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該下決心了(三)

官僚·大虛無痕·3,480·2026/3/23

第一百零一章 該下決心了(三) 第一百零一章 該下決心了(三) 夜已深,放眼四周,此時的戶外公園基本上沒什麼人了。 喬樹軍打了個呵欠,抬頭看看夜空,道:“很晚了,回去吧?” 胡晨陽點點頭,拉住她的手,二人開始回望江賓館。 喬樹軍道:“你的手很溫暖。” 胡晨陽含笑道:“當然,還不光是手哩。” 喬樹軍就不作聲了。 胡晨陽就故意長嘆一聲。 “嘆什麼氣?” 胡晨陽道:“從今以後,我可能會發瘋似的想你,怎麼辦呢?” 喬樹軍聽了,心裡甜甜的,嘴上卻道:“又開始胡說了。” “真的。” “難怪我媽媽要說,可惜你沒當過兵。” “什麼意思啊?” 喬樹軍認真地說:“軍人習慣了分離。當他們不得不與遠方的愛人分開的時候,他們相互思念,相互等待,相互期待,堅守著那份忠誠。” 胡晨陽鄭重地道:“我懂了。” 到了賓館新樓,上了電梯,直達六樓,胡晨陽將喬樹軍送到房間門口,道了聲:“晚安。” 喬樹軍也道:“晚安。” 很果斷地開了房門,進去了。 胡晨陽的一絲“幻想”還是破滅了,搖搖頭,進了自己房間。 剛進房間沒多久,電話便打進來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先生,請問需不需要服務?” 胡晨陽聽了好笑,也不回答,直接把電話線拔了。 開始練功! 今天發生的一切,太讓他興奮了! 無論是劉部長,還是汪書記,對冠城鄉的工作都是充分肯定的,甚至李誠彬他們,都因為冠城鄉給他們長了臉,也是滿意的。 沒想到,汪書記會把自己帶到市裡來。冠城鄉這個典型,他應該是認可了。既然認可了,就會加大支持力度。現在的時機很好,要是“趁熱打鐵”,從市裡、縣裡爭取到一筆資金,修路的事,可以提前安排了? 樹軍的態度,已經開始明朗化了,雖然二人之間並沒有相互表白什麼,但喬樹軍與他在一起時的語氣和神態,確實是有了質的變化。 從今以後,自己可以放心大膽地愛她了? 樹軍說:“你在冠城鄉還有什麼事想做,要抓緊時間做”,這是不是暗示:自己在冠城鄉工作的日子可能不會太長了? 下一步會去那裡,市裡還是縣裡,平調還是提拔,自有組織上安排,不必多想。 得抓緊時間,把冠城鄉的事安排好。 冠城鄉就是胡晨陽的一塊“實驗田”,他現在考慮的,已經不是“脫貧致富”了,如果再有一些時間,胡晨陽有決心、有信心把冠城鄉搞成新農村建設的樣版。 有些想法,如果自己來不及完成,得通過萬鋼、藍小鳳、阿柄、倪虹他們去完成。 冠城鄉的良好發展勢頭不能因為自己走了就停滯下來,這不光是個人感情問題,這也涉及到胡晨陽的“政績”,是真正意義上的“政績”,今後,冠城鄉發展得越好,胡晨陽的聲望就越高。 喬樹軍躺在床上,睡不著。 白天在冠城鄉考察的情景,晚上與晨陽所說的那些話,還有他那雙溫暖的手,都讓他回味不已。 劉部長說得沒錯,胡晨陽確實很優秀,穩重而踏實,他對自己的感情,也是真摯的。 他的心思,她也完全聽明白了,他在調侃自己想住“專員樓”時,他在說到“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時,無疑也是在告訴她:一直以來,他就是有抱負的。 她相信,以他的素質和踏實,不管是從事什麼工作,不管處在什麼環境,他都會是一個愈挫愈奮、百折不撓的人。 劉部長說:“我非常、非常欣賞胡晨陽”,這是因為,他在胡晨陽身上,找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 所不同的是,劉部長已經功成名就,而胡晨陽的人生道路還很漫長。 選擇他,就是要與他攜手同行。 選擇了他,就要全身心地投入情感了。 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 這一晚,伍冬妮和喬光榮也在牽掛著女兒。 伍冬妮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道:“光榮啊,劉部長要是反對,樹軍會不會聽他的?” “肯定聽他的。” “啊?” “我也聽他的,他說行,就行;他要說不行,肯定有他的理由。” “搞了半天,我們做父母的說了都不算,劉部長倒掌握生殺大權。” “這就叫旁觀者清。” “要我說,就胡晨陽了,小夥子真是不錯的,家庭背景也簡單,從小吃過苦,為人處事還是蠻穩重的。” “唔,穩重,踏實。相信樹軍的眼光吧。” “那你還讓老劉決定?萬一他反對呢?” 喬光榮一笑:“放心吧,老劉才不會反對呢。” 伍冬妮也笑:“我們家樹軍啊,當初怎麼就會看上胡晨陽呢?” “當初?當初不一定看上了,應該是後來看上了。” “總之是看上了,真不容易啊。” 喬光榮裝作咬牙切齒的樣子,道:“胡晨陽要敢對不起樹軍,我一個小指頭都能整死他!” 伍冬妮聽了一愣,過一會才明白是喬光榮在調侃她。 就捶了喬光榮一拳:“要死,你敢笑話我。” 喬光榮一把摟過伍冬妮:“女兒怕是要嫁人了,我們怎麼辦?要不,再生個兒子吧?” 伍冬妮一笑:“早幹嗎去了?” 胡晨陽早早地就起來了。 醒來後第一個想法:“樹軍昨晚睡得好嗎?” 想起昨天在冠城鄉見到喬樹軍,昨晚又與她在在戶外公園散步,和她說了那麼多的話,早上起來了,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期待了那麼久,沒有山盟海誓,卻已然心心相印。 從今以後,真是要發瘋似地想著她了。 喬樹軍起來後,漱洗完畢,擔心胡晨陽還沒醒,就給胡晨陽的房間撥了個電話,居然是忙音! 這傢伙,一大早給誰打電話呢? 過了會,再撥,還是忙音! 喬樹軍心道:“一個鄉黨委書記,有這麼忙嗎?” 乾脆來到胡晨陽房間門口,按了門鈴。 胡晨陽開了門。 喬樹軍道:“你起來啦?打你電話沒人接。” 胡晨陽道:“咳,我把電話線拔了。” “拔電話線幹嗎?你起來了就好,我怕你沒起來,總不能讓領導等你吧?” 說罷,喬樹軍轉身要回自己房間,卻被胡晨陽一把拉進了房間。 喬樹軍掙了一下,沒掙脫,不敢看他,小聲道:“你力氣大就可以亂來啊?” 胡晨陽道:“我沒有亂來啊?” 不等喬樹軍說什麼,胡晨陽將嘴貼上去,開始親吻她。 很快胡晨陽就發現:喬樹軍居然不會接吻!她的身子,因為緊張,也是僵直的。 胡晨陽心裡真是很感動,喬樹軍居然將初吻都留給了他! 胡晨陽輕輕將舌頭伸進她嘴裡,後來又輕輕地咬住了她的舌頭,吸吮著。 喬樹軍在經歷了最初的慌亂後,開始有些感覺了,覺得他的舌頭滑滑的,甜甜的,尤其是她的舌頭與他的舌頭攪在一起時,口裡迅速產生大量的津液,甜。 終於,她的舌頭擺脫了他的控制,反過來咬住了他的舌頭,有些惡作劇的加了點力。 胡晨陽不禁“哎喲”一聲,退後了一步。 喬樹軍的初吻宣告結束。 喬樹軍得意地道:“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其實,是想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 胡晨陽裝作痛苦地樣子,道:“完了,沒法吃早餐了。” 喬樹軍“啊”了一聲:“不會吧?” 胡晨陽道:“帶血的初吻啊。” 喬樹軍一笑,道:“不許胡說!” 趕緊轉移話題:“我得打個電話。” 說罷,喬樹軍走到床邊,坐下,將電話線插上,撥打了家裡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伍冬妮。 喬樹軍道:“媽,是我。” “樹軍?這時才想起打電話啊?” “昨天有事,回來得晚,估計你們都睡了。” “恩,今天回來嗎?” “估計中午到家。” “哦。見到他了嗎?” “見到了。” “怎麼樣?” “回來再說吧。再見。” 說罷,趕緊把電話掛了。 胡晨陽在一旁聽著,心想:慚愧啊,家裡電話是裝了,可我一年到頭也沒給家裡打幾個電話。 喬樹軍放下電話,望著胡晨陽,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真的不能吃早餐啊?” 胡晨陽一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道:“早上起來,我第一個想法就是:昨晚你睡得好嗎?” “恩,我也是。” 二人都不作聲,心裡卻很溫暖。 直到8點30分,盛秘書長才過來請劉家麟等人下去吃早餐。 在包廂裡,汪國本笑呵地道:“樹軍,晨陽,你們二個就不要分開坐了,大大方方坐一起嘛。” 胡晨陽也就真的移到喬樹軍身邊坐下了。 儘管有服務員,胡晨陽還是主動給各位領導盛了一碗稀飯,當然也包括喬樹軍,最後,才是給自己盛了一碗。 眾人呢,都笑眯眯地享受著胡晨陽的服務,當然,也在觀察著他。 胡晨陽的動作還挺熟練,看來以前沒少幹這事。 胡晨陽坐下後,劉家麟道:“小胡啊,我們吃過早飯,就回去了。你跟樹軍還有什麼話沒說,抓緊時間啊。” 大家都笑。 胡晨陽道:“我也沒什麼說的,就是感謝領導唄。” 大家又笑。 劉家麟道:“冠城鄉是個好典型,我們組織部又曾經在那掛點扶貧,也算是有緣,你還要多費點心。” 胡晨陽道:“我記住了!” 劉家麟滿意地點點頭:“恩,有時間也到我們組織部來走走,看看,不過,最近就不要來了,恐怕有危險。” 喬樹軍道:“劉部長你什麼意思啊?” 劉家麟不慌不忙地說:“喬樹軍是我們組織部的‘部花’,讓你一個鄉黨委書記挖走了,難免會有人要拿磚頭拍你。” 大家聽了哈大笑! 胡晨陽呵地傻笑,內心卻有一種感受:大家都在幫他,都在促成他的好事。 此時,他們不像是領導,更像是長輩。 喬樹軍也是如此,感覺有一股推力,大家都在推著她往前走。

第一百零一章 該下決心了(三)

第一百零一章 該下決心了(三)

夜已深,放眼四周,此時的戶外公園基本上沒什麼人了。

喬樹軍打了個呵欠,抬頭看看夜空,道:“很晚了,回去吧?”

胡晨陽點點頭,拉住她的手,二人開始回望江賓館。

喬樹軍道:“你的手很溫暖。”

胡晨陽含笑道:“當然,還不光是手哩。”

喬樹軍就不作聲了。

胡晨陽就故意長嘆一聲。

“嘆什麼氣?”

胡晨陽道:“從今以後,我可能會發瘋似的想你,怎麼辦呢?”

喬樹軍聽了,心裡甜甜的,嘴上卻道:“又開始胡說了。”

“真的。”

“難怪我媽媽要說,可惜你沒當過兵。”

“什麼意思啊?”

喬樹軍認真地說:“軍人習慣了分離。當他們不得不與遠方的愛人分開的時候,他們相互思念,相互等待,相互期待,堅守著那份忠誠。”

胡晨陽鄭重地道:“我懂了。”

到了賓館新樓,上了電梯,直達六樓,胡晨陽將喬樹軍送到房間門口,道了聲:“晚安。”

喬樹軍也道:“晚安。”

很果斷地開了房門,進去了。

胡晨陽的一絲“幻想”還是破滅了,搖搖頭,進了自己房間。

剛進房間沒多久,電話便打進來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先生,請問需不需要服務?”

胡晨陽聽了好笑,也不回答,直接把電話線拔了。

開始練功!

今天發生的一切,太讓他興奮了!

無論是劉部長,還是汪書記,對冠城鄉的工作都是充分肯定的,甚至李誠彬他們,都因為冠城鄉給他們長了臉,也是滿意的。

沒想到,汪書記會把自己帶到市裡來。冠城鄉這個典型,他應該是認可了。既然認可了,就會加大支持力度。現在的時機很好,要是“趁熱打鐵”,從市裡、縣裡爭取到一筆資金,修路的事,可以提前安排了?

樹軍的態度,已經開始明朗化了,雖然二人之間並沒有相互表白什麼,但喬樹軍與他在一起時的語氣和神態,確實是有了質的變化。

從今以後,自己可以放心大膽地愛她了?

樹軍說:“你在冠城鄉還有什麼事想做,要抓緊時間做”,這是不是暗示:自己在冠城鄉工作的日子可能不會太長了?

下一步會去那裡,市裡還是縣裡,平調還是提拔,自有組織上安排,不必多想。

得抓緊時間,把冠城鄉的事安排好。

冠城鄉就是胡晨陽的一塊“實驗田”,他現在考慮的,已經不是“脫貧致富”了,如果再有一些時間,胡晨陽有決心、有信心把冠城鄉搞成新農村建設的樣版。

有些想法,如果自己來不及完成,得通過萬鋼、藍小鳳、阿柄、倪虹他們去完成。

冠城鄉的良好發展勢頭不能因為自己走了就停滯下來,這不光是個人感情問題,這也涉及到胡晨陽的“政績”,是真正意義上的“政績”,今後,冠城鄉發展得越好,胡晨陽的聲望就越高。

喬樹軍躺在床上,睡不著。

白天在冠城鄉考察的情景,晚上與晨陽所說的那些話,還有他那雙溫暖的手,都讓他回味不已。

劉部長說得沒錯,胡晨陽確實很優秀,穩重而踏實,他對自己的感情,也是真摯的。

他的心思,她也完全聽明白了,他在調侃自己想住“專員樓”時,他在說到“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時,無疑也是在告訴她:一直以來,他就是有抱負的。

她相信,以他的素質和踏實,不管是從事什麼工作,不管處在什麼環境,他都會是一個愈挫愈奮、百折不撓的人。

劉部長說:“我非常、非常欣賞胡晨陽”,這是因為,他在胡晨陽身上,找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

所不同的是,劉部長已經功成名就,而胡晨陽的人生道路還很漫長。

選擇他,就是要與他攜手同行。

選擇了他,就要全身心地投入情感了。

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

這一晚,伍冬妮和喬光榮也在牽掛著女兒。

伍冬妮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道:“光榮啊,劉部長要是反對,樹軍會不會聽他的?”

“肯定聽他的。”

“啊?”

“我也聽他的,他說行,就行;他要說不行,肯定有他的理由。”

“搞了半天,我們做父母的說了都不算,劉部長倒掌握生殺大權。”

“這就叫旁觀者清。”

“要我說,就胡晨陽了,小夥子真是不錯的,家庭背景也簡單,從小吃過苦,為人處事還是蠻穩重的。”

“唔,穩重,踏實。相信樹軍的眼光吧。”

“那你還讓老劉決定?萬一他反對呢?”

喬光榮一笑:“放心吧,老劉才不會反對呢。”

伍冬妮也笑:“我們家樹軍啊,當初怎麼就會看上胡晨陽呢?”

“當初?當初不一定看上了,應該是後來看上了。”

“總之是看上了,真不容易啊。”

喬光榮裝作咬牙切齒的樣子,道:“胡晨陽要敢對不起樹軍,我一個小指頭都能整死他!”

伍冬妮聽了一愣,過一會才明白是喬光榮在調侃她。

就捶了喬光榮一拳:“要死,你敢笑話我。”

喬光榮一把摟過伍冬妮:“女兒怕是要嫁人了,我們怎麼辦?要不,再生個兒子吧?”

伍冬妮一笑:“早幹嗎去了?”

胡晨陽早早地就起來了。

醒來後第一個想法:“樹軍昨晚睡得好嗎?”

想起昨天在冠城鄉見到喬樹軍,昨晚又與她在在戶外公園散步,和她說了那麼多的話,早上起來了,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期待了那麼久,沒有山盟海誓,卻已然心心相印。

從今以後,真是要發瘋似地想著她了。

喬樹軍起來後,漱洗完畢,擔心胡晨陽還沒醒,就給胡晨陽的房間撥了個電話,居然是忙音!

這傢伙,一大早給誰打電話呢?

過了會,再撥,還是忙音!

喬樹軍心道:“一個鄉黨委書記,有這麼忙嗎?”

乾脆來到胡晨陽房間門口,按了門鈴。

胡晨陽開了門。

喬樹軍道:“你起來啦?打你電話沒人接。”

胡晨陽道:“咳,我把電話線拔了。”

“拔電話線幹嗎?你起來了就好,我怕你沒起來,總不能讓領導等你吧?”

說罷,喬樹軍轉身要回自己房間,卻被胡晨陽一把拉進了房間。

喬樹軍掙了一下,沒掙脫,不敢看他,小聲道:“你力氣大就可以亂來啊?”

胡晨陽道:“我沒有亂來啊?”

不等喬樹軍說什麼,胡晨陽將嘴貼上去,開始親吻她。

很快胡晨陽就發現:喬樹軍居然不會接吻!她的身子,因為緊張,也是僵直的。

胡晨陽心裡真是很感動,喬樹軍居然將初吻都留給了他!

胡晨陽輕輕將舌頭伸進她嘴裡,後來又輕輕地咬住了她的舌頭,吸吮著。

喬樹軍在經歷了最初的慌亂後,開始有些感覺了,覺得他的舌頭滑滑的,甜甜的,尤其是她的舌頭與他的舌頭攪在一起時,口裡迅速產生大量的津液,甜。

終於,她的舌頭擺脫了他的控制,反過來咬住了他的舌頭,有些惡作劇的加了點力。

胡晨陽不禁“哎喲”一聲,退後了一步。

喬樹軍的初吻宣告結束。

喬樹軍得意地道:“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其實,是想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

胡晨陽裝作痛苦地樣子,道:“完了,沒法吃早餐了。”

喬樹軍“啊”了一聲:“不會吧?”

胡晨陽道:“帶血的初吻啊。”

喬樹軍一笑,道:“不許胡說!”

趕緊轉移話題:“我得打個電話。”

說罷,喬樹軍走到床邊,坐下,將電話線插上,撥打了家裡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伍冬妮。

喬樹軍道:“媽,是我。”

“樹軍?這時才想起打電話啊?”

“昨天有事,回來得晚,估計你們都睡了。”

“恩,今天回來嗎?”

“估計中午到家。”

“哦。見到他了嗎?”

“見到了。”

“怎麼樣?”

“回來再說吧。再見。”

說罷,趕緊把電話掛了。

胡晨陽在一旁聽著,心想:慚愧啊,家裡電話是裝了,可我一年到頭也沒給家裡打幾個電話。

喬樹軍放下電話,望著胡晨陽,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真的不能吃早餐啊?”

胡晨陽一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道:“早上起來,我第一個想法就是:昨晚你睡得好嗎?”

“恩,我也是。”

二人都不作聲,心裡卻很溫暖。

直到8點30分,盛秘書長才過來請劉家麟等人下去吃早餐。

在包廂裡,汪國本笑呵地道:“樹軍,晨陽,你們二個就不要分開坐了,大大方方坐一起嘛。”

胡晨陽也就真的移到喬樹軍身邊坐下了。

儘管有服務員,胡晨陽還是主動給各位領導盛了一碗稀飯,當然也包括喬樹軍,最後,才是給自己盛了一碗。

眾人呢,都笑眯眯地享受著胡晨陽的服務,當然,也在觀察著他。

胡晨陽的動作還挺熟練,看來以前沒少幹這事。

胡晨陽坐下後,劉家麟道:“小胡啊,我們吃過早飯,就回去了。你跟樹軍還有什麼話沒說,抓緊時間啊。”

大家都笑。

胡晨陽道:“我也沒什麼說的,就是感謝領導唄。”

大家又笑。

劉家麟道:“冠城鄉是個好典型,我們組織部又曾經在那掛點扶貧,也算是有緣,你還要多費點心。”

胡晨陽道:“我記住了!”

劉家麟滿意地點點頭:“恩,有時間也到我們組織部來走走,看看,不過,最近就不要來了,恐怕有危險。”

喬樹軍道:“劉部長你什麼意思啊?”

劉家麟不慌不忙地說:“喬樹軍是我們組織部的‘部花’,讓你一個鄉黨委書記挖走了,難免會有人要拿磚頭拍你。”

大家聽了哈大笑!

胡晨陽呵地傻笑,內心卻有一種感受:大家都在幫他,都在促成他的好事。

此時,他們不像是領導,更像是長輩。

喬樹軍也是如此,感覺有一股推力,大家都在推著她往前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