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交易成功

官場桃花運·北岸·2,299·2026/3/23

第495章 交易成功 楚天舒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後笑著搖了搖頭。 龍若塵說:「鑑定古董有點像看人,楚先生,不知道你注意過沒有,有些人心術不正,心懷鬼胎,你即使不知道他在打什麼鬼主意,也總能感到哪兒味道不對。」 「若塵姐,你說得太對了。」楚天舒笑笑,又點了點頭,「一個人動了歪心思,不管他怎麼掩飾、怎麼偽裝,總會有蛛絲馬跡可循的。」 龍若塵繼續說:「相對來說,『問』就簡單了,就是詢問器物的來龍去脈,從物主的回答中尋找蛛絲馬跡,用甄選法來進行分析,從中求得接近真實狀況的判斷。」 楚天舒想了想,說:「要把假的說成真的,就離不開花言巧語,要掩飾一個錯誤可能又會露出另外的破綻,這就是言多必失的道理。」 龍若塵馬上接口道:「所以人們才說沉默是金,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那種自以為聰明、誇誇其談的人,那種把什麼都掛到嘴邊上的人,是不能合作的,也做不成事的。」 楚天舒連連點頭道:「哎呀,聽若塵姐一席話,真是勝讀十一年書,你說得太對了,鑑別古瓷器跟做人識人還真有相似之處,郎處就跟我們說過,很多的東西就像是網路上的傳言,誰搞得清楚是真的還是假的,傳的人多了就是真的,沒人傳了,自然就是假的。」 龍若塵說:「呵呵,郎老闆是網路專家,三句話不離本行,有時候他跟我也說網上鬧得很兇的事,我還真搞不清楚是真的還是假的。」 楚天舒覺得龍若塵真不簡單,說話含而不露但又句句話裡有話,他覺得自己可以裝傻,但不能真的被她當成了傻子,便說:「就拿這個瓷器來說吧,擺在地攤上,叫價三五千,不識貨的人還要懷疑是假的,可是,擱在識貨人眼裡,叫價十萬,還覺得佔了便宜。」 聽楚天舒這麼說,龍若塵也是一笑,說:「楚先生真是聰明人,一點就透,還說這青花瓷瓶吧,如果是搞文物鑑定、考古發掘,當然要講真偽、斷代,否則,就太不嚴肅了,但是,拿出來做交易,就是做生意,講究個公平合理,願打願挨,楚先生覺得值,就買對了,覺得不值,就買錯了,對吧。」 楚天舒覺得龍若塵這個「賄託」當得太稱職了,一會兒說「把什麼都掛在嘴邊的人不能合作」,一會兒又說「做交易講究的是願打願挨」,話中暗藏鋒芒和玄機,卻句句沒有離開她所推銷的青花瓷瓶。 楚天舒把該說的話也說了,覺得再說下去就屬於龍若塵說的「聰明過頭」了,於是點點頭,說:「對對對,若塵姐說得太對了,不說別的,就衝學到了這麼多的知識,這隻青花瓷瓶我也得帶回去。」 龍若塵也沒再客氣,說:「既然楚先生有興趣,能不能把定金先付了,我沒別的意思啊,就是想把事兒敲定了,郎老闆再推薦別的人來,我也好推一推。」 楚天舒當然聽得出話外之音,那就是郎茂才手上有的是客戶資源,你要再猶猶豫豫,我就要做別家的生意了。 既然是演戲,楚天舒就繼續配合著演好,他說:「這個我明白,若塵姐你放心,郎處推薦我來的,東西我肯定是要定了,你說個數,我也好準備準備。」 龍若塵說:「照道理來講,這定金嘛,也就表示一下雙方的買賣誠意,有個意思就行了。」 楚天舒說:「對對對,若塵姐是做大買賣的人,知道套路,但是,話雖然這麼說,也還是要請若塵姐具體說個數才好呀。」 龍若塵笑笑,朝楚天舒豎起一根手指頭,說:「要不,楚先生給個整數吧。」 楚天舒心裡一愣,這一根玉蔥般的指頭到底值多少錢。 一千,一萬,還是十萬,總不會是一百萬吧。 辦一件事都會有一個心理可以承受的價位,郎茂才應該不會一口把人吃死,要不以後誰還敢跟他合作呢。 想到這裡,楚天舒衝龍若塵笑笑,伸出一隻手,把它攤到龍若車的面前,說:「我覺得,這個……應該足以體現我們的誠意了。」 龍若塵也一笑,再次朝楚天舒豎起一根手指頭,道:「我覺得,這個……更能體現你的決心,嗯哼。」 楚天舒第一次跟一個女人討價還價,怎麼做都覺得彆扭。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真是機敏、聰慧而且犀利。 但關鍵的問題是,他不知道她這一根指頭代表是多少數字,如果要價太高,就很不好處理了。 就在楚天舒猶豫間,龍若塵道:「楚先生是不是先吃飯,休息的時候再考慮一下。」 再考慮什麼,是再考慮做不做這筆交易,還是再考慮付多少定金。 這話綿裡藏針,意味著已經把楚天舒討價還價的餘地一下子全堵死了。 他心裡有點不爽,臉上卻不敢有絲毫的流露,反而又是一笑,忙道:「不用再考慮了,聽郎處的,錯不了。」 龍若塵立即說:「楚先生,你錯了,這是你我之間的生意,跟郎老闆好像沒什麼關係吧。」 楚天舒點頭道:「對對對,老衛,你去和若塵姐辦個手續。」 生意上的事,交給衛世傑,這個錯不了。 衛世傑知道楚天舒沒搞明白龍若塵一根手指頭的意思,又不好意思亂猜,因為猜低了和猜高了都有問題,便把這個皮球踢到自己頭上來了。 果然,衛世傑有他的辦法。 衛世傑沒動地方,對龍若車說:「若塵姐,定金一交,這件東西就算是我們的了,要不要再把總價定下來,如果我卡里的金額不夠,中午還有時間籌措一下,你看呢。」 誰說過,專業的人做專業事,這話太正確了,楚天舒暗暗豎起了大拇指,不問定金問總價,顯得比交定金更有誠意,這麼一來,皮球很自然地踢到了龍若塵的腳下。 龍若塵從身上摘下一支筆來,在茶水單上寫下一串數字,用兩根手指頭夾著,遞給衛世傑。 衛世傑接過,看都沒看,就送到楚天舒面前。 紙條上寫的是總價十萬,定金一萬。 楚天舒想想,覺得郎茂才開的這個價位還算說得過去,便說:「行,你去辦吧。」 衛世傑隨手把紙條捏皺,捏成一團,扔在了小圓桌的菸灰缸裡。 菸灰缸是龍門客棧訂做的陶製品,造型樸拙,製作精美,很是可愛。 龍若塵笑一笑,尖著手指把那團紙從菸灰缸裡拎了出來,又慢慢地展開,拿起桌上的火柴,一劃,嗞的一下就著了。 龍門客棧的火柴也是訂做的,火柴梗很長,有二、三寸,每盒十根,也很有特色。 火柴燃燒起來,把龍若塵的手指映得紅紅的。 她另外一隻手的手指蘭花著,拿著

第495章 交易成功

楚天舒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後笑著搖了搖頭。

龍若塵說:「鑑定古董有點像看人,楚先生,不知道你注意過沒有,有些人心術不正,心懷鬼胎,你即使不知道他在打什麼鬼主意,也總能感到哪兒味道不對。」

「若塵姐,你說得太對了。」楚天舒笑笑,又點了點頭,「一個人動了歪心思,不管他怎麼掩飾、怎麼偽裝,總會有蛛絲馬跡可循的。」

龍若塵繼續說:「相對來說,『問』就簡單了,就是詢問器物的來龍去脈,從物主的回答中尋找蛛絲馬跡,用甄選法來進行分析,從中求得接近真實狀況的判斷。」

楚天舒想了想,說:「要把假的說成真的,就離不開花言巧語,要掩飾一個錯誤可能又會露出另外的破綻,這就是言多必失的道理。」

龍若塵馬上接口道:「所以人們才說沉默是金,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那種自以為聰明、誇誇其談的人,那種把什麼都掛到嘴邊上的人,是不能合作的,也做不成事的。」

楚天舒連連點頭道:「哎呀,聽若塵姐一席話,真是勝讀十一年書,你說得太對了,鑑別古瓷器跟做人識人還真有相似之處,郎處就跟我們說過,很多的東西就像是網路上的傳言,誰搞得清楚是真的還是假的,傳的人多了就是真的,沒人傳了,自然就是假的。」

龍若塵說:「呵呵,郎老闆是網路專家,三句話不離本行,有時候他跟我也說網上鬧得很兇的事,我還真搞不清楚是真的還是假的。」

楚天舒覺得龍若塵真不簡單,說話含而不露但又句句話裡有話,他覺得自己可以裝傻,但不能真的被她當成了傻子,便說:「就拿這個瓷器來說吧,擺在地攤上,叫價三五千,不識貨的人還要懷疑是假的,可是,擱在識貨人眼裡,叫價十萬,還覺得佔了便宜。」

聽楚天舒這麼說,龍若塵也是一笑,說:「楚先生真是聰明人,一點就透,還說這青花瓷瓶吧,如果是搞文物鑑定、考古發掘,當然要講真偽、斷代,否則,就太不嚴肅了,但是,拿出來做交易,就是做生意,講究個公平合理,願打願挨,楚先生覺得值,就買對了,覺得不值,就買錯了,對吧。」

楚天舒覺得龍若塵這個「賄託」當得太稱職了,一會兒說「把什麼都掛在嘴邊的人不能合作」,一會兒又說「做交易講究的是願打願挨」,話中暗藏鋒芒和玄機,卻句句沒有離開她所推銷的青花瓷瓶。

楚天舒把該說的話也說了,覺得再說下去就屬於龍若塵說的「聰明過頭」了,於是點點頭,說:「對對對,若塵姐說得太對了,不說別的,就衝學到了這麼多的知識,這隻青花瓷瓶我也得帶回去。」

龍若塵也沒再客氣,說:「既然楚先生有興趣,能不能把定金先付了,我沒別的意思啊,就是想把事兒敲定了,郎老闆再推薦別的人來,我也好推一推。」

楚天舒當然聽得出話外之音,那就是郎茂才手上有的是客戶資源,你要再猶猶豫豫,我就要做別家的生意了。

既然是演戲,楚天舒就繼續配合著演好,他說:「這個我明白,若塵姐你放心,郎處推薦我來的,東西我肯定是要定了,你說個數,我也好準備準備。」

龍若塵說:「照道理來講,這定金嘛,也就表示一下雙方的買賣誠意,有個意思就行了。」

楚天舒說:「對對對,若塵姐是做大買賣的人,知道套路,但是,話雖然這麼說,也還是要請若塵姐具體說個數才好呀。」

龍若塵笑笑,朝楚天舒豎起一根手指頭,說:「要不,楚先生給個整數吧。」

楚天舒心裡一愣,這一根玉蔥般的指頭到底值多少錢。

一千,一萬,還是十萬,總不會是一百萬吧。

辦一件事都會有一個心理可以承受的價位,郎茂才應該不會一口把人吃死,要不以後誰還敢跟他合作呢。

想到這裡,楚天舒衝龍若塵笑笑,伸出一隻手,把它攤到龍若車的面前,說:「我覺得,這個……應該足以體現我們的誠意了。」

龍若塵也一笑,再次朝楚天舒豎起一根手指頭,道:「我覺得,這個……更能體現你的決心,嗯哼。」

楚天舒第一次跟一個女人討價還價,怎麼做都覺得彆扭。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真是機敏、聰慧而且犀利。

但關鍵的問題是,他不知道她這一根指頭代表是多少數字,如果要價太高,就很不好處理了。

就在楚天舒猶豫間,龍若塵道:「楚先生是不是先吃飯,休息的時候再考慮一下。」

再考慮什麼,是再考慮做不做這筆交易,還是再考慮付多少定金。

這話綿裡藏針,意味著已經把楚天舒討價還價的餘地一下子全堵死了。

他心裡有點不爽,臉上卻不敢有絲毫的流露,反而又是一笑,忙道:「不用再考慮了,聽郎處的,錯不了。」

龍若塵立即說:「楚先生,你錯了,這是你我之間的生意,跟郎老闆好像沒什麼關係吧。」

楚天舒點頭道:「對對對,老衛,你去和若塵姐辦個手續。」

生意上的事,交給衛世傑,這個錯不了。

衛世傑知道楚天舒沒搞明白龍若塵一根手指頭的意思,又不好意思亂猜,因為猜低了和猜高了都有問題,便把這個皮球踢到自己頭上來了。

果然,衛世傑有他的辦法。

衛世傑沒動地方,對龍若車說:「若塵姐,定金一交,這件東西就算是我們的了,要不要再把總價定下來,如果我卡里的金額不夠,中午還有時間籌措一下,你看呢。」

誰說過,專業的人做專業事,這話太正確了,楚天舒暗暗豎起了大拇指,不問定金問總價,顯得比交定金更有誠意,這麼一來,皮球很自然地踢到了龍若塵的腳下。

龍若塵從身上摘下一支筆來,在茶水單上寫下一串數字,用兩根手指頭夾著,遞給衛世傑。

衛世傑接過,看都沒看,就送到楚天舒面前。

紙條上寫的是總價十萬,定金一萬。

楚天舒想想,覺得郎茂才開的這個價位還算說得過去,便說:「行,你去辦吧。」

衛世傑隨手把紙條捏皺,捏成一團,扔在了小圓桌的菸灰缸裡。

菸灰缸是龍門客棧訂做的陶製品,造型樸拙,製作精美,很是可愛。

龍若塵笑一笑,尖著手指把那團紙從菸灰缸裡拎了出來,又慢慢地展開,拿起桌上的火柴,一劃,嗞的一下就著了。

龍門客棧的火柴也是訂做的,火柴梗很長,有二、三寸,每盒十根,也很有特色。

火柴燃燒起來,把龍若塵的手指映得紅紅的。

她另外一隻手的手指蘭花著,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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