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再見四校花(下)

官場之天眼讀心·指舞色·3,262·2026/3/23

93、再見四校花(下) 李煒說:“因為預計今年流入城區的學生又會增加,招聘的教師數都增加了,一中招三十八名,二中招二十九名,三中招五十二名。你們只要做準備好,可能性應該是很大的。” 董莉說:“我聽說招聘校長時,筆試的題目很怪的,不知道這次招聘教師的題目會不會也很怪?” 李煒說:“說實話,具體題目我也不知道。但根據目前的命題潮流看,專業考試肯定還是以理論為主,教育學心理學的筆試應用類試題應該佔主流,這類題目乍看上去難以做答,實際上,你們只將所學理論和生活聯繫起來,這些題目並不難的。” 李煒說著從兜裡取出一沓紙,放在桌上說:“這是上次招聘校長時的試題和答題要點,你們可以觀摩一下,不好意思,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董莉說:“你一個大局長能來和我們一幫毛頭學生吃飯,我們已經很開心了,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努力招聘上的。” 師雨說:“就是招不上也沒關係,廣闊天地,大有作為不是嗎?” 李煒說:“只要你們有信心就好,你們繼續玩吧,我局裡還有點事。以後常聯繫。” 四個女孩起身將李煒送到門外,看著他上了車,車子消失在街角,她們心中都泛起莫名的失落。 四個女孩回到包房,談了一會李煒。董莉說:“李煒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男人了,不知道他的女朋友長什麼樣,一定特漂亮吧。” 師雨說:“那可不一定,這些當官的都喜歡政治聯姻,他未來的老婆是醜八怪也說不定” 成瑜生氣地瞪了師雨一眼說:“你別胡說了,李煒大哥才不會娶醜八怪呢。” 董莉豪放地說:“媽的,如果李煒的女朋友比咱漂亮的話,也就罷了,如果真是個醜八怪,老孃兒一定要把他撬過來。” 師雨忍不住打擊董莉道:“就憑你,估計沒戲。我也沒戲,這裡最有戲的,可能只有江大美女了。” 江西笑著說:“你就別挖苦我了,咱們四個中,我和他交情最淺了,你們都沒戲,我那兒有戲?” 師雨說:“no,no,no,你們還記得咱們玩真心話大冒險時,李煒是怎麼回答莉莉提出的問題的嗎?” 成瑜說:“當然記得,這傢伙太貪心了,竟然想把我們四姐妹全收了。” 師雨說:“他具體怎麼說的,你們還記得嗎?” 江西說:“他好像說:師雨給我賺錢,江西給我做飯,成瑜陪我浪漫,董莉陪我睡覺。” 成瑜說:“對對對,他就是這麼說的。” 江西笑著說:“從他這句話看,董莉應該最有戲了,陪睡覺的才是妻子嘛。” 師雨搖頭晃腦地說:“錯,大錯而特錯,前兩天我看到一本研究男人心理的專著,說男人都有一種夢想,就是娶四個妻子,一個在外面賺錢,一個在家裡做飯,一個陪他談情說愛,還有一個讓他在床上……” 董莉說:“我靠,男人真的這樣啊?” 成瑜卻著急地說:“別打岔,師雨,你快說書上是怎麼分析的?” 師雨說:“書上分析說,這個夢想,其實反映了男人的人際關係,那個給他賺錢的,其實是他的朋友,也就是說,我在李煒心中,最多就是一個好朋友,我是最沒戲的。給他做飯的那位,才是他心目中的妻子,所以,我說,我們四個中,江西是最有戲的。” 江西心中怦然一動,嘴上卻說:“書上的話,也不足信,洗衣做飯,這不是保姆乾的活嗎?我在他心中,也許就是一保姆角色。” 成瑜推著師雨說:“繼續說,繼續說。” 她太想知道自己在李煒心中是個什麼位置了。 師雨說:“陪他談情說愛的那位,其實是他的初戀情人,或者精神戀愛對象,是不會和她結婚的。” 成瑜喜孜孜地說:“原來這樣啊。” 其實成瑜心中渴望的,就是和李煒談一場戀愛,至於嫁給他,她想都沒想過。 董莉有些沮喪地說:“老婆、情人都有了,那個陪睡的是什麼角色?難道是二奶?” 師雨打了個響亮的響指說:“猜對了,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書上說,其實男人在心底都是喜歡**的,尤其在床上。” 董莉嘆了口氣說:“這個男人多優秀呀,既有權又長得帥,既成熟又有活力。孃的,如果能給這樣的男人做二奶,本姑娘也認了。” 四人女孩一齊笑起來。 江西說:“咱就另在這兒做春夢了,準備這次招聘才是正事。” 四個女孩便翻開李煒帶來的資料研究起來。一看之下,都被這些別具一格的題目給吸引住了,四顆腦袋擠在一塊,就一道道題爭論不休。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兩點半,四個女孩出了飯店,結伴去教育局報名。經過一家打印部時,師雨將李煒帶來的試題複印了三份,讓每人拿一份回去仔細研究。 為了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師雨在複印時,將試題的標題撕去了。 打印部的老闆複印試題時,掃了內容一眼,見是全是教育教學方面的內容,心中一動,最近華南縣招聘教師的事,傳得沸沸揚揚,老闆自然也是知道的,之前也複印過不少這方面的資料。看到這份試題,老闆心中一動,這莫不是這次教師招聘的試題?如果真是招聘教師的試題,那就發財了。 他在複印時,就多印了一份。師雨他們走後,老闆將試題又複印了十多份,藏了起來。 江西一幫人來到教育局大門前一看,全傻眼了,前來報名的人,在教育局大樓前排了三條長龍,一直從大門口排到了公路上。 “我靠,沒想到報名的人這麼多,這得等到什麼時候呀?”師雨瞪著眼睛說。 “沒辦法,慢慢等唄。”董莉快走兩步,迅速佔據了一條相對較短的龍尾。江西和成瑜也不甘落後,分別站在別兩條隊伍的後面。 師雨卻沒有排隊的耐心,她看到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在旁邊玩,招手讓他過來說:“喂,小弟,想不想賺錢啊。” 小男孩歪著頭看了師雨一眼說:“你有賺錢的門路?” 師雨說:“你替姐姐排隊,姐姐給你十塊錢。” 小男孩掃了長長的隊伍一眼說:“不行,最少得五十塊。” 最後,兩人以二十塊成交,小男孩收好錢,拿出手機說:“手機號給我,我快排到時,給你電話。” 師雨將電話號給了小男孩後,來到車上放到坐椅開始睡覺。 董莉看了師雨的車一眼,羨慕地說:“有錢就是好啊,這毒日頭,把人曬死了。” 成瑜說:“我不行了,我也找人替我排隊去。” 旁邊的小男孩說:“漂亮姐姐,拿五塊錢介紹費來,我立即給你找一人來。” 一聲漂亮姐姐叫得成瑜心中高興,痛快地給了小男孩五塊錢,小男孩給他的朋友打了個電話,只過了三分鐘,一個胖乎乎的男孩滿頭大汗跑來,替成瑜排隊。 成瑜也回到車上,躺著睡覺吹空調。 直到四點半,江西和董莉才排到隊伍前頭,兩個小男孩見前面只剩下兩三個人,給師雨和成瑜打了電話, 報名的手續很簡單,就是通過電腦查驗身份證和教師資格證,然後填一份表格,最後留下三張照片,報名的工作人員提醒她們三天後來教育局領取准考證。 李煒離開毛家土菜館後,回到教育局,發現今天來報名的人非常多,就讓人事股又增加了兩個報備點。 他坐在老闆桌前看了兩份文件,門被敲響,進來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他哈著腰自我介紹說:“我是黃嶺鎮中學的駱新民,教物理的。” 李煒給他倒了一杯水,熱情地說:“駱老請坐,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駱新民雙手捧著紙杯,神情不安地坐在老闆桌前的椅子上,說:“我老婆在縣城作生意,孩子也在縣城上學,我和老婆長期兩地分居,感情上出了點問題,老婆說,如果我進不了城,就要和我離……我,我想請李局長幫忙把我調進城。” 李煒說:“你的情況,我很同情,局黨組研究,今年進城的老師,必須參加招聘,你下去報個名吧,好好準備,爭取招聘上。” 駱新民站起來說:“那,那好吧,不打擾李局了,我走了。” 說完慌慌張張地走了出去。 李煒覺得這位駱老師的神情十分奇怪,想想也是,下屬見到領導可能都有心理壓力吧。 下班前整理桌上的文件時,卻發現在文件下壓著一隻信封,李煒拆開信封,裡面有一封寫給李煒的信,信上寫得和他說的差不多,就是想調進城的理由。除了信,還有一張卡。 李煒以前在政府辦時就有耳聞,說現在教師想進城,沒個十萬八萬是辦不成的,他也不知道這傳言是否屬實。 下班經過自動取款機時,李煒想起這個傳言,就想看看,駱新民送給他的卡上到底有多少錢。他將卡插進取款機,輸入密碼,查詢後,將他嚇了一跳,這張卡上果然存了十萬塊。 看來所謂的傳言,多半是真的了。 怎麼處理這張卡,卻讓李煒有些為難。這位老師的情況確實讓人同情,如果現在立即將卡退回去,勢必會給他造成很大的打擊,有可能連招聘也不敢參加了,就是參加可能發揮不好。 還是招聘結束後再退還給他吧。

93、再見四校花(下)

李煒說:“因為預計今年流入城區的學生又會增加,招聘的教師數都增加了,一中招三十八名,二中招二十九名,三中招五十二名。你們只要做準備好,可能性應該是很大的。”

董莉說:“我聽說招聘校長時,筆試的題目很怪的,不知道這次招聘教師的題目會不會也很怪?”

李煒說:“說實話,具體題目我也不知道。但根據目前的命題潮流看,專業考試肯定還是以理論為主,教育學心理學的筆試應用類試題應該佔主流,這類題目乍看上去難以做答,實際上,你們只將所學理論和生活聯繫起來,這些題目並不難的。”

李煒說著從兜裡取出一沓紙,放在桌上說:“這是上次招聘校長時的試題和答題要點,你們可以觀摩一下,不好意思,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董莉說:“你一個大局長能來和我們一幫毛頭學生吃飯,我們已經很開心了,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努力招聘上的。”

師雨說:“就是招不上也沒關係,廣闊天地,大有作為不是嗎?”

李煒說:“只要你們有信心就好,你們繼續玩吧,我局裡還有點事。以後常聯繫。”

四個女孩起身將李煒送到門外,看著他上了車,車子消失在街角,她們心中都泛起莫名的失落。

四個女孩回到包房,談了一會李煒。董莉說:“李煒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男人了,不知道他的女朋友長什麼樣,一定特漂亮吧。”

師雨說:“那可不一定,這些當官的都喜歡政治聯姻,他未來的老婆是醜八怪也說不定”

成瑜生氣地瞪了師雨一眼說:“你別胡說了,李煒大哥才不會娶醜八怪呢。”

董莉豪放地說:“媽的,如果李煒的女朋友比咱漂亮的話,也就罷了,如果真是個醜八怪,老孃兒一定要把他撬過來。”

師雨忍不住打擊董莉道:“就憑你,估計沒戲。我也沒戲,這裡最有戲的,可能只有江大美女了。”

江西笑著說:“你就別挖苦我了,咱們四個中,我和他交情最淺了,你們都沒戲,我那兒有戲?”

師雨說:“no,no,no,你們還記得咱們玩真心話大冒險時,李煒是怎麼回答莉莉提出的問題的嗎?”

成瑜說:“當然記得,這傢伙太貪心了,竟然想把我們四姐妹全收了。”

師雨說:“他具體怎麼說的,你們還記得嗎?”

江西說:“他好像說:師雨給我賺錢,江西給我做飯,成瑜陪我浪漫,董莉陪我睡覺。”

成瑜說:“對對對,他就是這麼說的。”

江西笑著說:“從他這句話看,董莉應該最有戲了,陪睡覺的才是妻子嘛。”

師雨搖頭晃腦地說:“錯,大錯而特錯,前兩天我看到一本研究男人心理的專著,說男人都有一種夢想,就是娶四個妻子,一個在外面賺錢,一個在家裡做飯,一個陪他談情說愛,還有一個讓他在床上……”

董莉說:“我靠,男人真的這樣啊?”

成瑜卻著急地說:“別打岔,師雨,你快說書上是怎麼分析的?”

師雨說:“書上分析說,這個夢想,其實反映了男人的人際關係,那個給他賺錢的,其實是他的朋友,也就是說,我在李煒心中,最多就是一個好朋友,我是最沒戲的。給他做飯的那位,才是他心目中的妻子,所以,我說,我們四個中,江西是最有戲的。”

江西心中怦然一動,嘴上卻說:“書上的話,也不足信,洗衣做飯,這不是保姆乾的活嗎?我在他心中,也許就是一保姆角色。”

成瑜推著師雨說:“繼續說,繼續說。”

她太想知道自己在李煒心中是個什麼位置了。

師雨說:“陪他談情說愛的那位,其實是他的初戀情人,或者精神戀愛對象,是不會和她結婚的。”

成瑜喜孜孜地說:“原來這樣啊。”

其實成瑜心中渴望的,就是和李煒談一場戀愛,至於嫁給他,她想都沒想過。

董莉有些沮喪地說:“老婆、情人都有了,那個陪睡的是什麼角色?難道是二奶?”

師雨打了個響亮的響指說:“猜對了,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書上說,其實男人在心底都是喜歡**的,尤其在床上。”

董莉嘆了口氣說:“這個男人多優秀呀,既有權又長得帥,既成熟又有活力。孃的,如果能給這樣的男人做二奶,本姑娘也認了。”

四人女孩一齊笑起來。

江西說:“咱就另在這兒做春夢了,準備這次招聘才是正事。”

四個女孩便翻開李煒帶來的資料研究起來。一看之下,都被這些別具一格的題目給吸引住了,四顆腦袋擠在一塊,就一道道題爭論不休。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兩點半,四個女孩出了飯店,結伴去教育局報名。經過一家打印部時,師雨將李煒帶來的試題複印了三份,讓每人拿一份回去仔細研究。

為了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師雨在複印時,將試題的標題撕去了。

打印部的老闆複印試題時,掃了內容一眼,見是全是教育教學方面的內容,心中一動,最近華南縣招聘教師的事,傳得沸沸揚揚,老闆自然也是知道的,之前也複印過不少這方面的資料。看到這份試題,老闆心中一動,這莫不是這次教師招聘的試題?如果真是招聘教師的試題,那就發財了。

他在複印時,就多印了一份。師雨他們走後,老闆將試題又複印了十多份,藏了起來。

江西一幫人來到教育局大門前一看,全傻眼了,前來報名的人,在教育局大樓前排了三條長龍,一直從大門口排到了公路上。

“我靠,沒想到報名的人這麼多,這得等到什麼時候呀?”師雨瞪著眼睛說。

“沒辦法,慢慢等唄。”董莉快走兩步,迅速佔據了一條相對較短的龍尾。江西和成瑜也不甘落後,分別站在別兩條隊伍的後面。

師雨卻沒有排隊的耐心,她看到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在旁邊玩,招手讓他過來說:“喂,小弟,想不想賺錢啊。”

小男孩歪著頭看了師雨一眼說:“你有賺錢的門路?”

師雨說:“你替姐姐排隊,姐姐給你十塊錢。”

小男孩掃了長長的隊伍一眼說:“不行,最少得五十塊。”

最後,兩人以二十塊成交,小男孩收好錢,拿出手機說:“手機號給我,我快排到時,給你電話。”

師雨將電話號給了小男孩後,來到車上放到坐椅開始睡覺。

董莉看了師雨的車一眼,羨慕地說:“有錢就是好啊,這毒日頭,把人曬死了。”

成瑜說:“我不行了,我也找人替我排隊去。”

旁邊的小男孩說:“漂亮姐姐,拿五塊錢介紹費來,我立即給你找一人來。”

一聲漂亮姐姐叫得成瑜心中高興,痛快地給了小男孩五塊錢,小男孩給他的朋友打了個電話,只過了三分鐘,一個胖乎乎的男孩滿頭大汗跑來,替成瑜排隊。

成瑜也回到車上,躺著睡覺吹空調。

直到四點半,江西和董莉才排到隊伍前頭,兩個小男孩見前面只剩下兩三個人,給師雨和成瑜打了電話,

報名的手續很簡單,就是通過電腦查驗身份證和教師資格證,然後填一份表格,最後留下三張照片,報名的工作人員提醒她們三天後來教育局領取准考證。

李煒離開毛家土菜館後,回到教育局,發現今天來報名的人非常多,就讓人事股又增加了兩個報備點。

他坐在老闆桌前看了兩份文件,門被敲響,進來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他哈著腰自我介紹說:“我是黃嶺鎮中學的駱新民,教物理的。”

李煒給他倒了一杯水,熱情地說:“駱老請坐,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駱新民雙手捧著紙杯,神情不安地坐在老闆桌前的椅子上,說:“我老婆在縣城作生意,孩子也在縣城上學,我和老婆長期兩地分居,感情上出了點問題,老婆說,如果我進不了城,就要和我離……我,我想請李局長幫忙把我調進城。”

李煒說:“你的情況,我很同情,局黨組研究,今年進城的老師,必須參加招聘,你下去報個名吧,好好準備,爭取招聘上。”

駱新民站起來說:“那,那好吧,不打擾李局了,我走了。”

說完慌慌張張地走了出去。

李煒覺得這位駱老師的神情十分奇怪,想想也是,下屬見到領導可能都有心理壓力吧。

下班前整理桌上的文件時,卻發現在文件下壓著一隻信封,李煒拆開信封,裡面有一封寫給李煒的信,信上寫得和他說的差不多,就是想調進城的理由。除了信,還有一張卡。

李煒以前在政府辦時就有耳聞,說現在教師想進城,沒個十萬八萬是辦不成的,他也不知道這傳言是否屬實。

下班經過自動取款機時,李煒想起這個傳言,就想看看,駱新民送給他的卡上到底有多少錢。他將卡插進取款機,輸入密碼,查詢後,將他嚇了一跳,這張卡上果然存了十萬塊。

看來所謂的傳言,多半是真的了。

怎麼處理這張卡,卻讓李煒有些為難。這位老師的情況確實讓人同情,如果現在立即將卡退回去,勢必會給他造成很大的打擊,有可能連招聘也不敢參加了,就是參加可能發揮不好。

還是招聘結束後再退還給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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