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那兒剃光
第二百四十九章 那兒剃光
曲終人散,舞會結束了。它營造了一種華麗而溫馨的氛圍。無聲地解說著人世間的主旨:永恆,信任,以及愛。然而塵事侵擾,誰能令深愛停留,誰又能令祝福永恆?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在飄渺幽幻的旋律裡,左窮彷彿看見蒼藍色的夜空,嶙峋奇峭的絕峰,遙遠清冷的圓月,以及那寂寞孤傲的背影,莫名悠遠氣長。
在夜總會他倆都沒有喝酒,左窮在和她一起提到酒他就有點敏感,所以也就沒說,而唐小姐也沒有請他喝的意思。
可能是跳舞時身上出了不少的汗,都感到有些口乾舌燥。
在唐小姐的建議下,兩人到還沒關門的便利店買了很多啤酒帶回去。
一路上,唐小姐興奮不已。白皙的臉頰透著紅潤的光澤,胸脯一起一伏的呼吸著,把乳胸挺得很高。
看得左窮有些晃眼睛了,而唐小姐似乎沒有絲毫的注意到。
“我欲四時攜酒去,莫教一日不花開。”唐小姐又吟起了古詩。
“人生有酒須當醉,一滴何曾到九泉。”左窮跟著和了一句。
“人生有命非由他,有酒不飲奈明何?”她又來了一句。
“自古英雄都是夢,人生莫放酒杯幹。”左窮又跟上。
回家的路上,唐小姐詩興大發,而左窮有點被逼上梁山的意思,許多他一時沒記起來而唐小姐就自顧自的接了下去,圍繞著酒字沒完沒了地背誦著唐詩宋詞。
左窮就在想,好在或許人家就需要一個懂點的玩伴,一個人詠詩太過寂寞。
到了酒店房間之後,唐小姐回到裡邊的臥室去換衣服。
左窮正準備看電視,唐小姐卻揮舞著手臂直呼太臭,要左窮去洗澡去,左窮趕忙去浴室洗澡。
當他洗完澡走出浴室時就看到唐小姐已經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開始喝啤酒了,一個人,有小額瀟灑。
“對不起大哥。我不等你了。這清涼的啤酒太棒了。忍不住就開始喝了。”唐小姐嘻嘻一笑,做了一個可愛的鬼臉。
“沒事兒,你先喝吧,等我幹嘛!”左窮也換了唐小姐給他準備的幾件寬鬆的短褲和無袖的背心,坐在她的身旁。
唐小姐又斟滿了一杯遞給他,然後說:“我觀人世間,”
這才唐小姐沒有繼續,只是看著他,想來是考究他的吧。
左窮皺著眉頭作冥思苦想狀,而唐小姐嘟著的嘴也就越發的高,等她要沮喪放棄時候左窮一笑,舉起酒杯與她的酒杯一碰便說:“無如醉中真。”
只聽“咣”的一聲,兩人喜笑顏開,都一飲而盡。
夏日雨後的午夜這時候也還有些餘熱,唐小姐穿一件非常短的短褲,幾乎整條美腿都裸露著,上穿半透明的小背心,沒有戴乳罩,隱約看到她那挺挺的小乳房和凸現的乳頭。
這妞也太沒形象了吧,左窮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手中的酒杯。
“你以前住外面也穿這種衣服嗎?”左窮的目光極力從她的胸部移開說道,暗中提醒著。
“當然不會了!哼,那些男人呀,愣是會把你從頭到腳盯著看個透。所以我們每天都包得很嚴,沒事的時候幾乎時刻都待在我們房間裡不出來。有時候在鄉下居住環境不好,屋裡又沒有空調,把我們熱的……。嘻嘻,我都不得不光著睡覺。”唐小姐把衣服拉了拉,看著他似乎解釋的說道。
“你不怕住那些地方有人突然竄進去,然後……哈哈……”左窮調侃著說道。
唐小姐輕輕打了他一下,也笑說道:“當然怕啦,那些男人啊,所以我要把門鎖好啦!讓他們一丁點的機會都看不到!”
“呵呵,小妹,你還真夠吝嗇的!”
“嘿嘿,有時候我也很大方哦!”唐小姐似笑非笑看著他似有暗示道。
“哦。”
之後兩人一連幹了好幾杯,似乎唐小姐的酒量比一般男人的都大。
窗外的夜色,高遠,清逸。她已經有些醉意。但還是不停地喝著。
“傍晚還是‘山中一夜雨,樹抄百重泉。’現在就‘明月如霜,好風如水,清景無限。’了。”唐小姐臉頰紅暈,酒窩顯現,舉著酒杯搖晃著象唱歌似的吟誦著。
左窮把手放在她的腿上,好平滑,好細膩。好迷人的美腿。他又將手伸向她大腿的根部,都能感覺到她陰部的溫熱。
“你怕我嗎?”左窮笑笑問。
“你?你能把我吃了啊?”唐小姐說著仰頭閉上了眼睛。她那無限柔情、萬般敬仰,使左窮感到有些春心蕩漾。
左窮情不自禁的用手撫摸她的胸脯,但並沒有碰到她的乳房而是稍稍再上一點並對她說:“你喝醉了,我也醉了。你還記得那天你要玩的遊戲嗎?”
這個遊戲不過是前天兩人恩愛時候的一句戲言,當時左窮看唐小姐那兒水草豐盛,就說要給她修剪修剪。
而唐小姐也不是那麼好惹的,說要把左窮那兒給剃成小和尚。
“嗯,那是逗你玩的,我知道你不敢。”
“我剛才洗澡時也把那兒的毛刮掉了。”左窮的嘴唇靠近她的耳垂輕輕的說。
她突然把手伸進左窮的褲擋裡一陣摸索,左窮一咧嘴,他的那個地方几乎都被她給弄疼了。
“哼!你騙人。以為我小姑娘呀。這對我來說很簡單,你那兒還在,你真淘氣呀你。”唐小姐咯咯地笑著。
“哎,你這樣可不公平,你摸我了,對吧?但我什麼也沒做。”
“那你要做什麼?”唐小姐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很是懵懂的模樣。
“你,你得給我看啊。”
“不行……”
“為什麼不行,以前又不是沒……”
“那是以前嘛!”唐小姐撇撇嘴,似乎很認真道:“我們現在是兄妹耶,怎麼能幹那事情!從那一刻開始,我們就得把關係調正過來啦。”
“啊!”左窮抱著頭就欲發狂,可憐兮兮道:“暈!以後好不好?現在就只看看,真的!”
唐小姐的眼睛凝視著左窮大約有半分鐘,然後說:“ok,但是你必須保證兩件事,第一,這樣的事情以後可不能提要求哦;第二,記住,只准看,不許碰。明白?”
唐小姐很認真的對左窮說。
“ok!”左窮心下暗笑,很認真的點點頭。
“我沒有不敢做的事情。我敢嘗試各種事情。你知道嗎?我剛出去工作的時候,我曾在藝術學院當過業餘人體模特兒。被一幫老傢伙圍著,感到非常不舒服。他們看起來也不友善,甚至一個老傢伙問我要不要做特別服務?氣死我了,我告訴他回家去問你女兒吧。我去了幾次之後就不幹了,一個小時就幾十塊錢。後來有人告訴我說做這種業餘的工作是非法的。我就沒敢再去了……”
唐小姐說完從地毯上站了起來,同時也把左窮拉了起來說:“走,到你屋裡去,客廳裡有些不自在的。”
左窮記起來了,難怪以前有新聞說起自己的這個‘小妹’諸多的‘汙點’,不過很快的就平息了,當時左窮就笑笑了看,現在一聽倒是有事實的。
看著前面那窈窕的身姿,左窮不由的佩服她的勇敢。
兩人並排坐在床上,左窮的眼睛總是注視著她的雙腿之間,雖然去過那兒,但他的呼吸還是急促了起來,彷彿又要發生什麼。
她把手放在左窮的短褲中間鼓起的地方,她已經很熟悉了,她一定知道他的那裡已經勃起,然後望著左窮的眼睛說:“有件事情我再提醒你一次,我相信你而且也非常喜歡你,我知道你現在的需要和反應。”
“我需要什麼?”左窮笑著故意問她。
“你這裡硬起來了,對吧。”隔著短褲,她在左窮的上面上按了一下。
左窮微笑向她點點頭。
唐小姐繼續說:“但是如果我現在跟你那樣,那我們之間的一切就改變了,畢竟以往我還是喜歡今天你當我哥哥的感覺。而我又不是那種一夜情的女孩子,如果我們現在又回到過去,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那樣絕對瞞不過外界的,如果事情弄不好,我可能就在這行呆不下去了,你呢?我不說你也知道吧,絕對比我還慘的。”
“另外……”唐小姐停頓了一下,臉頰上顯出一絲紅暈。
“另外什麼?”左窮好奇問。
“另外我現在正處在危險期,就是排卵期,我想這房間裡也不可能有什麼避孕工具。”
唐小姐伸手抓住左窮的胳膊往後一放,繼續說:“所以,請你回答我,你是否可以再做一次正人君子。把手放在背後?”
左窮忍笑點點頭說:“ok,我一貫都尊重你,無論你有什麼要求!”
“好,那我現在就脫給你看。”唐小姐不再看他,從床沿上站起來,站在他的前面,她雙臂交叉慢慢的把無袖的體恤從頭上脫下來。
她沒有戴乳罩,一對標緻,渾圓,直挺的小乳房顯露出來,雪白細嫩,盈盈可握。乳頭紅紅的,腫脹著。
腹部平坦堅實,肚臍規整優雅,好一幅美女半裸圖。她雙手在乳房上摸了摸,看著左窮羞澀問:“好看嗎?”
左窮又向她點點頭,他似乎在屏著呼吸,說不出話來。
然後她不緊不慢的把手放在褲腰上,有一種低頭的嬌羞,看了看左窮,便慢慢地手拉著短褲往下捋。當捋到膝蓋處,她彎腰抬腿,修長的美腿從短褲中抽了出來。然後她手提著脫下的短褲向左窮伸過來,左窮伸手接著放在自己的腿上。這時唐小姐的身上就只剩下那條白色的蕾絲小三角褲了。
“你要幫我脫嗎?”唐小姐一邊用一種挑逗的目光盯著左窮的眼睛一邊問他。
“要,當然要。”於是左窮從床沿上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
左窮顫抖的手拉住了她的小三角褲,往下扯。他終於看見了,一切都露出來了,那一天他只顧著急匆匆了,什麼美色都沒有注意到,現在把白晃晃的一片,白得耀眼。再往下捋,整個下部全看見了,清晰可見。
“好了。還是我來吧。”也許是左窮看怔了,眼睛直直的瞪著,而手卻忘了移動,唐小姐輕輕笑了笑說。
唐小姐自己把小內褲脫下來然後放到他的手裡,左窮能感到它還是熱呼呼潮溼溼的。
“你還是坐床上去。”唐小姐把左窮扶坐到床上。
現在唐小姐她一絲不掛的赤裸在他的面前,如玉雕一般的身軀在燈光下,散發著美麗的光彩,胸前堅挺!細腰盈掬!小腹平坦!美臀圓厚!兩腿修長!
她的下面幾乎貼到左窮的臉上,他可以聞到青碧的甜味。
真實的,乾淨的,就在眼前,兩片之間水光泛色,晶瑩光亮。
這時左窮渾身發燙,硬挺挺的把褲襠高高地撐了起來,就像是一座小山丘。人也開始飄飄搖晃。
“仔細看看,美嗎?”唐小姐雙手叉在小細腰上將臀部舉到他的眼前。
在她小腹下那微微隆起的部位,兩腿的交界處,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她兩條修長而白皙的玉腿時而突然緊緊地併攏著,把她的手緊緊地夾在兩腿之間,時而又大大地張開。雪白的胴體時而扭曲,時而又彎了下去,好像要他看清楚她自己那平日隱藏在兩腿之間的秘密。而她自己在自己的面前又好象似羞,似怯……
“太美了!”左窮在似乎暈眩中驚歎,是太美了,美得使人絕望,美得令人嘆息!
他真想把嘴唇伸過去,用舌頭去舔,去吸,去觸摸,去品嚐。
真想把自己和她融為一體,讓她如醉如狂。
但是她彷彿聽懂了他的心思,她的聲音又在耳畔響起:“只准看,不許碰,別動手!”這時彷彿左窮眼前有些朦朧,只能看到玉雕般的曲線。
“你現在高興了吧?我沒有騙你吧。”唐小姐帶著一種自信而驕傲的神情。注視著左窮興奮說。
“當然,謝謝你!”
“這不是感謝的問題,這說明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們的友情,嘻嘻,不過以後我想會會轉變成親情。”唐小姐說完上前又調皮摸著左窮的褲檔說:“它又淘氣了,我知道它想做什麼,這樣勃起對身體是很不好的。”
“都是你給鬧的,不行了,我得去衝個涼水澡。”左窮白了她一眼,很是無奈的說。
“你不用去沖涼水澡,把體恤脫了,躺床上,等著。”唐小姐去了衛生間,而左窮覺得自己就象一個病人似的,躺在床上。
當唐小姐再次回來了的時候,她手裡拿著一瓶橄欖油,對左窮說:“閉上眼睛,把身體放鬆。現在我要獎勵你。”
“獎勵我?”左窮真的有些疑惑。
“對!閉上眼睛!”唐小姐象命令似的,聲音裡面充滿了自信,似乎很有信心左窮很愉悅的接受她的獎勵。
那左窮還有什麼話說呢,他閉著眼睛,感覺到她輕輕的把自己的短褲拉了下來,他配合著欠了欠屁股,接著她又脫下我的內褲。
褲子剛脫下來,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就跳了出來,似怒馬,如餓龍,威風凜凜地昂然挺立著,看上去誘人極了。
左窮驚訝睜開了眼睛,就看到唐小姐把瓶子打開,倒了幾滴在左手上,然後雙手搓了搓,她的動作嫻熟而麻利,舒緩而有序。
唐小姐坐在他的身旁,她赤裸的小屁股緊貼在左窮的胸旁,她伸手握住了他的堅硬,開始上下套弄起來。她的動作緩慢而輕柔,她的大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捏住,整個手掌形成一個圓筒套在上面,感到溫熱柔軟。她套動的速度時而緩慢時而快速,這樣左窮只感到全身一陣陣發熱,發酥,發麻。
“快出來了,放鬆,你太緊張,放鬆……。”她的臉頰靠近左窮的耳朵輕輕的說。
又經過一陣子的揉搓滑動,舒服異常,一種從未有過的衝動襲上他的神經。
“啊……好舒服……我要來了……”左窮下意識地抓住了唐小姐的大腿,屁股快速地用力向上挺動起來,唐小姐也加快了套動。
一陣暢意順著不斷地向裡深入,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種無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到了他的全身,然後聚集到了我的脊椎骨的最下端,酸癢難耐,左窮再也把持不住了,終於像火山爆發一樣,在她的臉上,甚至乳房上和屁股上。
“對不起,給你弄了一身。”左窮閉眼休息了會兒睜開歉疚的說。
“沒關係,你還要第二次嗎?我可以再多點。”唐小姐笑笑邊說。
左窮搖了搖頭。渾身感到無比的舒暢,幾天來的壓抑似乎輕鬆了許多。
“那我去洗洗,你再休息一會兒。”唐小姐說完赤裸著去了浴室。
隨著一陣水流聲,浴室裡傳出陣陣輕微的呻吟聲。
唐小姐衝完澡回來,有些氣喘吁吁,滿臉酡紅。
“你現在也舒服了!”左窮知道她在浴室裡做了什麼,故意逗她說。
“是啊!我也是人啊!”她對左窮嫣然一笑,顯得柔美,動人,而且風姿娉婷,嬌豔無限!
月光如水,人總會被一絲絲從虛無中悄然滲出的感覺靜靜地浸透,靜靜地淹沒。
迷亂的柔情,寂涼的慾望,神秘的飢渴。似幽靈正在從無邊的幻夢中醒來,但當陽光的普照,白晝的來臨,一切都又悄然隱去,化為虛無,所有的刻骨銘心,如冰融雪解,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留下絲毫的痕跡。
記起一位哲人說過的一句話:“也許,人生有些錯,你不犯這些錯,就是最大的錯!”
早晨,左窮打開房門走進客廳就看到唐小姐正在客廳裡熨衣服,你能想象得到一個風光八面的女明星在家像一個婦人的燙衣服,左窮不知道別人是怎麼看待,但他還是呆了。
她穿著一件左窮昨天脫在這兒白色長袖襯衫,很純白的,顯得很大,幾乎到了她的膝蓋。袖子挽了起來,透過白色的襯衫我能清晰地看出她裡面只穿了一條小三角褲,沒有戴乳罩。隱隱約約顯露出她那迷人的形體曲線。
“起來的這麼早啊,大哥。”唐小姐停下了手中的活兒,微笑著對他說。
“嗯。”左窮應了一聲,心裡有一種緊張的感覺,便換上拖鞋坐在了沙發上。
拘束的就坐在那兒,他不怕‘壞女孩’,但有些害怕遇到‘好女孩’。
“你看,我穿你的襯衫了,不在意吧。”唐小姐把胸脯挺得很高,彷彿力圖要把那寬大的襯衫撐起來似的俏皮地說道。
“當然不在意了,而且我發現你穿上我的襯衫顯得挺好看的。”左窮誠實的把自己看法說了出來。
“是嗎?以前讀書的夏天,我回家的時候就經常穿我哥的襯衫。覺得挺舒服挺涼快的。尤其是熨衣服這活兒,真熱啊,又不可以開電扇,電扇一吹很難把衣服壓平了。”唐小姐笑容有點兒甜。
“呵呵,沒想到小妹還會幹這些粗活,讓大哥大開眼界!”
“暈呀!你以為誰都像你含著金鑰匙出生啊,我小時候的日子可苦了,這些事情還算輕鬆啦!”唐小姐白了他一眼吐槽道。
“呵呵。”
唐小姐的臉紅撲撲的,汗珠從額頭流了下來。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來熨會兒。”左窮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旁邊輕聲詢問道。
“不用了,就快熨完了。你們男人就有這般好處,熱起來可以把衣服全脫了。我們女孩子就不行了,再熱也得穿點兒遮著。”唐小姐邊熨邊說。
“那倒不一定,你也可以不穿啊。”說完左窮才看到唐小姐的眼睛直直地看著自己。
“是啊,你在這兒,我可以不穿,因為你是柳下慧,但別的地方可以嗎?我想你可能聽過我的一點兒消息吧,說的是我上學那會兒,我們以前那個房東,那簡直是個老色狂。有一次我白天在屋裡睡覺,我關著門忘了上鎖,嘿,他竟溜到我的床上摸我。我狠狠給了他一巴掌。我本來想報警的,但後來一想,誰能相信咱呢,我是一個外地人,還這麼年輕,而那個房東還是名校的學者呢,讓人噁心。”
“是啊,社會上總有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左窮笑了笑輕聲附和著說道。
“還有更討厭的呢。”唐小姐見了左窮像是見到知己,接著說。
“還有什麼?”
“我們的內褲和乳罩經常洗完了就不見了,我能想象他拿我們的內褲去做什麼,有時候,就又莫名其妙的回來了,我們哪還敢再穿啊?”
左窮笑出聲,“這老東西怎麼比我們年輕的還色呀!”
“無恥!”
唐小姐熨完了最後一件衣服,手裡拿著剛熨好的上衣向我走了過來,她將嘴唇湊到左窮的耳邊說道,“你想偷過我的內褲嗎?”唐小姐的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
她的臉幾乎要貼在他的臉上,左窮能聞到她那誘人的體香。
“哈哈……”左窮一下子樂了,然後他開始逗她說,“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想過,不過……我可以偷嗎?”。
“偷吧!但是你得給我買新的。”唐小姐也樂了。
“好啊!不過現在有些難,要是在沙洲,在中央大街,有最高檔最時髦的女性內衣。要不要現在去買?”
“你還沒偷,買什麼?”
“先買後偷嘛!”左窮莞爾笑著說完,唐小姐笑得前仰後合。
白色襯衫的下面兩個釦子沒有扣上,她那雪白的大腿裸露出來,顯現春光一片。
“真要去呀?!”左窮看著外面的天有些踟躇,心中老大的後悔了,自己幹嘛那麼多嘴呀,這當‘小妹’的真拉著他這個當‘大哥’的去買內褲。
“當然啦!”唐小姐把墨鏡戴上顯得興致勃勃。
中央大街是沙洲的商業購物中心,樓群鱗次櫛比,街道車水馬龍。
兩人把車停在五盒大廈的停車場。沿著扶手電梯一層一層地上樓。
“哈嘍,漂亮的小妞”當左窮和唐小姐正上行時,在下行的電梯上一幫流氓模樣的小年輕,年齡都在二十歲左右,有的皮膚紋虎,有的洗吹剪,個個向唐小姐盯著,眼睛射出邪惡的目光。
他們邊叫邊揮動著手臂向唐小姐作些猥褻的動作。
“討厭!”唐小姐衝他們喊了一句。
“不要理他們,我們走吧!”左窮皺了皺眉,他不想在這兒惹著麻煩,手拉著唐小姐的手快步跑上了上一層樓。
三層的商店,優雅敞亮。各種各樣的內衣,內褲,乳罩,g-string,琳琅滿目,目不暇接。唐小姐徑直走向黛安芬專售櫃檯。
女孩子逛商店從來不吝嗇時間,而左窮向來最煩逛街,更無顏在這女性用品商店出現。於是左窮告訴唐小姐讓她慢慢看,慢慢選。
左窮去外面抽菸,說是決定好了,打電話給他,他這個當哥的來買單。
“試衣間裡小心點,別讓人家偷拍。”臨走前左窮開玩笑的說道。
“會嗎?”唐小姐一臉的驚奇。
沒有接到唐小姐的電話,左窮在商店裡轉了一圈也沒有她的蹤影。
左窮又打她的手機,光響而沒有接聽。這時候左窮就著急了,便在各樓層到處尋找。後來我想即使出什麼事兒也不會在這人群眾多的商店裡,於是左窮向停車場奔去。
剛進入停車場的大門,就聽到唐小姐的喊聲:“還給我手鍊。”
只見唐小姐被包圍在四個流氓中,就是我們在扶手電梯上遇到的那幾個人。
他們有的想去撫摸唐小姐的頭髮,有的又要去摸唐小姐的屁股,那個帶頭的則拉著唐小姐的胳膊,“只是交個朋友嘛!跟我們一起去玩,我就還給你。”
唐小姐左閃右躲,顯得很是狼狽,見到左窮從遠處跑路眼睛都亮了:“哥,快來!這群流氓!”
“操!你們住手!!”左窮大喊一聲,然後跑了過去。
“嘿嘿,小子,你綠帽定了!”那個帶頭向左窮大聲叫囂道,其它幾個則是嘿嘿壞笑著。
左窮本來已經就怒氣沖天,一聽到他的侮辱更是火冒三丈,大爺就閉一隻眼你就當是病貓?
“操你孃的!”左窮喊道。
左窮將所有的斯文拋於腦後。雖然他們現在看上去人數很佔優勢,但自己畢竟怎麼也是他們大爺般的存在,就算過去跟著老左學過些拳術,什麼四擊、八法、十二型;五弓六合十三勢就能把他們打趴下。
左窮跨步而上,首先一拳揮過去,狠狠地打在丫欠揍的臉頰上,只見他猝不及防,後退了好幾步,四腳朝天跌坐在地上,他用手一抹他的嘴巴,滿口是血。
兩個黃毛小子一看他們的同夥捱了打,便一起從左右兩邊向左窮襲來。
左窮五弓合一,內勁頓生,雙掌合攏胸前,然後以迅捷威猛之勢,分別向兩側猛烈一推,兩個馬來人懵懂中向後踉蹌倒地。
這時那個黃毛突然從左窮的背後想把他抱住,那頭兒乘機又從地上迅速爬起向他衝來,左窮腰勁挺起,膀勁前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順手將小黃毛從身後掄起,隨即扭身旋轉,將黃毛狠狠撞擊在他們頭兒的身上,兩股衝力相撞,只聽“噢噢”的慘叫聲。
那慘叫聲悽切讓人不忍聽聞,那頭兒跟他小弟黃毛滾翻在地,接著左窮對他們一陣拳揍,腿踢。
左窮最後抓住黃毛的胳膊擰在背後,這時其他三人已經抱頭鼠竄,左窮冷笑著讓他們跑掉。
“大哥饒命。”黃毛向左窮求饒。
“快把東西拿出來!”左窮喝道。
“混蛋!”唐小姐很有些脾氣,從黃毛手裡奪過手鍊,並在他的臉上扇了一巴掌罵道。
“滾!”左窮在黃毛的屁股上狠狠地一腳,之後他蹌踉而逃。
“哇!大哥,你還有這麼兩下子啊!”唐小姐看著左窮的眼眸閃閃,顯得格外驚喜。
“呵呵,你不知道呀,我從小就跟著我那爺爺長大,他年輕時候當過兵,而且特喜歡在家搞軍隊那一套,尤其對我,一天三操啊!我大了才好點,雖然許久沒練了,但總還有點的吧,呵呵。”左窮很謙虛道。
“什麼?你們家是軍人?”唐小姐一臉的詫異。
“對呀。”左窮笑了笑說道:“我爺爺在部隊有很多年的,退伍後才在地方上工作的。”
“我媽也曾是軍人。”唐小姐緊接著說。
“真的?那我們又有共同之處了。”左窮一陣驚喜,正要再問下去,他發現唐小姐的神色突然變得憂鬱。他馬上收住了話題,左窮是從來不喜歡問別人的家事的,因為他發現自己有時候也不喜歡別人這樣對自己,以己度人於是……
於是,左窮安靜地按捏著微微有些疼痛的胳膊,許久已經沒活動了,床上的算嗎?
“你沒事兒吧?”唐小姐看了左窮一眼,關切地問。
“沒事兒,哎,你內衣買了嗎?”左窮不想她繼續糾纏在這個話題上,笑著問她。
“沒買,你剛走,這幫流氓就纏上我了。”唐小姐臉色鬱郁,顯得很氣悶。
“那我們現在再買去吧。”
“以後再說吧,我們回去吧。不然就很晚了。”唐小姐搖了搖頭輕聲道。
華燈初放,夜幕降臨。在回去的路上,一種莫名的思緒在心中湧動。左窮望著坐在旁邊的唐小姐,她也顯得比以往少有的安靜。汽車裡飄蕩的帕格尼尼的小提琴曲,悠揚、柔美,似無盡的纏綿。
左窮相信這世間一個生命與另一個生命相遇的奇蹟。也許只有千帆過盡,一顆驕傲的心厭倦了輾轉紅塵的分分合合,聚聚散散之後,才會去珍視一種叫做緣分的東西。
到了唐小姐的住處,屋裡寂靜一片。
“要沒有大哥你,我都不敢一個人回來的。”唐小姐看著他說。
“呵呵。”左窮笑了笑。
唐小姐的手機響了一聲,短信的提醒聲,她立即查閱手機裡的信息。
“是我那個助理,要我快點過去呢,怕時間不夠呢。”唐小姐告訴左窮說。
“哦?”左窮心中突然的有些落寞,不過他努力使自己不表現的那麼明顯,畢竟自己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兩條相交的直線,然後越來越遠。
“可我想休息一些日子的,畢竟我這段日子已經很忙碌了,累死!”唐小姐朝他笑笑,似自言自語道:“那好,就這樣回她好了,我要休息!”
“哦。”左窮心裡一陣暗喜。
兩人分別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左窮髮現自己襯衣的袖口被撕破了,領口的幾個釦子也脫落了,肯定是剛才打架弄掉的吧。換上一件無領體恤,到衛生間洗了一把臉。然後又從冰箱中取出兩罐啤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唐小姐。
“你餓嗎?”左窮向正從屋裡走出來的唐小姐問道。
“前胸都快貼上後背了。”唐小姐邊說邊用手上下撫摩著腹部。
“那我叫外送,好嗎?”左窮看著她問。
“好啊!不過我付錢。”唐小姐小女孩般的吐吐舌頭。
“幹嘛你付錢?”
“感謝您‘英雄救美’啊!”唐小姐說著順勢坐在他的身邊。
“哈,你真是大言不慚,你美嗎?”左窮眉頭都快蹙到一塊了,很糾結的樣子。
“我難道不美嗎?”唐小姐把臉朝向他,一種狡黠的目光,但透著無限的溫柔。左窮能感受到她身上火辣辣的氣息和她的心跳。
左窮情不自禁地把她摟在懷裡。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別,”唐小姐喃喃著,“別這樣。”
但她卻沒有任何反抗。她的聲音彷彿不是堅意的拒絕,而是盛情的邀約。
窗外仍是月光如水。皎潔的月色使這個城市一下子顯得如此乾淨如此美麗,一切都被某個潔白的意念淨化了似的。從窗口看下去這城市完全像一個純潔無疵的少女。
“別這樣,”唐小姐被左窮緊緊地摟住,幾乎透不過氣來,“我想我們是好朋友,而且都正在要做兄妹的,我們應該保持一點距離。”
“為什麼?”左窮喘著氣,問,“那種事兒都做了,為什麼還要保持距離?”
“不,那是一種交易,那是一種陌生人如同和售貨員間的買賣。”
“……”
“你真迷人,”左窮又說,“你是我見過的最迷人的女孩。”
“我哪一點迷住了你?你說。”
“一切。還要我說嗎?一切!”
她的目光異樣地亮起來。她伸出一隻手,在左窮的發燙的臉頰上摸著。他的下頦和嘴唇被刀片颳得乾乾淨淨。
左窮整個人也顯得乾乾淨淨,左窮這些日子來知道她最喜歡乾淨的男人,無論是外表還是氣質。
兩人互相凝視,互相欣賞,互相湮沒,這是令人迷醉的時刻。
“不行,我不能這樣,”她的手突然從左窮臉頰上滑落下來,“不能這樣!”
“為什麼?”左窮又那麼問,“為什麼不能這樣?”
她忽然顯出一陣羞愧的神情。這一回她真的是掙扎著反抗著了。
“放開我,”她說,“讓我們坐起來好好說話。”
左窮鬆開了手,看著她坐起,並且整理著弄得很亂的長髮。
“請原諒我的……冒犯。”左窮支吾地說道。
“不,你沒有錯,”唐小姐小聲說,“是我錯了。我知道會如此,可是我……”
她嘆了一口氣。
“小嫣……小嫣……,”左窮在她耳邊輕聲叫著她的名字,“你真的很美,嫣,真的,你……”
“別說了。”她溫柔地注視著他,輕輕掩住了他的嘴。
左窮感到一陣的緊張和惶亂。
“讓我安靜一會兒,我們都安靜一會兒,好嗎?”唐小姐的語氣就像哄著小孩兒一般的輕柔。
“好吧,我聽你的,”左窮像個大孩子似的,把頭低下來,“我聽你的。”
唐小姐禁不住又把那隻手伸過來,輕輕地,無限柔情地在左窮的臉頰上摸著。她的眼眶裡盈出了淚珠。
左窮一把捉住她的手,捂在自己的發燙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