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退婚(四)

官話·豫西山人·3,437·2026/3/23

第418章 退婚(四) 要到水泉市濱河區信用聯社上班了,白愛月就想走之前得把該了結的事情了結了,免得留下後遺症。 2月7號晚上,已經把白家大院的行李整理好的白愛月、白愛曉,在搬出白愛國家兩個月後,終於向哥哥家走去。想告訴兩個哥哥、嫂子,自己姊妹兩個要離開五龍峪、去水泉市上班了,成真正的銀行職工了! 白愛曉原來的戶口在龍灣鎮龍灣村,戶口本就在她手裡拿著,辦了農轉非後,重新換了戶口本。白愛月呢,因為是老小閨女,戶口和父母的戶口在一起,父母死後,戶口本就在她手裡拿著,和兩個哥哥不交纏。辦了農轉非後,同樣換了新的戶口本。這要是一到水泉去上班,戶口隨即遷移到水泉市,這姊妹兩個從此跳出農門,就再也不是五龍峪戶口了。 2月7號是農曆的臘月十九,立春已經過去兩天了,再過三天就是農曆的臘月二十三,也就是小年了,村子裡已經有了幾分年的氣味了,不知道誰家的孩子都已經在玩摔炮了,偶爾會有一聲兩聲清脆的鞭炮聲傳過來。 白愛月和白愛曉姊妹兩個走在村子裡新修的用條石鋪就的寬闊的街道上,心裡都美的不行。 白愛月突然問到:“姐,咱走了,就不是五龍峪人了。將來咱還能參與公司的管理麼?” 白愛曉反問到:“你捨不得了?” 白愛月“嗯”了一聲。 白愛曉沒吭聲,走了一會兒才低聲說到:“我也捨不得!不過,咱在公司裡有股份,都是股東。你是董事,我是監事長,我看觀子的意思肯定是不願意讓咱姊妹倆退出董事會和監事會的,有重大決策事情時,咱按時回來參加會議就行了。” 姊妹兩個說著走著,莫名其妙的心裡就都有了一絲淡淡的憂傷,都不說話了,只顧走路了。 這段時間由於白愛月、白愛曉和白愛國弟兄兩個吵翻,白家的百貨商店生意大受影響。不光是白愛曉主管的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後勤上不再到白家百貨商店買東西進貨了,連村裡人都很少上門了。所以,白愛國早早關了門,在家裡吃晚飯呢! 一見兩個妹子突然回來了,白愛國媳婦喜的鼻子眼兒都是笑的,又是讓座,又是去盛飯,親的不得了。 白愛國看見自己的親妹子,只問了聲“回來了”,就呼呼嚕嚕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飯,去隔壁的兄弟白保國家串門去了。 白愛國這是看見妹子心裡有愧,不想面對,更不想再吵架,直接躲出去了。 見白愛國躲出去了,白愛曉、白愛月就直接告訴嫂子說她們姊妹兩個要走了,到水泉市區上班了,成正式職工了。走之前專門回來和哥嫂說一聲,道個別。雖然兩個哥哥是混球,乾的都不是人事兒,但畢竟是一家人,這要離開五龍峪了,還得回來打招呼。 白愛國媳婦一下就驚呆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追問是不是真的,到水泉哪個單位上班了,幹什麼工作? 白愛國媳婦對白愛曉、白愛月都親的很,姑嫂關係很好。 白愛月告訴嫂子說招工手續都已經辦好了,是到水泉市濱河區信用聯社上班,單位已經通知讓三天內必須報到上班,戶口也要轉到水泉去,以後就不再是五龍峪村民了。她準備今晚回家告別後,明天就專門向村兩委報告,辭去村婦聯主任職務。姐姐明天也要向李福來他們說明情況,向公司移交財務手續。後天一早姊妹倆就離開五龍峪去水泉報到上班。 白愛國媳婦徹底激動了,馬上就喊孩子去叫白愛國回來,順路把白保國兩口也叫過來。 小孩跑去叫白愛國的時候,白愛國媳婦就喜滋滋兒地說:“老天爺終於開眼了,老白家終於出了兩個吃公家飯的了!我就說麼,陳觀拿小夥是五龍峪最能幹的漢子了,跟著他不會吃虧的。我妹子這麼漂亮,他不會讓我妹子守在五龍峪當農村婆娘的。看看,看看,我說對了吧?” 這話說的,有點太那個了麼! 白愛曉和白愛月這才知道,自己和陳觀的私情早已經被嫂子看破了,只不過嫂子心眼好,看破不說破,盼著自己的妹子好。不象自己的兩個哥哥,為了報復陳觀,竟敢上門捉姦,都想把親妹子往死路上逼呢! 心裡想歸想,白愛曉還是告訴白愛國老婆,說是這事兒和觀子沒有半點關係,是她和愛月兩個上次去縣城,聽說了濱河區信用聯社招工,姊妹倆就跑去考試。當時是賭氣去考試的,沒想到一考就考上了! 白愛國媳婦知道自己的兩個妹子臉皮薄,不願意讓人說她們的工作是陳觀找的,就不再說這個了,接著就要忙乎,說是白愛月姊妹倆這一去水泉上班,吃的住的都得花錢,能在家裡置辦的就在家裡置辦,省得到了水泉作難。 白愛國老婆絮叨著,就開始在家裡翻箱倒櫃,要給兩個妹子準備行李,說是原來預備著愛月年前年後要結婚,把陪嫁的被褥都準備好了,正好先拿出來用,姊妹兩個一人一套鋪蓋,都是嶄新的棉花被子、棉花褥子,買都買不來這麼好的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白愛國老婆就想起了白愛月鬧離婚的事兒,問到:“愛月,你這一走,和老徐家的婚事就徹底泡湯了。一會兒你哥哥回來,我得說說他,讓他別再犯傻了,趕緊去找媒人,明天咱就和老徐家退婚,可不能拖著個尾巴去上班,萬一徐波攆到水泉去鬧,咱的臉往哪兒擱?還咋上班麼!” 白愛月、白愛曉回家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說這事兒的,沒想到嫂子先說了出來。 白愛月就說:“嫂子,和徐波退婚的事兒還真得明天就辦,不然就來不及了。你給我哥好好說說,問他還要不要自己的親妹子了。要是還認我是他親妹子,就趕緊去找人說退婚的事兒。要是他一心巴結徐忠厚、讓徐忠厚當槍使,不管妹子死活,我也不認他這哥哥了。我自己和老徐家說退婚的事兒。退婚後,我到水泉就再不回來,一輩子再不進他白家的門,權當這輩子就沒有哥哥!” 白愛國媳婦就說:“那弟兄倆腦袋讓驢踢了,純粹是倆沒腦子的貨,幹那事兒都丟死先人呢!妹子別擔心,這會兒和過去不同了,你和愛曉都成水泉市的銀行職工了,你哥哥再混球,也知道你非和老徐家退婚不可!他要是幹不聽勸,一條路走到黑,別說你不認他了,我也不和他過了,把他攆滾蛋,他愛上哪兒上哪兒去!這老白家從此就沒有他這號人!” 姑嫂仨正在說話的時候,去喊白愛國的孩子回來了,說是他爹不回來,和二叔兩個又把店門打開了,在那兒瞎球忙呢! 白愛國媳婦一聽,就罵白愛國、白保國兩個混球兒不長眼兒,妹子都要去水泉上班走了,回來看看他們,是給他們面子。這兩個憨貨個子不大架子大,還在那裡拿腔捏調呢! 白愛國媳婦說著就出門去前面的百貨商店喊男人去了。 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原來搬到白家大院去的時候,都把自己的東西搬走了,家裡也沒啥她們的東西了,不用再收拾,就在屋裡逗自己的侄兒、侄女,靜等哥嫂回來。 誰知,等了好長一會兒,都不見哥嫂的影子。姊妹倆正想去前面商店裡看到底是啥情況呢,就傳來了吵架聲,嫂子叫罵的聲音很高,罵的很難聽,似乎連徐忠厚都罵上了! 白愛月和白愛曉驚異之下,趕緊出了屋子,往百貨商店走去。 白愛月和白愛曉趕到商店門外的時候,正好看見徐忠厚罵罵咧咧地從百貨商店裡出來,看都沒看她姊妹倆,自顧自走了。 白愛月和白愛曉一進商店,就見白愛國媳婦和白愛國廝打在一起,白保國傻傻地站在一邊,只是口頭勸架。 啥都不用說,先把白愛國和嫂子拉開再說。 看見兩個妹子動手拉架,白保國也只好動手把大哥和嫂子兩個拉開了。 白愛國媳婦披頭散髮的,一看見白愛月和白愛曉就說:“這日子不能過了,我要和白愛國離婚!” 白愛曉和白愛月就勸嫂子先坐下喘口氣兒,別生氣,有啥話歇歇再說。 白愛國媳婦不坐,指著白愛國對兩個妹子說:“我剛才來喊他弟兄兩個回去,走到門口就見徐忠厚來了,直接進商店了。我正要進去呢,聽他們三個人在說話,怕打攪他們,就在門外等了一下。誰知這一等就聽到了氣死人的事兒。徐忠厚是來鼓動你兩個哥哥寫信告陳觀的。我聽的清楚,你哥哥說他們去水泉紀檢委告陳觀霸佔你姊妹倆,被人家訓了一頓嚇躥回來了。又給省土地局寫了告狀信,告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非法侵佔大面積耕地,結果省裡沒有來人調查、市裡沒有來人調查,倒是鎮裡和縣土地局來人在這裡調查,等於告狀失敗了!徐忠厚攛掇著讓你兩個哥哥明天再去縣裡給省土地局打電話,繼續告狀呢!妹子,你們說說,你哥和老徐他們乾的事兒叫人事兒麼?敢讓村裡的老少爺們知道麼?沒有陳觀、沒有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有咱這天天賺錢的百貨商店麼?人家陳觀哪一點對不起咱了?我當時就罵他們了,你哥辦了丟人事兒不覺得虧心,還要打我,這日子我不過了!我要和他離婚!” 白愛月、白愛曉原來是猜想那封告狀信是自己的兩個混蛋哥哥些的,沒想到他們不但寫信,還跑到水泉紀檢委去告陳觀霸佔自己姊妹兩個。這樣的哥哥,要他作甚? 白愛月、白愛曉登時都惱了,拉著嫂子就走,直接去見還在五龍峪的龍灣鎮鎮長柳壽永和副書記徐克,把徐忠厚挑唆白愛國弟兄兩個誣告陳觀、誣告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的事兒說了個透亮! 真相大白了!

第418章 退婚(四)

要到水泉市濱河區信用聯社上班了,白愛月就想走之前得把該了結的事情了結了,免得留下後遺症。

2月7號晚上,已經把白家大院的行李整理好的白愛月、白愛曉,在搬出白愛國家兩個月後,終於向哥哥家走去。想告訴兩個哥哥、嫂子,自己姊妹兩個要離開五龍峪、去水泉市上班了,成真正的銀行職工了!

白愛曉原來的戶口在龍灣鎮龍灣村,戶口本就在她手裡拿著,辦了農轉非後,重新換了戶口本。白愛月呢,因為是老小閨女,戶口和父母的戶口在一起,父母死後,戶口本就在她手裡拿著,和兩個哥哥不交纏。辦了農轉非後,同樣換了新的戶口本。這要是一到水泉去上班,戶口隨即遷移到水泉市,這姊妹兩個從此跳出農門,就再也不是五龍峪戶口了。

2月7號是農曆的臘月十九,立春已經過去兩天了,再過三天就是農曆的臘月二十三,也就是小年了,村子裡已經有了幾分年的氣味了,不知道誰家的孩子都已經在玩摔炮了,偶爾會有一聲兩聲清脆的鞭炮聲傳過來。

白愛月和白愛曉姊妹兩個走在村子裡新修的用條石鋪就的寬闊的街道上,心裡都美的不行。

白愛月突然問到:“姐,咱走了,就不是五龍峪人了。將來咱還能參與公司的管理麼?”

白愛曉反問到:“你捨不得了?”

白愛月“嗯”了一聲。

白愛曉沒吭聲,走了一會兒才低聲說到:“我也捨不得!不過,咱在公司裡有股份,都是股東。你是董事,我是監事長,我看觀子的意思肯定是不願意讓咱姊妹倆退出董事會和監事會的,有重大決策事情時,咱按時回來參加會議就行了。”

姊妹兩個說著走著,莫名其妙的心裡就都有了一絲淡淡的憂傷,都不說話了,只顧走路了。

這段時間由於白愛月、白愛曉和白愛國弟兄兩個吵翻,白家的百貨商店生意大受影響。不光是白愛曉主管的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後勤上不再到白家百貨商店買東西進貨了,連村裡人都很少上門了。所以,白愛國早早關了門,在家裡吃晚飯呢!

一見兩個妹子突然回來了,白愛國媳婦喜的鼻子眼兒都是笑的,又是讓座,又是去盛飯,親的不得了。

白愛國看見自己的親妹子,只問了聲“回來了”,就呼呼嚕嚕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飯,去隔壁的兄弟白保國家串門去了。

白愛國這是看見妹子心裡有愧,不想面對,更不想再吵架,直接躲出去了。

見白愛國躲出去了,白愛曉、白愛月就直接告訴嫂子說她們姊妹兩個要走了,到水泉市區上班了,成正式職工了。走之前專門回來和哥嫂說一聲,道個別。雖然兩個哥哥是混球,乾的都不是人事兒,但畢竟是一家人,這要離開五龍峪了,還得回來打招呼。

白愛國媳婦一下就驚呆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追問是不是真的,到水泉哪個單位上班了,幹什麼工作?

白愛國媳婦對白愛曉、白愛月都親的很,姑嫂關係很好。

白愛月告訴嫂子說招工手續都已經辦好了,是到水泉市濱河區信用聯社上班,單位已經通知讓三天內必須報到上班,戶口也要轉到水泉去,以後就不再是五龍峪村民了。她準備今晚回家告別後,明天就專門向村兩委報告,辭去村婦聯主任職務。姐姐明天也要向李福來他們說明情況,向公司移交財務手續。後天一早姊妹倆就離開五龍峪去水泉報到上班。

白愛國媳婦徹底激動了,馬上就喊孩子去叫白愛國回來,順路把白保國兩口也叫過來。

小孩跑去叫白愛國的時候,白愛國媳婦就喜滋滋兒地說:“老天爺終於開眼了,老白家終於出了兩個吃公家飯的了!我就說麼,陳觀拿小夥是五龍峪最能幹的漢子了,跟著他不會吃虧的。我妹子這麼漂亮,他不會讓我妹子守在五龍峪當農村婆娘的。看看,看看,我說對了吧?”

這話說的,有點太那個了麼!

白愛曉和白愛月這才知道,自己和陳觀的私情早已經被嫂子看破了,只不過嫂子心眼好,看破不說破,盼著自己的妹子好。不象自己的兩個哥哥,為了報復陳觀,竟敢上門捉姦,都想把親妹子往死路上逼呢!

心裡想歸想,白愛曉還是告訴白愛國老婆,說是這事兒和觀子沒有半點關係,是她和愛月兩個上次去縣城,聽說了濱河區信用聯社招工,姊妹倆就跑去考試。當時是賭氣去考試的,沒想到一考就考上了!

白愛國媳婦知道自己的兩個妹子臉皮薄,不願意讓人說她們的工作是陳觀找的,就不再說這個了,接著就要忙乎,說是白愛月姊妹倆這一去水泉上班,吃的住的都得花錢,能在家裡置辦的就在家裡置辦,省得到了水泉作難。

白愛國老婆絮叨著,就開始在家裡翻箱倒櫃,要給兩個妹子準備行李,說是原來預備著愛月年前年後要結婚,把陪嫁的被褥都準備好了,正好先拿出來用,姊妹兩個一人一套鋪蓋,都是嶄新的棉花被子、棉花褥子,買都買不來這麼好的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白愛國老婆就想起了白愛月鬧離婚的事兒,問到:“愛月,你這一走,和老徐家的婚事就徹底泡湯了。一會兒你哥哥回來,我得說說他,讓他別再犯傻了,趕緊去找媒人,明天咱就和老徐家退婚,可不能拖著個尾巴去上班,萬一徐波攆到水泉去鬧,咱的臉往哪兒擱?還咋上班麼!”

白愛月、白愛曉回家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說這事兒的,沒想到嫂子先說了出來。

白愛月就說:“嫂子,和徐波退婚的事兒還真得明天就辦,不然就來不及了。你給我哥好好說說,問他還要不要自己的親妹子了。要是還認我是他親妹子,就趕緊去找人說退婚的事兒。要是他一心巴結徐忠厚、讓徐忠厚當槍使,不管妹子死活,我也不認他這哥哥了。我自己和老徐家說退婚的事兒。退婚後,我到水泉就再不回來,一輩子再不進他白家的門,權當這輩子就沒有哥哥!”

白愛國媳婦就說:“那弟兄倆腦袋讓驢踢了,純粹是倆沒腦子的貨,幹那事兒都丟死先人呢!妹子別擔心,這會兒和過去不同了,你和愛曉都成水泉市的銀行職工了,你哥哥再混球,也知道你非和老徐家退婚不可!他要是幹不聽勸,一條路走到黑,別說你不認他了,我也不和他過了,把他攆滾蛋,他愛上哪兒上哪兒去!這老白家從此就沒有他這號人!”

姑嫂仨正在說話的時候,去喊白愛國的孩子回來了,說是他爹不回來,和二叔兩個又把店門打開了,在那兒瞎球忙呢!

白愛國媳婦一聽,就罵白愛國、白保國兩個混球兒不長眼兒,妹子都要去水泉上班走了,回來看看他們,是給他們面子。這兩個憨貨個子不大架子大,還在那裡拿腔捏調呢!

白愛國媳婦說著就出門去前面的百貨商店喊男人去了。

白愛月、白愛曉姊妹倆原來搬到白家大院去的時候,都把自己的東西搬走了,家裡也沒啥她們的東西了,不用再收拾,就在屋裡逗自己的侄兒、侄女,靜等哥嫂回來。

誰知,等了好長一會兒,都不見哥嫂的影子。姊妹倆正想去前面商店裡看到底是啥情況呢,就傳來了吵架聲,嫂子叫罵的聲音很高,罵的很難聽,似乎連徐忠厚都罵上了!

白愛月和白愛曉驚異之下,趕緊出了屋子,往百貨商店走去。

白愛月和白愛曉趕到商店門外的時候,正好看見徐忠厚罵罵咧咧地從百貨商店裡出來,看都沒看她姊妹倆,自顧自走了。

白愛月和白愛曉一進商店,就見白愛國媳婦和白愛國廝打在一起,白保國傻傻地站在一邊,只是口頭勸架。

啥都不用說,先把白愛國和嫂子拉開再說。

看見兩個妹子動手拉架,白保國也只好動手把大哥和嫂子兩個拉開了。

白愛國媳婦披頭散髮的,一看見白愛月和白愛曉就說:“這日子不能過了,我要和白愛國離婚!”

白愛曉和白愛月就勸嫂子先坐下喘口氣兒,別生氣,有啥話歇歇再說。

白愛國媳婦不坐,指著白愛國對兩個妹子說:“我剛才來喊他弟兄兩個回去,走到門口就見徐忠厚來了,直接進商店了。我正要進去呢,聽他們三個人在說話,怕打攪他們,就在門外等了一下。誰知這一等就聽到了氣死人的事兒。徐忠厚是來鼓動你兩個哥哥寫信告陳觀的。我聽的清楚,你哥哥說他們去水泉紀檢委告陳觀霸佔你姊妹倆,被人家訓了一頓嚇躥回來了。又給省土地局寫了告狀信,告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非法侵佔大面積耕地,結果省裡沒有來人調查、市裡沒有來人調查,倒是鎮裡和縣土地局來人在這裡調查,等於告狀失敗了!徐忠厚攛掇著讓你兩個哥哥明天再去縣裡給省土地局打電話,繼續告狀呢!妹子,你們說說,你哥和老徐他們乾的事兒叫人事兒麼?敢讓村裡的老少爺們知道麼?沒有陳觀、沒有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有咱這天天賺錢的百貨商店麼?人家陳觀哪一點對不起咱了?我當時就罵他們了,你哥辦了丟人事兒不覺得虧心,還要打我,這日子我不過了!我要和他離婚!”

白愛月、白愛曉原來是猜想那封告狀信是自己的兩個混蛋哥哥些的,沒想到他們不但寫信,還跑到水泉紀檢委去告陳觀霸佔自己姊妹兩個。這樣的哥哥,要他作甚?

白愛月、白愛曉登時都惱了,拉著嫂子就走,直接去見還在五龍峪的龍灣鎮鎮長柳壽永和副書記徐克,把徐忠厚挑唆白愛國弟兄兩個誣告陳觀、誣告五龍峪旅遊開發股份有限公司的事兒說了個透亮!

真相大白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