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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寵嬌女 · 159|第159章

貴寵嬌女 159|第159章

作者:田園泡

159|第159章

被金邑宴攬在懷中,蘇嬌用力的撇過小腦袋,那張白嫩小臉狠狠鼓起,一雙杏眸瞪得像貓眼兒一樣圓潤,“你這般折騰我……也不怕……掉了孩子……”

“呵……”聽到蘇嬌的話,金邑宴輕笑一聲,託著她的臀~部像抱孩子一般的抱在自己懷中道:“嬌兒以為這幾日的安胎補藥都是白吃的嗎?”

御醫苑開的東西,自然都是極好的,再加上宮中貢品流水似得送進這敬懷王府,蘇嬌食量日益增多,若是隻顧著關在那西三所裡頭一動不動彈的,這才會出事呢。

一邊抱著蘇嬌往西三所的方向走去,金邑宴一邊從寬袖之中掏出一袋子酸梅遞到蘇嬌手裡道:“先吃著,等到了西三所,我再派人送些宵夜過來。”

伸手接過金邑宴手裡的酸梅,蘇嬌捻了一顆塞進嘴裡,那酸酸甜甜的味道一下便彌散在她的口中,帶著奶漬的酸澀汁水與細膩的酸梅肉浸泡在一處,讓人一下便食指大開。

被酸的眨眯了半雙眼,蘇嬌湊到金邑宴的腦袋邊道:“你當養豬呢……我晚膳食了那麼多,早就吃不下了……”

金邑宴腳下不停,帶著蘇嬌穿過房廊拐入拱門,兩側敬懷王府的家衛兵手持兵戟,面容嚴肅的站立在側,仿若石墩一般一動不動。

“你西三所裡頭的小廚房每日裡晚間都會多開三次火,不是大葷大油之物便是一貫的湯湯水水,食完便睡,對身子不好。”金邑宴說話時面容不變,一貫的低啞語氣,但是聽在蘇嬌耳中卻是有些變了味。

“你,你難不成還嫌我食多了不成?”蘇嬌嘴裡塞了好幾顆酸梅,說話時含糊不清的還帶著一股子酸梅的酸澀味道。

伸手掐住蘇嬌的下顎將她的小腦袋從自己臉邊移開,金邑宴又順手替她擦了擦唇角的酸梅漬,然後才開口道:“若是嫌你食多了,我讓你那西三所裡頭的小廚房關了便好,哪裡還在這大半夜的替你張羅吃食?”

“哼,我不聽……”掙扎著從金邑宴的身上下來,蘇嬌提起身上的裙襬,直接便轉身小跑進了不遠處的西三所裡頭。

西三所門口,秀珠打著哈欠靠在門框邊打著瞌睡,迷迷瞪瞪的看到蘇嬌小跑著過來的纖細身影,趕緊拍了拍身上的裙襬起身,跑到蘇嬌的身側扶住她的胳膊道:“王妃,您現在有了身子,可不敢這麼跑了……”

“哎呀,哪裡有這麼多事,這個不準,那個不準的,生個孩子,怎麼比上刑還難受……”蘇嬌一邊嘟囔著一邊走進西三所裡頭,然後拍了拍秀珠的胳膊道:“去,把寢殿的門關上,誰也不放進來。”

“哎。”秀錦應了一聲,關上了寢殿大門,然後回到內室之中,一臉疑惑的走到蘇嬌身側道:“王妃,這晚間寢殿的小房之中都有婆子值班的,您這要關大門做什麼?”

“你不懂。”蘇嬌衝著秀錦搖了搖小腦袋,然後提著裙襬走到窗戶口,遙遙的看向那寢殿門口。

只見寢殿門口處只兩個老婆子撐著一盞夜燈縮在大門口,兩人身下打著鋪蓋,斜斜的靠著寢殿大門,正打著瞌睡,睡得正香,哪裡還見那廝的影子。

哼,竟然沒跟來。

蘇嬌鼓了鼓白嫩臉頰,一甩寬袖走回到繡床邊,然後指著那窗戶口對秀珠道:“秀珠,把窗子關了,要拴緊,一點縫都不能留。”

“……是。”秀珠應了一聲,上前關了窗子,然後走回到繡桌邊端了一盅血燕窩到蘇嬌的身側道:“王妃,小廚房專門燉的,說是上好的血燕窩,您吃了再睡吧。”

蘇嬌看了一眼那瓷盅,白嫩小臉皺的更緊,她嬌哼一聲,翻身上床用薄被將自己裹緊,連鞋襪都未脫,直接便道:“我要睡了,你去把燈挑了,莫擾我。”

“……是。”看出蘇嬌情緒不佳,秀珠雖然有些擔憂,但是卻不若秀錦那般知道蘇嬌的心思,只好順著蘇嬌的話熄了燈,又關了房門,這才裹著外頭軟榻上的薄被沉沉睡去。

內室之中,蘇嬌窩在繡床之上,心緒難平,折騰了小半個時辰,還是從繡床~上起了身。

提著裙襬走到那窗戶口,蘇嬌伸手拔了拔那窗戶栓,沒有拔開,然後又使了力,還是沒有拔開。

甩了甩痠痛的手,蘇嬌氣悶的一屁~股坐在了窗邊的繡墩上,一雙水漬杏眸在漆黑的內室之中準確的落到不遠處那寬大的黃梨花木衣櫃。

想到那裡頭藏著的東西,蘇嬌突然絞了絞手指,然後摸黑走到繡桌邊點了燈,才慢吞吞的走到那黃梨花木衣櫃前。

隨著“吱呀”一聲輕響,黃梨花木衣櫃的櫃門被蘇嬌緩慢拉開,放眼望去,裡頭滿滿放置著整齊乾淨的衣物,一股淡雅薰香味粘在衣物之上四散開來,盈滿蘇嬌鼻息。

貓著身子鑽進那黃梨花木衣櫃之中,半響之後,蘇嬌手裡捧著一隻金盆冒出了頭。

這金盆從外頭看與普通的金盤沒有什麼兩樣,但是細看之下,卻是能發現那金盤裡頭有拇指長短的細小刻痕,那些刻痕有深有淺,不過都幾乎聚在一處,看上去有些雜亂。

捧著那金盤走到梳洗架前,蘇嬌將金盤放到地上,然後將梳洗架上銅盆裡頭的手倒入金盆之中。

小心翼翼的將銅盆裡頭的水淹到刻痕處,蘇嬌便停了手。

直起腰深吐一口氣,蘇嬌提起自己的裙襬,脫了羅襪和繡花鞋,慢慢的踩入那金盤之中。

隨著蘇嬌一隻腳的踏入,金盤裡頭的水開始漾起細波,層層疊疊的打在她纖細的腳踝處,留下一圈濡溼痕跡。

“呼……”緩慢吐出一口氣,蘇嬌單腳站立在金盤之中,另一隻腳淺淺的碰到水面,就是不敢踩下去。

她,她應當是沒有胖多少的……

另一隻腳的腳趾尖碰到金盤底部,蘇嬌看著那水面一下便漫上一片,心下就是一個咯噔。

翹著腳,蘇嬌看著那幾乎要滿出金盤的水,一張白嫩小臉皺的死緊,手裡提著的裙襬也不自覺的更握緊了幾分。

“嗯,看來確實是胖了幾分的……”纖細的腰肢上纏住一隻修長手臂,蘇嬌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差點踢翻腳下的金盤,還是金邑宴踩住了那金盤邊緣,才使得那金盤裡頭的水得以保留。

“你,你……”扭頭看向在身後緊抱住自己的金邑宴,蘇嬌被氣得雙頰通紅,不停的呼著氣,然後在想到自己腳下的金盤後,趕緊又伸出雙手遮住金邑宴的雙眸道:“不準看,你不準看……”

拉下蘇嬌覆在自己雙眸上的手,金邑宴將其挪到唇瓣輕吻了一口後道:“羞什麼,遲早要知道的事情……”

“哎呀,不准你看,就是不准你看……”蘇嬌氣急,腳下一陣猛跺,那披散下來的裙裾浸在金盤之中溼~了裙邊,肆濺下來的水珠子也沾溼~了金邑宴的長袍,更是將金盤周圍的地毯給濺溼~了一大片。

“好了,水涼,快些起來吧……”在蘇嬌白嫩的小臉上落下一吻,金邑宴也不管蘇嬌鬧騰的厲害,直接便抱著人從那金盤之中起身,放置到了一旁的繡榻上。

拿過梳洗架上的帕子替蘇嬌擦了腳,金邑宴又從木施上扯下一套衣物遞到蘇嬌面前道:“先將溼衣裳換了。”

“不要。”蘇嬌一撇小腦袋,擦洗乾淨的白嫩腳掌用力的踢了一腳金邑宴的小腿道:“你是怎麼進來的?夜闖女子閨房,也虧得你還是這大金的王爺呢……”

“呵……”聽到蘇嬌的話,金邑宴低笑一聲,他將手上的衣物放置到蘇嬌身側,然後重新走回到那木施上拿了自己的衣物就開始解起了綬帶,說話時,他那雙漆黑暗眸半眯著看向翹著腿坐在繡榻上的蘇嬌道:“若是嬌兒不想自己換衣物,那等為夫換好了,便由為夫替嬌兒代勞吧……”

聽到金邑宴的話,蘇嬌坐在繡榻上的身子一僵,她猶豫的看了一眼解掉綬帶之後正脫著外袍的金邑宴,趕緊抱著身側的衣物躲到了寢室之中的屏風後頭。

急急忙忙的換好了衣物,蘇嬌出來的時候便看到繡桌之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瓷盅碗碟,皆是一些細嚼之物,湯湯水水的散著熱氣。

“過來。”朝著蘇嬌的方向招了招手,金邑宴起身將內室之中其它的琉璃燈一一點開。

昏暗的內室在數盞琉璃燈的印照之下變的明亮而打眼,蘇嬌提著手裡的裙襬,磨磨蹭蹭的走到金邑宴面前道:“天色晚了,我要歇息去了。”

但是蘇嬌的話一說完,她那乾癟的肚子便立馬發出一聲抗議的“咕咕”聲,那聲音不大,但是在寂靜的暗夜之中,卻清晰的讓人耳廓發熱。

捂著自己的肚子,蘇嬌羞惱的往後退了一步,然後被金邑宴半摟著腰肢給強制性的按到了繡墩上。

將一盅血燕窩端到蘇嬌面前,金邑宴掀開瓷盅上頭的蓋子,輕輕吹了一口氣,然後又將瓷碟裡頭的白瓷小勺塞到蘇嬌手裡道:“吃吧。”

捏著手裡的白瓷小勺,蘇嬌扭頭看了一眼身側的金邑宴,鼓著一張白嫩小臉沒有說話。

“還在生氣?”伸手捏了捏蘇嬌的臉頰,金邑宴將人抱到自己的大~腿上,然後拿過她手裡的白瓷小勺,細緻的舀了一勺血燕窩喂到蘇嬌的唇邊道:“張嘴。”

“我不吃。”蘇嬌一撇小腦袋,在金邑宴的懷中掙扎的厲害。

抱住一直不停亂動的蘇嬌,金邑宴輕嘆一口氣,然後慢條斯理的放下手裡的白瓷小勺,一把掐住蘇嬌的小腦袋,直接便咬住了她細嫩的粉唇。

“唔……”白嫩小手緊握成拳,蘇嬌用力的敲打著金邑宴的肩膀,但是她敲得越用力,那人便親的越起勁,好似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吞吃入腹似得。

感覺到金邑宴身上那愈發炙熱的肌膚溫度和身下抵在自己臀~部的熟悉觸感,蘇嬌立馬便反應過來,她用力的掐住金邑宴兩頰處的頰肉往外拉扯,在金邑宴放鬆的時候一下便撇開了腦袋快速從他身上爬下。

一把拽住蘇嬌正欲逃跑的小身子,金邑宴一邊捂著自己被拽疼的臉頰,一邊攬住蘇嬌的腰肢將她重新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敢做不敢當,嗯?”垂首咬住蘇嬌細嫩的耳垂,金邑宴的聲音帶著一股危險意味。

感受到那噴灑在自己耳廓處的炙熱呼吸聲,蘇嬌用力的縮了縮脖子,聲音細細道:“我,我沒做壞事……明,明明是你自己……呀……”

耳朵上的軟骨被金邑宴細細磨啃著,濡溼而曖昧,蘇嬌奮力的扭著小腦袋,卻是怎麼都掙脫不開金邑宴的嘴,她低垂著眉目,一雙水漬杏眸之中迅速便聚集了一層淡淡霧氣。

“小騙子……”舔~去蘇嬌眼角沁出的淚滴子,金邑宴的聲音低啞而暗沉,帶著無限的曖昧齊心。

蘇嬌手足無措的被金邑宴抱在懷中,羞紅了一張白嫩臉頰,水漬杏眸上下亂轉,落到那盅還冒著熱氣的血燕窩上,趕緊伸出手掌拿過一隻白瓷小勺舀了一大勺道:“我,我餓了,要吃東西……”

說罷,蘇嬌直接便將那一大勺的血燕窩塞進了嘴裡,那血燕窩裡頭還壓著熱氣,蘇嬌一進嘴,便被燙的不行。

“吐出來……”看到這副模樣的蘇嬌,金邑宴趕緊伸手抵在她的下顎處。

“哈……哈……”將嘴裡那口血燕窩吐到金邑宴手裡,蘇嬌熱淚盈眶的捏著手裡的白瓷小勺,連話都說不利落了。

“別動,我看看……”擦洗乾淨自己的手,金邑宴用兩指抵開蘇嬌的唇瓣,聲音輕緩道:“把舌頭伸出來。”

蘇嬌眼中蘊著淚,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被燙紅的舌尖。

“沒事,出了個燎泡……”金邑宴的指尖輕點了點那覆在蘇嬌舌頭上的細小燎泡,蘇嬌立馬被疼的一個機靈,下意識的合上了嘴。

“呵……”看著被蘇嬌含在口中的手指,金邑宴好笑的點了點她的鼻尖道:“鬆口,我去替你拿了針來將燎泡挑破。”

聽到金邑宴的話,蘇嬌原本正欲鬆開金邑宴手指的嘴卻是抿的更緊了幾分,那小腦袋衝著金邑宴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怎麼,不想挑燎泡?”動了動那被蘇嬌含在口中的手指,金邑宴只感覺指尖一陣刺痛,蘇嬌尖利的貝齒直接便咬在了他的指尖上。

掐住蘇嬌的下顎,金邑宴將自己的指尖從她嘴裡拿出,只見沾著晶瑩水漬的指尖處清晰的顯出一圈牙印子,雖然沒破皮,但是看著還是血絲絲的。

“嘖……”金邑宴甩了甩自己的手指,嘴角輕勾道:“嬌兒乖,我們來挑燎泡。”

看到金邑宴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蘇嬌一下便僵直了身子,她大著舌頭,一臉驚恐的對上金邑宴那雙漆黑暗眸,拔腿就要跑,被金邑宴箍著身子給綁在了小姐椅上。

“啊,我不要,我不要,你離我遠一點……”蘇嬌的手臂被反綁在小姐椅,只剩下兩條腿衝著金邑宴的方向猛踢,但是人家只一隻手便掐住了她兩隻腳脖子。

“別亂動……”彎腰親了親蘇嬌白細的額角,金邑宴從小姐椅下頭的抽屜裡拿出一卷細針,隨意的挑了一根捻在手中。

蘇嬌眼看著那根銀光閃閃的細針離自己越來越近,掙扎的更厲害了幾分,那被金邑宴握住的小腿蹬的“砰砰”直響,腳腳都落在金邑宴的衣袍之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小腳印子。

放開握著蘇嬌腳踝的手,金邑宴拿著那根細針在油燈上炙烤了片刻之後,用巾帕擦掉上頭的汙物,這才走回到蘇嬌面前。

端了一張繡墩放置在小姐椅前,金邑宴撩起長袍落座於繡墩之上,然後兩腿開叉夾住蘇嬌亂動的雙~腿,白皙指尖捻著那根炙烤過的銀針,在暈黃的琉璃燈下隱隱可見寒光點點。

“我,我不要……你快放開我……”被金邑宴用身上綬帶捆綁住雙手束縛在小姐椅上的蘇嬌奮力的晃著小腦袋,杏眸之中蘊著一泡又一泡的眼淚,看向金邑宴的眼神可憐兮兮的十分憐人。

可惜面前的人好似一點沒看到蘇嬌眼中的淚珠子,只細聲細語的輕哄著道:“乖,嬌兒張嘴。”

聽到金邑宴那溫柔到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蘇嬌緊抿著嘴唇不說話,那被綁縛在身後的雙手也在奮力掙扎著。

看著蘇嬌這副極力抗拒的小模樣,金邑宴也不惱,直接便伸手掐住了蘇嬌的下顎,迫使她張了嘴。

雖然被迫張了嘴,但是蘇嬌的舌頭卻是頑強的捲了起來,一點縫隙也不給金邑宴留。

伸手撥了撥蘇嬌捲起的舌頭,金邑宴輕笑一聲,突然用手指將那銀針絞斷,然後將半截指尖蓋大小的一截銀針放入自己口中。

“唔唔……”看到金邑宴奇怪的動作,蘇嬌這時候卻是反應迅速,立馬便想到了這廝要做什麼,白嫩小臉上一雙杏眸瞪得大大的,纖長的細黑睫毛顫個不停。

用手固定住蘇嬌的小腦袋,金邑宴俯身便吻住了蘇嬌的唇,然後舌頭帶著那根被掰的細小銀針直接便衝入了蘇嬌口中。

“唔唔……放……唔……”蘇嬌被金邑宴夾著腿,摟著腰,縛著手,就連舌頭都開始不聽自己的使喚了。

片刻之後,金邑宴放開蘇嬌,吐出嘴裡的銀針,然後起身走到繡桌邊倒了一碗茶水端到蘇嬌面前道:“漱口。”

蘇嬌看著那杵在自己唇邊的茶碗,知道如若自己不喝,那這廝肯定又會想出其他什麼不知羞的法子來逼迫自己。

張嘴吃了一口茶鼓在兩頰側,蘇嬌漱了一下口,然後又將嘴裡的茶水吐了出來。

看著蘇嬌淑完口,金邑宴伸手撫去她唇邊的茶漬,聲音輕柔道:“真乖。”

說罷,金邑宴也不管蘇嬌一臉的不情願,自顧自的撩起長袍重新落座於繡墩之上,從寬袖之中掏出一小白瓷瓶道:“張嘴,伸舌頭……”

蘇嬌被金邑宴折騰的沒了脾性,委屈的含著一包淚張了嘴。

看著蘇嬌那吐露在外頭的粉嫩小~舌,金邑宴那雙漆黑暗眸低垂,拿起手裡的白瓷小瓶朝著那破口的燎泡處輕輕灑了上去。

細白的粉末覆蓋在破口的燎泡處,產生輕微的刺痛感,蘇嬌被疼的下意識撇了撇頭,那白色粉末便偏了方向,直接便順著掉落在了蘇嬌衣襟處。

“行了……”伸手抖落蘇嬌衣襟處的白色粉末,金邑宴將那白瓷小瓶收入寬袖之中,然後抬首看向面前的蘇嬌道:“感覺怎麼樣?”

蘇嬌抿著嘴唇,不說話,一雙水漬杏眸直瞪著金邑宴。

勾了勾唇,金邑宴伸手撫過蘇嬌汗溼的髮鬢,然後將她歪斜的髮髻悉數拆開。

漆黑墨髮垂順而下,覆蓋住蘇嬌被綁縛在小姐椅上的雙手,柔和的服帖在臉側的碎髮細細的磨蹭著那張白嫩臉頰,更使得那張小臉看上去無辜而稚氣。

眨了眨那雙水潤杏眸,蘇嬌不知道金邑宴做什麼解開了自己的髮髻,她只覺得自己被反綁在小姐椅上的雙手難受的緊,那細碎的髮絲覆蓋在手掌之上,柔柔膩膩的帶著溼意。

“這燎泡你也去了,快放開我……”嘴裡一股子的苦澀藥味,蘇嬌說話時,難免便帶上了幾分小脾氣。

看到蘇嬌那張緊皺的小臉,金邑宴輕笑一聲,雙手環胸的靠在身後的圓柱之上,歪著腦袋一副悠閒模樣,然後那雙漆黑暗眸上上下下掃了一眼蘇嬌之後撫著自己的下顎道:“其實……如今這副模樣的嬌兒,我卻是歡喜的更多呢……”

蘇嬌身上穿著細薄的襦裙和外衫,金邑宴寬大的綬帶從她胸上往兩側拉直,勾出一塊白膩肌膚,隱隱可見優美鎖骨,那纖細嬌小的身子被一頭漆黑墨髮覆蓋半數,一張白嫩小臉在暈黃的琉璃燈光下顯出一抹細膩透白,更襯得那雙水漬杏眸黑白分明瞭幾分,抬首看向金邑宴時的懵懂神色,也是惹人心癢的緊。

金邑宴探身,修長白皙的手指緩慢落到蘇嬌的胸前,伸手勾住那綬帶往下鬆了鬆,蘇嬌身上的襦裙便順著那綬帶往下落了落,一片白膩肌膚在琉璃燈的印照之下好似發著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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