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睡一起了」

閨蜜說大哥凶,可他夜裡喊我寶寶·鎏旗·2,118·2026/5/18

天微微亮的時候,宋禧迷迷糊糊聽到了外面有敲門聲。   頭太疼了,沉沉重重的。   她翻了個身繼續睡,沒管外面。   酒店外面有人敲門能是什麼好事?宋禧就算是清醒時也不會開門的。   不知過了多久。   睡夢中感覺到有一隻大手覆在她的額頭,手有些涼,帶著水汽,在滾燙的額頭上很舒服。   宋禧動了動眼皮,嘟嘟囔囔地喊:   「爸爸……」   「媽媽……」   「是你們來接我了嗎?」   人在脆弱的時候,會想起自己的父母。   京濯脫掉潮溼的外套,坐在她牀邊,撕開一劑冷敷貼在她的額頭。   又抽出體溫計,夾在她腋下。   冷……   宋禧皺了皺眉頭,迷迷糊糊睜開眼,覺得自己一定是做夢了。   不然怎麼能在這裡看到京濯的那張臉。   在夢裡,這男人還是一副正經沉穩的模樣。   這麼帥。   這麼體貼。   這麼好。   可偏偏……偏偏有祕密。   宋禧一把拽住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在夢裡大膽開麥。   「騙子。」   「大騙子。」   她的嗓音沙沙啞啞的,帶著難受的哭腔:「明明說好的帶我見父母,卻偷偷把你父母送走了,你饞我身子就直說……」   京濯:「……」   手機上的消息果然被她那天看到了。   他喉結滾了滾,微涼的大手覆在她滾燙的臉上,微不可察地嘆息。   「我不僅饞你身子。」   「我更饞你。」   可他的話宋禧沒聽到,她就一個勁的確定他是饞自己的身子。   睡過一次覺得好睡,肯定還想睡。   京濯只好順著她的話承認:「對,你很好睡。」   宋禧:「……你這個大流氓。」   這會兒她身上的溫度又上來了,整個人縮在被子裡,渾身滾燙滾燙的。   「好冷……」宋禧嘟囔了一句。   京濯拿起溫度計看了下。   38.9度。   葉子給他發地址時說過,晚上已經餵她喫了退燒藥。   現在只能物理退燒了。   可這會兒女人在被子裡瑟瑟發抖,像沒人要的紙箱子裡可憐的小貓。   京濯眼底暗了暗,脫了鞋,躺在牀上,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懷裡。   四面八方都被緊緊密密的裹挾著,宋禧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連帶著周身都溫暖了。   鼻尖是熟悉的雪松香味,有一瞬間她恍惚的以為自己在九樹公寓的大牀上。   宋禧聞著淡淡的安心的味道,重新睡了過去。   次日。   身上沉沉的負重感還沒散去,宋禧在濃鬱的雪松味道裡緩緩睜開眼,人直接傻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塊堅實的胸膛,再往上,是清晰分明的鎖骨,再往上,是線條利落的下巴,再上……   是那張清雋鋒利的眉眼。   「你你你……」宋禧驚得從他懷裡脫出來,「你怎麼在這兒?」   京濯被她吵醒了,眯了眯眼睛,慣性地抬手貼在她的額頭上。   退燒了。   人也活躍起來了。   「你昨晚發燒了,作為老公不放心,我來看看。」   他怎麼說得這麼輕飄飄的!   從京城到大理航線2000多公裡,他說來就來了?   宋禧還處在巨大的震驚裡,突然抬起手背咬了自己一大口。   嘶……好疼。   這哥是真的活人!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進來的?」宋禧二度震驚。   「昨晚坐了最後一班航班過來,我在門外敲門你不開,就用結婚證去前臺證明我們的關係,酒店工作人員幫我刷了房卡。」京濯不緊不慢地答。   宋禧望著凌亂的大牀,和同樣凌亂的他,和『夢裡』那些畫面。   「我們昨晚……」   「睡一起了。」   「……」   「沒做,只是抱抱。」   「!!!」   「我也沒有饞你的身子。」   完蛋了,頂級社死!   她昨晚嘟嘟囔囔的一大堆話全京濯給聽進去了。   宋禧尷尬解釋:「我昨晚燒迷糊的話都不能當真,你別放在心上啊。」   她窘迫地在房間裡轉圈圈:「我還要去上班,先這樣,你自己慢慢玩……」   話沒說完,就被京濯給拉住了。   「我給你請了一天假,今天不用去了。」   「啊?那會落下拍攝進度的。」   「今天有雨,你的客戶和同事都會在酒店休息。」   原來是這樣。   宋禧瞥了他一眼:「那你呢……不回京城去嗎?」   「今天大暴雨,航班飛不了。」   「哦……」   「酒店遊客滯留,沒有多餘的房間。」京濯幽幽加了一句,「所以,我只能被老婆收留了。」   宋禧還能說什麼。   他們現在可是領證合法的關係,就算將來他癱了,她還得給他推輪椅呢。   現在把人趕出去多不合適。   「那你、那你住唄。」   宋禧乾巴巴地說。   男人朝她招了招手:「過來,再睡會。」   看宋禧不動,他說:「時間還早,你昨晚鬧了半夜沒睡好,再補個覺。」   宋禧確實還有些困。   想到他是連夜從京城飛過來,又被她折騰了大半夜,可能更沒休息好。   她有些慚愧,慢慢走到牀邊,掀開被子。   只有一張大牀,他們在九樹公寓裡沒有認完的牀,在這裡算是完成了百分百的進度了。   房間很靜,身邊就是男人勻稱的呼吸聲。   宋禧一動不動躺在一側,過了會,她往牀邊挪了點,再挪了點,身子一懸差點掉下去。   一隻手伸過來,穩穩把她撈回去,拽進男人的懷裡。   「討厭我?」   「沒有。」   「不想跟我睡?」   「也沒有。」   「那跑那麼遠幹什麼?」   京濯嘆了口氣:「我沒惡習,睡覺規矩,不踹人,你不用離我那麼遠。」   宋禧被他抱著,鼻尖貼著他的胸膛,心跳一下一下的。   平靜又複雜。   過了好久,她緩緩開口。   「京濯,你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   京濯頓了下,清晰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   「有

天微微亮的時候,宋禧迷迷糊糊聽到了外面有敲門聲。

  頭太疼了,沉沉重重的。

  她翻了個身繼續睡,沒管外面。

  酒店外面有人敲門能是什麼好事?宋禧就算是清醒時也不會開門的。

  不知過了多久。

  睡夢中感覺到有一隻大手覆在她的額頭,手有些涼,帶著水汽,在滾燙的額頭上很舒服。

  宋禧動了動眼皮,嘟嘟囔囔地喊:

  「爸爸……」

  「媽媽……」

  「是你們來接我了嗎?」

  人在脆弱的時候,會想起自己的父母。

  京濯脫掉潮溼的外套,坐在她牀邊,撕開一劑冷敷貼在她的額頭。

  又抽出體溫計,夾在她腋下。

  冷……

  宋禧皺了皺眉頭,迷迷糊糊睜開眼,覺得自己一定是做夢了。

  不然怎麼能在這裡看到京濯的那張臉。

  在夢裡,這男人還是一副正經沉穩的模樣。

  這麼帥。

  這麼體貼。

  這麼好。

  可偏偏……偏偏有祕密。

  宋禧一把拽住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在夢裡大膽開麥。

  「騙子。」

  「大騙子。」

  她的嗓音沙沙啞啞的,帶著難受的哭腔:「明明說好的帶我見父母,卻偷偷把你父母送走了,你饞我身子就直說……」

  京濯:「……」

  手機上的消息果然被她那天看到了。

  他喉結滾了滾,微涼的大手覆在她滾燙的臉上,微不可察地嘆息。

  「我不僅饞你身子。」

  「我更饞你。」

  可他的話宋禧沒聽到,她就一個勁的確定他是饞自己的身子。

  睡過一次覺得好睡,肯定還想睡。

  京濯只好順著她的話承認:「對,你很好睡。」

  宋禧:「……你這個大流氓。」

  這會兒她身上的溫度又上來了,整個人縮在被子裡,渾身滾燙滾燙的。

  「好冷……」宋禧嘟囔了一句。

  京濯拿起溫度計看了下。

  38.9度。

  葉子給他發地址時說過,晚上已經餵她喫了退燒藥。

  現在只能物理退燒了。

  可這會兒女人在被子裡瑟瑟發抖,像沒人要的紙箱子裡可憐的小貓。

  京濯眼底暗了暗,脫了鞋,躺在牀上,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懷裡。

  四面八方都被緊緊密密的裹挾著,宋禧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連帶著周身都溫暖了。

  鼻尖是熟悉的雪松香味,有一瞬間她恍惚的以為自己在九樹公寓的大牀上。

  宋禧聞著淡淡的安心的味道,重新睡了過去。

  次日。

  身上沉沉的負重感還沒散去,宋禧在濃鬱的雪松味道裡緩緩睜開眼,人直接傻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塊堅實的胸膛,再往上,是清晰分明的鎖骨,再往上,是線條利落的下巴,再上……

  是那張清雋鋒利的眉眼。

  「你你你……」宋禧驚得從他懷裡脫出來,「你怎麼在這兒?」

  京濯被她吵醒了,眯了眯眼睛,慣性地抬手貼在她的額頭上。

  退燒了。

  人也活躍起來了。

  「你昨晚發燒了,作為老公不放心,我來看看。」

  他怎麼說得這麼輕飄飄的!

  從京城到大理航線2000多公裡,他說來就來了?

  宋禧還處在巨大的震驚裡,突然抬起手背咬了自己一大口。

  嘶……好疼。

  這哥是真的活人!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進來的?」宋禧二度震驚。

  「昨晚坐了最後一班航班過來,我在門外敲門你不開,就用結婚證去前臺證明我們的關係,酒店工作人員幫我刷了房卡。」京濯不緊不慢地答。

  宋禧望著凌亂的大牀,和同樣凌亂的他,和『夢裡』那些畫面。

  「我們昨晚……」

  「睡一起了。」

  「……」

  「沒做,只是抱抱。」

  「!!!」

  「我也沒有饞你的身子。」

  完蛋了,頂級社死!

  她昨晚嘟嘟囔囔的一大堆話全京濯給聽進去了。

  宋禧尷尬解釋:「我昨晚燒迷糊的話都不能當真,你別放在心上啊。」

  她窘迫地在房間裡轉圈圈:「我還要去上班,先這樣,你自己慢慢玩……」

  話沒說完,就被京濯給拉住了。

  「我給你請了一天假,今天不用去了。」

  「啊?那會落下拍攝進度的。」

  「今天有雨,你的客戶和同事都會在酒店休息。」

  原來是這樣。

  宋禧瞥了他一眼:「那你呢……不回京城去嗎?」

  「今天大暴雨,航班飛不了。」

  「哦……」

  「酒店遊客滯留,沒有多餘的房間。」京濯幽幽加了一句,「所以,我只能被老婆收留了。」

  宋禧還能說什麼。

  他們現在可是領證合法的關係,就算將來他癱了,她還得給他推輪椅呢。

  現在把人趕出去多不合適。

  「那你、那你住唄。」

  宋禧乾巴巴地說。

  男人朝她招了招手:「過來,再睡會。」

  看宋禧不動,他說:「時間還早,你昨晚鬧了半夜沒睡好,再補個覺。」

  宋禧確實還有些困。

  想到他是連夜從京城飛過來,又被她折騰了大半夜,可能更沒休息好。

  她有些慚愧,慢慢走到牀邊,掀開被子。

  只有一張大牀,他們在九樹公寓裡沒有認完的牀,在這裡算是完成了百分百的進度了。

  房間很靜,身邊就是男人勻稱的呼吸聲。

  宋禧一動不動躺在一側,過了會,她往牀邊挪了點,再挪了點,身子一懸差點掉下去。

  一隻手伸過來,穩穩把她撈回去,拽進男人的懷裡。

  「討厭我?」

  「沒有。」

  「不想跟我睡?」

  「也沒有。」

  「那跑那麼遠幹什麼?」

  京濯嘆了口氣:「我沒惡習,睡覺規矩,不踹人,你不用離我那麼遠。」

  宋禧被他抱著,鼻尖貼著他的胸膛,心跳一下一下的。

  平靜又複雜。

  過了好久,她緩緩開口。

  「京濯,你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

  京濯頓了下,清晰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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