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初聞

官話·豫西山人·3,288·2026/3/23

第293章 初聞 這段時間,陳學智和鄭玉蓮兩口子在家裡也沒有消停過。畢竟他們兩個是名義上的五龍峪旅遊股份有限公司大股東,鄭玉蓮還擔任著董事長,龍灣鎮的領導也好,村支書徐忠厚、村委主任王雙河也罷,包括李福來、白愛曉、白愛月他們,有事情都得來和鄭玉蓮、陳學智商量。加上自己家建房、招呼徐文智師徒五個吃飯,陳學智兩口子忙的腳不沾地兒的。 雖然忙碌,但是日子過的紅火,鄭玉蓮的身體和精神反而越來越好。 鄭玉蓮做的晌午飯是面葉、蒸饅頭、炒南瓜,地道的家常飯。 吃著飯,陳學智就對陳觀說:“觀子,建五龍峪旅遊景區這步棋走對了,鄉親們都說你給咱五龍山區辦了件大好事呢!” 鄭玉蓮插話到:“就是,從白家大院開業到現在,遊客就沒斷過,連前段時間下雪天都有人揹著照相機來拍雪景!” 陳學智又說到:“不過,咱村裡許多人家都成了欠債戶呢!年底一定得想法分紅,不然的話,許多人家這個年都沒法過!” 陳觀一聽,手裡的筷子就停下了,問到:“怎麼回事兒?” 陳學智說:“觀子,自從上次你走後,五龍峪景區二期工程就開始建設了。鎮裡的徐書記領著工作組常住在村裡,督促施工。按照你的要求,咱在省報上登了招聘廣告,報名的人不少,市旅遊局、縣旅遊局、鎮裡和咱公司,成立了個什麼招聘組,組織考試和演講,經過初選、複選、面試,最後確定招聘了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的總經理、兩個副總經理和好幾個部門的經理。總經理叫林凡,是個30多歲的年輕人,是學旅遊的大學生。兩個副總經理一個叫董楠、一個叫何燕子,都是女的,也都是學旅遊的大學生。這三個人原來都在其它旅遊景區幹過,聽徐書記說,是符合什麼幹部四化標準的人才。你走之前恐怕得見見他們。” 陳觀不想聽這些,他想知道的是,為什麼有許多人家都欠債了。 陳學智接著說到:“除了招聘總經理、副總經理外,五龍峪旅遊景區整體規劃也出來了,做規劃的是北京林業大學園林系的孟教授,他帶著學生來咱五龍峪住了一星期,徐書記他們把你的思路和要求都給他說了,人家是大專家,規劃做出來後,聽說市領導都很滿意。” 陳觀忍不住打斷了父親:“先說說為什麼許多人家欠債的事兒!我想聽這個!” 陳學智這才說到:“剛才你回來的時候,應該都看到了,五龍峪現在整個都成建設工地了。村東面的野馬峪被選定為移民搬遷定居點,也就是新村,咱五龍峪全村九個村民組、1500多口人都要搬遷到那裡去,給景區建設騰地兒。觀子,你不知道,你走後,一動員,全村300多戶人家,絕大多數都同意以承包的責任田、林坡入股,大傢伙都眼紅白家大院開業以來的收入,不想種地了,想到旅遊景區當工人、做小買賣、坐等分紅。特別是那些有小夥子沒說媳婦的人家,纏著我和你媽、纏著村幹部、纏著福來子他們,非要到景區上班,到工地幹活都行,為的是說起來有工作了,體面,好說媳婦!這一說搬遷,也不管有錢沒錢,也不管自家的房子是新是舊,哭著喊著爭著要建房搬遷,生怕村裡規劃時不給他們批宅基地。而且,規劃的時候,鎮裡的徐書記、福來子、愛曉、愛月他們都說是你說的,規劃起點得高,得建成新農村,得通供排水、得使用沼氣,不讓再燒柴火,全都建成二分半院子的三間兩層小樓。這話一說出去,報名建房的人就更多了。觀子,你想想,都是種莊稼的老百姓,那一棟小院子造價得要四、五萬,他們去哪裡弄這麼多錢麼?結果,找親戚借錢的,找信用社貸款的,弄得雞飛狗跳,不塌一身饑荒就見鬼了!” 陳觀“哦”了一聲,不再說話了,又埋頭吃飯了。 鄭玉蓮就說:“觀子,這新村建起來是真漂亮,可是塌下那麼多債務咋辦?總不能讓大傢伙都靠貸款住房子吧?你得想想辦法!” 陳觀呼呼哧哧吃完了飯,放下飯碗,這才問到:“現在建成搬進去的有多少戶?” 陳學智說是第一批有30戶,除了白家大院東西跨院搬遷的幾戶外,剩下的都是村裡有名的富裕戶。就是這些富裕戶,恐怕這麼多年的積蓄也用完了,有的還借賬了。 鄭玉蓮又插話到:“觀子,吃完飯你去看看,搬進去的人家可拽了,不用燒柴火了,做飯用的是沼氣,人口大的搭配煤爐子使用,窗明几亮的,比城裡人的房子都氣派!” 陳觀笑笑:“比咱家這院子好不好?” 鄭玉蓮不好意思了,不說話了,半天才抬起頭,說到:“我養了個能幹的好兒子,他們咋能和我比?咱這老院子重建後,是預備著給我兒子娶媳婦的,當然得建的好一點!” 陳觀問到:“咱家在新村哪兒報名沒有?” 鄭玉蓮說是報了,當時是怕沒有人願意搬遷,福來子、徐支書都來動員讓帶頭報名,所以就報了。只不過沒交錢,第一批就沒有份。不過,老院子寬敞,既能住人又能做生意,原來她就沒打算在新村建房。 陳學智嘟囔道:“計劃趕不上變化,現在說這都沒用了,還得交錢建房,不知道明年春上能搬過去不能!瞎折騰!” 陳學智這是捨不得重建的老院子,又不得不聽兒子的,心裡的怨氣沒處發洩,只能嘟囔幾句而已。 剛才還在說著讓陳觀想辦法、不能讓搬遷建房的鄉親們負債呢,一會兒工夫,陳學智、鄭玉蓮就在陳觀有意無意的引導下,說到了自家的房子上面。 這不是陳觀有意迴避父母提出的問題,而是這些問題不用解決,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五龍峪旅遊景區越來越賺錢,都可以迎刃而解,只不過是個時間問題。 徐文智他們吃好飯後,又去忙著裝訂、包裝去了。 見徐文智師徒一走,鄭玉蓮就壓低聲音說道:“觀子,我給你說,這次回來可不許見白家姊妹。這段時間,老白家鬧得雞飛狗跳的,愛曉、愛月和她們的兩個哥哥吵了好幾架,都從家裡搬了出來,搬到白家大院的宿舍住了。聽說,愛月要退婚,老徐家也要退婚,白愛國弟兄兩個正找媒人說和,想讓愛月年前結婚呢,咱可別去摻合!等徐師傅他們把書弄好,你見見福來子他們,就趕緊走。聽見沒?” 陳觀心裡“咯噔”了一下,臉上卻沒有絲毫表現。 陳觀上次離開五龍峪後,每次偶然打電話,也都說的是大事兒,真的是沒有問過他走後白愛月怎麼過的、白愛曉怎麼過的。這一聽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兩個和家裡鬧翻了、搬到白家大院的宿舍住了,陳觀心裡就已經很難過了。再一聽白愛月要退婚、徐忠厚家也要退婚、白愛國正央媒人說和讓白愛月年前結婚,陳觀就恨不得馬上見到愛月妹子和愛曉姐。 陳學智打斷了鄭玉蓮的話,說到:“觀子,我給你說一下,上次你給你媽兩萬塊錢,都花到這房子上了。但是不夠,差很多很多。你這次回來帶了多少錢?” 陳觀問差多少,陳學智吭哧了半天,說是差22萬。 似乎是怕陳觀接受不了,陳學智忙解釋說這是在自家老宅子上建房,不用批地基,也不用平整地基,只不過轉瓦水泥鋼筋都要從龍灣鎮機磚廠往五龍峪運,運費太高,加上供排水和重新走電線,費用高了。就這,還是節約了,沒有添置像樣的傢俱,都是用扒老房子的木料解板,做的傢俱。 說到這裡的時候,陳學智就說:“觀子,你媽到咱家過了這麼多年的苦日子,建房的時候她一心想建好一點,好給你娶媳婦。我想想,只能遂她的願。你得把這錢掏了,咱不能讓包工隊攆著屁股要賬。” 陳觀回來前,陳學智在電話上已經告訴他要帶點錢回來,只不過他沒想到花了這麼多。現在這重建的院子要做陳家書坊了,還得在搬遷新村中給父母再建房子,總不能把家弄沒了。 陳觀取出了個30萬元的存摺,交給了母親,說是22萬用來付欠款,5萬元交新村建房款,剩下的3萬元放母親那裡做家用。 鄭玉蓮說是給的太多了,要不了這麼多。 陳觀告訴父母,以後不會再給他們錢了,因為父親是金羊山礦業股份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母親是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都要領工資的,以後花銷要根據自己的工資量入為出,不準隨便亂花錢,不準鋪張浪費,得時時刻刻記著五龍峪人的為人處事方法。 得!過去都是陳學智兩口子教育兒子,現在反過來了,兒子教育父母了! 這是男人長大成人變成獨立自強的男子漢的一個特徵,並不是陳觀有錢了、不尊重父母了! 陳學智不理解,問陳觀:“金羊山礦業股份有限公司是咱的,咱還領啥工資啊?” 陳觀解釋說,必須得領工資,因為工資計算在經營成本中,稅所將來計算所得稅的時候,是要扣除成本的。成本也高,利潤越小,所得稅就交得越少。 這一說,陳學智和鄭玉蓮登時就明白了,還真的得領工資! 正在說的時候,院外就傳來了李福來“觀子、觀子”的喊叫聲!

第293章 初聞

這段時間,陳學智和鄭玉蓮兩口子在家裡也沒有消停過。畢竟他們兩個是名義上的五龍峪旅遊股份有限公司大股東,鄭玉蓮還擔任著董事長,龍灣鎮的領導也好,村支書徐忠厚、村委主任王雙河也罷,包括李福來、白愛曉、白愛月他們,有事情都得來和鄭玉蓮、陳學智商量。加上自己家建房、招呼徐文智師徒五個吃飯,陳學智兩口子忙的腳不沾地兒的。

雖然忙碌,但是日子過的紅火,鄭玉蓮的身體和精神反而越來越好。

鄭玉蓮做的晌午飯是面葉、蒸饅頭、炒南瓜,地道的家常飯。

吃著飯,陳學智就對陳觀說:“觀子,建五龍峪旅遊景區這步棋走對了,鄉親們都說你給咱五龍山區辦了件大好事呢!”

鄭玉蓮插話到:“就是,從白家大院開業到現在,遊客就沒斷過,連前段時間下雪天都有人揹著照相機來拍雪景!”

陳學智又說到:“不過,咱村裡許多人家都成了欠債戶呢!年底一定得想法分紅,不然的話,許多人家這個年都沒法過!”

陳觀一聽,手裡的筷子就停下了,問到:“怎麼回事兒?”

陳學智說:“觀子,自從上次你走後,五龍峪景區二期工程就開始建設了。鎮裡的徐書記領著工作組常住在村裡,督促施工。按照你的要求,咱在省報上登了招聘廣告,報名的人不少,市旅遊局、縣旅遊局、鎮裡和咱公司,成立了個什麼招聘組,組織考試和演講,經過初選、複選、面試,最後確定招聘了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的總經理、兩個副總經理和好幾個部門的經理。總經理叫林凡,是個30多歲的年輕人,是學旅遊的大學生。兩個副總經理一個叫董楠、一個叫何燕子,都是女的,也都是學旅遊的大學生。這三個人原來都在其它旅遊景區幹過,聽徐書記說,是符合什麼幹部四化標準的人才。你走之前恐怕得見見他們。”

陳觀不想聽這些,他想知道的是,為什麼有許多人家都欠債了。

陳學智接著說到:“除了招聘總經理、副總經理外,五龍峪旅遊景區整體規劃也出來了,做規劃的是北京林業大學園林系的孟教授,他帶著學生來咱五龍峪住了一星期,徐書記他們把你的思路和要求都給他說了,人家是大專家,規劃做出來後,聽說市領導都很滿意。”

陳觀忍不住打斷了父親:“先說說為什麼許多人家欠債的事兒!我想聽這個!”

陳學智這才說到:“剛才你回來的時候,應該都看到了,五龍峪現在整個都成建設工地了。村東面的野馬峪被選定為移民搬遷定居點,也就是新村,咱五龍峪全村九個村民組、1500多口人都要搬遷到那裡去,給景區建設騰地兒。觀子,你不知道,你走後,一動員,全村300多戶人家,絕大多數都同意以承包的責任田、林坡入股,大傢伙都眼紅白家大院開業以來的收入,不想種地了,想到旅遊景區當工人、做小買賣、坐等分紅。特別是那些有小夥子沒說媳婦的人家,纏著我和你媽、纏著村幹部、纏著福來子他們,非要到景區上班,到工地幹活都行,為的是說起來有工作了,體面,好說媳婦!這一說搬遷,也不管有錢沒錢,也不管自家的房子是新是舊,哭著喊著爭著要建房搬遷,生怕村裡規劃時不給他們批宅基地。而且,規劃的時候,鎮裡的徐書記、福來子、愛曉、愛月他們都說是你說的,規劃起點得高,得建成新農村,得通供排水、得使用沼氣,不讓再燒柴火,全都建成二分半院子的三間兩層小樓。這話一說出去,報名建房的人就更多了。觀子,你想想,都是種莊稼的老百姓,那一棟小院子造價得要四、五萬,他們去哪裡弄這麼多錢麼?結果,找親戚借錢的,找信用社貸款的,弄得雞飛狗跳,不塌一身饑荒就見鬼了!”

陳觀“哦”了一聲,不再說話了,又埋頭吃飯了。

鄭玉蓮就說:“觀子,這新村建起來是真漂亮,可是塌下那麼多債務咋辦?總不能讓大傢伙都靠貸款住房子吧?你得想想辦法!”

陳觀呼呼哧哧吃完了飯,放下飯碗,這才問到:“現在建成搬進去的有多少戶?”

陳學智說是第一批有30戶,除了白家大院東西跨院搬遷的幾戶外,剩下的都是村裡有名的富裕戶。就是這些富裕戶,恐怕這麼多年的積蓄也用完了,有的還借賬了。

鄭玉蓮又插話到:“觀子,吃完飯你去看看,搬進去的人家可拽了,不用燒柴火了,做飯用的是沼氣,人口大的搭配煤爐子使用,窗明几亮的,比城裡人的房子都氣派!”

陳觀笑笑:“比咱家這院子好不好?”

鄭玉蓮不好意思了,不說話了,半天才抬起頭,說到:“我養了個能幹的好兒子,他們咋能和我比?咱這老院子重建後,是預備著給我兒子娶媳婦的,當然得建的好一點!”

陳觀問到:“咱家在新村哪兒報名沒有?”

鄭玉蓮說是報了,當時是怕沒有人願意搬遷,福來子、徐支書都來動員讓帶頭報名,所以就報了。只不過沒交錢,第一批就沒有份。不過,老院子寬敞,既能住人又能做生意,原來她就沒打算在新村建房。

陳學智嘟囔道:“計劃趕不上變化,現在說這都沒用了,還得交錢建房,不知道明年春上能搬過去不能!瞎折騰!”

陳學智這是捨不得重建的老院子,又不得不聽兒子的,心裡的怨氣沒處發洩,只能嘟囔幾句而已。

剛才還在說著讓陳觀想辦法、不能讓搬遷建房的鄉親們負債呢,一會兒工夫,陳學智、鄭玉蓮就在陳觀有意無意的引導下,說到了自家的房子上面。

這不是陳觀有意迴避父母提出的問題,而是這些問題不用解決,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五龍峪旅遊景區越來越賺錢,都可以迎刃而解,只不過是個時間問題。

徐文智他們吃好飯後,又去忙著裝訂、包裝去了。

見徐文智師徒一走,鄭玉蓮就壓低聲音說道:“觀子,我給你說,這次回來可不許見白家姊妹。這段時間,老白家鬧得雞飛狗跳的,愛曉、愛月和她們的兩個哥哥吵了好幾架,都從家裡搬了出來,搬到白家大院的宿舍住了。聽說,愛月要退婚,老徐家也要退婚,白愛國弟兄兩個正找媒人說和,想讓愛月年前結婚呢,咱可別去摻合!等徐師傅他們把書弄好,你見見福來子他們,就趕緊走。聽見沒?”

陳觀心裡“咯噔”了一下,臉上卻沒有絲毫表現。

陳觀上次離開五龍峪後,每次偶然打電話,也都說的是大事兒,真的是沒有問過他走後白愛月怎麼過的、白愛曉怎麼過的。這一聽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兩個和家裡鬧翻了、搬到白家大院的宿舍住了,陳觀心裡就已經很難過了。再一聽白愛月要退婚、徐忠厚家也要退婚、白愛國正央媒人說和讓白愛月年前結婚,陳觀就恨不得馬上見到愛月妹子和愛曉姐。

陳學智打斷了鄭玉蓮的話,說到:“觀子,我給你說一下,上次你給你媽兩萬塊錢,都花到這房子上了。但是不夠,差很多很多。你這次回來帶了多少錢?”

陳觀問差多少,陳學智吭哧了半天,說是差22萬。

似乎是怕陳觀接受不了,陳學智忙解釋說這是在自家老宅子上建房,不用批地基,也不用平整地基,只不過轉瓦水泥鋼筋都要從龍灣鎮機磚廠往五龍峪運,運費太高,加上供排水和重新走電線,費用高了。就這,還是節約了,沒有添置像樣的傢俱,都是用扒老房子的木料解板,做的傢俱。

說到這裡的時候,陳學智就說:“觀子,你媽到咱家過了這麼多年的苦日子,建房的時候她一心想建好一點,好給你娶媳婦。我想想,只能遂她的願。你得把這錢掏了,咱不能讓包工隊攆著屁股要賬。”

陳觀回來前,陳學智在電話上已經告訴他要帶點錢回來,只不過他沒想到花了這麼多。現在這重建的院子要做陳家書坊了,還得在搬遷新村中給父母再建房子,總不能把家弄沒了。

陳觀取出了個30萬元的存摺,交給了母親,說是22萬用來付欠款,5萬元交新村建房款,剩下的3萬元放母親那裡做家用。

鄭玉蓮說是給的太多了,要不了這麼多。

陳觀告訴父母,以後不會再給他們錢了,因為父親是金羊山礦業股份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母親是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都要領工資的,以後花銷要根據自己的工資量入為出,不準隨便亂花錢,不準鋪張浪費,得時時刻刻記著五龍峪人的為人處事方法。

得!過去都是陳學智兩口子教育兒子,現在反過來了,兒子教育父母了!

這是男人長大成人變成獨立自強的男子漢的一個特徵,並不是陳觀有錢了、不尊重父母了!

陳學智不理解,問陳觀:“金羊山礦業股份有限公司是咱的,咱還領啥工資啊?”

陳觀解釋說,必須得領工資,因為工資計算在經營成本中,稅所將來計算所得稅的時候,是要扣除成本的。成本也高,利潤越小,所得稅就交得越少。

這一說,陳學智和鄭玉蓮登時就明白了,還真的得領工資!

正在說的時候,院外就傳來了李福來“觀子、觀子”的喊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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