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籌資(下)

官僚·大虛無痕·3,554·2026/3/23

第二十四章 籌資(下) 第二十四章 籌資(下) 胡晨陽在省金融辦融辦例會上的表現,給章效芝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省農業開發銀行行長吳行仁退下以後,原二把手升任一把手,三把手交流到外省去了,章效芝一下就由四把手升至二把手。 這背後,當然有馮正霖在幫她。 不久前,馮正霖還透露了一個信息:馮家人正在考慮:準備將他放到下面掛職,是去東北老工業基地,還是去南方省市,還沒最後定。 章效芝道:“正霖,那你就爭取來我們贛源省吧,真的,就這樣說定了,你要不來贛源,我們姐妹倆都跟你斷絕關係!” 章效芝說這個話,當然有“撒嬌”的意思,女人麼,該撒嬌還得撒嬌。 馮正霖苦笑道:“姐,我也想去贛源省呢,我自己說了不算,得聽長輩的。” 參加完省金融辦會議後,章效芝回到分行,立馬把陳一民叫來了。 陳一民現在已經是分行辦公室副主任了,行裡的文字工作,基本上都是他包了,搞出來的材料,不要說下面反映不錯,就是報到總行,總行也是比較滿意的。 陳一民很感謝章效芝,真是把自己當成了她的心腹,覺得章行長還真有些象新峽縣的組織部長周桂麗,雖然說不上有多大的本事,但會用人,也總有人幫她。 章效芝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陳一民,陳一民接過一看,笑了:“胡晨陽的名片啊?章行長怎麼會有他的名片啊?” 章效芝問道:“你們熟不熟?” 陳一民道:“當然熟,我們原來都在縣委辦,他也當過縣委***秘書,後來又當了市委***秘書。” “汪國本的秘書?” “對。” “難怪。他說話很有水平。” “是,科班出身,文筆、口才都很好。” “他家裡有什麼背景麼?” “有啊,他是喬光榮***的女婿。” “我是問,他自己家裡,他親生父母?” “哦,”陳一民聽懂了,“他父母就是農民,地地道道的農民。” 聽了這話,章效芝很有些觸動:“厲害!” “是。”陳一民道,“這個傢伙運氣好,喬***的女兒,是省委組織部的處長,在我們新峽縣搞扶貧掛點,認識了胡晨陽,結果,兩人也不知怎麼回事,居然談起了戀愛,成了喬***的乘龍快婿。” “這樣啊?”章效芝道,“這個胡晨陽,是有真本事的。” “是。” 章效芝這才道:“今天在省金融辦開會,這個胡縣長在會上介紹了新峽縣開展誠信金融的做法,搞得真是不錯。” “是,政府帶頭抓誠信,有這個意識,就已經很不錯了。” “對。”章效芝道,“新峽縣要修贛江大橋,這事你怎麼看?” 陳一民道:“這事我聽說了,是好事,就是不知道資金怎麼解決?” “胡縣長今天在會上說了,想通過銀行貸款解決,請我們各家銀行支持呢。” 陳一民心裡一動:“要是我們行能支持幾千萬就好了。” 章效芝道:“這事不急,看看情況再說。” …… 不久後,經過縣裡、市裡積極爭取及省交通廳大力支持,省政府批准了新峽縣興修贛江大橋的立項報告,同意以“收費還貸”模式籌集建橋資金。至此,新峽贛江大橋籌建工作全面啟動。 縣裡正式成立了新峽大橋建設經營管理局,胡晨陽提名原水利局局長習水生擔任管理局局長,這個管理局的職能,前期重在“建設”,後期重在“經營”。 習水生也很激動,深知責任重大。習水生自小生活在江邊,以前,江邊***都是從事水運、擺渡、打魚生活,遇到枯水期或者漲水期,都不能過渡,只能是望江興嘆。縣裡有一句民謠:“有女切莫嫁過河,吹吹打打不得過”,反映了新峽人面對贛江阻隔兩岸的一種無奈。 那天,胡晨陽抓住機會,在省金融辦例會上介紹了新峽縣籌建贛江大橋的設想,懇請各家銀行鼎力相助。隨後,胡晨陽帶著縣裡各家銀行行長分別跑上級銀行,市裡、省裡都跑。從各家銀行反饋的情況看,有的行表示資金很緊張,無意參與;有的行則表示獨自承擔全部修橋資金,有些困難,如果有幾家行願意參與,可以考慮,這其實也有風險分擔的意思。 經過多方面努力,基本上落實了中行、工行和農村信用聯社三家單位,這三家加在一塊,基本上可以出資五千萬。 有了這五千萬墊底,胡晨陽心裡比較踏實了,建橋工期是二年左右,在這二年當中,還可以設法繼續籌集資金的。 胡晨陽還有最後一條退路:實在不行,到最後就是向企業借錢,也要把資金搞到手,大不了利息給高點就是了。 所以,只要這三家金融機構的五千萬能到位,新峽贛江大橋今年就可以動工。 縣裡還組織發動了捐款活動,號召企業、幹部、職工、農民、在外工作新峽縣籍人士等為興建贛江大橋自願捐款。 贛源藥業答應捐款30萬元。 齊斌的水泥公司捐助了20萬元。 玄青道長代表老君觀捐款10萬元,這都是近幾年各地信眾捐出的香火錢,如今用在了修橋上,也是很大的功德了。 宋麟廬老人夫婦倆欣然捐款一萬元,老人還精心製作了一副長聯,算是“提前慶賀”大橋建成。 上聯:大江貫南北,霧重風狂,千秋曾有待渡苦,百姓嗟嘆,聲逐逝水 下聯:長橋跨東西,車來人往,萬代再無過河難,黎民歡歌,響遏行雲 吳依然笑道:“外公也學會拍***馬屁了。” 宋麟廬嘿嘿笑道:“這個馬屁必須拍。自古以來,修橋補路,都是善舉,是要上縣誌的。” “哎,”吳依然道:“這回,我也挺胡晨陽。” 胡晨陽看到這幅對聯,很是感動,對宋麟廬道:“宋老,我知道,這幅對聯還差一個橫批,那就是‘夢想成真’,我不會讓新峽人民失望的!” 胡晨陽還請教了宋麟廬一個問題:“宋老,解縉身為大明宰相,真的就沒有為我們新峽做點什麼嗎?” 宋麟廬肯定地道:“我查過很多正史、野史,還真是沒看到有任何記載。” 胡晨陽嘆道:“可能,這跟他短命有關,才活了47歲,而那個大奸臣嚴嵩,活了87歲,也是在83歲告老還鄉後,才為家鄉做了些事,他家鄉的人現在還為他說好話。” 捐資修橋,縣裡領導當然要帶頭,副縣級以上幹部都捐了一個月工資,胡晨陽又悄悄地分別用父親胡春根、母親楊慶芬的名字各捐款五千元,只是,反覆叮囑工作人員要保密。 縣裡規定:大橋建成後,要在橋頭立碑記載捐資修橋者名單,凡捐款五百元以上的人的名字,都將刻在碑上。胡晨陽此舉,也是希望父母的名字都出現在這座碑上。 …… 縣裡聘請了原省交通廳總工程師譚文啟為大橋建設總顧問,譚文啟幾次帶著省交通廳幾個專家來到新峽縣,足跡踏遍了楓林渡口附近的山山水水,在查閱了大量地質、水文資料後,最後選定了橋址。 縣政府把選定橋址和橋樑設計這些事,都全部交給專家去考慮,但胡晨陽特別提請設計專家們考慮:縣裡正在規劃,有可能會在新峽縣境內的贛江上游的“天峽峰”一帶興修大型水電站,建成後將成為發電、灌溉、航運、養殖、旅遊為一體的大型水利工程。橋位應選在大壩啟閘時洩洪能力衝擊影響以外的位置。 也就是說,新峽縣不但要修大橋,不久的將來還可能要修國家級大型水電站! 有人聽了,心道:“胡縣長真敢想啊!” 經譚文啟推薦,縣裡將大橋設計方案委託給贛源省交通設計院完成。 在確定橋樑方案時,設計者拿出了三個方案供大家比對、討論,一個是“拱橋方案”,一個是“連續梁方案”,還一個是“雙薄壁墩連續剛構方案”,三個方案各有利弊。 頭一個方案,最美觀,但造價最高,施工難度極大,工期較長,且排洪能力較差。 第二個方案,造價上是最便宜的,工藝也比較成熟,但仍然不能滿足將來在上游建成大型水電站後船閘升降的需要。 第三個方案,即“雙薄壁墩連續剛構方案”,比第二個方案造價上要貴幾百萬元,但優點最多:一是橋樑固結,成橋後支座數量少,減少支座養護;二是橋型美觀,與周圍環境景觀相協調;三是跨徑較大,通航自由順暢,下部構造數量最少,工期最短。且充分照顧到了上游建水電站的需要。 經過慎重考慮,大家傾向於選擇第三個方案,胡晨陽還幽默地說:“我們新峽雖然窮一點,但該花的錢還是要捨得花,不能讓全省人民笑話我們新峽縣建了一座最便宜的的贛江大橋,丟不起這個人啊。” …… 接下來,就是招、投標了,到了這個階段,省裡、市裡、縣裡找上門來的不少,胡晨陽一律往分管副縣長葉小文身上推,葉小文則乾脆玩“消失”,直至競標完成才露面。 胡晨陽的兄弟羅威乾脆就沒參與競標。 羅威起初也有些心動,半開玩笑地道:“我也想成為新峽大橋的建設者,多麼光榮啊!” 胡晨陽看了羅威一眼,道:“大哥,孔子他老人家有句名言,你聽過沒有?” “什麼名言?” “孔子曰:‘沒有金鋼鑽,別攬瓷器活’。” 羅威其實是想攬下工程後跟有實力的建築商合夥做,見胡晨陽是這個態度,也就明白了,道:“算了,我還是老老實實打樁建房子吧。” “這就對了。”胡晨陽道,“修高速公路,倒是可以考慮爭一爭。” 羅威喜道:“那是要想辦法爭一爭。” 前來參加投標的,都是實力雄厚的大型施工企業,投標那天,羅威也去“參觀學習”,看了那些企業提供的背景資料,就知道自己當初也想參與投標的想法是多麼可笑。 最後中標的,是國家鐵道部工程局,在橋樑施工方面,具有無可比擬的實力,讓方方面面無話可說。 整個過程,確實做到了公開、透明,從過程到結果,都無可挑剔。

第二十四章 籌資(下)

第二十四章 籌資(下)

胡晨陽在省金融辦融辦例會上的表現,給章效芝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省農業開發銀行行長吳行仁退下以後,原二把手升任一把手,三把手交流到外省去了,章效芝一下就由四把手升至二把手。

這背後,當然有馮正霖在幫她。

不久前,馮正霖還透露了一個信息:馮家人正在考慮:準備將他放到下面掛職,是去東北老工業基地,還是去南方省市,還沒最後定。

章效芝道:“正霖,那你就爭取來我們贛源省吧,真的,就這樣說定了,你要不來贛源,我們姐妹倆都跟你斷絕關係!”

章效芝說這個話,當然有“撒嬌”的意思,女人麼,該撒嬌還得撒嬌。

馮正霖苦笑道:“姐,我也想去贛源省呢,我自己說了不算,得聽長輩的。”

參加完省金融辦會議後,章效芝回到分行,立馬把陳一民叫來了。

陳一民現在已經是分行辦公室副主任了,行裡的文字工作,基本上都是他包了,搞出來的材料,不要說下面反映不錯,就是報到總行,總行也是比較滿意的。

陳一民很感謝章效芝,真是把自己當成了她的心腹,覺得章行長還真有些象新峽縣的組織部長周桂麗,雖然說不上有多大的本事,但會用人,也總有人幫她。

章效芝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陳一民,陳一民接過一看,笑了:“胡晨陽的名片啊?章行長怎麼會有他的名片啊?”

章效芝問道:“你們熟不熟?”

陳一民道:“當然熟,我們原來都在縣委辦,他也當過縣委***秘書,後來又當了市委***秘書。”

“汪國本的秘書?”

“對。”

“難怪。他說話很有水平。”

“是,科班出身,文筆、口才都很好。”

“他家裡有什麼背景麼?”

“有啊,他是喬光榮***的女婿。”

“我是問,他自己家裡,他親生父母?”

“哦,”陳一民聽懂了,“他父母就是農民,地地道道的農民。”

聽了這話,章效芝很有些觸動:“厲害!”

“是。”陳一民道,“這個傢伙運氣好,喬***的女兒,是省委組織部的處長,在我們新峽縣搞扶貧掛點,認識了胡晨陽,結果,兩人也不知怎麼回事,居然談起了戀愛,成了喬***的乘龍快婿。”

“這樣啊?”章效芝道,“這個胡晨陽,是有真本事的。”

“是。”

章效芝這才道:“今天在省金融辦開會,這個胡縣長在會上介紹了新峽縣開展誠信金融的做法,搞得真是不錯。”

“是,政府帶頭抓誠信,有這個意識,就已經很不錯了。”

“對。”章效芝道,“新峽縣要修贛江大橋,這事你怎麼看?”

陳一民道:“這事我聽說了,是好事,就是不知道資金怎麼解決?”

“胡縣長今天在會上說了,想通過銀行貸款解決,請我們各家銀行支持呢。”

陳一民心裡一動:“要是我們行能支持幾千萬就好了。”

章效芝道:“這事不急,看看情況再說。”

……

不久後,經過縣裡、市裡積極爭取及省交通廳大力支持,省政府批准了新峽縣興修贛江大橋的立項報告,同意以“收費還貸”模式籌集建橋資金。至此,新峽贛江大橋籌建工作全面啟動。

縣裡正式成立了新峽大橋建設經營管理局,胡晨陽提名原水利局局長習水生擔任管理局局長,這個管理局的職能,前期重在“建設”,後期重在“經營”。

習水生也很激動,深知責任重大。習水生自小生活在江邊,以前,江邊***都是從事水運、擺渡、打魚生活,遇到枯水期或者漲水期,都不能過渡,只能是望江興嘆。縣裡有一句民謠:“有女切莫嫁過河,吹吹打打不得過”,反映了新峽人面對贛江阻隔兩岸的一種無奈。

那天,胡晨陽抓住機會,在省金融辦例會上介紹了新峽縣籌建贛江大橋的設想,懇請各家銀行鼎力相助。隨後,胡晨陽帶著縣裡各家銀行行長分別跑上級銀行,市裡、省裡都跑。從各家銀行反饋的情況看,有的行表示資金很緊張,無意參與;有的行則表示獨自承擔全部修橋資金,有些困難,如果有幾家行願意參與,可以考慮,這其實也有風險分擔的意思。

經過多方面努力,基本上落實了中行、工行和農村信用聯社三家單位,這三家加在一塊,基本上可以出資五千萬。

有了這五千萬墊底,胡晨陽心裡比較踏實了,建橋工期是二年左右,在這二年當中,還可以設法繼續籌集資金的。

胡晨陽還有最後一條退路:實在不行,到最後就是向企業借錢,也要把資金搞到手,大不了利息給高點就是了。

所以,只要這三家金融機構的五千萬能到位,新峽贛江大橋今年就可以動工。

縣裡還組織發動了捐款活動,號召企業、幹部、職工、農民、在外工作新峽縣籍人士等為興建贛江大橋自願捐款。

贛源藥業答應捐款30萬元。

齊斌的水泥公司捐助了20萬元。

玄青道長代表老君觀捐款10萬元,這都是近幾年各地信眾捐出的香火錢,如今用在了修橋上,也是很大的功德了。

宋麟廬老人夫婦倆欣然捐款一萬元,老人還精心製作了一副長聯,算是“提前慶賀”大橋建成。

上聯:大江貫南北,霧重風狂,千秋曾有待渡苦,百姓嗟嘆,聲逐逝水

下聯:長橋跨東西,車來人往,萬代再無過河難,黎民歡歌,響遏行雲

吳依然笑道:“外公也學會拍***馬屁了。”

宋麟廬嘿嘿笑道:“這個馬屁必須拍。自古以來,修橋補路,都是善舉,是要上縣誌的。”

“哎,”吳依然道:“這回,我也挺胡晨陽。”

胡晨陽看到這幅對聯,很是感動,對宋麟廬道:“宋老,我知道,這幅對聯還差一個橫批,那就是‘夢想成真’,我不會讓新峽人民失望的!”

胡晨陽還請教了宋麟廬一個問題:“宋老,解縉身為大明宰相,真的就沒有為我們新峽做點什麼嗎?”

宋麟廬肯定地道:“我查過很多正史、野史,還真是沒看到有任何記載。”

胡晨陽嘆道:“可能,這跟他短命有關,才活了47歲,而那個大奸臣嚴嵩,活了87歲,也是在83歲告老還鄉後,才為家鄉做了些事,他家鄉的人現在還為他說好話。”

捐資修橋,縣裡領導當然要帶頭,副縣級以上幹部都捐了一個月工資,胡晨陽又悄悄地分別用父親胡春根、母親楊慶芬的名字各捐款五千元,只是,反覆叮囑工作人員要保密。

縣裡規定:大橋建成後,要在橋頭立碑記載捐資修橋者名單,凡捐款五百元以上的人的名字,都將刻在碑上。胡晨陽此舉,也是希望父母的名字都出現在這座碑上。

……

縣裡聘請了原省交通廳總工程師譚文啟為大橋建設總顧問,譚文啟幾次帶著省交通廳幾個專家來到新峽縣,足跡踏遍了楓林渡口附近的山山水水,在查閱了大量地質、水文資料後,最後選定了橋址。

縣政府把選定橋址和橋樑設計這些事,都全部交給專家去考慮,但胡晨陽特別提請設計專家們考慮:縣裡正在規劃,有可能會在新峽縣境內的贛江上游的“天峽峰”一帶興修大型水電站,建成後將成為發電、灌溉、航運、養殖、旅遊為一體的大型水利工程。橋位應選在大壩啟閘時洩洪能力衝擊影響以外的位置。

也就是說,新峽縣不但要修大橋,不久的將來還可能要修國家級大型水電站!

有人聽了,心道:“胡縣長真敢想啊!”

經譚文啟推薦,縣裡將大橋設計方案委託給贛源省交通設計院完成。

在確定橋樑方案時,設計者拿出了三個方案供大家比對、討論,一個是“拱橋方案”,一個是“連續梁方案”,還一個是“雙薄壁墩連續剛構方案”,三個方案各有利弊。

頭一個方案,最美觀,但造價最高,施工難度極大,工期較長,且排洪能力較差。

第二個方案,造價上是最便宜的,工藝也比較成熟,但仍然不能滿足將來在上游建成大型水電站後船閘升降的需要。

第三個方案,即“雙薄壁墩連續剛構方案”,比第二個方案造價上要貴幾百萬元,但優點最多:一是橋樑固結,成橋後支座數量少,減少支座養護;二是橋型美觀,與周圍環境景觀相協調;三是跨徑較大,通航自由順暢,下部構造數量最少,工期最短。且充分照顧到了上游建水電站的需要。

經過慎重考慮,大家傾向於選擇第三個方案,胡晨陽還幽默地說:“我們新峽雖然窮一點,但該花的錢還是要捨得花,不能讓全省人民笑話我們新峽縣建了一座最便宜的的贛江大橋,丟不起這個人啊。”

……

接下來,就是招、投標了,到了這個階段,省裡、市裡、縣裡找上門來的不少,胡晨陽一律往分管副縣長葉小文身上推,葉小文則乾脆玩“消失”,直至競標完成才露面。

胡晨陽的兄弟羅威乾脆就沒參與競標。

羅威起初也有些心動,半開玩笑地道:“我也想成為新峽大橋的建設者,多麼光榮啊!”

胡晨陽看了羅威一眼,道:“大哥,孔子他老人家有句名言,你聽過沒有?”

“什麼名言?”

“孔子曰:‘沒有金鋼鑽,別攬瓷器活’。”

羅威其實是想攬下工程後跟有實力的建築商合夥做,見胡晨陽是這個態度,也就明白了,道:“算了,我還是老老實實打樁建房子吧。”

“這就對了。”胡晨陽道,“修高速公路,倒是可以考慮爭一爭。”

羅威喜道:“那是要想辦法爭一爭。”

前來參加投標的,都是實力雄厚的大型施工企業,投標那天,羅威也去“參觀學習”,看了那些企業提供的背景資料,就知道自己當初也想參與投標的想法是多麼可笑。

最後中標的,是國家鐵道部工程局,在橋樑施工方面,具有無可比擬的實力,讓方方面面無話可說。

整個過程,確實做到了公開、透明,從過程到結果,都無可挑剔。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