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該下決心了(一)

官僚·大虛無痕·3,394·2026/3/23

第九十九章 該下決心了(一) 第九十九章 該下決心了(一) 劉部長的話是站在全省的高度講的,很有水平,激起了大家長時間的熱烈掌聲。 汪國本書記也作了簡短的講話,表示要認真學習領會劉部長的講話精神,下一步,市委要召開專門會議,研究和佈置駐村指導員工作。 考察工作很順利、很圓滿! 當天,劉家麟一行返回市裡。 汪國本書記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讓胡晨陽上了他的車,一同去了市裡。 這一舉動,讓陪同考察的李誠彬、孫安銀、周桂麗等人面面相覷,誰能想到,還有這一出? 在回縣裡的途中,孫安銀嘆道:“冠城鄉是個好典型,誰都要插上一手。” 周桂麗道:“這是不是故意做給我們看的?” 李誠彬道:“我們算什麼?你說是做給左市長看的,那還差不多。” 在去市裡的途中,劉家麟的車跟在汪國本的車後面。 直到這時,劉家麟才道:“樹軍啊,昨晚,喬書記給我打了電話。” 喬樹軍就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就猜,您好象知道了點什麼?” 劉家麟道:“小夥子不錯!當過縣委書記秘書,然後又‘吧唧’摔在地上,差點爬不起來,然後還能依靠自己的努力再站起來,還能幹得這麼出色,不容易啊。” 喬樹軍道:“是,我也覺得他挺不容易的。” “這小子,有才華,反應機敏,有幽默感,敢開我的玩笑,膽子不小。” “您別生氣,他這人就喜歡搞笑。” 劉家麟道:“我怎麼會生氣?告訴你,我非常、非常欣賞這樣的年輕人。” 這是喬樹軍期待中的評價,但劉部長所用的“非常、非常欣賞”,讓喬樹軍心裡更踏實了。 劉家麟道:“我們是幹什麼的?我們就是看人的。能進入我們視線的年輕人,哪個不是優秀的?哪個不是才華出眾?三十歲以前,他們拉不開多大的距離。那麼,怎麼判斷一個人真正優秀?打個不恰當的比方,什麼樣的人才是真正的‘潛力股’?我主張看他的成長環境,看他經歷過多少人生的苦難?看他能不能承受失敗的打擊?那些沒有好的背景、好的出身,好的教育,好的成長環境的人,他們的成長更真實!他們想要進步,肯定要比別人付出更多的代價,他們的成就是一點點積累起來的,積小勝而成大勝,而他們的自信,也是在走向成熟與進步的過程中積累起來的,這樣的自信踏實而穩健,非常可靠!” 類似的話,劉家麟以前也說過,但今天說得更透徹,更動情。或許,是想到了自己大半生的奮鬥經歷? 喬樹軍知道,劉部長也是農家子弟,父母至今還在農村,每年的春節,都要回農村過。春節期間,省裡的幹部哪個不是忙著給領導拜年?劉家麟部長卻是一個例外,只在春節後的團拜上露面。 喬樹軍心裡完全認同劉部長的話,嘴上卻道:“潛力股也有意外哩。” 劉家麟道:“咳,說了半天,你原來是個悲觀主義者,哈!” 喬樹軍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劉家麟道:“該下決心了。” 喬樹軍笑而不語。 劉家麟一指前面的車,道:“還有這個老汪,跟你差不多,也是想得太多了,我今天有些話,就是說給他聽的,所以,他把小夥子叫到他車上去了,這是做給我看的。” 喬樹軍就“啊”了一聲。 這天,新峽縣很多人都在琢磨:市委書記汪國本單獨把胡晨陽叫到車上,從冠城鄉一直到市裡,足有二個多小時的車程哩,汪書記究竟對胡晨陽說了什麼? 而實際上,汪國本見胡晨陽上來,只對他說了一句話:“你辛苦了。我先打個盹。” 這一“打盹”,足有二個多小時,直到車子開進“望江賓館”,汪國本才醒了,一副養足了精神的樣子。 可憐胡晨陽,神經繃得緊緊的,隨時準備接受汪書記的“垂詢”,卻不過是陪老頭子在車上“打盹”。 早知道這樣,自己也應該放鬆下來,好好“打個盹”才是。 倒是汪國本的秘書關棟天在胡晨陽下車之際,友好地拍拍他的肩膀,再加上一個友好的微笑。 後來,胡晨陽忽然就想明白了:汪書記就是要做出一個姿態:胡晨陽坐他的車去市裡了,就行了。 此時的一個姿態,勝過千言萬語。 到達廬陽市時,天色已晚。 市委秘書長盛厚林在賓館迎候劉部長一行。 住房是已經安排好了的,只是,胡晨陽是“計劃外”的,臨時增加了一個標間。 稍事休息,大家在望江賓館二樓就餐,依然是清淡為主,這讓胡晨陽覺得,冠城鄉的接待方案是對的,省了錢,還辦了事。 在冠城鄉時,胡晨陽是坐在劉部長身旁的,而到了市裡,職務最低的胡晨陽很自覺地坐在了最下手的位子,也就是背對門口的位子。 喝的是低度白酒。到了市裡,汪國本就有了要搞酒的意思,自己雖然不大喝,卻調動著大家頻頻向劉部長敬酒。 喬樹軍則從一開始就喝的果汁,即便是果汁也沒多喝,有人敬她時,她就抿上一小口,意思一下。 胡晨陽的表現則中規中矩,該敬的都敬到了,時機也把握的很好。他畢竟是當過領導秘書的人,深知在這種場合,自己就是個最不起眼的陪襯,絕不可喧賓奪主。 胡晨陽記得喬樹軍說過,汪國本自己不大喝酒,卻有本事讓別人多喝酒,留心一觀察,還真是如此。 劉部長酒量不錯,興致也不錯,誰敬他酒都是“好,好”地答應著,只是,“好”了半天,杯中酒並沒下去多少,而敬酒的人卻都是老老老實實喝了的。 在坐的,只有汪國本跟他平級,其他人誰敢跟他計較? 汪國本道:“算了,明天是週末,劉部長今天不肯多喝,是為明天做準備哩。” 劉家麟笑道:“說到過週末,現在省裡一些機關出現了一個不好的苗頭。” 這一說,大家都停下了,等著劉部長往下說。 “什麼苗頭呢?”劉部長道,“現在到了週末,許多幹部都跑到撫河市去過週末。” 盛秘書長問道:“哎,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劉部長反問一句,道:“起先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後來有人告訴我:撫河比洪都市還好玩。什麼‘好玩’?說白了,其實就是撫河市一些人巴結討好省裡的人,省裡的人公款消費,撫河的人替他們買單。” 盛秘書長恍然大悟的樣子:“哎呀,難怪如此,這樣說來,撫河市是比洪都好玩,當然,更比我們廬陽市好玩。” 市委組織部長閻文清也全程參與了對冠城鄉的考察,這時候插了一句話:“你別說,撫河市的經濟總量原來跟我們廬陽市差不多,現在被我們遠遠地甩到後面去了,但是,人家幹部卻提拔了不少。” 劉家麟道:“哎,我不否認這一點。” 盛秘書長學著電視裡小品演員的腔調問道:“這是為什麼呢?” 大家都笑。 胡晨陽覺得:盛秘書長有點故意搞笑的意思,就想:身為市委常委、秘書長,也是副廳級幹部了,有時還要自降身份,搞搞笑,這也是沒辦法,職務使然。 “為什麼?”劉家麟又反問一句,然後道:“大家常說,出成績,出幹部,這話對不對?很對。但同時,團結也出幹部。撫河市的幹部比較抱團,想要推出一個幹部時,大家的心非常齊。” 說到這,劉家麟舉杯跟汪國本碰杯,這回是他主動碰杯,喝了一大口。 而劉部長的話,大家都聽懂了,表面上說的是撫河市,其實意有所指,暗批廬陽市幹部之間不大團結。 可謂點到為止。 吃完飯,盛秘書長提議要去泡腳,劉家麟不肯,道:“還是去江邊散步吧。” 汪國本笑道:“行,散完了步,再泡也不遲。” 出了望江賓館,就是沿江路了,不遠處就是贛江。 贛江是贛源省的主河流,屬長江水系,至上世紀30年代都還是連接長江和珠江二大流域最主要的通道。贛江發源於贛源省最南端的章貢市,流經章貢、廬陽、宜豐、洪都、潯陽等5個地級市,貫通贛源省南北,全長758公里,最後匯入滾滾長江。 前些年,市裡修起了沿江大堤,再把沿江的住戶統統遷走,在沿江大堤與沿江路之間,建成了一個大型的戶外公園,栽種了許多花草和翠竹,安放了一些雕塑作品,加上美麗的燈火,每天傍晚,都有不少市民們來此散步,更有許多年青人在此談情說愛。 大型戶外公園的建設深得民意,是汪國本的一大政績。 這其中還有一段“公案”:當初改造沿江路時,最大的阻力來自老幹部,因為許多副地級老幹部就住在沿江的十幾棟“專員樓”裡,要拆除這些專員樓,讓一大批副地級以上老幹部成為“拆遷戶”,從此遠離“獨享”了多年的江邊美景,其難度可想而知。 罵孃的,告狀的,不少。 但汪國本硬是頂住壓力做到了。 可見,汪國本也是很有魄力的人。 或者說,“也曾經是”很有魄力的人。 只是,這件事還是傷到了汪國本,省裡有人認為他過於強勢,甚至有些獨斷專行,就將左達來調到廬陽市擔任市長,原市長肖正元因健康原因,改任為專職副書記,排名雖然在甘新國之前,實際權力和影響力,卻不如甘新國。 新市長比較強勢,甚至有那麼點咄咄逼人;而汪國本呢,或許是不得不有所“收斂”,或許是“韜光養晦”,總之,對左達來的強勢,採取了一種隱忍的態度。 或許,這只是做給上面看的,因為上面不就是希望看到這樣麼?

第九十九章 該下決心了(一)

第九十九章 該下決心了(一)

劉部長的話是站在全省的高度講的,很有水平,激起了大家長時間的熱烈掌聲。

汪國本書記也作了簡短的講話,表示要認真學習領會劉部長的講話精神,下一步,市委要召開專門會議,研究和佈置駐村指導員工作。

考察工作很順利、很圓滿!

當天,劉家麟一行返回市裡。

汪國本書記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讓胡晨陽上了他的車,一同去了市裡。

這一舉動,讓陪同考察的李誠彬、孫安銀、周桂麗等人面面相覷,誰能想到,還有這一出?

在回縣裡的途中,孫安銀嘆道:“冠城鄉是個好典型,誰都要插上一手。”

周桂麗道:“這是不是故意做給我們看的?”

李誠彬道:“我們算什麼?你說是做給左市長看的,那還差不多。”

在去市裡的途中,劉家麟的車跟在汪國本的車後面。

直到這時,劉家麟才道:“樹軍啊,昨晚,喬書記給我打了電話。”

喬樹軍就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就猜,您好象知道了點什麼?”

劉家麟道:“小夥子不錯!當過縣委書記秘書,然後又‘吧唧’摔在地上,差點爬不起來,然後還能依靠自己的努力再站起來,還能幹得這麼出色,不容易啊。”

喬樹軍道:“是,我也覺得他挺不容易的。”

“這小子,有才華,反應機敏,有幽默感,敢開我的玩笑,膽子不小。”

“您別生氣,他這人就喜歡搞笑。”

劉家麟道:“我怎麼會生氣?告訴你,我非常、非常欣賞這樣的年輕人。”

這是喬樹軍期待中的評價,但劉部長所用的“非常、非常欣賞”,讓喬樹軍心裡更踏實了。

劉家麟道:“我們是幹什麼的?我們就是看人的。能進入我們視線的年輕人,哪個不是優秀的?哪個不是才華出眾?三十歲以前,他們拉不開多大的距離。那麼,怎麼判斷一個人真正優秀?打個不恰當的比方,什麼樣的人才是真正的‘潛力股’?我主張看他的成長環境,看他經歷過多少人生的苦難?看他能不能承受失敗的打擊?那些沒有好的背景、好的出身,好的教育,好的成長環境的人,他們的成長更真實!他們想要進步,肯定要比別人付出更多的代價,他們的成就是一點點積累起來的,積小勝而成大勝,而他們的自信,也是在走向成熟與進步的過程中積累起來的,這樣的自信踏實而穩健,非常可靠!”

類似的話,劉家麟以前也說過,但今天說得更透徹,更動情。或許,是想到了自己大半生的奮鬥經歷?

喬樹軍知道,劉部長也是農家子弟,父母至今還在農村,每年的春節,都要回農村過。春節期間,省裡的幹部哪個不是忙著給領導拜年?劉家麟部長卻是一個例外,只在春節後的團拜上露面。

喬樹軍心裡完全認同劉部長的話,嘴上卻道:“潛力股也有意外哩。”

劉家麟道:“咳,說了半天,你原來是個悲觀主義者,哈!”

喬樹軍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劉家麟道:“該下決心了。”

喬樹軍笑而不語。

劉家麟一指前面的車,道:“還有這個老汪,跟你差不多,也是想得太多了,我今天有些話,就是說給他聽的,所以,他把小夥子叫到他車上去了,這是做給我看的。”

喬樹軍就“啊”了一聲。

這天,新峽縣很多人都在琢磨:市委書記汪國本單獨把胡晨陽叫到車上,從冠城鄉一直到市裡,足有二個多小時的車程哩,汪書記究竟對胡晨陽說了什麼?

而實際上,汪國本見胡晨陽上來,只對他說了一句話:“你辛苦了。我先打個盹。”

這一“打盹”,足有二個多小時,直到車子開進“望江賓館”,汪國本才醒了,一副養足了精神的樣子。

可憐胡晨陽,神經繃得緊緊的,隨時準備接受汪書記的“垂詢”,卻不過是陪老頭子在車上“打盹”。

早知道這樣,自己也應該放鬆下來,好好“打個盹”才是。

倒是汪國本的秘書關棟天在胡晨陽下車之際,友好地拍拍他的肩膀,再加上一個友好的微笑。

後來,胡晨陽忽然就想明白了:汪書記就是要做出一個姿態:胡晨陽坐他的車去市裡了,就行了。

此時的一個姿態,勝過千言萬語。

到達廬陽市時,天色已晚。

市委秘書長盛厚林在賓館迎候劉部長一行。

住房是已經安排好了的,只是,胡晨陽是“計劃外”的,臨時增加了一個標間。

稍事休息,大家在望江賓館二樓就餐,依然是清淡為主,這讓胡晨陽覺得,冠城鄉的接待方案是對的,省了錢,還辦了事。

在冠城鄉時,胡晨陽是坐在劉部長身旁的,而到了市裡,職務最低的胡晨陽很自覺地坐在了最下手的位子,也就是背對門口的位子。

喝的是低度白酒。到了市裡,汪國本就有了要搞酒的意思,自己雖然不大喝,卻調動著大家頻頻向劉部長敬酒。

喬樹軍則從一開始就喝的果汁,即便是果汁也沒多喝,有人敬她時,她就抿上一小口,意思一下。

胡晨陽的表現則中規中矩,該敬的都敬到了,時機也把握的很好。他畢竟是當過領導秘書的人,深知在這種場合,自己就是個最不起眼的陪襯,絕不可喧賓奪主。

胡晨陽記得喬樹軍說過,汪國本自己不大喝酒,卻有本事讓別人多喝酒,留心一觀察,還真是如此。

劉部長酒量不錯,興致也不錯,誰敬他酒都是“好,好”地答應著,只是,“好”了半天,杯中酒並沒下去多少,而敬酒的人卻都是老老老實實喝了的。

在坐的,只有汪國本跟他平級,其他人誰敢跟他計較?

汪國本道:“算了,明天是週末,劉部長今天不肯多喝,是為明天做準備哩。”

劉家麟笑道:“說到過週末,現在省裡一些機關出現了一個不好的苗頭。”

這一說,大家都停下了,等著劉部長往下說。

“什麼苗頭呢?”劉部長道,“現在到了週末,許多幹部都跑到撫河市去過週末。”

盛秘書長問道:“哎,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劉部長反問一句,道:“起先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後來有人告訴我:撫河比洪都市還好玩。什麼‘好玩’?說白了,其實就是撫河市一些人巴結討好省裡的人,省裡的人公款消費,撫河的人替他們買單。”

盛秘書長恍然大悟的樣子:“哎呀,難怪如此,這樣說來,撫河市是比洪都好玩,當然,更比我們廬陽市好玩。”

市委組織部長閻文清也全程參與了對冠城鄉的考察,這時候插了一句話:“你別說,撫河市的經濟總量原來跟我們廬陽市差不多,現在被我們遠遠地甩到後面去了,但是,人家幹部卻提拔了不少。”

劉家麟道:“哎,我不否認這一點。”

盛秘書長學著電視裡小品演員的腔調問道:“這是為什麼呢?”

大家都笑。

胡晨陽覺得:盛秘書長有點故意搞笑的意思,就想:身為市委常委、秘書長,也是副廳級幹部了,有時還要自降身份,搞搞笑,這也是沒辦法,職務使然。

“為什麼?”劉家麟又反問一句,然後道:“大家常說,出成績,出幹部,這話對不對?很對。但同時,團結也出幹部。撫河市的幹部比較抱團,想要推出一個幹部時,大家的心非常齊。”

說到這,劉家麟舉杯跟汪國本碰杯,這回是他主動碰杯,喝了一大口。

而劉部長的話,大家都聽懂了,表面上說的是撫河市,其實意有所指,暗批廬陽市幹部之間不大團結。

可謂點到為止。

吃完飯,盛秘書長提議要去泡腳,劉家麟不肯,道:“還是去江邊散步吧。”

汪國本笑道:“行,散完了步,再泡也不遲。”

出了望江賓館,就是沿江路了,不遠處就是贛江。

贛江是贛源省的主河流,屬長江水系,至上世紀30年代都還是連接長江和珠江二大流域最主要的通道。贛江發源於贛源省最南端的章貢市,流經章貢、廬陽、宜豐、洪都、潯陽等5個地級市,貫通贛源省南北,全長758公里,最後匯入滾滾長江。

前些年,市裡修起了沿江大堤,再把沿江的住戶統統遷走,在沿江大堤與沿江路之間,建成了一個大型的戶外公園,栽種了許多花草和翠竹,安放了一些雕塑作品,加上美麗的燈火,每天傍晚,都有不少市民們來此散步,更有許多年青人在此談情說愛。

大型戶外公園的建設深得民意,是汪國本的一大政績。

這其中還有一段“公案”:當初改造沿江路時,最大的阻力來自老幹部,因為許多副地級老幹部就住在沿江的十幾棟“專員樓”裡,要拆除這些專員樓,讓一大批副地級以上老幹部成為“拆遷戶”,從此遠離“獨享”了多年的江邊美景,其難度可想而知。

罵孃的,告狀的,不少。

但汪國本硬是頂住壓力做到了。

可見,汪國本也是很有魄力的人。

或者說,“也曾經是”很有魄力的人。

只是,這件事還是傷到了汪國本,省裡有人認為他過於強勢,甚至有些獨斷專行,就將左達來調到廬陽市擔任市長,原市長肖正元因健康原因,改任為專職副書記,排名雖然在甘新國之前,實際權力和影響力,卻不如甘新國。

新市長比較強勢,甚至有那麼點咄咄逼人;而汪國本呢,或許是不得不有所“收斂”,或許是“韜光養晦”,總之,對左達來的強勢,採取了一種隱忍的態度。

或許,這只是做給上面看的,因為上面不就是希望看到這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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