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清明時節(上)

官僚·大虛無痕·3,696·2026/3/23

第六十三章 清明時節(上) 第六十三章 清明時節(上) 自從與胡晨陽結婚後,喬樹軍每隔一段日子就會主動給跟胡晨陽的父母通個電話,問候兩位老人,有時遇見胡秀蘭在家,還會跟秀蘭聊上幾句。對這個媳婦,胡家人真是沒說的,樹軍比晨陽更懂事! 胡晨陽其實也不是不懂事,就是這麼多年習慣了一人在外,不太記得往家裡打電話。 時間長了,胡家人也清楚了,喬樹軍不但是當官人家的女兒,還是大官的女兒,她爸爸是省紀委***,比市長、市委***還大呢。喬樹軍的外公更是不得了,開國元勳! 晨陽這小子有福氣啊! 前些日子,村裡胡慶生家請來個風水先生,在胡家坡村附近山上的墳地看來看去,最後居然注意到了胡春根家的祖墓,說全村就這地方風水最好!好在那?風水先生卻不肯細說。 這事在村裡傳開了,沒人不信。確實,人家家裡出了個縣長,能不信嘛? 這二年,村裡比以前富裕了些,有些人也捨得花錢修祖墳了,胡春根、楊慶芬也想過花點錢把祖墳修修,但是,聽了風水先生的話,反而不敢亂動了,萬一動錯了什麼地方,壞了“風水”,會不會影響晨陽的官運? “清明”快到了,喬樹軍跟胡晨陽父母通了電話之後,得知老人想讓晨陽清明回家掃墓,跟晨陽打了電話,可是晨陽說,今年清明他要去粵海省,不能回家了。 喬樹軍聽了,道:“清明節,他怎麼還出差啊?我問問他是怎麼回事?” 喬樹軍問過了胡晨陽,原來,胡晨陽還真是有事,要親自帶領冠城鄉鳳凰嶺的畲族老鄉去粵海省“回訪”,祭祀畲族祖先,當然也是要開展招商引資活動。 這確實是件大事。 經過商量,胡晨陽決定和樹軍在清明節前回老家一趟。當地習俗,“清明前,冬至後”,也就是說,清明掃墓是可以提前的。 為了節省路上的時間,喬樹軍先坐大巴車到了新峽,坐上胡晨陽的車,兩人直接回了胡家坡。即使這樣,路上還是走了近5 個小時。 到了胡家坡,回到胡晨陽家,姐姐、姐夫也都在家,姐夫楊武現在基本上算是胡家的上門女婿了。 這要擱在以前,楊武是要讓人笑話的,但現在不一樣了,胡家出了個縣長,楊武和胡秀蘭又一起在胡家坡村辦茶葉加工廠,日子越過越好,誰不羨慕? 胡晨陽也不想休息,水都顧不上喝一口,就提出抓緊時間上山,楊武早已準備好了砍刀,胡春根又扛了把鐵鍬,一家六口人直奔山上。 走山路,喬樹軍是差了些,楊慶芬和胡秀蘭就放慢步子陪喬樹軍在後面走,家裡三個男人反而加快步子上了山,找到墓地,開始清除墳地上的荊棘。 所謂“荊棘”,就是帶刺的野生藤類,這些東西是無法根絕的,年年都得清除。 日常生活中人們都常說要“多栽花,少栽刺”,即使是墳地,也是如此啊。 幾個男人勞動了一回,幾個女人幫著“壓紙錢”,點好香燭,由胡春根帶頭,給胡家的先人叩頭下跪。 一切都跟往年差不多,只是,今年多了個胡家的的媳婦喬樹軍而已。 喬樹軍要不要下跪?大家都沒要求她,胡晨陽也沒跟她說一定下跪什麼的,不過,喬樹軍還是很自覺地跪拜了胡家的先人。 這一舉動讓胡家人都很欣慰。 吃過晚飯,一家人在一塊看電視,聊天。 胡秀蘭道:“晨陽,楊家村出了件怪事。” 胡晨陽問:“什麼怪事?” “有一戶人家,就是楊細保家,他們家四兄弟,人丁興旺吧?奇怪的是,他們家的孫子也個個都是男孩,全村的人都眼紅啊,不知道他們家為什麼就這麼跑火?後來,有個風水先生,說是他們家院子裡有棵柚子樹好。結果,村裡有些想生兒子的,還會跑到他們家借住呢。有的還真生了兒子。” “真的?”胡晨陽道,還看了喬樹軍一眼。 胡秀蘭道:“真的。要不,你們兩個今晚就在他家裡住一晚上吧?悄悄的,不會讓人知道的。” 胡晨陽笑道:“好是好,不過,我不想要男孩,我想要女孩,那怎麼辦?” 胡秀蘭道:“啊,你幹嗎想要女孩啊?” 喬樹軍笑道:“姐,別聽他胡說八道。” 胡晨陽道:“真有那麼靈的話,楊細保家裡可以開一個鄉村旅館,就叫‘柚子樹旅館’,哈哈!” 胡秀蘭道:“哎,你這個想法好,我跟他們家說說。” 胡晨陽笑道:“姐,說著玩的,你還當真啦?” 胡春根猶豫了一下,道:“晨陽,那個風水先生還到過我們村的墳地看風水哩。” “哦,”胡晨陽隨口應了一句,“誰家的風水最好啊?” “我們家。”胡春根望著胡晨陽,“風水先生說,全村,就我們家的風水最好。” “真的假的?”胡晨陽有些不信。 “真的,全村都知道這事。” 胡晨陽嚴肅地道:“別信什麼風水先生,十年前,他怎麼不跑來說我要當縣長?這都是事先打聽過了,跑來裝神弄鬼的,不能信。” 胡秀蘭也道:“哎,有可能!” 胡晨陽道:“要我說,只有知識改變命運,要不是家裡省吃勤用,供我讀書,我能有今天嗎?” 這話讓胡家人都很欣慰! 胡春根道:“還有一件事,聽說,我們鄉的萬鄉長被人舉報了,已經抓起來了,貪汙受賄,還有那個送他錢的包工頭也抓起來了。晨陽,你現在是縣長,巴結你的人,想拖你下水的人,肯定更多,你可要把住自己!你要是做了貪官,我們都沒臉見人。” 胡晨陽鄭重道:“爸,媽,我記住了!” 喬樹軍也道:“爸,媽,你們放心,我絕不讓晨陽做貪官!” 胡春根又道:“晨陽,要不要把祖墳修一下?” 胡晨陽想了一下,道:“爸,本來,修祖墳也不是不可以,問題是,來了個什麼風水先生,傳得大家都知道了,這個時候要修祖墳,影響就不大好了。” 說罷,胡晨陽還看了喬樹軍一眼。 喬樹軍心裡讚歎了一聲,嘴上卻沒說什麼。胡家的事,她不想開口。 胡春根道:“行,聽你的,以後再說。” 楊慶芬道:“都累一天了,早點睡,早點睡。” 老人的意思很清楚,希望晨陽和樹軍早點去親熱,最好是能一舉完成胡家傳宗接代之大業。 胡晨陽和喬樹軍只好回房間。 胡晨陽哂道:“老人家沒文化啊。” 喬樹軍一愣:“什麼意思?” 胡晨陽道:“古人要祭祀先人,都是要焚香、淋浴、戒齋的,‘諸事不宜’啊。” 喬樹軍這才聽懂了,紅著臉道:“就你有文化!” 胡晨陽白天累了一天,又練完一套推雲掌,還真就困了,上床後不一會就睡著了。 喬樹軍卻睡不著,畢竟換了個環境,怎麼也睡不著,不遠處,偶爾會傳來幾聲狗叫聲,接著又引發一群狗叫,越發“熱鬧”了。 再看胡晨陽,睡得還挺香。 樹軍實在是不想睡了,就又悄悄起來,來到廳堂,此時,家裡人也都睡了。 樹軍打開了電視,正好是贛源省“晚間新聞”快要結束的時候,都是各地市的一些不算太重要的新聞,以喬樹軍的新聞眼光,這類新聞,可播可不播。 但是,對於地市宣傳部門而言,可播可不播的,那就一定要爭取播出,播出了,就是“政績”啊。 忽然,播音員道:“現在,播報一條重要新聞: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處***、國家副主席北辰同志到贛源省視察工作。” 隨即出現了一些圖象畫面,北辰同志在贛源省聽取了省委負責人的工作彙報,向“八一起義紀念塔”敬獻了花藍,在潯陽市考察了農業生產,在共青城參觀了著名的“鴨鴨羽絨服”集團公司。 同時,樹軍還在電視上看到了一個“熟人”:團中央副***孟慶東,這次也陪北辰同志來贛源省了。 北辰同志去了共青城!喬樹軍已經隱隱猜出了一些:北辰同志是來憑弔耀邦同志的。 耀邦同志是已故的黨的總***,20世紀60年代,耀邦同志就曾是團中央第一***,贛源省著名的“共青城”正是在他關心、關懷下成長起來的,他去世後,後人按照他生前的意願,將他安葬在贛源的“共青城”內。 耀邦同志在黨內享有很高的威望,因“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不力”而辭去黨的總***一職,這位可敬的政治老人去世後沒有進“八寶山”,卻長眠在了“共青城”,確實很耐人尋味。 這次,北辰同志既然去了共青城,顯然是有政治意圖的。 黨內一些政治老人,對耀邦同志是有些指責的,認為他在“自由化”問題上是出了偏差的;而華夏廣大知識分子和人民群眾,對耀邦同志又是無限懷念。以北辰同志的身份,是即將“登頂”的政治人物,一旦“登頂”之後,以他新的身份,短期內似乎不方便公開憑弔耀邦同志,所以,才會選擇在“登頂”之前,以這種不公開的方式,向耀邦同志表示敬意。 北辰同志這次去“共青城”,時間上也選得很精準:清明之前。 細想一下,只能是清明前來了,如果是清明期間,肯定是不方便的,***多,動靜太大啊。 新聞很短,卻給人留下很大的想象空間。 喬樹軍想了一下,給父親打了一個電話。 “爸?” “恩,樹軍啊,還沒休息?” “恩,我在晨陽老家呢,今年,提前掃墓。” “幹嘛要提前啊?” “晨陽過幾天要去粵海省,跟招商引資有關吧。” “哦。” “爸,剛才看到一條新聞,北辰同志來贛源省了,還去了共青城,應該是去了耀邦同志墓地,不過,新聞裡沒有提這件事。” “哦,應該不會提。” “恩,過幾天,我和媽一起回京城,給外公掃墓。” “好。很晚了,早點休息。” “哎,您也早點休息。” 掛斷電話,樹軍才回到房間,躺在床上依然睡不著,再看胡晨陽,這傢伙怎麼就睡得那麼香呢? 碾轉了許久,才入睡了…… 也不知什麼時候,又被胡晨陽弄醒了,這傢伙在撫摸她的二個奶子呢。 喬樹軍迷迷糊糊道:“幹嘛?” 胡晨陽貼在她耳邊道:“想要你。” “你不是說‘諸事不宜’?” “嘿嘿,已經是新的一天了。” 說罷,身子已經壓在她身上了…… 後來,胡晨陽和喬樹軍都覺得,樹軍就是“這一次”之後,懷上了孩子。

第六十三章 清明時節(上)

第六十三章 清明時節(上)

自從與胡晨陽結婚後,喬樹軍每隔一段日子就會主動給跟胡晨陽的父母通個電話,問候兩位老人,有時遇見胡秀蘭在家,還會跟秀蘭聊上幾句。對這個媳婦,胡家人真是沒說的,樹軍比晨陽更懂事!

胡晨陽其實也不是不懂事,就是這麼多年習慣了一人在外,不太記得往家裡打電話。

時間長了,胡家人也清楚了,喬樹軍不但是當官人家的女兒,還是大官的女兒,她爸爸是省紀委***,比市長、市委***還大呢。喬樹軍的外公更是不得了,開國元勳!

晨陽這小子有福氣啊!

前些日子,村裡胡慶生家請來個風水先生,在胡家坡村附近山上的墳地看來看去,最後居然注意到了胡春根家的祖墓,說全村就這地方風水最好!好在那?風水先生卻不肯細說。

這事在村裡傳開了,沒人不信。確實,人家家裡出了個縣長,能不信嘛?

這二年,村裡比以前富裕了些,有些人也捨得花錢修祖墳了,胡春根、楊慶芬也想過花點錢把祖墳修修,但是,聽了風水先生的話,反而不敢亂動了,萬一動錯了什麼地方,壞了“風水”,會不會影響晨陽的官運?

“清明”快到了,喬樹軍跟胡晨陽父母通了電話之後,得知老人想讓晨陽清明回家掃墓,跟晨陽打了電話,可是晨陽說,今年清明他要去粵海省,不能回家了。

喬樹軍聽了,道:“清明節,他怎麼還出差啊?我問問他是怎麼回事?”

喬樹軍問過了胡晨陽,原來,胡晨陽還真是有事,要親自帶領冠城鄉鳳凰嶺的畲族老鄉去粵海省“回訪”,祭祀畲族祖先,當然也是要開展招商引資活動。

這確實是件大事。

經過商量,胡晨陽決定和樹軍在清明節前回老家一趟。當地習俗,“清明前,冬至後”,也就是說,清明掃墓是可以提前的。

為了節省路上的時間,喬樹軍先坐大巴車到了新峽,坐上胡晨陽的車,兩人直接回了胡家坡。即使這樣,路上還是走了近5 個小時。

到了胡家坡,回到胡晨陽家,姐姐、姐夫也都在家,姐夫楊武現在基本上算是胡家的上門女婿了。

這要擱在以前,楊武是要讓人笑話的,但現在不一樣了,胡家出了個縣長,楊武和胡秀蘭又一起在胡家坡村辦茶葉加工廠,日子越過越好,誰不羨慕?

胡晨陽也不想休息,水都顧不上喝一口,就提出抓緊時間上山,楊武早已準備好了砍刀,胡春根又扛了把鐵鍬,一家六口人直奔山上。

走山路,喬樹軍是差了些,楊慶芬和胡秀蘭就放慢步子陪喬樹軍在後面走,家裡三個男人反而加快步子上了山,找到墓地,開始清除墳地上的荊棘。

所謂“荊棘”,就是帶刺的野生藤類,這些東西是無法根絕的,年年都得清除。

日常生活中人們都常說要“多栽花,少栽刺”,即使是墳地,也是如此啊。

幾個男人勞動了一回,幾個女人幫著“壓紙錢”,點好香燭,由胡春根帶頭,給胡家的先人叩頭下跪。

一切都跟往年差不多,只是,今年多了個胡家的的媳婦喬樹軍而已。

喬樹軍要不要下跪?大家都沒要求她,胡晨陽也沒跟她說一定下跪什麼的,不過,喬樹軍還是很自覺地跪拜了胡家的先人。

這一舉動讓胡家人都很欣慰。

吃過晚飯,一家人在一塊看電視,聊天。

胡秀蘭道:“晨陽,楊家村出了件怪事。”

胡晨陽問:“什麼怪事?”

“有一戶人家,就是楊細保家,他們家四兄弟,人丁興旺吧?奇怪的是,他們家的孫子也個個都是男孩,全村的人都眼紅啊,不知道他們家為什麼就這麼跑火?後來,有個風水先生,說是他們家院子裡有棵柚子樹好。結果,村裡有些想生兒子的,還會跑到他們家借住呢。有的還真生了兒子。”

“真的?”胡晨陽道,還看了喬樹軍一眼。

胡秀蘭道:“真的。要不,你們兩個今晚就在他家裡住一晚上吧?悄悄的,不會讓人知道的。”

胡晨陽笑道:“好是好,不過,我不想要男孩,我想要女孩,那怎麼辦?”

胡秀蘭道:“啊,你幹嗎想要女孩啊?”

喬樹軍笑道:“姐,別聽他胡說八道。”

胡晨陽道:“真有那麼靈的話,楊細保家裡可以開一個鄉村旅館,就叫‘柚子樹旅館’,哈哈!”

胡秀蘭道:“哎,你這個想法好,我跟他們家說說。”

胡晨陽笑道:“姐,說著玩的,你還當真啦?”

胡春根猶豫了一下,道:“晨陽,那個風水先生還到過我們村的墳地看風水哩。”

“哦,”胡晨陽隨口應了一句,“誰家的風水最好啊?”

“我們家。”胡春根望著胡晨陽,“風水先生說,全村,就我們家的風水最好。”

“真的假的?”胡晨陽有些不信。

“真的,全村都知道這事。”

胡晨陽嚴肅地道:“別信什麼風水先生,十年前,他怎麼不跑來說我要當縣長?這都是事先打聽過了,跑來裝神弄鬼的,不能信。”

胡秀蘭也道:“哎,有可能!”

胡晨陽道:“要我說,只有知識改變命運,要不是家裡省吃勤用,供我讀書,我能有今天嗎?”

這話讓胡家人都很欣慰!

胡春根道:“還有一件事,聽說,我們鄉的萬鄉長被人舉報了,已經抓起來了,貪汙受賄,還有那個送他錢的包工頭也抓起來了。晨陽,你現在是縣長,巴結你的人,想拖你下水的人,肯定更多,你可要把住自己!你要是做了貪官,我們都沒臉見人。”

胡晨陽鄭重道:“爸,媽,我記住了!”

喬樹軍也道:“爸,媽,你們放心,我絕不讓晨陽做貪官!”

胡春根又道:“晨陽,要不要把祖墳修一下?”

胡晨陽想了一下,道:“爸,本來,修祖墳也不是不可以,問題是,來了個什麼風水先生,傳得大家都知道了,這個時候要修祖墳,影響就不大好了。”

說罷,胡晨陽還看了喬樹軍一眼。

喬樹軍心裡讚歎了一聲,嘴上卻沒說什麼。胡家的事,她不想開口。

胡春根道:“行,聽你的,以後再說。”

楊慶芬道:“都累一天了,早點睡,早點睡。”

老人的意思很清楚,希望晨陽和樹軍早點去親熱,最好是能一舉完成胡家傳宗接代之大業。

胡晨陽和喬樹軍只好回房間。

胡晨陽哂道:“老人家沒文化啊。”

喬樹軍一愣:“什麼意思?”

胡晨陽道:“古人要祭祀先人,都是要焚香、淋浴、戒齋的,‘諸事不宜’啊。”

喬樹軍這才聽懂了,紅著臉道:“就你有文化!”

胡晨陽白天累了一天,又練完一套推雲掌,還真就困了,上床後不一會就睡著了。

喬樹軍卻睡不著,畢竟換了個環境,怎麼也睡不著,不遠處,偶爾會傳來幾聲狗叫聲,接著又引發一群狗叫,越發“熱鬧”了。

再看胡晨陽,睡得還挺香。

樹軍實在是不想睡了,就又悄悄起來,來到廳堂,此時,家裡人也都睡了。

樹軍打開了電視,正好是贛源省“晚間新聞”快要結束的時候,都是各地市的一些不算太重要的新聞,以喬樹軍的新聞眼光,這類新聞,可播可不播。

但是,對於地市宣傳部門而言,可播可不播的,那就一定要爭取播出,播出了,就是“政績”啊。

忽然,播音員道:“現在,播報一條重要新聞: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處***、國家副主席北辰同志到贛源省視察工作。”

隨即出現了一些圖象畫面,北辰同志在贛源省聽取了省委負責人的工作彙報,向“八一起義紀念塔”敬獻了花藍,在潯陽市考察了農業生產,在共青城參觀了著名的“鴨鴨羽絨服”集團公司。

同時,樹軍還在電視上看到了一個“熟人”:團中央副***孟慶東,這次也陪北辰同志來贛源省了。

北辰同志去了共青城!喬樹軍已經隱隱猜出了一些:北辰同志是來憑弔耀邦同志的。

耀邦同志是已故的黨的總***,20世紀60年代,耀邦同志就曾是團中央第一***,贛源省著名的“共青城”正是在他關心、關懷下成長起來的,他去世後,後人按照他生前的意願,將他安葬在贛源的“共青城”內。

耀邦同志在黨內享有很高的威望,因“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不力”而辭去黨的總***一職,這位可敬的政治老人去世後沒有進“八寶山”,卻長眠在了“共青城”,確實很耐人尋味。

這次,北辰同志既然去了共青城,顯然是有政治意圖的。

黨內一些政治老人,對耀邦同志是有些指責的,認為他在“自由化”問題上是出了偏差的;而華夏廣大知識分子和人民群眾,對耀邦同志又是無限懷念。以北辰同志的身份,是即將“登頂”的政治人物,一旦“登頂”之後,以他新的身份,短期內似乎不方便公開憑弔耀邦同志,所以,才會選擇在“登頂”之前,以這種不公開的方式,向耀邦同志表示敬意。

北辰同志這次去“共青城”,時間上也選得很精準:清明之前。

細想一下,只能是清明前來了,如果是清明期間,肯定是不方便的,***多,動靜太大啊。

新聞很短,卻給人留下很大的想象空間。

喬樹軍想了一下,給父親打了一個電話。

“爸?”

“恩,樹軍啊,還沒休息?”

“恩,我在晨陽老家呢,今年,提前掃墓。”

“幹嘛要提前啊?”

“晨陽過幾天要去粵海省,跟招商引資有關吧。”

“哦。”

“爸,剛才看到一條新聞,北辰同志來贛源省了,還去了共青城,應該是去了耀邦同志墓地,不過,新聞裡沒有提這件事。”

“哦,應該不會提。”

“恩,過幾天,我和媽一起回京城,給外公掃墓。”

“好。很晚了,早點休息。”

“哎,您也早點休息。”

掛斷電話,樹軍才回到房間,躺在床上依然睡不著,再看胡晨陽,這傢伙怎麼就睡得那麼香呢?

碾轉了許久,才入睡了……

也不知什麼時候,又被胡晨陽弄醒了,這傢伙在撫摸她的二個奶子呢。

喬樹軍迷迷糊糊道:“幹嘛?”

胡晨陽貼在她耳邊道:“想要你。”

“你不是說‘諸事不宜’?”

“嘿嘿,已經是新的一天了。”

說罷,身子已經壓在她身上了……

後來,胡晨陽和喬樹軍都覺得,樹軍就是“這一次”之後,懷上了孩子。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