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退婚(三)

官話·豫西山人·3,142·2026/3/23

第416章 退婚(三) 劉發家也是土生土長的五龍山人,白愛月平時見了他,總是叔長叔短的喊個不停,哪裡會想到這個外表看上去憨厚實誠的人,腦子裡會出現那種念頭! 這事兒也不全怪劉發家,誰讓白愛月長那麼漂亮呢? 女人長的太漂亮了,到哪兒都招人稀罕。特別是在這偏僻的五龍峪,白愛月不知道是多少男人睡夢裡的眷戀的對象呢! 見劉發家傻愣愣的沒有反應,白愛月就又叫了聲“發家叔!” 劉發家清醒過來了,抬手抹去了嘴角的涎水,故作鎮定地問到:“愛月,啥事兒啊?” 白愛月走到劉發家的辦公桌邊,說到:“發家叔,你給我開個證明,證明我是咱五龍峪村人,年齡多大,就行了!” 劉發家就問:“幹啥用?” 白愛月說是縣婦聯準備辦一個農村婦女幹部養殖技術培訓班,龍灣鎮婦聯組織各村婦聯主任參加,這兩天打電話催著讓趕緊報名,要求報名時必須帶上村委證明。 這不是白愛月胡說,真的是縣婦聯會要辦農村婦女幹部養殖技術培訓班,龍灣鎮婦聯已經通知過她了。 劉發家就問:“徐支書知道麼?” 白愛月回答說:“我咋知道他知道不知道?他愛知道不知道!要不,你給鎮裡打個電話問問,回頭告訴徐支書?” 劉發家一聽,覺得白愛月說的是實話,就說:“愛月,這事兒你得先給徐支書彙報,他同意後我才能開證明。” 白愛月不死心,懇求到:“發家叔,這是正常工作,鎮婦聯也說的清楚,縣婦聯是為了讓各村婦女幹部能成為婦女致富的帶頭人,才組織培訓班的,不收讓任何費用。這事兒有上級通知,又不用咱村出錢,只是讓你寫個證明,你就別作難侄女了!” 劉發家和白愛月,一個是村會計,一個是村婦聯主任,都是村幹部,按理說劉發家沒有不給白愛月開證明的道理,偏偏劉發家還真的就不給開! 就聽劉發家說:“愛月,不是我作難你,是什麼事兒都得按規矩走。你要去學習,就得先給徐支書彙報,這是規矩。要是我隨便給人開證明,徐支書知道了,還能讓我管公章麼?你別作難我,還是去給徐支書說。” 白愛月一看沒戲,站在那裡登時眼淚就撲撲簌簌往下掉,哽咽著說:“你們都是當叔的,沒有一點當叔的樣子,合起夥來欺負我!我活著還有啥意思?” 白愛月這一落淚,那真的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劉發家本來坐在辦公桌前,一見白愛月落淚,心裡忽然起了一種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心思,趕緊站了起來,嘴上說著“愛月,別哭麼”,手卻抬了起來,朝白愛月梨花帶雨的俏臉上摸去,竟然想當護花使者、替美麗的白愛月擦淚了。 劉發家的手指尖確實是碰上了白愛月的俏臉,指尖傳來的滑膩感也讓劉發家忍不住心神一蕩! 白愛月做夢都想不到,眼前這個平時看上去黑不溜秋、個子不高、老實巴交的男人會起了驢心思,驚愕之下,象只受驚了的小白兔一樣,兩眼瞪的溜圓,嘴張著,身子往後閃,頭往一邊扭,躲避劉發家那指甲裡滿是汙垢的爪子。 要是劉發家此時縮手,打個圓場,可能事情也就過去了,沒想到這貨看著老實巴交的,實際上卻沒少仗著村會計的權和錢去摸女人的****、擰女人的屁股,騷慣了,覺得機會難得,摸一把白愛月的臉沒有啥,手不但沒有回縮,反而訕笑著,追著白愛月向後閃躲的身子摸了過去,嘴上還恬不知恥地囉嗦著“愛月,別哭麼,有話好好說麼!” 這事兒真是有點匪夷所思,誰都想不到,見了徐忠厚唯唯諾諾、天天看徐忠厚臉色行事的劉發家,竟然敢趁著沒人,想摸徐忠厚未過門的兒媳婦!絕對不合邏輯! 白愛月是漂亮,平時見了她眼珠子都直往下掉的男人多了,但是還沒有人敢這麼大膽地動手動腳的。別說是一般的五龍山人了,就是那些經常去白愛月家吃飯的下鄉幹部們都不敢,飽飽眼福就行了,畢竟白家女兒的名聲在哪裡放著,誰也不敢造次! 要是換做陳觀,白愛月能和他有單獨相處的機會,恐怕就會撲進陳觀懷裡,在他臉上親出個坑來! 劉發家也不想想,面前的白愛月是他能碰的麼?要是象他這樣的人都能碰的話,五龍白家女兒還叫五龍白家女兒麼? 白愛月的躲閃只是霎那間的事兒,片刻之後,白愛月就清醒了,杏眼裡就噴發出了怒火。 就在劉發家的手又要摸上白愛月的俏臉的時候,“啪”地一聲脆響響起,劉發家的臉上結結實實地捱了白愛月一巴掌! 緊接著,白愛月的罵聲就響起來了:“畜生,豬狗不如,也不撒泡尿看看你那醜八怪樣子,還敢****我!” 罵著,白愛月就朝門外喊:“姐,福來子,快來抓****啊!” 這是在白家大院西跨院的村委辦公室內,院子裡其它房間都是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的辦公室和宿舍,人多著呢! 白愛月的一巴掌和大聲喊叫,把劉發家給徹底嚇醒了! 劉發家能當這麼多年五龍峪村的會計,腦子肯定是管用的,馬上就知道闖大禍了,伸出去的手縮回來了,急得撲騰一下就跪到了地上,不住聲的哀求:“愛月,好閨女,你別喊,我給你開證明還不行麼?求你了,饒了叔吧!” 說著,生怕白愛月繼續大喊的劉發家,左右手都動了起來,噼裡啪啦地煽自己耳光,邊打邊說:“我不是人,是畜生!我不是人,是畜生!” 白愛曉沒有陪著妹子去開證明,在她想來,白愛月是村裡的婦聯主任,就算要和徐波退婚,那也是私事兒,劉發家不會因為巴結徐忠厚而去得罪白愛月的,開個證明不算啥,一會兒就好!因此,白愛曉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忙自己的去了。 誰知一會兒工夫,就傳來了妹子白愛月的喊聲,白愛曉急了,從辦公室跑了出來,直接跑進了村委辦公室,映入眼簾的,正是劉發家的醜態。 白愛曉一下就惱了,上去照著劉發家就踢了兩腳,罵道:“也不看看你那憋型,還敢欺負我妹子,活的不耐煩了!” 劉發家只顧著哀求了! 白愛曉踢了兩腳後,就問妹子傷著哪裡沒有? 白愛月這個時候早已不掉淚了,恨聲說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虧我天天人前人後喊他叔,沒想到這王八蛋竟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敢****我!姐,咱去報警,讓派出所來處理,看他劉發家以後還活人不活!” 一聽要報警,劉發家竟然哭開了,鼻子眼淚都流下來了,一聲一聲都是哀求白愛月饒了他,說是他只想替白愛月擦擦眼淚,沒想幹別的。 白愛曉年齡大點,知道這事兒傳出去對自己妹子也沒啥好處,當時就讓劉發家起來,寫保證書,保證以後再也不準耍流máng! 真是奇怪了,五龍峪人不知道為什麼都這麼喜歡讓犯錯的人寫保證書,陳觀曾經讓白愛國弟兄兩個寫保證書,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兩個又讓劉發家寫保證書,似乎都是要留下把柄的! 劉發家知道這保證書一寫就是鐵證,但是他又不敢不寫。不寫的話,白家姐妹馬上就會報警。這一報警,警察來一看,他臉上的巴掌印子還在呢,能輕饒了他? 不說派出所的民警們不會輕饒了他,徐忠厚能輕饒他麼?到頭來,他恐怕裡外不是人,會成為過街老鼠的! 劉發家抖抖索索寫了一紙保證書,交給了白愛月。然後又按照白愛月的要求,寫了證明。 白愛月把證明和保證書裝進兜裡,跟著姐姐白愛曉走了,劉發家再也不敢再辦公室呆了,鎖上門,低著頭,兔子一樣飛速逃離了白家大院。 村委會的證明開好後,接下來的事情就順利了。第二天早上,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兩個拿著身份證、戶口本和村組證明,攔了一輛麵包車,早早趕到了龍灣鎮派出所,見到了所長魯武。 魯武以前下鄉時沒少去白家吃飯,和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很熟,親自開著警車,帶著白愛曉和白愛月去找龍灣村幹部給白愛曉開了證明。等到濱河區信用聯社的人事幹部帶著招工手續趕到龍灣鎮派出所後,魯武看了招工手續,就交待內情填寫了農轉非申請表,在上面蓋上了派出所的公章,交待白家姊妹回家等信兒,魯武開著車帶著濱河區信用社的人事幹部直接去縣公安局辦了農轉非審批手續。 僅僅過了兩天,也就是2月7號上午,水泉市濱河區信用社主任薛明就給白愛月、白愛曉打電話了,正式通知她們招工手續徹底辦好,要她們三天之內到水泉市濱河區信用聯社人事股報到,分配工作。 接到電話的白愛月、白愛曉再也控制不住壓抑了這麼多天的喜悅了,馬上就忙碌開了,收拾行李,準備報到上班了!

第416章 退婚(三)

劉發家也是土生土長的五龍山人,白愛月平時見了他,總是叔長叔短的喊個不停,哪裡會想到這個外表看上去憨厚實誠的人,腦子裡會出現那種念頭!

這事兒也不全怪劉發家,誰讓白愛月長那麼漂亮呢?

女人長的太漂亮了,到哪兒都招人稀罕。特別是在這偏僻的五龍峪,白愛月不知道是多少男人睡夢裡的眷戀的對象呢!

見劉發家傻愣愣的沒有反應,白愛月就又叫了聲“發家叔!”

劉發家清醒過來了,抬手抹去了嘴角的涎水,故作鎮定地問到:“愛月,啥事兒啊?”

白愛月走到劉發家的辦公桌邊,說到:“發家叔,你給我開個證明,證明我是咱五龍峪村人,年齡多大,就行了!”

劉發家就問:“幹啥用?”

白愛月說是縣婦聯準備辦一個農村婦女幹部養殖技術培訓班,龍灣鎮婦聯組織各村婦聯主任參加,這兩天打電話催著讓趕緊報名,要求報名時必須帶上村委證明。

這不是白愛月胡說,真的是縣婦聯會要辦農村婦女幹部養殖技術培訓班,龍灣鎮婦聯已經通知過她了。

劉發家就問:“徐支書知道麼?”

白愛月回答說:“我咋知道他知道不知道?他愛知道不知道!要不,你給鎮裡打個電話問問,回頭告訴徐支書?”

劉發家一聽,覺得白愛月說的是實話,就說:“愛月,這事兒你得先給徐支書彙報,他同意後我才能開證明。”

白愛月不死心,懇求到:“發家叔,這是正常工作,鎮婦聯也說的清楚,縣婦聯是為了讓各村婦女幹部能成為婦女致富的帶頭人,才組織培訓班的,不收讓任何費用。這事兒有上級通知,又不用咱村出錢,只是讓你寫個證明,你就別作難侄女了!”

劉發家和白愛月,一個是村會計,一個是村婦聯主任,都是村幹部,按理說劉發家沒有不給白愛月開證明的道理,偏偏劉發家還真的就不給開!

就聽劉發家說:“愛月,不是我作難你,是什麼事兒都得按規矩走。你要去學習,就得先給徐支書彙報,這是規矩。要是我隨便給人開證明,徐支書知道了,還能讓我管公章麼?你別作難我,還是去給徐支書說。”

白愛月一看沒戲,站在那裡登時眼淚就撲撲簌簌往下掉,哽咽著說:“你們都是當叔的,沒有一點當叔的樣子,合起夥來欺負我!我活著還有啥意思?”

白愛月這一落淚,那真的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劉發家本來坐在辦公桌前,一見白愛月落淚,心裡忽然起了一種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心思,趕緊站了起來,嘴上說著“愛月,別哭麼”,手卻抬了起來,朝白愛月梨花帶雨的俏臉上摸去,竟然想當護花使者、替美麗的白愛月擦淚了。

劉發家的手指尖確實是碰上了白愛月的俏臉,指尖傳來的滑膩感也讓劉發家忍不住心神一蕩!

白愛月做夢都想不到,眼前這個平時看上去黑不溜秋、個子不高、老實巴交的男人會起了驢心思,驚愕之下,象只受驚了的小白兔一樣,兩眼瞪的溜圓,嘴張著,身子往後閃,頭往一邊扭,躲避劉發家那指甲裡滿是汙垢的爪子。

要是劉發家此時縮手,打個圓場,可能事情也就過去了,沒想到這貨看著老實巴交的,實際上卻沒少仗著村會計的權和錢去摸女人的****、擰女人的屁股,騷慣了,覺得機會難得,摸一把白愛月的臉沒有啥,手不但沒有回縮,反而訕笑著,追著白愛月向後閃躲的身子摸了過去,嘴上還恬不知恥地囉嗦著“愛月,別哭麼,有話好好說麼!”

這事兒真是有點匪夷所思,誰都想不到,見了徐忠厚唯唯諾諾、天天看徐忠厚臉色行事的劉發家,竟然敢趁著沒人,想摸徐忠厚未過門的兒媳婦!絕對不合邏輯!

白愛月是漂亮,平時見了她眼珠子都直往下掉的男人多了,但是還沒有人敢這麼大膽地動手動腳的。別說是一般的五龍山人了,就是那些經常去白愛月家吃飯的下鄉幹部們都不敢,飽飽眼福就行了,畢竟白家女兒的名聲在哪裡放著,誰也不敢造次!

要是換做陳觀,白愛月能和他有單獨相處的機會,恐怕就會撲進陳觀懷裡,在他臉上親出個坑來!

劉發家也不想想,面前的白愛月是他能碰的麼?要是象他這樣的人都能碰的話,五龍白家女兒還叫五龍白家女兒麼?

白愛月的躲閃只是霎那間的事兒,片刻之後,白愛月就清醒了,杏眼裡就噴發出了怒火。

就在劉發家的手又要摸上白愛月的俏臉的時候,“啪”地一聲脆響響起,劉發家的臉上結結實實地捱了白愛月一巴掌!

緊接著,白愛月的罵聲就響起來了:“畜生,豬狗不如,也不撒泡尿看看你那醜八怪樣子,還敢****我!”

罵著,白愛月就朝門外喊:“姐,福來子,快來抓****啊!”

這是在白家大院西跨院的村委辦公室內,院子裡其它房間都是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的辦公室和宿舍,人多著呢!

白愛月的一巴掌和大聲喊叫,把劉發家給徹底嚇醒了!

劉發家能當這麼多年五龍峪村的會計,腦子肯定是管用的,馬上就知道闖大禍了,伸出去的手縮回來了,急得撲騰一下就跪到了地上,不住聲的哀求:“愛月,好閨女,你別喊,我給你開證明還不行麼?求你了,饒了叔吧!”

說著,生怕白愛月繼續大喊的劉發家,左右手都動了起來,噼裡啪啦地煽自己耳光,邊打邊說:“我不是人,是畜生!我不是人,是畜生!”

白愛曉沒有陪著妹子去開證明,在她想來,白愛月是村裡的婦聯主任,就算要和徐波退婚,那也是私事兒,劉發家不會因為巴結徐忠厚而去得罪白愛月的,開個證明不算啥,一會兒就好!因此,白愛曉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忙自己的去了。

誰知一會兒工夫,就傳來了妹子白愛月的喊聲,白愛曉急了,從辦公室跑了出來,直接跑進了村委辦公室,映入眼簾的,正是劉發家的醜態。

白愛曉一下就惱了,上去照著劉發家就踢了兩腳,罵道:“也不看看你那憋型,還敢欺負我妹子,活的不耐煩了!”

劉發家只顧著哀求了!

白愛曉踢了兩腳後,就問妹子傷著哪裡沒有?

白愛月這個時候早已不掉淚了,恨聲說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虧我天天人前人後喊他叔,沒想到這王八蛋竟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敢****我!姐,咱去報警,讓派出所來處理,看他劉發家以後還活人不活!”

一聽要報警,劉發家竟然哭開了,鼻子眼淚都流下來了,一聲一聲都是哀求白愛月饒了他,說是他只想替白愛月擦擦眼淚,沒想幹別的。

白愛曉年齡大點,知道這事兒傳出去對自己妹子也沒啥好處,當時就讓劉發家起來,寫保證書,保證以後再也不準耍流máng!

真是奇怪了,五龍峪人不知道為什麼都這麼喜歡讓犯錯的人寫保證書,陳觀曾經讓白愛國弟兄兩個寫保證書,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兩個又讓劉發家寫保證書,似乎都是要留下把柄的!

劉發家知道這保證書一寫就是鐵證,但是他又不敢不寫。不寫的話,白家姐妹馬上就會報警。這一報警,警察來一看,他臉上的巴掌印子還在呢,能輕饒了他?

不說派出所的民警們不會輕饒了他,徐忠厚能輕饒他麼?到頭來,他恐怕裡外不是人,會成為過街老鼠的!

劉發家抖抖索索寫了一紙保證書,交給了白愛月。然後又按照白愛月的要求,寫了證明。

白愛月把證明和保證書裝進兜裡,跟著姐姐白愛曉走了,劉發家再也不敢再辦公室呆了,鎖上門,低著頭,兔子一樣飛速逃離了白家大院。

村委會的證明開好後,接下來的事情就順利了。第二天早上,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兩個拿著身份證、戶口本和村組證明,攔了一輛麵包車,早早趕到了龍灣鎮派出所,見到了所長魯武。

魯武以前下鄉時沒少去白家吃飯,和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很熟,親自開著警車,帶著白愛曉和白愛月去找龍灣村幹部給白愛曉開了證明。等到濱河區信用聯社的人事幹部帶著招工手續趕到龍灣鎮派出所後,魯武看了招工手續,就交待內情填寫了農轉非申請表,在上面蓋上了派出所的公章,交待白家姊妹回家等信兒,魯武開著車帶著濱河區信用社的人事幹部直接去縣公安局辦了農轉非審批手續。

僅僅過了兩天,也就是2月7號上午,水泉市濱河區信用社主任薛明就給白愛月、白愛曉打電話了,正式通知她們招工手續徹底辦好,要她們三天之內到水泉市濱河區信用聯社人事股報到,分配工作。

接到電話的白愛月、白愛曉再也控制不住壓抑了這麼多天的喜悅了,馬上就忙碌開了,收拾行李,準備報到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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