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名器

官場之天眼讀心·指舞色·3,088·2026/3/23

94、名器 華南四大名尤之一,有名器之稱的羅玉容最近比較鬱悶,她的妹妹羅玉蝶今年從鶴師畢業,想進一中或者二中,她本來覺得這是小事一樁,她身為華南四大尤之一,自然是認識許多高官的,可是她打電話給曾經多次享受過她名器的縣委常委,宣傳部長郝東生,郝東生卻說:“其他的事都好辦,教育上的事真的不好辦,那個李煒根本不會買我的帳,你還是找別人吧 。” 其實郝東生並非有意推脫,聽說童無忌想將自己女朋友調進城,親自請李煒吃飯,李煒都沒答應。李煒直接削了童大秘的面子,也就是削了蔣柏書記的面子,這件事已經在華南官場上傳開。郝東生自知自己的面子肯定大不過蔣書記,自然不會向李煒開口自取其辱。 後來,羅玉容又打了好幾個電話給她的床友們,託他們給妹妹想辦法,也都被拒絕了。 羅玉容氣壞了,媽的,這幫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在自己肚皮上黑休的時候,說得比唱得都好聽,說什麼,在華南就沒有他們搞不定的事,到老孃用到他們的時候,一個一個都陽萎了。 她最後只好打電話給王副書記,在她的床友中,他的官職最高,一般情況下,她是不願意思動用的。 縣委的王副書記也拒絕了,還說:“這事你找男人是沒用的,李煒那傢伙不畏權,不愛錢,惟愛色,對了,你放著自己的資源幹嘛不用?你只要出馬把李煒拿下,你妹妹的事自然就解決啦,這樣,如果你能把李煒拿下,我再給你二十萬的彩頭,怎麼樣?” 這些男人們的拒絕,倒讓羅玉容對李煒越發好奇起來。 李煒之名羅玉容自然是聽過的,有的說他是官場的煞星,心狠手辣,倒在他手中的官員近十位了。有的說他絕頂聰明,深得官場的真諦,又不貪才,是個不可多得的官場奇才,未來不可限量。 但說破天李煒不過是一個小科級嘛,自己找的這些男人可都是副縣啊,他們怎麼都對李煒這麼忌憚?這傢伙憑什麼這麼牛逼? 羅玉容開始考慮王副書記的建議。 在經過對李煒的一番瞭解後,羅玉容決定見識一下李煒,如果可能,既要讓他把妹妹的事辦了,還要讓他成為她的裙下之臣,當然,王副書記承諾的二十萬也是很有吸引力的。 羅玉容對自己對付男人的手段,還是很有信心的,特別從側面打聽後,印證了王書記對李煒好色的評價,羅玉容就更加有自信了,只要你好色就好辦,羅玉容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都是非常有信心的。 決定和李煒見面後,羅玉容去羅麗絲美身中心做了一次全身美容。 像這樣的美容,羅玉容一般一個月做一次。和一般女人只在臉蛋上投資不同,羅玉容對自己身上的每一部分都很愛惜,她認為,這個世界是男人的世界,女人要在這個世界上立足,就必須征服男人。 而女人征服男人的武器就是自己的身體。 一個不愛惜自己武器的戰士不是好戰士,一個不愛惜自己身體的女人不是個好女人。 她覺得,女人的臉只是一張名片,名片做得再精緻,只能引起男人暫時的興趣,只有身體有料,床上表現好,才能徹底讓男人臣服。 所以,她對自己每一片皮膚,每一塊指甲都精心保養,包括女人那個地方。那邊草地是經過精心修剪的,那裡的肌肉更是經過長期鍛鍊,既保持鮮豔的色澤,又保持足夠的彈性,更可貴的是沒一絲異味。其實,這才是她被稱為名器的原因。 做完全身保養後,她**著身體站在巨大的鏡子前,望著鏡中的自己,身體每一個部位都處在最佳狀,就像一把擦拭得錚亮的寶劍。她喃喃地說:“我已經準備好了,李煒,你做準備了嗎?” 八月十九日,教師招聘報名的最後一天,前來報名的人終於少了。 前四日,報名參加招聘的人數已經達到二千一百二十三名,有一多半來自外縣,這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 李煒和席文民商議後,調整了招聘筆試方案,增加了五十多個考場,增加了一百多名監考人員。 忙完這些回到辦公室,正想到休息室躺一會,門被敲響。李煒打開門,門外站著一位,身材高挑,穿著及膝風衣,帶著大墨鏡的女人。 這個女人,這麼大熱的天,卻穿著件風衣,給人的感覺特別詭異。 “你是?”李煒滿臉狐疑問。 “您是李煒局長吧,我想諮詢一下教師招聘上的事,怎麼?不請我進去?” 女人摘下墨鏡,莞爾一笑,就像一朵妖豔的花蕾,突然綻開,李煒只覺得眼前突然一亮,這女人的皮膚可真白啊。 “不好意思,請進請進。” 李煒退後一步,讓開門,女人走進來,關上門,李煒沒有注意到,女人順手將門反鎖了。 “請坐,請坐”李請女人在沙發上坐下,倒了杯水放在茶機上,自己在她對面坐下。 “久仰李局長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一表人才啊。”女人媚媚地看著李煒說。 “客氣了,小姐貴姓?你想諮詢什麼?”李煒感覺到女人一對大眼睛中透出一股邪氣,心中不喜,淡淡地說。 女人感覺到李煒語氣中淡淡的疏離之意,心中越發好奇,這個人太神奇了,這麼年輕,卻這麼淡定。她是見識過好多大人物的,即便那些位高權重的老頭子,在她面前也很少能做到這麼淡定。 女人身體前傾,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伸出手說:“認識一下,我是人民醫院的護士,羅玉容。” 李煒聽到羅玉容三個字,眼睛一亮。 李煒不得不承認,這女人被男人們稱為華南四大名尤,並非是浪得虛名。這女人一張臉猶如藝術家用白玉雕就,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巴,調皮的小嘴,如中學生一般清純可愛。而身體卻極其情感,豐乳肥臀,尤其一雙**的美腿,筆直、修長、圓潤。最讓人驚奇的是女人全身上下的皮膚,全像嬰兒般白嫩,沒有一絲皺紋和斑痕,其魅力還真不是一般男人能夠抗得住的。 我靠,這位就是四大名尤之一的名器了?不知那個名器是如何個名法?心中這麼想,眼睛就忍不住在對面女人那個部位掃了一下,嘴角一彎,臉上浮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說:“原來是羅小姐,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羅玉容朝他翻了一個風情味十足的白眼,用嗔怪的口吻說:“你們這幫男人,真壞。” 李煒說:“這話是從何說起呀。” 羅玉容說:“我一個小護士,有什麼大名啊,還讓你久仰久仰?” 李煒說:“羅小姐可是華南四大名媛之一啊,可謂是大名鼎鼎哪。” 羅玉容白了李煒一眼說:“什麼四大名媛?是四大名尤吧,還說我是什麼名器是不是啊。” 李煒有些尷尬地打著哈哈說:“總之,羅小姐的確是豔名遠播啊,怎麼?羅小姐也想參加教師招聘?” 羅玉容深深地勾他一眼說:“怎麼,不行呀?我聽說中學可是有生理衛生課的,別的課我代不了,這門課我一定能代好。” 李煒哈哈笑道:“羅小姐如果當老師,有一樣不便處。” 羅玉容說:“有什麼不便處?” 李煒壞笑道:“只怕那幫男生全被羅小姐迷得神魂顛倒,就沒心思聽課了。” 羅玉容媚媚地看著李煒說:“是嘛,我有沒有將你迷住呀?” 李煒笑道:“還好我不是學生,不然也被你迷住了。” 羅玉容站起來,環視了一下說:“你這個局長可真夠腐敗的,辦公室這麼大,喝,還有一間休息室,我進去體驗一下。” 女人走進休息室,看到那張大床,興奮地叫了一聲:“好大的床啊,讓我也體驗一下當局長的感覺。” 女人說著,脫去風衣,仰躺在大床上。 女人進去時,並沒有關休息室的門,李煒向床上掃了一眼,頓時血流加快,差點就暴了鼻血。 女人風衣裡邊穿的是一條短到極致的連衣短裙,無袖無領,中間開口非常低,直到肚蒂眼,只在兩邊用兩條布帶,象徵性的遮住**,裡面根本就沒穿文胸。兩顆巨大的肉球基本上全部裸露著,那兩條布最上端用兩根細帶系在脖子上,裙子的兩側全部鏤空,露出兩抹白亮的肉色,只用幾根細繩將前後兩片布串在一起。裙襬極短極窄,堪堪遮住屁股。 女人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頭裡腿外躺在床上,還誘惑地屈起兩腿,從李煒坐著的角度,剛好可以清晰地看到女人裙下,這女人竟然連那片遮羞布都沒穿,那片修剪成小三角的芳草地和一抹嫣紅清晰可見。 媽的,我說這女人大熱天穿著件風衣,如果這身衣服就這樣穿出去,不造成交通堵塞才怪。 李煒只看了一眼,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94、名器

華南四大名尤之一,有名器之稱的羅玉容最近比較鬱悶,她的妹妹羅玉蝶今年從鶴師畢業,想進一中或者二中,她本來覺得這是小事一樁,她身為華南四大尤之一,自然是認識許多高官的,可是她打電話給曾經多次享受過她名器的縣委常委,宣傳部長郝東生,郝東生卻說:“其他的事都好辦,教育上的事真的不好辦,那個李煒根本不會買我的帳,你還是找別人吧 。”

其實郝東生並非有意推脫,聽說童無忌想將自己女朋友調進城,親自請李煒吃飯,李煒都沒答應。李煒直接削了童大秘的面子,也就是削了蔣柏書記的面子,這件事已經在華南官場上傳開。郝東生自知自己的面子肯定大不過蔣書記,自然不會向李煒開口自取其辱。

後來,羅玉容又打了好幾個電話給她的床友們,託他們給妹妹想辦法,也都被拒絕了。

羅玉容氣壞了,媽的,這幫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在自己肚皮上黑休的時候,說得比唱得都好聽,說什麼,在華南就沒有他們搞不定的事,到老孃用到他們的時候,一個一個都陽萎了。

她最後只好打電話給王副書記,在她的床友中,他的官職最高,一般情況下,她是不願意思動用的。

縣委的王副書記也拒絕了,還說:“這事你找男人是沒用的,李煒那傢伙不畏權,不愛錢,惟愛色,對了,你放著自己的資源幹嘛不用?你只要出馬把李煒拿下,你妹妹的事自然就解決啦,這樣,如果你能把李煒拿下,我再給你二十萬的彩頭,怎麼樣?”

這些男人們的拒絕,倒讓羅玉容對李煒越發好奇起來。

李煒之名羅玉容自然是聽過的,有的說他是官場的煞星,心狠手辣,倒在他手中的官員近十位了。有的說他絕頂聰明,深得官場的真諦,又不貪才,是個不可多得的官場奇才,未來不可限量。

但說破天李煒不過是一個小科級嘛,自己找的這些男人可都是副縣啊,他們怎麼都對李煒這麼忌憚?這傢伙憑什麼這麼牛逼?

羅玉容開始考慮王副書記的建議。

在經過對李煒的一番瞭解後,羅玉容決定見識一下李煒,如果可能,既要讓他把妹妹的事辦了,還要讓他成為她的裙下之臣,當然,王副書記承諾的二十萬也是很有吸引力的。

羅玉容對自己對付男人的手段,還是很有信心的,特別從側面打聽後,印證了王書記對李煒好色的評價,羅玉容就更加有自信了,只要你好色就好辦,羅玉容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都是非常有信心的。

決定和李煒見面後,羅玉容去羅麗絲美身中心做了一次全身美容。

像這樣的美容,羅玉容一般一個月做一次。和一般女人只在臉蛋上投資不同,羅玉容對自己身上的每一部分都很愛惜,她認為,這個世界是男人的世界,女人要在這個世界上立足,就必須征服男人。

而女人征服男人的武器就是自己的身體。

一個不愛惜自己武器的戰士不是好戰士,一個不愛惜自己身體的女人不是個好女人。

她覺得,女人的臉只是一張名片,名片做得再精緻,只能引起男人暫時的興趣,只有身體有料,床上表現好,才能徹底讓男人臣服。

所以,她對自己每一片皮膚,每一塊指甲都精心保養,包括女人那個地方。那邊草地是經過精心修剪的,那裡的肌肉更是經過長期鍛鍊,既保持鮮豔的色澤,又保持足夠的彈性,更可貴的是沒一絲異味。其實,這才是她被稱為名器的原因。

做完全身保養後,她**著身體站在巨大的鏡子前,望著鏡中的自己,身體每一個部位都處在最佳狀,就像一把擦拭得錚亮的寶劍。她喃喃地說:“我已經準備好了,李煒,你做準備了嗎?”

八月十九日,教師招聘報名的最後一天,前來報名的人終於少了。

前四日,報名參加招聘的人數已經達到二千一百二十三名,有一多半來自外縣,這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

李煒和席文民商議後,調整了招聘筆試方案,增加了五十多個考場,增加了一百多名監考人員。

忙完這些回到辦公室,正想到休息室躺一會,門被敲響。李煒打開門,門外站著一位,身材高挑,穿著及膝風衣,帶著大墨鏡的女人。

這個女人,這麼大熱的天,卻穿著件風衣,給人的感覺特別詭異。

“你是?”李煒滿臉狐疑問。

“您是李煒局長吧,我想諮詢一下教師招聘上的事,怎麼?不請我進去?”

女人摘下墨鏡,莞爾一笑,就像一朵妖豔的花蕾,突然綻開,李煒只覺得眼前突然一亮,這女人的皮膚可真白啊。

“不好意思,請進請進。”

李煒退後一步,讓開門,女人走進來,關上門,李煒沒有注意到,女人順手將門反鎖了。

“請坐,請坐”李請女人在沙發上坐下,倒了杯水放在茶機上,自己在她對面坐下。

“久仰李局長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一表人才啊。”女人媚媚地看著李煒說。

“客氣了,小姐貴姓?你想諮詢什麼?”李煒感覺到女人一對大眼睛中透出一股邪氣,心中不喜,淡淡地說。

女人感覺到李煒語氣中淡淡的疏離之意,心中越發好奇,這個人太神奇了,這麼年輕,卻這麼淡定。她是見識過好多大人物的,即便那些位高權重的老頭子,在她面前也很少能做到這麼淡定。

女人身體前傾,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伸出手說:“認識一下,我是人民醫院的護士,羅玉容。”

李煒聽到羅玉容三個字,眼睛一亮。

李煒不得不承認,這女人被男人們稱為華南四大名尤,並非是浪得虛名。這女人一張臉猶如藝術家用白玉雕就,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巴,調皮的小嘴,如中學生一般清純可愛。而身體卻極其情感,豐乳肥臀,尤其一雙**的美腿,筆直、修長、圓潤。最讓人驚奇的是女人全身上下的皮膚,全像嬰兒般白嫩,沒有一絲皺紋和斑痕,其魅力還真不是一般男人能夠抗得住的。

我靠,這位就是四大名尤之一的名器了?不知那個名器是如何個名法?心中這麼想,眼睛就忍不住在對面女人那個部位掃了一下,嘴角一彎,臉上浮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說:“原來是羅小姐,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羅玉容朝他翻了一個風情味十足的白眼,用嗔怪的口吻說:“你們這幫男人,真壞。”

李煒說:“這話是從何說起呀。”

羅玉容說:“我一個小護士,有什麼大名啊,還讓你久仰久仰?”

李煒說:“羅小姐可是華南四大名媛之一啊,可謂是大名鼎鼎哪。”

羅玉容白了李煒一眼說:“什麼四大名媛?是四大名尤吧,還說我是什麼名器是不是啊。”

李煒有些尷尬地打著哈哈說:“總之,羅小姐的確是豔名遠播啊,怎麼?羅小姐也想參加教師招聘?”

羅玉容深深地勾他一眼說:“怎麼,不行呀?我聽說中學可是有生理衛生課的,別的課我代不了,這門課我一定能代好。”

李煒哈哈笑道:“羅小姐如果當老師,有一樣不便處。”

羅玉容說:“有什麼不便處?”

李煒壞笑道:“只怕那幫男生全被羅小姐迷得神魂顛倒,就沒心思聽課了。”

羅玉容媚媚地看著李煒說:“是嘛,我有沒有將你迷住呀?”

李煒笑道:“還好我不是學生,不然也被你迷住了。”

羅玉容站起來,環視了一下說:“你這個局長可真夠腐敗的,辦公室這麼大,喝,還有一間休息室,我進去體驗一下。”

女人走進休息室,看到那張大床,興奮地叫了一聲:“好大的床啊,讓我也體驗一下當局長的感覺。”

女人說著,脫去風衣,仰躺在大床上。

女人進去時,並沒有關休息室的門,李煒向床上掃了一眼,頓時血流加快,差點就暴了鼻血。

女人風衣裡邊穿的是一條短到極致的連衣短裙,無袖無領,中間開口非常低,直到肚蒂眼,只在兩邊用兩條布帶,象徵性的遮住**,裡面根本就沒穿文胸。兩顆巨大的肉球基本上全部裸露著,那兩條布最上端用兩根細帶系在脖子上,裙子的兩側全部鏤空,露出兩抹白亮的肉色,只用幾根細繩將前後兩片布串在一起。裙襬極短極窄,堪堪遮住屁股。

女人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頭裡腿外躺在床上,還誘惑地屈起兩腿,從李煒坐著的角度,剛好可以清晰地看到女人裙下,這女人竟然連那片遮羞布都沒穿,那片修剪成小三角的芳草地和一抹嫣紅清晰可見。

媽的,我說這女人大熱天穿著件風衣,如果這身衣服就這樣穿出去,不造成交通堵塞才怪。

李煒只看了一眼,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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