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青花瓷瓶

官場桃花運·北岸·2,190·2026/3/23

第494章 青花瓷瓶 衛世傑微微搖著頭,說:「我都看過了,這些小玩意看著倒挺可愛,就是太小了,擺在辦公室裡都不夠大氣。」 「有大的呀。」服務小姐忽閃著眼睛,說:「水調歌頭裡有兩把太師椅,聽我們老闆說,是明代紫檀木的,值上百萬呢。」 「呵呵,我上次來的時候就有吧。」衛世傑還是搖頭,笑著說:「那傢伙是不好出手,現在家裡裝修都很時尚,家裡擺兩把太師椅,也太不倫不類了。」 服務小姐笑了:「嘻嘻,先生,你好有品位,好講究啊。」 「呵呵,郎老闆的朋友,哪個不講究?」衛世傑輕描淡寫地說完,又問:「丫頭,最近進沒進好東西?」 服務小姐趴在衛世傑的耳朵邊,說:「我聽說,最近進了一個青花瓷瓶,好像是清朝的。」 「哦,」衛世傑眼睛放光,問:「大概開價多少?」 服務小姐撅著嘴搖頭,低聲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衛世傑改問:「丫頭,你們龍老闆在嗎?」 「哦,她這會兒出去了,應該很快就會回來吧。」服務小姐顯然很歡喜,她笑著說:「先生你貴姓,我們龍老闆回來,我給您通報一聲。」 衛世傑一指楚天舒說:「你就跟龍老闆說,我們老闆姓楚,楚國的楚。」 「知道了。」服務小姐悄然退出去了,又把包廂的門輕輕帶上了。 衛世傑與服務小姐對話的時候,楚天舒正在欣賞包廂裡小古董,等服務小姐出去了,才納悶地問道:「老衛,你怎麼知道她們老闆姓龍?」 衛世傑把手裡拿著的報紙和雜誌往茶几上一甩,詭異地一笑,說:「你忘了,我是聞大師的徒弟,當然能掐會算。」 楚天舒罵道:「滾蛋吧你,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跟擺攤老頭打聽出來的。」 衛世傑回罵道:「次奧,怪不得聞大師也怕你,你的眼睛太毒了。」 伴著大廳裡古箏的嫋嫋繞繞的曲調,楚天舒和衛世傑邊喝茶邊閒聊。 衛世傑問:「老楚,你剛才看了半天,看中點什麼了?」 楚天舒掃了一眼博古架,搖了搖頭,說:「我不懂這些,也沒愛好。」 衛世傑說:「不懂裝懂,會不?」 楚天舒看了衛世傑一眼,不滿道:「老衛,你今天怎麼回事,說話神神叨叨的,莫非真拜了聞家奇為師了。」 「哈哈,」衛世傑笑了起來,低聲問道:「老楚,你沒覺得這龍門客棧有些奇怪嗎?」 「是有點奇怪。」楚天舒四下看看,說:「說是茶樓,怎麼像是賣古董的。」 衛世傑說:「老楚,人家本來醉翁之意就不在茶啊。」說著,他用手指頭蘸著茶水在茶几上寫了兩個字:「賄託。」 楚天舒恍然大悟,正要再說什麼,包廂外響起了敲門聲。 衛世傑用紙巾擦去了茶几上的水跡,喊了一聲:「請進。」 門推開了一條縫,伸進一個頭來,還是剛才那位服務小姐,說:「先生,我們龍老闆回來了。」 「知道了,你忙去吧。」衛世傑答應了一聲,服務小姐腦袋縮了回去,輕手輕腳地走了。 衛世傑和楚天舒坐下來,擺出一副放鬆的姿態,喝著茶,聊起了最近動盪的伊拉克局勢。 過了一會兒,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隨即,包廂的門推開了。 門口站著一位身材和麵容都很姣好的女子,年齡二十多歲,三十上下,風姿綽約,笑靨如花。 「我是龍門客棧的老闆龍若塵,請問哪位是楚先生?」 「龍老闆好,我是的。」楚天舒了站起來。 龍若塵走了進來,給楚天舒和衛世傑分別派了張名片,笑道:「別喊老闆,聽著彆扭,喊我若塵好了。」 「若塵姐,」衛世傑擅長與女人打交道的特點再次發揮了作用,他捏著名片,親熱地喊了一聲「姐」,一下子就拉近了距離。「楚先生是我的領導,我姓衛,保衛的衛,衛世傑,你叫我小衛或者小杰都行。」 龍若塵笑著說:「呵呵,那我就叫你小杰吧。」 衛世傑一本正經地說:「若塵姐,我不是小結巴,我講話挺利索的。」 「哈哈,姐喊錯了,不是小結巴,是小杰,小杰。」一句玩笑話,逗得龍若塵笑得花枝亂顫。 衛世傑沒有再客套,直截了當地說:「若塵姐,我聽郎處說,你這邊最近淘到了一個清代末年的青花瓷瓶,品相不錯,我們楚領導想見識見識。」 明明是聽服務小姐說的,衛世傑硬是能說成了是聽郎茂才說的,而且一點不結巴,說得挺利索。 這一手,楚天舒再次暗生佩服。 龍若塵愣了一下,隨即又笑了起來,說:「呵呵,昨天才淘到手,楚領導今天就來了,可見是和它有緣了。」 領導有領導的身份,不到關鍵時刻是不會輕易說話的。 楚天舒只微笑著點了點頭。 衛世傑說:「若塵姐,能不能拿到包廂裡來看看,如果不錯的話,我們想跟若塵姐討個優惠價。」 龍若塵說:「當然可以,我這就安排他們去搬。」 一會兒,服務小姐就端著一個比紅酒包裝盒稍大一點的木質包裝盒子上來了,輕輕地放在了茶几上。 龍若塵微微擺了一下頭,服務小姐就出去了。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掀開了木盒蓋,又翹起蘭花指,小心地扯掉上面的一大堆碎紙條,然後從木盒裡雙手捧出一個青花瓷瓶來,習慣性地對著燈光照了照,彎起手指輕輕地彈了彈。 青花瓷瓶發出好聽的脆響。 龍若塵說:「楚先生,你聽這聲音,只有清代官窯裡才造得出啊。」 楚天舒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說:「若塵姐,我聽不出來。要說對字畫還略知一點皮毛,對瓷器,還真是一竅不通。不過,郎處推薦我來的,應該錯不了,只是我也是打算送人的,聽說瓷器裡面的學問很深,不知道若塵姐肯不肯指點一二?」 龍若塵說:「楚先生,客氣了,我也是邊做邊學,慢慢聽說過一些罷了。」 「呵呵,那對我們來說,還是行家啊。」楚天舒笑道:「實不相瞞,我們市裡有位老領導對古董還有點研究,我也是想從若塵姐這邊學點快速入門的小竅門,回去現學現賣,別太露怯就行了。」 楚天舒和衛世傑兩人年紀輕輕,要說是自己收藏,龍若塵肯定不信,說是買回去送給老領導,反而顯得真實可信了。 看楚天舒話說得既實在又誠懇,龍若şe

第494章 青花瓷瓶

衛世傑微微搖著頭,說:「我都看過了,這些小玩意看著倒挺可愛,就是太小了,擺在辦公室裡都不夠大氣。」

「有大的呀。」服務小姐忽閃著眼睛,說:「水調歌頭裡有兩把太師椅,聽我們老闆說,是明代紫檀木的,值上百萬呢。」

「呵呵,我上次來的時候就有吧。」衛世傑還是搖頭,笑著說:「那傢伙是不好出手,現在家裡裝修都很時尚,家裡擺兩把太師椅,也太不倫不類了。」

服務小姐笑了:「嘻嘻,先生,你好有品位,好講究啊。」

「呵呵,郎老闆的朋友,哪個不講究?」衛世傑輕描淡寫地說完,又問:「丫頭,最近進沒進好東西?」

服務小姐趴在衛世傑的耳朵邊,說:「我聽說,最近進了一個青花瓷瓶,好像是清朝的。」

「哦,」衛世傑眼睛放光,問:「大概開價多少?」

服務小姐撅著嘴搖頭,低聲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衛世傑改問:「丫頭,你們龍老闆在嗎?」

「哦,她這會兒出去了,應該很快就會回來吧。」服務小姐顯然很歡喜,她笑著說:「先生你貴姓,我們龍老闆回來,我給您通報一聲。」

衛世傑一指楚天舒說:「你就跟龍老闆說,我們老闆姓楚,楚國的楚。」

「知道了。」服務小姐悄然退出去了,又把包廂的門輕輕帶上了。

衛世傑與服務小姐對話的時候,楚天舒正在欣賞包廂裡小古董,等服務小姐出去了,才納悶地問道:「老衛,你怎麼知道她們老闆姓龍?」

衛世傑把手裡拿著的報紙和雜誌往茶几上一甩,詭異地一笑,說:「你忘了,我是聞大師的徒弟,當然能掐會算。」

楚天舒罵道:「滾蛋吧你,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跟擺攤老頭打聽出來的。」

衛世傑回罵道:「次奧,怪不得聞大師也怕你,你的眼睛太毒了。」

伴著大廳裡古箏的嫋嫋繞繞的曲調,楚天舒和衛世傑邊喝茶邊閒聊。

衛世傑問:「老楚,你剛才看了半天,看中點什麼了?」

楚天舒掃了一眼博古架,搖了搖頭,說:「我不懂這些,也沒愛好。」

衛世傑說:「不懂裝懂,會不?」

楚天舒看了衛世傑一眼,不滿道:「老衛,你今天怎麼回事,說話神神叨叨的,莫非真拜了聞家奇為師了。」

「哈哈,」衛世傑笑了起來,低聲問道:「老楚,你沒覺得這龍門客棧有些奇怪嗎?」

「是有點奇怪。」楚天舒四下看看,說:「說是茶樓,怎麼像是賣古董的。」

衛世傑說:「老楚,人家本來醉翁之意就不在茶啊。」說著,他用手指頭蘸著茶水在茶几上寫了兩個字:「賄託。」

楚天舒恍然大悟,正要再說什麼,包廂外響起了敲門聲。

衛世傑用紙巾擦去了茶几上的水跡,喊了一聲:「請進。」

門推開了一條縫,伸進一個頭來,還是剛才那位服務小姐,說:「先生,我們龍老闆回來了。」

「知道了,你忙去吧。」衛世傑答應了一聲,服務小姐腦袋縮了回去,輕手輕腳地走了。

衛世傑和楚天舒坐下來,擺出一副放鬆的姿態,喝著茶,聊起了最近動盪的伊拉克局勢。

過了一會兒,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隨即,包廂的門推開了。

門口站著一位身材和麵容都很姣好的女子,年齡二十多歲,三十上下,風姿綽約,笑靨如花。

「我是龍門客棧的老闆龍若塵,請問哪位是楚先生?」

「龍老闆好,我是的。」楚天舒了站起來。

龍若塵走了進來,給楚天舒和衛世傑分別派了張名片,笑道:「別喊老闆,聽著彆扭,喊我若塵好了。」

「若塵姐,」衛世傑擅長與女人打交道的特點再次發揮了作用,他捏著名片,親熱地喊了一聲「姐」,一下子就拉近了距離。「楚先生是我的領導,我姓衛,保衛的衛,衛世傑,你叫我小衛或者小杰都行。」

龍若塵笑著說:「呵呵,那我就叫你小杰吧。」

衛世傑一本正經地說:「若塵姐,我不是小結巴,我講話挺利索的。」

「哈哈,姐喊錯了,不是小結巴,是小杰,小杰。」一句玩笑話,逗得龍若塵笑得花枝亂顫。

衛世傑沒有再客套,直截了當地說:「若塵姐,我聽郎處說,你這邊最近淘到了一個清代末年的青花瓷瓶,品相不錯,我們楚領導想見識見識。」

明明是聽服務小姐說的,衛世傑硬是能說成了是聽郎茂才說的,而且一點不結巴,說得挺利索。

這一手,楚天舒再次暗生佩服。

龍若塵愣了一下,隨即又笑了起來,說:「呵呵,昨天才淘到手,楚領導今天就來了,可見是和它有緣了。」

領導有領導的身份,不到關鍵時刻是不會輕易說話的。

楚天舒只微笑著點了點頭。

衛世傑說:「若塵姐,能不能拿到包廂裡來看看,如果不錯的話,我們想跟若塵姐討個優惠價。」

龍若塵說:「當然可以,我這就安排他們去搬。」

一會兒,服務小姐就端著一個比紅酒包裝盒稍大一點的木質包裝盒子上來了,輕輕地放在了茶几上。

龍若塵微微擺了一下頭,服務小姐就出去了。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掀開了木盒蓋,又翹起蘭花指,小心地扯掉上面的一大堆碎紙條,然後從木盒裡雙手捧出一個青花瓷瓶來,習慣性地對著燈光照了照,彎起手指輕輕地彈了彈。

青花瓷瓶發出好聽的脆響。

龍若塵說:「楚先生,你聽這聲音,只有清代官窯裡才造得出啊。」

楚天舒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說:「若塵姐,我聽不出來。要說對字畫還略知一點皮毛,對瓷器,還真是一竅不通。不過,郎處推薦我來的,應該錯不了,只是我也是打算送人的,聽說瓷器裡面的學問很深,不知道若塵姐肯不肯指點一二?」

龍若塵說:「楚先生,客氣了,我也是邊做邊學,慢慢聽說過一些罷了。」

「呵呵,那對我們來說,還是行家啊。」楚天舒笑道:「實不相瞞,我們市裡有位老領導對古董還有點研究,我也是想從若塵姐這邊學點快速入門的小竅門,回去現學現賣,別太露怯就行了。」

楚天舒和衛世傑兩人年紀輕輕,要說是自己收藏,龍若塵肯定不信,說是買回去送給老領導,反而顯得真實可信了。

看楚天舒話說得既實在又誠懇,龍若şe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