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皮總”(七)

官僚·大虛無痕·3,365·2026/3/23

第八十五章 “皮總”(七) 第八十五章 “皮總”(七) 王穗連喊了二聲,老太太一點反應也沒有,心裡就更慌了,不再喊了,也不敢走進去,轉身向樓下走,腳都發軟。 保姆顯然也想到了什麼,同樣是踉蹌著下了樓。 到了二樓,王穗趕緊給皮蛋疤子打電話:“你快回來,你媽好象……好象……” “好象什麼?”熊安生吼道。 “好象不行了!” 熊安生一聽就發了火:“打120啊!” 放下電話,皮蛋疤子衝出公司,自己開車往家裡趕。 車快到家時,遠遠地看見醫院的救護車已經停在了別墅外,幾個醫生匆匆下了車,扛著擔架,跟著王穗進去了。 皮蛋疤子也衝進了家裡,上了三樓。 只見醫生翻了翻老太太的眼皮,用手電照了照,就搖頭:“早就死了!” 皮蛋疤子一聽,怒火中燒,衝上去一把揪住那醫生:“你說什麼?” 被皮蛋疤子揪住的醫生本來還想發火,但當他看清皮蛋疤子的相貌,看到他臉上那塊長長的疤痕因為憤怒而顯得錚獰,就不敢作聲了。 “搶救!給老子搶救!”皮蛋疤子命令道。 幾個醫生交換了一下眼色,另一個醫生小聲道:“送醫院吧。” 皮蛋疤子一聽送醫院,道:“對啊,送醫院,快送醫院!” 於是,幾個人將老太太搬上擔架,抬起就走。 不一會,救護車嗚叫著開走了。 皮蛋疤子這才冷靜下來。 不管怎麼說:老孃死在家裡是不行的,傳出去,別人怎麼說? 早就死了? 莫非昨天晚上就死了? 怎麼就一點動靜也沒有呢? 皮蛋疤子的母親確實已經死透了,醫院的結論是:“年老體衰,壽終正寢”。 老人家走得很安祥,而且,身體並沒有僵硬,這讓醫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是,人又確實是死了。 醫院提出:如果家屬同意,可以做病理解剖,結果讓皮蛋疤子堅決否定了。 接下來,就是處理喪事了。 自有人張羅著在皮蛋疤子家裡設了個靈堂,還請市裡最有名的書法家郜海龍先生書寫了一幅輓聯:上聯是“長記慈惠傳後世”,下聯是“永留典範在人間”。 熊總的母親過世了,這在廬陽市也算是件不大不小的事了,聞訊前來熊總家弔唁的人絡繹不絕。 這其中就有裘副市長和建委系統的不少官員。市人大辦公室等也派人前來慰問。 廬陽市的“孝子”不好當,每當有人前來弔唁,“孝子”就得率全家人下跪迎接,這一天,皮蛋疤子膝蓋都快要跪斷了。 除了前來弔唁的人,還有青原寺的和尚和一些平時跟老太太來往較多的“居士”也都來給老太太做法事,送老太太前往西方極樂世界,這些事情也很繁瑣,不光是花錢的事,還把皮蛋疤子一家人折騰得夠嗆。 好不容易熬過了二天,第三天頭上,按廬陽的習俗,就該給老太太出葬了。 送葬的隊伍聲勢浩大,幾十輛車在哀樂聲中緩緩行進在中心城區的主要街道上,中心城區按老百姓的叫法分別為“一街”、“二街”、“三街”、“四街”、“五街”和“六街”,而通往西郊公墓的道路就被有些人戲稱為“七街”。只是,車隊在城區浩浩蕩蕩轉了一圈後,竟然沒往“七街”走,而是忽然又折回了河東,去了東郊的青原寺。 原來,皮蛋疤子的母親生前早就在青原寺給丈夫和自己選購了一個“塔位”。這次,皮蛋疤子是將母親的骨灰與父親的骨灰合放在一處。 早已有人來打了前站,一切都按寺廟的規矩進行著。 這幾天,皮蛋疤子手下的人也是忙前忙後,折騰得厲害,到這時也都鬆了口氣,按皮蛋疤子的意思,兄弟們齊聚“九州燈火”會餐,馬哥陪著皮蛋疤子一桌桌敬酒,答謝兄弟們。 回到別墅,皮蛋疤子倒頭大睡,醒來後,已是半夜,王穗就睡在身邊,皮蛋疤子就又在王穗身上折騰了一通。 王穗這幾天有些心虛和惶然,生怕皮蛋疤子會責怪她沒照顧好老太太,還好,皮蛋疤子並沒有追究什麼。 今晚,王穗在皮蛋疤子的身下,很是配合,甚至還有些主動,讓皮蛋疤子很是滿意。 完事以後,二人都沉沉睡去。 第二天,皮蛋疤子起床以後,開始琢磨一些事。 母親的突然去世,讓皮蛋疤子真是有些惶恐不安了,難道,真的要出大事了? 想了一下,來家裡弔唁的人,多是多,關鍵的人物卻沒有幾個。裘副市長不錯,親自來了。但是,甘書記連個代表都沒派,易志強也沒露面。 皮蛋疤子細想了半天,做出了一個決定。 皮蛋疤子對王穗道:“媽走了,能讓我牽掛的,也就是你和昊昊了。我想讓你和昊昊移民到加拿大去。” 移民加拿大! 王穗忍住心頭的狂喜,問道:“你呢?” 皮蛋疤子道:“我先留在國內,也可能隨時去找你們。” 王穗道:“其實澳大利亞也不錯,離得還近,我有個最要好的女同學在澳大利亞。” 皮蛋疤子道:“你懂什麼?有個姓賴的,華夏頭號走私犯,跑加拿大去了,我國政府要求引渡,加拿大政府就是不賣賬,澳大利亞敢這樣麼?” 王穗就道:“那好,就加拿大。你要早點來看我們。” “會的。”皮蛋疤子道,“可惜,你沒跟我生個女兒,但願這次能懷上。” 聽皮蛋疤子這一說,王穗就想起,這幾天家裡出了大事,她還真忘了吃避孕藥。 皮蛋疤子母親去世的事,甘新國很快就知道了,裘小舟還請示過他:“要不,我代表你去慰問一下?” 甘新國卻厲聲道:“我要你代表?你要去,你去,不用代表我。” “是。” 裘小舟算是自討沒趣。也聽出了甘書記的意思,甘書記不但自己不想去,也暗示他不要去。然而,裘小舟思前想後,還是去了。 他知道,皮蛋疤子這類人,最重面子,在這種特殊的時候,自己給了他面子,他會在心裡記你一輩子。 反正他和皮蛋疤子的關係,人人皆知,也了也正常,不去,反而不正常了。 甘新國卻是對裘小舟有了很大的反感!皮蛋疤子這種人,說到底還是素質太低,永遠不懂得低調,不會收斂。越是這樣的人,越要借一些事擺譜、張揚,這次處理老太太的喪事,估計動靜不會小,裘小舟好歹也是一個副市長,竟然要親自去參加弔唁,太不自重了!這還罷了,他竟然還想代表他甘新國,自己能讓他代表嗎? 裘小舟當了副市長,卻還停留在建委主任的水平上啊。 許多人就是這樣,職務上去了,水平卻沒有上去。 而有些人呢,職務或許很低,其水平卻遠遠高於同級別官員。 比如那個胡晨陽。 昨晚,甘新國又去看望了易少蘭和陳小旋母女,二個女人生活得很恬靜,深居簡出。 甘書記對陳家的女人太過關懷了,想必易少蘭應該感受到了這其中的特殊意味? 易少蘭呢,總是柔柔的,不拒絕,也不主動,有些聽天由命的意思。 面對這樣一個比陳長貴還強勢的人物,易少蘭敢拒甘書記於千里之外麼? 兒女情長,話題自然又是從孩子們身上說起,先是說到前幾天甘子華的生日,誇子華這孩子聰明,甘峻不懂事,全靠大旋細心了。 對大旋,甘書記真是滿意至極。 甘新國接著問道:“小旋怎麼樣了?有沒有談朋友?” 小旋紅著臉沒有回答。 “沒有啦。”易少蘭替女兒回答,道:“她還是喜歡胡晨陽。” 甘新國道:“這個胡晨陽,還真是有些本事,我聽說,左市長當眾說:他要有困難,可以到市裡去找他,呵,有點意思。” 易少蘭道:“不會吧?” “什麼不會?” “胡晨陽不會倒向左市長那邊。” “哦?何以見得?” 易少蘭遲疑了一下,還是道:“有一次我遇見胡晨陽,他跟我說:他是打上了高明亮標籤的人,他如果跟小旋結合,有人會不高興。” 這話一說,甘新國就明白了,沉默了一會,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晨陽說,有些事,他也是後來想明白的。” 甘新國點點頭:“我現在有些明白了。剛開始,是高明亮的安排,對吧?” “是。” 甘新國現在也明白了,原來,高明亮曾經想過在他這裡留條後路,結果,卻因為楊文遠的原因,讓高明亮的做法顯得很愚蠢,不但沒從甘新國這裡得到他所想要的東西,還讓汪書記對他產生了猜忌。 典型的“聰明反為聰明誤”。 胡晨陽呢,只是一個被人利用的棋子。 難得的是,胡晨陽已經明白過來了,不想再做別人的棋子了。 年輕人,經歷了這些之後,悟出了很多道理,會一輩子受用無窮。 甘新國還明白了,當初,楊文遠為什麼要死死壓住胡晨陽。 楊文遠知道胡晨陽的能力,卻又收服不了他,與其如此,不如死死壓住他。 即使是這樣,也沒能壓住他。 易少蘭告訴他這些,又是什麼意思呢? 她應該是賞識胡晨陽,希望甘書記能幫胡晨陽一把,或者,不要象楊文遠那樣壓制他? 所以,甘新國道:“我和汪書記的關係,並不像外面傳的那樣。在很多情況下,大家還是相互支持的。我跟左市長也是如此。” 小旋也道:“甘書記,胡晨陽這個人很好,以前的事,是我們對不起他。” 甘新國笑道:“小旋對胡晨陽還是一片真情啊,會感動上帝的,呵。” 這話一說,等於答應了易少蘭母女:他不會壓制胡晨陽。

第八十五章 “皮總”(七)

第八十五章 “皮總”(七)

王穗連喊了二聲,老太太一點反應也沒有,心裡就更慌了,不再喊了,也不敢走進去,轉身向樓下走,腳都發軟。

保姆顯然也想到了什麼,同樣是踉蹌著下了樓。

到了二樓,王穗趕緊給皮蛋疤子打電話:“你快回來,你媽好象……好象……”

“好象什麼?”熊安生吼道。

“好象不行了!”

熊安生一聽就發了火:“打120啊!”

放下電話,皮蛋疤子衝出公司,自己開車往家裡趕。

車快到家時,遠遠地看見醫院的救護車已經停在了別墅外,幾個醫生匆匆下了車,扛著擔架,跟著王穗進去了。

皮蛋疤子也衝進了家裡,上了三樓。

只見醫生翻了翻老太太的眼皮,用手電照了照,就搖頭:“早就死了!”

皮蛋疤子一聽,怒火中燒,衝上去一把揪住那醫生:“你說什麼?”

被皮蛋疤子揪住的醫生本來還想發火,但當他看清皮蛋疤子的相貌,看到他臉上那塊長長的疤痕因為憤怒而顯得錚獰,就不敢作聲了。

“搶救!給老子搶救!”皮蛋疤子命令道。

幾個醫生交換了一下眼色,另一個醫生小聲道:“送醫院吧。”

皮蛋疤子一聽送醫院,道:“對啊,送醫院,快送醫院!”

於是,幾個人將老太太搬上擔架,抬起就走。

不一會,救護車嗚叫著開走了。

皮蛋疤子這才冷靜下來。

不管怎麼說:老孃死在家裡是不行的,傳出去,別人怎麼說?

早就死了?

莫非昨天晚上就死了?

怎麼就一點動靜也沒有呢?

皮蛋疤子的母親確實已經死透了,醫院的結論是:“年老體衰,壽終正寢”。

老人家走得很安祥,而且,身體並沒有僵硬,這讓醫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是,人又確實是死了。

醫院提出:如果家屬同意,可以做病理解剖,結果讓皮蛋疤子堅決否定了。

接下來,就是處理喪事了。

自有人張羅著在皮蛋疤子家裡設了個靈堂,還請市裡最有名的書法家郜海龍先生書寫了一幅輓聯:上聯是“長記慈惠傳後世”,下聯是“永留典範在人間”。

熊總的母親過世了,這在廬陽市也算是件不大不小的事了,聞訊前來熊總家弔唁的人絡繹不絕。

這其中就有裘副市長和建委系統的不少官員。市人大辦公室等也派人前來慰問。

廬陽市的“孝子”不好當,每當有人前來弔唁,“孝子”就得率全家人下跪迎接,這一天,皮蛋疤子膝蓋都快要跪斷了。

除了前來弔唁的人,還有青原寺的和尚和一些平時跟老太太來往較多的“居士”也都來給老太太做法事,送老太太前往西方極樂世界,這些事情也很繁瑣,不光是花錢的事,還把皮蛋疤子一家人折騰得夠嗆。

好不容易熬過了二天,第三天頭上,按廬陽的習俗,就該給老太太出葬了。

送葬的隊伍聲勢浩大,幾十輛車在哀樂聲中緩緩行進在中心城區的主要街道上,中心城區按老百姓的叫法分別為“一街”、“二街”、“三街”、“四街”、“五街”和“六街”,而通往西郊公墓的道路就被有些人戲稱為“七街”。只是,車隊在城區浩浩蕩蕩轉了一圈後,竟然沒往“七街”走,而是忽然又折回了河東,去了東郊的青原寺。

原來,皮蛋疤子的母親生前早就在青原寺給丈夫和自己選購了一個“塔位”。這次,皮蛋疤子是將母親的骨灰與父親的骨灰合放在一處。

早已有人來打了前站,一切都按寺廟的規矩進行著。

這幾天,皮蛋疤子手下的人也是忙前忙後,折騰得厲害,到這時也都鬆了口氣,按皮蛋疤子的意思,兄弟們齊聚“九州燈火”會餐,馬哥陪著皮蛋疤子一桌桌敬酒,答謝兄弟們。

回到別墅,皮蛋疤子倒頭大睡,醒來後,已是半夜,王穗就睡在身邊,皮蛋疤子就又在王穗身上折騰了一通。

王穗這幾天有些心虛和惶然,生怕皮蛋疤子會責怪她沒照顧好老太太,還好,皮蛋疤子並沒有追究什麼。

今晚,王穗在皮蛋疤子的身下,很是配合,甚至還有些主動,讓皮蛋疤子很是滿意。

完事以後,二人都沉沉睡去。

第二天,皮蛋疤子起床以後,開始琢磨一些事。

母親的突然去世,讓皮蛋疤子真是有些惶恐不安了,難道,真的要出大事了?

想了一下,來家裡弔唁的人,多是多,關鍵的人物卻沒有幾個。裘副市長不錯,親自來了。但是,甘書記連個代表都沒派,易志強也沒露面。

皮蛋疤子細想了半天,做出了一個決定。

皮蛋疤子對王穗道:“媽走了,能讓我牽掛的,也就是你和昊昊了。我想讓你和昊昊移民到加拿大去。”

移民加拿大!

王穗忍住心頭的狂喜,問道:“你呢?”

皮蛋疤子道:“我先留在國內,也可能隨時去找你們。”

王穗道:“其實澳大利亞也不錯,離得還近,我有個最要好的女同學在澳大利亞。”

皮蛋疤子道:“你懂什麼?有個姓賴的,華夏頭號走私犯,跑加拿大去了,我國政府要求引渡,加拿大政府就是不賣賬,澳大利亞敢這樣麼?”

王穗就道:“那好,就加拿大。你要早點來看我們。”

“會的。”皮蛋疤子道,“可惜,你沒跟我生個女兒,但願這次能懷上。”

聽皮蛋疤子這一說,王穗就想起,這幾天家裡出了大事,她還真忘了吃避孕藥。

皮蛋疤子母親去世的事,甘新國很快就知道了,裘小舟還請示過他:“要不,我代表你去慰問一下?”

甘新國卻厲聲道:“我要你代表?你要去,你去,不用代表我。”

“是。”

裘小舟算是自討沒趣。也聽出了甘書記的意思,甘書記不但自己不想去,也暗示他不要去。然而,裘小舟思前想後,還是去了。

他知道,皮蛋疤子這類人,最重面子,在這種特殊的時候,自己給了他面子,他會在心裡記你一輩子。

反正他和皮蛋疤子的關係,人人皆知,也了也正常,不去,反而不正常了。

甘新國卻是對裘小舟有了很大的反感!皮蛋疤子這種人,說到底還是素質太低,永遠不懂得低調,不會收斂。越是這樣的人,越要借一些事擺譜、張揚,這次處理老太太的喪事,估計動靜不會小,裘小舟好歹也是一個副市長,竟然要親自去參加弔唁,太不自重了!這還罷了,他竟然還想代表他甘新國,自己能讓他代表嗎?

裘小舟當了副市長,卻還停留在建委主任的水平上啊。

許多人就是這樣,職務上去了,水平卻沒有上去。

而有些人呢,職務或許很低,其水平卻遠遠高於同級別官員。

比如那個胡晨陽。

昨晚,甘新國又去看望了易少蘭和陳小旋母女,二個女人生活得很恬靜,深居簡出。

甘書記對陳家的女人太過關懷了,想必易少蘭應該感受到了這其中的特殊意味?

易少蘭呢,總是柔柔的,不拒絕,也不主動,有些聽天由命的意思。

面對這樣一個比陳長貴還強勢的人物,易少蘭敢拒甘書記於千里之外麼?

兒女情長,話題自然又是從孩子們身上說起,先是說到前幾天甘子華的生日,誇子華這孩子聰明,甘峻不懂事,全靠大旋細心了。

對大旋,甘書記真是滿意至極。

甘新國接著問道:“小旋怎麼樣了?有沒有談朋友?”

小旋紅著臉沒有回答。

“沒有啦。”易少蘭替女兒回答,道:“她還是喜歡胡晨陽。”

甘新國道:“這個胡晨陽,還真是有些本事,我聽說,左市長當眾說:他要有困難,可以到市裡去找他,呵,有點意思。”

易少蘭道:“不會吧?”

“什麼不會?”

“胡晨陽不會倒向左市長那邊。”

“哦?何以見得?”

易少蘭遲疑了一下,還是道:“有一次我遇見胡晨陽,他跟我說:他是打上了高明亮標籤的人,他如果跟小旋結合,有人會不高興。”

這話一說,甘新國就明白了,沉默了一會,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晨陽說,有些事,他也是後來想明白的。”

甘新國點點頭:“我現在有些明白了。剛開始,是高明亮的安排,對吧?”

“是。”

甘新國現在也明白了,原來,高明亮曾經想過在他這裡留條後路,結果,卻因為楊文遠的原因,讓高明亮的做法顯得很愚蠢,不但沒從甘新國這裡得到他所想要的東西,還讓汪書記對他產生了猜忌。

典型的“聰明反為聰明誤”。

胡晨陽呢,只是一個被人利用的棋子。

難得的是,胡晨陽已經明白過來了,不想再做別人的棋子了。

年輕人,經歷了這些之後,悟出了很多道理,會一輩子受用無窮。

甘新國還明白了,當初,楊文遠為什麼要死死壓住胡晨陽。

楊文遠知道胡晨陽的能力,卻又收服不了他,與其如此,不如死死壓住他。

即使是這樣,也沒能壓住他。

易少蘭告訴他這些,又是什麼意思呢?

她應該是賞識胡晨陽,希望甘書記能幫胡晨陽一把,或者,不要象楊文遠那樣壓制他?

所以,甘新國道:“我和汪書記的關係,並不像外面傳的那樣。在很多情況下,大家還是相互支持的。我跟左市長也是如此。”

小旋也道:“甘書記,胡晨陽這個人很好,以前的事,是我們對不起他。”

甘新國笑道:“小旋對胡晨陽還是一片真情啊,會感動上帝的,呵。”

這話一說,等於答應了易少蘭母女:他不會壓制胡晨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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