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你有送過雅琴一枝玫瑰嗎

官妻·火恰·3,354·2026/3/23

174、你有送過雅琴一枝玫瑰嗎 174、你有送過雅琴一枝玫瑰嗎 熱鬧豪放一番,曲終人散,還不算很晚,除東道主周春梅姑侄,其餘分乘兩車離去,外邊呼嘯的北風也吹不掉各人仍甚熾烈的熱情。但很快大家又將恢復各自的平常形象,該幹什麼繼續幹什麼。 陳國斌帶著趙雅琴和陳藝蓉回到陳正南家,這次聚會倒是不用陳國斌提醒,趙雅琴很注意剋制,臉上只是微微發紅,腦袋一點點發暈而已,她可不想被那傢伙的爸爸媽媽發現自己是一個很不雅觀的女酒鬼。陳藝蓉亦相當注意,那位父親對女孩子喝酒貌似是比較有成見的。 “雅琴,回來了。怎麼弄得這麼累?趕緊先去休息吧。” 三人一進門,正在看電視並焦急等待的何麗萍便熱情迎上,見到兒媳如此形象不禁皺眉心疼,連忙推著趕去臥室,一邊朝陳國斌很有意見地瞪了兩眼,怪他在外也不看好一點自己媳婦,弄成這副模樣。 陳國斌倒不以為意,一邊親切招呼:“姐姐,你也趕緊去休息吧。”正好這會陳正南不在,省得被瞧見又有意見。 鄭獻勇微微皺眉迎了上來,見到陳藝蓉如此,目光中不免有些責怪之意。 二女各被匆匆扶回了臥室,隨後還將被服侍著打熱水洗把臉之類。 有那老媽幫著熱心照顧,懶得當燈泡的陳國斌落了個清閒,自個靠在客廳沙發上。 陳正南終於出現在了那邊當頭的書房門口,遠遠叫道:“國斌,你過來一下。” 如此偷偷摸摸,想來不會有什麼很好的事,陳國斌硬著頭皮起身走了過去,一併進到書房密談。 剛坐下,陳正南便瞪來一眼,不甚客氣地敲打道:“搞聚會是件好事,但你一個男人,好意思和那麼多女人呆在一起?要適當注意一下影響!” “這有什麼,每次我都在場的。”陳國斌撇嘴振振有辭,“再說一群女人喝酒,沒個得力監督能行麼?我至少得管住雅琴,不讓她喝多了。” “哼。”陳正南丟來恨鐵不成鋼的目光,沒再就這話題繼續下去,話鋒一轉認真說起正事:“就要過年了,你也該認真考慮一下婚姻大事。和雅琴結婚已經四年,你連人家老子都沒見過一面,這像話嗎?有些事,是需要你自己主動去做的,總不能讓雅琴綁著你去,或者讓人家老子派出八抬大轎請你。做人,不能太要面子,太清高,大家都是人,都是要面子的。這次春節我希望你能陪雅琴去她家拜個年,碰到不好聽的話,你當耳邊風好了,不順眼的事,當沒看見好了。人家雅琴跑你老子老媽這裡這麼勤快,你也不要做得太過分。我的話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陳國斌認真點了點頭,“我會認真考慮的。” 陳正南再次恨鐵不成鋼一番…… 2月13日晚在家吃過晚飯後,陳國斌閒著無聊就呆客廳看電視,趙秘書長一如既往地泡書房。 梅蘭香忙完廚房事宜後走來客廳,神神秘秘地招手:“國斌,你過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什麼事啊?”陳國斌笑著起身迎上,只道梅姨如此這般也太拿同樣在看電視的向曉蘭當燈泡了,多少會有點想法。 “進屋說。”梅蘭香卻不由分說,拉著他的手便往她的臥室走去。 關門,梅蘭香便瞪著那傢伙哼了一聲:“今天是什麼日子,知道嗎?” 陳國斌笑著撓頭:“後天過年咩,今天二十八,那不椿餈粑嘍。不過我們家又不好椿。” “你個沒心沒肺的傢伙!”梅蘭香恨恨一眼,差點就要伸手去戳他的額頭了,“明天是2月14號,你不會連這個日子也不知道吧?結婚這麼久,你有送過雅琴一枝玫瑰嗎?也太不懂得情調了!”搖頭不已。 “都當領導的人了,講究這個會被人笑話的。”陳國斌一臉輕巧,“再說雅琴也會受不了的。” “你就裝吧!”梅蘭香沒好氣咬牙白眼,“我看你心裡就沒把雅琴太當一回事,在外都把心給弄野了。” 頓了一下,她又嚴肅交代道:“反正不管怎麼樣,這次你必須要送雅琴玫瑰,這是梅姨交代的家庭任務。你不完成,以後梅姨就沒心思做家務了!”赫然耍起了梅氏風格的賴皮。 陳國斌苦笑一聲:“梅姨,你也不用這樣吧?”他又裝著無奈搖頭,“好了好了,明天晚上我會帶雅琴出去兜兜風的。哎呀,馬上就過年了,你讓我去哪找玫瑰啊?” 梅蘭香瞪眼振振有辭:“只要你有心,就找得到……” 明天就過年了,政fu機關卻仍然要上班,人心比較浮躁,不過這會也基本沒什麼工作了,大家主要就對單位的年終福利比較有愛,希望能發點慰問品,當然更想要紅包。 周曼玉這幾天則比較忙,福利大事落在了她的頭上,領導著局黨政辦公室好好採購一番,什麼裡米、油之類的通俗日用品,倒是廉價又夠分量,湊個喜慶。至於紅包,由於旅遊局這一年正好趕上了東方快車,成了市裡高度重視的部門,經費不少,紅包卻是相當可觀,機關群眾一千塊一人,陳國斌作為領導同志則剛剛領到了兩千塊,皆大歡喜。 中午,陳國斌就把剛發的糧油等福利品拉回了家,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果然梅蘭香的眼睛就格外放光,就好象那是一堆金子一樣。 下午再到單位,陳國斌被叫到了周局長辦公室,這會周局長已經閒了下來。 她認真盯著對面那傢伙不甚老實的眼睛,心裡忿忿一番,問道:“國斌,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二十九,樣樣有唄。”陳國斌一臉輕鬆,說了句農家口頭禪。 “哼,今天是情人節!”周曼玉恨恨提醒道:“人家做了你的情人,平時不當回事也就算了,但這個日子總該有點表示吧?” “好了好了,別說得那麼嚴重嘛。”陳國斌輕巧笑著,“形式是次要的,主要還在於心意。”他聽出來了,周曼玉所說的情人好象不是那麼一回事。 “還心意?你連形式都講究不了,做你的情人簡直就是……”周曼玉搖頭無語,幽幽嘆了一口,“國斌,你背的思想包袱太大了。” 陳國斌心裡頓時一愣,甚感驚訝。他一邊笑著目光殷切:“曼玉,真是難為你了,老為**心。嗯,我會努力的,相信大家都會越來越好。” “都老了。”周曼玉感慨了一聲,若有所思:“人生就那麼幾十年。像我姑姑都四十多歲了,還剩多少青春年華?我就覺得她不懂珍惜和把握。”先前周曼玉卻是猶豫了許久,毅然才決定提醒一下,讓那傢伙別當成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陳國斌更加驚訝她的膽子,白過一眼:“對姑姑有這麼在背後說壞話的麼?要尊重一點!你姑姑是個很偉大的女人。” “是啊,真偉大,就知道便宜別人。”周曼玉咬牙很有同感,沒再繼續敲下去,哎呀一聲:“好了好了,你還是先去把你老婆對付好吧,陵西路上有一個花店,今天還在開業……” 她很有些驚訝,感覺到那傢伙似乎早知道她已經知道情況一樣,竟然還一直裝得這麼淡定?周曼玉心裡頓時沸騰起來,很想把那小毛孩吞掉,竟敢那麼對她最親愛的姑姑,並且還能如此理直氣壯,越想越是氣憤。 而對周曼玉今天如此,陳國斌也甚是驚訝,並理解她此時的複雜心情,輕鬆說笑幾句後便告辭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在領導椅上閉眼靠了下,陳國斌挺直了身子,伸手抓起電話,快速撥了一個外地號碼。 “喂――”董婉凝中規中矩的官方聲音傳了過來,聽在陳國斌的耳中,仍是格外悅耳。 他輕鬆地說:“婉凝,是我。” 董婉凝的聲音馬上柔和多了,輕嗯了聲:“國斌,在幹什麼呢?” “等著過年唄。你呢?” “當然一樣啦,現在也沒什麼事,就坐在這裡做個樣子。” 陳國斌呵呵兩聲,熱情詢問:“這次準備在哪過年?” 董婉凝興奮說道:“在依凝那裡,到時徐阿姨也會過來,我們三個自己做年夜飯。” 陳國斌開心:“這樣挺好的。年貨都準備怎麼了……” 輕鬆聊了些過年之事,倆人心情甚是愉悅。 陳國斌適時親切提道:“婉凝,今晚就不用做飯了,我特意訂了一份飯菜,到時會有專人打電話送上門來的。記得吃飽一點哦,也別吃太脹了,要好好注意身體。” 董婉凝怔了一下,頓感暖意濃濃,乖巧地嗯了一聲:“我知道啦,一定會好好品嚐的。國斌,你也要多注意身體,安心去做你該做的事……” 終於還是放下了電話,陳國斌長吁一口,接著又打給了周春梅,互相關切問候瞭解一番,陳國斌亦說明了一份特意訂的飯菜。 而那些菜卻是陳國斌根據她們的傳統口味而精心計劃的,雖然無法及時親手製作,但食材包括幾顆大蒜都考慮到了,烹飪流程亦有詳細說明,交由星城一家很有水準的酒店,由那裡最出名的廚師負責製作。 在電話上,陳國斌並沒有提到節日,除了吃的也沒送其它,這既是不給她們壓力,也是不給自己壓力,要過年了,輕鬆就好,送吃卻是最無壓力,亦很溫暖。這晚,她們都吃得很開心,也很感動。 “梅姨,晚飯你把菜準備就好了,到時我回來做。對了,我和雅琴會晚一點回來,在外要先兜一下風。”陳國斌又把電話打回家交代一番。 “知道了。”梅蘭香滿心歡喜,“不用急著回來。注意彆著涼……” *

174、你有送過雅琴一枝玫瑰嗎

174、你有送過雅琴一枝玫瑰嗎

熱鬧豪放一番,曲終人散,還不算很晚,除東道主周春梅姑侄,其餘分乘兩車離去,外邊呼嘯的北風也吹不掉各人仍甚熾烈的熱情。但很快大家又將恢復各自的平常形象,該幹什麼繼續幹什麼。

陳國斌帶著趙雅琴和陳藝蓉回到陳正南家,這次聚會倒是不用陳國斌提醒,趙雅琴很注意剋制,臉上只是微微發紅,腦袋一點點發暈而已,她可不想被那傢伙的爸爸媽媽發現自己是一個很不雅觀的女酒鬼。陳藝蓉亦相當注意,那位父親對女孩子喝酒貌似是比較有成見的。

“雅琴,回來了。怎麼弄得這麼累?趕緊先去休息吧。”

三人一進門,正在看電視並焦急等待的何麗萍便熱情迎上,見到兒媳如此形象不禁皺眉心疼,連忙推著趕去臥室,一邊朝陳國斌很有意見地瞪了兩眼,怪他在外也不看好一點自己媳婦,弄成這副模樣。

陳國斌倒不以為意,一邊親切招呼:“姐姐,你也趕緊去休息吧。”正好這會陳正南不在,省得被瞧見又有意見。

鄭獻勇微微皺眉迎了上來,見到陳藝蓉如此,目光中不免有些責怪之意。

二女各被匆匆扶回了臥室,隨後還將被服侍著打熱水洗把臉之類。

有那老媽幫著熱心照顧,懶得當燈泡的陳國斌落了個清閒,自個靠在客廳沙發上。

陳正南終於出現在了那邊當頭的書房門口,遠遠叫道:“國斌,你過來一下。”

如此偷偷摸摸,想來不會有什麼很好的事,陳國斌硬著頭皮起身走了過去,一併進到書房密談。

剛坐下,陳正南便瞪來一眼,不甚客氣地敲打道:“搞聚會是件好事,但你一個男人,好意思和那麼多女人呆在一起?要適當注意一下影響!”

“這有什麼,每次我都在場的。”陳國斌撇嘴振振有辭,“再說一群女人喝酒,沒個得力監督能行麼?我至少得管住雅琴,不讓她喝多了。”

“哼。”陳正南丟來恨鐵不成鋼的目光,沒再就這話題繼續下去,話鋒一轉認真說起正事:“就要過年了,你也該認真考慮一下婚姻大事。和雅琴結婚已經四年,你連人家老子都沒見過一面,這像話嗎?有些事,是需要你自己主動去做的,總不能讓雅琴綁著你去,或者讓人家老子派出八抬大轎請你。做人,不能太要面子,太清高,大家都是人,都是要面子的。這次春節我希望你能陪雅琴去她家拜個年,碰到不好聽的話,你當耳邊風好了,不順眼的事,當沒看見好了。人家雅琴跑你老子老媽這裡這麼勤快,你也不要做得太過分。我的話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陳國斌認真點了點頭,“我會認真考慮的。”

陳正南再次恨鐵不成鋼一番……

2月13日晚在家吃過晚飯後,陳國斌閒著無聊就呆客廳看電視,趙秘書長一如既往地泡書房。

梅蘭香忙完廚房事宜後走來客廳,神神秘秘地招手:“國斌,你過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什麼事啊?”陳國斌笑著起身迎上,只道梅姨如此這般也太拿同樣在看電視的向曉蘭當燈泡了,多少會有點想法。

“進屋說。”梅蘭香卻不由分說,拉著他的手便往她的臥室走去。

關門,梅蘭香便瞪著那傢伙哼了一聲:“今天是什麼日子,知道嗎?”

陳國斌笑著撓頭:“後天過年咩,今天二十八,那不椿餈粑嘍。不過我們家又不好椿。”

“你個沒心沒肺的傢伙!”梅蘭香恨恨一眼,差點就要伸手去戳他的額頭了,“明天是2月14號,你不會連這個日子也不知道吧?結婚這麼久,你有送過雅琴一枝玫瑰嗎?也太不懂得情調了!”搖頭不已。

“都當領導的人了,講究這個會被人笑話的。”陳國斌一臉輕巧,“再說雅琴也會受不了的。”

“你就裝吧!”梅蘭香沒好氣咬牙白眼,“我看你心裡就沒把雅琴太當一回事,在外都把心給弄野了。”

頓了一下,她又嚴肅交代道:“反正不管怎麼樣,這次你必須要送雅琴玫瑰,這是梅姨交代的家庭任務。你不完成,以後梅姨就沒心思做家務了!”赫然耍起了梅氏風格的賴皮。

陳國斌苦笑一聲:“梅姨,你也不用這樣吧?”他又裝著無奈搖頭,“好了好了,明天晚上我會帶雅琴出去兜兜風的。哎呀,馬上就過年了,你讓我去哪找玫瑰啊?”

梅蘭香瞪眼振振有辭:“只要你有心,就找得到……”

明天就過年了,政fu機關卻仍然要上班,人心比較浮躁,不過這會也基本沒什麼工作了,大家主要就對單位的年終福利比較有愛,希望能發點慰問品,當然更想要紅包。

周曼玉這幾天則比較忙,福利大事落在了她的頭上,領導著局黨政辦公室好好採購一番,什麼裡米、油之類的通俗日用品,倒是廉價又夠分量,湊個喜慶。至於紅包,由於旅遊局這一年正好趕上了東方快車,成了市裡高度重視的部門,經費不少,紅包卻是相當可觀,機關群眾一千塊一人,陳國斌作為領導同志則剛剛領到了兩千塊,皆大歡喜。

中午,陳國斌就把剛發的糧油等福利品拉回了家,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果然梅蘭香的眼睛就格外放光,就好象那是一堆金子一樣。

下午再到單位,陳國斌被叫到了周局長辦公室,這會周局長已經閒了下來。

她認真盯著對面那傢伙不甚老實的眼睛,心裡忿忿一番,問道:“國斌,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二十九,樣樣有唄。”陳國斌一臉輕鬆,說了句農家口頭禪。

“哼,今天是情人節!”周曼玉恨恨提醒道:“人家做了你的情人,平時不當回事也就算了,但這個日子總該有點表示吧?”

“好了好了,別說得那麼嚴重嘛。”陳國斌輕巧笑著,“形式是次要的,主要還在於心意。”他聽出來了,周曼玉所說的情人好象不是那麼一回事。

“還心意?你連形式都講究不了,做你的情人簡直就是……”周曼玉搖頭無語,幽幽嘆了一口,“國斌,你背的思想包袱太大了。”

陳國斌心裡頓時一愣,甚感驚訝。他一邊笑著目光殷切:“曼玉,真是難為你了,老為**心。嗯,我會努力的,相信大家都會越來越好。”

“都老了。”周曼玉感慨了一聲,若有所思:“人生就那麼幾十年。像我姑姑都四十多歲了,還剩多少青春年華?我就覺得她不懂珍惜和把握。”先前周曼玉卻是猶豫了許久,毅然才決定提醒一下,讓那傢伙別當成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陳國斌更加驚訝她的膽子,白過一眼:“對姑姑有這麼在背後說壞話的麼?要尊重一點!你姑姑是個很偉大的女人。”

“是啊,真偉大,就知道便宜別人。”周曼玉咬牙很有同感,沒再繼續敲下去,哎呀一聲:“好了好了,你還是先去把你老婆對付好吧,陵西路上有一個花店,今天還在開業……”

她很有些驚訝,感覺到那傢伙似乎早知道她已經知道情況一樣,竟然還一直裝得這麼淡定?周曼玉心裡頓時沸騰起來,很想把那小毛孩吞掉,竟敢那麼對她最親愛的姑姑,並且還能如此理直氣壯,越想越是氣憤。

而對周曼玉今天如此,陳國斌也甚是驚訝,並理解她此時的複雜心情,輕鬆說笑幾句後便告辭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在領導椅上閉眼靠了下,陳國斌挺直了身子,伸手抓起電話,快速撥了一個外地號碼。

“喂――”董婉凝中規中矩的官方聲音傳了過來,聽在陳國斌的耳中,仍是格外悅耳。

他輕鬆地說:“婉凝,是我。”

董婉凝的聲音馬上柔和多了,輕嗯了聲:“國斌,在幹什麼呢?”

“等著過年唄。你呢?”

“當然一樣啦,現在也沒什麼事,就坐在這裡做個樣子。”

陳國斌呵呵兩聲,熱情詢問:“這次準備在哪過年?”

董婉凝興奮說道:“在依凝那裡,到時徐阿姨也會過來,我們三個自己做年夜飯。”

陳國斌開心:“這樣挺好的。年貨都準備怎麼了……”

輕鬆聊了些過年之事,倆人心情甚是愉悅。

陳國斌適時親切提道:“婉凝,今晚就不用做飯了,我特意訂了一份飯菜,到時會有專人打電話送上門來的。記得吃飽一點哦,也別吃太脹了,要好好注意身體。”

董婉凝怔了一下,頓感暖意濃濃,乖巧地嗯了一聲:“我知道啦,一定會好好品嚐的。國斌,你也要多注意身體,安心去做你該做的事……”

終於還是放下了電話,陳國斌長吁一口,接著又打給了周春梅,互相關切問候瞭解一番,陳國斌亦說明了一份特意訂的飯菜。

而那些菜卻是陳國斌根據她們的傳統口味而精心計劃的,雖然無法及時親手製作,但食材包括幾顆大蒜都考慮到了,烹飪流程亦有詳細說明,交由星城一家很有水準的酒店,由那裡最出名的廚師負責製作。

在電話上,陳國斌並沒有提到節日,除了吃的也沒送其它,這既是不給她們壓力,也是不給自己壓力,要過年了,輕鬆就好,送吃卻是最無壓力,亦很溫暖。這晚,她們都吃得很開心,也很感動。

“梅姨,晚飯你把菜準備就好了,到時我回來做。對了,我和雅琴會晚一點回來,在外要先兜一下風。”陳國斌又把電話打回家交代一番。

“知道了。”梅蘭香滿心歡喜,“不用急著回來。注意彆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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