嚴含梅突然向他攤牌了。她把一大疊照片甩在了張亞龍面前:那都是些他與小芹幽會時的親密鏡頭,清楚地顯示了他們之間的曖昧關係。 “我……我……”張亞龍的臉漲成了豬肝顏色,他很想辯解幾句,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嚴含梅用嘲諷的眼神看著他:“要不要再欣賞一下你們的錄影啊?”說罷就要把手裡的光碟往影碟機裡放。 “欣賞個球!”張亞龍惱羞成怒,一下跳了起來,“好哇,你竟敢暗地跟蹤我!你哪來的這些東西?” “你管不著!”嚴含梅毫不示弱,“你們敢偷雞摸狗,我為啥不可以弄清楚真相?”她又甩出小芹身份造假的厚厚一摞證據材料,“好好看看吧,吳小芹是個啥貨色!哼,一個超級女騙子!” 張亞龍看著看著,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個不停。,他知道這些鐵證意味著什麼,這是足以令小芹身敗名裂的定時炸彈,弄不好還會波及到自己。他攏起書案上的所有照片和證據材料就朝廚房走,想把它們全部燒掉。 嚴含梅穩坐在沙發上也不勸阻,只冷冷道:“這都是加印的,不止一份哩!實話給你說吧,我已經把吳小芹的事情釋出到網上,這些材料也寄給有關部門了!” 張亞龍停住腳轉過頭來,臉都嚇青了:“你……你……你把我們的照片也弄出去啦?” “我們,我們,咯咯咯咯!”嚴含梅爆出了一連串笑聲。張亞龍過去很喜歡這樣有如天籟之音的笑聲,甚至愛聽到了痴迷的程度,此時卻聽得心驚肉跳。他顫抖著聲音追問:“快說,這些照片是不是發到網上了?” “我才懶得提你們兩個的事呢!我只舉報了吳小芹造假騙官。”嚴含梅道,“你曉得我為啥這麼做嗎?” “為啥?”張亞龍機械地問。 “吳小芹是一盆髒水,必須毫不留情地潑掉!你要是心頭還有這個家,也不想讓自己栽在這個壞女人身上,那就沒別的選擇,只能跟她徹底切割!” “你要我咋做?”張亞龍完全被嚴含梅鎮住了。 “啥都不用做!”嚴含梅道,“你就一直裝你的糊塗。要是上面有人找你調查,你要否認跟吳小芹有任何工作之外的牽連。你曾經舉薦她的事也好解釋:就說我也被她騙了,受騙的又不止一個人,組織上不都被她騙了麼?要追究責任,就往她那個假舅舅身上推。龔璞人都死了,再罪加一等有啥關係!” “人家會信嗎?我們是親家啊!”張亞龍像在自言自語。 “哼,這算哪門子親家?她不配!”嚴含梅怒道。 張亞龍連忙認錯:“不是親家,不是親家……以後我們不認就是了!” 嚴含梅說:“我現在總算明白為啥‘見狼進三步,見蛇退三步’的道理了:狼只是兇狠,可以明鬥,也能有所防備;蛇既兇狠又陰險,從暗處竄出來咬人害人。吳小芹就是一條毒蛇,最好離她遠點!” “嘿嘿,那你就是一條母狼!”張亞龍耍起了貧嘴,想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 “你們女人,搞起報復來下手真狠哪!其實,我從來沒想過要離開你。” “哼,說得比唱得好聽!”嚴含梅道,“我過去就是太相信人了,才把鬼話都當作了人話。” “嗬嗬,是是。”張亞龍已經從起初的慌亂狀態中鎮定下來,腦袋裡飛快地權衡清楚了各種利弊得失。事已至此,他很清楚,自己跟小芹的地下情緣該結束了!既然小芹身份造假的問題已經敗露,他對小芹已愛莫能助。接下來不管她如何求他施以援手,他都必須明哲保身,能躲就躲。 張亞龍很慶幸妻子沒有把他跟小芹的事捅到網上。這表明嚴含梅此番出擊還是很有理性的:在她心中,丈夫再有天大的過錯,也是需要同舟共濟的自家人;吳小芹則不同,她是不共戴天的仇敵,必欲置之死地而後快。 對張亞龍來說,現在也只能隨著妻子的步調起舞了。

第六場 大勢已去

網際網路上一個化名“甄香美眉”的網友在天海社群網站的“天海雜談”欄目連續發帖,揭露清源縣女副縣長吳小芹惡意造假騙官,引來眾多網民跟帖不斷。

影響面迅速蔓延,並從網路擴充套件到了現實空間。清源是故事的發源地,熱帖所釋出的內容更具有爆炸性。黃青山從周圍人們的竊竊私語中覺察到了異常,終於在覃琴那裡追問出是怎麼回事,並從網上得到了證實。

遭遇借種求子的騙局後,小芹的寬容大度讓他很意外,也很感動,他和小芹的關係也增添了不少溫情。看了網上那些帖子,他感到事情非同小可,立即給小芹打去了電話。

小芹正在縣政府大會議室聽取幾個單位的省級衛生城市建立工作彙報。她只瞟了一眼手機來電顯示,就毫不猶豫地壓斷了。電話再次打了過來,她仍是馬上壓斷。不料,黃青山執拗地第三次打了回來。小芹不由蹙了下眉頭,接通後低聲道:“在開會!”隨即關掉了手機。

過了幾分鐘,小芹才重新開啟手機,只見黃青山發來了一條簡訊。小芹一瞟就愣住了,上面的幾行字讓她大吃一驚:“網上有人發帖造你的謠,快去看看吧!”

“造我謠?啥謠言?!”小芹首先想到的是:莫非是她跟張亞龍的事情走漏了風聲?她想馬上去看個究竟,但她是參加彙報會的主要領導,要是離開就沒法開會了。

小芹只得耐住性子,聽衛生局的殷局長彙報建立工作。說到成績和亮點,殷局長自然要洋洋灑灑地述說發揮一通。小芹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他:“簡要些,注意時間,主要說存在的問題和改進措施!”其實,從她內心來講,是希望殷局長立即住口,啥都別說了。

彙報結束,小芹只是小結了幾句,連對下一步工作的具體要求也沒提就宣佈散會。回到辦公室,她馬上開啟電腦,按照黃青山電話中的指點進入了天海網站。隨即,她頭上的冷汗就涔涔地流下來了!

帖子上,一一點明瞭她的姓名、年齡、性別、現任職務,還附有她的彩色工作照以及民族、學歷、工作履歷等涉嫌造假的證據材料截圖。

那位發帖的“甄香美眉”聲稱,她已經將同樣內容的舉報材料和證據影印件寄達省市縣各級組織部與紀委、監察部門,要求進行嚴肅查處。

網民的跟帖、轉貼接連不斷。他們表達的意見出奇地一致:如果“甄香美眉”的舉報屬實,那麼靠身份造假升官的吳小芹的個人品質是極其惡劣的。這樣的女騙子危害太大,影響太壞,必須撤銷其副縣長職務,同時開除公職。如果涉嫌犯罪問題,還應當移送司法機關處理。

網友“幾度春秋”道:“吳小芹造假的履歷怎麼能透過各級組織部門的稽核?這樣一個全身是假的女騙子,卻能夠瞞天過海,一路通關,對地方政府,對組織部門,都是一個莫大的諷刺!”

還有一名叫“花花公子”的網友聲稱他從照片上認出了小芹,並曾在她當年做洗浴中心的按摩小姐時與她銷魂一夜……

太可怕了!

小芹一時間感到天旋地轉,人整個地癱在了高靠背的皮椅上。

“砰砰砰!”辦公室外有人敲門。

小芹一驚,強打起精神來:“請進!”

“吳縣長,我打了好久電話您都沒接哩!”黃軍說著推門進來了。見小芹臉色蒼白,連忙問:“您身體不舒服哇?要不要我送您去醫院?”

小芹搖頭:“不……不用,待會兒司機送我就行了!”

黃軍說完事一走,小芹試著重新給張亞龍打電話、發簡訊。然而,把他的手機和辦公室、家裡的座機都打遍了,一直沒有人接聽,發過去的簡訊也沒有回覆。這種情況以前從未有過,往常他們之間的“熱線”聯絡總是通暢而快捷的。她翻到嚴含梅的手機號碼想撥過去問問他在哪裡,遲疑了一陣還是放棄了。她們已經很久沒有碰面。小芹幾次約她打牌,她都說有事走不開。從語氣上倒也聽不出什麼,但小芹還是感覺很不對勁。

手機突然響了,小芹拿起一看,卻不是張亞龍打來的。黃青山在電話裡道:“別看帖子生氣了,快回家吧!”

小芹懨懨應了聲,試著站起來,卻發覺兩腿無力,身子一歪,差點跌倒。站穩後剛走了幾步,又是一個趔趄。她扶住牆壁,脫下右腳的皮靴一瞧,鞋的高跟竟然崴掉了!她不由懊惱地把那隻鞋扔到了牆角。

過了一會兒,小芹意識到一隻腳穿鞋一隻沒穿鞋根本走不了路,於是又重新撿過來穿上,踮著右腳出了辦公室。好在已過了下班時間,樓道里沒啥過往的人,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狼狽狀態。

小芹下樓後,司機小張已把那輛新轎車開到了她身邊,併為她開了車門。

“去醫院嗎?吳縣長。”小張忐忑著問。

小芹坐在後排一聲沒吭,車便徑直向縣醫院駛去。停車後,小芹發現不對頭,喝問:“你昏頭啦?把我拉到醫院來幹啥?”

“聽黃主任說,您生病了。”小張囁嚅道。

“他才有病!”小芹沒好氣道,“調頭,回家!”

張亞龍是故意不接小芹的電話的。實際上,網路上圍繞小芹身份造假群起攻之的情形他一清二楚,並且密切關注著事態的發展。

前不久,嚴含梅突然向他攤牌了。她把一大疊照片甩在了張亞龍面前:那都是些他與小芹幽會時的親密鏡頭,清楚地顯示了他們之間的曖昧關係。

“我……我……”張亞龍的臉漲成了豬肝顏色,他很想辯解幾句,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嚴含梅用嘲諷的眼神看著他:“要不要再欣賞一下你們的錄影啊?”說罷就要把手裡的光碟往影碟機裡放。

“欣賞個球!”張亞龍惱羞成怒,一下跳了起來,“好哇,你竟敢暗地跟蹤我!你哪來的這些東西?”

“你管不著!”嚴含梅毫不示弱,“你們敢偷雞摸狗,我為啥不可以弄清楚真相?”她又甩出小芹身份造假的厚厚一摞證據材料,“好好看看吧,吳小芹是個啥貨色!哼,一個超級女騙子!”

張亞龍看著看著,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個不停。,他知道這些鐵證意味著什麼,這是足以令小芹身敗名裂的定時炸彈,弄不好還會波及到自己。他攏起書案上的所有照片和證據材料就朝廚房走,想把它們全部燒掉。

嚴含梅穩坐在沙發上也不勸阻,只冷冷道:“這都是加印的,不止一份哩!實話給你說吧,我已經把吳小芹的事情釋出到網上,這些材料也寄給有關部門了!”

張亞龍停住腳轉過頭來,臉都嚇青了:“你……你……你把我們的照片也弄出去啦?”

“我們,我們,咯咯咯咯!”嚴含梅爆出了一連串笑聲。張亞龍過去很喜歡這樣有如天籟之音的笑聲,甚至愛聽到了痴迷的程度,此時卻聽得心驚肉跳。他顫抖著聲音追問:“快說,這些照片是不是發到網上了?”

“我才懶得提你們兩個的事呢!我只舉報了吳小芹造假騙官。”嚴含梅道,“你曉得我為啥這麼做嗎?”

“為啥?”張亞龍機械地問。

“吳小芹是一盆髒水,必須毫不留情地潑掉!你要是心頭還有這個家,也不想讓自己栽在這個壞女人身上,那就沒別的選擇,只能跟她徹底切割!”

“你要我咋做?”張亞龍完全被嚴含梅鎮住了。

“啥都不用做!”嚴含梅道,“你就一直裝你的糊塗。要是上面有人找你調查,你要否認跟吳小芹有任何工作之外的牽連。你曾經舉薦她的事也好解釋:就說我也被她騙了,受騙的又不止一個人,組織上不都被她騙了麼?要追究責任,就往她那個假舅舅身上推。龔璞人都死了,再罪加一等有啥關係!”

“人家會信嗎?我們是親家啊!”張亞龍像在自言自語。

“哼,這算哪門子親家?她不配!”嚴含梅怒道。

張亞龍連忙認錯:“不是親家,不是親家……以後我們不認就是了!”

嚴含梅說:“我現在總算明白為啥‘見狼進三步,見蛇退三步’的道理了:狼只是兇狠,可以明鬥,也能有所防備;蛇既兇狠又陰險,從暗處竄出來咬人害人。吳小芹就是一條毒蛇,最好離她遠點!”

“嘿嘿,那你就是一條母狼!”張亞龍耍起了貧嘴,想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 “你們女人,搞起報復來下手真狠哪!其實,我從來沒想過要離開你。”

“哼,說得比唱得好聽!”嚴含梅道,“我過去就是太相信人了,才把鬼話都當作了人話。”

“嗬嗬,是是。”張亞龍已經從起初的慌亂狀態中鎮定下來,腦袋裡飛快地權衡清楚了各種利弊得失。事已至此,他很清楚,自己跟小芹的地下情緣該結束了!既然小芹身份造假的問題已經敗露,他對小芹已愛莫能助。接下來不管她如何求他施以援手,他都必須明哲保身,能躲就躲。

張亞龍很慶幸妻子沒有把他跟小芹的事捅到網上。這表明嚴含梅此番出擊還是很有理性的:在她心中,丈夫再有天大的過錯,也是需要同舟共濟的自家人;吳小芹則不同,她是不共戴天的仇敵,必欲置之死地而後快。

對張亞龍來說,現在也只能隨著妻子的步調起舞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