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你姑姑是我的女人

官妻·火恰·3,623·2026/3/23

179、你姑姑是我的女人 179、你姑姑是我的女人 周春梅走到跟來,額上皺得老高惱羞不堪,嘴上則輕巧:“國斌,過來了啊。” “過完年都還沒來過呢。”陳國斌臉上有些歉然訕訕一笑,一邊自己甩掉了皮鞋,在這可沒無微不至的梅氏服務。他並仔細打量了一下週春梅的臉,氣色沒曾經一段時間那麼好了。 周春梅倒是理解:“年後大家都忙,確實不容易碰在一起。”她馬上卻是明白那傢伙的意圖,這次是要明目張膽地向周曼玉攤牌了,不禁有些無奈,但還是立即配合起來。 周曼玉從恨恨中回過神來,死死盯著那個一下凌駕於她姑姑之上的傢伙,感覺很是陌生,對於那層關係也有了更進一步的深刻認識,難以一下接受真正的事實。 陳國斌與周春梅坐回沙發。 周春梅回頭熱情吩咐:“曼玉,去幫國斌倒杯茶。” 周曼玉氣不打一處來,卻抗拒不了,朝著挨她姑姑那頭的陳國斌狠狠瞪了一眼,起身不情不願地去了。 陳國斌心裡一時很有點解氣,這段時間他可受夠了周曼玉動輒以好象欠她二百五的態度。 他甚是自然伸手攬住周春梅的豐腴腰肢,柔軟富實,抱感甚好。 周春梅卻是一驚顯得不適應,難堪地掙扎了一下,小聲嗔:“國斌,別這樣,曼玉在呢。” “我就是要她看見!”陳國斌堅決抱著,咬牙:“反正她也知道,就讓她知道個明白,往後少再老拿這事當氣筒。” “你……”周春梅苦笑了一聲作罷,安靜地偎依在了他的肩膀上。她很久沒如此了,一時感到無比塌實。 周曼玉端著一杯白開水從廚房走出,猛然見到了沙發上更加誇張的一幕,她心裡馬上沸騰起來,眼睛立即瞪大:“陳國斌,你想對我姑姑做什麼?快點放開!” 陳國斌才不放,乾脆把臉上因難堪有點發紅的周春梅更進一步往懷裡一拉,朝著周曼玉回瞪一眼:“你姑姑是我的女人!我想怎麼抱就怎麼抱,你管得著!” “陳國斌――” 周曼玉想要殺人了,只差點把杯子連水一齊丟過來,當然她只是想想而已。 聽著,周春梅心裡卻是格外激盪,臉上滾燙,那傢伙竟敢如此公然說出。她的心裡同時也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對那傢伙的傾向性不自覺更強了。 周春梅終於開口,尷尬地圓場:“好了好了,別老是吵來吵去,看你們倆都多大的人了。”她仍然任那傢伙抱個嚴嚴實實,已經如此,就只能堅決表現到底了。對這層關係,周春梅在內心深處也是傾向於向那侄女公然暴露的,儘量避免一種更加難堪的局面出現,但總缺乏足夠的勇氣。 “陳國斌,你喝的水!”周曼玉走近忿忿說著,把杯子用力往茶几上一擺濺出不少,就挨著周春梅那邊一屁股用力坐了下來,不由分說伸手便爭搶起這位搶手的姑姑。 陳國斌也有脾氣,拒不退讓一步。 周春梅則被兩邊抱搶著實在痛苦,苦著臉:“你們倆都把我當什麼了?”除了難堪,她的心裡這會卻也感到格外幸福,不由把他們都當成了淘氣的孩子。 “這是我姑姑!”周曼玉瞪著那傢伙眼睛直噴火。 “這是我女人!”陳國斌毫不客氣瞪回,狠狠威脅:“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你姑姑擰你屁股了!” 周春梅一時覺悟甚高,轉頭正色望去,“曼玉,聽見沒有?快點放開姑姑!這都像什麼話!” “你們……”周曼玉的手一下沒力鬆開了,眼睛忽然一紅,“你們就知道欺負我!”馬上還真哭了起來。 周春梅頓時心疼了,用力掙開終於放手的那傢伙的懷抱,一把抱過周曼玉,殷切相勸:“好啦,曼玉,姑姑怎麼會欺負你呢。疼你都來不及。” 周曼玉不要臉的繼續哭哭啼啼,使勁地在她姑姑懷裡拱來拱去,這會才多麼深刻地理解了姑姑的珍貴。想起那人竟然把她姑姑搶了,霸佔了她的獨有權利……周曼玉哭得還更狠了。在某些人面前,周曼玉壓根就沒有要臉兩個字。 見此,陳國斌簡直要吐血了,搖了搖頭,起身徑直走向周春梅的臥室,眼不見嘴不吐。 他躺倒在那張曾經熱烈纏綿不休的大床上,心情卻是平靜下來,細心感受著屋裡的環境。 而外邊周曼玉在失去了競爭目標後,熱情差了不少,很容易便被周春梅撫慰並擺平了。 “曼玉,國斌的心情有點不好,我去看看。你可別跟來!”周春梅起身振振有辭交代,不忘瞪了一眼。 “哼――”周曼玉氣呼呼的,此時她卻是已經勉強能把曾經所想與眼前現實聯繫起來了,並明白他們都在刻意向她展現那種關係。周曼玉忽然感到自己慫恿那傢伙繼續來找她姑姑,卻是多麼瘋狂可笑。 周春梅走進臥室,不管外面那侄女受得了受不了,反手關門並倒鎖。望著床上沒點動靜、不知在想些什麼出神的陳國斌,周春梅又忍不住愛心氾濫。 她輕輕走了過去,安靜地躺在了一邊,陳國斌甚是自然地伸手摟過。 “今天我這是故意的。”陳國斌開口認真地說:“曼玉對我們之間的事雖然早想到了,但並沒有真正理解。這次她會有點轉不過彎,但相信很快就能適應。我們的關係瞞不了所有人,總會有人知道,早點讓曼玉接受事實,我們思想上的壓力會小不少。” 周春梅皺眉道:“不是跟你說了,我們以後就……” “好了。”陳國斌徑直打斷,“春梅,你的狀態還是不好,曼玉都看出來了。她要不說,我還看不出來,我這腦袋就是不夠靈光。不管怎麼樣,春梅,往後可別再為難自己了,我也會積極主動的。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以後不逃了,天不那麼容易塌下來,塌下來又能怎麼樣?我總會昂首挺胸站在那裡!” 聽他說得平靜,卻特別堅毅,周春梅便有萬千想法,被感染後也不願再多想了,她嗯了一聲軟軟地趴在那傢伙的懷裡,“國斌,我聽你的話。曼玉都不在乎了,我還怕什麼?但是國斌你一定不要隨便做傻事,萬一要做什麼之前,和我說一聲,好嗎?”她抬頭望過的目光充滿乞求。 “我會的。”陳國斌認真點頭,目光隨即卻又痴迷地落在了那片波濤地帶,“春梅,我們……抓緊時間吧。”事隔太久,陳國斌感覺都不太習慣了,也有點難堪。 周春梅臉上頓時一片嬌紅,嗔:“腦袋竟想些不健康的。曼玉就在外面呢。”說歸說,她的呼吸馬上卻變得十分急促,渾身燥熱起來。自那些日子之後,她時常都會不受控制地想起,每每忍得難受,又要表現出良家婦女的高尚形象。 “我們總不能把她趕出家門吧?”陳國斌卻振振有辭,一邊激動解起那撐得緊緊處的睡衣釦子,終於見到了久違的兩大團傲物,白晃晃挺立在空氣中…… 周曼玉胸口大幅起伏,死死盯著那扇被關得嚴實的臥室門。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縱使她純潔,也無法設想他們在裡面只是談理想,她知道那姑姑平時受憋太多。她的神經被一點一點地催化了,越發深刻理解了情人的涵義,遠不如她想得那麼簡單。 她感到有點喘不過氣來,被這樣的確切事實壓得心裡難受。但是,她還是認真地提醒自己,這對她姑姑來說是最好的,漸漸平靜了下來。 室內則充斥著沉重的喘息呻吟聲,一片糜爛,陳國斌正在瘋狂釋放他總被壓抑太久的熱情,身下週春梅早無力氣再多動彈一下,任由他抓著猛烈抽動。隨著一聲低沉的哦聲,一陣劇烈抖動後,終於平息下來,全身鬆懈的陳國斌壓在周春梅的身上一動不動,倆人均大汗淋漓,就像剛蒸了桑拿一樣。 “怎麼這麼激動?我都快死了。”許久,周春梅才小聲嗔出一聲,“在家你都幹什麼了?” “羅嗦。”陳國斌卻是哼了聲白眼,“都這麼久沒一起,我能不激動麼?”至於家裡的事,他可不好啟齒。 “哎呀,等下怎麼去見曼玉啊?看我們都成什麼樣子了?”周春梅瞅著自己和那傢伙身上一片赤條狼藉,又想起時間過了好象很久,頓時皺眉難堪得不行。 “這有什麼。”陳國斌長吁一口不在乎,戀戀不捨地推了她一把,“春梅,你先穿衣服去洗澡吧。完後我再出去。” 周春梅點頭坐了起來,一邊拿睡衣擦著身上的汗,一邊體貼地說:“國斌,你好好休息一會先吧。前面都那麼不注意自己身體。哼……” 見到周春梅衣冠楚楚地走了出來,卻反手又把門鎖上了,周曼玉只當作沒看見,繼續發她的呆,其實她看見了那姑姑臉上誇張的潮紅之色,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陳國斌親自一人做了一頓過時的午飯,周春梅則與周曼玉泡在一起,積極修復暫時性的隔閡,等到一起吃完後,周曼玉的精神終於有所好轉了。 隨後,陳國斌又帶上她們姑侄,去郊外踏了一次為時不長的青,一起享受著春天裡的生機勃勃,在大自然的懷抱裡忘記了許多,身心高度放鬆。他相信,周曼玉以後不會再隨便把要挾告他老婆這話隨便掛嘴上了,他也希望她能有點大小之分,別再整天想著騎在他頭上,那樣就叫她姑姑去收拾她。陳國斌從不認為自己很偉大,小心眼卻再正常不過。 晚上回到家,陳國斌不敢說自己沒有一點做賊心虛,也沒表現出什麼異樣。這樣的無奈局面,良心安也不好,不安也好,總歸要去面對。 趙雅琴這次卻很疑惑,她往董依凝的家裡打過電話,確認陳國斌既沒有和她姐泡在一起,也沒有和林詩蕾泡在一起。 吃過晚飯後在書房約會時,陳國斌終於等到了趙雅琴的一句問候:“你今天都去哪裡了?” “我找曼玉玩了。”陳國斌一臉輕鬆,實話只說了一半,“中午一起吃了個飯,下午還踏了個青放鬆了一下。周阿姨也一起。” “挺有閒情雅緻啊?”趙雅琴臉上忿忿,心下卻是輕鬆不少,他相信那傢伙沒說假話(卻隱藏了部分核心事實),“不過放鬆一下也好……” 陳國斌在心裡苦笑不已,他今天的確放鬆很厲害,都幾個月了。而想起周春梅那會的高度愉悅,他也更塌實了一點,沒讓自己難過…… *

179、你姑姑是我的女人

179、你姑姑是我的女人

周春梅走到跟來,額上皺得老高惱羞不堪,嘴上則輕巧:“國斌,過來了啊。”

“過完年都還沒來過呢。”陳國斌臉上有些歉然訕訕一笑,一邊自己甩掉了皮鞋,在這可沒無微不至的梅氏服務。他並仔細打量了一下週春梅的臉,氣色沒曾經一段時間那麼好了。

周春梅倒是理解:“年後大家都忙,確實不容易碰在一起。”她馬上卻是明白那傢伙的意圖,這次是要明目張膽地向周曼玉攤牌了,不禁有些無奈,但還是立即配合起來。

周曼玉從恨恨中回過神來,死死盯著那個一下凌駕於她姑姑之上的傢伙,感覺很是陌生,對於那層關係也有了更進一步的深刻認識,難以一下接受真正的事實。

陳國斌與周春梅坐回沙發。

周春梅回頭熱情吩咐:“曼玉,去幫國斌倒杯茶。”

周曼玉氣不打一處來,卻抗拒不了,朝著挨她姑姑那頭的陳國斌狠狠瞪了一眼,起身不情不願地去了。

陳國斌心裡一時很有點解氣,這段時間他可受夠了周曼玉動輒以好象欠她二百五的態度。

他甚是自然伸手攬住周春梅的豐腴腰肢,柔軟富實,抱感甚好。

周春梅卻是一驚顯得不適應,難堪地掙扎了一下,小聲嗔:“國斌,別這樣,曼玉在呢。”

“我就是要她看見!”陳國斌堅決抱著,咬牙:“反正她也知道,就讓她知道個明白,往後少再老拿這事當氣筒。”

“你……”周春梅苦笑了一聲作罷,安靜地偎依在了他的肩膀上。她很久沒如此了,一時感到無比塌實。

周曼玉端著一杯白開水從廚房走出,猛然見到了沙發上更加誇張的一幕,她心裡馬上沸騰起來,眼睛立即瞪大:“陳國斌,你想對我姑姑做什麼?快點放開!”

陳國斌才不放,乾脆把臉上因難堪有點發紅的周春梅更進一步往懷裡一拉,朝著周曼玉回瞪一眼:“你姑姑是我的女人!我想怎麼抱就怎麼抱,你管得著!”

“陳國斌――”

周曼玉想要殺人了,只差點把杯子連水一齊丟過來,當然她只是想想而已。

聽著,周春梅心裡卻是格外激盪,臉上滾燙,那傢伙竟敢如此公然說出。她的心裡同時也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對那傢伙的傾向性不自覺更強了。

周春梅終於開口,尷尬地圓場:“好了好了,別老是吵來吵去,看你們倆都多大的人了。”她仍然任那傢伙抱個嚴嚴實實,已經如此,就只能堅決表現到底了。對這層關係,周春梅在內心深處也是傾向於向那侄女公然暴露的,儘量避免一種更加難堪的局面出現,但總缺乏足夠的勇氣。

“陳國斌,你喝的水!”周曼玉走近忿忿說著,把杯子用力往茶几上一擺濺出不少,就挨著周春梅那邊一屁股用力坐了下來,不由分說伸手便爭搶起這位搶手的姑姑。

陳國斌也有脾氣,拒不退讓一步。

周春梅則被兩邊抱搶著實在痛苦,苦著臉:“你們倆都把我當什麼了?”除了難堪,她的心裡這會卻也感到格外幸福,不由把他們都當成了淘氣的孩子。

“這是我姑姑!”周曼玉瞪著那傢伙眼睛直噴火。

“這是我女人!”陳國斌毫不客氣瞪回,狠狠威脅:“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你姑姑擰你屁股了!”

周春梅一時覺悟甚高,轉頭正色望去,“曼玉,聽見沒有?快點放開姑姑!這都像什麼話!”

“你們……”周曼玉的手一下沒力鬆開了,眼睛忽然一紅,“你們就知道欺負我!”馬上還真哭了起來。

周春梅頓時心疼了,用力掙開終於放手的那傢伙的懷抱,一把抱過周曼玉,殷切相勸:“好啦,曼玉,姑姑怎麼會欺負你呢。疼你都來不及。”

周曼玉不要臉的繼續哭哭啼啼,使勁地在她姑姑懷裡拱來拱去,這會才多麼深刻地理解了姑姑的珍貴。想起那人竟然把她姑姑搶了,霸佔了她的獨有權利……周曼玉哭得還更狠了。在某些人面前,周曼玉壓根就沒有要臉兩個字。

見此,陳國斌簡直要吐血了,搖了搖頭,起身徑直走向周春梅的臥室,眼不見嘴不吐。

他躺倒在那張曾經熱烈纏綿不休的大床上,心情卻是平靜下來,細心感受著屋裡的環境。

而外邊周曼玉在失去了競爭目標後,熱情差了不少,很容易便被周春梅撫慰並擺平了。

“曼玉,國斌的心情有點不好,我去看看。你可別跟來!”周春梅起身振振有辭交代,不忘瞪了一眼。

“哼――”周曼玉氣呼呼的,此時她卻是已經勉強能把曾經所想與眼前現實聯繫起來了,並明白他們都在刻意向她展現那種關係。周曼玉忽然感到自己慫恿那傢伙繼續來找她姑姑,卻是多麼瘋狂可笑。

周春梅走進臥室,不管外面那侄女受得了受不了,反手關門並倒鎖。望著床上沒點動靜、不知在想些什麼出神的陳國斌,周春梅又忍不住愛心氾濫。

她輕輕走了過去,安靜地躺在了一邊,陳國斌甚是自然地伸手摟過。

“今天我這是故意的。”陳國斌開口認真地說:“曼玉對我們之間的事雖然早想到了,但並沒有真正理解。這次她會有點轉不過彎,但相信很快就能適應。我們的關係瞞不了所有人,總會有人知道,早點讓曼玉接受事實,我們思想上的壓力會小不少。”

周春梅皺眉道:“不是跟你說了,我們以後就……”

“好了。”陳國斌徑直打斷,“春梅,你的狀態還是不好,曼玉都看出來了。她要不說,我還看不出來,我這腦袋就是不夠靈光。不管怎麼樣,春梅,往後可別再為難自己了,我也會積極主動的。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以後不逃了,天不那麼容易塌下來,塌下來又能怎麼樣?我總會昂首挺胸站在那裡!”

聽他說得平靜,卻特別堅毅,周春梅便有萬千想法,被感染後也不願再多想了,她嗯了一聲軟軟地趴在那傢伙的懷裡,“國斌,我聽你的話。曼玉都不在乎了,我還怕什麼?但是國斌你一定不要隨便做傻事,萬一要做什麼之前,和我說一聲,好嗎?”她抬頭望過的目光充滿乞求。

“我會的。”陳國斌認真點頭,目光隨即卻又痴迷地落在了那片波濤地帶,“春梅,我們……抓緊時間吧。”事隔太久,陳國斌感覺都不太習慣了,也有點難堪。

周春梅臉上頓時一片嬌紅,嗔:“腦袋竟想些不健康的。曼玉就在外面呢。”說歸說,她的呼吸馬上卻變得十分急促,渾身燥熱起來。自那些日子之後,她時常都會不受控制地想起,每每忍得難受,又要表現出良家婦女的高尚形象。

“我們總不能把她趕出家門吧?”陳國斌卻振振有辭,一邊激動解起那撐得緊緊處的睡衣釦子,終於見到了久違的兩大團傲物,白晃晃挺立在空氣中……

周曼玉胸口大幅起伏,死死盯著那扇被關得嚴實的臥室門。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縱使她純潔,也無法設想他們在裡面只是談理想,她知道那姑姑平時受憋太多。她的神經被一點一點地催化了,越發深刻理解了情人的涵義,遠不如她想得那麼簡單。

她感到有點喘不過氣來,被這樣的確切事實壓得心裡難受。但是,她還是認真地提醒自己,這對她姑姑來說是最好的,漸漸平靜了下來。

室內則充斥著沉重的喘息呻吟聲,一片糜爛,陳國斌正在瘋狂釋放他總被壓抑太久的熱情,身下週春梅早無力氣再多動彈一下,任由他抓著猛烈抽動。隨著一聲低沉的哦聲,一陣劇烈抖動後,終於平息下來,全身鬆懈的陳國斌壓在周春梅的身上一動不動,倆人均大汗淋漓,就像剛蒸了桑拿一樣。

“怎麼這麼激動?我都快死了。”許久,周春梅才小聲嗔出一聲,“在家你都幹什麼了?”

“羅嗦。”陳國斌卻是哼了聲白眼,“都這麼久沒一起,我能不激動麼?”至於家裡的事,他可不好啟齒。

“哎呀,等下怎麼去見曼玉啊?看我們都成什麼樣子了?”周春梅瞅著自己和那傢伙身上一片赤條狼藉,又想起時間過了好象很久,頓時皺眉難堪得不行。

“這有什麼。”陳國斌長吁一口不在乎,戀戀不捨地推了她一把,“春梅,你先穿衣服去洗澡吧。完後我再出去。”

周春梅點頭坐了起來,一邊拿睡衣擦著身上的汗,一邊體貼地說:“國斌,你好好休息一會先吧。前面都那麼不注意自己身體。哼……”

見到周春梅衣冠楚楚地走了出來,卻反手又把門鎖上了,周曼玉只當作沒看見,繼續發她的呆,其實她看見了那姑姑臉上誇張的潮紅之色,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陳國斌親自一人做了一頓過時的午飯,周春梅則與周曼玉泡在一起,積極修復暫時性的隔閡,等到一起吃完後,周曼玉的精神終於有所好轉了。

隨後,陳國斌又帶上她們姑侄,去郊外踏了一次為時不長的青,一起享受著春天裡的生機勃勃,在大自然的懷抱裡忘記了許多,身心高度放鬆。他相信,周曼玉以後不會再隨便把要挾告他老婆這話隨便掛嘴上了,他也希望她能有點大小之分,別再整天想著騎在他頭上,那樣就叫她姑姑去收拾她。陳國斌從不認為自己很偉大,小心眼卻再正常不過。

晚上回到家,陳國斌不敢說自己沒有一點做賊心虛,也沒表現出什麼異樣。這樣的無奈局面,良心安也不好,不安也好,總歸要去面對。

趙雅琴這次卻很疑惑,她往董依凝的家裡打過電話,確認陳國斌既沒有和她姐泡在一起,也沒有和林詩蕾泡在一起。

吃過晚飯後在書房約會時,陳國斌終於等到了趙雅琴的一句問候:“你今天都去哪裡了?”

“我找曼玉玩了。”陳國斌一臉輕鬆,實話只說了一半,“中午一起吃了個飯,下午還踏了個青放鬆了一下。周阿姨也一起。”

“挺有閒情雅緻啊?”趙雅琴臉上忿忿,心下卻是輕鬆不少,他相信那傢伙沒說假話(卻隱藏了部分核心事實),“不過放鬆一下也好……”

陳國斌在心裡苦笑不已,他今天的確放鬆很厲害,都幾個月了。而想起周春梅那會的高度愉悅,他也更塌實了一點,沒讓自己難過……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