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拾到籃子裡都是菜
第295章 拾到籃子裡都是菜
屋子裡的氣氛一下子就活躍起來了!
陳觀也笑了,站起來,摸出兜裡的香菸,給徐克等人散煙,自己也點了一支,美美地抽了幾口,這才說到:“孟教授不愧是國內馳名的園林規劃設計專家,這個規劃方案做的好,既有前瞻性,又切合五龍峪的實際,揚長避短,有創意有特色,絕對是第一流的!按照這個方案組織施工,二期工程、三期工程完工後,我敢說,咱這五龍峪旅遊景區絕對能躋身國內著名旅遊景區行列!”
這一說,等於是陳觀贊同規劃方案了,屋子裡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白愛曉就說:“觀子,你光看規劃做的好,沒看投資概算是不是?那得幾千萬投資呢?你看清楚了、看仔細了再說!”
白愛曉是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的監事長,又主管財務,關心的是需要花多少錢、從哪裡籌集錢!
陳觀還沉浸在規劃中呢,沒想錢的事兒,接著又說到:“看完規劃,我感覺整體很好,其它景區的規劃設計都很棒,唯獨落雁峰景區的規劃設計有點薄弱。遊客們累的氣喘吁吁的爬上落雁峰,除了看日出日落,別的沒啥亮點可看。要是遇到陰天怎麼辦?咱不能說落雁峰暫停參觀遊覽吧?這個問題得多想想!”
徐克回答說:“規劃時,孟教授也提出了這個問題,後來我們研究,考慮五龍峪景區是一個文化山水遊景區,過分人為造景並不恰當,應該讓遊客充分遊覽欣賞自然山水。加上投資過大,資金籌集困難,除了在落雁峰景區佈設觀日長廊等景觀外,就沒再做大規模的建設。”
徐忠厚接著徐克的話頭說到:“觀子,咱這五龍峪旅遊景區是以白家大院、刀客寨和五龍河漂流、落雁峰自然風光、觀光農業為主的文化山水旅遊景區,還增加了文藝演出為主的文化演藝廣場,該有的全有了。落雁峰上也有原始森林天然氧吧,還能看日出日落,我覺得規劃的很完善了。咱能完成規劃中的建設項目,都很了不得了,你還想弄啥?再增加項目的話,很可能弄成四不象,那就成笑話了!”
林凡、董楠、何燕子是初次見到陳觀,還不好意思發表意見呢!
陳觀上次離開五龍峪的前夜,差一點被白家兄弟和徐忠厚捉姦在床,剛才初見徐忠厚時,陳觀心裡還有點說不清的滋味,沒想到徐忠厚還能大大方方地說出自己的意見!
其實,徐忠厚心裡比陳觀還難受呢!
上次徐忠厚被白愛國兄弟拉去捉姦,非但沒有成功,還被陳觀一家奚落的灰頭土臉的,讓白家兄弟偷雞不著蝕把米,又是給陳觀寫認錯書,又是賠償1000元給陳家修大門,連帶著徐忠厚的老臉都沒處擱!但徐忠厚心裡如明鏡一般,知道他的未過門的兒媳婦、五龍山最美的姑娘白愛月,絕對和陳觀兩個有私情,滾到一塊去了。只不過是他不明白陳觀用了什麼辦法讓白愛月安然無恙地回到了白家大院!因此,徐忠厚當時就拿定主意,鼓動白家兄弟收集證據告陳觀。可惜,陳觀離開五龍峪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白家兄弟上哪裡去搜集證據麼!
徐忠厚是支書,養成了學文件看報紙聽廣播的習慣,天天都聽廣播、看電視,加上“10?20”系列搶劫強姦案發生後,明水縣各鄉鎮、各村都動員了起來,實行治安聯防,盤查行人,嚴防罪犯再作案,徐忠厚對陳觀的行蹤很清楚,知道他忙著破案,而且最後還破了案,中間還被公安部記了一等功。
乍一見陳觀,徐忠厚的心情很複雜,既有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成分,又有欣賞、喜歡的成分,畢竟陳觀是五龍峪走出去的大學生,是五龍山水養育出來的後生,他取得的成績會讓每一個五龍峪人為之自豪的!
徐忠厚是五龍峪村村支書,也是五龍山區響噹噹的漢子,年齡大了,歷經風雨,見五龍峪走出去的年輕人能幹出名堂,心裡遏制不住就會產生高興和自豪之情!這是人之常情,精明的徐忠厚也違背不了自己的本心。
剛才陳觀埋頭看規劃時,徐忠厚看他那專注的樣子,心裡就產生了個想法:眼前的這個小夥子,還真的是五龍山區最優秀的小夥子呢!要是他不和自己的未過門的兒媳婦白愛月勾搭在一起,那該多好啊!
徐忠厚甚至想,那事兒啊,很可能是愛月先喜歡上陳觀了,主動勾引陳觀。
如果是陳觀主動喜歡愛月,不可能做的那麼隱秘,人前人後總會暴露出蛛絲馬跡的!不說別的,陳觀總得想法討白愛月的歡喜吧?總得想法找機會接近愛月吧?但是據徐忠厚所知,陳觀從畢業回家起,就從沒有再公開場合和白愛月單獨在一起過,更不會用瘋言瘋語撩撥愛月,或者揹著人動手動腳的。人前頭,陳觀和白愛月兩個絕對是一本正經的!這說明,陳觀沒有主動追求過白愛月!
老話說男追女隔堵牆,女追男隔張紙!但凡白愛月心裡有一絲不願意,知道自己是訂過親的人,陳觀就是再窮追猛打,那也不容易得手。相反,如果是白愛月不顧廉恥,半夜跑去睡到了陳觀的床上,陳觀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子,哪裡能禁守得住,鐵定是要做那苟合之事的!
紅顏禍水!越是漂亮女人,就越是禍水!
一想到這裡,徐忠厚就恨得牙直咬,目光就惡狠狠地盯向了白愛月。
偏偏白愛月自從見到陳觀後,彷彿陳觀就象個吸鐵石一樣,目光就沒有從陳觀身上移開過,恨得徐忠厚只想上去煽她一巴掌、臭罵她一頓!
徐忠厚畢竟當了多年的村支書,胸中自有丘壑,道行深,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去打罵白愛月的,那是打他自己的臉!
看著看著,徐忠厚心裡就哀嘆,難怪白愛月要睡到陳觀的床上,你看看人家陳觀麼,疏眉朗目,面如冠玉,坐在桌子前看規劃方案時,沉穩如山,一看就是個大本事人,一個能沉得住氣的大本事人,比自己兒子不知道要強多少倍呢!
再看看白愛月,高挑身材,眉目如畫,紅撲撲的俏臉,穿著一件白貂皮領的白色小牛皮上衣,下身穿著牛仔褲,腳蹬黑色小皮靴,長髮披下來,油光烏亮的,搭在腰際,一走路,小腰在扭,長髮也隨著小腰扭動,只顯得臉白腰細屁股大,要多好看有多好看,打扮得比大城市來的董楠、何燕子還時尚、洋氣,根本就不象是五龍山裡的閨女,倒象是電視裡的模特。
徐忠厚心裡問自己:這樣的女子,自己的兒子能耍得住麼?
說實話,自從那晚捉姦失敗後,徐忠厚再看見白愛月,心裡感覺就象吃了蒼蠅一樣噁心,再也沒有了以前那種見了未過門的兒媳婦的那種呵護關心的心思,恨不得讓兒子馬上和她退婚。
老徐家也是五龍山區有名的人家,哪裡能容得下沒過門的兒媳婦和別人好!
偏偏兒子徐波不爭氣,見了白愛月就象貓見了骨頭一樣,天天丟魂落魄的,死活不願意退婚,弄得徐忠厚心裡哭笑不得,爺兒倆天天生氣,吃飯都坐不到一個桌上!
無奈之下,徐忠厚把白愛國、白保國拉自己去捉姦的事兒說了出來,希望兒子能清楚白愛月是怎麼樣個姑娘,慧劍斬情絲,果斷和白愛月退婚,別讓先人蒙羞!
讓徐忠厚想不到的是,兒子徐波聽了父親的話,非要找陳觀拼命不可,拉都拉不住!
沒辦法,徐忠厚只好把兩個女兒叫回家,商量怎麼辦。
兩個女兒一聽,就問父親為什麼要跟著白家兄弟去胡來?既然在陳觀家沒有見到白愛月,說明人家就不在一起,憑啥就非得說陳觀和白愛月有私情?白家兄弟吃了陳觀的虧,一心報復,想辦陳觀丟人,啥事兒都能幹得出來,竟然往親妹子身上潑髒水。世上哪有這樣當哥哥的?換做其他人家,就算是妹子睡到了別的男人床上,當哥的也都是看見就當沒看見,哪裡會捨得說出來、讓妹子不好活人?這事兒,純粹是白愛國兄弟報仇心切、拉著你徐支書躺渾水呢!
女兒的話,讓徐忠厚產生了一絲幻想:說不定陳觀和白愛月兩個沒有那事兒呢!
理智告訴徐忠厚,那是不可能的!
在徐忠厚想來,陳觀那麼優秀,白愛月又是個20歲的大姑娘,正是充滿幻想的年齡,見了如此優秀、又年齡相仿的陳觀,少女懷春,哪裡能夠把握得住麼!而陳觀呢,少年得意,在滿心願意、主動投懷送抱的白愛月的撩撥下,美色當前,自然是要率性而為了。除非他不是男人!
陳觀是絕對的男人,光看他收拾姓朱的副所長、弄這麼大聲勢的五龍峪旅遊景區,徐忠厚就知道陳觀有種,是絕對的五龍山漢子!
是漢子就會幹漢子們乾的事兒!
徐忠厚也是從年輕時過來的,又長期在五龍峪掌權,私下裡想想的話,也會想起自己幹過的某些荒唐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