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邁出一步

觀棋折謀·愛數錢的霍老闆·3,042·2026/5/18

時序流轉,空氣中漸漸染上了初秋的微涼,卻也夾雜著一絲不同尋常的甜暖氣息。七夕將至,這座繁華的盛京帝都也提前浸潤在浪漫的氛圍裡。   街市上,售賣巧果、香囊、同心結的小販叫賣聲此起彼伏,少女們三三兩兩,低聲笑語地挑選著乞巧用的針線,談論著對月穿針的期盼,眼角眉梢都帶著羞澀與歡喜。   聽風院內,夏竹正嘰嘰喳喳地跟沈清越描述著外面的熱鬧:「王妃您不知道,街上可好玩了!到處都是賣花燈和巧果的,聽說七夕那晚,護城河邊還會放煙火呢!肯定特別好看!王妃……」小丫頭眼睛亮晶晶的,帶著試探和期待,「殿下……沒有邀請您七夕一同出去逛逛嗎?」   沈清越正在分揀藥材的手微微一頓。七夕……她自然知道這個節日的含義。乞巧、相約、互訴衷腸……本是屬於有情人的夜晚。   她腦海中浮現出簫珩這幾日埋首書房刻意迴避的身影。以他如今那副恨不能將自己與世隔絕,尤其與她保持距離的樣子,恐怕是絕不會主動前來邀約的。   那麼……不妨,就由她來邁出這一步?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悄然滋長。這些日子的思考倒讓她想得清楚,既然心中已然明瞭那份滋生的情愫,既然決定不再一味被動等待,那總要有個人先打破這僵局。   或許,這個充滿旖旎色彩的七夕,正是一個合適的契機。   既已想好,沈清越心中反而安定下來。她看了時辰,親自燉上一盅溫和的安神茶。茶好後,她便提著食盒,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書房外的迴廊下,腳步便是一頓。   一抹鮮豔如火的身影正擋在書房門口,是丹翎公主。她今日穿著一身烈烈紅衣,更襯得肌膚勝雪,此刻正扯著簫珩的左臂袖擺,似乎在急切地說著什麼,語氣帶著嬌蠻的委屈。   簫珩則緊皺著眉頭,臉上是顯而易見的不耐與隱忍的惱意,正試圖將手臂抽回。   若是往常,沈清越見到此景,大抵會默默轉身避開,但今日,既已下定決心,她便不會退縮。   她緩步上前,腳步聲驚動了兩人。   丹翎一回頭,見是沈清越,漂亮的臉蛋上立刻布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敵意,她鬆開簫珩,雙手抱胸,語氣刻薄:「喲,我當是誰呢?怎麼,沈小姐,春獵時裝柔弱可憐勾引了徹哥哥還不夠,現在又要來糾纏我的珩哥哥了嗎?」她刻意咬重了「我的」二字,眼神輕蔑,顯然在她心中,沈清越根本配不上「翊王妃」這個稱呼。   沈清越面色平靜,並未動怒,只是迎著她的目光,聲音清冷地反問:「公主怕是貴人多忘事。我那日為何會墜馬,公主當真不知嗎?」   丹翎被她一語戳中,臉上閃過一絲心虛,但隨即被更盛的怒火掩蓋,她尖聲道:「你……沈清越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你一邊霸佔著珩哥哥,一邊又吊著徹哥哥不放,你簡直不知廉恥!」   沈清越微微蹙眉,不欲與她做無謂的口舌之爭,只淡淡道:「公主怕是誤會了什麼,我與宸王並無瓜葛……」   「你閉嘴!」丹翎被她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徹底激怒,尤其是看到一旁的簫珩目光始終落在沈清越身上,更是妒火中燒!她猛地解下纏在腰間的軟鞭,想也不想,手腕一抖,那鞭子便帶著破空之聲,狠厲地朝著沈清越的臉頰抽去!   這一下若是抽實,恐怕立刻就要皮開肉綻!   「丹翎!」簫珩臉色驟變,厲喝出聲的同時,身形已如迅捷跨出,毫不猶豫地將沈清越嚴嚴實實地護在自己身後!同時右手快如閃電般探出,精準無比地一把攥住了呼嘯而來的鞭梢!   鞭子上的力道不小,抽在簫珩掌心,發出清脆的響聲,立刻留下了一道紅痕。   「珩哥哥!你……你竟然護著她!」丹翎看著簫珩毫不猶豫保護沈清越的動作,又驚又怒,眼圈瞬間紅了,大顆的淚珠滾落下來,她帶著哭腔喊道,「是!我是耍了小心思讓她墜馬!那又怎麼樣?我喜歡珩哥哥,我就努力去爭取!不像你,沈清越,裝得一副清高樣子,對誰都若即若離,優柔寡斷,你根本配不上珩哥哥!」   她看得出簫珩是動了真怒,心中又酸又痛,但長久以來的驕縱和對簫珩的勢在必得,讓她不甘心就此放棄。   她咬了咬脣,強行壓下怒火,換上一副委屈至極的表情,聲音帶著哽咽,試圖以退為進:「珩哥哥!你……你就這麼護著她!是,我承認我嫉妒,我討厭她!可是……可是我是真的喜歡你啊!」   她淚眼婆娑地望著簫珩,語氣忽然變得「大度」而「隱忍」,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口吻說道:「珩哥哥,若你……若你真的這般喜歡她,待我們大婚之後,我……我允你將她留在府中,給她一個側妃的名分,我也不是不能容人……這樣總可以了吧?」   她覺得自己已經做出了天大的讓步,身為尊貴的公主,願意容忍一個她厭惡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這簡直是莫大的恩典。她期盼地看著簫珩,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苦心」和「深情」。   然而,她這番話卻徹底觸怒了簫珩!   「側妃?」簫珩的聲音陡然拔高,冰冷如數九寒冰,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與震怒!他目光如利刃般射向丹翎,之前那一點點因救命之恩而產生的容忍也徹底消失殆盡!   「丹翎!」他厲聲喝斷她的癡心妄想,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本王現在明確告訴你,本王的王妃,只會是沈清越一人!本王的心中,身邊,都只會有她一個!」   這斬釘截鐵的話,如同晴天霹靂,將丹翎最後的幻想也擊得粉碎!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簫珩那樣毫不掩飾地對沈清越的維護!   極度的羞辱和心碎瞬間淹沒了她!她尖聲哭喊道:「你忘了當年是誰救了你嗎?!若不是我……」   「若公主覺得本王欠你一條命,」簫珩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公主大可現在就拿去!但想以此要挾本王做任何不情願之事,絕無可能!」   丹翎徹底呆住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簫珩,看著他為了沈清越,竟然連當年的救命之恩都可以如此決絕地撇清!她看著簫珩將沈清越護得密不透風的姿態,心碎欲絕,再也說不出一個字,猛地扔掉鞭子,哭著轉身跑開了。   迴廊下瞬間安靜下來。   沈清越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背影,心中五味雜陳。有被他毫不猶豫保護的震動,也有對丹翎那番話的些許無奈。   簫珩緩緩鬆開攥著鞭子的手,掌心那道紅痕清晰可見。他轉過身,看向沈清越,眼神中帶著些許的緊張和擔憂,搶先開口,聲音比剛才柔和了許多,卻依舊有些乾澀:「你……別聽她胡言亂語。她就是被寵壞了,口無遮攔。」   他怕,怕丹翎那些關於「勾引」、「吊著」、「優柔寡斷」的話,會像刺一樣扎進沈清越心裡,會影響她剛剛有所鬆動的態度。   沈清越卻輕輕搖了搖頭,目光清澈而平靜地看著他:「殿下多慮了。」一向通透的她,自然不會被他人的妄語所擾。丹翎的指責,源於嫉妒和誤解,她也並不會放在心上。   她將手中的食盒往前遞了遞,語氣恢復了往常的溫和:「殿下近日憂思勞神,我熬了些安神茶,或許能助殿下寧神靜氣。」   簫珩微微一怔,似乎沒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還特意為他準備了茶。他伸手接過食盒,觸手是溫熱的瓷壁,低聲道:「……謝謝。」   茶已送到,話也說了,氣氛似乎又陷入了某種微妙的停滯。簫珩抿了抿脣,像是想要結束這令他心緒不寧的近距離接觸,習慣性地想要退回到安全的距離:「若是無事……我還有公務要處理……」   「殿下請等等。」沈清越卻出聲叫住了他。   簫珩腳步頓住,回身看她,眼中帶著詢問。   沈清越迎著他的目光,儘管耳根微微有些發熱,但她還是努力維持著鎮定,將心中練習了數次的話,清晰而平穩地說了出來:「明日便是七夕……聽聞城中夜景甚好。我……想邀請殿下,若是得空,可否一同出府走走?」   她頓了頓,抬起眼,目光清澈地望進簫珩驟然深邃的眼底,輕聲問道:「可以嗎?」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滯。簫珩完全愣住,他看著眼前女子沉靜而帶著期待的面容,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劇烈地跳動起來。他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她……主動邀請他?過七

時序流轉,空氣中漸漸染上了初秋的微涼,卻也夾雜著一絲不同尋常的甜暖氣息。七夕將至,這座繁華的盛京帝都也提前浸潤在浪漫的氛圍裡。

  街市上,售賣巧果、香囊、同心結的小販叫賣聲此起彼伏,少女們三三兩兩,低聲笑語地挑選著乞巧用的針線,談論著對月穿針的期盼,眼角眉梢都帶著羞澀與歡喜。

  聽風院內,夏竹正嘰嘰喳喳地跟沈清越描述著外面的熱鬧:「王妃您不知道,街上可好玩了!到處都是賣花燈和巧果的,聽說七夕那晚,護城河邊還會放煙火呢!肯定特別好看!王妃……」小丫頭眼睛亮晶晶的,帶著試探和期待,「殿下……沒有邀請您七夕一同出去逛逛嗎?」

  沈清越正在分揀藥材的手微微一頓。七夕……她自然知道這個節日的含義。乞巧、相約、互訴衷腸……本是屬於有情人的夜晚。

  她腦海中浮現出簫珩這幾日埋首書房刻意迴避的身影。以他如今那副恨不能將自己與世隔絕,尤其與她保持距離的樣子,恐怕是絕不會主動前來邀約的。

  那麼……不妨,就由她來邁出這一步?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悄然滋長。這些日子的思考倒讓她想得清楚,既然心中已然明瞭那份滋生的情愫,既然決定不再一味被動等待,那總要有個人先打破這僵局。

  或許,這個充滿旖旎色彩的七夕,正是一個合適的契機。

  既已想好,沈清越心中反而安定下來。她看了時辰,親自燉上一盅溫和的安神茶。茶好後,她便提著食盒,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書房外的迴廊下,腳步便是一頓。

  一抹鮮豔如火的身影正擋在書房門口,是丹翎公主。她今日穿著一身烈烈紅衣,更襯得肌膚勝雪,此刻正扯著簫珩的左臂袖擺,似乎在急切地說著什麼,語氣帶著嬌蠻的委屈。

  簫珩則緊皺著眉頭,臉上是顯而易見的不耐與隱忍的惱意,正試圖將手臂抽回。

  若是往常,沈清越見到此景,大抵會默默轉身避開,但今日,既已下定決心,她便不會退縮。

  她緩步上前,腳步聲驚動了兩人。

  丹翎一回頭,見是沈清越,漂亮的臉蛋上立刻布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敵意,她鬆開簫珩,雙手抱胸,語氣刻薄:「喲,我當是誰呢?怎麼,沈小姐,春獵時裝柔弱可憐勾引了徹哥哥還不夠,現在又要來糾纏我的珩哥哥了嗎?」她刻意咬重了「我的」二字,眼神輕蔑,顯然在她心中,沈清越根本配不上「翊王妃」這個稱呼。

  沈清越面色平靜,並未動怒,只是迎著她的目光,聲音清冷地反問:「公主怕是貴人多忘事。我那日為何會墜馬,公主當真不知嗎?」

  丹翎被她一語戳中,臉上閃過一絲心虛,但隨即被更盛的怒火掩蓋,她尖聲道:「你……沈清越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你一邊霸佔著珩哥哥,一邊又吊著徹哥哥不放,你簡直不知廉恥!」

  沈清越微微蹙眉,不欲與她做無謂的口舌之爭,只淡淡道:「公主怕是誤會了什麼,我與宸王並無瓜葛……」

  「你閉嘴!」丹翎被她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徹底激怒,尤其是看到一旁的簫珩目光始終落在沈清越身上,更是妒火中燒!她猛地解下纏在腰間的軟鞭,想也不想,手腕一抖,那鞭子便帶著破空之聲,狠厲地朝著沈清越的臉頰抽去!

  這一下若是抽實,恐怕立刻就要皮開肉綻!

  「丹翎!」簫珩臉色驟變,厲喝出聲的同時,身形已如迅捷跨出,毫不猶豫地將沈清越嚴嚴實實地護在自己身後!同時右手快如閃電般探出,精準無比地一把攥住了呼嘯而來的鞭梢!

  鞭子上的力道不小,抽在簫珩掌心,發出清脆的響聲,立刻留下了一道紅痕。

  「珩哥哥!你……你竟然護著她!」丹翎看著簫珩毫不猶豫保護沈清越的動作,又驚又怒,眼圈瞬間紅了,大顆的淚珠滾落下來,她帶著哭腔喊道,「是!我是耍了小心思讓她墜馬!那又怎麼樣?我喜歡珩哥哥,我就努力去爭取!不像你,沈清越,裝得一副清高樣子,對誰都若即若離,優柔寡斷,你根本配不上珩哥哥!」

  她看得出簫珩是動了真怒,心中又酸又痛,但長久以來的驕縱和對簫珩的勢在必得,讓她不甘心就此放棄。

  她咬了咬脣,強行壓下怒火,換上一副委屈至極的表情,聲音帶著哽咽,試圖以退為進:「珩哥哥!你……你就這麼護著她!是,我承認我嫉妒,我討厭她!可是……可是我是真的喜歡你啊!」

  她淚眼婆娑地望著簫珩,語氣忽然變得「大度」而「隱忍」,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口吻說道:「珩哥哥,若你……若你真的這般喜歡她,待我們大婚之後,我……我允你將她留在府中,給她一個側妃的名分,我也不是不能容人……這樣總可以了吧?」

  她覺得自己已經做出了天大的讓步,身為尊貴的公主,願意容忍一個她厭惡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這簡直是莫大的恩典。她期盼地看著簫珩,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苦心」和「深情」。

  然而,她這番話卻徹底觸怒了簫珩!

  「側妃?」簫珩的聲音陡然拔高,冰冷如數九寒冰,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與震怒!他目光如利刃般射向丹翎,之前那一點點因救命之恩而產生的容忍也徹底消失殆盡!

  「丹翎!」他厲聲喝斷她的癡心妄想,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本王現在明確告訴你,本王的王妃,只會是沈清越一人!本王的心中,身邊,都只會有她一個!」

  這斬釘截鐵的話,如同晴天霹靂,將丹翎最後的幻想也擊得粉碎!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簫珩那樣毫不掩飾地對沈清越的維護!

  極度的羞辱和心碎瞬間淹沒了她!她尖聲哭喊道:「你忘了當年是誰救了你嗎?!若不是我……」

  「若公主覺得本王欠你一條命,」簫珩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公主大可現在就拿去!但想以此要挾本王做任何不情願之事,絕無可能!」

  丹翎徹底呆住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簫珩,看著他為了沈清越,竟然連當年的救命之恩都可以如此決絕地撇清!她看著簫珩將沈清越護得密不透風的姿態,心碎欲絕,再也說不出一個字,猛地扔掉鞭子,哭著轉身跑開了。

  迴廊下瞬間安靜下來。

  沈清越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背影,心中五味雜陳。有被他毫不猶豫保護的震動,也有對丹翎那番話的些許無奈。

  簫珩緩緩鬆開攥著鞭子的手,掌心那道紅痕清晰可見。他轉過身,看向沈清越,眼神中帶著些許的緊張和擔憂,搶先開口,聲音比剛才柔和了許多,卻依舊有些乾澀:「你……別聽她胡言亂語。她就是被寵壞了,口無遮攔。」

  他怕,怕丹翎那些關於「勾引」、「吊著」、「優柔寡斷」的話,會像刺一樣扎進沈清越心裡,會影響她剛剛有所鬆動的態度。

  沈清越卻輕輕搖了搖頭,目光清澈而平靜地看著他:「殿下多慮了。」一向通透的她,自然不會被他人的妄語所擾。丹翎的指責,源於嫉妒和誤解,她也並不會放在心上。

  她將手中的食盒往前遞了遞,語氣恢復了往常的溫和:「殿下近日憂思勞神,我熬了些安神茶,或許能助殿下寧神靜氣。」

  簫珩微微一怔,似乎沒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還特意為他準備了茶。他伸手接過食盒,觸手是溫熱的瓷壁,低聲道:「……謝謝。」

  茶已送到,話也說了,氣氛似乎又陷入了某種微妙的停滯。簫珩抿了抿脣,像是想要結束這令他心緒不寧的近距離接觸,習慣性地想要退回到安全的距離:「若是無事……我還有公務要處理……」

  「殿下請等等。」沈清越卻出聲叫住了他。

  簫珩腳步頓住,回身看她,眼中帶著詢問。

  沈清越迎著他的目光,儘管耳根微微有些發熱,但她還是努力維持著鎮定,將心中練習了數次的話,清晰而平穩地說了出來:「明日便是七夕……聽聞城中夜景甚好。我……想邀請殿下,若是得空,可否一同出府走走?」

  她頓了頓,抬起眼,目光清澈地望進簫珩驟然深邃的眼底,輕聲問道:「可以嗎?」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滯。簫珩完全愣住,他看著眼前女子沉靜而帶著期待的面容,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劇烈地跳動起來。他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她……主動邀請他?過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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