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寵嬌女 160|第160章
160|第160章
束縛著蘇嬌藕臂的綬帶一直沒有除去,那層層疊疊的羅裙微微漾起,露出蘇嬌褪了羅襪和繡鞋的白嫩腳掌,清脆的鈴鐺響聲在寂靜的內室之中急促響起,蘇嬌纖細白皙的小腿掛在金邑宴的臂彎處,被往後猛地一推,掛在了小姐椅的一邊扶手上。
“金,金邑宴……我害怕……”蘇嬌坐著的小姐椅被金邑宴往後一推,那原本杵在地上的四條腿一下便變成了兩條腿,不穩的小姐椅在金邑宴的動作之下帶著蘇嬌纖細的身子上下游移,晃晃悠悠的嚇人的緊。
“不怕……我在……”輕輕的在蘇嬌白細的額角落下一吻,金邑宴伸手撫去她鬢角的細汗。
就是有你在才怕……蘇嬌縮著身子將腦袋擱在金邑宴的肩膀處,小腿用力的勾著他的臂彎,努力抑制住自己往下摔的趨勢,甚至因為害怕,連牙齒都用上了,死死咬住金邑宴脖頸處的衣領子一點不放鬆。
“呵……”感覺到蘇嬌那咬在自己衣領處漸漸加緊的力道,金邑宴輕笑一聲,穿著皂角靴的腳突然一動,那只剩下兩個椅腳子的小姐椅便騰空一晃,變成了獨腳椅。
“啊……”蘇嬌被那小姐椅突如其來的晃動給嚇了一跳,纖細身子隨著那小姐椅猛地往下一墜,咬在金邑宴衣領子上的嘴也下意識的鬆了口。
小腿亂晃著,被綬帶束縛著的藕臂也用力的掙紮起來,慌忙之下,竟然被蘇嬌掙脫開了綁縛在胳膊上的綬帶。
一脫了那綬帶,蘇嬌便立馬伸手拽住金邑宴的衣襟,防止自己連人帶椅的往身後倒去,那兩隻褪了鞋襪的白嫩小腳也用力的勾著金邑宴的腰肢,努力保持平衡。
金邑宴的一隻手搭在蘇嬌纖細的腰肢處,另一隻手扯著她脖頸後的肚兜繫帶,慢條斯理的抽開。
“你做什麼……”感覺到脖頸處金邑宴的動作,蘇嬌被嚇了一跳,她趕緊放開拽著金邑宴衣襟的一隻手,然後反手撫到自己的脖頸繫帶處,卻發現那裡的活結已經被金邑宴給解開了,只剩下兩根肚兜帶子晃晃悠悠的還掛在那。
“呀,你別拉……”感覺到從小腹處往下墜的肚兜,蘇嬌一把拽住脖頸處那兩根肚兜帶子,用力的往上拉扯。
這邊金邑宴的手覆在蘇嬌的肚子上,正扯著那肚兜往下頭扯,上頭的蘇嬌卻是死命拽住那肚兜的帶子往上頭拉。
“你……放手……”拽著肚兜的粉嫩指尖捏的都要泛白了,蘇嬌憋著一口氣低叫一聲,就感覺下頭的金邑宴突然卸了力,而自己卸力不及,直接便被那肚兜勾著脖子狠勒了一把。
“咳咳……”放開捏著肚兜繫帶的手,蘇嬌捂著胸口垂首輕咳幾聲,正想直起腰的時候就感覺自己胸前一涼,那肚兜被金邑宴大手一抽便移了地。
“你……”身上只餘一件細薄褻衣,蘇嬌雙手環胸,只覺羞恥的緊,一張白嫩小臉被金邑宴氣得漲紅。
“……真香……”將蘇嬌從那小姐椅上摟抱到自己大~腿上,金邑宴雙手環著蘇嬌嬌軟的身子,將腦袋湊到她的脖頸處細聞,然後開始細細的親吻她脖頸處細嫩的肌膚,順著青色的經絡一路往下,一點都不放過。
“別……”蘇嬌扭著小腦袋,一雙水漬杏眸落到金邑宴手裡捏著的肚兜上,她伸出白嫩小手往那肚兜處摸去。
金邑宴微微垂首,看到蘇嬌的動作,一揚寬袖,那肚兜便隨著金邑宴的動作被他甩到了繡床一旁的木施之上。
“哎……”蘇嬌的目光順著那肚兜落到木施之上,大大的杏眸之中顯出一抹明顯水霧。
“嬌兒這般看著那處,莫不是在暗示為夫什麼?”金邑宴修長白皙的手指順著蘇嬌的唇線慢慢遊移,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那粉嫩精緻的唇角。
“沒……沒有……我……”聽到金邑宴的話,蘇嬌猛地一下睜大雙眸,一臉驚恐的搖著小腦袋。
“唉……若不是夫人有孕在身,為夫定是要滿足夫人的,只可惜……”輕嘆著氣打斷蘇嬌的話,金邑宴的手順勢覆上蘇嬌平坦的小腹,那溫柔黏膩的目光也緊緊的粘在蘇嬌的小腹之上,那副溫柔如水的表情讓看到金邑宴目光的蘇嬌整個人都忍不住的打起了冷顫。
“不過……”修長白皙的指尖在蘇嬌小巧的肚臍處打著圈,金邑宴將蘇嬌自身上抱起,聲音低啞的湊到她的耳畔道:“女人讓男人快樂的方法……有很多種……”
蘇嬌睜著一雙水漬杏眸,眼睜睜的看著那繡床離自己越來越近,終於是忍不住開始朝著金邑宴蹬起了小腿。
一把拽住蘇嬌亂蹬的腳夾在自己腰間,金邑宴啃咬著她的唇瓣,聲音曖昧道:“乖,今天讓你在上面……”
說罷,金邑宴寬袖一揮,兩人一同入了繡床,那繡床厚重的床簾緩慢落下,遮掩住了裡頭那兩個漸漸重疊在一處的身影。
清脆的響鈴聲輕緩響起,帶著女子低切的嬌喘聲和男子的悶哼聲,在寂靜的內室之中久久不息……
*
次日清晨,演了一夜活春~宮的蘇嬌整個人都有些蔫蔫的,她窩在繡床之上推開身側湊過來的金邑宴,一雙水漬杏眸之中還蘊著未散的餘韻,整個人看上去嬌美勾人。
金邑宴反手將人拉入自己懷中,然後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尖道:“早膳想食什麼?”
蘇嬌半眯著杏眸打了一個哈欠,靠在金邑宴的肩膀上整個人都是一副軟綿綿的小模樣,聲音細軟道:“蟹湯包,紅棗參湯,水晶桂圓糕,紅豆卷……”
一連說了一大串,說罷之後,蘇嬌還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看著蘇嬌這副饞嘴的小模樣,金邑宴輕笑一聲,從繡床~上翻身坐起,開始自己洗漱穿衣。
看到金邑宴這般利落的動作,蘇嬌有些不樂意的伸手撫了撫自己痠軟的腰肢,恨恨咬了咬牙暗自嘟囔道:“混蛋……流氓……不要臉……”
說什麼讓她在上面,明明是讓她在上面顛了一晚上,到現在她腿窩處的皮還被磨的透著血絲呢……
聽到蘇嬌的碎碎念,金邑宴不置可否的輕笑一聲,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落入蘇嬌眼中,立馬便讓她閉了嘴。
“王妃,奴婢來幫您洗漱。”秀珠手裡端著銀盆自珠簾處走進,身後跟著一眾女婢端著洗漱用具緊隨其後,還有楊婆子也笑意盈盈的跟在一側,手裡拿著一塊乾淨巾帕,看到蘇嬌躺在床~上一副嬌軟模樣,便擠眉弄眼的對著秀珠掩嘴輕笑了一下。
蘇嬌看著秀珠與楊婆子這副竊竊私語的模樣,纖細秀眉狠狠皺起,將手裡的軟枕猛地一下扔到了楊婆子腳邊道:“這大早上的,在我跟前說什麼悄悄話呢?”
聽到蘇嬌的問話,楊婆子趕緊止了話頭,朝著蘇嬌扯出一抹笑道:“沒說什麼話,只是今兒這天熱,王妃可少穿些……”
一邊說著話,楊婆子的目光一邊在蘇嬌半露的酥肩處細細遊移了一番,果然見那處遍佈紅痕,滿是曖昧痕跡。
注意到楊婆子的目光,蘇嬌狠狠一拉那脫落到肩頭的衣裳,聲音嬌橫道:“你這罩子倒是往哪處看,莫不是不想要了?若是不想要了,我也好叫人挖出來埋在那院子裡頭給那處的花壇子施施肥,拔拔長勢……”
看到蘇嬌這副唬人的小模樣,楊婆子卻是被嚇了一跳,她趕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嘶力竭的開始朝著繡床~上的蘇嬌磕頭。
“王妃,老奴錯了,您繞老奴一命吧,老奴這嘴……它就是不聽使喚……我讓你不聽使喚,讓你不聽使喚……”一邊說著話,楊婆子一邊猛力的朝著自己掌嘴。
“行了行了,別打了,起來吧,出去候著,沒叫你,你莫進來……”看到這副模樣的楊婆子,蘇嬌也是被嚇了一跳,她原本只是看著這楊婆子有些沒規沒矩的,想唬人一唬,立下規矩,卻不想這楊婆子竟然被她嚇成這副模樣。
聽到蘇嬌的話,楊婆子垂著腦袋自地上起身,弓著身子慢慢退了出去,“是,是……多謝王妃開恩,多謝王妃開恩……”
看到被蘇嬌唬的一愣一愣的楊婆子,秀珠端著那銀盆站在那處,也是不自覺的低了腦袋。
“秀珠。”蘇嬌挽著寬袖自那繡床~上起身,轉頭看向身側的秀珠開口道:“快些過來替我穿鞋。”
“……是,王妃。”聽到蘇嬌的話,秀珠暗暗吐出一口氣,趕緊將手裡的銀盆遞到身側女婢的手裡,然後提著裙襬走到蘇嬌身側,蹲下~身子為蘇嬌細細套上羅襪,穿好繡鞋。
看著垂首替自己穿羅襪和繡鞋的秀珠,蘇嬌突然輕嘆一口氣道:“秀珠,這楊婆子是粗鄙市井之人,你莫跟她學那麼勞什子話,若是不小心講到外頭去也難聽。”
“是,奴婢知道了。”秀珠趕緊點頭,扶著蘇嬌自繡床~上起身,洗漱換衣。
一旁,金邑宴自淨室之中走出,看著蘇嬌換了一身桃色襦裙,便順手從梳妝檯前捻了一支粉桃翠玉珠釵替蘇嬌插在髮髻上道:“人面,桃花。”
一把拍開金邑宴覆在自己面頰上的手,蘇嬌一點也不稀罕那人的殷勤,只鼓著一張白嫩小臉,聲音嬌細的通知道:“今日我要回慶國公府。”
撫了撫被蘇嬌拍過的手背,金邑宴嘴角輕勾,撩起長袍落座於一旁繡墩之上,伸手接過一旁女婢遞過來的清茶道:“回去做甚?”
“大姐大婚,我當然要回去。”提著裙襬坐在金邑宴身側,蘇嬌接過秀珠遞過來的溫奶捧在手心細細的抿了一口,醇厚濃稠的奶香味瞬間在蘇嬌的口中彌散開來,帶著細膩的雪蜜甜香,讓蘇嬌不禁微微眯了眯眼。
看到這副蘇嬌這副享受的小模樣,金邑宴伸手輕輕的捻去她唇角的奶漬放入自己口中,然後開口道:“半個時辰之後我與你一道回去。”頓了頓話,金邑宴又繼續道:“或是我讓夏生去送份賀禮,你便呆在這西三所裡頭好好休養,莫去湊那熱鬧了。”
金邑宴這番話說罷,完全堵住了蘇嬌那正在舌尖在翻滾的話頭。
端起手裡的溫奶猛喝了一口,觸到昨日裡挑破的燎泡,蘇嬌皺了皺白嫩小臉,一雙素白手指輕絞,“一起去便就一起……我還怕你不成……哼……”
說罷,蘇嬌扭頭看向一旁的秀珠道:“去,把早膳給我端來。”
“是。”秀珠應聲,趕緊提著裙襬出了內室。
大概是因為金邑宴一早便吩咐好了,所以早膳上的很快,蘇嬌催了金邑宴出去準備賀禮,便自顧自的坐在繡桌邊食了小半個時辰的早膳,最後才心滿意足的撫著自己的肚子停了筷。
“王妃,安胎藥。”秀珠小心翼翼的端著一碗安胎藥遞到蘇嬌面前道。
伸手接過秀珠手裡的安胎藥,蘇嬌擰著鼻子灌了下去,片刻之後卻是突然開始反嘔。
“王妃,怎麼了,這是怎麼了?”看到蘇嬌突然彎腰反嘔,將剛才吃下去的早膳一道都吐了出來,秀珠登時被嚇得面色慘白,趕緊伸手推了一把身側的女婢道:“快,快去請大夫過來……”
“……是。”女婢提著裙襬飛奔而去,撞得那珠簾一陣叮咚脆響。
蘇嬌被秀珠半扶著靠在那軟榻上,整個人蔫蔫的抱著軟枕,未施粉黛的白嫩小臉慘白一片,水漬杏眸裡一片通紅水霧,看上去好不可憐。
替蘇嬌擦去嘴角的穢物,秀錦端了一碗清茶替蘇嬌漱完口之後,又張羅著女婢收拾了屋子,這才看到久駐於敬懷王府之中的大夫提著藥箱匆匆趕來。
將蘇嬌扶著上了繡床,秀珠細細的放下床簾,這才讓女婢請那大夫進來。
大夫揹著藥箱自外頭入內,垂首躬身的落座到繡床邊的繡墩上,然後沙啞著開口道:“請王妃伸出右手。”
秀珠小心翼翼的將蘇嬌的右手自床簾之中拿出,然後墊上巾帕置於大夫拿出的脈枕之上。
那大夫墊著巾帕,細細的替蘇嬌把脈,片刻之後才道:“王妃請放心,您腹中胎兒康健,活潑有力,以後定是如王爺一般的偉岸男子。”
聽到大夫的話,秀珠細細的舒了一口氣,然後突然皺眉道:“可是剛才王妃食完早膳,吐得可厲害了,臉色也不好……”
“啊……姑娘不必擔憂,這是正常孕反……”大夫抬首看向身側的秀珠,頓了頓話頭繼續道:“以後這孕反比如干嘔,溼嘔,手腳痠麻,小腿腫脹,渾身浮腫,夜不能寐之症,皆是會隨著這月份逐加及腹部隆起,一一顯現的。”
聽到這大夫這一番話,秀珠一下便變了面色,她絞著手裡的帕子,聲音焦躁道:“啊……那,那這可如何是好,我們王妃身體底子弱,這日後若是還如今日一般,那這,這……”
“姑娘不必著急……”那大夫打斷秀珠的話,伸手打開身側的藥箱道:“我這裡給王妃開上一副藥,吃了可減緩此狀,只這孕反是正常之相,若是要徹底根除,那我……也是沒辦法的……”
那大夫斷斷續續的將話說完之後把手裡的藥方子遞給秀珠,便被女婢領著出了內室。
蘇嬌躺在繡床之上,捂著自己的肚子發呆,她只覺自己胃裡反過了勁,這肚子卻又開始餓起來了……
秀錦正站在外頭捏著手裡的藥方子著急,這邊繡床之上的蘇嬌卻是突然開口道:“秀珠,我餓了……”
聽到蘇嬌的話,秀珠一愣,然後趕緊撩開那厚重的床簾掛到兩側,俯身湊到蘇嬌的身側道:“王妃,您說什麼?”
對上秀珠那雙圓溜溜的大眼,蘇嬌微紅了一下面頰,然後一把捏住秀珠那張肥嫩圓臉便猛地往兩邊一扯道:“我說,我,餓,了……”
被蘇嬌扯得臉頰一痛,秀珠趕緊捂著臉頰起身,哀怨的看了蘇嬌一眼,然後吩咐外頭站立著的女婢去通知小廚房再做一份早食過來。
那女婢應聲去了,秀珠將蘇嬌從繡床~上扶起,替蘇嬌漱了口,又換了衣裳,折騰完,那小廚房的早食也準備好了。
這次蘇嬌坐在繡墩上食的又慢又細,雖然她還是歡喜吃些酸甜之物,但是好在沒有再發生剛才反嘔之事。
早膳食到一半,那邊金邑宴聽到消息便趕了過來。
內室之中早已收拾乾淨,角落處還燻了淡香,那嫋嫋而起的淡煙如雲霧一般細細的盤旋消逝於半尺之內,卻帶的整間內室清淡雅馨,完全將剛才那股子的酸澀氣給衝散了去。
撩起長袍落座於蘇嬌身側,金邑宴那張白皙俊臉繃得緊緊的,漆黑暗眸之中隱含戾氣。
對上金邑宴那雙暗眸,蘇嬌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她嚥下嘴裡的酸棗子,含著那細核道:“是要走了嗎?”
金邑宴靜坐在繡墩上半響,也不接蘇嬌的話,只定定的盯著她看,直盯的蘇嬌頭皮發麻,渾身難受。
突然,金邑宴朝著蘇嬌嘴邊伸手道:“吐出來。”
聽到金邑宴的話,蘇嬌一怔,然後緩慢的卷著舌頭將嘴裡含著的酸棗細核給吐在了金邑宴的掌心之中。
將那酸棗細核置入一旁的小碟之中,金邑宴伸手接過一旁女婢遞過來的巾帕擦了擦手,聲音低啞道:“今日不走,明日再去。”
“可是,我想今日就去……我與大姐好多日不見了,她就要出嫁了,我想多陪陪她……”絞著手裡的巾帕,蘇嬌那張白嫩小臉之上的水漬杏眸眨巴眨巴的看向金邑宴,說話的聲音細細軟軟的帶著一股子的撒嬌意味。
“不準。”扔下手裡的巾帕,金邑宴從繡墩上起身正欲離開,卻是被蘇嬌一把拽住了寬袖。
眨著一雙水漬杏眸,蘇嬌小心翼翼的扯著金邑宴的寬袖,白嫩指尖勾著他纖長的小指,掩在寬袖之下一晃一晃的撒著嬌。
“我剛才只是吃急了……而且大夫也說,這是常事……”說罷,蘇嬌拉著金邑宴的手撫上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道:“你摸~摸嘛,它沒事的……”
蘇嬌的聲音原本便又軟又細,而在她刻意的軟化之下更是嬌糯的好似能化處蜜水一般,不說金邑宴,便是那站在一旁的女婢,都不自禁的側目看了蘇嬌一眼,那眼神好似恨不得將人攬進懷裡好好聽一下這勾人的嬌軟細語。
勾著金邑宴小指的手又軟又細,那滑膩的肌膚上似乎還帶著香甜的氣息,緩緩縈繞在金邑宴鼻息之間,與那馨雅的淡香混雜在一處,勾人心神的緊。
一把將蘇嬌從繡墩上抱起,金邑宴也不顧那麼多人在場,直接便對著蘇嬌的粉唇狠狠親了一口道:“磨人的小東西……”
從繡墩上被金邑宴抱起攬在懷中,蘇嬌猝不及防的被啃了一口,但是不同於以往的抗拒羞赧,這次的蘇嬌卻是格外的配合,甚至那雙白嫩藕臂還細細的圍上了金邑宴低垂下來的脖頸,掩在羅裾之下的繡鞋悄悄踮起,整個人都靠在了金邑宴懷裡,一副嬌軟的撒嬌模樣。
一旁的秀珠站在珠簾邊,看著內室之中膩在一處的金邑宴與蘇嬌,忍不住的低垂下了腦袋,圓臉上輕輕的顯出一抹傻笑。
誰都說這敬懷王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瘋子,可在她家姑娘面前還不是乖巧的緊,像只……被馴服的大狼狗……
此刻,那隻被馴服的大狼狗抓著手裡的軟肉細細啃咬著,那箍在蘇嬌腰肢處的爪子愈發緊了幾分,好似恨不得將嘴裡這塊軟肉吞吃入腹一般。
蘇嬌一邊憋著氣,一邊努力的迎合著金邑宴,面上不顯,心中卻是叫苦不迭,她也是迷了心了,用什麼法子不好,偏用這賠上夫人又折兵的法子!下次再也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