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打氣兒

官話·豫西山人·4,497·2026/3/23

第914章 打氣兒 梔子才18歲,中等個,小臉兒很喜人。 焦季禮把阿梅和梔子姑侄倆通吃,除了這姑侄倆長的都漂亮以外,主要是變態心理作祟,想嚐嚐一箭雙鵰姑侄倆的滋味。 梔子把洗澡水放好後,喊勤思恩進衛生間泡澡,自己扭身就走了。 看著梔子扭動著的腰肢和渾圓的翹翹的屁股,勤思恩在三江飯店地洞裡被嚇得灰敗的心,總算是緩過勁兒了,有了點生機。 勤思恩只想喊住梔子,來個鴛鴦浴。可惜他不敢,那是焦三爺的禁臠,不是他能夠碰的! 躺在浴缸裡,閉著眼,享受著熱水的溫暖,勤思恩的心情才慢慢地好起來了。 勤思恩是焦禮、焦季禮手下最得力的二級販子。和別的盜墓賊、文物販子相比,勤思恩最明顯的特徵是冷靜、長於思考。 這不,躺在浴缸裡的勤思恩,心情稍微平靜一點後,就開始仔細地回想這次行動的前前後後了,想看看有沒有哪個環節存在瑕疵,會不會被古都警方盯上! 從他帶著北邙嶺上週天子墓陪葬墓的那小包土想起,一直想到今天下午警方在周天子墓考古發掘現場帶走阻擋圍牆施工車輛挑頭的人,勤思恩前前後後、仔仔細細想了幾遍,覺得他們這次行動沒有什麼瑕疵,可以說是奇兵出擊!就算古都警方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想到他們會返回古都,用挖地道的方式進入文物倉庫盜取文物。因為那不符合常理! 勤思恩在古都地面盜墓、走私文物時間長了,對古都警方瞭解的很透徹,對焦禮、焦季禮兄弟瞭解的也很透徹。他心裡有數的很,古都警方不是抓不住他們,而是焦家兄弟有靠山,關鍵時候有貴人相助,總能化險為夷。這次因為陳觀當了古都市公安局長,頭上還頂著省公安廳副廳長的帽子,焦禮、焦季禮擺不平了,這才急急如喪家之犬,帶著弟兄們跑到廣州避風頭。 勤思恩還知道,陳觀剛到古都上任時間不長,根底淺,但他的老闆焦家兄弟卻被陳觀的副廳長官帽和公安部“一級英模”稱號嚇破了膽,聞風而逃,一潰千里,連在古都經營這麼多年的家業都不要了,只想著要逃命了。 明白其中的關節,不等於勤思恩就會因此而鄙夷焦家兄弟,相反,他心裡還佩服自己的老闆聰明,有眼光,一看不對就三十六計走為上。緊接著,發現丟了西瓜撿了芝麻之後,馬上就不畏艱險,殺回馬槍,來個虎口奪食、挖洞盜寶! 勤思恩想來想去,覺得從他發現周天子墓陪葬墓到現在,他們的計劃天衣無縫、行雲流水,非常完美! 勤思恩最後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古都公安對他們的行動沒有絲毫察覺,完全被蒙在了鼓裡。不然的話,這會兒他都已經戴上手銬坐到審訊室裡了接受審訊了! 想明白後,勤思恩膽子又壯了,覺得自己就想奪寶奇兵一樣,要書寫傳奇了! 等勤思恩洗好澡,阿梅都把酒菜準備好了,催焦季禮他們入席。 焦季禮操心的哪裡是喝酒麼! 焦季禮揮手讓阿梅和梔子兩個上樓去臥室看電視去,把勤思恩、劉青山兩個叫到一起,讓勤思恩說說情況。 勤思恩把挖洞進度情況告訴了焦季禮,說是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夜裡就可完工。同時,勤思恩把下午公安局到周天子墓考古現場抓阻攔施工隊施工的挑頭人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古都警方看樣子對周天子墓考古現場防範很嚴,可別到時候正辦事兒時,被執勤守夜的民警發現,那就危險了。 這個擔心是必要的,就算盜墓賊們打地洞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文物倉庫,但畢竟考古發掘現場有幹警和保安執勤,萬一值班幹警發現文物倉庫有異常動靜,他們同樣是要功敗垂成的! 劉青山不以為然,竟然說到:“不用擔心!現在晚上天冷,到了後半夜,那些值班的公安、保安的巡查就會流於形式。就算他們很認真,不間斷地換崗輪班,也不會注意到文物倉庫裡的動靜的。” 勤思恩反問了一句:“那萬一執勤的公安晚上在倉庫門口設有崗哨呢?要知道,現在古都公安局長是陳觀,那些幹警都象打了雞血一樣,爭著搶著在他面前表現呢!” 焦季禮沒吭聲,抽著雪茄,心裡盤算一會兒,這才慢悠悠地說到:“想轉移值班公安、保安的注意力很簡單,青山,讓你的小兄弟僱幾個人,每人發500元。讓他們準時在考古發掘現場另一側製造點小事端,吵吵嚷嚷的,那些值班幹警還不馬上趕過去處理?這種小兒科的事兒,還能難住我們?” 勤思恩和劉青山一聽,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劉青山嘿嘿一笑,就說:“任他陳觀兇似鬼,照樣得喝咱焦三爺的洗腳水!想想吧,等咱兄弟後帶著黃貨遠走高飛後,值班的民警迷糊了過來,突然發現文物倉庫裡的黃貨都變成了假傢伙,嘿嘿,那該是一種什麼場景啊!” 勤思恩想都沒想,張口就說:“還能是什麼場景?雞飛狗跳唄!” 焦季禮笑笑,把雪茄的菸灰彈掉,淡淡地說到:“可不是雞飛狗跳那麼簡單!這次啊,我估計陳觀會變成瘋狗的,他會在古都火車站、汽車站、機場涉港佈哨,盤查行人,還會派人沿公路四處追擊,手忙腳亂地破案。不過,不要擔心,陳觀變成瘋狗也不怕,他頭上的烏紗帽怕是保不住了!你們想想,一場古都特大火災事故,書記、市長、主管副市長、公安局長、政委、分管消防副局長都被就地免職了,咱幹這事兒不比那事兒小,作為公安局長的陳觀,還能保住他的烏紗帽?我看,他還是趕緊寫檢查、花錢找關係替自己消災吧!” 這一說,勤思恩、劉青山心裡徹底坦然了,連平時比較陰沉的勤思恩都難得地展顏一笑! 焦季禮還在給自己的兩個手下打氣兒:“再說了,等那些執勤民警發現事情不對的時候,我們都已經離開大陸了,管它怎麼鬧呢?” 勤思恩臉上有了笑意後,思路也活泛了,馬上補充到:“我們一擊得手,立即遠走高飛,這案也就成了死案,陳觀想破都破不了,連發通緝令都發不成。因為,他只能懷疑,而沒有證據!” 焦季禮一臉自得,傲然一笑:“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娃娃,想和老子們鬥,還嫩了點!” 劉青山隨聲附和:“就是就是,他一個20多歲的毛頭小夥,知道什麼是鍋什麼是鐵?遇到咱焦爺、焦三爺,他屁都不是,只能回家找他媽吃奶去!” 三個人都哈哈直笑! 正在說笑呢,阿梅和梔子下樓了,說是不早了,肚子早餓的咕咕叫了,趕緊吃飯吧! 焦季禮和勤思恩、劉青山這才不再多說了,讓阿梅和梔子陪他們喝酒。 阿梅30多歲,瓜子臉,齊耳短髮,看上去漂亮、妖媚、精幹。 梔子不用說,18歲的姑娘,蜜桃成熟,正是掐一把都流水的年齡,自然是惹人愛憐。 林子大了啥鳥都有,想那阿梅,長的那麼漂亮,又很聰明精幹,卻腦子進水,明知道焦季禮是幹啥的,還願意跟著他胡混。不但自己墮落成了焦季禮的情婦,捎帶著還把自己年輕美貌的親侄女梔子也雙手奉上,姑侄倆都成了焦季禮的情婦,把中國婦女的傳統美德全都拋到了爪窪國! 說白了,這阿梅和梔子,都是貪圖享受,想跟著焦季禮過不勞而獲的奢華日子。只是不知道這日子她們還能過多久! 茅臺酒,阿梅親自下廚整的下酒菜,加上自覺著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焦季禮、勤思恩、劉青山喝的自然是很得意了。 雖然阿梅是焦季禮的助手,但這次行動,焦季禮、勤思恩、劉青山商議事情時,還是把她和梔子支開,根本都不讓她們知道。原因麼,還是為了保密! 喝著酒、吃著菜,焦季禮、勤思恩、劉青山三人絕口不提她們的行動半個字,說的都是古都哪家歌舞廳的小姐換得勤、新鮮貨多。阿梅還好一點,見怪不怪,年輕的梔子就不同了,吃醋了,站起來給勤思恩和劉青山倒酒,要罰他們,說他們不是好人,把三爺教壞了! 勤思恩和劉青山心裡直笑,焦三爺本來就壞得頭上長瘡腳底流膿,用得著他們教?不過,心裡想歸想,逗梔子這樣一個18歲的姑娘,還是很愜意的。 這不,勤思恩和劉青山都喝了罰酒,還連聲告饒,說是今後一定聽梔子小姐的話,再也不敢把焦三爺往邪路上引了。一定改邪歸正,求梔子小姐開恩,少罰一杯! 焦季禮早已經壞透了,但他還是很享受18歲的梔子這種純情的醋意,口口聲聲都是梔子真的是他的心肝寶貝,最知道他的心了! 劉青山和勤思恩一樣都是老狐狸,只不過劉青山要比勤思恩更色、更下流,見焦季禮這嗎寵梔子,就打趣兒地問梔子是哪裡人,說他回頭備份大禮替焦三爺去找梔子他爸媽求親。臘月訂婚正月娶,10月裡生下一個胖小子。 梔子被焦季禮霸佔時未必是情願的,但被霸佔後肯定是很享受焦季禮給她提供的衣食無憂的生活的。否則的話,焦季禮那麼長時間不在古都,她有的是機會離開這裡,靠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現在的梔子,明知道焦季禮只是把她當玩物,不可能娶她,但女人的心思很奇怪,身子給了哪個男人,就夢想著這男人能騎著高頭大馬來娶她,給她個名分。因此,聽了劉青山的話,梔子滿眼都是幽怨,乾脆就坐到了焦季禮懷裡,手摟著焦季禮的脖子,纏著問焦季禮什麼時候娶她! 梔子做夢去吧,這輩子焦季禮都不可能娶她的! 焦季禮一手端酒杯,一手伸進了梔子的衣服裡,在梔子的嬌嫩的胸脯上揉捏著,嘴裡含含混混地說:“快了,我最疼我的梔子了,等我忙完,就娶美麗的梔子!” 明知道這是假話,梔子還以假當真,拿起酒杯和焦季禮碰杯,喝交杯酒,似乎焦季禮真的會娶她一樣! 阿梅看不下去了,鼻子裡哼了一聲,端起酒杯就和勤思恩、劉青山喝開了。 勤思恩、劉青山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很想把阿梅灌醉,上了她。但是他們不敢,因為阿梅是焦季禮的女人,平時他們還得看阿梅的臉色呢! 看著眼前一塊肉卻不能吃,劉青山先憋不住了,開始說黃段子了,逗得阿梅和梔子都是吃吃直笑。 勤思恩就笑話劉青山土鱉,沒見過啥,說他前年去晉省大同,遇到一個女的,豔若桃花,柔軟如綿。最妙的是,進去後才知道,那女的****是傳說中的重門疊戶,妙不可言,也算是人生一次奇遇。 劉青山說勤思恩這是瞎白話,包天笑的《釧影樓回憶錄》中說的清楚,根本就沒那事兒! 謊話被戳穿了,勤思恩卻不以為意,說陳觀真的是個喪門星,走到哪裡哪裡的夥計就倒黴。自從陳觀來了古都,道上的朋友就開始做惡夢。不說別的了,東莞遍地都是雞,也沒見有人管。古都這破地方,經濟本來就不行,那些歌舞廳、洗浴中心好歹也能繁榮市面、增加點稅收。陳觀倒好,一來就對車站地區搞真刀實槍的集中清查,弄得賣屁股的小姐都得蹲班房,簡直是思想僵化,跟不上時代進步的步伐了。 劉青山又附和了,說確實是這樣,看看人家秦省,野雞滿天飛,也沒見人家今天清查、明天整頓麼!連老百姓都知道,進了臨關到西京,****都比饃便宜。饃賣兩毛二,逼賣一毛一。少吃半個饃,多操一回逼! 這兩個傢伙一唱一和,說的太下作了,阿梅和梔子聽不下去了,也不陪他們喝酒了,去廚房下麵條,做主食了。 等阿梅和梔子一走,焦季禮就壓低了聲音對勤思恩和劉青山說:“一會兒就把買來的贗品全部送到嶺上去,放進地道,不能耽誤明天夜裡的行動!”東莞遍地都是雞,也沒見有人管。古都這破地方,經濟本來就不行,那些歌舞廳、洗浴中心好歹也能繁榮市面、增加點稅收。陳觀倒好,一來就對車站地區搞真刀實槍的集中清查,弄得賣屁股的小姐都得蹲班房,簡直是思想僵化,跟不上時代進步的步伐了。 劉青山又附和了,說確實是這樣,看看人家秦省,野雞滿天飛,也沒見人家今天清查、明天整頓麼!連老百姓都知道,進了臨關到西京,****都比饃便宜。饃賣兩毛二,逼賣一毛一。少吃半個饃,多操一回逼! 這兩個傢伙一唱一和,說的太下作了,阿梅和梔子聽不下去了,也不陪他們喝酒了,去廚房下麵條,做主食了。 等阿梅和梔子一走,焦季禮就壓低了聲音對勤思恩和劉青山說:“一會兒就把買來的贗品全部送到嶺上去,放進地道,不能耽誤明天夜裡的行動!” ...

第914章 打氣兒

梔子才18歲,中等個,小臉兒很喜人。

焦季禮把阿梅和梔子姑侄倆通吃,除了這姑侄倆長的都漂亮以外,主要是變態心理作祟,想嚐嚐一箭雙鵰姑侄倆的滋味。

梔子把洗澡水放好後,喊勤思恩進衛生間泡澡,自己扭身就走了。

看著梔子扭動著的腰肢和渾圓的翹翹的屁股,勤思恩在三江飯店地洞裡被嚇得灰敗的心,總算是緩過勁兒了,有了點生機。

勤思恩只想喊住梔子,來個鴛鴦浴。可惜他不敢,那是焦三爺的禁臠,不是他能夠碰的!

躺在浴缸裡,閉著眼,享受著熱水的溫暖,勤思恩的心情才慢慢地好起來了。

勤思恩是焦禮、焦季禮手下最得力的二級販子。和別的盜墓賊、文物販子相比,勤思恩最明顯的特徵是冷靜、長於思考。

這不,躺在浴缸裡的勤思恩,心情稍微平靜一點後,就開始仔細地回想這次行動的前前後後了,想看看有沒有哪個環節存在瑕疵,會不會被古都警方盯上!

從他帶著北邙嶺上週天子墓陪葬墓的那小包土想起,一直想到今天下午警方在周天子墓考古發掘現場帶走阻擋圍牆施工車輛挑頭的人,勤思恩前前後後、仔仔細細想了幾遍,覺得他們這次行動沒有什麼瑕疵,可以說是奇兵出擊!就算古都警方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想到他們會返回古都,用挖地道的方式進入文物倉庫盜取文物。因為那不符合常理!

勤思恩在古都地面盜墓、走私文物時間長了,對古都警方瞭解的很透徹,對焦禮、焦季禮兄弟瞭解的也很透徹。他心裡有數的很,古都警方不是抓不住他們,而是焦家兄弟有靠山,關鍵時候有貴人相助,總能化險為夷。這次因為陳觀當了古都市公安局長,頭上還頂著省公安廳副廳長的帽子,焦禮、焦季禮擺不平了,這才急急如喪家之犬,帶著弟兄們跑到廣州避風頭。

勤思恩還知道,陳觀剛到古都上任時間不長,根底淺,但他的老闆焦家兄弟卻被陳觀的副廳長官帽和公安部“一級英模”稱號嚇破了膽,聞風而逃,一潰千里,連在古都經營這麼多年的家業都不要了,只想著要逃命了。

明白其中的關節,不等於勤思恩就會因此而鄙夷焦家兄弟,相反,他心裡還佩服自己的老闆聰明,有眼光,一看不對就三十六計走為上。緊接著,發現丟了西瓜撿了芝麻之後,馬上就不畏艱險,殺回馬槍,來個虎口奪食、挖洞盜寶!

勤思恩想來想去,覺得從他發現周天子墓陪葬墓到現在,他們的計劃天衣無縫、行雲流水,非常完美!

勤思恩最後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古都公安對他們的行動沒有絲毫察覺,完全被蒙在了鼓裡。不然的話,這會兒他都已經戴上手銬坐到審訊室裡了接受審訊了!

想明白後,勤思恩膽子又壯了,覺得自己就想奪寶奇兵一樣,要書寫傳奇了!

等勤思恩洗好澡,阿梅都把酒菜準備好了,催焦季禮他們入席。

焦季禮操心的哪裡是喝酒麼!

焦季禮揮手讓阿梅和梔子兩個上樓去臥室看電視去,把勤思恩、劉青山兩個叫到一起,讓勤思恩說說情況。

勤思恩把挖洞進度情況告訴了焦季禮,說是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夜裡就可完工。同時,勤思恩把下午公安局到周天子墓考古現場抓阻攔施工隊施工的挑頭人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古都警方看樣子對周天子墓考古現場防範很嚴,可別到時候正辦事兒時,被執勤守夜的民警發現,那就危險了。

這個擔心是必要的,就算盜墓賊們打地洞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文物倉庫,但畢竟考古發掘現場有幹警和保安執勤,萬一值班幹警發現文物倉庫有異常動靜,他們同樣是要功敗垂成的!

劉青山不以為然,竟然說到:“不用擔心!現在晚上天冷,到了後半夜,那些值班的公安、保安的巡查就會流於形式。就算他們很認真,不間斷地換崗輪班,也不會注意到文物倉庫裡的動靜的。”

勤思恩反問了一句:“那萬一執勤的公安晚上在倉庫門口設有崗哨呢?要知道,現在古都公安局長是陳觀,那些幹警都象打了雞血一樣,爭著搶著在他面前表現呢!”

焦季禮沒吭聲,抽著雪茄,心裡盤算一會兒,這才慢悠悠地說到:“想轉移值班公安、保安的注意力很簡單,青山,讓你的小兄弟僱幾個人,每人發500元。讓他們準時在考古發掘現場另一側製造點小事端,吵吵嚷嚷的,那些值班幹警還不馬上趕過去處理?這種小兒科的事兒,還能難住我們?”

勤思恩和劉青山一聽,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劉青山嘿嘿一笑,就說:“任他陳觀兇似鬼,照樣得喝咱焦三爺的洗腳水!想想吧,等咱兄弟後帶著黃貨遠走高飛後,值班的民警迷糊了過來,突然發現文物倉庫裡的黃貨都變成了假傢伙,嘿嘿,那該是一種什麼場景啊!”

勤思恩想都沒想,張口就說:“還能是什麼場景?雞飛狗跳唄!”

焦季禮笑笑,把雪茄的菸灰彈掉,淡淡地說到:“可不是雞飛狗跳那麼簡單!這次啊,我估計陳觀會變成瘋狗的,他會在古都火車站、汽車站、機場涉港佈哨,盤查行人,還會派人沿公路四處追擊,手忙腳亂地破案。不過,不要擔心,陳觀變成瘋狗也不怕,他頭上的烏紗帽怕是保不住了!你們想想,一場古都特大火災事故,書記、市長、主管副市長、公安局長、政委、分管消防副局長都被就地免職了,咱幹這事兒不比那事兒小,作為公安局長的陳觀,還能保住他的烏紗帽?我看,他還是趕緊寫檢查、花錢找關係替自己消災吧!”

這一說,勤思恩、劉青山心裡徹底坦然了,連平時比較陰沉的勤思恩都難得地展顏一笑!

焦季禮還在給自己的兩個手下打氣兒:“再說了,等那些執勤民警發現事情不對的時候,我們都已經離開大陸了,管它怎麼鬧呢?”

勤思恩臉上有了笑意後,思路也活泛了,馬上補充到:“我們一擊得手,立即遠走高飛,這案也就成了死案,陳觀想破都破不了,連發通緝令都發不成。因為,他只能懷疑,而沒有證據!”

焦季禮一臉自得,傲然一笑:“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娃娃,想和老子們鬥,還嫩了點!”

劉青山隨聲附和:“就是就是,他一個20多歲的毛頭小夥,知道什麼是鍋什麼是鐵?遇到咱焦爺、焦三爺,他屁都不是,只能回家找他媽吃奶去!”

三個人都哈哈直笑!

正在說笑呢,阿梅和梔子下樓了,說是不早了,肚子早餓的咕咕叫了,趕緊吃飯吧!

焦季禮和勤思恩、劉青山這才不再多說了,讓阿梅和梔子陪他們喝酒。

阿梅30多歲,瓜子臉,齊耳短髮,看上去漂亮、妖媚、精幹。

梔子不用說,18歲的姑娘,蜜桃成熟,正是掐一把都流水的年齡,自然是惹人愛憐。

林子大了啥鳥都有,想那阿梅,長的那麼漂亮,又很聰明精幹,卻腦子進水,明知道焦季禮是幹啥的,還願意跟著他胡混。不但自己墮落成了焦季禮的情婦,捎帶著還把自己年輕美貌的親侄女梔子也雙手奉上,姑侄倆都成了焦季禮的情婦,把中國婦女的傳統美德全都拋到了爪窪國!

說白了,這阿梅和梔子,都是貪圖享受,想跟著焦季禮過不勞而獲的奢華日子。只是不知道這日子她們還能過多久!

茅臺酒,阿梅親自下廚整的下酒菜,加上自覺著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焦季禮、勤思恩、劉青山喝的自然是很得意了。

雖然阿梅是焦季禮的助手,但這次行動,焦季禮、勤思恩、劉青山商議事情時,還是把她和梔子支開,根本都不讓她們知道。原因麼,還是為了保密!

喝著酒、吃著菜,焦季禮、勤思恩、劉青山三人絕口不提她們的行動半個字,說的都是古都哪家歌舞廳的小姐換得勤、新鮮貨多。阿梅還好一點,見怪不怪,年輕的梔子就不同了,吃醋了,站起來給勤思恩和劉青山倒酒,要罰他們,說他們不是好人,把三爺教壞了!

勤思恩和劉青山心裡直笑,焦三爺本來就壞得頭上長瘡腳底流膿,用得著他們教?不過,心裡想歸想,逗梔子這樣一個18歲的姑娘,還是很愜意的。

這不,勤思恩和劉青山都喝了罰酒,還連聲告饒,說是今後一定聽梔子小姐的話,再也不敢把焦三爺往邪路上引了。一定改邪歸正,求梔子小姐開恩,少罰一杯!

焦季禮早已經壞透了,但他還是很享受18歲的梔子這種純情的醋意,口口聲聲都是梔子真的是他的心肝寶貝,最知道他的心了!

劉青山和勤思恩一樣都是老狐狸,只不過劉青山要比勤思恩更色、更下流,見焦季禮這嗎寵梔子,就打趣兒地問梔子是哪裡人,說他回頭備份大禮替焦三爺去找梔子他爸媽求親。臘月訂婚正月娶,10月裡生下一個胖小子。

梔子被焦季禮霸佔時未必是情願的,但被霸佔後肯定是很享受焦季禮給她提供的衣食無憂的生活的。否則的話,焦季禮那麼長時間不在古都,她有的是機會離開這裡,靠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現在的梔子,明知道焦季禮只是把她當玩物,不可能娶她,但女人的心思很奇怪,身子給了哪個男人,就夢想著這男人能騎著高頭大馬來娶她,給她個名分。因此,聽了劉青山的話,梔子滿眼都是幽怨,乾脆就坐到了焦季禮懷裡,手摟著焦季禮的脖子,纏著問焦季禮什麼時候娶她!

梔子做夢去吧,這輩子焦季禮都不可能娶她的!

焦季禮一手端酒杯,一手伸進了梔子的衣服裡,在梔子的嬌嫩的胸脯上揉捏著,嘴裡含含混混地說:“快了,我最疼我的梔子了,等我忙完,就娶美麗的梔子!”

明知道這是假話,梔子還以假當真,拿起酒杯和焦季禮碰杯,喝交杯酒,似乎焦季禮真的會娶她一樣!

阿梅看不下去了,鼻子裡哼了一聲,端起酒杯就和勤思恩、劉青山喝開了。

勤思恩、劉青山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很想把阿梅灌醉,上了她。但是他們不敢,因為阿梅是焦季禮的女人,平時他們還得看阿梅的臉色呢!

看著眼前一塊肉卻不能吃,劉青山先憋不住了,開始說黃段子了,逗得阿梅和梔子都是吃吃直笑。

勤思恩就笑話劉青山土鱉,沒見過啥,說他前年去晉省大同,遇到一個女的,豔若桃花,柔軟如綿。最妙的是,進去後才知道,那女的****是傳說中的重門疊戶,妙不可言,也算是人生一次奇遇。

劉青山說勤思恩這是瞎白話,包天笑的《釧影樓回憶錄》中說的清楚,根本就沒那事兒!

謊話被戳穿了,勤思恩卻不以為意,說陳觀真的是個喪門星,走到哪裡哪裡的夥計就倒黴。自從陳觀來了古都,道上的朋友就開始做惡夢。不說別的了,東莞遍地都是雞,也沒見有人管。古都這破地方,經濟本來就不行,那些歌舞廳、洗浴中心好歹也能繁榮市面、增加點稅收。陳觀倒好,一來就對車站地區搞真刀實槍的集中清查,弄得賣屁股的小姐都得蹲班房,簡直是思想僵化,跟不上時代進步的步伐了。

劉青山又附和了,說確實是這樣,看看人家秦省,野雞滿天飛,也沒見人家今天清查、明天整頓麼!連老百姓都知道,進了臨關到西京,****都比饃便宜。饃賣兩毛二,逼賣一毛一。少吃半個饃,多操一回逼!

這兩個傢伙一唱一和,說的太下作了,阿梅和梔子聽不下去了,也不陪他們喝酒了,去廚房下麵條,做主食了。

等阿梅和梔子一走,焦季禮就壓低了聲音對勤思恩和劉青山說:“一會兒就把買來的贗品全部送到嶺上去,放進地道,不能耽誤明天夜裡的行動!”東莞遍地都是雞,也沒見有人管。古都這破地方,經濟本來就不行,那些歌舞廳、洗浴中心好歹也能繁榮市面、增加點稅收。陳觀倒好,一來就對車站地區搞真刀實槍的集中清查,弄得賣屁股的小姐都得蹲班房,簡直是思想僵化,跟不上時代進步的步伐了。

劉青山又附和了,說確實是這樣,看看人家秦省,野雞滿天飛,也沒見人家今天清查、明天整頓麼!連老百姓都知道,進了臨關到西京,****都比饃便宜。饃賣兩毛二,逼賣一毛一。少吃半個饃,多操一回逼!

這兩個傢伙一唱一和,說的太下作了,阿梅和梔子聽不下去了,也不陪他們喝酒了,去廚房下麵條,做主食了。

等阿梅和梔子一走,焦季禮就壓低了聲音對勤思恩和劉青山說:“一會兒就把買來的贗品全部送到嶺上去,放進地道,不能耽誤明天夜裡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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