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四葉草的惡少們 你們讓我死了算了
你們讓我死了算了
“真的要這樣麼?”
“是的。”
“一定要這樣麼?”
“一定。”
隨著步櫟毫不相信半信半疑的情況下,我們早已偷偷的把他遷移了醫院了。在步櫟的心裡,他大概以為我們是綁匪要綁架他。隨便他怎麼想好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只是他恢復記憶罷了。
“記不記得你家住哪?”宮川穆坐在了駕駛座上看著反光鏡裡後座的步櫟,無奈的問。明知故問的問啊,“算了,你先去我家住。”
說時遲那吃快的,車子一下子開出了醫院來到了宮川穆家。
我跟思思坐在車子裡面,等下宮川穆送我們回學校。我鬱悶的是,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他恢復記憶啊。
“思思,你跟步櫟有沒有做過什麼比較重要的事情。”
“什麼,什麼啊。”思思有點臉紅的看著我,我問錯什麼問題了麼?糟糕,這丫頭想哪去了。
“你bt啊,我的意思是你們之間有沒有發生什麼讓你們都很難忘記的事情,你想哪去了。”
“哦哦。”思思有點尷尬的說:“我也不知道什麼事情對他來說很值得回憶的,只是跟他在一起我覺得每天都很重要啊。”
“不是你耍肉麻的時候。你想不想步櫟恢復記憶。”
“想啊,可是又沒什麼好的辦法,我真的不知道他覺得什麼事情是比較重要的啊。”
“好吧好吧,那你好好想想,想到了什麼我們一起努力。”
“恩。”
現在也只能如此了,但願步櫟在這幾天可以好好的努力想起一些回憶。否則思思要苦死了。
“受不了了。”宮川穆無奈的上了車子,非常無奈的樣子。
“怎麼了啊?”
“那小子走進去就把我爸媽嚇死了。”
“什麼啊?”
“他一走進去就叫他們爸媽。”
“暈倒。”步櫟他是真傻還是假傻啊,我總覺得步櫟不是失去記憶,倒像是個傻子。
思思,看來你命苦了。
“他好好笑哦。”思思笑了出來,不是吧,這個時候她還有心思笑?真不是個人,“他總是很幽默的,以前下雨天他送我回宿舍,看到宿舍的阿姨給我送飯他也叫那個阿姨叫岳母,把那個阿姨開心的三天三夜。”
“哈哈,步櫟怎麼這麼搞笑,以前怎麼沒發現啊。”
“恩,他一向很幽默的,只是你們不是經常一起玩所以發現不了啊。”思思這個時候誇獎步櫟誇不停了。
“你們在一起很幸福哦。”
“恩,我記得那個下雨天,他送我回宿舍開的是gp那種重型機車,然後鞋子裡全是雨水,他還說鞋子裡的水可以養魚了呢。”
“哎,也只有這種傻子才能讓你傻笑。”宮川穆無奈的笑了一下,看來他看到自己妹妹開心自己也很開心呢。
思思現在真的想開了,沒有當初那樣的絕望,也有了很大的信心,這對於她來說是件好事。
“對了。”我突然叫了起來,“有件事情也許能讓步櫟想起來。”
“什麼啊?”思思不理解的說。
“你也想到了?”宮川穆看了我一眼。
“恩哼。”
果然是男女朋友,想到一起去了,心有靈犀。思思,這次就看我跟宮川穆的演技了吧,保準步櫟會,想起那麼一點點吧。但願――。
這次為了能夠讓步櫟想起一點點來,我要做大犧牲了。
學校餐廳,一如既往我跟思思在一起吃飯,我已經把全部都告訴了思思,她也明白了我們的計劃了。――複製思思和步櫟第一天遇到的情景。
倒黴的是,我要跟宮川穆表白還造拒絕。
“我很緊張誒。”思思雙手抖得要死,果然很緊張。
不過……“你緊張個p啊,演戲的是我跟宮川穆好不好。”我對我的演技雖說很有自信,不過,感覺也怪怪的。
“我也客串的好不好。”
“行行行,你主角行不行。”我鄙視了一下思思,轉頭一看,步櫟已經出現在宮川穆身邊了,“哎,目標鎖定,我先上咯。”
喝了一口白開水,壯壯膽子,在這麼大庭廣眾下向宮川穆表白。即使全校的人都知道我們已經在交往了。
糟糕,怎麼感覺這次給他佔盡了便宜,我們之間的交往就是我開口的,現在又要我向他表白,總覺得我很虧。不過為了朋友,只能努力了。
“宮川穆,我喜歡你,跟我交往吧。”停在了他跟步櫟桌前,我用力的拍桌子開始了第一集。
“恩哼?”宮川穆跟往常一樣,無所謂,看我一眼都不看只是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
“我喜歡你,請你跟我交往。”學著當初那個女生給宮川穆表白的場景,我有點生氣的吼起來了。
結果,毫無疑問,我們引起了公眾的注意。正在吃飯的同學們都意外的看著我另類的舉動,他們可都是真實反應啊。
“喂,我放下面子來這邊跟你表白,你就什麼話都不說麼?”我仍舊學習著那個女生的腔調及話語,眼神還不忘撇一下步櫟。他果然正奇怪的看著我。
“喂喂喂,等一下,我有點搞不懂了。”步櫟突然插話,難道有希望?“你們不是本來就是男女朋友麼?”
我倒,這點他倒記得比誰都清楚,“不是。”我跟宮川穆同時朝步櫟喊了過去,脾氣再好的人都受不了了。
“你喜歡我?”宮川穆這副死樣我越看越不舒服,還是私底下比較幼稚的他看起來可愛多了。
我無奈的用力的點了點頭什麼話都沒有,等待著宮川穆的回應,“從這裡跳下去。”
當他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步櫟,他非常驚訝的看著宮川穆不敢相信的說。
哎,“你以為我不敢跳麼?”
宮川穆以無所謂的聳肩方式回應我,我慢慢的走到了視窗,要是步櫟不來拉我那我們不是白演了,步櫟啊,你給我點希望吧。我搖了搖頭,開啟了窗戶,準備一躍而起。左右兩隻手都被抓住了,“不能跳。”
呼……我真的鬆了一口氣。真是的,你們就算不拉我我也不會跳啊,演戲嘛。
我看了一下,果然是步櫟和思思同時拉住了我的左右手,“你跳下去只會死,死了你怎麼跟他在一起?”步櫟非常有道理的在跟我講述,可是在我的記憶力,他貌似,並沒有這樣跟當初那個女的說誒。
我沒有理睬步櫟,給了思思一個眼神,她點了點頭開始了她的演技:“很高誒,到時候跳下去腦漿都出來了,你難道要宮川穆看到你這麼恐怖的樣子麼?要死也要死的好看一點嘛。”
思思太陰暗了。
“你們讓我死了算了,他不是說……”
“嘶……好痛…”我話還沒說完,步櫟鬆開了我的手正在使勁的打他的頭。
“步櫟你怎麼了,頭很痛麼,要不要緊,怎麼辦,怎麼辦。”思思一下子衝到了步櫟的邊上扶著他。
怎麼會又頭痛了,不是說過沒受到刺激不會頭痛的麼。那些醫生到底有沒有真正診斷過啊。
“思,思。思思?”步櫟的眼神很昏暗的看著思思說出了她的名字,他,記起來了?
“對,思思,思思是我,步櫟,你記起來了麼?”思思激動的拉著步櫟的手說。
“不,不是。思思,思思是誰?”步櫟依舊敲打著自己的頭在使勁的回想,可是好像想不到什麼。
“沒有誰,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思思看到這麼痛苦的步櫟眼淚水又流了出來,怎麼辦,我怎麼才能幫思思減輕痛苦。
“帶他去醫院。”宮川穆叫了一群學生過來扶著步櫟離開了學校。
怎麼會這樣,我們把一切都搞砸了麼?步櫟,他並沒有記起來麼。為什麼…讓人想起一段回憶為什麼可以這麼難。短暫的失去,為什麼會這麼痛苦。
“思思……”看著蹲在地上的思思捲縮著身體,我忍不住的上去抱住了她。
“他好痛苦,每次想起過去,他都好痛苦。我們不要再玩下去了好不好,我不想看到他這麼痛苦。”思思抱著我,哭訴著,眼淚流進了我的衣服內,我不知道要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複雜。
“好好,我們順其自然好不好,不要哭了。”也許,這真的是緣分。緣分到了,他自然會想起一切吧。
強求來的回憶,一定不會是好的。
然而,學校的學生們都被我們的行為弄的完全不理解,在宮川穆的話下,他們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的,坐回了他們的餐桌開始討論起來。