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不擇手段

觀棋折謀·愛數錢的霍老闆·2,428·2026/5/18

沈清越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和陌生的環境中醒來的。她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素雅卻陌生的帳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氣。她心中一凜,瞬間徹底清醒,猛地坐起身,警惕地環顧四周。   這是一間陳設精緻卻略顯清冷的廂房,門窗緊閉,光線有些昏暗。而當她的目光掃到臨窗的紫檀木椅時,心臟驟然一縮——   宸王簫徹,正端坐在那裡。   他姿態閒適,手中把玩著一隻青玉茶杯,臉上帶著那種溫潤如玉的笑意,正靜靜地看著她,彷彿等候多時。只是那笑意,並未抵達眼底,反而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幽深。   「你醒了?」見沈清越醒來,簫徹放下茶杯,脣角弧度加深,聲音溫和如常,「許久不見了,沈清越。」   沈清越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迅速檢查了一下自身,除了迷藥帶來的些許眩暈和無力,衣物完好,並無其他損傷。   她深吸一口氣,迎上簫徹的目光,聲音清冷,帶著質問:「宸王殿下?這是何處?你將我帶來此地,意欲何為?」   簫徹輕笑一聲,站起身,緩步朝榻邊走來,目光始終鎖在她臉上,帶著一種審視獵物般的興味:「意欲何為?本王以為,你我之間,早已心照不宣。」他停在榻前幾步遠的地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只是想與沈姑娘,好好敘敘舊,聊一聊……未來。」   沈清越心中警鈴大作,她不動聲色地將手縮回袖中,扣住了暗藏的金針。「殿下若是想敘舊,大可光明正大地遞帖子至翊王府。用這等擄人劫掠的手段,恐怕有失殿下身份。」   簫徹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低低笑了起來,笑聲中卻透著一絲寒意,「成王敗寇,過程如何,重要嗎?重要的是結果。」他目光驟然銳利,「就像現在,你在這裡,而本王,可以和你好好『談談』。」   話音剛落,沈清越眼中寒光一閃,一直蓄勢待發的右手猛地揮出!三枚細如牛毛的金針,帶著細微的破空聲,直射簫徹的面門和胸口要穴!速度快如閃電!   然而,簫徹似乎早有防備!他身形一晃,竟以毫釐之差巧妙地避開了金針的軌跡!三枚金針擦著他的衣角掠過,隨著三聲輕響,深深釘入了身後的牆壁之中。   「呵。」簫徹站定,眼中帶著一絲嘲弄和果然如此的瞭然,「沈清越,你覺得同樣的招式,對本王還能有用第二次嗎?」春獵馬車內的教訓,他記憶猶新,豈會再給她輕易得手的機會?他一步步逼近榻邊,氣勢迫人。   沈清越心頭一沉,但臉上依舊鎮定。就在簫徹逼近到她伸手可及的距離,以為她已經束手無策時,她一直垂在身側的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驟然探出!   指尖寒芒閃爍,另一枚更隱蔽的金針,直刺向簫徹脖頸一側最為脆弱的穴道!這一下若是刺中,足以讓他瞬間暈倒!   這一下變起倉促,角度刁鑽狠辣!簫徹瞳孔微縮,顯然沒料到她還有後手!但他反應極快猛地轉頭側身閃過,同時右手如電般探出,精準地一把扣住了沈清越持針的手腕!   沈清越手腕傳來劇痛,悶哼一聲,金針脫手落地。   簫徹扣著她的手腕,順勢向前一拉,另一隻手則迅速環過她的腰肢,猛地收緊!沈清越猝不及防,整個人被他強大的力道一帶,瞬間跌入一個帶著冷冽檀香氣息的懷抱,被他牢牢圈禁在方寸之間,動彈不得!   兩人靠得極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沈清越奮力掙扎,卻撼動不了分毫。她抬起眼,怒視著近在咫尺的這張溫潤卻寫滿偏執的臉,聲音因憤怒和屈辱而微微發顫:「簫徹!你貴為親王,如此行徑,與匪類何異!你可曾想過後果?!」   「後果?」簫徹低頭看著她因掙扎而泛紅的臉頰和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美眸,非但不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帶著一種洞悉人性醜惡的殘忍,「本王當然想過。」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惡魔的低語,一字一句敲打在沈清越的心上:「你猜,若世人皆知,堂堂翊王妃,被不明惡徒劫走,失蹤數日……屆時,那些御史言官的唾沫,京城百姓的流言,會把你,把你父親沈牧,甚至把整個翊王府,淹沒成什麼樣子?」   他感受到懷中身體的瞬間僵硬,嘴角的弧度越發冰冷:「你覺得,經過此事,簫珩那樣驕傲的人,還會要一個『名聲盡毀』的王妃嗎?你那清流標杆的父親沈牧,背負得起這等汙名嗎?皇家的臉面,又豈容如此踐踏?」   他生於皇室,長於傾軋,太懂得如何用這些無形的規則和人心最骯髒的揣測,來摧毀一個人,尤其是女人。   「所以,」他抬起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拂過沈清越因他的話而變得蒼白的臉頰,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光芒,「從此以後,再無翊王妃沈清越。有的,只會是宸王的……寵妾。」   沈清越渾身冰冷,如墜冰窟。不是因為他的觸碰,而是因為他話語中描繪的那個可怕卻極有可能成真的未來。   她強忍著偏頭躲開他的觸碰,聲音帶著極力壓抑的顫抖和鄙夷:「殿下為了得到想要的,便如此不擇手段,甚至不惜用這等毀人名節的卑劣伎倆,不覺得……太過下作了嗎?!」   「下作?那又如何!」簫徹猛地收緊了手臂,勒得沈清越幾乎喘不過氣,他眼中溫潤的表象徹底剝落,露出內裡偏執瘋狂的本質,「本王想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過程?手段?誰在乎!」   他的瘋狂讓沈清越心寒。她試圖尋找他的一絲破綻,一絲可能喚醒他理智的東西:「殿下何必如此執著……你明明知道,蘇玉璃她對你……」   「蘇玉璃?」簫徹猛地打斷她,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可笑的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不耐煩,他捏住沈清越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怎麼?你喫醋了?呵……放心,她不過是一廂情願,一顆棋子罷了!本王從未將她放在心上!」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沈清越臉上,變得異常專注,甚至帶著一種病態的癡迷,喃喃道:「只有你……沈清越,本王知道,你纔是不同的……只有你,才配站在本王身邊……本王要的,從來只有你!」   他的話語,他的眼神,都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偏執與瘋狂。沈清越看著眼前這個徹底撕下溫潤假面的宸王,心中一片冰涼。她知道,此刻任何理性的勸說,對他而言都已無效。   這是一個為達目的早已陷入瘋魔的人。   而自己,成了他最渴望得到的「獵物」。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開始一點點漫上心頭。但她緊緊咬著下脣,不允許自己露出絲毫怯懦。就算身處絕境,她也絕不會任人擺

沈清越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和陌生的環境中醒來的。她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素雅卻陌生的帳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氣。她心中一凜,瞬間徹底清醒,猛地坐起身,警惕地環顧四周。

  這是一間陳設精緻卻略顯清冷的廂房,門窗緊閉,光線有些昏暗。而當她的目光掃到臨窗的紫檀木椅時,心臟驟然一縮——

  宸王簫徹,正端坐在那裡。

  他姿態閒適,手中把玩著一隻青玉茶杯,臉上帶著那種溫潤如玉的笑意,正靜靜地看著她,彷彿等候多時。只是那笑意,並未抵達眼底,反而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幽深。

  「你醒了?」見沈清越醒來,簫徹放下茶杯,脣角弧度加深,聲音溫和如常,「許久不見了,沈清越。」

  沈清越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迅速檢查了一下自身,除了迷藥帶來的些許眩暈和無力,衣物完好,並無其他損傷。

  她深吸一口氣,迎上簫徹的目光,聲音清冷,帶著質問:「宸王殿下?這是何處?你將我帶來此地,意欲何為?」

  簫徹輕笑一聲,站起身,緩步朝榻邊走來,目光始終鎖在她臉上,帶著一種審視獵物般的興味:「意欲何為?本王以為,你我之間,早已心照不宣。」他停在榻前幾步遠的地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只是想與沈姑娘,好好敘敘舊,聊一聊……未來。」

  沈清越心中警鈴大作,她不動聲色地將手縮回袖中,扣住了暗藏的金針。「殿下若是想敘舊,大可光明正大地遞帖子至翊王府。用這等擄人劫掠的手段,恐怕有失殿下身份。」

  簫徹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低低笑了起來,笑聲中卻透著一絲寒意,「成王敗寇,過程如何,重要嗎?重要的是結果。」他目光驟然銳利,「就像現在,你在這裡,而本王,可以和你好好『談談』。」

  話音剛落,沈清越眼中寒光一閃,一直蓄勢待發的右手猛地揮出!三枚細如牛毛的金針,帶著細微的破空聲,直射簫徹的面門和胸口要穴!速度快如閃電!

  然而,簫徹似乎早有防備!他身形一晃,竟以毫釐之差巧妙地避開了金針的軌跡!三枚金針擦著他的衣角掠過,隨著三聲輕響,深深釘入了身後的牆壁之中。

  「呵。」簫徹站定,眼中帶著一絲嘲弄和果然如此的瞭然,「沈清越,你覺得同樣的招式,對本王還能有用第二次嗎?」春獵馬車內的教訓,他記憶猶新,豈會再給她輕易得手的機會?他一步步逼近榻邊,氣勢迫人。

  沈清越心頭一沉,但臉上依舊鎮定。就在簫徹逼近到她伸手可及的距離,以為她已經束手無策時,她一直垂在身側的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驟然探出!

  指尖寒芒閃爍,另一枚更隱蔽的金針,直刺向簫徹脖頸一側最為脆弱的穴道!這一下若是刺中,足以讓他瞬間暈倒!

  這一下變起倉促,角度刁鑽狠辣!簫徹瞳孔微縮,顯然沒料到她還有後手!但他反應極快猛地轉頭側身閃過,同時右手如電般探出,精準地一把扣住了沈清越持針的手腕!

  沈清越手腕傳來劇痛,悶哼一聲,金針脫手落地。

  簫徹扣著她的手腕,順勢向前一拉,另一隻手則迅速環過她的腰肢,猛地收緊!沈清越猝不及防,整個人被他強大的力道一帶,瞬間跌入一個帶著冷冽檀香氣息的懷抱,被他牢牢圈禁在方寸之間,動彈不得!

  兩人靠得極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沈清越奮力掙扎,卻撼動不了分毫。她抬起眼,怒視著近在咫尺的這張溫潤卻寫滿偏執的臉,聲音因憤怒和屈辱而微微發顫:「簫徹!你貴為親王,如此行徑,與匪類何異!你可曾想過後果?!」

  「後果?」簫徹低頭看著她因掙扎而泛紅的臉頰和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美眸,非但不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帶著一種洞悉人性醜惡的殘忍,「本王當然想過。」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惡魔的低語,一字一句敲打在沈清越的心上:「你猜,若世人皆知,堂堂翊王妃,被不明惡徒劫走,失蹤數日……屆時,那些御史言官的唾沫,京城百姓的流言,會把你,把你父親沈牧,甚至把整個翊王府,淹沒成什麼樣子?」

  他感受到懷中身體的瞬間僵硬,嘴角的弧度越發冰冷:「你覺得,經過此事,簫珩那樣驕傲的人,還會要一個『名聲盡毀』的王妃嗎?你那清流標杆的父親沈牧,背負得起這等汙名嗎?皇家的臉面,又豈容如此踐踏?」

  他生於皇室,長於傾軋,太懂得如何用這些無形的規則和人心最骯髒的揣測,來摧毀一個人,尤其是女人。

  「所以,」他抬起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拂過沈清越因他的話而變得蒼白的臉頰,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光芒,「從此以後,再無翊王妃沈清越。有的,只會是宸王的……寵妾。」

  沈清越渾身冰冷,如墜冰窟。不是因為他的觸碰,而是因為他話語中描繪的那個可怕卻極有可能成真的未來。

  她強忍著偏頭躲開他的觸碰,聲音帶著極力壓抑的顫抖和鄙夷:「殿下為了得到想要的,便如此不擇手段,甚至不惜用這等毀人名節的卑劣伎倆,不覺得……太過下作了嗎?!」

  「下作?那又如何!」簫徹猛地收緊了手臂,勒得沈清越幾乎喘不過氣,他眼中溫潤的表象徹底剝落,露出內裡偏執瘋狂的本質,「本王想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過程?手段?誰在乎!」

  他的瘋狂讓沈清越心寒。她試圖尋找他的一絲破綻,一絲可能喚醒他理智的東西:「殿下何必如此執著……你明明知道,蘇玉璃她對你……」

  「蘇玉璃?」簫徹猛地打斷她,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可笑的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不耐煩,他捏住沈清越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怎麼?你喫醋了?呵……放心,她不過是一廂情願,一顆棋子罷了!本王從未將她放在心上!」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沈清越臉上,變得異常專注,甚至帶著一種病態的癡迷,喃喃道:「只有你……沈清越,本王知道,你纔是不同的……只有你,才配站在本王身邊……本王要的,從來只有你!」

  他的話語,他的眼神,都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偏執與瘋狂。沈清越看著眼前這個徹底撕下溫潤假面的宸王,心中一片冰涼。她知道,此刻任何理性的勸說,對他而言都已無效。

  這是一個為達目的早已陷入瘋魔的人。

  而自己,成了他最渴望得到的「獵物」。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開始一點點漫上心頭。但她緊緊咬著下脣,不允許自己露出絲毫怯懦。就算身處絕境,她也絕不會任人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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