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密林絕殺

觀棋折謀·愛數錢的霍老闆·2,268·2026/5/18

城外西郊,密林深處。馬車在一條荒草叢生的岔道邊停下。車夫跳下車,聲音陡然變冷:「王妃,地方到了,請下車吧。」   幾乎在車簾掀開的瞬間,沈清越手腕一翻,將藏在袖中的可令人障目的白色粉末猛地向前撒出!粉末在狹窄的車門處爆開,車夫和靠近的兩名偽裝侍衛猝不及防,頓時嗆咳連連,視線模糊。   「夏竹,走!」沈清越抓住夏竹的手臂,用盡力氣將她往另一側茂密的灌木叢中一推。夏竹借著這股力,滾入草叢,頭也不回地朝著來時的方向拼命跑去。   「分開追!一個都不能放跑!」一個嘶啞的聲音厲喝,顯然是這羣殺手的頭領。他沒想到這看似柔弱的王妃反應如此之快。   沈清越沒有絲毫猶豫,在推出夏竹的同時,自己已如離弦之箭,朝著與夏竹相反林木更茂密的山坡疾掠而去。輕功踏雲——這是幼時在蒼梧,外祖父恰巧救治過的一位江湖散人感念恩情所授的獨門輕功祕法。此步法不重長途奔襲,勝在短距騰挪、轉折靈巧,尤其適合複雜地形。她多年練習,雖內力淺薄,但步法精熟,此刻生死關頭施展出來,竟也迅捷如林間驚鹿。   「追!」殺手頭領怒喝,五六道黑影如鬼魅般撲出,緊追不捨。   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枝葉,在林間空地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光斑。本該是靜謐的午後,卻被急促的腳步聲和兵刃破風聲打破。   沈清越鬢髮散亂,鵝黃色的衣裙被樹枝刮破了好幾處,沾滿了泥土和草屑。她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心臟狂跳,卻強迫自己冷靜。她利用地形,忽左忽右,時而略過樹木高枝,時而伏低身形從倒木下穿過,踏雲的精妙讓她在最初的追逐中勉強未被立刻合圍。但從馬車遇襲到現在,已與這羣殺手周旋了將近半時辰。輕功雖精妙,但長時間奔逃閃避,對她的體力是極大的消耗。   「砰!」一聲悶響,沈清越借著一記狼狽的翻滾,險險避開背後襲來的飛鏢,飛鏢深深釘入她身旁的樹幹。她毫不停頓,足尖在樹幹上一點,身形如輕煙般向側方掠去,再次與合圍之勢擦肩而過。   但殺手顯然訓練有素,且體力遠勝於她。很快,兩道身影一左一右包抄而來,封住了她的去路。正面,那殺手頭領手持短刃,眼神陰冷地逼近。   「別跑了,乖乖受死,還能少些痛苦。」   沈清越背靠一棵粗大古樹,微微喘息,面色蒼白,眼神卻沉靜如寒潭。她迅速掃視三人站位,心中急轉。   左側殺手最先沉不住氣,低喝一聲,猱身撲上,手中鋼刀直劈她面門!沈清越看似驚慌地向後一仰,腳下卻施展踏雲步中的「流雲迴旋」,險之又險地避過刀鋒。就在兩人交錯的剎那——她一直虛握的右手閃電般探出,指尖寒光一閃!一枚細長的金針已精準無比地刺入殺手肋下章門穴!   「呃啊!」那殺手慘叫一聲,半邊身子瞬間痠麻劇痛,鋼刀脫手,踉蹌後退,一時竟無法聚力。   右側殺手見狀一驚,卻更狠厲地揮刀橫斬,封住她退路。沈清越早有所料,矮身躲過的同時,左手一揚,又一蓬白色藥粉撲面撒去!刺鼻辛辣的氣味直衝口鼻,那殺手視線和呼吸同時受擾,動作不由得一滯。   就是現在!   沈清越眼中厲色一閃,垂在身側的右手猛然抬起,袖口對準那因藥粉而稍顯遲鈍的殺手——「咔!」   機括輕響,一道烏光迅如疾電,直奔殺手咽喉!那殺手畢竟經驗豐富,危急關頭竭力偏頭,淬毒短箭擦著他頸側劃過,帶起一溜血珠。雖未中要害,但箭上劇麻之藥見血即溶,殺手只覺脖頸傷口處一陣強烈的麻痺感迅速蔓延,半邊身子立刻不聽使喚,悶哼著單膝跪地。   電光石火間,沈清越已憑藉金針、藥粉、袖箭連挫兩名殺手!但她絲毫不敢停頓,因為最危險的那個頭領,已趁她對付兩人時,悄無聲息地逼近至三步之內,刀刃帶著腥風,直刺她後心!   間不容髮之際,沈清越憑著踏雲步向前撲倒,就勢一滾。刀刃擦著她的後背劃過,撕裂了外衫,冰冷的刃鋒激得她皮膚起慄。   她剛要起身,頭領的鞭腿已如毒蟒般掃到!這一下勢大力沉,絕非她所能硬接。沈清越咬牙,雙手交叉護在身前,順著腿勢向後飄退。   「嘭!」儘管卸去大半力道,她仍被震得氣血翻騰,手臂劇痛,喉頭一腥。她借力向後飄開丈餘,背靠另一棵大樹,劇烈喘息,臉色更白。袖箭已用去數支,金針和藥粉也消耗不少,而對方主力尚在,自己卻已受了傷。   殺手頭領眼神陰鷙地看著她,又掃過兩個暫時失去戰鬥力的手下,心中震驚不已。這翊王妃,竟如此難纏!金針、毒術、輕功、暗器……還有這臨危不亂的狠勁,絕非尋常閨閣女子。   「一起上,速戰速決!」他不再託大,厲聲招呼另外兩個從側翼包抄過來的殺手。三人緩緩逼近,殺機凜冽。   沈清越背靠樹幹,指尖扣住兩枚金針,另一隻手摸向腰間剩餘不多的藥粉,袖中一支淬毒短箭也已就位。她能感覺到體內的力氣在飛速流逝,後背火辣辣地疼,手臂麻木。看著步步緊逼的三人,她心中一片冰涼。   難道今日真要命喪於此?   時間就在這般驚險萬分的追逐與反擊中流逝。沈清越的袖箭再次射中了一名殺手的肩膀,使其暫時失去了戰鬥力。但她藥粉也早已用盡,體力接近極限,後背被刀鋒劃破的傷口火辣辣地疼,左臂也因為格擋而陣陣發麻。   夕陽開始西斜,林間的光線變得柔和,卻帶著一種悽豔的色調。   殺手頭領失去了耐心,不再分散合圍,而是與剩餘的手下漸漸逼近,將沈清越的活動空間不斷壓縮。沈清越且戰且退,踏雲步雖仍能勉力支撐,但步伐已見虛浮。   終於,在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後,她的腳步猛地頓住,臉色瞬間慘白。   眼前,已無路可走。   腳下是萬丈深淵,雲霧在山澗繚繞,深不見底。強勁的山風從崖底呼嘯而上,吹得她衣袂獵獵作響,幾乎站立不穩。   她被逼到了一處懸崖邊上!再後退一步,便是粉身碎骨。   殺手頭領帶著兩名手下,緩緩從樹林陰影中走出,封死了她所有可能的退路。他看著孤立崖邊搖搖欲墜的沈清越,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

城外西郊,密林深處。馬車在一條荒草叢生的岔道邊停下。車夫跳下車,聲音陡然變冷:「王妃,地方到了,請下車吧。」

  幾乎在車簾掀開的瞬間,沈清越手腕一翻,將藏在袖中的可令人障目的白色粉末猛地向前撒出!粉末在狹窄的車門處爆開,車夫和靠近的兩名偽裝侍衛猝不及防,頓時嗆咳連連,視線模糊。

  「夏竹,走!」沈清越抓住夏竹的手臂,用盡力氣將她往另一側茂密的灌木叢中一推。夏竹借著這股力,滾入草叢,頭也不回地朝著來時的方向拼命跑去。

  「分開追!一個都不能放跑!」一個嘶啞的聲音厲喝,顯然是這羣殺手的頭領。他沒想到這看似柔弱的王妃反應如此之快。

  沈清越沒有絲毫猶豫,在推出夏竹的同時,自己已如離弦之箭,朝著與夏竹相反林木更茂密的山坡疾掠而去。輕功踏雲——這是幼時在蒼梧,外祖父恰巧救治過的一位江湖散人感念恩情所授的獨門輕功祕法。此步法不重長途奔襲,勝在短距騰挪、轉折靈巧,尤其適合複雜地形。她多年練習,雖內力淺薄,但步法精熟,此刻生死關頭施展出來,竟也迅捷如林間驚鹿。

  「追!」殺手頭領怒喝,五六道黑影如鬼魅般撲出,緊追不捨。

  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枝葉,在林間空地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光斑。本該是靜謐的午後,卻被急促的腳步聲和兵刃破風聲打破。

  沈清越鬢髮散亂,鵝黃色的衣裙被樹枝刮破了好幾處,沾滿了泥土和草屑。她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心臟狂跳,卻強迫自己冷靜。她利用地形,忽左忽右,時而略過樹木高枝,時而伏低身形從倒木下穿過,踏雲的精妙讓她在最初的追逐中勉強未被立刻合圍。但從馬車遇襲到現在,已與這羣殺手周旋了將近半時辰。輕功雖精妙,但長時間奔逃閃避,對她的體力是極大的消耗。

  「砰!」一聲悶響,沈清越借著一記狼狽的翻滾,險險避開背後襲來的飛鏢,飛鏢深深釘入她身旁的樹幹。她毫不停頓,足尖在樹幹上一點,身形如輕煙般向側方掠去,再次與合圍之勢擦肩而過。

  但殺手顯然訓練有素,且體力遠勝於她。很快,兩道身影一左一右包抄而來,封住了她的去路。正面,那殺手頭領手持短刃,眼神陰冷地逼近。

  「別跑了,乖乖受死,還能少些痛苦。」

  沈清越背靠一棵粗大古樹,微微喘息,面色蒼白,眼神卻沉靜如寒潭。她迅速掃視三人站位,心中急轉。

  左側殺手最先沉不住氣,低喝一聲,猱身撲上,手中鋼刀直劈她面門!沈清越看似驚慌地向後一仰,腳下卻施展踏雲步中的「流雲迴旋」,險之又險地避過刀鋒。就在兩人交錯的剎那——她一直虛握的右手閃電般探出,指尖寒光一閃!一枚細長的金針已精準無比地刺入殺手肋下章門穴!

  「呃啊!」那殺手慘叫一聲,半邊身子瞬間痠麻劇痛,鋼刀脫手,踉蹌後退,一時竟無法聚力。

  右側殺手見狀一驚,卻更狠厲地揮刀橫斬,封住她退路。沈清越早有所料,矮身躲過的同時,左手一揚,又一蓬白色藥粉撲面撒去!刺鼻辛辣的氣味直衝口鼻,那殺手視線和呼吸同時受擾,動作不由得一滯。

  就是現在!

  沈清越眼中厲色一閃,垂在身側的右手猛然抬起,袖口對準那因藥粉而稍顯遲鈍的殺手——「咔!」

  機括輕響,一道烏光迅如疾電,直奔殺手咽喉!那殺手畢竟經驗豐富,危急關頭竭力偏頭,淬毒短箭擦著他頸側劃過,帶起一溜血珠。雖未中要害,但箭上劇麻之藥見血即溶,殺手只覺脖頸傷口處一陣強烈的麻痺感迅速蔓延,半邊身子立刻不聽使喚,悶哼著單膝跪地。

  電光石火間,沈清越已憑藉金針、藥粉、袖箭連挫兩名殺手!但她絲毫不敢停頓,因為最危險的那個頭領,已趁她對付兩人時,悄無聲息地逼近至三步之內,刀刃帶著腥風,直刺她後心!

  間不容髮之際,沈清越憑著踏雲步向前撲倒,就勢一滾。刀刃擦著她的後背劃過,撕裂了外衫,冰冷的刃鋒激得她皮膚起慄。

  她剛要起身,頭領的鞭腿已如毒蟒般掃到!這一下勢大力沉,絕非她所能硬接。沈清越咬牙,雙手交叉護在身前,順著腿勢向後飄退。

  「嘭!」儘管卸去大半力道,她仍被震得氣血翻騰,手臂劇痛,喉頭一腥。她借力向後飄開丈餘,背靠另一棵大樹,劇烈喘息,臉色更白。袖箭已用去數支,金針和藥粉也消耗不少,而對方主力尚在,自己卻已受了傷。

  殺手頭領眼神陰鷙地看著她,又掃過兩個暫時失去戰鬥力的手下,心中震驚不已。這翊王妃,竟如此難纏!金針、毒術、輕功、暗器……還有這臨危不亂的狠勁,絕非尋常閨閣女子。

  「一起上,速戰速決!」他不再託大,厲聲招呼另外兩個從側翼包抄過來的殺手。三人緩緩逼近,殺機凜冽。

  沈清越背靠樹幹,指尖扣住兩枚金針,另一隻手摸向腰間剩餘不多的藥粉,袖中一支淬毒短箭也已就位。她能感覺到體內的力氣在飛速流逝,後背火辣辣地疼,手臂麻木。看著步步緊逼的三人,她心中一片冰涼。

  難道今日真要命喪於此?

  時間就在這般驚險萬分的追逐與反擊中流逝。沈清越的袖箭再次射中了一名殺手的肩膀,使其暫時失去了戰鬥力。但她藥粉也早已用盡,體力接近極限,後背被刀鋒劃破的傷口火辣辣地疼,左臂也因為格擋而陣陣發麻。

  夕陽開始西斜,林間的光線變得柔和,卻帶著一種悽豔的色調。

  殺手頭領失去了耐心,不再分散合圍,而是與剩餘的手下漸漸逼近,將沈清越的活動空間不斷壓縮。沈清越且戰且退,踏雲步雖仍能勉力支撐,但步伐已見虛浮。

  終於,在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後,她的腳步猛地頓住,臉色瞬間慘白。

  眼前,已無路可走。

  腳下是萬丈深淵,雲霧在山澗繚繞,深不見底。強勁的山風從崖底呼嘯而上,吹得她衣袂獵獵作響,幾乎站立不穩。

  她被逼到了一處懸崖邊上!再後退一步,便是粉身碎骨。

  殺手頭領帶著兩名手下,緩緩從樹林陰影中走出,封死了她所有可能的退路。他看著孤立崖邊搖搖欲墜的沈清越,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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