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書雁你們都來了啊

官妻·火恰·6,749·2026/3/23

173、書雁你們都來了啊 173、書雁你們都來了啊 陳國斌領著趙雅琴來到陳正南家時,陳藝蓉和鄭獻勇已經先到了,他們這段時間在基金會乾得很投入,特別是對原先支教所在地的道路和學校進行了重點照顧,通過一系列積極努力的宣傳與活動,好歹籌集到了八十萬鉅額善款,讓他們深刻感受到了慈善組織的巨大力量,對事業更有信心了,而回想原來呆在大山深處坐井觀天,不免有些苦笑。 陳藝蓉和鄭獻勇二人先前已一起來過這裡兩次,在陳正南放下冷臉後,他們並不困難就融了進來,此時鄭獻勇正和陳正南搭著話,雖然不是很對路,好歹不冷場。 而陳國斌二人一來,馬上就熱鬧多了,何麗萍和陳藝蓉競相熱情迎上,當然是迎接趙大小姐而不是迎接陳大公子。 “雅琴,你今天好漂亮啊。”陳藝蓉臉上滿是欣賞的笑容,嘴巴像抹了蜜糖一樣,熱情地拉上趙雅琴的手,跟她弟弟的表現完全判若兩人,讓趙雅琴心裡像吃了人參果一樣,美得不行。她就喜歡被人如此誇著,嘴上倒謙虛厲害:“姐姐,看你說的,多不好意思啊。”居然還有點小小臉紅,嬌羞起來,更讓陳藝蓉和何麗萍喜歡。 陳國斌差點吐了,好歹忍住了沒諷她穿得像只企鵝。當然說實在的,陳國斌也認為那婆娘還過得去,至少不會丟人顯眼。 三個女人自然成了一團。 陳正南三個大男人湊到一塊,也聊了起來。 見到那兒子過來,早有想法的陳正南這會便關切地問起:“獻勇,聽說你們基金會準備聯合其它幾家慈善機構在元宵節組織一場重要的募捐晚會,還有什麼困難需要解決嗎?” 聞言,那頭的陳藝蓉心裡頓時感動厲害,她可知道那父親通常不愛管閒事,如此主動問起卻是一種很積極的姿態,越發把她的那個老公當一回事。以前陳藝蓉其實對自家的官家層次耿耿於懷,所以總是不願進門,怕給鄭獻勇增加壓力。 鄭獻勇心裡暖意陣陣,但還是不太放得開,言簡意賅的恭敬說:“主要就是在宣傳和請演員這兩個方面還有些欠缺。慈善機構缺少運營資金,宣傳難以做到足夠力度,我們的名氣也不大,不容易請動知名演員前來義務助陣,這就難以形成規模並引起人們的重視。” 陳正南沉吟著點了點頭,又把目光投到坐沒坐相、以為這裡是他家的那兒子身上,不置可否:“國斌,你有什麼想法?”陳部長也是嫌麻煩的人,有問題能在下面解決就在下面解決,而他之所以如此關心此事,卻是因為這是那個基金會的第一次大規模組織活動,他有意幫女兒女婿多樹立一點信心。 陳國斌何嘗不嫌麻煩。讓他成立慈善機構不是問題,但再源源不斷輸入資金自產自銷,則就失去了意義,慈善機構必須具有足夠的商業化運作能力,才能跳出叫花子級別的水平,做大做強,從而提供更強大得多的幫助。陳國斌有心讓陳藝蓉和鄭獻勇主要立足於自身,充分利用團隊,自力更生去社會上找錢做好事,漸漸成熟起來。 陳國斌想了一下,說道:“這主要還是個宣傳問題。只要宣傳到位,讓活動引起人們的足夠重視,演員很容易不請自來,他們也是講究廣告效益的,做點好事就怕別人不知道。我看這次活動可以搞大點,讓南湖衛視加入,搞成一個現場直播,在節目方面好好策劃一下,主持人陣營也要強大一點。這樣,贊助晚會的單位就會踴躍多了,自然就能辦得更好更出色,更具影響,從而吸收更多的善款。在本質上,人們對慈善事業的熱情是不可詆譭的,但是也應讓大家做好事能留個好名,這樣就會更加積極得多,而不能指望大家都無比崇高,個個好事不出門。” 鄭獻勇對那弟弟坐著說話也不腰疼、說得請著名的南湖衛視就像請搬家公司一樣輕巧,甚感驚訝並無語,嘴上客氣:“國斌的建議很不錯,就是請南湖衛視可不容易。”不禁嘆了一口。 陳國斌不置可否,甚是輕巧:“爸,這個問題你可以和宣傳部去打個招呼。辦一場慈善型的元宵晚會,這對於精神文明建設也是很有促進作用的嘛。” 鄭獻勇眼前忽然一亮,他對官場套路雖不清楚,但此時感覺還真有捷徑可尋。 皮球卻又被那兒子官腔十足地拋了回來,陳正南在心裡不禁恨恨一番,淡淡說道:“這事我出面不太方便。”他和藹的目光隨即投向那邊正與陳藝蓉、何麗萍如漆似膠的趙雅琴身上,“雅琴,你和周處長比較容易說上話……” 趙雅琴有些無奈地接過了這個走後門的使命,當然她的表現還是很熱心的。 於是在吃過午飯後,趙雅琴便翻出電話簿,找到對應的私人號碼聯繫到了周春梅,並說明來意。周春梅在電話上則很熱情地表示了歡迎,同時告知了私人地址。 陳國斌自然當了陪同人員,開車護送趙雅琴與陳藝蓉一同前往,他自己都好久沒去了。 “周阿姨,給你添麻煩了啊。” 敲開周春梅私家重地的門,走在前頭的趙雅琴滿面春風嘴上甚是客氣,她同時看到了站在邊上熱情迎接的周曼玉,“曼玉,你也在啊。” 周春梅把臉稍稍一拉:“都老熟人了,還講這麼多客氣。快點進來吧。”她的目光很自然地掃過後面陳國斌和陳藝蓉二人,微微一笑點頭。 周曼玉則回得輕巧:“我基本上每個週末都和我姑姑在一起的,雅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本來還想和那傢伙熱乎一下,只是先前聽說那傢伙的親姐姐也來,暫時就不好意思了,她這個姐姐有點冒牌,心裡不是特別舒服。 三人脫鞋進屋,趙雅琴和陳藝蓉對這裡簡潔不失清新的佈置感到特別舒服。 而陳藝蓉先前還以為周處長是個典型的中年婦女,不料竟如此有風韻,別有一番魅力。對那個稱周處長為姑姑的比較文靜的女孩,陳藝蓉的印象亦不錯――她很快就會發現第一印象是多麼不靠譜。 “姐姐,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周阿姨……”趙雅琴很快熱情介紹起來,陳藝蓉便也跟著一起親切地叫周阿姨了,她發現周阿姨待她甚是和藹可親,不禁受寵若驚厲害。 陳國斌在心裡苦笑了一聲,明白很有那麼一點愛屋及烏的意思,而見到有些日子不見的周春梅狀態不錯,他心裡還算欣慰。 “周阿姨,我這次是為我姐姐舉辦慈善晚會……” 招呼坐下後,趙雅琴又熱情地說明了來意,隨即便由陳藝蓉把情況好好說了一下。 邊聽邊不時插上一句,聽完之後,周春梅判斷不在話下,當即爽快表態:“這次晚會的主題很好,值得高度支持。我會及時與電視臺溝通,爭取把規模做大點,好好弘揚一下愛心奉獻的精神。” “真是太感謝周阿姨了。”陳藝蓉激動得不行,她卻沒想到周阿姨有這麼好說話。其實趙雅琴也有點意外,她卻是知道周春梅通常是比較冷淡的,才沒這麼好說話,想來大概是和陳藝蓉有面緣之故。 周春梅稍微拉了下臉:“藝蓉,你就別再客氣了。這本來就是很好的宣傳題材……” 周曼玉在旁邊只是聽著,不時朝臉上老是一副像誰欠他幾百萬一樣的那傢伙望過一眼,對這惹了事還裝作若無其事的小毛孩在心裡恨得直咬牙。周曼玉也很奇怪,發現她姑姑面對那傢伙好象沒有絲毫異樣,不禁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弄錯了,還是幻覺什麼之類,可是她真的很相信自己的鼻子,也能感覺到那姑姑真的變了很多。 “雅琴,好不容易來一趟,這次就一起吃個晚飯吧。”周春梅熱情地挽留,“大家聚一起也不容易,又快過年,應該多聊聊。” “嗯。好的。”趙雅琴爽快點頭,先前她還正在回憶感慨大家曾經在坪江一起的崢嶸歲月,不禁脫口而出:“要不把婉凝和依凝也叫過來吧?” 趙雅琴卻是見到除了陳藝蓉以外,三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有點誇張,她心裡也是有些汗顏,嘴上輕巧:“以前大家都這樣聚在一起的,難得湊這麼齊,缺她們就有點遺憾了。” 陳國斌動了動嘴唇,終究沒有說出否決的話,有些事總該面對。他就隨意提醒了一句:“詩蕾和依凝就住在相鄰的兩幢樓。” “是嗎?”趙雅琴有些驚訝,心裡頓時直咬牙,卻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了東道主,“周阿姨,你看方便嗎?” 周春梅馬上想起在商場鬧事那次有過一面之緣的林詩蕾,那種氣質讓她印象格外深刻,一臉輕鬆地說:“這有什麼不方便的,人多更熱鬧嘛。” 周曼玉不鹹不淡地搭了一句:“就怕有人會吃醋厲害啊。”她可受不了趙大小姐這等表裡不一的假惺惺行為。 趙雅琴心裡頓時沸騰厲害,她當然知道周曼玉說的就是她,臉上倒是淡定,很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周春梅狠狠瞪了那寶貝侄女一眼:“曼玉,瞎說什麼?再亂說看我擰不死你!”周曼玉心驚一下暫時安分了,同時又被陳國斌好好用眼神奚落一番,在心裡氣得不行,特別再看到趙雅琴臉上疑似幸災樂禍的表情,更加受不了,咬緊了牙。 陳藝蓉則有些大跌眼鏡,她發現那位文靜的姑娘可不像那麼一回事。同時她當然聽得出來,準備叫來的三個全是女人,並且毫不懷疑,那肯定也不是一般人物。如此多有身份的女人會聚一堂,可是很不一般。更讓陳藝蓉驚訝的是,她那弟弟明顯都認識,並且關係還不錯,否則很難允許他一個男人在這當燈泡。 周曼玉卻怎麼看,也不覺得陳藝蓉能比陳國斌大到哪裡去,又聽趙雅琴叫陳藝蓉姐姐是何等順口,實在有點無語。 她殷切望過,貿然問道:“藝蓉,你比國斌大幾歲啊?”立即又被她姑姑瞪了一眼,但沒說什麼。 陳藝蓉則微微一愣,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她知道那位弟媳聽到會難堪,正琢磨著怎麼回答合適。 趙雅琴何止難堪,簡直要把肺給氣炸了,她對那朵潑花的新仇舊恨,差點一古腦全冒了出來,只是又奇怪自己怎麼就能容忍她和那傢伙呆在一起工作,好象也沒什麼感覺,並且覺得多個免費的強力監督還是挺不錯的。 陳國斌朝著周曼玉不屑地哼了一聲:“你都三十歲的人了,不知道問女孩子的年齡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啊?” “咯咯――”立即引起其餘三女的朗朗笑聲,趙雅琴並特別解氣。 周曼玉咬牙忿忿:“國斌,我可也是你姐,你不用這麼厚此薄彼吧?哼,你老婆三十一歲,也沒比我禮貌到哪裡去。啊――”她卻是見到旁邊的周春梅終於伸出了那恐怖的摧屁之手。 嚴刑威脅,好歹平息下來,陳藝蓉的年齡沒被再問起,她並對那個自稱也是她弟弟的姐的周曼玉感到很好奇,和那弟弟的關係明顯不一般。 周春梅卻是明瞭,主動向她熱情介紹:“曼玉現在和國斌在一個單位工作,他們倆老是吵吵鬧鬧,不得安寧,早就習慣了,藝蓉你不用有想法的。” 周曼玉眉毛一甩,一臉自豪地補充道:“我是國斌的領導!” 陳藝蓉快要暈倒了,早前她在弄清那弟弟竟是市局領導時,就已經很暈頭了,而眼下這說話有點不著調的大姑娘居然比她弟弟的官還要大,她可不認為對方是在說謊…… 正在那寶貝妹妹家裡的董婉凝意外接到了趙雅琴打來、邀請一起去周阿姨家參加聚會的電話,心裡甚有幾分驚訝,也有些無奈,“雅琴,徐阿姨也在呢。” 趙雅琴一愣,頓感頭大,那可不是個好客人,大家都知道。 她嘴上倒是絲毫沒有猶豫,十足輕巧熱情:“那當然要把徐阿姨一起叫過來啦……”趙秘書長再牛,也不至於公然拿她的最直接領導當燈泡對待。 董婉凝放下電話,感觸不小,對這種難得的聚會,她很懷念,當然也期待。大家如今各居一方,有著各自的工作與生活,又有一些耿介,湊到一起著實很不容易。 而聽到是趙雅琴打來的,並且要去周阿姨家聚會時,董依凝簡直要吐血了,但在徐書雁就在一旁的情況下,她只能咬著牙。 徐書雁還有點自知之明:“婉凝,要不我就不去了吧?”她這次可是專門來和她們姐妹一起過週末的,雖然嘴上說是到省城有點事,然後順便過來。而在這裡待著,徐書雁就覺得特別放鬆,比呆自己那個家要舒服多了。 “那怎麼行?”董婉凝態度堅決,一臉輕鬆:“沒關係啦,大家都很歡迎阿姨你的。” 董依凝亦甚熱情地幫勸:“阿姨,你就一起去吧,以前又不是沒一起過。”哼,一起就沒好過。 徐書雁終於點頭:“那就一起去吧。”她決心要認真改變一下。其實她也喜歡和大家一起,就是不易合群。 見到聞訊趕過來會合的氣質很是不俗的林詩蕾時,徐書雁稍愣了下,對這次還有外人參加的聚會,她更擔心自己放不下臉。 林詩蕾倒是認得出眼下這位阿姨是何方神聖,大方伸出手:“徐阿姨,你好,我叫林詩蕾。” 聽到董婉凝叫她詩蕾,徐書雁一邊握手也微笑著順口如此:“詩蕾,你好,很高興見到你。”沒擺什麼架子,而那反常的笑容讓習慣了死人臉的董依凝實在有點受不了。董婉凝則很為徐書雁感到欣慰。 四人聊了會,便準備一起搭一輛車出門。徐書雁其實有些納悶,也不知道這和她的秘書林詩蘭有沒有什麼關係,並沒有貿然去問。 在董依凝的親自駕駛下,根據董婉凝提供的多此一舉的地址,很快開到了周春梅的金屋樓下。 望著這個印象非常深刻、化為灰都能找到的地方,董依凝咽下了一口惡氣,並不斷告誡自己,這次一定要忍住,不能向那明察秋毫的姐露出任何蛛絲馬跡,省得她知道真相後受不了很難過。 聽到敲門聲和董婉凝的熱切喊聲,周春梅便親自走去開門,趙雅琴也沒擺譜,一併跟上,市長大人駕到,她這市政fu秘書長的心態可不比過去當縣委書記時了,感覺明顯不太一樣。陳國斌等人也沒免俗,一併跟上。 “書雁你們都來了啊……”周春梅熱情不失和藹,頗有長者風度,讓徐書雁意外感覺和過去有點不太一樣,但很舒服,而她也意外被感染,臉上表情沒有讓大家很不舒服。 互相熱情招呼一番,陳藝蓉並被作了重點介紹,本來就平易近人的她,再加上陳國斌親姐姐的超級頭銜,一下便為新來的四人所接受,並不覺得突兀。 董依凝的目光不經意掃過周春梅的臉上,一點異樣都沒發現,不禁暗罵了一聲老狐狸,她也有一點點懷疑上次是不是搞錯了?但那個便宜姐夫當時的表現明顯又是做了什麼壞事一樣。董依凝趕緊暫時壓下了這些念頭,那位大姐大可會嚴密盯著她的表現,想從中找到什麼漏洞,進而分析出事實真相。 陳藝蓉再次被大大驚訝了一輪,前來的四人都太有特點了,高雅、冷酷、溫柔、可愛皆而有之。而面對這一屋子的高層次美女,陳藝蓉感覺很有點不真實,同時格外榮幸,這可不是隨便就能碰上的,還好她不認得徐市長大大,也沒人給她介紹那是市長大大,輕鬆不小。 異地難得重逢,屋外又很冷,在格外暖洋洋的屋內,大家的心情都比較激動,熱情十足,很快便唧唧喳喳地聊上了,一時間格外熱鬧,對意外不那麼死人臉的徐書雁的存在也不那麼感冒了。年關佳節將至,大家更易感懷,也知道這樣的團聚來之不易,均很珍惜,暫時放下了過往的恩恩怨怨。 對這次意外的團聚,並且不再是為誰出走而慶祝的傷感離別宴,陳國斌心裡感慨萬千,望著一張張風華正茂、神采熠熠的臉,他很為她們感到欣慰與自豪。情況總比預想的要好多了。 不過總有個別刺頭,就是生怕和諧過分。 董依凝發現周曼玉老是不懷好意地打量她姐,心裡便格外不舒服,又為周曼玉感到很可悲,她還在裝模做樣當那人的姐姐,卻不知她姑姑都和那人勾在了一起,簡直是…… “周大姐,你老盯我姐做什麼?”董依凝終於忍受不了,瞪眼過去:“我姐可沒欠你什麼。” 周曼玉也不是吃素的,馬上不屑回過:“眼睛長在我臉上,我愛盯誰就盯誰。行得正,坐得穩,還怕被人盯啊?”其實周曼玉也是幻想著能從董婉凝的臉上看出一點點異樣,她就不信曾經鬧得那麼兇,能就這樣無聲無息下去了,順便為趙雅琴提個醒,千萬別放鬆警惕。 “依凝――” “曼玉――” 兩聲相關家長的怒吼,暫時制止了事態的擴大。 對這眾所周知的往事,不提還好,一提大家就都有點想法,作為主要受害者的趙雅琴尤其惱得厲害,不過她臉上掩飾不錯,對過往似乎看得很開的樣子。 不和諧終歸非主流,隨後氣氛又迅速熱烈起來,不開心的事很快又被暫時性健忘了。 陳國斌力排眾議,堅持自己一個人去做大餐,很多事都不好做,但一頓飯一鍋端他還是做得到的。諸女則假惺惺客氣了一番,樂得清閒,等吃的感覺總是特別棒,特別是那傢伙做得口味的確不錯,吃過的人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周春梅家裡冰箱的食材種類和數量均有限,但這並不影響陳國斌做出一頓勾得大家直流口水的大餐,他一向信奉吃不過癮才最過癮,這樣才會更加期待下次。 正好周春梅還收藏了幾瓶品質不錯的法國紅酒,最近當作顏容之用,她便慷慨貢獻了出來,就好象不喝酒就不算聚會一樣。 眾人圍坐在稍顯擁擠的桌邊,各人面前各被倒了一杯紅得像血的紅酒,喜氣洋洋。 陳國斌毫不客氣地搶掉了徐書雁作為最大領導的風頭,相比之下,這裡就他一個男人,理應更有說話權。 他率先站起舉杯,殷切環視了一圈,感慨並豪氣地說:“大家如今各奔東西,各有自己的事業與生活,能湊在一起很不容易。不管過去有什麼不愉快不開心的,在這一刻,都放下吧。來,幹,預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裡更加順心,更加開心。” “幹――”眾女心中各有所觸動,起身熱烈碰上,徐書雁也一時忍下了陳科長太不講規矩的行為,沒擺死人臉。 泯然一笑間,董依凝和周曼玉暫時冰釋前嫌,互相敬酒時差點都把杯子給碰爛了。 董婉凝和趙雅琴暫時成了知心好姐妹,不過在陳國斌的嚴厲監督下,趙雅琴倒是很斯文,小口小口,生怕再喝得暈頭發酒瘋,然後不知有什麼傳說中的悲慘下場。 徐書雁越發尊重氣度閒定的周春梅,感覺真的不太一樣了,而她那顆冰冷的心也意外融化了一點,像在茫茫黑夜中發現了一絲亮光,不那麼迷茫了。 林詩蕾不失優雅,品紅酒最為有型,惹得眾人在心裡一致性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做秀! 陳藝蓉則徹底折服。這一天,讓她感覺比做夢還要誇張,亦隱隱憂心,總感覺那個弟弟似乎和這裡邊的什麼女人有扯不清的關係,對那弟媳則更加珍惜並內疚……

173、書雁你們都來了啊

173、書雁你們都來了啊

陳國斌領著趙雅琴來到陳正南家時,陳藝蓉和鄭獻勇已經先到了,他們這段時間在基金會乾得很投入,特別是對原先支教所在地的道路和學校進行了重點照顧,通過一系列積極努力的宣傳與活動,好歹籌集到了八十萬鉅額善款,讓他們深刻感受到了慈善組織的巨大力量,對事業更有信心了,而回想原來呆在大山深處坐井觀天,不免有些苦笑。

陳藝蓉和鄭獻勇二人先前已一起來過這裡兩次,在陳正南放下冷臉後,他們並不困難就融了進來,此時鄭獻勇正和陳正南搭著話,雖然不是很對路,好歹不冷場。

而陳國斌二人一來,馬上就熱鬧多了,何麗萍和陳藝蓉競相熱情迎上,當然是迎接趙大小姐而不是迎接陳大公子。

“雅琴,你今天好漂亮啊。”陳藝蓉臉上滿是欣賞的笑容,嘴巴像抹了蜜糖一樣,熱情地拉上趙雅琴的手,跟她弟弟的表現完全判若兩人,讓趙雅琴心裡像吃了人參果一樣,美得不行。她就喜歡被人如此誇著,嘴上倒謙虛厲害:“姐姐,看你說的,多不好意思啊。”居然還有點小小臉紅,嬌羞起來,更讓陳藝蓉和何麗萍喜歡。

陳國斌差點吐了,好歹忍住了沒諷她穿得像只企鵝。當然說實在的,陳國斌也認為那婆娘還過得去,至少不會丟人顯眼。

三個女人自然成了一團。

陳正南三個大男人湊到一塊,也聊了起來。

見到那兒子過來,早有想法的陳正南這會便關切地問起:“獻勇,聽說你們基金會準備聯合其它幾家慈善機構在元宵節組織一場重要的募捐晚會,還有什麼困難需要解決嗎?”

聞言,那頭的陳藝蓉心裡頓時感動厲害,她可知道那父親通常不愛管閒事,如此主動問起卻是一種很積極的姿態,越發把她的那個老公當一回事。以前陳藝蓉其實對自家的官家層次耿耿於懷,所以總是不願進門,怕給鄭獻勇增加壓力。

鄭獻勇心裡暖意陣陣,但還是不太放得開,言簡意賅的恭敬說:“主要就是在宣傳和請演員這兩個方面還有些欠缺。慈善機構缺少運營資金,宣傳難以做到足夠力度,我們的名氣也不大,不容易請動知名演員前來義務助陣,這就難以形成規模並引起人們的重視。”

陳正南沉吟著點了點頭,又把目光投到坐沒坐相、以為這裡是他家的那兒子身上,不置可否:“國斌,你有什麼想法?”陳部長也是嫌麻煩的人,有問題能在下面解決就在下面解決,而他之所以如此關心此事,卻是因為這是那個基金會的第一次大規模組織活動,他有意幫女兒女婿多樹立一點信心。

陳國斌何嘗不嫌麻煩。讓他成立慈善機構不是問題,但再源源不斷輸入資金自產自銷,則就失去了意義,慈善機構必須具有足夠的商業化運作能力,才能跳出叫花子級別的水平,做大做強,從而提供更強大得多的幫助。陳國斌有心讓陳藝蓉和鄭獻勇主要立足於自身,充分利用團隊,自力更生去社會上找錢做好事,漸漸成熟起來。

陳國斌想了一下,說道:“這主要還是個宣傳問題。只要宣傳到位,讓活動引起人們的足夠重視,演員很容易不請自來,他們也是講究廣告效益的,做點好事就怕別人不知道。我看這次活動可以搞大點,讓南湖衛視加入,搞成一個現場直播,在節目方面好好策劃一下,主持人陣營也要強大一點。這樣,贊助晚會的單位就會踴躍多了,自然就能辦得更好更出色,更具影響,從而吸收更多的善款。在本質上,人們對慈善事業的熱情是不可詆譭的,但是也應讓大家做好事能留個好名,這樣就會更加積極得多,而不能指望大家都無比崇高,個個好事不出門。”

鄭獻勇對那弟弟坐著說話也不腰疼、說得請著名的南湖衛視就像請搬家公司一樣輕巧,甚感驚訝並無語,嘴上客氣:“國斌的建議很不錯,就是請南湖衛視可不容易。”不禁嘆了一口。

陳國斌不置可否,甚是輕巧:“爸,這個問題你可以和宣傳部去打個招呼。辦一場慈善型的元宵晚會,這對於精神文明建設也是很有促進作用的嘛。”

鄭獻勇眼前忽然一亮,他對官場套路雖不清楚,但此時感覺還真有捷徑可尋。

皮球卻又被那兒子官腔十足地拋了回來,陳正南在心裡不禁恨恨一番,淡淡說道:“這事我出面不太方便。”他和藹的目光隨即投向那邊正與陳藝蓉、何麗萍如漆似膠的趙雅琴身上,“雅琴,你和周處長比較容易說上話……”

趙雅琴有些無奈地接過了這個走後門的使命,當然她的表現還是很熱心的。

於是在吃過午飯後,趙雅琴便翻出電話簿,找到對應的私人號碼聯繫到了周春梅,並說明來意。周春梅在電話上則很熱情地表示了歡迎,同時告知了私人地址。

陳國斌自然當了陪同人員,開車護送趙雅琴與陳藝蓉一同前往,他自己都好久沒去了。

“周阿姨,給你添麻煩了啊。”

敲開周春梅私家重地的門,走在前頭的趙雅琴滿面春風嘴上甚是客氣,她同時看到了站在邊上熱情迎接的周曼玉,“曼玉,你也在啊。”

周春梅把臉稍稍一拉:“都老熟人了,還講這麼多客氣。快點進來吧。”她的目光很自然地掃過後面陳國斌和陳藝蓉二人,微微一笑點頭。

周曼玉則回得輕巧:“我基本上每個週末都和我姑姑在一起的,雅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本來還想和那傢伙熱乎一下,只是先前聽說那傢伙的親姐姐也來,暫時就不好意思了,她這個姐姐有點冒牌,心裡不是特別舒服。

三人脫鞋進屋,趙雅琴和陳藝蓉對這裡簡潔不失清新的佈置感到特別舒服。

而陳藝蓉先前還以為周處長是個典型的中年婦女,不料竟如此有風韻,別有一番魅力。對那個稱周處長為姑姑的比較文靜的女孩,陳藝蓉的印象亦不錯――她很快就會發現第一印象是多麼不靠譜。

“姐姐,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周阿姨……”趙雅琴很快熱情介紹起來,陳藝蓉便也跟著一起親切地叫周阿姨了,她發現周阿姨待她甚是和藹可親,不禁受寵若驚厲害。

陳國斌在心裡苦笑了一聲,明白很有那麼一點愛屋及烏的意思,而見到有些日子不見的周春梅狀態不錯,他心裡還算欣慰。

“周阿姨,我這次是為我姐姐舉辦慈善晚會……”

招呼坐下後,趙雅琴又熱情地說明了來意,隨即便由陳藝蓉把情況好好說了一下。

邊聽邊不時插上一句,聽完之後,周春梅判斷不在話下,當即爽快表態:“這次晚會的主題很好,值得高度支持。我會及時與電視臺溝通,爭取把規模做大點,好好弘揚一下愛心奉獻的精神。”

“真是太感謝周阿姨了。”陳藝蓉激動得不行,她卻沒想到周阿姨有這麼好說話。其實趙雅琴也有點意外,她卻是知道周春梅通常是比較冷淡的,才沒這麼好說話,想來大概是和陳藝蓉有面緣之故。

周春梅稍微拉了下臉:“藝蓉,你就別再客氣了。這本來就是很好的宣傳題材……”

周曼玉在旁邊只是聽著,不時朝臉上老是一副像誰欠他幾百萬一樣的那傢伙望過一眼,對這惹了事還裝作若無其事的小毛孩在心裡恨得直咬牙。周曼玉也很奇怪,發現她姑姑面對那傢伙好象沒有絲毫異樣,不禁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弄錯了,還是幻覺什麼之類,可是她真的很相信自己的鼻子,也能感覺到那姑姑真的變了很多。

“雅琴,好不容易來一趟,這次就一起吃個晚飯吧。”周春梅熱情地挽留,“大家聚一起也不容易,又快過年,應該多聊聊。”

“嗯。好的。”趙雅琴爽快點頭,先前她還正在回憶感慨大家曾經在坪江一起的崢嶸歲月,不禁脫口而出:“要不把婉凝和依凝也叫過來吧?”

趙雅琴卻是見到除了陳藝蓉以外,三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有點誇張,她心裡也是有些汗顏,嘴上輕巧:“以前大家都這樣聚在一起的,難得湊這麼齊,缺她們就有點遺憾了。”

陳國斌動了動嘴唇,終究沒有說出否決的話,有些事總該面對。他就隨意提醒了一句:“詩蕾和依凝就住在相鄰的兩幢樓。”

“是嗎?”趙雅琴有些驚訝,心裡頓時直咬牙,卻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了東道主,“周阿姨,你看方便嗎?”

周春梅馬上想起在商場鬧事那次有過一面之緣的林詩蕾,那種氣質讓她印象格外深刻,一臉輕鬆地說:“這有什麼不方便的,人多更熱鬧嘛。”

周曼玉不鹹不淡地搭了一句:“就怕有人會吃醋厲害啊。”她可受不了趙大小姐這等表裡不一的假惺惺行為。

趙雅琴心裡頓時沸騰厲害,她當然知道周曼玉說的就是她,臉上倒是淡定,很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周春梅狠狠瞪了那寶貝侄女一眼:“曼玉,瞎說什麼?再亂說看我擰不死你!”周曼玉心驚一下暫時安分了,同時又被陳國斌好好用眼神奚落一番,在心裡氣得不行,特別再看到趙雅琴臉上疑似幸災樂禍的表情,更加受不了,咬緊了牙。

陳藝蓉則有些大跌眼鏡,她發現那位文靜的姑娘可不像那麼一回事。同時她當然聽得出來,準備叫來的三個全是女人,並且毫不懷疑,那肯定也不是一般人物。如此多有身份的女人會聚一堂,可是很不一般。更讓陳藝蓉驚訝的是,她那弟弟明顯都認識,並且關係還不錯,否則很難允許他一個男人在這當燈泡。

周曼玉卻怎麼看,也不覺得陳藝蓉能比陳國斌大到哪裡去,又聽趙雅琴叫陳藝蓉姐姐是何等順口,實在有點無語。

她殷切望過,貿然問道:“藝蓉,你比國斌大幾歲啊?”立即又被她姑姑瞪了一眼,但沒說什麼。

陳藝蓉則微微一愣,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她知道那位弟媳聽到會難堪,正琢磨著怎麼回答合適。

趙雅琴何止難堪,簡直要把肺給氣炸了,她對那朵潑花的新仇舊恨,差點一古腦全冒了出來,只是又奇怪自己怎麼就能容忍她和那傢伙呆在一起工作,好象也沒什麼感覺,並且覺得多個免費的強力監督還是挺不錯的。

陳國斌朝著周曼玉不屑地哼了一聲:“你都三十歲的人了,不知道問女孩子的年齡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啊?”

“咯咯――”立即引起其餘三女的朗朗笑聲,趙雅琴並特別解氣。

周曼玉咬牙忿忿:“國斌,我可也是你姐,你不用這麼厚此薄彼吧?哼,你老婆三十一歲,也沒比我禮貌到哪裡去。啊――”她卻是見到旁邊的周春梅終於伸出了那恐怖的摧屁之手。

嚴刑威脅,好歹平息下來,陳藝蓉的年齡沒被再問起,她並對那個自稱也是她弟弟的姐的周曼玉感到很好奇,和那弟弟的關係明顯不一般。

周春梅卻是明瞭,主動向她熱情介紹:“曼玉現在和國斌在一個單位工作,他們倆老是吵吵鬧鬧,不得安寧,早就習慣了,藝蓉你不用有想法的。”

周曼玉眉毛一甩,一臉自豪地補充道:“我是國斌的領導!”

陳藝蓉快要暈倒了,早前她在弄清那弟弟竟是市局領導時,就已經很暈頭了,而眼下這說話有點不著調的大姑娘居然比她弟弟的官還要大,她可不認為對方是在說謊……

正在那寶貝妹妹家裡的董婉凝意外接到了趙雅琴打來、邀請一起去周阿姨家參加聚會的電話,心裡甚有幾分驚訝,也有些無奈,“雅琴,徐阿姨也在呢。”

趙雅琴一愣,頓感頭大,那可不是個好客人,大家都知道。

她嘴上倒是絲毫沒有猶豫,十足輕巧熱情:“那當然要把徐阿姨一起叫過來啦……”趙秘書長再牛,也不至於公然拿她的最直接領導當燈泡對待。

董婉凝放下電話,感觸不小,對這種難得的聚會,她很懷念,當然也期待。大家如今各居一方,有著各自的工作與生活,又有一些耿介,湊到一起著實很不容易。

而聽到是趙雅琴打來的,並且要去周阿姨家聚會時,董依凝簡直要吐血了,但在徐書雁就在一旁的情況下,她只能咬著牙。

徐書雁還有點自知之明:“婉凝,要不我就不去了吧?”她這次可是專門來和她們姐妹一起過週末的,雖然嘴上說是到省城有點事,然後順便過來。而在這裡待著,徐書雁就覺得特別放鬆,比呆自己那個家要舒服多了。

“那怎麼行?”董婉凝態度堅決,一臉輕鬆:“沒關係啦,大家都很歡迎阿姨你的。”

董依凝亦甚熱情地幫勸:“阿姨,你就一起去吧,以前又不是沒一起過。”哼,一起就沒好過。

徐書雁終於點頭:“那就一起去吧。”她決心要認真改變一下。其實她也喜歡和大家一起,就是不易合群。

見到聞訊趕過來會合的氣質很是不俗的林詩蕾時,徐書雁稍愣了下,對這次還有外人參加的聚會,她更擔心自己放不下臉。

林詩蕾倒是認得出眼下這位阿姨是何方神聖,大方伸出手:“徐阿姨,你好,我叫林詩蕾。”

聽到董婉凝叫她詩蕾,徐書雁一邊握手也微笑著順口如此:“詩蕾,你好,很高興見到你。”沒擺什麼架子,而那反常的笑容讓習慣了死人臉的董依凝實在有點受不了。董婉凝則很為徐書雁感到欣慰。

四人聊了會,便準備一起搭一輛車出門。徐書雁其實有些納悶,也不知道這和她的秘書林詩蘭有沒有什麼關係,並沒有貿然去問。

在董依凝的親自駕駛下,根據董婉凝提供的多此一舉的地址,很快開到了周春梅的金屋樓下。

望著這個印象非常深刻、化為灰都能找到的地方,董依凝咽下了一口惡氣,並不斷告誡自己,這次一定要忍住,不能向那明察秋毫的姐露出任何蛛絲馬跡,省得她知道真相後受不了很難過。

聽到敲門聲和董婉凝的熱切喊聲,周春梅便親自走去開門,趙雅琴也沒擺譜,一併跟上,市長大人駕到,她這市政fu秘書長的心態可不比過去當縣委書記時了,感覺明顯不太一樣。陳國斌等人也沒免俗,一併跟上。

“書雁你們都來了啊……”周春梅熱情不失和藹,頗有長者風度,讓徐書雁意外感覺和過去有點不太一樣,但很舒服,而她也意外被感染,臉上表情沒有讓大家很不舒服。

互相熱情招呼一番,陳藝蓉並被作了重點介紹,本來就平易近人的她,再加上陳國斌親姐姐的超級頭銜,一下便為新來的四人所接受,並不覺得突兀。

董依凝的目光不經意掃過周春梅的臉上,一點異樣都沒發現,不禁暗罵了一聲老狐狸,她也有一點點懷疑上次是不是搞錯了?但那個便宜姐夫當時的表現明顯又是做了什麼壞事一樣。董依凝趕緊暫時壓下了這些念頭,那位大姐大可會嚴密盯著她的表現,想從中找到什麼漏洞,進而分析出事實真相。

陳藝蓉再次被大大驚訝了一輪,前來的四人都太有特點了,高雅、冷酷、溫柔、可愛皆而有之。而面對這一屋子的高層次美女,陳藝蓉感覺很有點不真實,同時格外榮幸,這可不是隨便就能碰上的,還好她不認得徐市長大大,也沒人給她介紹那是市長大大,輕鬆不小。

異地難得重逢,屋外又很冷,在格外暖洋洋的屋內,大家的心情都比較激動,熱情十足,很快便唧唧喳喳地聊上了,一時間格外熱鬧,對意外不那麼死人臉的徐書雁的存在也不那麼感冒了。年關佳節將至,大家更易感懷,也知道這樣的團聚來之不易,均很珍惜,暫時放下了過往的恩恩怨怨。

對這次意外的團聚,並且不再是為誰出走而慶祝的傷感離別宴,陳國斌心裡感慨萬千,望著一張張風華正茂、神采熠熠的臉,他很為她們感到欣慰與自豪。情況總比預想的要好多了。

不過總有個別刺頭,就是生怕和諧過分。

董依凝發現周曼玉老是不懷好意地打量她姐,心裡便格外不舒服,又為周曼玉感到很可悲,她還在裝模做樣當那人的姐姐,卻不知她姑姑都和那人勾在了一起,簡直是……

“周大姐,你老盯我姐做什麼?”董依凝終於忍受不了,瞪眼過去:“我姐可沒欠你什麼。”

周曼玉也不是吃素的,馬上不屑回過:“眼睛長在我臉上,我愛盯誰就盯誰。行得正,坐得穩,還怕被人盯啊?”其實周曼玉也是幻想著能從董婉凝的臉上看出一點點異樣,她就不信曾經鬧得那麼兇,能就這樣無聲無息下去了,順便為趙雅琴提個醒,千萬別放鬆警惕。

“依凝――”

“曼玉――”

兩聲相關家長的怒吼,暫時制止了事態的擴大。

對這眾所周知的往事,不提還好,一提大家就都有點想法,作為主要受害者的趙雅琴尤其惱得厲害,不過她臉上掩飾不錯,對過往似乎看得很開的樣子。

不和諧終歸非主流,隨後氣氛又迅速熱烈起來,不開心的事很快又被暫時性健忘了。

陳國斌力排眾議,堅持自己一個人去做大餐,很多事都不好做,但一頓飯一鍋端他還是做得到的。諸女則假惺惺客氣了一番,樂得清閒,等吃的感覺總是特別棒,特別是那傢伙做得口味的確不錯,吃過的人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周春梅家裡冰箱的食材種類和數量均有限,但這並不影響陳國斌做出一頓勾得大家直流口水的大餐,他一向信奉吃不過癮才最過癮,這樣才會更加期待下次。

正好周春梅還收藏了幾瓶品質不錯的法國紅酒,最近當作顏容之用,她便慷慨貢獻了出來,就好象不喝酒就不算聚會一樣。

眾人圍坐在稍顯擁擠的桌邊,各人面前各被倒了一杯紅得像血的紅酒,喜氣洋洋。

陳國斌毫不客氣地搶掉了徐書雁作為最大領導的風頭,相比之下,這裡就他一個男人,理應更有說話權。

他率先站起舉杯,殷切環視了一圈,感慨並豪氣地說:“大家如今各奔東西,各有自己的事業與生活,能湊在一起很不容易。不管過去有什麼不愉快不開心的,在這一刻,都放下吧。來,幹,預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裡更加順心,更加開心。”

“幹――”眾女心中各有所觸動,起身熱烈碰上,徐書雁也一時忍下了陳科長太不講規矩的行為,沒擺死人臉。

泯然一笑間,董依凝和周曼玉暫時冰釋前嫌,互相敬酒時差點都把杯子給碰爛了。

董婉凝和趙雅琴暫時成了知心好姐妹,不過在陳國斌的嚴厲監督下,趙雅琴倒是很斯文,小口小口,生怕再喝得暈頭發酒瘋,然後不知有什麼傳說中的悲慘下場。

徐書雁越發尊重氣度閒定的周春梅,感覺真的不太一樣了,而她那顆冰冷的心也意外融化了一點,像在茫茫黑夜中發現了一絲亮光,不那麼迷茫了。

林詩蕾不失優雅,品紅酒最為有型,惹得眾人在心裡一致性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做秀!

陳藝蓉則徹底折服。這一天,讓她感覺比做夢還要誇張,亦隱隱憂心,總感覺那個弟弟似乎和這裡邊的什麼女人有扯不清的關係,對那弟媳則更加珍惜並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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