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柔情
第594章 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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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觀之所以沒有再往合創地產注資的意思,主要是因為他忽然意識到房地產業也需要有兄弟公司互相支持,萌生了再創建一個甚至兩個公司、作為合創地產兄弟公司的念頭。
陳觀想的是,一旦國家取消了福利分房、大力培育房地產市場的話,無論拿地還是爭取貸款,競爭都會非常激烈。如果自己有兩三家房地產公司,就可以互相擔保貸款,也可以在拍賣地塊的時候互相幫忙。
土地拍賣確實是競爭激烈,如果有兩三個公司聯動,在拍賣舉牌時無疑是佔盡優勢。不過,這事兒現在有點言之過早,眼前的房地產市場處於整頓狀態,地價便宜的很,政府都找不到開發商,陳觀的想法有點超前;
高群可不管陳觀是什麼想法,他一心盼著陳觀能夠給公司再注資。道理很簡單,陳觀再不注資的話,拿下二環外那三塊連片開發區域的地塊都是空話。貸款的利息壓力太大,特別是對於合創地產這種剛起步的公司來說,單靠銀行貸款、還想搞連片開發,無異於痴人說夢!
晚上吃飯的時候,澹臺明月也來了,韋難作為陳觀的老師,對澹臺明月噓寒問暖,關心備至。高群就不同了,纏著陳觀反覆勸說,目的就一個,讓陳觀無論如何想法再給公司注資。
陳觀赴美學習半年,還沒有回到水泉呢,他也沒有給父母打電話,更不用說給李萍、焦天德、許存仁他們打電話了,根本就不瞭解羊山金礦和東桐花選廠的經營情況,哪裡會答應高群的請求!
高群把公司註冊資金全都砸到舊城改造項目拿地上了,不要說再拿地了,就是項目開發資金也成了問題。要貸款的話,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貸出來可以拿下三塊連片開發區域的土地款的,必須得有足夠的自有資金。
到最後,高群懇求陳觀說,合創地產可以以現有的舊城改造項目用地擔保貸款,但數額不可能超過一個億。因為這是公司進軍京城後第一次找金融部門合作,銀行的人也不傻,他們要核算、要把關。一旦他們知道公司沒有後續資金,那肯定是不會貸款的。因此,陳觀必須得再次向公司注資,得讓銀行知道公司實力雄厚,資金源源不斷,他們才敢於和公司合作,大規模貸款。
到最後,高群的有點發急了,自己倒了一滿杯酒一飲而盡,刺激陳觀說:“兄弟,又想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你要是不注資,我可給你說清楚,那三塊連片開發土地絕對拿不下來!”
韋難也說要是想大幹,就得再注資。等到現在項目拿到預售證了,可以回籠資金了,公司的週轉就正規了,就不用再注資了,到銀行融資就行。至於上市融資,現在不現實,畢竟合創地產還沒有開發出一個樓盤呢!
陳觀想想,覺得自己就算要重新創建新的房地產公司,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高群、韋難這樣可靠的人才,急不得,總算是點了點頭,答應了高群的請求,承諾向公司再注資兩個億,作為合創地產儲備土地的專項資金使用。
至於這兩個億的資金由誰持股,陳觀沒有說。按照高群的理解,應該依然是陳觀的父母代為持股。
這下,高群高興了,拉著陳觀結結實實地喝開了。
分別的時候,陳觀交待高群,合創地產開發的樓盤,所有的底商都不對外出售,由公司自己持有,將來對外出租。
底商就是底層商業用房。
這一點高群有點不理解,覺得從快速回籠資金角度看,不合算。
陳觀告訴高群說,只要合創地產堅持自主擁有底商,公司將來就擁有雄厚的資產,就算將來房地產形勢不好了,這些底商就能保證公司屹立不倒、長盛不衰!
高群這才明白,陳觀考慮問題不單單是進取,還特別穩健!
晚上回到賓館後,澹臺明月沒有急於回房間,而是牽著陳觀的手,在賓館門前的街道上散步;
九月、十月是京城一年四季最美好的時節。風兒吹拂著美麗的澹臺明月的秀髮,吻過玉人的嬌靨,把澹臺明月的心都撩撥得酥酥的。
陳觀自從畢業後,一直都在忙碌中度過,難得有機會牽著心上人的手在街頭漫步。這一刻,陳觀心裡也是一片柔情,覺得如果這輩子能夠朝朝暮暮與澹臺明月牽手相伴,也是一種幸福。
兩個人誰都不說話,只是牽著手默默地散步。路邊的行人、車輛、五光十色的霓虹燈,統統和他們無關。
陳觀和澹臺明月就這樣手牽著手,在繁華的京城的夜色中,享受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溫馨。
一對年輕夫妻推著兒童車走過來了,車裡躺著的嬰兒睜著明亮的眼睛,看著夜空,時不時地咿呀幾聲。
澹臺明月鬆開了陳觀的手,跑到了嬰兒車邊,俯下身子,開始逗可愛的嬰兒。
看著澹臺明月逗嬰兒時專注的神情,陳觀忽然覺得自己的心上人渴望結婚、渴望要婚姻生活、渴望要孩子了。
一念至此,陳觀就想起了蒼生印那老怪物的提醒,他的內功達不到陰陽交融的圓滿境界,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蒼生印這個該死的老怪物,真真是害死人了!
陳觀剛在心裡罵蒼生印,腦子裡就是“叮”的一聲玉音響起,蒼生印那威嚴低沉的聲音隨之出現:“主人,內功圓滿不是無法企及的,只要主人多加修煉,多多享受人間絕色的情愛,自然會陰陽互補,達到大圓滿之境的!”
蒼生印這個沒眼色的怪物,也不看看陳觀現在正沉浸在澹臺明月的愛情之中,竟然教唆陳觀去徵色逐豔,尋著讓陳觀罵的!
果然,陳觀心裡迸出了一個字:“滾!”
蒼生印真的悄無聲息了。
陳觀就想,自己不可能象蒼生印盼望的那樣去獵豔,但是自己和澹臺明月、崔瑩、白愛曉、白愛月多次歡愛,她們都沒有懷孕跡象,說明蒼生印老怪物的提醒是對的,自己的內功還真的是陽性過強。這樣下去,就算和澹臺明月結婚了,恐怕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是隻撒種子不發芽。這種情況可是不好,得想法加強內功修煉了!
澹臺明月逗了一會兒嬰兒,就站了起來,重新牽住陳觀的手,繼續散步。
這一次澹臺明月不再默默散步了,牽著陳觀的手,說剛才的嬰兒真的是太可愛了,小臉兒粉嘟嘟的,眼睛明亮亮的,看一眼都想親。
陳觀就笑著說那有何難?等結婚了,咱自己生兩個就是了。怕的是到時候小孩一會兒哭、一會兒鬧,一會兒要餵奶,一會兒要拉要尿,澹臺明月這麼漂亮,受不了帶孩子的苦。
澹臺明月一下子就站住不走了,歪著頭看著陳觀,嬌嗔道:“誰說我受不了那種苦了?你難道不知道天下的女人都想當母親麼?難道不知道母愛是最無私、最偉大的麼?”
陳觀笑了,看澹臺明月的眼神都有點壞壞的;
澹臺明月忽然醒悟了,害羞了,粉拳就又開始在陳觀身上捶打了,邊打邊嬌嗔:“打死你個壞蛋!打死你個壞蛋!滿腦子都是壞水,騙我上當!”
一會兒工夫,陳觀就把澹臺明月攬進了懷中,兩個人就在大街上旁若無人地親吻開了!
路上的行人紛紛矚目測視,天上的星兒眨著眼睛、也在偷偷地窺視。這一對陷入愛河的年輕人啊,竟然那麼不知羞,只顧著品味對方的愛意了,其它什麼都不關了。
良久,兩個人總算是分開了。澹臺明月這才想起了害羞,扭頭向前跑去,把陳觀撂在了後面。
陳觀不慌不忙地再次走到澹臺明月身邊的時候,澹臺明月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消退呢,悄悄地牽住了陳觀的手,低聲說到:“陳觀,咱要是能在京城安家該多好!這是大都市,教育水平高,將來孩子們在京城上學,起點幣明水、比水泉不知道要高多少倍!”
陳觀“嗯”了一聲,說是將來有兒子了,不但要在京城上學,還要去美國讀碩士、讀博士,到紐約去發展,到國際舞臺上去施展才華!最好能生上三個、五個兒子,就象人家白德榮老先生一樣,來個一門六博士,替老陳家爭爭光!
澹臺明月伸手就颳了一下陳觀的鼻子,笑話他不知羞!
兩個人邊走邊聊,笑著說著,全身心都沉浸在了柔情蜜意中。
回到賓館後,澹臺明月就問陳觀想到幫她調往央視或省臺的辦法沒有?陳觀告訴她說,調往央視的事兒現在不說,因為他沒有辦法。但是,調往省臺的事情有點眉目了,可能過兩天都有消息。
澹臺明月追問找的誰?到底靠譜不靠譜?可別讓她瞎歡喜一場!
陳觀沒有告訴澹臺明月他找的是誰,只是讓她安心進修,靜等消息就行。
澹臺明月自從認識陳觀後,還沒有見到陳觀說話不算數的事情呢。既然陳觀讓她靜等消息,她覺得那就基本上是成了!
美麗的澹臺明月高興了,也不再矜持了,徹底放開了心懷,抱著陳觀,主動地親吻著,溫暖溼潤香甜的櫻唇在陳觀的臉上不住地親吻。親著親著,澹臺明月的芊芊玉手就開始解陳觀衣服的扣子。
陳觀那麼雄壯,哪裡能禁得住懷中玉人的挑逗,雙手也行動了,在澹臺明月身上摸索著、侵略著,直到把澹臺明月剝成了**的羔羊。
滿屋春色!
雲收雨散後,陳觀抱著澹臺明月進了洗手間,打開淋浴,兩個人擁抱著互相清洗。
洗著洗著,陳觀就把澹臺明月推靠到了牆壁上,從澹臺明月的額頭吻起,一路吻向了下腹部那從錦繡。
澹臺明月動情至極,雙腿分開,按著陳觀的頭,嗯嗯啊啊地呻吟著,任憑陳觀的舌尖在自己桃花一般嬌嫩的神秘所在探索、鑽研、撩撥。
霎時間,洗手間裡也被渲染成了無邊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